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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厄里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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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刚走进厨房，他就看见自己辛辛苦苦采摘来的食材全部变成了焦炭。他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想笑。
“你们以后可要好好尊重我这个随行厨师啊，没有我你们怎么活得下去！”羽撩了撩头发，好像忘记了刚才的事。
莉姬此时正咬着餐巾眼泪汪汪地望着羽，鼻子一抽一抽的，好像很难过。
“你该不会饿哭了吧？”羽挠了挠头说，“好像该吃午饭的时候过了很久了。”
莉姬点了点头，便抱着莱雅一起哭了起来。两个吃货少女现在才知道厨师的辛苦和没有东西吃的绝望。
“我再去林地里转一圈，应该还有一点浆果之类的东西吧。”羽摆了摆手就离开了，“你们在这里好好待着，我马上就回来。”
莉姬和莱雅停止了哭泣，她们一起期待地望着羽离去的背影。
“羽真是个好暖的人，我要一直跟着他骗吃骗喝！”莱雅高兴地说。
“那是肯定的，我的羽一定会一直为我奉上最好的美食！”莉姬双手合十期待地说。
然而走在路上的羽并不这样想，他怕又一次在林地里碰见那些仇恨怪物的村民。然而不管他怎么怕，他还是看见了那些村民在林地的另一边。
村民们并没有发现他，于是羽便像莉姬那样小心翼翼地潜行进小草丛，偷窥这些村民的行为。这些村民看上去都受了一点伤，上至四十多岁岁的大叔，下至七八岁的萝莉，这群村民中都有。
“姐姐，为什么我们不回村里去，这里好潮湿啊。”那个七八岁的萝莉问她的姐姐。羽对这个小萝莉的姐姐印象特别深刻，因为不久前就是她打他打得特别用力。
“从奥兹姆精神病院出来的怪物们都会选择村庄和城镇这种人多的地方发动袭击，我们远离村庄，是为了不吸引怪物的注意。”小萝莉的姐姐耐心地说，和不久前她痛打羽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模样。
旁边几个青年正在把木头消尖，好像要用来保护女人和小孩。一个青年的神色有点不对，他好像发现了点什么。此时的羽紧张起来了，他有点害怕自己会被发现。
“好像有怪物在附近。”那个青年低声说，“叫女人和小孩都小心点，男人们准备战斗。”
羽知道自己已经被他们感知到了，但他还是死死守住那个小草丛不放。他不能逃，他要是一逃，必定会引来村民们的追击。
“你在害怕吗？”羽的大脑中传来一句不是羽说的话。羽知道是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在试探他。
“为什么不把他们通通解决掉？你和他们又不是同类！他们恨你，恨不得你死！为什么要宽恕他们！”那个声音凶残而又兴奋，“想想吧，他们是人类，你是外形类似人类的使徒后代，你理应统治他们，决定他们的生死，而不是被他们像猎物一样捕猎！”
羽不想听这个嗜杀的人格说话，他捡起一块石头，准备把自己拍晕。
“你别想支配我，坦塔罗斯那个老家伙曾经教导我要饶恕他人的罪过，这样才能让内心宁静！”羽把石头拿高，接近自己的额头，“你要是再说话，我就拍晕这具身体！大家一起宁静宁静！”
“可笑！你以为你晕了以后那些卑鄙而又可怜的人会放过你？”那个声音中透露出不屑和轻蔑，“他们手里可有消尖的武器，到时候你可能就不是受一点皮外伤了！”
正在羽和他的另一个人格吵架时，那些强壮的青年已经把小草丛围了起来，几个拿着消尖木棍的青年准备用武器往里面捅。
“笨蛋！你怎么一点感知能力都没有！”那个声音有些愤怒。
“还不是因为你在我大脑里吵个不停！”羽也对这个说话的家伙很愤怒，“现在可怎么办，我还是出去投降吧。”
“你这个懦弱的家伙！格厄里斯家族的人从来不会投降！”那个声音已经几近狂怒了，“放我出去，让我教会他们什么是恐惧！”
羽没有理他，直接窜出了草丛，他像个绅士一样对在场的所有人都行了一个礼。
