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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厄里斯-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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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知道这个龙级病人尤斯特是什么时候的物种，他在帝皇的书库里就对这种混乱而又伟大的生物有一定的了解。
羽知道眼前这个巨大的无面人是第一纪元的生物。无面人只是这个物种许许多多称呼中的一个，这个物种最重要也最终被遗忘的一个称呼是诸神侍奉者。
长着触须的无面人们，侍奉着第一纪元蠕动着的旧神们，守护着旧神们的秘密。
当然这些倒是不让羽觉得震惊，他唯一震惊的是为什么第一纪元的生物还活到了现在，七个纪元的时间长度单用世纪这个时间单位来算会出现一串很可怕的数字的。
空中漂浮的无面人似乎看出了他的主宰有所疑惑。
“毁灭纪降临之前，我还是一个刚被产出的卵，因为主宰的加护，我得以逃过毁灭纪的践踏，我的卵直到两百年前才被唤醒，有一个人类把我封印进了一个瓶子里，后来那个瓶子被一个狼人和一个吸血鬼夺走，一直被放在一个漆黑的地方。”无面人尤斯特缓缓说，“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狼人和那个吸血鬼掌管着我曾侍奉的神的骸骨，为了让那些骸骨安眠，我只能答应他们的条件，帮助那个名为佐恩·索伦斯的男人，把来自第一纪元的力量赐予这些蠕虫！他们完成了他们的诺言，我也完成了对他们的诺言。”
果然，单凭佐恩·索伦斯和暗影议会的禁咒是做不到让旧日支配者的力量在现在的人类身上复活的。羽一直以来都对此抱有疑问，现在终于有了答案。
“还真是讽刺啊，第一代主宰的亡魂居然会连接在那个毁灭者的后代身体上，七个纪元的羁绊也抵挡不了这两位仇敌之间的思念吗？”无面人尤斯特似乎在感慨，“你们的造物主根本没有足以和我们主宰阿托亚雷斯一战的力量，是他的第一使徒替他打赢了那场战争，也是那个被我们称为毁灭者的第一使徒造成了我们旧日种族的毁灭纪。现在我居然要服从那个毁灭者后代的命令，多么可笑啊。”
反抗军首领看着一脸震惊的王女艾琳，她现在应该知道自己在介入什么样的禁区了吧，那可是连造物主都要万分小心的物种！
艾琳松开了抵住羽喉咙的猎刀，她觉得自己实在太渺小，在无面人面前，她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被放开的羽松了口气，虽然得救了但是他还是很不愉快，因为眼前的这个无面人尤斯特每句话里都透露着要除掉他的味道。这是唯一一个让羽觉得害怕的龙级病人。
“既然第一代主宰选择了我，那我就有活下去的理由。”羽鼓起勇气对飘浮在空中的无面人说，“我在那个洞穴里也和像你一样的旧日生物对过话，我答应过它一定会遵守承诺。虽然我也不知道那个承诺到底是什么，但是只要坚持活下去，也许就会知道那个被磨灭的承诺到底是什么了。所以，请不要因为我是第一使徒的后代，就认为我没有当这个主宰的资格。起码我一直遭受着主宰这个名字带给我的苦难，一直坚持走到了现在！”
随之是一段长久的沉默，就连无面人的触须也减缓了蠕动的力度。
“第一纪元的生物最重诺言，你可要为你接下的这个承诺做好准备。”无面人发出浑浊的低语，“承诺之类的东西比生命更重要，就算你是主宰也当舍弃性命完成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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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荆棘之上的王座
无面人似乎无视了其他在场的人，只在和羽一个人对话。
“主宰啊，如果你真的选中了你仇敌的后代作为继承者，那就请您一定要保证他一定会完成您留下的那个承诺吧。”无面人尤斯特继续说，“好好活下去吧，羽·格厄里斯，会有足够让你堵上性命的事情等着你的！”
