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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兄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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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顾辛媞来说，费城之所以重要，重要到她真的像她的前夫宇文雄说的，要“抛家弃子”。因为，那里有全世界最为著名的，柯蒂斯音乐学院（The Curtis Institute of Mu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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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到柯蒂斯
提起柯蒂斯，余院长不得不说，顾辛媞去对了地方。
如果她当初没有毅然决然地放弃江音，她可能不会离婚。但是，她也就可能只是象征性地在江音学习或工作，只是待着，并不会有她现在这样的，太大的作为，也根本谈不上专业成就。
说到顶，了不起她和余婷娜一起，把江音声乐系打造成全国，最高等级的声乐教学圣地。这在许多人眼里，已经是最为辉煌的事情了。
这在余婷娜着力了解了一下现在的顾辛媞之前，她也是这么个想法。她甚至一直在埋怨自己的好姐妹，不仅“抛家弃子”，而且抛弃了江音，抛弃了闺密好友。
这也使得她们的声乐系没有抓住机遇，没能一举站到中国声乐的象牙塔顶尖。
然而，现在却不同了。顾辛媞进入了柯蒂斯！
要说别人不懂，那没话说。但那余婷娜却非常地明白，进入柯蒂斯是什么概念。
在全世界音乐史上，将近100年来，没有任何一个学校像柯蒂斯那样，只重视人才，对待音乐的态度绝对的严谨，绝对的专注和认真。
柯蒂斯每年在全世界范围内，只招收160名学生。而且，不论多么贫穷的学生，只要你是真正的有才华，柯蒂斯就会不收取一分钱，也要把你招收进来，供养你、培养你，直到你成为音乐大师。
曾经有酷爱音乐的大老板，以及富家子弟，他们要高额赞助柯蒂斯，就是希望能到柯蒂斯进修一下。但是，对不起，柯蒂斯只问你有音乐才华吗？
没有达到柯蒂斯音乐才华录取标准的，任何人，赞助无论多么丰厚，都将无济于事，都将被拒之门外。
也就是说，只要你能进入柯蒂斯，就已经证明了你是音乐才子，你就一定能与世界音乐大师共执牛耳！
顾辛媞当时已经知道自己已怀孕几个月了，正好，她的一段演唱视频，被柯蒂斯发现，向她发来了报考邀请。
她知道，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她将至少两年内再没有机会了。而且两年后，她还有作品能被柯蒂斯发现吗？如果再过两年，她还能保持现在这样的声带状况和体型吗？怀孕生孩子，在中国是要安胎保胎的，是不能练功的。即使她去江音了，周围的人都会善意地“保护”、“监督”和“劝说”她，不让她能够安心地练功。
就像她生宇文晨光时一样，至少两年多时间，她是没有办法练功，没有办法学习，也就根本没有办法保持声乐水准和身体状态。
她觉得这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她必须抓住机会。但是宇文家肯定不会答应的，现在是小晨光还小，妈妈怎么能离开走这么远，诸如此类理由；然后进一步，如果再过几个月，她又怀孕的事实就瞒不住了，到那时，她就更没有理由出国学习了。
如果放弃了这次的机会，也许就是永远放弃了。几年后，肯定是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当然，顾辛媞排除一切干扰，终于到达了宾夕法尼亚，终于站在了费城的大街上。当然，她也很顺利地考入了柯蒂斯。而且几年下来，她除了入学的第一个学期后，放假期间生孩子的时间以外，她几乎没有耽误任何登台的机会。