“各位好，我是来自南大陆的学者，刚才你们痛打了我一顿，我暂且宽恕你们。”羽摆出一副自己很厉害的模样，“现在我要离开这里，请不要阻挡我。”
青年们完全没有在听他说话，他们都在窃窃私语。
“这个家伙皮肤的颜色太苍白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一个青年说。
“听说有些奥兹姆精神病院的怪物会假装自己是好人然后进入城镇大开杀戒！”又一个青年说，“那些被奥兹姆精神病院改造的怪物原来都是人类，都有人类的外表！”
“少废话，打他！”为首的青年下令。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还在一天里发生了两次。
被痛打一顿的羽被用绳子捆在树干上，他被那些村民轮流进行全身打量。
“这不是不久前我们打的那个家伙吗？那个家伙好像还变异了一次！”小萝莉的姐姐认出了羽，把羽的人格切换误认为是怪物的变异。
村民们开始有点害怕，直到小萝莉走上前去拉羽的衣角。
“大哥哥，你不像是怪物啊，为什么会被姐姐打？”小萝莉一脸天真的说。
“我只是长得像怪物而已，有哪个奥兹姆精神病院的怪物会像我这么弱。”羽苦笑着说。
小萝莉的姐姐赶紧把小萝莉拉回来，然后狠狠地瞪着羽。
“小心点，他可能是在伪装自己。”小萝莉的姐姐仍然不信任这个苍白色的青年。
羽感觉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在蠢蠢欲动，自己好像控制不住他了。
“放我出去！懦夫！我要宰了这些混蛋！”那个声音在羽的大脑中咆哮。
羽狠狠地把头往树干上一撞，二话不说的晕了。
“可恶，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那个声音在羽渐渐失去意识时不甘地咆哮道，“我以后一定会想办法掌控这具身体的！”
………………………………
第二十六章 萨谬艾尔的誓言
圣地菲斯洛德，西斯廷大教堂。
老修女推着莱茵的轮椅缓缓地走在教堂内，教堂很大很大，她们在这里就像看不见的蚂蚁一样。许多穿着白色圣地制服的人阴沉着脸把他们在世界各地收集的情报汇报给负责整理情报的红衣主教。
“西大陆的精灵女王向我们圣地发出抗议，说我们中大陆的怪物在那里已经成灾了。”看不见脸的情报人员阴沉地说，“其中有个怪物已经杀死了不下两千个西大陆的本族精灵，据说是奥兹姆精神病院里为数不多的论外级病人。”
年老的红衣主教脸上毫无同情之色，甚至有点冷笑的迹象。
“这种事有必要汇报吗？”红衣主教苍老的脸上满是强横的疤痕，“让他们去死又怎样？那群自以为是的精灵是该见识一下中大陆的怪物有多强了！”
看不见脸的情报人员阴沉地退下了，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一个干练的白色制服女子撞开阴沉的情报人员怒气冲冲地把文件拍在红衣主教的桌上，从她愤怒的表情来看她肯定经历了什么。
“那群自大的精灵是不是脑子进了水！我可不再愿意和他们交涉了！他们提出的要求也太过分了！”白色制服女子对着红衣主教大吼大叫，“居然用那种态度要我们派出圣徒去帮忙！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圣徒是他们想请就请的？！”
红衣主教还是面无表情，好像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事。
“你一定要下令驱逐那些傲慢的精灵！否则我就用魔法毁了他们在中大陆的驻地！”白色制服女子已经开始拍桌子了，“你要是像以前那样放过他们，我就辞职，不再帮圣地去和那些怪人交涉了！”
“大使，您可是从没有这么缺少风度过，”红衣主教收起了白色制服女子给的文件，“但是那些精灵实在过分，我们是该给他们点教训了，不如我们把疫区的怪物都引渡到西大陆去，让他们好好感受下什么是痛苦与折磨！”
莱茵从远处听到这个年老的红衣主教说这些，感觉不太恰当。
“这位红衣主教在这里工作了多年，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莱茵皱起眉头说，“这样岂不是会让圣地的名声······”
