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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嫡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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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屏蝶见过沈公子。”柳屏蝶微微福身,她之前远远的就瞧见了沈越溪。心中不禁叹息,这样清俊的少年公子,不知是多少深闺小姐的梦中良人,怎的就喜欢男人。
其实之前她也并不讨厌沈越溪,觉得他一身清俊无匹,让人心生欢喜。但是,她看上御千行之后,就对沈越溪越发的厌恶起来了。
沈越溪不知她心中这么多想法,扬了眼眸看着她。看到她今日打扮,眼中多了一抹异样的笑意。
“柳姑娘,今日真美。”她由衷的赞叹着,柳屏蝶眼神一挑,她自然知道自己怎么打扮才是最美,不用他承认。
“沈公子过奖了。”柳屏蝶心中嫌弃他,面上却不动声色。
“柳姑娘要见我可是有什么事情?”沈越溪合起书,坐到了柳屏蝶的对面,示意她也坐。
柳屏蝶看着沈越溪,却没有坐,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沈越溪面前。
沈越溪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面上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看着柳屏蝶,却没有去扶她,明知故问:“柳姑娘,这是作何?”
“请沈公子放过王公子。”她豁然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沈越溪。
沈越溪一怔,脸色闪过也一丝犹疑。
柳屏蝶心中大喜,她当日对沈公子说他们不得长久时,她就敏感的注意到,沈公子对这个事情很在意。
他自己必然也知道,龙阳不是长久的事情。如今见他如此,心中更加肯定他对这件事情很在意,只是不知道,当初最先出手的是谁。
呆立了半秒钟,沈越溪忽然笑了。
她和御千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最后莫名其妙就这么凑在了一起。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彼此的思念早就深入了骨血。
就如她身在玉丹楼,却心心念念的只有他,而他纵然冒着被天下人耻笑的危险,依然立她为妃,纵然她当时生死未卜。
她曾经想要放手,但是他不放,那么坚定的不惜用生命来告诉自己,他不放。更是为她独闯魔宫。
说什么放过?
………………………………
第172章:占便宜
“他与我之间,何来放过之说。”沈越溪忽然微微一笑,柳屏蝶什么都不知道,才敢这样口出狂言。
柳屏蝶美丽的面容微微皱了起来,她自小看人脸色,自然看得出沈越溪刚才回忆时,脸上那淡淡的幸福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阵刺痛,但是她很快收敛了自己心中的嫉妒。
“龙阳之事之事贪一晌之欢,沈公子可曾想过,若你们的事情被人知道了,传出去,王公子会被怎么看?”
她眼中坚定的神色更深。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但是越在高位,越是会在乎身份地位。
光看着院子,明明是极尽雅致,却根本没有什么人。她是被蒙着眼睛进来的,芸儿又不肯告诉她院子的具体范围,怎么看怎么像是金屋藏娇,只是这王公子藏得却是一个男人!
沈越溪见她如此,知道她误会大了,心中好笑,这柳屏蝶倒是胆子够大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柳姑娘,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话?”