柯蒂斯的优势之一就是，每个学生，都有非常多的登台演出的机会。
顾辛媞非常珍惜每一次站在世界级的国际舞台上的机会，她每一次都准备的非常充分，她每一次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这样的积累，几年下来，顾辛媞，已经是蜚声国际歌坛的大师级歌唱家了。
不查询，余婷娜还真是不知道，原来她们逐渐看到的，国际上新起的大师级歌唱家的报道，那个著名的Cinty Goo，居然就是她的好姐妹，顾辛媞。而且，Cinty Goo现在已经移民美国，正式加入柯蒂斯音乐学院，成为这所全世界最好的音乐大学的教师。
正像顾辛媞以前预料到的那样，几年后，竹山几乎没有人还记得顾辛媞了。江音也没有人还记得那个有声乐才华的顾辛媞了。
但是，谁也没有预料到，全世界乐坛，却多了一个大师级歌唱家，Cinty Goo。
余婷娜院长，联系到了何妈以后，这些天，她查询了所有有关顾辛媞情况的消息。各方面的消息汇总起来，她也了解到了顾辛媞在中国的儿子，宇文晨光的详细情况。
她把小晨光推荐给徐教授之后，就觉得有些后悔，她怕徐教授短时间不能发现小晨光的天赋，而且她也是在小晨光一岁多一点的时候，有和顾辛媞的见面中，见过一面晨光。
那时，她清楚地记得，顾辛媞认为小晨光有遗传到她的歌唱基因：“这孩子将来一定比我强！”
余婷娜当时觉得小晨光还太小，只听听他咿呀学语的声音，就断定他是音乐天才，也未免夸张了些。她当时只是觉得辛媞初当母亲，当然对儿子特别称赞和溺爱。
而时过境迁，现在小晨光都7岁了，何妈突然找上门，那一定是有原因的。也许真的是小晨光继承了辛媞的音乐天赋。
她正在后悔没亲自接待晨光，而简单推给了徐教授。她意识到这次推托，也许又会像是当年的顾辛媞，一下子推到美国去了。
余院长越想越是坐立不安，简直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地在办公室里转悠。而这时，徐教授也是突然发现了宇文晨光的一些表现，太让人意外了。
一个7岁的孩子，完全没有接受过音乐培养和训练，就能理解音乐的意境。而且，他能够清楚地分辨出不同音色和音高，准确地复述出音高的变化，以及和声的加入，所带来的感觉，也完全是作品中原本要表现的，最朴素最真挚的情感。
所以，徐教授在小晨光他们就要离开江音、离开江城，回竹山时，马上敏锐地发现，小晨光这一走，也许几年都不会有消息了。
几年，对音乐人来说是很漫长的时间，这个时间里，一个音乐天才可以创造出无比的辉煌和奇迹，也可以从此淹没于大众的人海之中再无建树。
她觉得这样的话，自己的心里是过意不去的，也是没法向余院长交待的。她赶紧打电话给余院长，请她马上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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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绝对音感
余婷娜的思绪回到当下，她看着小晨光，手里提着汉斯长笛鳄鱼皮箱，马上又从弯着腰和晨光握手说话，干脆直接蹲下身，双手扶着宇文晨光的肩膀，亲切地说：“听何妈说，你一听音乐，就知道是吹奏乐器发出的声音。而且徐教授说，你非常有音准，能分辨出和声层次。”
宇文晨光点点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今天在徐老师的课堂上，才知道音高是有名称的，开始我只会‘啊啊啊啊啊’，现在我知道那是升C到升G的半音下行。”
余婷娜一听，那小晨光的5个半音“啊”，从升C下行到升G，简直就是定音器发出来的声音，信口拈来，精准无比！顿时傻了眼，一下子热泪盈眶起来。
“阿姨，您怎么哭了，是我说错话了吗？”
“啊？”余婷娜赶紧擦了擦已经流下来的眼泪，只说了四个字：“绝对音感！”
