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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嫡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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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不提还好,一提,皇甫修顿时火冒三丈,想到了他和沈越溪看壁画时的眉来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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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弃子
呈祥一看皇甫修忽然眼神有些冒火,心下不解,疑问的看着皇甫修。
“太子殿下,你找她做什么?”皇甫修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不善的看着呈祥。
“既然殿下不知道事情,想来你你父皇自由安排,我只是想问一下太子妃现在何处,我们有要紧事要找她。”呈祥皱眉。
“什么事情?”皇甫修见呈祥不似作伪,心下莫名一紧,想到了先前那莫名其妙的不安感。
“宁国之事我不便说什么,你只要告诉我她在哪就行了。”
呈祥面色有些冷,他今天大清早就在找越溪,却没有在擂台边找到,心中有些不妙,这才明着来问皇甫修,但他这样子,真是急死人了。
“她昨天就不见了!”皇甫修仿佛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也不计较呈祥的态度,脸色阴沉。
“糟了!”呈祥面色一变,也顾不得皇甫修,当下直奔了出去。
“喂,怎么了!”皇甫修脸色一变,心下不安越发严重,就要追上去。
“站住!”一个声音猛然响了起来,他一惊,默然回头一看,面色威严,正严肃盯着她的,不是他父皇皇甫天,还能是谁!
“父皇,你怎么来了!”皇甫修一愣,旋即想到刚才呈祥的话,顿时明白,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否则父皇为何千里迢迢赶来魏国!
“什么!我去杀了慕容渊那个混账!”皇甫修听完整个事情,一下拍桌而起。
“胡闹,你都多大了,怎么做事还是如此幼稚!”皇甫天满眼怒色。
“可是父皇,沈越溪一定是被他抓走了,你不是说一定要她当你儿媳妇的吗!”皇甫修心中急切,他已经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也明白了沈越溪这必然是被擒走了,否则怎会扔下团团在这里,一直不回来。
“我已经见过魏国和赵国的皇帝了,他们不打算打草惊蛇。”皇甫天沉声。
沈越溪发给她密信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夜赶来,赵国皇帝显然也是知道了此事,也赶来商议,他们一出现,魏国也就明白。
魏国已经查探过,有季苍国的兵士正在慢慢靠近,如今他们内有奸细,外有敌军,实在是被动的很。
但敌军还没有攻入,说明他们一定还在顾忌着什么,而这慕容渊是他们目前知道的唯一一个奸细,他们要暗中监察,引蛇出洞。纵然知道沈越溪很可能被他劫走,也要忍着。
皇甫修的心中一凉,沉默了良久,看着皇甫天:“您的意思,沈越溪就是个弃子?”
“为人君主,必须有舍有得。”皇甫天拍了拍皇甫修的肩膀:“而且,她应该不会有事情!”紫阶王尊在她身侧,怎会有问题。
皇甫修一愣,继而一把抓住皇甫天的收:“那为何赵国的太子寻得,我寻不得!”
是啊,赵国的太子跟沈越溪什么关系,他都能登门来询问,而沈越溪是宁国的太子妃,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他为何还不能找!
“修儿,不要忘了你的责任!”皇甫天一把甩开他的袖子。
他是很喜欢沈越溪,但是,非常关头,该舍弃的就得舍弃。
“她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要想太多。”皇甫天沉声。
皇甫修的心忽然像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他或许一直都没什么感觉的,可是此刻,他忽然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一样。
讨厌她,总是看到她就着急上火,看她跟别人多说两句就不高兴,看她冷着脸看自己,心里就烦闷。
说什么赌气不愿意取消婚约。
可今日想想,真的只是因为不愿意取消婚约吗?
总觉得,她丑成那样,自己绝对是看不上的,丑成那样,也只有自己会因为赌气娶她。
可看不到她,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针锋相对的她,忽然就变得那么生动活泼起来。
一举一动都牵着他的目光,连着他的心。
竟然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为何今日才发现,为何在她不见了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原来喜欢才会在意。
喜欢,才会关注。
原来是喜欢啊!
喜欢,就算她丑的惊天地泣鬼神,又有什么关系?