“他只是喜欢开开玩笑，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方面的顶梁柱。”老修女继续推着莱茵的轮椅向前走，“不过自从你的能力被圣地发现以后，他的地位就在也回不到从前了。”
“那还真是抱歉呢，我妨碍了这么多人。”莱茵看起来不太舒服，“我的能力究竟对圣地是好是坏呢？”
“时间会说明一切，亲爱的，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老修女慈爱地说。
“好，正好我的眼睛有些发涩了。”莱茵乖巧地对老修女说。
突然，一个身高出众的英俊男子推开那个干练的白色制服女子，把一份文件丢在红衣主教桌上：“看看吧，希望你看完以后还有心情开玩笑。”
红衣主教撕开文件的封袋，看见那个象征最高警戒的文件标志就放下了文件。
“直说吧，我们可能没有时间浪费了。”红衣主教的神色更加严肃起来。
“萨缪艾尔又有新的信徒了，这次是希·格厄里斯的儿子羽·格厄里斯。他看起来好像情绪并不是那么稳定。”男子说，“我们都没忘记上次希·格厄里斯失控后的样子吧。”
“他还只是个孩子，不会像他父亲那样可怕吧。”红衣主教似乎对这个最高警戒文件产生了怀疑，“而且他手中没有七罪宗武器，他就算发疯也不会怎么样吧。”
“你听说过大预言吧，那里面说格厄里斯家的复仇者就在羽·格厄里斯所在的这一代。”男子的意思很明显，“我们无法排除他就是那个复仇者的可能。”
“我倒更愿意相信奈伊尔·格厄里斯是那个复仇者，她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当上格厄里斯家的家主，难道我们不应该更关注一下她吗？”红衣主教说，“她那可怕的天赋中大陆恐怕没有人可以匹敌。”
男子收回了文件转身离开，他觉得这次会谈是个笑话。
“第十一圣徒，你真得觉得那个被圣骸布诅咒的羽·格厄里斯有那个潜力成为我们圣地的灾害吗？”红衣主教说，他还是不信强大的圣徒会把心思放在这种小角色上。
“等待并怀抱希望吧，我的主教大人。”男子停住了，但没有回头，“自己看不起的小角色有一天成长为圣地的大灾害是一件很让人意外的事呢。”
就和来时一样，男子凭空出现在西斯廷大教堂内，又凭空消失在大教堂里。
莱茵觉得这个圣徒很可怕，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刚才凭空消失的地方。
“莱茵，那是兰洛斯特大人，平时都不在圣地。一直在世界各地为圣地执行任务。”老修女看见莱茵这个样子，她开始为莱茵解答疑惑，“他的实力可不止是第十一圣徒。”
“呼，还是回去休息吧。”莱茵伸了伸懒腰。
此时在疫区，羽刚刚从头晕中醒过来，他发现莉姬和莱雅已经控制住了局面。莉姬此时正单手提着一个二百多公斤的强壮村民大声说：“快给我做吃的，你们这些无礼的村民！我刚才制服你们用了很多体力，你们要补偿我！”
“饿死了，饿死了！”莱雅咬着青绿的树枝说，眼角还有泪花，“你们怎么一点吃的都没有！我都饿哭了！”
那些村民或者被莱雅用念力操纵树藤绑起来了，或者被莉姬制服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我们的食物也不够，男人们都饿了好多天了，只有女人和小孩吃了一点东西！”被绑在树干上的青年首领不甘地大吼，“你们这些恶魔肯定会把我们一一吃掉！哪里会担心食物问题！！”
羽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更清醒了些，他走动的声音被莉姬和莱雅听见了。莉姬放下了那个二百多公斤的强壮村民，莱雅也赶快丢掉了那根满是她小牙印的树枝。两个吃货少女一起眼泪汪汪地望着羽，她们的眼泪带着她们最真实的痛苦。没有食物对她们而言是一种无法直视的绝望。
“羽，吃的。”两个吃货少女异口同声地说，眼泪一滴一滴地流下来。
多么不忍看见的画面，羽几乎想把自己给她们吃。然而他是个有能力的厨师，没有必要这样做，在他六岁后他就知道怎么烹饪那些地下遗迹柱子上长出的蘑菇（真不幸呐，之前幼小的他都是直接生吃那些柱子上的蘑菇）。后来坦塔罗斯允许他到地面上逛逛时，他学会了偷镇上鸡舍里的鸡，也学会了怎么烹饪鸡。再后来他成功烹饪了一头野猪，尽管那个野猪还是个孕妇。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熟练的厨师了。