“对，这是绝对音感！我早该想到了。”徐教授也激动万分地蹲到小晨光面前，拉着他的手说：“好孩子，你没有说错什么。是你的音乐天赋，感动了我们，我们流出来的是高兴的泪水。”
宇文晨光并没有理解两位蹲在自己面前，亲切地和自己说话的教授，到底为什么会感动，会高兴的直流眼泪。
程坤、莉莉此时也突然发现了，小晨光的所有状况，只有用“绝对音感”才能完全解释的通。他们知道，全世界天生具有绝对音感的人极少，可能1000人之中，才有零点几人。
甚至10000个人里都难于找到这存在着的那1个人。因为这1个人，可能他自己一辈子都并没有察觉与常人有什么不同。也可能他一辈子都没有用到这一天赋，去从事音乐或者做与声音有关的工作。
“晨光，你跟我过来一下。”余院长站起身，并对宇文晨光说着，便走向一架钢琴，然后，把琴橙往一边挪了挪，自己坐了下来，对小晨光说：“来，坐。”
宇文晨光不知道余院长要做什么，但觉得像徐教授一样，她也是留着披肩长发，特别的亲切。
他甚至有些迷失，觉得从小只有听到妈妈弹钢琴的声音，却从来没有坐在妈妈身边听妈妈弹钢琴的机会。
他一下子进入到那个曾经出现在眼前的画面，那幅只有妈妈背影的画面。
突然觉得像是能坐在妈妈身边的感觉。
他仔细看着漂亮的余院长，轻轻地坐到她身边的琴橙上。
余婷娜双手放到钢琴键盘上，顿时一曲她自己的原创歌曲，以钢琴伴奏的形式，行如流水般地展现出来。
前奏→两段主歌→一段副歌→过门音乐→再来一次主歌和副歌→结尾。
整首歌曲，一气呵成，有些忧郁，有些惆怅，但十分美丽动人。而且，这是余院长刚刚写作完成，是从来没有发表过的新歌。
这个不仅宇文晨光，现场的所有人，都绝对没有听过的歌曲，余院长弹奏完毕，对小晨光说：“晨光，你听了这首歌曲，觉得有什么感觉？”
一直看着余婷娜脸的小晨光，仿佛想要记住这张脸似的，他想分辨，与一直在他记忆中的那个画面，是不是重合。他耳朵里听着的音乐，是不是有当时的声音。
他突然看到余院长扭过脸来，与他的一双大大的眼睛对视着，有些不好意思。他迅速收拾起头脑中的画面，听到余院长问话，想了想，就回答道：
“余老师，我觉得马上要离开好朋友同学了，不想离开她，又不得不走，因为我有新的事情要去做了。”
“啊！”徐教授却一脸惊愕地，点着头说道：“的确，我也有类似的感觉！”
余婷娜忙从手包里拿出歌页，递给徐教授。
徐教授打开一看，赫然醒目的歌曲标题正是：“我不想你走”。
余院长又对小晨光说：“那你说说在音乐方面，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这支歌曲的起始和结尾都是降7音高，但这个降7并不是标准的降7。”
“降7？”余婷娜疑问了一下，又马上恍然大悟地说：“对，D小调的6就是标准音高的降7。”
宇文晨光听到余院长的说法，马上思索推算了一下，然后问道：“那，余老师是不是说，D小调只有7一个降号吗？这好像就和F大调相同了呀！”
“对，对，对呀！”徐教授像发现了宝贝，越听越证实了小晨光的绝对音感。她也赶紧说：“D小调和F大调，本来就是关系大小调，大调的八度音程是‘全全半全全全半’，而小调的八度音程是‘全半全全半全全’。”
“哦，我明白了，D小调的降7音高，其实代表的是6。”
“对，这种起始和结尾，就是小调的标志。不过……”余院长看着宇文晨光马上就理解了乐理中，比较让初学者绕不出弯来的概念，也索性把乐理这个知识点上，完整的概念解释给他听。
但她注意到宇文晨光说道：这个降7并不是标准的降7。于是她又问道：“晨光，你为什么说‘这个降7并不是标准的降7’？”
“是啊，老师，好像比半音低了差不多一半，所以觉得快成标准6了。这样处理，是不是更能让我觉得平和一些？”
“没有啊！”余院长看着小晨光，又看了看徐教授，徐教授也一脸懵懂的感觉。
余婷娜又用手敲了敲降7键，然后对小晨光说：“是这个音吗？”
“是啊，老师！”
余婷娜马上对徐教授说：“你们系里这架钢琴的调音师是哪位师傅？”
徐教授也反应过来，马上对程坤说：“去请一下吴师傅马上过来一下，这台贝森多夫（Bosendorfer）一直还是由吴师傅亲自负责。”
“好的。”程坤答应着，摇了摇头，还是赶紧出去请调音师来。
趁着吴师傅还没有过来，小晨光又接着回答了余院长的问题。
