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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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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霉了!怎么两次都栽在这位小祖宗手里?想到先前白哥拿枪威胁杨轶,反而被这小子废掉了一只手的场景,光哥心中又是不由得闪过一丝惊惧,想到先前自己等人对那个女孩所做的行为,光哥心中不由得又有些忐忑起来,此时光哥的心中已经生不出一丝报复的心思了,只想着这个小祖宗不要跳出来报复自己的才好。
一群人被警察带着浩浩荡荡地走进派出所的办事大厅,由于已经是半夜了,派出所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个别几个人在,几个值班的民警见到自己老大带了这么多人回来都感到有些惊讶,更特别一些人脸上都是鼻青脸肿的。
冯志让值班的民警替这些人登记身份信息,再抽调出几个人给他们做笔录,原本冷清的警察局办事大厅顿时热闹了起来,在场不少混混原本就是派出所的常客,在场不少民警都认识他们,但这一次鼻青脸肿地进来派出所还是第一次见到,纷纷感到一丝惊讶。
白哥和光哥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排椅子上,各怀心思,却是再也没有了先前那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了,先前听冯志说要把这件事报告给上面然后交给刑警队处理,白哥的心里感到十分地沉重和压抑,原本打架只要不死人怎么打也没事,但是自己一时脑热动了枪,这下就把事情搞大了,搞不好自己下半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想到这里白哥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杨轶和王琳坐在不远处各自跟民警做着笔录,同时将自己的学生证和录取通知书都交给了民警看,得知两人还是在读大学生的身份,民警将两人的身法报告了上去,冯志得知消息命民警联系两人学校各自的辅导员,将人给领回去,至于那群小混混,冯志则是没有那么好心了,这一次涉及到了枪支案件,让冯志也是大动肝火,等一个个做完笔录全部给拘留了起来,就等明天市刑警队过来提人。
江南大学和传媒学院的辅导员来的很快,江南大学来的则是教务处的一位姓秦的助理教授,正巧今天晚上是他值班,听到警察局的电话就匆忙赶来了,见到杨轶还只是一个未入学的新生,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要是江南大学正式的学生可能还麻烦一下,需要上报到学校教务处来处理学生,江南大学毕竟是世界名校,对学生的要求还是很严格的。不过至于新生那就简单多了,新生的学籍还没入到江南大学,学校自然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两个辅导员把两人领了出来,又是好一顿批评和教育,杨轶全程保持淡漠脸听着面前这位姓秦的助理教授喋喋不休地跟他强调江南大学学生应该拥有的荣誉感,听到有理处还不时微微点头,把一旁的王琳看的忍不住偷笑起来。
因为还没有开学,学校自然也没有分配宿舍,那姓秦的助理教授也不好把杨轶带回学校,听到杨轶住在旅馆,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开车离开了。
王琳则是被她们系的辅导员给带走了,临走前在派出所门口王琳跟杨轶道别,王琳美丽的小脸上还有着一丝不舍,今天这一天经历的事情比她过去这十几年加在一起经历的事情都要刺激,可以说让她永生难忘,至于杨轶这个会武功的小学弟在王琳的心里也是留下了一个不一样的印记。
王琳要和杨轶交换电话号码,杨轶说自己没有手机,王琳笑着说杨轶老土,然后将自己的电话号码抄在一张纸上给了杨轶,临上车前向杨轶比了个手势,说道:“有事call我哦!”
