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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宠吾可好-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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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子底下,温热地流窜,清晰刺激着感官。
“萧何!你逃不了了!”
远处一声怒吼。
嘎吱声不断,全是踏雪的声音。
伴随着刀剑刺啦之声,在做战争地准备。
“哈哈!”
空寂地后山,只余萧何的笑意。
这声爽朗地笑意,带着独有的戾气,震地所有人都停了脚步,防备凝着前面坐在木椅之上的人。
是鲜亮地碧绿披风。
上面绣着金色的丝线。
簪起地长发落在披风上,被风扬起邪肆地弧度,一如孤傲地背影,虽未站立,却比任何人都挺地直拔。
还是最前面那人反应过来,“前面就是悬崖,你还能往哪里逃?!”
菩提寺后山的悬崖,谁都听说过。
崖底深不见底,听闻还死过人。
“逃?我若是逃,你们还能找到?”
萧何的自大,从来不分场合。
“哼,逃到了菩提寺,不照样被我们找到!”那人反驳,对萧何的狂傲,十分愤怒!
他紧握大刀,真想一刀砍死了这狂傲的人!
他虽没那个胆量,但这么多人,到底为他壮了势,才如此一幅傲娇模样。
“是啊!”
空气里,兀的只听萧何轻声一叹。
竟是吓的他,忍不住腿打了颤,想要后退!
这人,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今年四十有余,一向自认为洞察秋毫,能力不说最好,也属上等。
这一路追踪萧何,他没少下功夫,没少为他人传信息,若不然,这些人也不会让他出来,带领他们。
“狂傲自大,目中无人,与同门师兄弟关系恶劣,就因为占着师叔的辈分,便以此欺压他人。”
崖边的人,忽地一转。
众人见,是红衣女子,推到了木椅,两人面对众人。
“你!你休得胡言乱语!”
萧何不语,更是让人觉得,这人的本性真的如此。
“他如何我们不管,你在庚宋国杀了那么多人,现在就该为他们的命做偿还!”另一人吼道。
“偿命!”
“偿命!”
“偿命!”
一声声地喊,犹如军营之中的士兵,如虹的气势,似要震撼了天地。
复始觉得,脚下的地都随之一颤。
“先让他们把木栾交出来!”又是一声,打断了如虹的气势。
“木栾不是在另一个人身上吗?”
“那都是听说,不定就还在那女的身上!”
众人的眼,这才望过去,是复始。
有瞬间的惊艳。
红衣挺立,静静地站着,犹如看好戏一般,却端的从容静态。
风吹过,长发凌乱了漂亮的容颜,却遮掩不住,她自身散发的强势气息。
临崖而立,竟是格外地胆战心惊。
他们突然觉得,这个女子,比萧何更可怕。
刚刚,她就站在萧何身后,被萧何的光华掩盖。
此刻,他们竟然觉得,女子是以保护地姿态站立的。
似乎一瞬间,这两人的地位,突然调换了。
“妖女!”
“妖女!”
此起彼伏的声音,皆是对复始的不满。
“我是妖女?莫不成你们都是慈悲为怀的和尚?哦,不,你们是污了佛门清静之地,被迫还俗地和尚。”
“妖女!胡言乱语,只会逞口之快,兄弟们,别跟他们废话,他们一定是在拖延时间,想办法逃跑!”
“我们一起上!”
“可是……”
有人,还顾虑庚宋国那一次,萧何发怒,直接杀了上百人。
无一人生还!
“你看,他坐在椅子上,双腿一定是受伤了,他哪有那个能力!”
众人望去,果真!
竟是此时此刻,他们才注意到。
这是悬崖,他竟然还坐着。
“哈哈!我们上!”
“慢着!”复始突然吼道。
这一声吼,瞬间炸开。
原本已是向前冲了两三步的人,现在皆是停住,如木头人般,僵住。
他们个个瞪大了双眼,充满了不可置信!