“余老师，这首歌里用了613、5b72、246和弦音，它们都是小三和弦吧！”
“是的，晨光，在和弦中你也觉得降7低了一些吗。”
宇文晨光点了点头，“嗯，还有35b7貌似不是大三和弦，也不是小三和弦，因为上面是小三度，下面还不到小三度。”
“这个本来是减三和弦，上下都是小三度。等下吴师傅来了，我们再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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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调音师傅
不一会儿，吴师傅就来了。他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中等个头，中等体形，规规矩矩的样子。
但江音很多人都知道，吴师傅的脾气可不像他的样子，那个大更是不一般！
程坤恭恭敬敬地去请吴师傅，都没有人敢打个电话把他召唤过来。即使这样，当他听说自己才调试过的钢琴，可能小字组降7键不准了。
“谁他妈的有这么大能耐，敢质疑我的音准？”
还没进门，并没有关上的大门外，便传来吴师傅骂骂咧咧的声音。
余院长听着声音，便想起6年前的事情，问徐教授道：“吴师傅怎么越来越嚣张了？”
“那怎么办！人家也是绝对音感，在江音这么多年，也是老专家了。”
余院长听着徐教授这么说，心里未免还是觉得在音乐大学里，说话骂骂咧咧的，总是不妥的。徐教授也忙解释，那吴师傅，一般只对男生说话讲狠，对女生，或者他佩服的人，还是比较客气的。
“可江音是名校，怎么可以太放肆！”余院长越听解释，越觉得不妥。便提高声音，有意让已经进门了的吴师傅听到。
徐教授看到吴师傅已经进来，忙扯了一下余婷娜胳膊上的袖子，示意她小点儿声。而吴师傅进来后，发现余院长也在。坐在她身旁的宇文晨光，让他觉得不舒服。
他直接走过去，问道：“是这孩子说钢琴没有调整好吗？”
宇文晨光抬头看着这位吴师傅，反倒觉得挺亲切的。听到他跟自己说话，就答道：“叔叔好，开始我觉得是余老师故意弹的降7低20音分，可是到小字一组了，降7就又升高了一倍音高还多了30音分。”
“啊？你说什么，你能听出10音分的差别！”
小晨光点点头，只轻轻“嗯”了一声，又说道：“我是刚才才知道小二度为100音分的，所以，我觉得我可以听出1音分的差别，只是我还没有试过。”
“不可能！”吴师傅说着，就要试钢琴，小晨光和余院长都赶紧起身，给吴师傅让开座。但吴师傅并没有坐下，只是站着点了几下小字组降7键。
他眉头皱着，没有说话，然后又点了点小字一组的降7键。
他看了看徐教授，然后说：“您是管弦系的一级教授，听出有毛病吗？”
徐教授看着吴师傅，摇了摇头。吴师傅又看向余婷娜：“您是声乐系的大院长，听出有毛病吗？”
余院长也看着问她话的吴师傅，同样只好摇了摇头。不过余院长却不甘心，她看着吴师傅，并直视着他，仔细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厉声地说：“你还是没变！还记得6年前吗？你不会又要重演一遍验证大戏吧！”
吴师傅一听，忙把强硬的语气压低下来，似乎虔诚了许多地说：“别，别，余院长的意思我明白，我马上校对。”
宇文晨光看着吴师傅的样子，完全不觉得他可怕，何妈也觉得奇怪，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吴师傅挺凶的，为什么小晨光却不怕了呢：“晨光，你听得准确吗？”
何妈见小晨光点着头，再看看那个吴师傅使劲瞪了一眼晨光，又听着余院长与吴师傅的对话，便更觉得有蹊跷。
“余院长、徐教授，看着你们也很忙。我看，我和小晨光就此告别吧。真的太打扰你们了，非常感谢！以后你们随时到竹山旅游，晨光的爸妈都会力尽地主之谊，盛情款待你们的！”
余院长和徐教授一听何妈要带小晨光离开了，都立马反应过来，肯定是一万个理由不会让他们走的。不过，没等二位说上话，吴师傅先开腔了：“这位大婶，您也是竹山来的？”
