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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星录-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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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明珠冷笑道:“不管你是不是神剑山庄的九少爷,今日必死无疑,就算你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
天赐好似很努力的支撑着身体,他喘着气,开口问道:“妳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想要得到天邪剑录?”
“哼,我们不仅要得到天邪剑录,还要让你们神剑山庄覆灭,至于我们是什么人,下地狱问你的十三弟吧!”
俞明珠说完手中出现一柄剑,她已经不想再和天赐啰嗦,举剑向着天赐的咽喉刺去。
剑尖快速而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赐身形一正,左手成掌拍向俞明珠手中之剑,一连串叮铃声响起,在天赐火红的掌印之下,俞明珠手中之剑已经只留下手握的剑柄,而那五尺剑身在天赐的掌力之下,已经变成碎片飞射四周。
惊恐之色顿时出现在俞明珠脸上,受惊的她还未反应过来,一束剑气已从天赐双指射出,剑气毫不留情的穿透俞明珠的左肩,她的身体向后抛飞,跌坐在两室之间的屏风之前。
俞明珠想要起身,可是伤口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做到,豆大的汗珠从她美艳的脸上滑落,左肩的血液瞬间染红了青色衣裳,她急忙右手捂住伤口震惊的看着天赐。
天赐双目冰冷的俯视着她,俞明珠喘着粗气,问道:“你明明喝了我的断魂露,为何却安然无恙?”
天赐冷声道:“妳为了让我感知不到空间的波动,在进入这间厢房之前就把断魂露藏在了身上,还记得你我相拥的那一刻吗?妳的断魂露,早已被我换成了普通的酒。”
俞明珠呆滞的看着天赐,她深吸一口气,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哼,这句话该我问妳,妳们究竟是什么人?十三郎究竟在何处?”
俞明珠咯咯的笑了起来,但伤口的疼痛上她很快就笑不出声来,她脸上依然挂着笑意,说道:“原来你是为了寻找
剑十三,不过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天赐微微眯起双眼,冷声道:“对于妳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我不会留情,有的是手段让妳屈服,妳最好还是识相一点,免得受皮肉之苦。”
天赐说完抬起右手,一团紫红的火焰在天赐手上点燃,他慢慢走向俞明珠,俞明珠惊恐万分的看着天赐,天赐的步伐很缓慢,每一步都像一座沉重的山岳压在俞明珠心头, 她的脸色极速的变化着。
终于俞明珠还是承受不住这种无形的压力,她开口道:“我告诉你可以,不过你要饶我性命。”
天赐手掌合握,手中火焰消失,他冷声道:“妳们究竟是什么人?”
俞明珠脸色苍白,无力的苦笑道:“我们也只不过是少爷培养出来的刺客而已。”
“妳口中的少爷,是谁?”
“少爷他是凌晋。。。。。。。”
俞明珠的话刚说到一半,一柄剑从她的胸膛穿出,那柄剑有宽阔的剑锋呈墨黑色,俞明珠看着自己胸前带血的剑锋,她张大嘴眼里满是惊恐之色。
那是一柄从屏风之后刺入的剑,而行凶者就躲于屏风之后,天赐一惊,双指瞬间点向两室之间的屏风,墨黑的剑抽离俞明珠的胸膛,同时那扇屏风被天赐的剑气击成碎屑散落一地,一个全身裹着黑衣的身影如一阵风闪出厢房。
天赐身形一闪向着黑影追去,只是他一出厢房之门,那个身着红袍肥硕的妇人就站在厢房门外,她的身体挡住了天赐的去路,天赐目光越过妇人,只见那个黑影已经逃出醉花楼大堂的门庭。
再看眼前的妇人,她的双眼暗淡无光,血液从她脖子上的伤口流下,她已经被割喉而死,片刻之后她那肥硕如球的身体向后倒下,直接撞断楼阁上的栏杆,向着大堂掉落而下,妇人的身体掉落在一张坐满宾客的桌上,桌上的美酒菜肴翻落满地。
几声尖叫过后,器乐声消失,那些舞台上的舞女也停止了扭动身姿,整个大堂一时陷入安静,其中一个宾客喊道:“是老板娘,她被人杀了。”