只见前面,红衣女子的手翻转间,多了一把短刀。
可能让他们停住脚步的,是短刀,架在了萧何的脖子上。
这……
“他是作恶多端,可也不能死在你们手上。”
“莫不是,还要死在你的手上?”一人嗤笑反问。
“当然。”
众人想笑,却是被她的认真而震撼住!
“我们才不信!”
“你们信不信关我屁事,我只需你们给我一点时间,再者,不过就是一点时间,你们追了这么久,又一大早地就向菩提寺赶路,总要有个歇脚的时间。”
红色的唇畔勾笑,琉璃双眸划过他们,落在雪地之上。
雪地又恢复了平整,痕迹被碎雪覆盖,遮掩了所有的痕迹。
她凝着自己的手,未曾想过,短刀握在手中,她竟然能拿的如此稳当。
泛着银光的刀剑,光影交错,映了亮色的痕迹在萧何坚硬地脸庞之上。
“可有何话与我说?”她问。
凤眸一直未有落在冷硬地刀剑上,他亦是扬着柔色笑意,自始至终望着她的容颜,“是不是很痛?”
“痛什么?”她问。
“比如,我爱的不单纯,比如,我一直的态度,比如,我的自私,又比如……我的出现……”
薄唇微启之时,这些话如流水一般,缓缓地淌入大海,却是瞬间被大海拍打淹没。
她笑容渐大,却无法直入眼底。
双眸被泪光染湿,她隔着氤氲望着平静如水的萧何,好似,只有她一直在挣扎,一直在选择,一直在……犹豫不定。
“我从未怀疑过你的爱。”
说出这话之时,她的手因为握的太紧,而发颤。
凤眸被惊住。
“否则,我怎会两次都陷入。”
凤眸黯淡。
终归,是真的恢复了记忆,“何时?”
这话,复始明白,“何时恢复记忆,还有差别吗?”
凤眸轻眨,有些躲避。
“可你,真的很自私,自私到,我一度希望你从未出现过。”
也许是风太大,带的碎雪太厚重,萧何觉得,眼皮子沉重,他想眨一下,都有些吃重。
“对不起,兰儿。”
“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伏孤兰,她的名字。
“记得,一直记得。”
“愧疚?”
“不,不论他是不是你的父亲,他都该为自己的所做的事情付出相应的代价,因为你是他的女儿,你爱他这个父亲,你说过,他虽然不是个好人,却是个好父亲,我亲手杀了一个父亲,对你是残忍,可于朝廷而言,杀了这个贪官,是除害。”
“呵!果真是萧何,你总有你的理由,可你当初杀了他,可有想过我?”
“不!”她继续说道,不给萧何说话的机会,“你有你的身份,我们身份悬殊,在你眼里,他就是一个贪官,一个该被杀的贪官,不需要浪费你的精力,萧何,不论这几年,你是否是因为愧疚,都不需要忍让着我,你可以活的更潇洒,更配得起你的身份,而不是日日委屈了自己,讨好我。”
“我没有,我……”
“你的爱,太过卑微。”
“小复复,我……”
“萧何,明明十二年前你就该知道,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又何必呢这是?”
萧何沉默了。
“当年,我发过誓,要为父亲报仇的。”她的话幽幽而出。
萧何其实很早就如此想过,只不过十几年过去,日子消磨了他的想法。
他依旧扬笑,“希望你以后,过的幸福。”
这话,真诚。
这一生,能再次娶到她,已是无憾了。
她的鼻子酸涩,“我也希望如此。”
望着她的倔强,他喉间翻滚,却是淡然相问:“能让我抱你最后一次吗?”