沈越溪和御千行一样,平日都没什么架子,但一旦情绪波动,整个人的威压气场就会不由自主的冒出来。特别是今日,她故意逗柳屏蝶,周身的气势猛然涌出。
沈越溪创立玉丹楼,可没少杀人,一生气,周身煞气四溢,趁着她清俊的面容都变得有些凶戾起来。
柳屏蝶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她想到了画舫上她陡然对老鸨的强势,那个时候她没太在意,怎么就忘了,这沈公子也不是一般人啊。
沈越溪心中一乐,就这点气势就吓到了,还敢跟她抢男人。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一个声音乍然响起,紧接着一双手,极其自然的从身后环住了沈越溪的腰,英俊霸道的面容微微皱眉,有些担心的看着沈越溪。
沈越溪感受御千行的气息,周身气势退去,淡淡的笑了笑,语气中故意带了一丝自嘲:“柳姑娘可觉得我把你害惨了。”
御千行的脸色蓦然一沉,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正一往情深的看着他的柳屏蝶,脸色一寒,心中生出一丝不喜。
他和沈越溪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沈越溪当年离开自己,就是生怕拖累了自己。如今他为她闯魔宫,引来秦墨邪和上古一组的追查,他一直怕她有心理负担,平日尽力回避这些字句,这柳屏蝶倒是好手段,一来就往他们的伤口上戳啊。
柳屏蝶眼中一跳,脸色变得惨白,她是跪着的,所以自然比沈越溪更早的看到御千行的到来,是以才说了刚才的话,哪知道御千行抱这沈公子抱得如此轻车熟路,好似完全不在意他是个男子一般。而且看自己的眼神,如此冷漠不善。
这沈公子也完全没有推脱的意思,如此的大庭广众,不知廉耻,而他们两个人,如此旁若无人,完全将她和芸儿当了空气,让她仿佛被人捂着被子,难受的紧。
“害我还是帮我,我自然知道,就不劳柳姑娘费心了。”御千行声音冰冷。
“王公子救奴家脱离苦海,奴家一时想多了,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请沈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柳屏蝶心知现在御千行是向着沈越溪的,连忙赔不是。
沈越溪见她态度陡然来了个大转弯心脸上不禁冷笑:“本来我还不知道柳姑娘为什么要见我,如今开来,今儿这个是来下拜帖的啊。”
“沈公子说什么奴家不知,奴家就是想来谢过沈公子和王公子救奴家脱离苦海的事情。”柳屏蝶立刻眼泪就夺眶而出,泪水濡湿的眼眸湿漉漉的仿佛受了委屈,惊慌失措的小鹿一般看着御千行。
御千行皱了皱眉,看着脸上嘲讽之色更浓的沈越溪,下意识的将她又抱紧了一分,看向柳屏蝶更加森冷。
一个就够麻烦的了,青艾这又搞来一个,还说帮忙,什么帮忙,分明就是给沈越溪添堵嘛。
“越溪,今晚城东有花灯街,我带你去吧。”御千行说着朝芸儿使了个颜色,芸儿立刻不动声的拉起了地上的柳屏蝶,带她离开了亭子。
“你在护着她?”沈越溪自然是将他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
御千行一改刚才的森冷,无奈的摊了摊手:“我只是担心你被她气坏了身子。”
“你觉得我会跟她一般见识?”沈越溪扬眉,红月般的眸子里却无半分嬉笑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不高兴。”御千行摇了摇头,紧接着就将她揽入怀中:“不过,我现在倒是心情不错。”
沈越溪的脸色沉了一分:“见着小娘子了,心里高兴了。”沈越溪满是醋意的瞪着他。
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不知为何,御千行总是没有来的想笑,甚至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我在高兴,你终于跟我说话了。”
沈越溪本来还待发火,冷不防他捏了自己一把不说,一下子撞进了那双星汉绚烂般的眸子,顿时感到了其中的担忧,关切和一往情深,身子一软,脸上顿时就忍不住勾起了一丝笑意。
他一直这样在意自己啊。不过是昨天没怎么跟他讲话,他就惦记了这么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心中甜蜜着,莫名的恼火也去了大半。
见她笑了,御千行顿时觉得阴霾的天气一扫而空,连带着话语都欢快起来:“什么油嘴滑舌,我昨天可是在意的一宿没睡好,不信你去问青艾。”
御千行说的一本正经,沈越溪忍不住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眼中的笑意越发浓重:“我为什么要去问青艾,难道他昨夜与你同床共枕不成!”
