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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之羁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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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格尼斯望着沃兰克以及身后的海军士兵,只是轻蔑的露出很冷的笑。

    “我理解,毕竟是奉了上级的指示身不由己,而且若是真的私自藏匿了违法者也是我的错误。”

    他这样说着,语气却并不如语言一样谦和。

    这种类型的形容词从来不曾和他有半点关系。

    那份仅属于佩格尼斯独有的气质————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保持漠视却不乏严肃的神情。

    蒂云的额上已经渗出些许的汗珠,小心翼翼的调整着自己的气息,贪婪的呼吸着有些凝重的及散发出即将要涌出战意的空气,偏偏备受煎熬的时光会被无情延缓到让人崩溃,漫长到足以使人窒息的程度。

    他不敢随意发出任何声音,甚至稍稍急促的呼吸,或是衣衫腋部发出的摩擦都有可能引起像鬣狗一样家伙们的注意。

    “嗯,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沃兰克给了下属一个行动的手势。

    军曹这个职位并不拥有很多的兵力,搜查民居住宅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特别是普通家庭的定所。加之他为了确保行动的无误性向有泽中左批示了部分的精兵。这些都是为了执行危险系数偏高的任务所培养出来的,可以与恐怖组织的暴徒及海贼正面冲突的人群,还有同沃兰克本人等阶位的几位军曹现在也成了他暂时认命的部下,是十分优秀的新人。

    特殊兵种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在沃兰克的手放下时,他们已井然有序的往佩格尼斯家中去了,听着这些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蒂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沉重感渐渐加剧,佩格尼斯也还是原本的那副缄默的模样,只是向后退了半步,给搜查的海军留下进入室内的通路。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蒂云的心中不断问自己,当然是不会有解答的。

    为什么?

    佩格尼斯从容到让人不解,倘若自己被海军发现,他也会承担一定的责任,私藏罪犯、或是包庇和提供住所那一系列的,牵涉到自己身上,谁也无法保持平淡的表情和冷静的态度。前者或许可以假装做出来,后者却体现为一个人的心理,极少数人(在他看来是几乎不可能)才可以拥有的一种心境,至少蒂云在那之前从来没有见过。

    海军已经迈进了门槛,佩格尼斯静静地倚靠在门边涂刷过灰白色的墙面上,目光并没有集中在室内,反而在四十五度角的将它置于盲区内双眼带着琢磨不透的离韵望着沃兰克,沃兰克也同样的在打量着他,与蒂云一样,他也觉得眼前这个佩戴着武士刀的中年男人有些值得让堤防的地方。

    原因连沃兰克本人也说不清楚,可能也是出于同蒂云相似的所谓的“直觉”吧。

    第六感是很微妙的,可往往被设计得尤为巧合,巧合的让人难以相信,这次也恰恰不幸的被预测得很准确,准确得出乎意料。

    “真让人头疼啊。”

    沉默无语的佩格尼斯突然开口道,在海军们转过内敞的朽木门的同时。

    沃兰克飒敳柑色1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详,瞳孔倏地一缩。

    “军曹先生,蒂云在……”

    发现蒂云的海军正欲向沃兰克汇报这一消息,即感到两颊有气流拂过,以自己根本来不及察觉和反应的速度出现和消失,待他意识到一点后,仅有来自于腹部的剧烈痛楚,身体被一种不知名的利物划开了一道不算浅的伤口,眼前喷溅出的血弧为证,坐实了关于自己已受伤的猜测。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向前倾,每一秒钟都像被撕开了似得,直到他的身体触碰到印有深色野菊的瓷砖,然后再次落到冰冷的地面重重弹起,然后再次落到冰冷的地面。

    佩格尼斯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屋内,然而却没有任何人发现或者说是来不及发现。

    沃兰克像是看到了某种超乎于常理的灵异现象,因为刚刚为止他的视线从未有半刻离开过佩格尼斯,在此之前不曾有零点一秒的分神,不仅是他,蒂云的眼瞳中也映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仅在一秒前,自己还完全看不到佩格尼斯,哪怕是乌黑的长发和衣襟的边缘也皆处在自己的盲区中。