“容貌美丑皆是皮下白骨,表象声色又有什么分别?”
这句话本来是诓骗她的,他本以为,只有那些纤纤美人才入得了眼。
可是到了今日,他才彻底的明白,这竟是真的,字字句句竟都是真的。
她丑也罢,残也罢,只是喜欢,所以就可以忽略这些。
不,不能就这样任她被俘,不能明知她被谁擒住,还坐在这里故作镇静!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实际不过是瞬间。他顷刻间想清楚了一切,二话不说,抬脚就走。
他要去找她!
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他决不允许自己坐视不理!
“来人,把他给我关起来!”皇甫天皱眉,大喝一声。
两个侍卫立刻架住了皇甫修。
“放开我,放开我……”皇甫修挣扎着,但是两个青阶斗气的侍卫,怎会容他挣扎,一掌将他击晕了过去。
皇甫修醒来的时候,夜色浓郁,青色斗气的侍卫就立在他身边,他目色不断沉浮,似是思考着什么,末了,坐在床上看着青色斗气的侍卫。
“把沈越溪房里的那只魔兽抱过来。”
“来人,把太子妃房中的魔宠抱过来。”青色侍卫忽然大喝一声,门外立刻有人应声去办了。
两个青色斗气的侍卫看向皇甫修,一副早已看穿的模样。
“艹”皇甫修心里暗骂一句,他本来是想支走一个青阶卫士,突袭另一个的,竟然被一眼看穿了!
“报殿下,太子妃房中并无魔宠。”一个声音惶恐的在门外响起。
黑暗的刑室里。
“哗啦,哗啦……”盐水涌上来,又退下去。
沈越溪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她看不到光,也看不到希望,绝望像一口大锅,将她死死的扣在底下。
她早已睁不开眼,血不知何时已经不流了,泡的发白的伤口全部肿胀着翻了出来,整个人脸色惨白的就像纸张一样。
救救……
救救我……
她的心底无声的呐喊着……
可是,不会有人来救她的,真的不会的……
是会暗无天日的死在这里了吗?
不会的,她现在是不会死的,她知道,等到慕容渊回来的时候,她的手脚都会被砍断。
但是她依然不会死去,慕容渊要她生不如死!
心好累啊,没有人救她,她连期待都没有,因为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啊。
绝望伴随着盐水池的会一遍一遍的袭来,沈越溪的意识终于一点一点的模糊。
“轰!”忽然一声巨响,她感到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嘎啦……”摇晃越来越剧烈,她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怎么都睁不开,也许只是要死了吧。
她绝望的想着,想不到自己大仇未报,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这里,还没有一人知晓。
仿佛是绝望的已经再也生不出希望,所以纵然面对死亡,她的心也起不了一丝波澜……
“哗”忽然,吊笼被吊出了水面。
果然是死了吗?
她安静的想着,深入骨髓的疼痛,不断宛着她的血肉。
“沈越溪。”充满磁性的声音冰冷的却罕见的带了一丝急切。
好难得,他竟然也有急切的时候。
为什么要觉得好难得呢,这个声音是谁?她混沌的思维想不了太多,疼痛仿佛如影随形,只要思考,就会疼痛。
“沈越溪。”那声音再次响起,急切更进一步。
哎呀,怎么听着像御千行的声音呢?但是那个人不会来这里吧,他不见了很久了。
“呜呜……”
团团,涣散的神经忽然一动。
“沈越溪!”那声音再次叫了起来,她感到有一只宽大的手轻轻将她的头发别在了脑后,那掌心好温暖,仿佛黑火焰,温热了她的世界,让她冰冷的身体仿佛在瞬间有了温度。
谁,是谁?