御千行一愣,沈越溪却趁机推开了她,背负着双手,一幅义正言辞的模样看着他:“公子切莫贪一晌之欢,这龙阳之好绝对不是长久的事情。”
她故意掐了嗓子,这眼神语气学的柳屏蝶,竟然有八分相像,御千行见她这副模样,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把揽过她:“她若知道你是个女的,不知还有何话说。”
“若心中不喜,总是会有话说的。”沈越溪无所谓的耸耸肩,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和言论,只要她觉得好,就是好的,别人觉得不好,那是别人的事情与她何干。
若不是因为身上的毛病最近有些难以捉摸,她根本不会对柳屏蝶的话有一星半点的在意。
不过这柳屏蝶当初自己见了还甚是喜欢,想不到今日挖墙脚挖到自己这里来了。若非御千行眼里只有他,换了常人,陡然见到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准以为自己仗势欺人,旧人欺负新人了。
“我觉得那柳屏蝶有些厌烦,打发出去算了。”御千行见沈越溪展颜,顿时觉得青艾说的,留着柳屏蝶有帮助的价值已经体现,可以让她走人了。
“不。”沈越溪扬了扬眉毛:“索性无事,不若陪她玩玩,看看她还有什么戏唱。”沈越溪眉眼一挑,笑的分外平和。
御千行莫名的一个寒颤,但是手里抱着沈越溪,他心中大悦,管她们怎么演戏怎么玩,他能抱得美人归就成。
夜深了,森森的寒气自地上升腾而起,柳屏蝶看着冰冷的夜色,忽然起身,开门静立在了黑夜中。
她只穿了一件里衣,就这样义无反顾的走入森冷的黑夜中,她冻得浑身哆嗦,却没有再动,只是站在这冷夜之中,脸色惨白的看着天上的明月。
她第一次这么渴望得到一个人,莫说沈越溪是个男的,就是女子,她也一定要从她手里把王公子抢到手!
阳光和煦,沈越溪伸了个懒腰,刚要起床,敲门声已经响起,她不用猜就知道是御千行,除了他可没谁这么准时的来敲门。
拉开门果然就见他手里端了个托盘,放了些早餐,星汉般的眼眸中,满满的宠溺和灼热的感情,就那样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看进心里一般。
沈越溪微微一笑,斜靠在门框上,也不让他进屋,就是看着他,忽然伸手,修长的指尖撩起御千行的下巴:“呦,这位小哥生的好俊俏啊。”
她刚起床,有些凌乱的发丝带着几分慵懒,连带着声音都比平日多了几分诱惑,还偏偏摆出一副女流氓的架势,御千行的心中顿时无数双小手在心里挠啊挠的。
御千行不由的挑起唇角,索性端着食盘与她一起斜靠在门框上:“那姑娘莫不是瞧上小的了。”
沈越溪蓦然一怔,御千行平日都是正经的,就算跟自己开玩笑也最多就是表情比平时多一点,今日这是打西边出来了不成。
但是,阳光正好,衬着他绛色衣袍,他霸道的面容上闪过这样戏谑的神色,蓦然让她心中一动,不禁莞尔。
御千行看着她发呆的模样,脸忍不住就开始凑了过来,沈越溪只当他又开始想要占便宜了,登时就想要变脸,哪只,御千行只是伸手揽过她的腰:“再不吃,可就凉了。”
沈越溪闻言一顿,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想多了,满脸通红。
觉察到她的面色,御千行微微挑眉:“你刚才莫不是以为我亲你。”
“怎么可能!”沈越溪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食盘:“吃饭了团团!”
但是团团并没有如常一般跳出来,她皱了皱眉,团团最近好像经常不在,不过也不甚在意,团团有自保能力,应该就是去找小九玩了。
………………………………
第173章:故意
御千行看着她吃饭,心中狂笑不止,刚才那模样,他是真想下嘴的,但是一想到可能需要承担的后果,就只得硬生生的改做揽腰了,谁知道原来,她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完全就是一副被自己戳中了心事,欲盖弥彰的样子么,好可爱。
清晨的日光正好,舒爽的风一阵阵的吹着,撩起沈越溪和御千行的头发,两人不时相视而笑。惬意而安然,仿佛世间所有的厮杀和阴谋都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这世上最平常的一对夫妻罢了。
“公子,夫人。”芸儿的声音忽然响起。
御千行扬了扬眉毛,沈越溪抬眼:“怎么了?”