    简直太快了,以至于没有谁看清他步伐的移动轨迹,甚至于连他的动作也没有办法捕捉到。

    如同小说中所描述的那种瞬间移动的能力。

    佩格尼斯确实是在瞬间完成的。

    ……

    他的身体微倾,重心压在轻度弓步的前腿,和昨天至今截然不同的是,他的眼神中此时散发出的,是令人生畏的杀意。

    仿佛是一头沉睡的雄狮蓦地苏醒过来一样,不带半点朦胧起床气的清醒。

    沃兰克疾步冲进屋内,其他随行的军曹也伸手去摸各自的武器,海兵们果断地拉动了步枪上膛的匣栓,瞬间,几十只枪管已经从四面八方瞄准了佩格尼斯,闻声涌入的海军将这个狭小的房间拥堵的几乎没有任何其它可以让人立足的地方,只留下一小块没有供军曹们伸展开的面积。

    “佩格尼斯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沃兰克愤怒的反问道。

    “你们才是,这样的阵势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

    佩格尼斯用相同的语气答道,不同的是他依旧没有夹杂什么明显的情绪在里面(至少相对于沃兰克的愠火那样的语调和声音绝对算是平静的)。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暗红底色的武士刀,刀上有淡淡蔷薇的纹路,顺着锋利的刃侧一直延伸到远处刀尖处方止,雪白的刀面上映出佩格尼斯桀骜的双眼。

    ……

    沃兰克并没有事先会想到佩格尼斯的出手,这种程度的速度,连有泽中佐恐怕也没有办法比拟,超乎于人类反应的行动真的存在吗?在此之前他一直都不会相信这种无聊的浮夸,直到刚刚亲眼目睹的连现在似乎还不能完全接受的事情,佩格尼斯瞬间移动的确是印证了凌驾于身体正常肌肉组织之上的体技是存在的。

    在那种极速的情况下,赫然停止行动会产生巨大的惯性(这是常人的身体所不能承受的),且不言腿部力量与惯性持平的难度性,人体的腕关节和膝关节极其跟腱会因为这份力量而损伤,造成骨骼上如骨裂之类的严重后果。

    可是佩格尼斯的确做到了,轻松的像在玩游戏,在众目睽睽之下利用瞬间斩杀了那位可怜的海军士兵。

    正想着,他的手渐渐滑向腰部,左腿后撤做出半箭步蹲的姿势,从黑色的皮套中取出两根勒着环箍的警棍,望着怡然不动的佩格尼斯,心中的怒气汇集成升腾而起的战意。

    同来的四位军曹亦纷纷亮出自己的战斗器械,有短柄的三尖两刃刀,长着獠刺的狼牙铁槌,系着沉重锁链的环扣剑,以及两段镶着骷髅的槟榔棒,在佩格尼斯的四个方向站定,以封住他的行动,与此同时,顶上膛火的枪正精准的瞄准着他的头部。

    “佩格尼斯!”

    蒂云担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样的局面未免有些被动,毕竟对方是四位军曹以及为了高难度任务而组建的数十名海军精英。

    尽管有所警惕,他还是不希望有人因为自己而受伤乃至丧命。

    目前的形式毫无疑问是不利的,只是佩格尼斯似乎并不抱有这样的看法。

    他没有回答他的急切,而是将刀对准鞘口,缓缓地收入其中,在现场所有海军和蒂云的注视下。

    此刻四周静的的好像世界被设置了息音,整个氛围陷入了不知名的沉寂之中。

    “抱歉,收容所的奴隶。”

    佩格尼斯的身子比刚刚躬得更深,右手从外侧搭在刀柄上。

    “麻烦你的头稍稍低一点,这样会让我很为难的。”

    什么?

