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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之羁绊-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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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森的注意再次放在了阿幸身上——这个男人必须率先斩杀,否则自己也许会不慎面临更糟糕的处境,虽然他自己并不相信二人还会留有什么高明的伎俩
布吉尔中佐和莎娜罗中佐都是在不堤防的情况下被击中的,若是论实力他们绝不会输给三人中任何一个,从诺伊洛斯的白打水平来看充其量就是介于莎娜罗中佐和布吉尔中佐之间的实力,自己可比布吉尔这个曾经的大佐好强很多。
若是速战速决的话直接用连续的加上几个强力的重拳就可以分分钟解决一切,根本不会给他们任何耍花招和挣扎的机会,但是自己却险些受到重创,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
阿幸本来对于这件事情就充满怯弱之意,以致于他的手一直在不停的颤动,芬森满怀杀意的目光投来他就像失了魂一样的不知所措。
尽管芬森平时的眼神中就有肃穆的感觉,现在却更为强烈,这是经过战斗而过渡出的基本神态。
怎么办?
阿幸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手忙脚乱之下只得漫无目的的疯狂轰击,这种威力的东西,即便是被发现又能如何?持续的炮击也可以让对方近不了身。
不仅是地面,连建筑物也成了高级武器的牺牲品,水泥筑钢筋的楼宇被炸的残缺不全,玻璃被超高的音波和震动粉碎。
如果想象一下榴弹炮针对于个人的攻击就不难脑补出画面,这看上去实力悬殊到有天壤之别的对比。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
芬森脚下发动着恍惚间就出现在了阿幸面前,快到连他自己的大脑都没能很快接受这个事实,似乎还是处在神经短路的阶段。
“蛇拳——两头蛇!”
他展现出自己全力的招式,也是作为海军大佐赖以成名的技能之一,这是想阻止他肆无忌惮破坏民宅和战斗的潜意识直接激发了条件反射。
这是再不幸也没有的事情,阿幸的抗打性在三个人中是最差劲的,却是承受白打攻击最猛烈,那盘在胸腹的两个等成蛇形的拳头造成的伤害放在阿幸身上就像是被刀刺穿了身体一样疼痛得难以动弹。
“啊——”
他的表情浮夸极了,不知道是惊讶于芬森的速度被吓了一跳还是受到剧烈冲击力的矫情呻吟,没有多少痛苦的挣扎,转眼就倒在了地上。
“剩下你了,我们的英雄。”
他带着讽刺的口吻说,在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刻意把字音压的很重。
“可恶……”
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避免正面冲突的可能了,蒂云和阿幸都已经重伤到无法战斗,可以对抗的人只有自己。
是的,诺伊洛斯的目前三人中唯一的战力。
没有退路,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也许会制造出有无意间的逃离机会。
想到这里,诺伊洛斯步履维艰的缓缓走到蒂云身边——其实并没有多远,拿着刀的话也许会有更多的空间,自己的拳脚是注定不敌芬森的。
但是,他终是没能如愿拿起那把迎刃处飘着金属丝的刀。
芬森并没有像刚才一样给自己机会,而是用更重的拳法给予自己致命一击,这是他自己在修行中创造的体技,作为最后杀手锏而成名的招式。
七蛇烈风劫!