顿时混乱的惊叫声在大堂内响起,所有人在混乱中向着门庭外跑去,身在二楼的天赐却是皱着眉头看向走廊两旁,只因走廊两旁全是倒地的少女尸体,那一个个少女,她们全部被一剑封喉,没有一个活口,天赐认得出,那些尸体都是进过天赐厢房的女子,一个不少。
天赐急忙转身返回厢房内,只见俞明珠已经倒在地上,她双目怒睁张着嘴,眼神已经无光,天赐不由微微一叹,蹲下身体将她的双眼合上。
俞明珠已死,所有天赐见过的刺客全部被灭口,就算醉花楼的老板娘也不例外,天赐心里生出怒火,他起身向着厢房外而去。
大堂之内已经空无一人,天赐走下二楼,向着门庭之外而去,天色已暗,门庭之外一片黑暗,看着门庭之外的黑暗,天赐身形一顿皱起眉头,不过他微微犹豫片刻还是向门庭走去。
天赐的脚步刚跨出门庭,两杆长枪便向着天赐刺来,天赐神色不变,身体也未动丝毫,那闪烁着寒光的银色枪头,只到天赐胸前便不再前进,门庭之外的街道上顿时亮起无数火把,在火光的照耀下,至少有上百位身穿铠甲的士兵把醉花楼包围,他们有的手举火把,有的手持长枪,全都眼神冰冷的看着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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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苟含山
天赐平静淡然看着将自己包围的士兵,他不由猜测适才逃走的黑衣武者,此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将那些女子全部刺杀,居然瞒过自己的神识之力,此人要么修为在尊者境之上,要么身怀可以掩蔽精神之力的法宝,如果是尊者大能,大可直接击杀自己,但他杀死俞明珠之后立即逃窜,也就是说他没有把握在短时间内击杀自己,那么这个黑衣武者必然是后者。
再说眼前的士兵,应该是直属城主府的城卫军,城卫军能出现的如此及时,必然是有人提前告密,告密之人必然和那个行凶者脱离不了干系,所以天赐才没有遁走,而是光明正大的让城卫军堵截,他想从城卫军或者城主府查出告密之人。
且说此人把时间算计的如此精准,必然不是一个普通的刺客,也许他一直就跟踪在自己的身后,从自己进入醉花楼的那一刻,他就在暗处窥探着自己,当俞明珠谋害自己失败的那一刻,他便举剑杀人。
如果是这样,那告密者必然是提前告密城主府,或者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亦有同伴与他配合,天赐深邃的双目扫向眼前街道上所有的士兵,他仔细的看向每一个人的脸。
“九少爷,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逛青楼竟然逛到大开杀戒!”
声音从众多的士兵身后响起,天赐目光寻向说话之人,只见那些举着火把握着枪的士兵逐一让开一条走道,一位身穿锦衣的青年男子从走道中而来,男子长相一般,不过他头戴金冠,手执一柄道器之剑,镶嵌着宝石的腰带上,吊着两枚雪白的玉石,天赐顿时猜测出此人身份,乃是付子馨口中所提到过的苟童,也是城主苟含山的独子。
付子馨曾言道:“城主苟含山的独子苟童亦是这曲阜城内的纨绔子弟,人称小霸主,他与剑九很是不对付,因为两人对于醉花楼的俞明珠皆有倾慕之心,而神剑山庄的明门掌门剑寒星韬光养晦,多次奉劝剑九不可招惹苟童,剑九倒也是顺从父亲之意,遇到这位小霸王能避则避。”
不想今日还是与这个苟童对上,且他是名正言顺的来捉拿剑九,天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反问道:“苟少爷,不知是你哪只眼睛看到剑某杀了俞明珠?”
天赐的反问使苟童微微一愣,随即他满脸怒色,怒声道:“醉花楼的几十位歌姬舞女,加上百余名宾客作证,你还想抵赖不成?”
“哦?那苟少爷是如何未卜先知,知晓我剑九必然在此杀人,特意带领城卫军埋伏于醉花楼之外呢?”天赐淡漠的问道;
苟童看着剑九,只见剑九神色平静淡然,毫无畏惧之色,不由的心里疑惑,在他的想象中剑九必然畏畏缩缩,跪地求饶。但今日所见的剑九与那个见到自己就退避三舍的剑九似乎有些不一样。
他冷声道:“剑九,休在我面前逞口舌之快,等我将里面的尸体一一验明正身,必然将你绳之以法!”
天赐突然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苟童脸上充斥着怒气,吼道:“你笑什么?”