    蒂云没有会出他的用意,但还是照办的把头往下放低了一些。

    噌——

    佩格尼斯的身影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像是受到某种特异能力的驱使,将其整个人连同衣物一齐凭空转移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沃兰克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惊诧的表情,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换过,即被一股涌动的旋涡状气流带来的飓风所强制性的支配行动,同四位军曹以及数十名部下飞到了离地三米余的空中。

    他不清楚那一刹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像风中霜叶、雨中浮萍似得身不由己。

    这股蓦然迸发出的气域形成了如同龙卷风般的气流,又在下一秒消失的无踪可觅,连墙壁及其室内摆放的家具也没有留下损伤的痕迹,就像是单单对海军个体进行的一次攻击,事实即是如此。

    蒂云的身体仅感到一股凉意,当然他和其他在场的人一样对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待他意识到时,眼前已经映出这样的场面————中的所有人像失去了重力作用飘在空中,仿佛那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河畔边轻得可以忽略质量的柳絮。

    “拔刀流——死亡风。”

    佩格尼斯又是像魔术戏法一样的出现在了刚刚站在的位置,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表情,忽略秒数差的话甚至是同样的时间,这震撼的过程连一分钟也没有用。

    沃兰克等人像流星般的坠下也是。

    “佩格尼斯……你到底是什么人?”

    蒂云的声音在颤动,情不自禁的颤动。

    眼前这个男人好像变得很陌生————虽然他从来都不曾是自己熟识的人,他从来不相信人可以瞬间移动或者消失这样无厘头的事情,但他相信自己的眼睛。

    至少它是自己最忠实的也是最信任的感官,不过他却没有等到对方的回答,只是觉得自己手腕被一只雄厚的手掌抓住,同时传来的还有熟悉的声音。

    “别发呆了,快走吧。”

    “他们会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自己上级的。”

    ……

    ……

    1飒敳柑色:日本神话中“神果——飒敳柑”的颜色,大致为类似棕红的颜色。

    注:本初提到没有遇见过瞬间移动是因为没有见过世面,我认为心态很重要,在没有接触新奇事物之前会用自己疏浅的观念判断。

    (本章完)
………………………………

第7章 战斗理由,蒂云拥有的偏执剑气

    蒂云呆呆地看着佩格尼斯造成的画面,像是将某部颇有侠风的小说场景还原到了实际生活中。

    “笨蛋,再不走的话,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当他听到了佩格尼斯喃喃的怨声时,已经被他带着离开了住所。

    “我们去哪里?佩格尼斯。”

    “如果你让我省心一些的话,最好不要说这种起不到作用也许只会让我心绪烦乱的废话,救你看来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佩格尼斯硬邦邦地说。

    两个人在正午的威罗镇上径走着,似倒带般向后退的,是熟悉的街景(对于蒂云来说也许并不这么认为),现在是工作分子为忙碌了一上午的身体寻找憩息和补充营养的时间,也是各店铺最无事可做的时间,或许只有后者描述的那类人群看到二人从面前跑过的一幕。

    中餐是这个国家生活习俗中很重要的一顿饭,因而这个时间的市井格外冷清。

    蒂云自醒来便在室内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所以他并不清楚现在自己位于什么地方。

    此时要去什么地方,他也是毫不知情。

    可以做到的也是必须这样去做的即是默默无语地跟随佩格尼斯去他好像正在带他去的某个自己绝对陌生的地方。

    直到佩格尼斯的脚步渐渐放得缓慢,蒂云看见了一间古式木屋,织缠在梁柱上的蛛网和门上厚厚的灰尘告诉了他建筑荒废的久远性,许些日子未清剪的杂草已经从院中的矮墙边一直蔓延到阶下。

    将这些东西踏在脚下,佩格尼斯往那间屋子走去,蒂云紧跟其后。

    这曾经是一间道场,他可以确认。

    陈旧的木栅栏上还有浅打1留下的击痕,褪去了深乌色的淡印,在时光的洗涤下变得略显灰白,零零落落野花散在杂草中,开得有些颓唐,往昔的它们衬托过怎么的繁盛已不得而知,那些或许是俏丽的岁月已经被悄然无声的安葬。

    它或许培养过优秀的军人,铸造了一个个坚毅的灵魂;走出过革命军,谱写了一个个骇人的佳话……现在或许的或许,曾经的曾经都已经荡然无存。

    当推拉门被打开时,蒂云根本没有办法看见里面的场景,浅褐色的尘烟像被释放了一般涌出,瞬间便包围了蒂云的身体他可以做的仅是不停的咳喘,一面向后退着,等待弥尘散逝。

    “喂,小子。”