曾经使不少海贼团沦陷的能力,那是利用身体的血液循环特性和极速运动对空气的影响产生的气流波动进行汇聚然后迸发的集中类必杀式。
那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少将教给他的关于力度和大气流动的关系原理后芬森自己苦苦修行悟出的真谛。
“体术的精髓就是超越肉眼的速度和正常人认知的力量。”他的老师经常这么告诫他
芬森的手掌牢牢印在地上,刹那间,七道深深浅浅的裂口向各个方向扩散,同时,因为某种外力改变的气流旋涡状的卷动每个细小的分子和细胞,面对这压倒性的气势诺伊洛斯心中不免有些发怵,如果说刚刚他还抱有侥幸心理的话,现在已经完全被赫然急剧攀升的力量震慑,脸上凶恶的表情狞成了愤怒的不甘,也许只是逞强的破釜沉舟罢了,不顾一切的朝着芬森冲去。
唰——
分割开来的地面沿着气流涌动的轨迹卷起,靠近的瞬间,诺伊洛斯已经被石块击中在身上留下了很多淤血的紫色记号,越是想近距离攻击到芬森便越是被数量更多的水泥分裂体残忍的命中着身体。
那副受伤的身体本身已经是忍着剧痛在行动了,这些琐碎的打击使诺伊洛斯很难向前继续行动,即使他早已经做好顶着势如暴雨的石块前进的的觉悟——这是战斗必须要具备的心理,但是在化成实际却难如登天一般。
芬森的最强招数不是聚集在一处的致命冲击,而是把威力很高的攻势分散,以数量众多的轻微伤反复叠加来达到击垮**的最终效果。
“该死的混蛋!”诺伊洛斯愤愤地骂了一句,这些多到看不清的碎石就像无数根细细的绣花针,虽然面积细微却是非常厉害的绝技。
这还不是全部,随着芬森手离开地面动作的完成,所有的石块霎时失去了促使它们停在空中的力,恐怖的静止大概持续了零点一秒,接着,就是那如同天花乱坠的疯狂砸落,密密麻麻得让人眼花缭乱,好像除了诺伊洛斯之外其他空间内的东西都被加快了镜头一样,而他的头上、脸上、后颈以及其他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没有幸免于难——除了衣装遮掩的部分其余已经看不出完好时的模样,衣袂也因此成为褴褛的布条贴在身上,血液浸透并紧紧让他附着在皮肤上。
“诺……伊洛斯。”蒂云目睹了这一切的惨像已经有了咆哮的血液却无奈因为身体的伤势无限淡化这份浓郁的情感,最后以极其微弱的声音从嗓子里发出。
诺伊洛斯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他脸上的血液流进了眼睛里,非常酸辣的感觉——身上也在缓慢地滴着血,顺着手臂滑下或渗入其余还残留着的衣物上。
死于战斗算是对将军这个身份最好的礼赞吧。
他不知道。
思考问题需要清醒的头脑和完全理性的神智。
诺伊洛斯已经丧失了这些东西,他连身体的倒下的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回应,只得无声无息地感受着向前倾倒的滋味。
“诺伊洛斯先生……”阿幸的口中也许含糊着说出这句差不多可以听得很清楚的话,趴在地上的他已经失去了抗争的能力——或许本来他就不具备什么**格斗术,只是扮演纯粹利用先进些的火炮没有策略的野蛮支援的角色罢了。
……
蒂云望着芬森的位置无力的伸出了手。
这是夹杂着很多不甘心的无奈。
这股劲似乎上来了,头昏沉沉的像是随时都会陷入休眠状态。
怎么办?
太可怕的男人……
身体的惰性也开始增强,占据它的疲惫感已经让他没有办法动弹,眼睛迷离地快要合上了。
……
最终还是输得一败涂地吗?
(本章完)
………………………………
第19章 消失的岛屿 古代文字与欧哈拉的幸存者
命运是上天一开始就决定了的事情,尽管有些执拗的热血青年或是长者不愿受到这股特殊力量的支配而努力,到后来却始终无法摆脱这个齿轮。
说出来是多么可笑,也许荒谬至极。
为什么多舛的它要和不停的和自己开玩笑呢?没有人知道,蒂云也清楚这无聊的颓废式问答不会有结果,所以,当他开始质疑和试图否定这段虚影的时候,梦醒了。
他发现自己现在在一个很昏暗和潮湿的地方,好像是监狱的样子,因为借着微弱的灯光隐约可见很多道槛栏的黑影。
