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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之羁绊-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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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言

大家好,我是一个很喜欢海贼王的海米,从初中开始就总想自己写一写些类似的同人文,但总是和原著有出入,本文的主角并不是很会撩妹的高富帅,也不是拥有强大实力的四皇级人物,因为要讲到同伴羁绊,所以我将整个作品分为追忆篇、新世界篇两部分,从主角的身世开始,如果有哪里和原著的出入太大可以评论告诉我,我相信我会写出让自己满意的作品,加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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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楔子

    在二十二年前东海罗格镇上,两名刽子手押解着一位高傲的王者走上邢台并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随着死亡之气一同降临在这一天的,还有一阵雷鸣般的喝彩,在晦暗的阴云的见证下,一个崭新的时代拉开了序幕……

    在经历了漫长的争斗之后,逐渐形成了一个庞大而稳定的利益链条,由海军、四皇及王下七武海组织相互牵制的利害关系,这个关系网的任何一角有大的动作,都会直接影响整体的形势,而就在某一天,这个局面发生了很大的转变,由于四皇之一的“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的死亡,这个链条在一夜之间崩塌,再加上被称为罪恶一代的新人的行动,新世界的政治格局变得复杂起来,我们故事的主人公就是在这个时代交替的当口有所行动的海贼之一。

    位于圣地玛丽乔亚的三层大厅中,本部元帅赤犬萨卡斯基正拿着一份早上送来的晨报,阴霾笼罩在那苍老而肃穆的脸上,一只雪茄从唇缝中伸出,在一缕薄薄的淡烟之后,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因战斗而损伤的右耳。

    他的沉思是带着些愠火的,这一点凡是看到现在模样的他都会察觉,虽说赤犬平时的表情都是看不出一丝懈怠的不苟,以及夹杂些愤愤的不满,但是此时他的面颊上说展现出的神色,确是于以往截然不同的样子。

    在他的一旁站着送来报纸的罗斯卡少将,他的面色同样紧紧的绷着,像一只等候指令的职业杀手一样等待着元帅的发落。

    赤犬抽完了一只雪茄,将尚未弹落烟蒂的雪茄按在烟灰盒中,拳头微微有些发红,还有喑哑的嘶嘶声。

    “这是第几个了?”

    赤犬沉闷的声音在房间内弥散。

    “第四个了。”

    罗斯卡答道。

    “但事情棘手的地方就在于……”

    他顿了一下,拿起桌子上一个标着高额悬赏金的通缉令,眉间又增添了一道清晰的皱样。

    “他这样的人竟然会选择站在红发那一边,而且对以红发为目标的海贼团及海贼同盟展开血洗,目前为止似乎在新世界引起了不小的争论呢。”

    “不过一下就有将近十名悬赏金过亿的重犯被杀,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省去我们不小麻烦不是吗?”

    一个浑厚而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赤犬略略倾了一下脸的角度,眼睛落在那位老者――――世界政府最高权利机构,五老星之一的人身上,而后一脸不屑的回应道:“区区两三亿的家伙,只不过是在前半段闹事没有被捕的小鬼罢了,像这样的新人,在新世界要多少有多少,即便少了几个,和世界上消失了几只蝼蚁有什么区别!”

    “呲―”

    那张抓持在赤犬手中的悬赏令被他掌心突兀迸出的火花点燃,顷刻间变为透着零零火星的灰烬。

    “现在问题是关键是,那个自称是白胡子二世的王下七武海到底会不会对蒂云展开行动……”

    “不……应该说,蒂云对于那家伙的心动会不会放任不管……”

    以上提到的蒂云,便是这次话题的主角,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猜测,是因为这个叫蒂云的人所在的钻石星辰海贼团曾经是白胡子海贼团麾下四十余位船长之一。

    事情的发展还要提前到顶上战争前的三年,也是蒂云进入新世界的同年。

    他本是南海一个名为赫尔本茨的岛上利威科尔多镇上的人,我这样解释似乎并不太准确,应该说,他是被卖到哪里的一个收容所里的,其实比起收容所,我更想用另一个词汇来称呼它――――地下交易场,在那里颇有权势的贵族波谷一族与海军本部私下协定了一项混蛋条约,约定本部以服兵役为名在几个镇子上寻找可以作为奴隶服役的人选,蒂云便是被养父送给海军的服役者。