    佩格尼斯的声音响起,还是带着几分机械的味道。

    “话说那天你是如何从那些海贼的包围中幸免并安全离开的,我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就算是拿着兵器,你也并没有从那些掠夺成性的家伙中脱逃还不带一点点的伤。”

    “我也不知道。”

    蒂云本人也很疑惑那天的事情,这份不解在他的目光中提现出来。

    “好像我当时很痛苦,也很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应该知道的,我杀了人,第一次的,可能以前幻想过这种情景,可是真正那样去做了反而觉得很害怕,手一直在抖动,也许我连自己的心跳也听得见,它的频率很快,怎么说呢……”

    他停顿了片刻。

    “是海贼,他们那天就像是狮鹫或者我该用更凶猛的野兽去形容,只是一句话的事,那些人就动了杀心,我记不清自己看到了多少人倒在血泊里……也记不清听见了多少人的哀啼,我也是头脑发热或许应该称之为忍无可忍,在那种情况下我用尽自己的气力喊了一声,之后……对!就是我喊完之后,就发生了难以理解的事情,他们竟然有看上去很难受的表情,还有的人晕了过去。”

    “你说过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海贼会在自己的咆哮之后有奇怪的反应是吗?”

    佩格尼斯还是从蒂云语无伦次的表达中抓住了重点。

    “嗯,突然间好像身体受到了什么攻击,但实际上什么也没有。”

    “原来如此,是帝王资质吗?”

    “什么?”

    “不,没什么。”

    佩格尼斯神情凝重,像是思考什么事情。

    短暂的静滞之后他把头转向蒂云,却没有说话,仅是用自己的目光似在打量眼前这个衣衫略发有些不整的少年。

    “海军迟早会找到这里来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不,暂时应该还不会。”

    佩格尼斯语气肯定。

    “在那之前,我想确认一件事,关于你的。”

    “我的吗?”

    蒂云从他刚刚注视自己的目光应该猜到了他一定会从自己身上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也许是所谓自己的价值。

    在刚刚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把收容所的怪事告诉了佩格尼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觉得对方看自己眼神有些不一样,只是他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当然,现在他也不知道。

    佩格尼斯好像很在意自己遇到的瑰异2。

    “你在杀了那家伙之后真的有优越,不,或许我不应该这么说,满足感,斩杀仇恨之人之后露出的喜悦,你曾经有过这种感觉吗?”

    “不,才没有那回事。”

    蒂云的回答很干脆也很坚定。

    虽然在听到这个问题的之后他不愿意去描述当时那种矛盾的奇怪心理反应,但他还是这样去做了。

    “为什么?收容所的奴隶应该对于这样的事情都抱有期待,过去是无稽之谈的奢望,后来有了实现它的机会,难道不应该兴奋吗?”

    “不是那么回事……”

    蒂云的声音有些萎靡,像是受到了过度惊吓一样。

    他再次很不情愿的去回忆那个时候的心理活动,双手将刘海撩到了后面,做出纠结的样子。

    “真正背负起一条人命的时候,就知道并不是那么轻松了,很害怕,好像自己是一个罪无可恕的凶徒,实际上可能就是那样,想着这些,握着刀的手就止不住的颤抖……但是又必须那样去做,自己很希望这样却又很畏惧这样去做,这就是矛盾现象吧,也许心理学专家会有其他更专业的名词定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想选择死亡,在那个时候。”

    “那么你是为什么会挥动手中的刀杀死他呢?”

    “我总是这样小孩子气,容易感情用事,容易被激将法或是对方的挑衅而惹恼,他说的那些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有那样的勇气,当我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成一具余温尚存的尸体了。”

    “没有考虑这么做的后果吗?”

    “所以说是孩子气,若是有过这样的思索哪怕一点点,我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了,或是最后会用极其痛苦的表情去完成,而不是被冲动操纵情绪去挥刀。”

    “是这样吗?”