蒂云想要坐起来看得更明白些,此时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办法动弹了,伤口的疼痛传来,让他回忆起了发生的事情。稍稍扭动一下脖子,可以看见诺伊洛斯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阿幸则倚靠在墙上――他的手上带着牢固的铐锁,系在上面的锁链另一端被固定在透入墙中的粗铆钉上,这才让他没有倒下去,看来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位叫芬森的大佐没有杀死他们,而是将昏迷的三人打入牢中等候发落,这一点他不大能理解,为什么不直接杀死自己和诺伊洛斯,已经注定死罪的人和处刑被制止的人不必浪费时间抓到这种地方再经过一遍复杂的流程最后处死,这样还会花去海军的经费以及留下不安全的隐患。
那份担心放在自己身上也是毫无意义,自己这幅德行即便是没有守卫和巡查的情况下也不一定保证可以越狱成功,苏醒之后的痛楚越来越加深了,甚至他还在怀疑自己是否是因为疼痛而醒来。
“阿幸……诺伊洛斯,醒醒。”
他没有办法移动自己的身体,只好侧着头叫着其他两个人的名字,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走廊有清脆的脚步声,起先他认为是错觉没有在意,但是随后声音越来越大,从音色来判断应该是胶底鞋发出的,那个声音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停止了。由于光线的原因加上自己是躺着的姿势,他只能看清这个人的轮廓线,是个不算太高体型偏胖的男人,这个狱间中关了他们三个人,他的目的性再明了不过了,是来找三人中的某人或许全部的,要说问询的人是再正常不过了,可是他身上的装束绝对不是海军内部人员,对方打开门之后逐渐从微暗中走出,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但同时也表现出非常厌恶的感觉。
他身上的香水味很浓,这种牌子的奢侈品蒂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或者应该说他永远也不可能忘了的味道。
“听说你去阻止处刑了?很英勇的行为嘛”那个人咂咂嘴表示很“褒扬”和由衷的“钦佩”,一副不管过多久还是不能长记性的幸灾乐祸的样子。
蒂云以前并未见过这张脸,但他却知道他身份以及他来到这里的原因,不会错的,就算是掺杂了其它不知名的异味也无法逃过自己鼻子的气味――这是波谷家族自己生产的香水,这个过程他们奴隶不可能插手,只会由顶尖的专家去完成,他是波谷一族的人,来这里的目的不用想就知道无非是来取笑和挖苦自己的。
“听说你在海军的福尔茨威戈港制造了假起火的乌龙,挟持海军军曹得到了一艘船,真是了不起的人,不愧是我们波谷家族曾经的奴隶。”他的脸上露出极其猥琐的笑。
“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吗?”
蒂云带着讽刺的口吻说。
“谁会为了这个原因刻意来到这种恶心的地方?”
说着,他走到蒂云的身边。蒂云这个角度没有办法看太清楚,大概可以瞥见一张赘肉横生的丑陋嘴脸穿着白色的贵族羽织,那种刺鼻的香水味使他透不过气来,他的身上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这相差很大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只觉得有呕吐的**。
蒂云尽力屏住呼吸,让自己尽可能少闻到一些,好像他的身上散发出的是什么有毒气体,他走到蒂云跟前,目光来回打量了一下另外两个人,一个是他认识的阿幸,还有一个是表情凶恶的陌生人,即使是在睡眠的状态还是保持一脸的敌意和愤然。等到他的视线再次转移到蒂云身上时,眼神中透出了残忍,抬起一只脚重重踩在蒂云胸口――这是他受伤的地方,即使不是那么明亮也可以清楚看见胸前的干涸的血,那个人的脸上渐渐出现满意和狞恶的邪笑,压住他胸口的脚在伤口上不停地拧转,嘴里发出愉悦的笑。
“啊……”蒂云的手脚在地上来回挣扎着,时而双手握紧,时而张开抽搐般的剧烈颤抖着,他的眼睛疼的紧紧闭在了一起,突然又像惊醒似得瞪得很大,瞳孔中闪烁着痛苦的神色,却被幽暗的环境完全掩盖,只能听见猥琐地狂笑和沉痛的哀鸣,这悲恸地声音撕心裂肺,在不大的空间内回荡着。
“哈哈哈……再也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情了,你这个不配活在世界上的低能儿!像杂种狗一样低贱的畜生,最终还是不能幸免死亡,这就是你的下场,像你这样的人死了多少也不会有伤心,只有医学界和解剖学的专家会对你有兴趣,除此之外再没有人能对你的死产生任何情绪!”