她摇头,拒绝。
“小复复,若是可以,我自私的,想让你只是小复复,只是……很抱歉。”
他们之间恒着太多东西。
他的隐瞒。
她的忘记。
都是跨不过去的砍。
当这一天到来。
她的记忆恢复。
他的不再相瞒。
这个砍,便是个定时炸弹。
她时不时会想起,撩拨着本可以相拥的日子,刺痛着想要安定的心。
他因她而敏感着,肆意猜测着。
两人的日子,不好过。
能坦诚布公,他突然释怀。
虽然这个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可是,答应我,活下去。”
对此,他依旧不安。
“是我让你重新爱上我,让你的心里住进了我,让你如此痛苦着,可你想想,我让你成了无家可依的人,让你过了痛苦的这十几年,现在你终于为此报仇了,应该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想想……知儿。”
她的手一颤。
却是被一双冰凉地毫无温度的手覆盖,想要撤回的手,竟是生生地向前去。
“知儿还小,他需要你。”
手下的刀,刺入他的胸膛。
她吃力地向后拽,他却向胸口扎。
“你总是这么自私!”
自私地,把一切责任都推给自己!
她一个女子,要承担多少的责任,他才满足?!
“小复复,我很自私,若是今日不杀了我,我还是要想方设法地让你忘掉记忆!”
“你!”
“对,十一年前,你失去记忆,是我做的!”
“萧何!”
她嘶声裂肺地大吼!
“呵!”
凝着他的笑,太过残忍。
他太过残忍。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很自私,小复复,我得不到的,别人为何要得到?”
“那你又要说,我中诅咒,也是你故意的是不是?!”
“不,那是无意的。”他微一顿,继续道:“兰儿,你的弱点,就是心太软,我对你好一点,你就能加倍偿还。”
“所以,你现在在说,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对我的爱,都是你故意做出来的!”
萧何沉默。
复始泪珠子不断落。
“你太残忍了!”
这个时候,这种谎话也说得出口!
“萧何,你太残忍了!”
他却仍是笑。
“好,你求死,我帮你!”
这一瞬,复始的内心,是带着负气的!
她恨极了,恨极了关键时刻,萧何放弃自己的行为!
这把刀,其实并不短。
她也是,拼了劲。
刀瞬间刺穿心脏!
她好似,听到了萧何心脏破裂的声音。
犹如花朵败落的动听之音。
忽地,绝美容颜勾起动人心魄的笑,“爷,滋味如何?”
濒临死亡的感觉,如何?
她当年看着自己的父亲被砍头,却还是在临死之时,问萧何:‘你对我女儿,究竟是用了多少心?!’
那时的自己,也是怔怔地望着他。
可他,冷着脸,似乎并未听到这句话,只是道:‘时辰到!’
‘萧何,你利用我女儿,你小小年纪,竟是如此歹毒心肠,我伏家是罪该万死,可你,竟然歹毒地毁了我女儿!’
回忆之中,还是这时的眼前。
都是鲜红的血色。
她的心,并不畅快。
很痛,痛的,她要发疯。
她缓缓松开了手,怨怼地瞪着苍白脸色地他,看他痛苦地忍受。
她亦是痛苦地感受自己的心情。
“哈哈!”
她大笑。
笑声徘徊在空旷的山中,回音缭绕。
她发疯了似得,伸出了手指。
指尖轻点他的木椅,轮子轻划!
………………………………
200。200。娶小国公主
呆愣中的众人,反应过来之时,已是看到。
浑身鲜血的人,连带着木椅,坠落到悬崖。
一些人,立刻冲过去!
他们怕有诈。
只是,他们趴在悬崖边,向下望过去,果真见到碧绿的身影,还有木椅,瞬间分开,直直下坠悦!
湮没在崖底的重雾之中。
“可是满意了?搀”
幽幽地声音,响彻。
众人惊恐地望着复始,立即后退。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萧何为她做了这么多,她竟然直接杀了萧何!
“果真是妖女!”
“我替你们杀了他,你们不是该感谢我吗?”复始好笑地问道。
“他是你的丈夫,你亲手杀了他,现在竟然还想要我们感谢你,做梦!一定是你受不了萧何的残暴,自己想要摆脱他,你别连累我们!”