    收容所在一座茂密丛林的尽头,位于半山腰临崖而建,仅有一条无遮无拦且并不算宽的苔石桥,打着油蜡的橡木板看上去有一种隐者之意,精致而不奢靡,还有各种各样的花岗岩雕塑,被打磨的足以反光,也是打了一层蜡质。

    在主屋不远有一条潺潺的溪流,幽清的透着硕硕寒气,弥散出隐隐的战栗,本该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此时却并不优雅,在阵阵呻吟混合着谩骂的嘈杂声用显得十分虚伪。

    “别闲着,给我快点!”这是这个收容所经常传出的声音,通常还伴随着悲咽的哀嚎以及被使得作响的皮鞭声。

    在这里,有谩骂,有欺辱。

    当然,也有试图反抗和逃离的人。

    他们的结局,只有被裹上白色的殓衾装进朽木制成的灵棺,永葬在一片乱石遍布的地方,不过有些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因为对贵族大打出手的罪名而被铁锁缚住身体,推下断崖尸骨无存,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所有有“不轨之心”的人并不多。

    他们宁愿在这看不到希望的地方等待希望,也不想失去这条早已经被践踏的毫无尊严的生命。

    即便是忍受着**巨大的痛楚也没有想过尝试离开,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作为他们中的一员,蒂云亦有着相同的想法,那就是等待,或许有一天这种地狱般的生活会结束,但是总这一天究竟还要过多久?谁也无法回答。

    可能永远也不会到来,自己将在这里迎来生命的终结,这便是自己的归宿。

    现在指望着或者说抱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奢望,还可以支撑自己不去做些偏激的事情。

    人在悲观消极的时候,总会想假定一个遥不可及的事情,以此为契机将其当做希望,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来支撑自己暂时不至于会有轻生的念头。

    不过一开始还可以,日复一日的煎熬下,总也有几个无法忍受的人企图去反抗,当然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真是过分,竟然会打成这个样子了”一群人围着一个躺在单价上面目全非的男尸议论着。

    “切,还不是这家伙不听劝告,你说老老实实的待着怎么会受这种罪呢?”一个留着寸头的少年不屑地说。

    “要是能逃我们还至于天天这样吗?”在他背后一个脸上有一道伤疤的略长者接茬道。

    “就是啊!”

    “说的没错。”

    此言一出便立刻引起了反响,大家都望着这幅惨景摇头,不过出了这种事倒还是有默默做活的人存在,也是唯一一个逆来顺受的家伙。

    大家有时候都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对于整天非人类的待遇会毫无怨言,与其说无怨言倒不如说是怯弱。

    他叫幸,从见他的第一天起,蒂云便觉得这个面目清秀却笨手笨脚的少年与其他人不同了。

    他留着淡紫色的自然卷,给人一种与生俱来的凌乱感,再加上他的确没有什么条理性,便使得他的设定像极了滑稽的小丑,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出什么差错了一样。

    不过正是因为幸的这种性格,才使得他成为了蒂云唯一的朋友。

    由于被贩卖转手的经历,蒂云一直生活在阴暗面之中,所有有些自卑,不过奴隶似乎并不需要表达能力和社交技巧到什么程度。

    除了偶尔会发生的事情,可以让这些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议论一会儿,其他情况下都是没有发言的机会和权力的。

    今天也是这种情况,当然我所说的出事并非是奴隶兵出逃导致的死亡,用蒂云他们的话说,是机会。

    茫茫黑暗中蓦然出现的微小光束。

    让收容所的奴隶们看到了希望。

    我刚刚刻意提到阿幸在做活也是因为这件事,正是由于他没有随旁人聚拢,才发现了这一意外事件的眉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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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海贼袭来,降临在收容所的血腥