“我们可以去找食材。”羽撩了撩头发，觉得风甚是喧嚣。
经过半个小时的努力，莉姬追踪并捕猎到了一头两吨多重的大水牛。莱雅用念力从土里拉出了很多土豆。羽尽管气喘吁吁，但是只抓到一只小地鼠。
“有些尴尬啊···”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差劲了，怎么也比不过这两个吃货少女。
开始烹饪，羽架起烧烤架，莉姬把洗干净的水牛放了上去，莱雅在下面生起火堆。
“大哥哥，大姐姐，我也想吃·····”小萝莉用嘴喊着手指说。村民们也有些渴望吃这个，毕竟他们饿了挺久。
“羽，让不让他们这些无礼的村民分享我们的食物？”莉姬表面上是在向羽征求意见，但是内心是十分希望能够自己独自吃完这头大烤牛。
“莉姬，我们还是分享一下吧。”莱雅边啃烤土豆边说，“村民中还有孩子呢。”
莱雅眼神一变，那些束缚村民的树藤都松开了。
羽独自坐在树干前，看着那些饥饿的村民高兴地从烤水牛身上割下美味的烤肉，有些村民热泪盈眶地把肉送进嘴里，有些村民割下肉后就直接喂给自己最亲的人吃。那个之前打羽打得最用力的青年女子正一脸笑容地喂着那个可爱的小萝莉。
“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把我当成怪物。”羽心想，他也渴望这样亲人的相伴，可惜家族对他是绝对的无情，他被一个亡魂养大，无形之中被寄予各种不切实际的厚望，要是他也有这么一个姐姐能够这样关心他就好了。
莉姬仍在忘乎所以地大吃烤牛肉，羽静静地看着她，希望能够一直陪伴在这样天真无邪的她身边。也许，这对以后的他是一种奢望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喂饱这些可怜又可笑的人？”那个声音在羽的脑中响起。
“这样不好吗？没有人死亡，每个人都能开心。”羽这次对这个声音耐心了些。
那个声音沉默了，好像不愿再说什么。
“我相信你一定也渴望有亲人关心，有恋人相伴吧。”羽对另一个自己说。
还是沉默，一反常态的沉默。
“也好，有你在我身体里，以后一个人也不会孤单了。”羽说，仿佛以后的他真的不会再孤单了。
………………………………
第二十七章 永不孤单
那个打羽打得最用力的青年女子端了一碗食物放到到坐在树前的羽面前。
“之前的事，很对不起。”青年女子还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我们都有家人都在一夜之间被披着人皮的怪物杀死或者感染了，两三天前我们这里都还是和平宁静的样子。”
羽从碗里拿出一块肉放到嘴里嚼，边嚼边说：“我和莉姬，莱雅也见识过那些怪物，有些怪物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残暴，他们曾经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愿望。”
远处传来怪物的嘶吼，那是真正的山中怪物，看见林地里有食物就过来了。
“呼，那是黑狮，一般不伤人，只是最近从奥兹姆精神病院逃出来的怪物比较猖獗，它现在很害怕。”青年女子说，“它以前是村子的守护者，但是怪物来了以后它就躲起来了。”
“你能和我讲一讲你们遭遇了什么怪物吗？”羽又拿起一块肉放到嘴里。
青年女子似乎不想回想起那些恐怖的生物，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了。