望着王琳乘着辅导员的车离去,杨轶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上握着的一串数字,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今天这一天……过的还真是精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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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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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已经是深夜了,杨轶摸着黑走上楼梯,旅馆的前台只剩下老陈一个人靠在椅子上打着瞌睡,戴着眼镜的脑袋不时晃动着。
杨轶没有打算吵醒老陈,悄悄地垫着脚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天刚微亮杨轶就醒了,虽然昨天很晚才睡,但杨轶深度睡眠的时间比普通人都要久,一般只需要睡上三四个小时的时间便可以很好地恢复精神和体力。
摸索着一个人下了楼,在楼下的早餐店买了两个包子就揣着在四周溜达起来,这叫“溜腿”,原本应该是打完拳法或者站完桩后才会进行的活动,但杨轶喜欢在每次练功之前先走上几圈活动一下全身的气血,然后再去练拳。
“溜腿”在内家一脉是一项重要的基本功,拳谚道:“练拳不溜腿,到老冒失鬼”,旧时候那些看高手日行八百里的脚力便是这么练出来的。
杨轶虽然做不到如此恐怖的脚力,但从小被老爷子带出来的习惯早已深入骨子里,在“怪狱”时,整一个巨大的监狱堡垒便是他最好的练功场地,如今虽然来到了城市里,但深入骨髓的习惯是不会改变的,无非就是换了一个地方罢了。就好像功夫一样,练到最后想甩也甩不掉,这些习惯会伴随一个人的一生,终身受益。
在附近寻到一处公园,此时天刚亮公园里就有不少中老年人在锻炼了,跑步的,跳广场舞的,杨轶还瞧见几个在专心打着太极拳的老头老太太,但是杨轶却是没什么兴趣,这些公园里的太极拳是简化后的太极二十四式,也算是在华夏流传最广的一套太极拳了,但在他眼里最多算是太极操罢了,像平时活动一下筋骨还可以,但却是没有一点实战性。
想到太极拳这几年渐渐被误传为没有实战性,甚至随着简式太极拳的推广,太极拳在公众的眼里渐渐和养生操混为了一谈。想到这里,杨轶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想露禅公当年在世的时候太极拳是有多么辉煌啊!甚至连京城的禁卫军都练习太极拳,杨轶知道,真正的太极拳其实是很刚猛的。太极拳在以前也叫做“炮锤”,所谓的“太极拳”不过是后来跟着杨露禅学拳的王公贵族为了附和风雅取的名字,因拳法取太极混元之意,所以太极拳的名字也就随之流传下来了。
杨露禅当年在京城号称“杨无敌”,一手太极拳出神入化,最喜欢用一手刚猛的炮锤劲将敌人活生生震死,“杨无敌”的称号是杨露禅用一双拳头生生打出来的!
而所谓太极拳没有实战性的流言,在真正的太极拳高手眼里就是一个笑话。
老爷子传下来的是完整的内家拳一脉,其中囊括了太极,八卦,形意全部三种拳法,其中形意刚猛,八卦圆滑,太极柔和,便犹如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身份和性格一样,杨轶虽然三种拳法都练,但由于少年人的性格使然,更倾向于刚猛的形意拳一些,在形意拳上下的功夫也最多,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也因材施教,见杨轶喜欢形意拳,便着重打磨杨轶的形意功夫,所以杨轶的一手形意功夫算得上是他最得意的。
想到自己的师父,杨轶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师父他老人家毕竟已经不在了,想起老爷子以前教自己练拳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那时候师徒二人过的是多么快活啊!心里回想着老爷子昔日的音容笑貌,杨轶逐渐变得无悲无喜起来,心情也渐渐沉静下来,杨轶站在原地缓缓摆开一个太极拳的起势,一式云手便缓缓推了出去,一股浑然的气势从杨轶身上散发而出,不同于形意拳的凌厉与霸道,太极拳讲究的是一股柔和与韧劲,协调全身的肌肉与筋骨,杨轶站在公园的草坪上打出了一套完全不同于任何一派的太极拳,形如流水,所谓“道本自然一气游,空空静静最难求。得来万法皆无用,身形应当似水流。”
杨轶身体随着拳势变幻,虽然速度也很慢,但是却不似公园太极一般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如果有懂行的高手站在一旁可以感觉到杨轶打拳虽然没有用到丝毫力气,但是却好像有一股劲支撑着杨轶的身体,随着杨轶的出拳收掌缓缓运动着。
在中国的武学概念里面,力和劲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练拳不用力,出手不用劲,便是老爷子这一派传下来的口诀。
老爷子活了一百八十多岁,算起来那是和内家拳三大祖师同一时代的人物,追根溯源起来,几派练的都是最原始的三派拳法,杨露禅偷师陈家沟,自创杨式太极,甚至还在京城留下了府内太极一脉李洛能是从戴隆邦,学的戴氏心意拳,在戴氏的基础上以五行拳为基础,合十二形,创出形意拳董海川学艺终南山,根据河图洛书八卦之理,创出八卦掌,借京城王府权贵留下八卦掌一脉,程派八卦的祖师“眼镜程”程延华便是董海川的得意弟子之一。
三派祖师皆懂得附庸权贵的道理,由此也借势将各自的武学发扬光大,从而传承了下来。正如一百个人有一百种性格一样,不同的人学习相同的拳法最终也会形成各自的风格,这也是华夏武学传承到如今出现了这么多门派的原因。
然而老爷子并没有三派祖师那么大的野心与机遇,学得内家拳纯粹是生活所迫,那时是乱世,没有一技防身很难生存下来,学得内家拳纯属偶然,当然,不说内家拳那恐怖的战斗力,单说这强大的养生技巧便是其他拳法所无法比拟的。对此老爷子曾经还非常自豪,笑着对杨轶说道,这世上不论你实力多么强大,活的长久才是最有意义的,毕竟只有活着,才能够拥有啊!