羽大概是第一次遇见这样不尊重他的龙级病人，他心里曾经有过向他发号施令的想法，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你所言，我会活得完成那个承诺之后的。”羽对浮在空中的无面人说。
圣地菲斯洛德，女教皇透过神之眼莱茵的瞳孔见证了无面人尤斯特与羽·格厄里斯之间的对话。
这个无面人原来是来自第一纪元的物种，怪不得怎么都查不到有关他的一切，女教皇缪斯感到一丝放松，最后一个龙级病人的来历也明白了，这下她的计划就可以继续实行下去了。
不，这个无面人尤斯特可以为她的计划提供更大的便利！无面人是唯一的怀疑者，他是旧日继承者走向毁灭与复兴之路的唯一路标，现在唯一让女教皇比较担心的事这个举足轻重的路标到底会插在毁灭之路旁边还是复习之路旁边。
无面人掌控着来自第一纪元的知识，而那些所谓通悉第一纪元的大学者所了解的也不过是毁灭纪之后的一点知识碎片而已。有多少被造物主掩盖的知识没有被后人知晓。换而言之，如果把羽·格厄里斯比作昏君的话，他就是那个可以扶起昏君的贤臣，亦或者，利用昏君的权臣。
“莱茵，你对这个无面人有什么看法？”女教皇缪斯轻轻地问。
“陛下，他是唯一怀疑羽是否可以做好主宰的龙级病人，可以加以利用。”第十二圣徒莱茵早已明白女教皇心中所想，“我们可以用一定的力量在暗中引导，让旧日继承者处于内乱状态，合理地控制他们的发展和崩坏，让他们成为我们对抗暗影议会和卡奥斯帝国的利器。”
突然，莱茵心中一惊，她感觉那个在千里之外的无面人也在注视着她。这种感觉比她当初用神之眼观察五灾时还要强烈。五灾只是能感受到她在用自己的神力看着自己，但是这个无面人尤斯特好像可以透过她的神之眼，反向看到她与女教皇！
“陛下，这个无面人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他似乎可以透过我的神之眼看到我们······”莱茵说，“我们的对话是不是也······”
回到燃烧的反抗军秘密营地。
无面人的头昂向另一个方向，似乎在感受着什么。他可以看到残碎的画面，但是听不到声音，画面中貌似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类年轻雌性和另一个穿着教皇装的人类年轻雌性。
“主宰，您是不是被标记了，有两位雌性一直用我所不知道的神之眼看着你呢。”无面人把头转回来说道，“圣地的第十二圣徒莱茵还有教皇缪斯·菲雅斯莉尔，这两位是不是对你有所喜爱，才一直用神之眼看着你所做的一切？”
羽当然知道女教皇在一直看着自己，他明白女教皇是不会那么简单放他出圣地的。
“我当然明白，她们要是不一直看着我怎么会放心。”羽说出了很容易让人误解的话，很明显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们两个心里在想什么我很明白。”
在说完以后，羽感觉无面人在笑。
“这就是撒谎的艺术，想不到您已精于此术。”无面人似乎很高兴，“想不到您还不是我想得那般痴愚。”
可恶啊，又被这个下体全是触须的家伙给调侃了啊，作为主宰总有一天会让他吃点苦头的！羽恶狠狠地想着该怎么折腾这个家伙。
不过无面人已经转身不再看羽了。
“对你们造成的麻烦我感到很抱歉，我会做出一定的补偿。”无面人尤斯特缓缓飘向那些被他的触须刺穿的尸体，向那些尸体上的刺穿口伸出触须，触须末端发出金色的光芒。
被刺穿的尸体上的伤口开始缓缓复原，被击穿的伤口开始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在收集那些溃散的组织来修复亏损的地方。几十条触须在同时驱动不可名状的力量来修复那些被击穿的伤口。
“这家伙······是要复活这些被他杀死的人吗？”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家伙居然有复活死者的能力！
“还没有完全脑死亡，这些被我失手杀掉的生物还有救。”无面人尤斯特收回了自己的触须，“一会儿就会苏醒了，他们醒来的时候记得多补充一些营养。”
王女艾琳也不敢相信，她第一次看见她所憎恶的怪物居然在救人。
“那些被我触须击穿的衣服我是无法赔偿了，我也不懂这些缝纫技术。”无面人淡淡地说，“我身上也没有带你们所用的货币。”
无面人把头转向羽，似乎在暗示羽。