“哈哈!”
复始笑,笑弯了腰。
风雪中,只闻她的笑声。
竟是越发凄厉,越发的让人……胆战心惊。
空旷的后山,暮然响起鼓钟的响声,好似祭奠的哀鸣。
和着尖锐凄厉地笑意,伴着冷风刺骨的寒意,这些来此讨伐的人,双脚纷纷不自主地后退。
这人疯了!
白茫茫大雪之上,瞬间没了人影,徒留杂七杂八的脚印,打破了宁静的后山。
一瞬间,笑声消失,琉璃双眸兀地紧凝,她仰望天空,天空一片清澈,微一眨眼,下滑了视线,落在山崖下亦是白茫茫地一片之上。
刚刚萧何说,十一年前,她失去记忆,是他所为。
她知道,那是萧何为了刺激自己。
当年,伏家被满门抄斩,连累了许多贿赂之人,那些人被牵连,定是不罢休。
她也曾遇到过企图杀了自己的人,但好在,那些人并没有报官,她才得以安稳地在都城呆了一年。
也有过轻生的念头,不过,也只是想想。
后来,她骑马外出,又是遇到了一拨人。
那些人,口口声声说着,是她父亲连累了他们,他们要报仇!
他们不去报官,只想亲手杀了自己,以泄他们的心头之恨。
自己抵挡不过,后来滚下了山坡,再后来,就失去了意识。
所以,怎可能是萧何所为。
心底,也是偏向不相信。
轻轻闭上眼,若是这样的结局,能让十国平息,天下太平,也未尝不好。
那一刀,就当做她为父亲报了仇。
从此,再无恩怨吧!
仇恨记在心里,太累。
她承受不住。
展开双臂,承受寒冷的风。
身体渐渐前倾,重心转移。
山崖边,红衣如血,被风吹起肆意的角度,漫开无边的绝望。
不过瞬间,崖边,红衣瞬间消失。
――
却是,被一道重力狠狠地拽着。
她仰头,“无忧。”
君无忧趴在崖边,一只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被她这声熟悉的呼喊,惊住。
“你想起来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却是极为平淡的陈述。
复始默不作声。
君无忧继续道:“若是这个结局,我宁愿你不要想起。”
他来晚了一步,他是在听到凄厉笑声之时,加快了脚步的。
而现在,果然,她杀了萧何,却还要跟着自杀。
“可总要有个了断,不论是你还是我,不都是一辈子跨不过的侃吗?”
“你可以忽略我。”
“无忧,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不需要为了我委屈了自己,我这一生,自从十二年前就该注定与他不能有交集,现在,终于有了了解了。”复始苦涩地笑。
“兰儿,有时候,人是该自私一点,即便想起,为何不能当做忘记了,我……”君无忧忽地哽咽,“我已经决定远离都城,放下心里的恨意。”
“为什么?!”
复始不解,为何就放下了?!
“伏大人早已死去,他做的事情,你也知晓,萧何没有错,是我执迷不悟。于你而言,失去记忆,有萧何护着你,何尝不是幸福的,一生短暂,若是你一直把恨记挂在心里,过的生不如死。现在,即便你杀了萧何,你又快乐吗?兰儿,学会忘记吧,事已至此,所有的事情都放下吧,我们一起离开都城,好不好?”
她哑然失笑,眼泪簌簌地落:“无忧,谢谢你原谅了他。”
“傻瓜,他是你的丈夫,就是我的妹夫。”
他意图拉她上来。
她摇头,“无忧,你放开我,我……”
她的话猛然顿住。
琉璃双眸紧缩。
她看到,看到君无忧身边,突然出现的孩子,泪眼婆娑地凝着自己。
“你站在这里作什么,赶紧离的远点。”君无忧立刻着急地提醒。
这是崖边,崖边有雪,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
“你杀了他。”
几不可闻地,听到熊孩子这么一句。
复始直摇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熊孩子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他是怨自己吗?