公园里早起晨练的人不少,几个老年人见杨轶一个年轻人在缓缓打着太极,不由得感到有些诧异,这年头大部分年轻人整天醉生梦死的,喜欢养生练太极拳的好像还真没几个啊!
杨轶缓缓打着老爷子传下来的太极拳,心外无物,全身心地一心沉浸进了拳法的意境当中,慢,柔,周身上下浑然的气势越来越浓,当杨轶的太极拳打到第三遍的时候,杨轶脚下的草坪已经被踩出了一个规整的圆形,双脚所在之处便犹如太极的两个阴阳眼,杨轶的脚步每一步的落下仿佛都蕴含着至高哲理,透露着一股浓浓的韵味……
杨轶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这是杨轶以前从来没有进入过的境界,杨轶沉浸在其中,只感觉全身暖洋洋的,很舒服,仿佛浸泡在温泉热水之中,全身的气血都随之起伏活络起来了。呼吸自然地减弱,身体内部的活力却是逐渐增强起来,杨轶感觉全身上下的毛孔有规律地律动起来,杨轶甚至能感知到气流在自己身体上流过的感觉,这种神奇的感觉真是太奇妙了……
“好!好一式太极拳!”突然,一旁传来一声叫好声,发出爽朗的笑声,打断了杨轶的意境,杨轶只感觉浑身那种舒适的感觉瞬间如潮水般地退去了,杨轶眉头一皱,难得练拳时进入顿悟的状态被人打断,杨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怒意,收起了拳势,转过头,朝来人看去,却是见到一旁的草地上站着一位身穿灯笼裤,白色练功服的老者正一脸淡笑地望着他。
“你做什么?”难得的顿悟被老者打断,杨轶心中已经对眼前这个老头起了一丝杀意,刚刚的全身突然消失的感觉,让杨轶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还好自己心神没有沉浸进去太深,不然练功突然被人打扰,怕是有走火入魔的危险,轻则心神受损,重则武功倒退,看中自古练功最忌讳别人打扰,老人这样做,已经是犯了大忌。
“年轻人,你的太极拳练得不错!”老人似乎还没有发现杨轶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依旧老神在在地站在一旁,笑着说道:“不知你练的是哪一派的拳法啊?为何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你刚才这样的太极拳?”
老人看起来十分健朗,身材挺拔,不高不矮,精瘦却不失气度,没有普通老年人身上那股暮气沉沉的感觉,脸上没有一点老年斑,他的皮肤表面带着一股奇异的光泽,润和而饱满,这是精气充足的表现。
杨轶只看了老人一眼,便觉得眼前这个人的气质和“怪狱”中的一些老家伙有些相似,那些老家伙个个都是武学有成的宗师,便是如眼前的这个老人一般,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势。
高手!这老头绝对是一个高手!
杨轶没有回答老人的话,眼神却是逐渐变得冰冷起来,他可不管眼前这个老者是不是高手,看人练功自古便是看中的大忌,老人既然是高手,想必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本来在一旁观看也就算了,如今却突然出声打断杨轶的顿悟,如此难得的顿悟机会就这样被眼前这个老人给打断了,换做任何一个人心里都不会好过,杨轶是年轻人,冲劲更盛,此时心中已经有些怒不可遏。
旧时候有一个老拳师幽默地把偷看别人练功比喻成“大姑娘洗澡”,一个门派的武功便犹如这大姑娘的清白之身,不可轻易示人,如果看到了,那么只有三条路可以选择:要么废了你的武功,要么拜我为师,要么打败我。
旧时候看的规矩很重,并不是老一辈的思想陈旧,实在是一门拳法就关乎着一个门派的根本,那时候的人很看重传承,自己的拳法岂能轻易让外人学去,于是这也便成了看中一个处理此类纠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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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江湖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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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年轻人,莫不是刚才瞧见了你练功,你要废了老朽的武功不成?”老者见杨轶神色依旧冷漠,不理睬于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想到看中的老规矩,老脸上露出一丝恍然,说道:“若是因为刚才老朽打扰了你练拳老朽自当告一声不是,不过我观你的太极拳平和中正,拳势招法却是不同于我所见过的太极拳,不知你这是何门何派的太极拳啊?”