    佩格尼斯没有回复,而是用反问的口吻自言自语道。

    “果然还只是个孩子。”

    “也许吧。”

    蒂云并没有否认他的说法。

    自己确实没有哪里是长大的样子,无论是生理年龄还是心里年龄。

    只是比起同龄人多经历一点不幸、多承受一点悲伤,心智对比同龄人可能很成熟,可他终究是稚气未脱。

    在很多时候还是缺乏想法。

    大人可不单单是责任感那么简单。

    “我也许可以把你藏在这里十天。”

    佩格尼斯径直走到一个无漆的木质桌柜前,用手轻轻的拂拭着上面的灰尘,然后从夹层中取出一把竹刀,是道场里面经常看到的那种练习用具,不过看上去要比通常的学习类型标致一些,在细节上也很好的还原了武士刀的特性。

    “在这期间,试着让自己变强吧。”

    “开什么玩笑!”

    蒂云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嚣嚷道。

    “你的意思是要让我学习战斗方式吗?别自说自话了,我怎么可能答应你这样的事情,我现在不过是胁迫杀人也许再加上逃逸的罪名,即使被他们带走也只是监牢生活而已,如果抵抗的话会怎么样?会被视为反叛者吧,那样的后果我可担不起也没有必要去承担!”

    “随便你。”

    佩格尼斯平静地说。

    “不过不要觉得你现在的处境是很好的,他们会对你采取封口,一旦去了海军支部会怎么样?你十分清楚这一点只是不敢面对自己要和政府对抗的事实罢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

    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没有错,他很明白自己现在如果被海军逮捕会怎么样,死亡,是无可避免的。

    可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与那些人进行正面冲突。

    他只是在逃避现实,认为不去想会得到短暂的安心。

    谁都知道那仅仅的蒙蔽自己内心的一种手段,强迫让自己相信这个不切实际的乐观想法。

    不敢面对现实的人最害怕的就是有人识穿自己的这个念头。

    “我不强迫你这么做。”

    佩格尼斯转过身,一只手搭在蒂云的肩上,很有力道的拍了拍。

    “等一下……”

    “什么?这么快就想好了吗?”

    “嗯,已经决定了。”

    蒂云双眼微闭,眉头紧促的皱挤在一起,露出不得不接受的表情。

    “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逃避也就没什么用了吧。”

    “嗯,不过可不要后悔,迷惘的剑是无法做任何事情的。”

    “我……我不会的……”

    佩格尼斯把手中的竹刀给蒂云丢过去,有些沉甸甸的,就好像真正的兵器一样。

    “这是特质的,所以会比普通道场的刀沉一些,外形你也看到了,完全高仿真正的刀而制成。”

    “嗯,感觉出来了。”

    蒂云在收容所接触过真正的刀,虽然那把古朴长刀也是属于定制类武器,可是那份感觉,说不出来的感觉,隐隐约约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

    很多时候他都会碰到一些没有办法用语言解释的事情,比如说偶尔可以聆听到对方发出的极小声音,梦里会看见发生在自己身边的很近的事情,走在路上会知道石缝中昆虫们的动态,尽管这些事只是很少甚至几乎没有遇到过几次,不过他可不希望自己总碰上这些解释不通的怪诞。

    他的直觉准确性总是会出人意外的高,就像可以观测到下一步或是自己视觉盲区内的一切。

    蒂云可不希望自己拥有这种能力,比其他人更多知晓世界的五感。

    因为看不见的无形之物,才会恐惧,人之所以怀抱希望,是因为看不见死亡。3

    他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会这样,也许这就是佩格尼斯愿意冒着危险无偿帮助蒂云的理由吧。

    蒂云像是被催眠似得目光呆滞望着手中的竹刀,显得空洞和虚无。

    自己真的决定和海军以武力的方式相向了吗?或许没必要做到那种程度,只是单纯的提升自己使自己变强,可现在自己已经在佩格尼斯的住宅中被发现且同对海军出手的佩格尼斯在一起,以后被发现,也只能是作为嫌疑犯(只怕他本来就有难以洗脱的罪名)处决甚至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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