天赐收起笑声,忽然双目紧盯苟童,一股凌厉浩大的气势从天赐身上轰然而出,那气焰好似凝成一柄巨剑直冲天际,同时天赐狂傲道:“你与我讲法,你难道不知在这曲阜城内,神剑山庄就是法,我就是
法,我现在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天赐身前的城卫军一脸震惊,他们惧怕天赐所散发的威势,纷纷后退, 苟童手中之剑急忙出窍,他的眼底露出惊恐之色,但他依然硬着头皮高吼道:“剑九,你公然与城卫军对抗,即是反叛帝国,这个罪名你承担得起吗?”
天赐身上的气势慢慢消失不见,他对着苟童笑道:“苟兄,适才剑某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苟兄切勿怪罪才是。”
天赐说完又轻声笑了起来,苟童则看着天赐擦拭着额头的汗珠,随即他向城卫军命令道:“将他送入城主府的大牢,待我验明死者正身,再将他依法查办。”
天赐微微一笑随着城卫军而去,只是那些城卫军都与天赐拉开一些距离,都用畏惧的目光看着天赐,天赐随着几十位士兵消失在街道,苟童依然看着天赐消失的方向失神,一名士兵在苟童身边轻声道:“少爷!”
苟童猛然回神,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醉花楼的门庭,命令道:“进去搜查尸体!”
大牢设立在曲阜城南,紧挨着城主府而建,天赐被两名士兵送入牢内,大牢建于地下,阴暗潮湿和刺鼻的气味是大牢的特点,那些士兵似乎也知晓天赐的身份,并未給天赐加铐锁链,也并未封印天赐的修为,只是将天赐安顿在一间比较干净的牢房内,便退了出去。
牢房内有一张小小的木桌,桌上有一盏点燃的油灯,还有一张铺着被褥的木床,倒是一间上等的牢房,天赐盘坐在木床上慢慢闭上双眼。
随着时间的推移,桌上的油灯慢慢熄灭,而在牢房走道的顶端有很多透气孔,光照从那些透气孔钻入牢内,使暗沉的牢房内变得明亮,当白昼的明亮到来,无数击打铁栅栏的声音响起,那是一个个犯人用手中的石块击打着困住他们的铁门。
天赐不明白犯人们的这一举动意味着什么,也许是需要食物和水,也许是内心无力的反抗,但即便在如此凌乱声响中,天赐还是听闻到脚步声从远处走来。
当脚步声停留在天赐牢房门前,天赐睁开了双眼,只见两名狱卒带领着一位老者站立门外,老者身材瘦弱矮小,一双眼睛细小明亮,尖细的下巴留有一小撮山羊须,当狱卒打开牢门那一刻,老者便急忙向天赐俯身行礼,嘴里急切道:“让九少爷受苦了,老朽特来向九少爷赔罪!”
天赐疑惑道:“你是何人?”
老者满脸微笑,回道:“老朽在城主府谋职,城主大人有请九少爷入府一聚。”
天赐微微一笑,开口道:“那就请老人家带路吧!”
城主府内楼阁殿宇林立,院中雕栏玉砌繁多,花草树木繁盛,有山有水,富丽堂皇应有尽有,天赐不由心里感叹城主府的富庶,在老者的带领下,天赐穿过一层层阁院山水,进入俯院深处。
当两人来到一片池塘前,一位貌似年过五旬有余的中年人站立在池塘边,向着池塘里抛洒着鱼食,而苟童就站于中年人身后,两位绿装女子站立在远处,且两人手里端着酒器。
天赐没有随老者向苟含山行去,而是直接走向两位婢女,在两位婢女惊讶的神情中,天
赐从她们手中拿上酒壶酒杯,独自向着一间石亭而去。
天赐走进石亭,坐于石凳上自顾自的斟酒,饮酒,丝毫不在意苟童那好似要杀人的目光,逐渐苟含山将手中鱼食全部抛入池塘,这才转身向着石亭而来,城主苟含山身着黑白氅衣,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他身体健硕,虎背熊腰,一双虎目,精光灼灼。
天赐看得出这苟含山已是尊者境大能,但他却未聚识成元,因为苟含山用神识之力查探天赐,天赐亦感知到他的精神力与自己的神识之力悬殊不大。
如此他便不可能探知出天赐实力的深浅,苟含山还未进入石亭,苟童便怒吼道:“剑九,你好大的胆子,还不拜见城主大人!”
天赐将一杯酒咽入腹中,笑道:“城主大人,请!”