“柳姑娘生病了。”芸儿脸色有些不好。
“可是风寒?”沈越溪嘴角带了一抹笑意,如常的喝了一口粥。
“正是。”芸儿脸色闪过一丝诧异。
御千行看着她老神在在的模样,眼神一闪,但很快嘴角就勾了一抹笑意:“你怎么知道她是风寒。”
沈越溪没有回答御千行,只是眼中的笑意更甚,擦了擦嘴拢了拢自己一身雪白的暗纹男装长袍,随手去拿镜子前的木簪,御千行却先一步伸手拿过了木簪,极其自然的笼过她一头云发,轻柔的盘了个髻。
芸儿见此微微有些脸红的低头。她不知道面前的这两位是谁,但是这位公子必然是紫尊王者,女子却看不出任何斗气,但那一身与众不同的气质,让人忍不住侧目。纵然扮作男子,也有一股让人向往的气质。
光是看着昨日柳屏蝶一来,就想找沈越溪的麻烦,她心中不免就对柳屏蝶看轻了几分,烟花之地的女子,果然是争风吃醋的好手。但是柳屏蝶真是无知无畏啊,她跟沈越溪完全没有可比性,还想跟沈越溪抢,也不照照镜子。
柳屏蝶躺在床上,芸儿走前很细心的帮她关上了门窗,屋里陷入一种难捱的死寂。
“咳咳……”她浑身滚烫的躺在床上,看着纱帐顶端眼神因为风寒变得通红。
这样的法子她在画舫中见得多了,但是今日亲自做了出来才发现如此的难受。
但是只要王公子肯因此多看自己几眼便是足够了吧。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些什么,她一直都知道这个道理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芸儿率先推门进来,她抬眼,正瞧见御千行微微皱了皱眉。
她心中一紧,却觉得御千行能来看自己,到底是心里还有些自己的位置的。心中不禁好受了些,觉得这苦没有白受。
“王公子。”柳屏蝶看到他,挣扎着要起身。御千行摇了摇头,走近了她几分。
“你身体抱恙,不用起来了。”他心中烦躁,若不是沈越溪一直扯着自己,非要自己来,他当真是看柳屏蝶,都不想多看一眼的。
“那奴家失礼了。”柳屏蝶说着,脸上浮现病态的红晕。
御千行走近了几步,却没有在靠近,他如一座大山一般,站在了一旁,继而侧了侧身,沈越溪的脸就露了出来。
柳屏蝶刚刚安然的神色,顿时一抽。沈越溪却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走了进来:“听说柳姑娘身体抱恙,我刚好会些偏方,我帮柳姑娘看看吧。”
沈越溪神清气爽,脚下生风,一屁股坐在了柳屏蝶的床头。
柳屏蝶的脸色顿时有些惨白:“公子,男女授受不亲,这样……”
“柳姑娘不用避嫌,沈公子是药师,无妨的。”御千行淡淡的说着,眼中看向沈越溪。
沈越溪朝他眨了眨眼睛,手已经摸向了柳屏蝶的手。
柳屏蝶目光一凛:“公子这可不像平常药师医治的手段啊。”
“不管什么法子,治好就是好的,柳姑娘难不成,不想快点好?”沈越溪笑呵呵的说着,一副心无城府的模样。
柳屏蝶心中一冷,抬头果然就见御千行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心中一紧,脸上的笑容倒是越发楚楚可怜起来。
“我自然是想快点好的,只是沈公子这样的医治手段,我没有见过,以为沈公子你诓我罢了。”她有些娇嗔的说着,芸儿眼中一闪。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可不就是怕沈越溪占了她的便宜么。芸儿心中冷笑,可惜,沈越溪是个女的。否则若公子真对她有些在意,倒真是生出不悦了。
御千行闻言不动声色,依旧眼中仿佛只有沈越溪一般,看着她坦然的给柳屏蝶把脉。
沈越溪探了一息的时间,就把她的手放了回去:“柳姑娘风寒,芸儿,你跟我去,我写药方给你。”沈越溪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袍子。
芸儿一愣,立刻附身:“是。”说着两个人抬脚就走。
御千行皱了皱眉,抬脚也想跟出去,却被沈越溪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制止。他心中苦笑着,想要踏出的步子又收了回来,心中暗自咋舌。这还没嫁过来就这么凶,要是真的立了后,可不得登天啊。
“真是麻烦御公子了。”一看御千行终于跟自己独处一室了,柳屏蝶心中欢喜,脸上却越发柔弱起来,好像一掐就能出水一般。
御千行淡淡的看着她:“柳姑娘客气了。不知柳姑娘病好之后,可有什么打算?”