沈越溪努力睁眼,就看到那一双若浩宇般深邃的眼眸。
曾经这双眼睛,含天含地,高高在上的触碰不得,但现在它的里面写着担忧,而这担忧仿佛世界上最明亮的天光,照亮她绝望的世界。
“砰砰……”心蓦然跳快了两拍。
“御……千……行。”她艰难的张开嘴,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却再也忍不住,泪水哇的一声,涌了出来。
“我以为我要死了……我以为根本不会有人来救我……”
“我看不到希望,我没有朋友……”
“我以为全世界都不要我了……”她失声痛哭,明明浑身疼的要晕过去,却还是止不住的说,止不住的说。
她压抑的好痛苦,她需要倾诉,只有倾诉才让她觉得,她还活着。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脆弱,她又不敢不说。她怕这只是一场昏厥时的梦,她怕她醒来,她还是沉在那冰冷的,不见天日的盐水池里,她一伸胳膊,一抬头,就会被钢锥刺穿……
好可怕,好可怕,可怕的她连想起,都浑身哆嗦着,下意识往御千行怀里钻。
“不要怕,没有人会扔下你。”御千行冰冷的声音罕见的有了一丝温度,轻轻的抱起了她。
他冷漠的外表下,终于有了一丝情绪。
她紧紧的抓住她的衣襟,惊慌如小鹿一般看着他:“真的不会扔下我妈,真的吗?”
“我不会扔下你。”像是保证一般吗,御千行认真的看着她。
她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摸着他的侧脸:“我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等我醒来,我还在那里,连死都不能死……”
她说着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蜷缩起身子,神情慌张的四下张望,那神情像极了被丢弃的孩子,孤单无依的找不到回家的路。
御千行眉头皱的更深了。这样的神情如此似曾相识,这样的张皇,让他看到遗忘的过往。仿佛利刃豁然捅破了他多年的防备。
“别怕,我来救你。”他轻轻的说着,掌心拂过她的额头,一抹紫色的光芒轻轻闪过。
………………………………
第45章:救治
沈越溪只觉得一阵阵巨大的睡意袭来,她恍惚的靠在了御千行怀里:“你不要骗我,不要……”
看着昏睡过去的沈越溪,御千行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她浑身伤口,却还死死的抓紧了自己的衣襟,仿佛打死都不要松开手。光看这刑室的架势,就知道她必定受尽了虐待。
“呜呜……”团团难过的舔着沈越溪的伤口,黑豆子里滚落大颗大颗泪水。
御千行目色一冷敢动他的人,找死!
他抱起沈越溪大步走出刑室,紫色的斗气喷涌而出,鎏金玄色长袖一挥“轰隆隆”整个刑室顷刻间分崩离析,化作一地废墟。
“救救我,救救我……不要丢下我……”沈越溪在梦里哭喊着,泪水大颗大颗的汹涌而出,却依旧被死死的拽着御千行不肯放手。
青艾冷汗涔涔的看着沈越溪的伤口,瞥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御千行,心中惊吓。
他们自小跟王尊一起长大,虽然王尊面无表情,但他知道,他此刻是在生气,无声的怒火,吓得他连查看他怀里沈越溪伤势,都变得小心翼翼。
“王,这皮肉伤,我用斗气辅助药物,明日就可痊愈。,但这姑娘受尽折磨,伤的最深的,只怕是心吧。”青艾八级大药师,自然一眼就瞧出来沈越溪是被酷刑虐待过的。一般这样的人,创伤最大的是心灵。
“她抗的过去。”御千行看着沈越溪,忽然坚定的开口。但心中却止不住的怒意。
沈越溪一死,他不出三年必死无疑,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夜无声无息的降临,青艾满头大汗,看着蓝色斗气一点点的融入绽开的皮肉,心中几丝不忍。
医者仁心,他前几天见她只是风热,今日看来,却是鲜血淋漓,若不是他紧紧的抓着御千行,他当真都认不出这血人就是沈越溪。
绽开的伤口,随着斗气的深入,慢慢的修复了,青艾神色微微一松,收回了斗气,给沈越溪服下丹药。
“咦?”他忽然惊愕的叫出声来、“怎么了!”御千行豁然起身,青艾做事向来稳准,他忽然这一声,难道沈越溪……他眉头紧皱的看向沈越溪,忽然一怔。
原本爬满了红疹般丑陋的脸上,光洁如新,哪里有什么红疹。靡颜腻理,眉眼如花,柳眉紧蹙,顷刻间,仿佛画中走出来的女子,虽未睁眼,却可以想到,衬着那双碧水般灵动的眸子,是何等的轻灵出尘。
“青艾,你变了她的容貌?”御千行下意识的开口。
“不,王尊。”青艾说着,伸手,黏起枕边一粒红色的粉尘:“沈姑娘只怕是故意隐藏真容,那些红疹不过是红烛粉,她是故意黏在脸上的。”
“呜呜……”一直乖乖呆在一边的团团见青艾完事了,迈着小短腿,蹭蹭蹭的就跑到了沈越溪的身旁,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沈越溪,一下一下的舔着沈越溪的脸,似乎是想唤醒她。
“这魔兽好高的灵智!”青艾一愣,上次他没有看到团团,这次一看,不由大惊。着小魔兽看起来就像个魔宠,可魔宠哪有如此高的灵智?