“那是一个外貌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女孩，她穿得像一个病人，来到我们的村子后我们的村长收留了她。让她帮忙烹饪男人们要吃的菜，头天晚上她做得很好，我们都十分惊讶这么一个小女孩竟然能够如此熟练地切菜。”青年女子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后来才发现她在处理动物尸体时竟然比最老练的猎人还在行，她能够熟练切开牛的身体，切完一头一吨重的牛后，那把以前只能用来切水果的小刀竟然一点都没有磨损。再后来，我们发现她喜欢在村里的屠宰舍里欣赏那些动物器官。正好那时候发布了关于奥兹姆精神病院内部防卫被突破的警戒令，我们都怀疑她是不是那里面逃出来的怪物。村长很喜欢这个可爱但是有些怪异的小女孩，他不相信这些所谓的警戒令。直到小女孩的同类们寻着她的气味来到了我们的村子······那些真正的怪物是来向小女孩复仇的，他们要讨回当初在解剖台上被小女孩解剖的帐······村长把小女孩护在怀里想保护她······随即被怪物们用难以言喻的力量轰成了血雨······好多人都死了······只有我们这十几个人活着······”
青年女子说不下去了，掩着面无声地流着泪。
“我认识一个怪物，他比你说的那些怪物要强得多，也许以后他是怪物中最强的存在。”羽从碗中拿起最后一块肉放到嘴里，“但是他并不希望自己成为怪物，他只想好好地活下去。就和那个喜欢解剖的小女孩一样，他也想有正常的生活，可惜他的力量注定会让他一生都在风口浪尖度过。”
“我还以为你会说几句安慰我的话。”青年女子放开了掩面的手，她的泪痕已经干了。
“我不会安慰人，我只会让人觉得我是个怪物。”羽站了起来，“我救不了所有人，因为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地恨我。只有作为狼人的莉姬和病人的莱雅会愿意陪在我身边。”
莉姬拉着羽走了，把那个青年女子留在那里。
吃完以后，羽和莱雅以及莉姬一起离开了。他们还要赶到天罗学院，时间紧迫。
三个人走在山路上，羽拿着地图，莉姬还在吃烤土豆，莱雅则是欣赏四周的风景。
这也太难了，这张地图对羽来说简直比最复杂的古籍还难看懂。那些扭曲的路线，混乱的方向，以及可怕的地形标注，对他而言比什么都可怕。
“莉姬，这些东西也太难了，为什么我们会需要地图这种东西。”羽额头冒着汗，“莉姬，你可以用用你狼人的强大嗅觉来带路，不用让我如此费脑子看地图。”
“嘛，羽不是什么难的的东西都一看就懂吗？”莉姬的语气中带着一股得意，“地图本来是我这种笨女人都能看懂的东西，羽可是坦塔罗斯先生培养了十七年的学者，什么地精高等数学啦，什么古代异族语啦，什么旧神的壁画啦，对羽而言都是小菜一碟。羽要是会看不懂地图的话，那肯定是羽在怠惰吧。”
莉姬居然会用这种奇怪的说话方式来嘲讽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突然莱雅一把抢过地图：“这也太简单了吧，我们只需要在前方六百米处从半山腰跳下去，就可以直接到达下一个有人的地方了。”
莉姬深表赞同，莱雅也相信这个走法很合理。羽觉得这很不妥。
“你们倒是可以什么事也没有，我一个没有体力锻炼的人从山上跳下去那就不是一次急救就能解决问题了。”羽说，他觉得自己早晚要挂在这两个吃货少女手里。
然而该发生的必将发生，莉姬抓着羽就从六百米后的地方跳了下去，最终坠落在一片草地上，莱雅也平稳地落在草地上。但是草地上有人，穿黑衣服的人。有一个左边是白发右边是黑发的黑衣女孩正在冷冷地看着这三个她眼中的怪物。
“杀了这三个怪物。”女孩冷冷地下令。
几个回合后，几个黑衣人发现这并不是一般的怪物，那个长着萌萌狼耳朵的少女力量和速度远在他们之上。她后面还有一个奥兹姆精神病院的病人没有出手（完全无视了我们的主角）。
“乌合之众。”黑衣女孩的黑色斗篷里泄出黑色的浑浊气息，眼睛发着恐怖的红光。黑色的浑浊气息凝聚成一股巨大的黑色旋风，将反应不过来的莉姬困住了里面。
“下一个就是你了。”黑衣女孩把眼睛对准了莱雅。莱雅感觉那个眼睛里有她不敢直视的深渊，她的能力正在被深渊吞噬，这不是她可以对抗的人。
羽在一旁什么都做不了，他的掌心在流汗。
“放我出来，那个小姑娘不是一般人！”另一个他在他的脑子中咆哮。
已经晚了，羽已经被那个黑衣女孩用黑色的淤泥完全禁锢了，羽感觉自己的体力正在一点一点被淤泥吸走，他在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看到的是黑衣女孩那张冷酷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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