柳屏蝶闻言,脸色一变:“王公子,可是奴家做错了什么吗?”满脸惊慌失措的神色,趁着她病态红晕的面容,还有那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我见犹怜。
御千行迟疑了一下,想到了沈越溪那个威胁的眼神,不禁有些发愁。
柳屏蝶却不知道,只当御千行是因为自己的模样,果然有些不忍了,当下泪水啪嗒啪嗒的就落了下来。
“奴家若是有什么做错的地方,请公子明示,若是奴家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奴家一定改。但是奴家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若公子再不要奴家,奴家就真的要流落街头了。若是如此,还不如奴家一头扎进碧云天去。”
泪水就想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止都止不住。
御千行本来有些木然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寒意。
柳屏蝶见他起色突变,不禁不解起来,这副模样一般都不会出错的,为何他脸色却如此不善?是自己哪里演的不好?
“柳姑娘有手有脚,出了我这府中,也自然可以活的下去。”御千行的声音看着她的眼泪,冷了一分。
若是沈越溪在自己面前这样哭,他一定跟着心绞痛,但是面前这女子,他却没有半分感觉,而且随着她泪水这么断了线,他心中烦闷的很。难道一般的女子,都是这副哭哭啼啼的模样不成?当年那赫连嘉静时而也是这样。
沈越溪当年在三国被慕容渊关在水牢中,满身伤痕,一直都是坚定隐忍,她不过是个风寒,就哭得像是死了爹娘一般。
而且,沈越溪的身世明明与她殊途同归的可怜,但是沈越溪自强自立,终究是自己走了出来,并且时刻都不忘笑容,再看她,已经脱离苦海,不振作新生活,还想在他面前玩弄手段,获取恩宠。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忽然松了开来,沈越溪果然是最好的,他的眼光,果然也是最好的。
“王公子,可是在嫌弃奴家?”柳屏蝶的声音怯怯的再次响了起来。
御千行收回思绪,眼神冰冷:“我如何敢嫌弃姑娘,倒是姑娘口口声声说沈公子龙阳之好不长久,让他远离我,我想知道,可是王某有什么得罪姑娘的地方,让姑娘要这么拆散我们!”
柳屏蝶一愣,脸上立刻慌张起来:“奴家,奴家只是为了王公子好。”
“既然是为我好,就请姑娘消停一些,不要大半夜的出去吹风。”御千行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
柳屏蝶的脸色陡然一变,但是几乎是在瞬间,她就换上了一副错愕不可置信的表情:“公子,你在说什么,奴家只是刚来府中不适应,公子你切莫听信他人一面之词。”
“他人。”御千行沉吟了起来。
柳屏蝶一看有戏,双手搅着被角:“我前几日多有失言,不知道是不是惹了谁的讨厌。”
她来这府中不过几日,除了见过芸儿和沈越溪就没有别人。她来的第一天就惹沈越溪生气,芸儿不过一个丫头,就算说了闲话也定然是背后有人指使,是以这话中明着按着都是在说沈越溪坑她。
御千行微微叹息了一声:“我倒是小瞧了你。”一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反倒成了黑的。
柳屏蝶眼神一凛:“奴家不知道公子说什么。”
御千行的眉头这次没有皱,眼神却仿佛在看一团空气一般看着她:“昨夜我看到了。”
“什么!”柳屏蝶,蓦然惊坐而起,不可置信的看着御千行。
………………………………
第174章:不好玩
御千行面容冷漠,他昨夜本来是歇息了,但是青艾有事,所以他又起来了,结果无意间正好撞见她在吹风。
他本来还有些迟疑,觉得柳屏蝶当日在画舫中甚是高冷,应该不屑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谁知道,竟然是自己看走了眼。
若他不是和沈越溪走的如此艰难,若他不是心中眼中只有她一个人,只怕当真要被她这副表情给骗了。
“切,一点都不好玩,你干嘛说出来嘛。”一个清凉的声音带着几许意犹未尽的狡黠。
柳屏蝶如遭电击一般看着笑得眉眼弯弯的沈越溪。
“你是女子!”
“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她笑得越发开心起来。从袖中摸出一把折扇,“哗啦”一声,施施然的打开,浑身顿时说不出的洒脱快意。
柳屏蝶一愣,却件她一手摇着扇子,一手冲着御千行勾了勾手指头。
御千行皱了一下眉,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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