羽摸了摸自己的囚服口袋，一个硬币也没有摸出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贫穷的滋味。
在另一边，老领主罗德里克也救出了他的主宰，不过阻拦他的那些人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都是直接被击穿大脑而死，再也没有机会复活了。
“这次多亏了来寻找羽·格厄里斯的那位尤斯特大人，我们才有机会来救您。”老领主罗德里克为莱西雅带来了新的华服，“这囚服真是有辱您的主宰尊严。”
“听说那个羽·格厄里斯答应了反抗军的条件？真是有辱旧日继承者主宰的尊严！”莱西雅换上了为主宰身份的人特制的华服，“那个尤斯特是什么来路？有没有机会让他加入我们的阵营？”
老领主罗德里克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实在不认为让无面人尤斯特加入莱西雅阵营是一件好事。
“尤斯特大人貌似一直追随着羽·格厄里斯呢，主宰阁下还是不要对那位顽固的大人有所打算了。”老领主罗德里克这样安慰着他的主宰莱西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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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火之将熄
可恶啊，为什么那个昏君有那么多强大的追随者，莱西雅心里很不平衡。
“罗德里克，带我到那个尤斯特身边，我要和他谈谈。”莱西雅的语气不容反驳。
“如您所愿，主宰阁下。”老领主叹了口气。
在这一边，正发生着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作为主宰，难道连这一点赔偿衣服的财物都没有吗？”无面人尤斯特的语气中带着一点调侃，更带着一丝戏谑，“那还真是失败啊，怪不得会这么容易被这些弱小的虫子抓住。”
羽握紧了拳头，他总有一天要把这个无面大光头的所有触须打上死结！
“等着吧，你这没有腿的触须怪，我总有一天会让你感受到调侃主宰所必须付出的代价的！”羽愤怒地说，“旧日继承者能修理你的人可不少！”
“那我就拭目以待吧，看看他们能怎么修理我。”无面人似乎在笑。
真是可笑，可笑至极，王女艾琳看着这两个家伙的对话实在觉得太可笑。他们看样子是完全不把反抗军放在眼里呢！
她拉动了枪栓，把两米长的步枪对准了那个所谓的主宰羽·格厄里斯的头颅。子弹破膛而出。整个过程不超过零点五秒。
她有绝对的自信，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羽·格厄里斯是绝对躲不开这发致命的子弹的！
子弹的弹道在偏转，艾琳居然可以感受到那个无面人在操控着那颗子弹！
“这可以说是成是你们已经撕碎了停战协议吗？”子弹最终无力地落在了无面人尤斯特的触须上，“我已经救活了那些被我误杀的人，你们已经没有愤怒的理由了吧？”
羽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人类一直就是如此，用他们的道理是无法解释他们的行为的。
“你倒是和我们之前遇见的怪物不一样，不过之前的那些怪物可没少杀我雅阁王国的子民。如果你有救活他们的能力，那我就可以停下我的愤怒。”王女艾琳继续拉动枪栓退掉子弹，“我是他们的王女，看着他们被一个一个杀掉我竟然什么都做不了，现在起码我可以为他们开出这一枪，证明我配得上他们对王室成员的敬仰！”
她记得那些人的呼喊，那些人在临死之前还在希望着王室成员会来救他们。但是王室的军队只保护了王室成员的残留部分，留下了一座陷落的雅阁王城，还有一城被遗弃的子民。
父王在和旧日继承者的战争中战死，他是死于和鬼级病人的决斗，他的焚城血战没有侮辱王室的尊严。虽然他没有保住自己的子民，只保住了自己的子嗣。
现在，艾琳在和龙级病人对决，不，在和那些怪物的主宰对决！之前她一直对羽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主宰有所怀疑，现在一切都明朗了。
父王为了保护王城死于鬼级病人之手，她死于奥兹姆生命树最顶端的主宰之手，这样也算是对得起雅阁公国的子民了。