    阿幸小心翼翼的将一块精雕细磨的红色花岗岩放在地上,用锉刀慢慢的加工着。

    这个时候,波谷家族的管事(或许暂且这么称呼奴隶主)都去处理因企图离开而惨遭虐杀的那起事故去了,也正因如此,其他人才可以得到难得的憩息,只有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他们是处于无人看管的状态。

    只有阿幸这种过分老实和不懂得变通的类型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在想完成自己被指派的任务。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在波谷家族没有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停下手中的活。

    “这可是个细致的任务呢。”

    他看着这个半成品说道,贵族的要求可是十分苛刻的,对于每一个静置的东西就像对待他们自己的的衣装一样。

    在他们眼中,每一样摆设都应该是精致到无瑕疵的艺术瑰宝,因为那些代表着他们的脸面,也显示着他们同普通人不一样的高贵和别致。

    他们的衣服,永远是一尘不染的纯净,像是落在冬青叶上的积雪;他们的帽子,永远是装点着精美的宝石,镶嵌着闪出微光的玫瑰色玛瑙;他们的饰品,永远是用银丝穿着光滑的象牙制品,用稀有的羊脂白玉加工的像鸡蛋清一样的嫩滑。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权利所带来的华贵,是无数人一生的梦想。

    对于石雕的加工尤其费心力,面对那些七棱八不齐的石头不仅要将他们的形状制作成特定的模样,甚至连一点点都不光滑也不能被原谅。

    一个极小的斑点都会被当成遭受一顿毒打的罪名,这样似乎是鸡蛋里挑骨头的事情便是收容所奴隶们的日常。

    阿幸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虽然有些非人类甚至是刻意的吹毛求疵,但是至少有可以吃饱和睡好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没有追求就不会害怕受到伤害,也不用承担什么负荷的责任。

    他从来没有想过像那些在伟大航道英勇着的船长一样留下令人赞扬的佳话。

    与其那样过着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活,倒不如就这样碌碌无为却没有顾虑的结束一生。

    是的,没有顾虑。

    对他来说的确是没有任何顾虑,只要认认真真做好这些繁琐而苛刻的任务完成一天然后就寝就完了,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负担。

    有些人,就是喜欢简简单单的安于现状。

    “你也真是一根筋啊,这种时候不休息一会儿可就没什么机会了。”

    蒂云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微笑:“这次之后估计会有一段时间没有人敢再想着离开了吧。”

    贵族喜欢的是以所谓“杀一儆百”的理由将可以处死的人进行最残酷的摧残,以至于连尸首也是在无法瞑目或肢体残缺的状态下而死去的。

    以至于人们提到贵族的刑罚制度时候总会用到“惨无人道”之类的词汇。

    “唉。”阿幸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你说为什么,总要有那么些人要尝试离开这里呢?明知道不可能成功的。”

    “因为他们相信会成功,这就是大人们常说的赌注吧,把自己的生命押在自己所选择的一方。”

    “不过太惨了不是吗?为什么杀人要做到这个程度,至少要留个全尸啊!”阿幸的声音明显提升了,蓝色的眸子中透出几分怜悯和悲情,高光随着瞳色而微微闪动着。

    他总是看不了这样的场面,明明已经死去的人却要将尸体摧残的不忍直视,而且那些刽子手还会在杀人后露出满意甚至开心的表情。

    十分令人厌恶的感觉。

    “嗯,是啊,太过分了。”

    蒂云平静地说,眼睛几乎失去了神色一般,呆滞的像是陷入了某一种情境之中,某些时候,发呆也是一件很享受的时候,可以放空一切思绪的发呆。

    这样的惨景确实使人痛心,在看过几次同样的画面之后,蒂云甚至已经麻木了,对于鲜血的淡漠和无情,至少不会像阿幸一样每次都用同样浮夸的表情去接受事实。

    但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遇到不同情绪的事,就表现出不同情绪相吻合的表情,这是人之常情,但是蒂云这更多时候却像面瘫一样毫无表情。