“是它带我找到人的,你回去查查看,它是个什么品种。”御千行想到团团来客栈找自己的时候,小爪子比划来比划去,他竟然能在瞬间明白它要自己去救人的意思,可见它的灵智不是一般的高。
“啊……”
沈越溪一声惊呼,手下意识的伸在半空抓着,好像要抓住什么。
御千行略一皱眉,就伸出了手,握住了她乱抓的手。
仿佛瞬间得到了安慰一般,沈越溪的情绪缓缓的恢复了平静。
“王,我有一事不明……”
青艾见此情景,眼神沉浮。他本来正在办事的,王尊却是十万火急的把他召回。他以为是王尊旧疾复发,却不想竟是给沈越溪瞧病。
要知道他是王尊的御用大药师。就算在禹虚海阁,除了王尊,没人敢让他瞧病,也没人值得他耗心费力的救。
他追随王尊数十年,除了王尊和十二罗刹他医治过外,再没医治过别人,但这个姑娘,王尊已经让他尽力医治两次了。
很是事情,反常即妖,这个女自己何以值得王尊如此上心!他们虽是王尊的仆从,却也是他的兄弟,很多事情,他们需要知道了,才好做打算。
因为这个女子太弱了,根本配不起王!
“你想问的是,我是否在意她,她是否会成为我的软肋。”御千行看着沈越溪,说的直接。
“是的。”青艾点头。他了解王尊,王尊也能在瞬息洞悉他的想法。
“青艾,我的伤势还能活多久。”御千行忽然转口。
青艾一愣,随即面色惨白:“若不用那奇药,三年时间。”他穷尽一生,都无法医治好王尊,这是他的心病,也是他的痛脚。
“你知道那奇药的方子是谁给我的吗?”御千行看着沈越溪宝贝似得,把他的胳膊又拉近了一分,他微微扬眉。
“难道是她!”青艾大惊失色。
怎么可能,传说中九级大药师炼制的须弥丹都不能治好王尊,这个黄毛丫头,这个连斗气都不会的黄毛丫头怎么会看出奇药方子!
一定不是她开的,一定是先辈传下来的,或者机缘偶得,绝不是她自己开出来的。
“不相信?我也不相信。”御千行低头:“但是,她就是做到了。而且,不仅仅是服侍丹药,我必须配合她修炼的功法度气一年才可彻底治愈。”御千行说到此处,顿了顿。
“竟然如此,怎么会是这样!”青艾还兀自沉浸在震惊中。
“青艾,不管愿不愿,她在这一年里,都我的软肋,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御千行说道此处,蓦然看向青艾。
“青艾明白!”青艾冷汗涔涔的跪倒在地。若说之前沈越溪在他看来,不过是个软弱的女子,此刻却已然成为医道高手。路数不同,他看不破,但他已经打定主意,待她醒来,一定要跟她探讨医术!
“水……水……”沈越溪微弱的呻吟着。
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肩头,水缓缓的流进了她的嘴里。她睁不开眼,却能感到有人柔和的拭去了她嘴角溢出的水。
她从未受到如此细心的关照,浅浅的温暖一点一点的散开。她好累,她想就这样永远的靠下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这样一直下去。
但是,她有什么事情做呢?
