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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宠吾可好-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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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府。

    刚穿戴整齐的左冷珍,见曹玄逸去而复返,讶异问道:“相公,今日不去早朝了吗”

    见铜镜之中走进屋的人不回答,他从梳妆台前起身走向站在门的曹玄逸,这才察觉他一身冷气,“相公,怎么了”

    曹玄逸望着她,凝眉,“去看看文巧吧。”

    轻抚簪子的手一顿,疑惑道:“刚起床时也不见她人,喊了几声别的丫环也没来,这发髻还是我自己梳的,很久没自己动手了,相公,你看如何”

    左冷珍放下了手,喜笑颜开地在他面前转了一圈,也许昨日睡的沉,今日精神特别好。

    曹玄逸却是黑了脸,冷声问道:“你最近有没有惹到过谁”

    这么一问,左冷珍也冷了脸,道:“你什么意思,表妹出了那事之后,我就左家与这里来回奔波,能惹到谁”

    被左冷珍这么一刺,曹玄逸也冷静了下来,道:“走吧,文巧在前院。”

    看着曹玄逸的背影,左冷珍凝眉,难道发生了何事

    压住疑惑,随在曹玄逸身侧。直到走到前院,家丁丫环全站在一块,气氛凝重,又向前走了几步,错开了家丁丫环的身形,只见中间雪地上,躺着被白布蒙住的该是两个尸体。

    “发生了何事”左冷珍喝问。

    可是视线徘徊一圈之后,并没有见到文巧身影,又凝向曹玄逸,见他视线定在两个尸体上,边抬了步伐走过去。站在一个尸体旁边,蹲了身,伸手捻起白布,一扬。

    “啊”

    手下一松,忙起身后退,幸好身后被一个丫环扶着,这才没有倒地。颤抖着指向地上的文巧,哆嗦着问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周围死寂一片,没有人回答。

    她刚刚有看见,文巧双目暴突,似是受了很大刺激

    一阵风刮过,文巧身上被掀开一角的白布,恰被风带动,微微一皱,猛然被掀开。

    四周人倒吸了口气。

    他们过来之时,也只是听说文巧与另一个丫环被杀了,但来到这里时只看到了蒙着白布的两具尸体。

    但这白布突然就被风整个刮飞,文巧的尸体暴露在大家面。

    “啊”

    此起彼伏的惊呼响起。

    只瞧见地上躺着的文巧,全身赤果,身上裹了一层薄冰,冰中有些地方,夹了厚厚的雪,全身苍白,甚至有些发胀,看一眼就有想作呕。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左冷珍瞪圆了眼,盯着躺着已无声息的文巧嘶吼道:“如今她有靠山了,真的是为所欲为了你看这方法,冻成冰谁会这样做,还剥光衣服去羞辱一个人一定是她只有我们如此对她”

    “够了”

    曹玄逸出声遏止。

    这一声厉喊,打断了欲疯狂的左冷珍,话猛然顿住

    一个截了白布的丫环,忙走上前重新盖住文巧的尸体。

    “曹玄逸都这个时候了,你还”

    “禀大人,有个仵作前来,说是相爷命令的。”

    家丁的禀报再次打断了左冷珍的话。

    处于疯癫的左冷珍,立马冷静了下来,从丫环手上挣脱,恨恨咬牙,走到曹玄逸身边。

    曹玄逸不过瞬间怔神,道:“请进来。”

    是个背着箱子,身材消瘦,约摸四五十的中年男子,那男子个微矮,留着一撮胡子,手一直抚摸着,甚是斯文瞧着,但双眼睁的圆大,看的有些渗人。

    这人跨过门槛走近院子里,见着满院子的人,不动声色转向站在中间,视线定在一看便知是当家做主的曹玄逸身上,忙走上前,站在尸体旁边,躬身道:“草民见过曹大人。”

    曹玄逸已把他打量了一番,道:“京都内,没有见过你。”

    那人微微一笑:“大人没见过草民很正常,草民一直在仵作手下做事,没有出面过。这次相爷找来,也是让草民多些经验。”