“你是什么人?”杨轶并没有给老者什么好脸色看,实际上此时他的心情很差,一步跨出,来到老者面前,看着老者冷声问道。
老者热脸贴了冷屁股,脸色显得有些尴尬,见杨轶一个年轻人竟敢对自己这么无礼呼喝,纵使老者修养很好,老脸上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怒气:“你这小子好生无礼,你门中的长辈就是教你这么尊重前辈的吗?”
杨轶冷哼一声道:“前辈我没见着,窥视我练拳的老头倒是有一个。”
“你……”老者闻言,脸色一变,见杨轶出口讥讽自己,脸上不由得怒意更盛道:“老夫陈氏太极龚兴盛,你是何人?”
老者话还没说完就被杨轶开口打断:“既然你也是看中人,那肯定也知道规矩,隐藏在一旁偷看别人练功,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被人追杀到天涯海角也不为过。”
杨轶话还没说完,老者听闻脸色一滞,随即大声笑了起来:“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听你这话,难不成今天你还想要把老夫留在这里不成?哈哈哈……”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老者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看着杨轶,道:“既然如此,我倒想看看你这小儿要如何将老夫我留在这里!”
“既然如此,得罪了。”杨轶心中本来就有火,此时被老者出言嘲讽,顿时忍不住直接出手了。
右脚猛地跨出一步,抢占老者的胸膛中线,左手握拳,一记顺步崩拳就打了出去。
龚兴盛是太极高手,一瞬间就“听”到了杨轶打过来的劲,连忙后撤一步,轻轻伸出右手搭在了杨轶打过来的拳头上,身体一侧,便将打过来的崩拳劲化掉了。
见龚兴盛化去自己的攻势,杨轶脸色不变,左脚顺势跨出一步,右手握拳,一记拗步崩拳就送了上去,龚兴盛见状连忙再退,一式云手推出,架开杨轶的崩拳,肩膀向前一靠,一个进步搬拦捶就砸了上去,却不想杨轶将身子一退,又是一记退步崩拳砸了上来,真是进也崩拳,退也崩拳,杨轶一上来一套连环崩虽说不上有多厉害,但每一拳都是打在龚兴盛劲道将发未发之时,打的龚兴盛好生难受。
杨轶的每一式功夫都是老爷子从小手把手教出来的,而且老爷子的拳法又不同于其他门派的内家拳,老爷子练了一百多年拳法,对内家拳的理解到了一个堪称恐怖的地步,龚兴盛虽然在对阵杨轶的时候虽然感觉杨轶的形意拳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见杨轶攻势凌厉,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应战当中。
杨轶突然进步手臂斜插而出,浑身忍不住微微一震,好似大炮打出去时的强大后座力,身后的草坪上也出现了一个小坑,正是五行拳之中的“炮拳”!