“蹭”沈越溪豁然睁开眼睛。
她大仇未报,她还要跟慕容渊比赛,她怎么可以就这一直睡下去,几乎是在瞬间,她清醒了过来。
睁眼的刹那,她不禁一怔,就瞧见她正靠在御千行的肩头,而御千行正在喂她喝水。似是没料到她会忽然醒来,御千行的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却很快的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你醒了。”他淡淡的说着,周身一如往日散发着冰冷的距离。
“嗯。”沈越溪应了一声,心中却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一切不应该是这样吧,御千行好像不是这样的。这样想着,她蓦然想起了在刑室里的一切。
“多休息为妙。”御千行轻轻的扶她躺下,冷冰冰的说着。
但沈越溪却还是敏锐的觉察到了不同。往日的御千行高冷的只会说句休息,今天破天荒的说了这么多字。想到他在牢中的样子,她心微微有些异样。但很快甩了甩头,看向慕容渊。
“现在是什么时间,我和慕容渊的比赛,结束了没有?”
“现在是子时,明日就是你们比赛的时间。”御千行慢条斯理的将杯子放在了桌上:“你想去?”
“不用你管!”沈越溪低头咬牙,拳头下意识的握紧。她绝对不会翻过慕容渊的!
“呵。”御千行冷笑,从肺腑里憋出的嘲讽,他按住沈越溪愤懑中欲要下床的身体,大约也是猜得出事情的前因后果,“你想要他死?”他低下头问了一句,倒是有几分“认真”的意思,沈越溪一愣间,那个人的声音就清冷的从口中落出,“我代你去。”
我代你去杀了他。
这就是御千行最完整想表达的意思,简单、暴力,也是最快解决一切事情的方法,对他来说,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好像捏死一只蚂蚁般没有丝毫感情。
沈越溪的眼睫微微颤动,她舔了舔干涸的唇角,突然给了御千行一个称不上好看的笑:“他要死,只能死在我的手上。”她几乎一字一句,慕容渊这奸贼,痛快的了结都算便宜了他!
御千行并未预料沈越溪会拒绝的这么干脆,他好像一时间明白了什么,松开了按着她的手:“我很少发现你有什么过人之处,也许这算一个。”
………………………………
第46章:叫嚣
烈阳当空,成千上万的人们将擂台围得水泄不通。经过几日来的比赛,人们已经兴奋不已,这一次比赛结束,三国大赛的五强就会诞生。
而且,这次上场的可是宁国的太子妃。宁国太子那一日的笔试,众人还历历在目,简直就是精彩。
只是不知为何,那一日的太子殿下,貌似心情不甚舒畅,连带着跟他对打的魏国壮士被虐的有些惨。
不过,这太子妃的运气倒是有些不济,竟然抽到了同一国的人,众人在底下小声议论,时间也在一点点过去。
“都到了正午了,这个太子妃还不出现,是不是架子忒大了点!”一个声音不满的叫了出来。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向擂台上的慕容渊。
慕容渊脸上也没啥表情,而是把目光瞥向了一旁。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纷纷看到了皇甫修。
皇甫修一身明黄色的袍子,脸色阴沉,他死死的瞪着慕容渊,恨不得冲上去钳住慕容渊的脖子,问清楚,沈越溪到底在那里。
但是他不能,他身旁两个青阶高手,死死的用威压牵制住了他。而且,他知道,三国的国王都在暗处看着这一切,他什么都做不了。
想到这里,一股颓败迎面而来,让他愤怒的神情顷刻间变成了冷笑。
“看我做什么,我又没把人藏起来。”
“太子殿下,太子妃自然是应该跟太子您在一起的,此刻不出现,难道是瞧不上跟我慕容渊对决?”
慕容渊此刻也是满脸怒气,但他强忍着看向皇甫修,一副义愤填膺,却还自持身份的模样。
“什么人,太子妃了不起了?”
“就是,对手是自己国家的就瞧不上了?”
“这样不知礼数的人,怎么当的太子妃。什么全国五强,只怕也是靠着太子妃的身份夺来的吧。”
众人在这烈阳之下等了半晌,心气本就有些不顺。这慕容渊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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