“他……死了?”熊孩子望着白茫茫地崖底,十分恐惧。
君无忧拉着复始,向上拽,已经顾不得熊孩子。
“娘亲,你为何要杀了奸相爹爹?”熊孩子哭问着。
君无忧的手一划,刚刚的费力徒劳无功。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熊孩子,从刚刚的一句话中,他终于醒悟,怪不得,他一直觉得熊孩子的性格像兰儿,却是未曾向这边想过。
“你怎么这么笨,我娘亲再掉下去,我就成孤儿!”熊孩子对着君无忧吼道。
小小人儿,也想使一把力,却不知道该如何做,“娘亲,爹爹离开了,我以后陪着你好不好?”
这一句软糯,打在了复始心里。
“好。”她张口回答。
君无忧猛然使力,拖着复始上来。
熊孩子看着着急,又向前迈了一步。
“你后退点,不要再向前了。”君无忧提醒。
“那你赶紧拽着我娘亲上来啊!”
君无忧在使力了,奈何身下的雪太滑,他的力气使不出最大,生怕一不小心,两人皆滑入山崖。
而现在,复始也配合。
“知儿,你向后站。”复始劝道。
“不要,我就站在这里,你快上来。”
熊孩子的个性,全是遗传了复始,在自己认定的东西上面,尤为坚持。
君无忧稍稍加重了力气,结果身下一滑,自己的身体又向崖下滑了些许,复始的身体猛然一重。
熊孩子着急,向前迈了一步。
却是刹那。
崖边的雪塌陷了一块,小小的身子犹如破损的娃娃一般,坠落!
复始立即伸手去抓。
可是,她眼睁睁地看着熊孩子的衣服,从指间划过。
“知儿!”
她嘶吼!
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熊孩子小小的身体,从自己身旁坠落。
甚至,她都未看清熊孩子的脸。
只听得一声:“娘亲!”
是熊孩子害怕地喊叫,带着破音的尖锐。
她意图甩掉君无忧的手。
哪知,身体却被拽向了崖上。
“知儿!”
复始意图再次跳崖,却被君无忧拦住。
“你放开我,知儿!知儿!”
回答她的,只有山间自己的回音,一声接着一声。
她的知儿,一定恐惧极了,一定是。
她的知儿,刚刚明明是让自己救他的,可自己,却眼睁睁地看着他向下坠!
“知儿!”
合着泪水,口中哽住。
“兰儿。”君无忧想劝慰,却不知如何开口。
“你刚刚,为什么不拉住他,为什么?!他还那么小,那么小!”
她哭吼着,把一切罪过怨在君无忧身上。
“兰儿,对不起。”
她趴在崖边,没有了君无忧的束缚,竟是再也不敢跳下去了。
她这一生,便是这么注定了。
要一生活在自责之中。
所有的自责,悔恨,皆是压在她心中,这样来惩罚自己,也何尝不为过。
“我一定是个灾星,一定是的……”
没了父亲,没了丈夫,没了孩子。
可她,却还活着。
活着,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
三年后。
十国格局大变!
人们皆是相传:木栾被盗,果真天下动荡。
有些人,依旧执着于寻找木栾,皆是说:只有找到木栾,战争才会结束。
战争……
这三年,战争不断。
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源头,自是来自萧何!
也是战争爆发的同一时间,所有都知道了,萧何未死!
他不仅没有死,还带着大批士兵,直接围了太初的皇宫。
哪来的士兵,皆是不知,那士兵穿着,未能看出是属于哪一国,但是所有人都知。
萧何后来从太初皇宫走出,未曾动太初一人。
可随后,太初皇帝一连颁布三道命令:
去除萧何太初人的身份!
三道命令,皆是否定了萧何的存在。
而萧何,无动于衷,他直接带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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