他的脚下加大着力度,原本微微结痂的伤口经过反复的蹂躏再次流出血来,蒂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前竟然有些模糊,止不住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旋,无法克制的泪腺一直在产生着这种弱酸性的无色液体(这里的指的并不是泪流满面的情形,而是眼泪弥散在眼球和眼睑中却始终无法流出来),蒂云的嘴里发出的呻吟越是不堪,那位波谷家族胖子的笑也越是狰狞,这不是那种狡猾的笑,单单是因为个人的正面情绪而露出的猥琐表情。
“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的。”一个声音打断了所有的的声音,由于刚刚其它的声音以致于他没有听见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
那个胖子只是不耐烦地看了对方一眼,却并没有将压在蒂云胸口的脚移开,但是蒂云来说还是觉得疼痛有所减缓,新鲜的血液将两肋的衣服也染成了红色,他的呻吟声显得惨白无力却又痛彻心扉。
“毕竟是犯人,你这样虐待他我会很困扰。”
“嗯?敢和波谷的人谈法律也真是滑稽,看样子你是做好丢掉官职的打算了。”
胖子蛮横地说,脚再次抬起然后重重砸在蒂云胸口,这是一种很明白的威胁和警示,波谷一族可是用很多的黄金和钞票和海军那位大佐谈过的,不然蒂云又怎么会被下入死囚牢呢?
听到他的话,那位海军再也不敢说什么,这时,另一个新的声音响起:“要说收拾他也稍微收敛点吧。”
这个声音非常管用,刚刚还目中无人的胖子顿时安分下来,堆出满面恭敬和奉承的表情,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把脚从蒂云胸前挪开,蒂云借此稍稍看了一下那位海军,是一个身材纤瘦的年轻人,海军制服在他的身上形成很多褶皱。
“贝特卡恩先生也对他们三个人很感兴趣吗?”
“不,我只是按照流程来审问的。”
“既然是审问的话我是不是应该识相的离开呢?如果我在的话你会更困扰吧。”
“随你便。”
年轻海军从胖子打开的门进来,这时候蒂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肩上的军衔和芬森的完全一致,就是说他也是支部的大佐,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消息,想想芬森一个人毫发无伤地和三个人战斗且全部逮捕的事情,他也一定不会比他差到哪里去,虽然这个被胖子叫做贝特卡恩的年轻人瘦骨嶙峋,看不出任何强壮的感觉,可是能成为大佐的人肯定不弱。胖子恭迎的去握贝特卡恩的手,他却一副厌烦的摆摆手,附和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看着他朝自己走来,蒂云有些激动的想坐起来,但是身体的动作却受到了伤势的限制,贝特卡恩在自己跟前蹲了下来,他从仰视的角度看见了一双黑曜石似得眼睛正在谨慎的打量着自己,通常情况下,没有人会对半丧失行为能力的人有所堤防,何况蒂云的手上还带着锁铐,但他样子完全不把他当作是不能反抗的人,这正是因为此蒂云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与众不同的感觉,与芬森又是有所差别的。
他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即便知道了也无法改变任何事情,现在的他就像躺在手术室里的病人,而贝特卡恩是一个主刀的外科医生,他对自己做出什么动作都是合情合理也是难以左右的。
终于,对方先开口了:“你就是蒂云银吗?阻止了行刑公然从众目睽睽之下带走犯人的人。”蒂云可以肯定处刑的现场没有这个人,他们都消息还真是灵通,如此短暂的时间就把此事传开了,根据老板的说法南海支部有两位达到大佐军衔的人,这么看来贝特卡恩本人应该原先不在这座岛上是在这之后几个小时内才赶到的。
“喂!臭小子,你那是什么态度?贝特卡恩先生在问你话。”胖子狐假虎威的发怒道,挽起袖子又要上前动手,好在贝特卡恩的一个明确的手势制止了他,胖子作威作福的举止被禁止后觉得很丢人,但是面对贝特卡恩只能是敢怒不敢言,毕竟波谷家族可以明目张胆的招募和虐待奴隶都是受到这位先生的照顾,处在交易链中的人是轻易对自己的合作方摆出什么架子或是动怒,军方到底是政府的部队,一旦翻脸,对自己和波谷家族没有半点好处,他低声地冷哼了一下,径直便离开了这座监牢。
“你就是和波谷狼狈为奸的那个大佐吗?”