    这话说的,既解释了为何是自己来,又给自己面上添了光。

    曹玄逸心底对萧何如此做,自当知道是自己早前惹怒了他。他胆敢说出萧何接手了自己弟弟的女人,也自是胆敢把这人撵走,与萧何之间已经撕破脸皮,他当然可以不用他找的人,但是,若是皇上再问起此事,有萧何的人验过,该是好说,且,既是萧何亲自找的人,这验是肯定要验的,爽快道:“既是得相爷赞赏的人,能力自是好的,请”

    那仵作似是没想到曹玄逸如此爽快,有些讶然之色,随即再一躬身,转向尸体旁,恰是站在了文巧旁,伸手就要去掀白布。

    “慢着”

    仵作抬头,望向曹玄逸身边的左冷珍,不解问道:“请问有何事”

    左冷珍扬扬下巴,“先检查那个。”

    仵作虽不解,却是起身从一侧绕了过去,蹲在另一个丫环尸首旁,伸手去揭白布。

    “慢着”

    仵作的手再次僵住,只瞧左冷珍有话想说,却张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继续吧。”曹玄逸直接命令。

    左冷珍垂眸,不再阻止。

    仵作这才掀开白布,看了这丫环闭着眸,一幅安详之色,点头道:“死的不痛苦,看来凶手品性不错。”

    这话,左冷珍听得眉头隐隐作痛。

    白布又向下掀开一些,恰是露出脖颈间皮肉翻飞的伤口,叹道:“一刀命中要害,这剑法果真精准”

    “你”左冷珍欲开口,被曹玄逸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见此,仵作手一扬,白布扔在一旁,眼前,是一具赤果果的女子尸体,且,还是个年轻的,虽不如他心中的貌美,不过,那睁的圆大的双眼立现精光,在尸体上上下徘徊许久。

    曹玄逸看仵作这副模样,不由咳了一声,问道:“可有看出什么”

    仵作收了神色,砸吧了嘴,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这人被剑气所伤,一刀致命,看其皮肤颜色苍白,有些月中胀,是在水中泡过多时。而身上又有薄冰覆盖,看这冰层厚度,再加上昨日天气寒冷,应是放了一夜之久。”

    而后起身,重新回到文巧那侧,也不管左冷珍,直接掀了白布,愕然。

    这丫环,真是漂亮

    尤其这全身上下,冰中的肌肤,虽也有些肿胀,却恰恰多一分过于丰腴,少一分则偏瘦,甚是合这仵作的口味,视线定在三点处来回徘徊,真真如那乞丐,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正待曹玄逸再次不耐开口之时,这仵作立马开了口:“看这神情,定是在死亡的一瞬间,经历了地狱般痛苦之事。”然后一手在身体的冰上摸着,也不怕冷,手掌直接贴着冰,很是享受从脸颊划到脖颈,稍稍停顿片刻,又接着向下,直至脚趾。

    又从脚趾顺着另一侧划上,观察够了,这才道:“这脖颈处被一枚银针扎住,恰是扎到动脉,致人死地,至于这面色如此痛苦,怕是有未了之事也有可能。”

    左冷珍猛然一惊,问道:“你说,银针”

    仵作起身,不再恋此尸体,道:“是的,银针。”

    左冷珍立刻抓着曹玄逸,吼道:“她最擅长银针的,你也知道的所以,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曹玄逸凝眉,这仵作,没什么本事,可侮辱尸体的本事,倒让人恶心,对管家道:“送仵作离开。”

    另一丫环好心地拾起白布,重新盖在两具尸体之上。

    仵作离开,曹玄逸对左冷珍道:“去休息。”

    左冷珍却拽着他不动,吼道:“你当初就该杀了她”

    “啪”

    清脆地响亮之声。

    震撼了整个府中的下人,尤其那好心地丫环手一僵,白布从手中滑落,盖了尸体一半。

    捂着脸的左冷珍,一侧头发散乱,不可置信问道:“你打我”

    曹玄逸也是惊住。

    “啪”

    下人门倒吸一口气。

    在他们印象中,大人与夫人很是恩爱的,这是第一次,两人如此闹,而且,夫人竟敢回打大人

    本就愤怒的曹玄逸,瞬间黑了脸,大力推开拽着他衣服的左冷珍,向大门口走去。

    摔在地上的左冷珍,脸正面趴进雪地中,便没了动作。

    “夫人”