吴师傅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忌讳的样子，不过他转念一想，刚才何妈明明说，那孩子的爸妈还在竹山，便挺直腰杆说道：“没有这么搞事情的吧！”
何妈一听吴师傅对她说话，一开口就是批评，心里也是很不舒服。她赶紧把小晨光拉到自己身后：“这位先生，你要怎么着？”
吴师傅指着何妈身后的晨光说：“不是我要怎么着，是他要怎么着。大话说出来了，拍屁股走人，那可不行。”
宇文晨光听到大人们的对话，觉得很有兴趣，因为他着实想看看吴师傅，他到底要怎样校对和调整钢琴。他从何妈身后走出来，看着那个吴师傅，对何妈说：“何妈，我们还是再待会儿吧，我想看看吴叔叔给钢琴调音。”
余婷娜则说：“老吴，你跟我出去一下。”
吴师傅看了一眼余院长，想着她提起6年前的事情，心里还是有些犯蹙，便放下手里的工具提包，也不说什么，就跟着余婷娜出去了。
徐教授看着余院长把吴师傅叫出去了，忙对何妈说：“何妈，别担心，这个吴师傅绝顶聪明，技术一流，就是说话冲，对谁都这样，但人绝对是好人。”
“哦，徐教授，我只是有点担心他吓着我们晨光了。”
“何妈，别担心，那个吴叔叔我觉得挺好的。”
何妈看着小晨光，觉得他真的像是很和那个吴师傅投缘，一向不与陌生人接近的他，现在居然很放松，没有半点的局促不安。
“晨光，你开心就好，怎么一下子对这么凶的人，都不害怕了呢？”
“我不觉得吴师傅凶呀，他可能和我一样，总是一个人待着，所以不太想和别人说话吧！”
“对，对，这倒是真的有可能。”徐教授知道，那吴师傅一直单身一人，而且他的音乐素养远远高于常人，真的是没有什么人能和他有共同的见解。
最初在音乐学院，他还担负着类似鉴赏师的责任。可他总是会把学生们骂得狗血喷头，让所有在场的人下不了台。
他对声音的要求太高了，很多学生，平常人觉得演出的音准没问题，可让吴师傅一听，就觉得走音走的刺耳难忍。
后来，越来越少的活动敢请吴师傅参加，他自己也落得个清净，干脆就负责整个管弦系的钢琴和管风琴的调音工作。甚至整个江音，大大小小的音乐活动用的钢琴，基本上都是他进行调音。
特别是江音建成了大剧院的管风琴设施，更是让吴师傅无暇顾及外界的事情，完全沉浸在他自己的声音世界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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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少有同类
徐教授听到宇文晨光说，吴师傅可能像他一样，总是一个人呆着，就想到大哲学家和诗人尼采，他曾经说过：“更高才华的人总是独处着，这并不是因为他想孤独，而是因为在他的周围找不到他的同类。”
也许宇文晨光这孩子，他的乐感和音感，使他有着和一般孩子不一样的感觉，他没有同类，他很孤独。也许吴师傅正是他的同类，所以能够与孤独的吴师傅产生共呜。
小晨光见到凶神恶煞般的吴师傅，反而没有了，徐教授她们一看到他时，就明显感觉到的，他的那种胆小和孤僻。
可是，徐教授并不知道，宇文晨光的身世。
她只以为晨光和吴师傅，都是有绝对音感的人，所以小晨光不疏远他，反而对他的调音师工作感兴趣，反而想接近他。她觉得，当下，首要的事情，是要抓住宇文晨光感兴趣的东西，让他不想离不开这样东西。她觉得，也许小晨光真的能够与孤独的吴师傅碰出火花。
不一会儿，余院长回来了，吴师傅却没有回来：“老吴去取钢琴频谱音准仪器去了。”余院长看着大家疑问的眼光，就如是地告诉大家。
“只有余院长能让吴师傅再跑一趟，亲自去取仪器。”徐教授说着，又把刚才想到的事情，对余婷娜说了一遍：“我觉得小晨光很感兴趣钢琴调律这件事儿，能不能让吴师傅带他去看看大剧院和管风琴？”
余婷娜一听徐教授的话，就意识到，她是要现在就把宇文晨光给留下来。可怎么安顿他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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