“注意组织好你的语言。”
贝特卡恩抓着蒂云的手往地上一按,突然蒂云觉得手腕处微微发热,之后这种感觉就消失了,他抻着脖子费力的去看,接下来,他的瞳孔中闪出不可思议的光,只见自己的手铐和地面竟然是牢牢连接在一起,没有任何毛刺和断口,亦无裂缝或强行用蛮力钉进去的迹象,就好像是……手铐和地面原本就是同一件物品而非是后天制成的。
“这……这是这么回事?”蒂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铐环和地面的连接处格外平整,恰似没有发生过衔接这个过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正惊讶着,贝特卡恩又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牢牢固定在了地上,这样自己的行动就完全被束缚住了,他坐在蒂云的腿上显得很平静,蒂云的诧异神情和他形成了鲜明对比。
“好了我们开始吧,反正也是确定死亡的人,这个程序就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吧。”
贝特卡恩笑着说。
蒂云还处在那个奇怪现象的惊异中,和芬森的超速移动以及空中借力一样的miracle的事情,看到他那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贝特卡恩耸耸他那对松垮的肩,说:“看来你是没见过能力者吧。”
“能力者?那是什么意思……超能力者吗?这种事情不可能存在的吧。”
“恶魔果实能力者”贝特卡恩说“一种奇怪的果物,吃下之后可以获得相应的特异能力,你若说是超能力其实也不是不正确,不过得到能力的代价就是……”他顿了一会,然后缓慢地说“成为不能下水游泳的旱鸭子。”
恶魔果实,要说这个名词蒂云确实不是第一次听到,但他却一直不相信这种耸人听闻的事情,听起来就像在讲神话故事,超能力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的,也不可能存在,他十分认同并确信这个观点。
“那种东西是真的吗?”
“当然,如你所见,我是吃了拼装果实的能力者,一切没有生命的物体我都可以将其完美衔接起来,而且他还具有记忆的功能,只要经过我手触摸过的东西就再也不会忘掉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放在蒂云的脚镣上,顿时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脚踝传来,等到蒂云再次想抬起腿的时候发现铐锁已经和地面紧紧相连,和两只手铐一样,没有丝毫后天性的痕迹,就好像这是自然形成似得。
“好了,现在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我也不想来到这种地方,所以麻烦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对我们都有好处。”
贝特卡恩很困扰的哀叹道,但是蒂云眼中却并没有看出这种感觉,这是用假意的情绪去胁迫的典型事例,他是个很精明的人,从来这里到现在他都没有说过表明自己的哪怕一点立场性的话,他这么想着,虽然对方说出这种明显压制的话,但是审问这种事可是贝特卡恩先提出问题的,他的四肢已经彻底被锁在了地上,只有头可以稍稍做些小幅度的活动,每次还会令胸前的疼痛增加,如果单单是审问的话完全没必要用实力给自己这么大的一个下马威的,隔着监狱的栏杆提问也可以办到,蒂云断定贝特卡恩要问自己的问题或者说他到这里来并不是工作需求,可能是针对私人利益提出的。
“我们开始吧。”
“不这样做也没有办法了不是吗?我现在应该除了配合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吧不是吗?”
蒂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不愧是新闻上的头版人物,还是很聪明的”贝特卡恩冷冷地笑着,语气不再拘谨“关于波谷家族和海军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和你一样。”
“哦?”
他略显得有些吃惊。
“一样到什么程度?”
“涉及到的重要人物,哈雷曼中尉,茨卡特中佐,还有你收到支票的具体数目,甚至还有交易的日期和每次的地点。”
“原来是这样。”
贝特卡恩点了点头。
“现在看来更没有必要让你活下去了。”
“就算没有问出这些我也难逃死亡的命运吧”蒂云引用了一句某位船长的话说:“a man who disobeys his fate is a foo(忤逆命运的人是傻瓜)。”
“的确如此,你不该违背命运的安排。”
他站起身。
“如果收容所事件结束之后你没有逃走的话也就不会承受这些多余的痛苦了,死亡才是你身为奴隶最后的命运。”
贝特卡恩轻轻的关上监狱的门,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了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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