天赐即未起身,也未拜见,他只是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对于苟童的怒喝更是直接忽略,苟含山抬手阻止了自己的儿子,他走进石亭与天赐相对而坐。
“坊间传闻,神剑山庄的九少爷,乃是一位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风流人物,今日得见九少爷,果然传闻亦是传闻,不可信也。”苟含山道;
天赐笑道:“依城主大人之见,在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苟含山轻捋下颚的长须,笑道:“依本官之见,九少爷机智聪慧胆色过人,乃是深藏不露之人。”
天赐为苟含山斟满一杯酒,举杯道:“城主大人,请!”
两人饮尽杯中酒,天赐脸色变得严厉起来,他开口道:“昨日醉花楼之事,不知城主大人怎么看?”
苟含山看向自己的儿子,苟童上前一步,冷声道:“我进入醉花楼只有血迹,尸体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
天赐神色一怔,慢慢蹙起眉头,他不由心底困惑,那位行凶的黑衣武者已经逃出醉花楼,且告密城卫军,便不可能再次返回楼内盗走尸体,而且天赐走出醉花楼之时神识之力探查过每一个厢房和角落,只知门庭之外被城卫军包围,楼内没有发现任何武者的气息。
那么,也只有自己与城卫军对峙的那一点时间之内,有人潜入醉花楼盗走了所有的尸体,天赐不由纳闷,这盗走尸体的又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盗走俞明珠和那些女刺客的尸体呢?
一时间天赐也难以捋清这其中的线索,看着天赐陷入沉思,苟含山开口道:“九少爷,昨日在醉花楼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天赐舒出一口气,抬头看向苟含山,他开口道:“俞明珠想利用我谋取神剑山庄的剑诀,前些时日被我察觉,她想谋害于我,幸好我福大命大,捡回一条命,我想她只是一个风尘女子,必然被某些奸恶之人所利用,所以我昨日进入醉花楼,想寻她问个清楚,谁知我进入醉花楼,她已经被人杀死。”
苟含山看着天赐,天赐也看着苟含山,两人彼此相视,苟含山从天赐的眼神里看到坦荡真诚,且天赐的没有丝毫言语闪烁,他不由微微一叹,说道:“原来如此!”
随后天赐和苟含山的目光同时看向苟童,苟童一愣不知二人何意,苟含山开口问道:“是何人告知于你醉花楼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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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冷凝霜
苟童看了一眼天赐,对着自己的父亲开口道:“父亲,我并不识此人。”
天赐脸上露出笑容,他再次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道:“如果只是一个不识之人,苟少爷必然先往醉花楼调查清楚,而不是直接带军包围醉花楼,想必此人的身份必然有让苟少爷相信的理由,还望苟少爷如实相告。”
此话一出,苟童脸上顿生惊色,苟含山轻捋自己下颚的长须,他沉声道:“童儿,此事你有错在先,并且将九少爷关入牢中一夜,你还是如实回答九少爷所问!”
苟童冷冷的看着天赐,即便他心中有万分不愿,但却也不敢违逆父亲的威严,而他也没想到这个剑九城府如此之深,竟然拿一夜牢狱来发难他们父子两,偏偏自己在醉花楼一具尸体也没找到。
苟童叹了一口气,对着天赐开口道:“九少爷,昨夜之事是在下鲁莽,还望九少爷恕罪,至于告密之人,我只能说,是你神剑山庄之人,言尽于此,还望九少爷谅解!”
此前天赐心中亦有猜疑,此刻在苟童这里得到证实,天赐已然有了一些明悟,他再次灌入嘴里一杯酒,起身向着苟含山拜首:“多谢城主大人款待,在下告辞!”
说完天赐转身向着外院而去,当天赐的身影消失在苟含山的视线内,那位瘦弱矮小的老者再次出现在苟含山身旁,他摸着自己的山羊须,摇着头说道:“此子,不简单!”
苟童亦上前开口道:“父亲,醉花楼之事绝非如此简单,那剑九所述必然全是谎言。”
苟含山脸色阴沉,冷声道:“为父岂能不知这小子谎话连篇,但你行事鲁莽,让他抓住把柄,使我们陷入被动之局。”
“父亲就算我们没有他杀人的证据,但他亦有杀人嫌疑,我们大可把他扣押在城主府地牢。。。。。。”
“住口!你连几个死人都找不到,何来杀人嫌疑?”苟含山呵斥道;
苟童还欲开口,一旁的老者阻止了苟童,并开口道:“少爷,剑九不是普通百姓,他是神剑山庄的九少爷,只是有嫌疑,我们根本无法将他关押,再说老朽看他狡诈、诡异,即使我们找到尸体,也未必能将他怎么样。”
苟童脸上尽显怒气,怒声道:“神剑山庄又怎么样?为了一个剑九,他们敢公然反叛帝国不成?”