    或许这也是一种成长吧。

    不会因为外物的好坏而太过于将想法展露在面部。

    从记事起开始,蒂云脑海里便只有利益和背叛这两刻骨铭心的无情字眼,为了利益被双亲出卖,像个货物一样的几经转手,最后唯一的落脚处便是这个收容所,也是在这里似乎他才知道真诚这两个普普通通的字,当然这个词的对象是阿幸。

    阿幸虽是死板,对待人却很诚挚,这也是二人可以成为朋友的原因。

    “蒂云先生,那个……”阿幸习惯用于这个称谓来称呼蒂云,虽然二人的年纪相近而且都只是一个十七岁少年。

    “如果在大海上,我是说如果,是那些航海的人,他们会有什么负罪感吗?想必也背负了无数人命了吧?”

    “你是说海贼吗?”蒂云在说这句话时眼睛并未注视着阿幸而是看着更远的地方,久违的惊异在眸中烁烁微动着,与其说是惊异倒不如说是夹在一种微妙的情绪在里面,阿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寻着蒂云的目光,阿幸往那里望去。

    不论是谁,在看到了同以往有出入的情况时都会将这份情绪的微恙差异表现于眼神之中,也许只是不那么明显的或是完成于瞬间的瞳孔的微缩,但确实是有那么一丝变化。

    正是这份霎时的烁动使阿幸察觉到了某件足以令人露出惊异甚至惊恐神色的事情正在进行。

    事实上亦是如此,一个在收容所之外的地方有一股巨大的危机正在悄无声息的蔓延着,像是地狱中的恶魔正伸出野兽般的手臂,以锋利似刀锋的清冽锐爪渐渐逼近,而收容所内的人则完全没有发现任何诡样的端倪。

    在蒂云视线的尽头,目光与地面的交合处,有一群执着各式兵器的人,正沿着崎岖的小路前来,这情景像极了自己梦中企盼的那样,自己或许可以趁着混乱而离开也说不定。

    因为阿幸做工的地方在高层,所以很容易就可以看见外面发生的事情,当然阿幸也看到了这一幕――――一名身着重甲的壮硕男人正气势汹汹的往这里而来,身后还飘拂着海贼旗帜,在风中轻曳着。

    蒂云虽然在性格上显得自卑和内向,不是那种会惹是生非的类型,但他并不是没有想法的人,尤其是这一方面。

    他可不是想作为奴隶待在收容所过着这样没有尊严的生活,关于离开,他曾经在脑海中设计了很多种的情境,也做过很多的假定。

    如果放任不管让他们直接进来,暂且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收容所的混乱都是必然的,而自己可以借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奴隶们恨不得有一股势力或实力强大的山贼或海贼可以攻击这里,自己好在动荡不安种脱身,在他们看来,与波谷一族有交情的海军根本指望不上。

    不过,阿幸可不是这么想的。

    他总是这样循规蹈矩或者说是一成不变的对待一切。

    喜欢安于现状的人总是有一个奇怪的念头,就是尽可能保护自己目前生活的环境,也许他自己并不知道,但是实际上即是如此,阿幸看上去毫无思想的老实其实是对现状的守护。

    这个事情也并不例外,在蒂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似乎已经晚了。

    “海贼……海贼来了!大家,快跑吧!”

    这句话就像一颗连接了整个火药库的定时炸弹一样,瞬间在众人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作为被长期压迫而饱受凌辱和谩骂的奴隶来说,这件事自然是他们离开这里的一个重要契机,而贵族们却像一只失去了羽翼的带伤云雀,只能任嗜血的蚂蚁将自己的身体分解,他们锁上房门,默默的静蹲在地上,面上露出凄惨的陋容,痛苦的呻吟着,傻傻的等待着祸事的降临……

    在普通人看来,贵族的生活无疑是遥不可及的,这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是无数人梦寐以求却又无法触及的。

    他们拥有着想象不到的财富,受着成千上万低中阶层的瞩目与妒忌,恰恰是由于这样的雍容,他们比其他人更畏惧死亡。

    在他们的思想观念中,没有什么问题是金钱解决不了的,是的,他们不在意那些钞票。

    所以,在失去了财产与生命代换的资格后,便将消极的负面情绪无限放大,视乞求为常态,丑陋的低下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头颅,使自己可以活下去。