炮拳属火,归于心,取火炮发射之意,是五行拳中最为刚猛的拳法。拳势出,犹如炮弹出膛,猛地炸裂开来。
杨轶的形意拳早已到了“声随手出”的境界,打出的拳头带着各种不同的劲道,便犹如昨天在大排档打架时,杨轶打出的猴叫声,便是拳法到了高深地步的一种表现,虽然还只是明劲,但威力却是远超普通暗劲,而明劲与暗劲的区别不过是体内的那一道暗劲,而暗劲关乎心力,不能多发,不然容易心力衰竭死亡,所以大部分的暗劲高手与人交手时用的都是明劲,也就是人表面上的气力,这也是杨轶敢与龚兴盛一战的原因。
龚兴盛虽然因为常年练习太极拳养生,身体各方面保养的很好,但毕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体力早已过了巅峰时期,实际上人过了六十岁身体各项机能都会大幅度下降,即使是内家拳的作用也只不过是将人体衰老的速度减慢,使得人体的自然寿命大幅度增长。
龚兴盛如今已是六十五岁的高龄,虽保养得当,但近几年也能感觉体力在迅速地下降当中,这使得他经常感叹,人要服老,时间才是这个世上最强大的东西。
正所谓“拳怕少壮”,龚兴盛心里哪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他见杨轶的每一式的拳势都极为势大力沉,用的又是以刚猛著称的形意拳,也明白了杨轶就是欺负他体力过了巅峰不如他,几势炮拳砸下,虽用太极拳化去了不少力量,但强大的力量还是不由得震的龚兴盛双臂发麻,脚步有些踉跄地向后退去。
在场面上看来,杨轶一个正当壮年的小伙子欺负龚兴盛这样一个老头,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但拳法之争差一毫也是输,龚兴盛自知杨轶不可能留手,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以赴,更何况面对的是一个境界比自己高的人。
杨轶仗着年轻和体力优势,逼得龚兴盛连连后退,一张老脸上苦不堪言,此时龚兴盛已是后悔不已,早知如此便不在一旁看杨轶练拳了,不然也不会惹出现在的一幕,虽知偷看人练拳是大忌,但龚兴盛刚才也只是路过见到杨轶一个年轻人在打着太极拳,心中好奇的同时起了一丝指点一下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念头。
龚兴盛也称得上是太极拳的大家,在江南甚至全国都是有名的太极拳名家,自持前辈身份的他哪知道无意之中打断了杨轶偶尔悟到的顿悟状态,这才惹得杨轶含怒出手,甚至要废了他的武功。
龚兴盛虽然武功境界高于杨轶,进入到了暗劲的境界,但龚兴盛自知天赋有限,此生也不过如此了,如今更是因为年纪大了体力倒退,一身暗劲修为也早已不如以前。
原本龚兴盛以为凭着自己暗劲的修为能够轻松制住杨轶这个毛头小子,却没想到杨轶的拳法如此刁钻诡异,与他平生所见到过的拳法都不尽相同,不说那难过的让人想吐血的压抑感,便是杨轶那独特的拳法劲道,便让龚兴盛有些不知所措。
堂堂太极拳名家如今竟被一个毛头小子打的连连后退,这事要是传出去,龚兴盛想到此心头不由得一急,左手接下杨轶打来的崩拳,右手一式单鞭便重重地甩了上去,龚兴盛心头也是有着一丝怒意,被一个无名小辈这样压着打,假如传出去了,让他颜面何存?
杨轶倒是越战越勇,拳势大开大合,每一式都打出了一股诡异的劲道,五行拳五种劲道:钻,崩,劈,炮,横,五种劲道便犹如五杆大枪在杨轶的身体中,杨轶的手臂便犹如一杆长枪,拳头便是那枪头,五行拳的每一式在他手中行云流水般地打了出来,每一种劲道砸在龚兴盛身上都会透过身体传递出一股震荡的力量,虽然不是暗劲,但这是杨轶依靠强大的力量生生砸出来的震荡感,直打的龚兴盛浑身肌肉发麻,同时心头剧震:这小子明劲时打的力量便这般强大,要是进入暗劲,暗劲入体,怕是一招便能杀了自己吧?
龚兴盛知道自己如今凭借丰富的经验和暗劲的修为还能勉强与杨轶一站,但当杨轶进入暗劲,他就只有被碾压的份了。
渐渐的,杨轶也摸清了龚兴盛的太极拳套路招式,陈氏太极一式五路,还有的便是炮锤一路,这是陈氏一脉吃饭的家伙,自然有其独到之处,炮锤力大势沉,披身捶,掩手肱锤,进步搬拦捶……陈氏拳中的六种被锤法被杨轶摸透了,见眼前这个老头功夫不过如此,而且年老体衰,体力明显跟不上自己,杨轶眼中已经失去了兴趣。
脚下走出一个八卦掌的趟泥步,手中却是打出了五行拳中的横拳,一个横拳架将龚兴盛架的后退了一步,随即跟上进步,抬手一式进步搬拦捶也砸了上去,杨轶虚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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