苟含山起身,他看向自己的儿子,说道:“不仅是神剑山庄,今日清晨偃刀门使者前来城主府,他们竟然也是为这剑九说情。”
苟童神色一怔,不由问道:“为何?”
苟含山冷声道:“从今往后,你不要再去招惹这个剑九,他的身份不明,如果你陷入这两大势力的漩涡中,就算我是城主,也未必能保住你的命。”
苟含山说完转身离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苟童,不过片刻后,他的脸上还是充斥着怒火与不甘。
再说天赐满腹心事的走出城主府,他也没想到只是查找十三郎的线索,竟然惹出如此多的纷乱之事,神剑山庄、偃刀门,醉花楼背后的势力、城主府,这些势力之间的纠葛天赐根本不想卷入进去,但没想到几天时间,天赐便已深陷其中,身不由己的趟入这潭浑水之中。
天赐昂起头看着碧蓝的天空,他轻轻吸噬一口空气中活跃的灵气,想挥去脑海中纷乱的思绪,給自己的头脑腾出一些清明,天赐缓缓闭上双眼,像一棵树一样站立在街道上。
当天赐再次睁开双眼之时,眼里却显出凌厉之色,随即他低下头脸上透着阴沉, 突然,他的身体向着远处一间房舍之上激射而去。
天赐身形快如一根利箭,眨眼之间已经飞上那间白墙绿瓦的房舍上空,他右手双指点向房舍之上的绿瓦,同时嘴里喊道:“出来!”
一道剑气从天赐双指上击出,房舍之上顿时瓦烁飞射四溅,房顶被剑气炸裂出一个大窟窿,一具全身被黑衣包裹的武者从窟窿中翻飞而起,他的身形在空中翻滚一圈,直接向着远方飞射而走,毫无与天赐对战之意。
天赐急忙飞身射出向着黑衣武者追去,黑衣武者并未向着高空飞走,而是低空穿行与城内的房舍楼宇之间,天赐亦在他身后紧追不舍,由此二人在城中低空快速穿梭,天赐指中剑气频发,黑衣武者则左忽右闪躲避,不时回头瞭望天赐。
随着一道道剑气射出,沿途的房屋楼阁便遭了殃,墙壁多出窟窿,楼阁顶端塌落,甚至有的小楼直接轰然倒塌,引得尖叫声和咒骂声不断,同时街道上的行人亦看到了天赐的身影,前方黑衣人为了躲闪,几乎穿梭于房舍楼宇的阴暗角落中,又是黑衣包裹不露面容,但天赐一身洁白的衣袍,又飞行于高处,最是引人注目。
天赐看着依然不断穿行的黑衣武者,眼里显露怒色,他双手前挥一红一绿两柄剑芒从天赐双手间射出。
“御剑术!”
黑衣武者依然激射向前,突然,两道剑芒超越他的身形,反转向他射来,那红芒带动着火焰,那绿芒穿梭中泛起一道道风旋,黑衣武者外露的一双眼里顿时显露出震惊,他急忙停止前行,手中出现一柄墨黑的剑。
刹那间一红一绿的剑芒犹如闪电而来,黑衣武者双手握剑向前挥出,一声剧烈的轰响传出,黑衣武者所在街道两旁的房屋全部坍塌,狂风卷动火焰冲天而起,碎石木屑向着四周狂射。
天赐身形从高处慢慢飘落,风行剑和南离剑像两个乖巧的孩子一般向着天赐飞回,一红一绿两柄剑静静地飘浮在天赐的头顶之上,逐渐卷动的狂风和火焰散去,眼前变成了一片废墟,而那位黑衣武者就躺在废墟之上,他手中的剑已经掉落在一旁,他身上的黑衣多处被风刃割破和火焰烧毁,但蒙在脸上的黑布依然未掉落。
天赐举手,南离剑和风行剑顿时消失于手中,天赐慢步向着黑衣武者而去,黑衣武者右手抚着自己的胸口,惊恐的看着天赐,天赐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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