    收容所是临着断崖而建立的,一旦唯一的路径无法通过,便形成了囚笼般的地形。

    因而对于贵族来说,现在的的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情,也许他们的守卫会发现这群人并迅速通知海军,若是这么做,他们根本没有可能上山。

    但事实就是,他们的属虎,或者说是一种不寻常的巧合,巧合得令人难以想象。

    正因为这种巧合,波谷一族的人现在只有狼狈的蜷缩在屋内,等待即将到来的未知灾祸。

    由于放弃抵抗的缘故,随后到来的海贼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将收容所的一切控制。

    他们将所有的黄金和做工精巧细致的水晶器皿装进事先准备好的编织袋中并封锁了所有的出入口,然后将所有人都在院子中聚集起来。

    这样的突兀着实令人意想不到,谁也不敢相信,从贵族到俘虏的生活竟然就发生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就算是那些打算利用这次事件的奴隶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之快。

    明明在前一天,他们还在无数人的拥戴下,身着华丽的服侍,伴随着优雅的轻音乐慢慢啜饮着珍藏的红酒,现在的狼狈与难堪样绝对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想到的。

    “我愿意给你们我所有的资产,请你放了我们吧。”一个面颜苍老,鬓角微霜的男人跪在地上,我想用“乞求”两个字来表达他的语气,曾经那份自以为是的高贵已经黯然无存,有的只是一张同普通人无异的面孔罢了。

    他们为了活下来可以舍弃一切,包括自己的自尊和自己天生所拥有的

    在男人的身后是他的家人,同样露出一幅凄惨的倦容,双眼中透出对可能随时会到来的死亡的畏惧。

    “想花钱来消灾吗?”

    一个身材魁梧,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冷冷的声音传来,带着轻蔑与讽刺。

    “果然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家伙啊!船长。”

    “是啊!那么,我们似乎可以玩的更尽兴一点呢,偶尔加个余兴节目也不错。”男人的笑变成了狞笑,浓厚的眉毛形成了一个深深的“v”字

    海贼大多数喜欢这样,在获得财宝后对于那些钱财原本的主人进行愚弄和羞辱,来获得一些自以为是的成就感。

    他们无疑是这种类型。

    他望着一旁的蒂云命令道。

    “那边的小鬼,你过来一下。”

    蒂云在刚刚出逃时被发现了,作为惩罚,他的脸上印上了青紫色的淤肿。

    即便如此,他还在思考这方面的问题,只有离开,自己才可以真正的自由。

    “嗯,知道了。”

    他平静地应了一声,在其它人的目光中走到那位被称为船长的男人身边。

    其实他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冷静,至少手心的汗液是不会有假,不过他依然故作镇定的望着某个地方,双眸中透不出任何感情。

    “哦?很不错的眼神嘛!”

    那位船长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

    “你在这里干活多久了?”

    “三年。”

    蒂云依然假装着平静,语气中没有任何感**彩。

    他明白自己必须很谨慎的运用语言和表情,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真正的海贼,一个背负了无数性命的弑人者。

    “每天都过着这种生活,很窝火吧。”他的眼睛瞥的剜了那边的波谷一族一下,说道。

    “嗯。”

    蒂云的声音有了些提高,可以察觉到某种情绪在里面,不过还是那样的清冷。

    “一定非常怨恨这些讨厌的贵族吧。”

    “嗯,是啊!简直恨到骨头里了呢。”

    他模仿着中年男人的口气说,那位船长不去理会他,继续说道:“这样一来,你应该很乐意完成我交代的事情吧,至少不会拒绝的。”

    说到这里,船长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波谷家族老者的身上,他的头埋得更深了,默默无语的蹲在那里,用双手紧紧的抱住头。

    蒂云也极快的扫视了一下他,说道。

    “应该是吧。”

    “既然这样……”

    船长从腰部配鞘中抽出一把无托的古朴长刀,蒂云的半边脸映在刀面上,凛凛的寒气像刺骨的幽风一样,使他感到几分战栗,心也悬了起来。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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