“倒是个不错的君主，不像这位主宰，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无面人尤斯特在说话的同时又扭曲了一发即将击中羽头部的子弹的飞行轨道，“让人刮目相看呢，持枪的人类雌性。”
一发又一发的子弹飞来，又一次一次被无面人尤斯特用来自古老纪元的不可抗念力扭曲飞行轨道。
反抗军首领看着这令人揪心的场景，皱紧了眉头。他知道现在的反抗军最好不要去招惹龙级病人，那不是人类可以对抗的生物。但是王女艾琳忘不了被旧日继承者们毁灭的雅阁王国，她一定要在那个主宰身上留下一点印迹，让那些国土上的亡魂知道他们所期待的王室成员没有忘记他们。
“值得敬佩的偏执，不过我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在主宰身上造成任何伤口。”无面人尤斯特飘荡到了羽的身前，那些子弹打在了他的触须上，就像打进了深渊一样，“他一旦受伤，在场所有生物都得死，就算他控制了因为伤口而溃散的力量，被影响到的人类也活不了，我和其他旧日继承者也许可以在经历万般折磨之后再爬起来，但你们反抗军就远远没有那种机会了！”
艾琳的枪管已经因为持续的猛烈射击而泛红，她手中的武器已经不再是对抗敌人的利器，而是有可能毁掉自己的危险品。
她被反抗军的成员从后面抱住了，滚烫的步枪也被夺走了。
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她跪在地上掩面哭泣，她还是那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小女孩，只能在雅阁王国的王庭中接受护国军堵上性命的保护。
那些人为了她堵上性命，她又为了那些人做了什么？
“安慰一下她吧，我能感受到那种浓烈而震撼人心的悲痛和挥之不去的羞愧与愤怒交织着她。”无面人尤斯特为羽让开道路，“战争总会毁掉一些被留下的人。”
这个无面人尤斯特真是让人猜不透呢，在五个龙级病人中明明最不像人，却又对人类如此忍让。
算了，作为主宰就先原谅他吧。
羽走到艾琳身旁，他也许应该先为那些旧日继承者给她道歉。
“战争不是我所能决定的，那些旧日继承者也有权力为了争夺自己栖息的领地而战。”羽淡淡地说，“在这里我为他们所做下的一切道歉，但是战争从来没有对错可言，我道歉也并不代表我认为那些旧日继承者所做的一切是错的。如果你们能打赢这场战争那我也无话可说，而且你们的敌人是那个想要取代我的枯萎女皇，你们反抗军都是各个国家聚集起来的精英，都在为了复国而战，你们要是可以战胜枯萎女皇夺回自己的领土，我作为主宰绝对不会干预你们的所作所为。”
“······”跪在地上低头掩面哭泣的王女艾琳仍在哭泣。
反抗军的成员扶起了艾琳转身离开。
“你答应过我们不向枯萎女皇透露我们秘密总部的坐标，对不对？”艾琳背对着羽说。
“遵守承诺，决不食言。”羽淡淡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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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王座无影
莱西雅漫步在玛丽贝尔庄园花海的清晨中，昨天的不愉快一扫而光。离开了那个讨厌的反抗军营地之后，美味的食物回到了她的身边，与她身份相符的主宰华服也回到了她身边。在用完早点后她换上素白的长裙戴上田园的草帽在这馨香的花海中漫步，享受着清晨所特有的惬意。
然而那个羽·格厄里斯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他居然还在和无面人尤斯特争论那些愚蠢无知的问题，他与尤斯特争论的声音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她漫步的兴致全部被声音中那些令她反感的词语毁了。
“堂堂主宰就只有这么一点气量吗？我只是阐述事实而已。”宫邸里传来无面人尤斯特的低语，“您的过错与不足我是没有任何理由藏在心里不说出来的。”
羽再也忍受不了这个什么都不会藏在心里的触须怪了，这个家伙真当自己不要面子的啊，就不能少说几句别让玛丽贝尔和莱西雅听见吗！
“你要是再不闭嘴我就叫其他四个龙级病人排着队修理你。”羽的声音从未如此低沉可怖，“就算你看一眼我就知道我母亲怎么样我父亲怎么样，也不用这样说出来吧！”
“你的母亲十二岁生下你，那就说明你的父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罪犯。”无面人尤斯特又把之前说的东西说了一遍，“而你刚才也说了，你是受一个年幼的小修女安杰莉卡的委托来解放疫区的，这么看来你是遗传了你父亲很大一部分罪犯的基因啊。”
可恶啊，要不是现在的自己打不过这个欠修理的触须怪，怎么会让他这样地大放厥词。
“很有可能你的儿子或女儿也会有一个十二岁的母亲。”无面人尤斯特又无情地补了一刀，“唔，对了，那个比你等级低的主宰莱西雅也只有十四岁，现在的你肯定准备对她下手了吧？”
这句话让在花海漫步的莱西雅听见了，她也并没有多么惊讶，反正羽这样的昏君有什么样恬不知耻的想法在她看来一点都不奇怪，就算目标是她自己，她也不会有什么感情波动。
羽在想象着有这么一个“忠实”的龙级病人跟在自己身边的场景，要是他在莉姬面前话这么多，自己肯定活不过满月的时刻。
“尤斯特·哈斯塔，我作为主宰真心恳求你有些事就不要说出口了。”羽简直欲哭无泪，“你要是一直这么多嘴我会死得很快的。”
“我在你的记忆碎片中看到了一个对你很重要的身影，一个狼族皇女。”无面人尤斯特说，“科努维斯的直系后代，身上有让造物主恐惧的力量，不过就是笨了一点，呆了一点，很适合当那种言听计从的人妻。”
他···为什么连这个都知道！难道可以看透别人的记忆碎片就能为所欲为地说出来吗？！不可原谅！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折腾他！
“造物主，科努维斯，梅耶，从第二纪元之后可以看懂启示录的也只有这三个了。”无面人尤斯特·哈斯塔突然陷入了感慨之中，“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造物主，读懂启示录，获得无穷无尽的力量，击败第一纪元的旧日支配者，创造了自第二纪元之后的光辉纪元，为所有第二纪元之后的所有活物所歌颂。
亚历山大·科努维斯，读懂了启示录，指正了造物主的错误，认为永生才是所有生物所应该走上的正确道路，他是吸血鬼和狼人共同的祖先，傲慢而又伟大。
梅耶，格厄里斯世界帝国的大贤者，读懂启示录，留下了有关于毁灭与死亡的大预言。
梅耶的预言所谈到的那个复仇者会不会是这个毫无长处可言的羽·格厄里斯？
会不会他就是那第四个读懂启示录的觉醒者？
“不可名状的王，将会带领孤岛上迷茫的人，走向被他们所遗忘的失乐园。”无面人尤斯特·哈斯塔说出了这句和他祖先有关的预言，只不过因为毁灭纪的降临，不可名状的王已经永远不可名状地留在了死海最深处的古卷中。
圣地菲斯洛德，第一圣徒弗洛伊德通过第十二圣徒莱茵的神之眼看到了无面人和羽·格厄里斯的对话。那个无面人谈到了他的老朋友梅耶。
“第一圣徒，不会对你的老朋友有所怀念吗？”女教皇慵懒地伸了伸懒腰，“是梅耶看懂了启示录，启示录中的力量熔炼到了你和坦塔罗斯身上，你们两位都获得了不同程度上的永生。”
“永生只是诅咒罢了，我早就看惯了这世上的一切，想离开的话随时都可以。”第一圣徒弗洛伊德淡淡地说，“坦塔罗斯也和我一样痛苦着活了千年。我们都是有相同的信念才坚持到今天的。”
梅耶这个名字他一生都无法超越，就算他活得再久也只是在原地踏步，他永远无法像梅耶一样站在和造物主一个高度去审视那个代表根源的启示录，永远看不到千年之后的未来。
现在他只能看着坦塔罗斯培养起来的复仇者一步一步成长，看着他如预言那般毁灭圣地菲斯洛德。
他想起千年之前的那个下午，梅耶对他说的那些话。
“弗洛伊德，敢不敢和我打个赌？”那时的梅耶站在最华丽的王庭后院中欣赏帝国的辉煌帝政，背对着他，“你认为预言是可以被打破的吗？”
当时的他不相信预言这种东西，他向梅耶表达了他的看法。
“那，我要是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你会尽全力让这些你认为是无稽之谈的预言失效吗？”梅耶转过身来，“我给你那个足以左右世界局势的力量，你会尽全力去阻止那些预言的发生吗？”
他一口答应了，因为这是他最敬仰的梅耶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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