    反应过来的丫环,一拥而上。

    碧绿马车行驶较快,老黄驾车技术好,驶地平稳,很快到了北面的树林。

    复始在萧何之后下了马车,这才见朗凯凯已站在树林外,背对着他们,许是听到了声音,这才转身走来,道:“参见丞相,丞相夫人。”

    刚下马车,瞬间被树林更加潮湿寒冷的空气包围,一个吸气,“咳咳咳”弯了腰,无力地扶着马车,手拿帕子捂着嘴不住咳嗽着。

    “不如晚些再过来。”萧何见她如此虚弱,便提议道。

    芳华适时递来面纱,复始接过戴上,“我们赶快进去吧。”

    便见一个衙役压着一个较为肥胖的男子,是那日街上,说是三年前,在树林看到左岚倾与别人苟合之事的那人。

    “大人,我真的记不清具体在哪里了,我当时也是随着声音走过去的,又没刻意记过,这都三年了,我哪里还记得”这人一被带出来,就申辩道。

    朗凯凯凝着他,沉声道:“不记得不要紧,刑司房的人,最近挺闲。”

    那人一听,哆嗦了,刑司房的恐怖都城内都知,是有进无出的地,瑟缩道:“大人,那我想想。”

    “不用想,走吧”朗凯凯令道。

    那衙役押着肥胖男子走在前面,朗凯凯紧随其后。

    萧何瞧复始虚弱地微躬腰,一手怀抱在她腰际,让她身体重量靠在自己身上,这才十分缓慢地向前走去。

    昨晚一场大雪,树林里被厚重的雪覆盖,脚一踏上去便落了一个深坑。

    萧何轻声问道:“不如,我背你”

    复始惊愕,忙摇头。

    “那我抱你。”

    强硬拒绝道:“不用”

    他是高高在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萧何,如此委身,会降低了他的身份。

    见她强硬,萧何不再开口,心思却是一直放在她身上。

    进入树林刚走几步,复始就觉空气更加湿冷,忙用帕子捂住了鼻子。

    肥胖男子在前面走着,左看右看,甚是无奈:“大人,我真的记不得了。”

    “记不得也许你马上就记得了”

    朗凯凯使了眼色,跟在最后面的衙差,立刻有两人手拿拶走来,站在肥胖男子面前。

    肥胖男一看,吓的直翻白眼,直喊道:“大人,我想想,想想。”

    押着他的衙役松开,另两名衙役直接拽过他手指,套进拶子里。

    肥胖男吓坏了,哭喊道:“大人,我我”

    这吓的语无伦次,说不出话来,却恰在此时,拶子用力收进

    “啊”

    不过也就一下,粗胖又细嫩的手指关节通红月中胀。

    这肥胖男瞬间软了身体,却被两个衙差架着,不能自主。

    衙差看朗凯凯点头,褪去了拶子,站在一旁。

    “可记起来了”朗凯凯继续问道。

    肥胖男吓的说不出话来,眼皮子直翻。

    “再来”朗凯凯命令。

    “不不”肥胖男吓的哆嗦唇,喊不出话来。

    朗凯凯等他说话。

    “咳咳”

    复始又咳了起来,身体全撑在萧何身上。

    萧何见她难受,眉蹙成了川,道:“本相带路。”

    扶着复始,两人亦趋亦步走在前面。

    朗凯凯瞥了一眼软巴巴的肥胖男,看向前面扶着紫色身影的萧何,为了照顾身边的人而走路缓慢,甚为贴心,真真看不出,这个就是平日朝堂上睥睨众人,掌握生杀大权的萧何。

    尤其,那一身外散的骇气被收敛,抹了一层让人觉得亲和的柔色。

    不禁打了一激灵,忙跟上去。

    一直直走,然后右拐之后,萧何扶着复始便停了下来,问道:“是这棵树”

    那被驾着走过来的肥胖男,自是没反应过来是问自己的,衙差一个喊,惊醒了他,他看来看去,甚为纠结,这树林的树长的都一样,他哪能记得

    可一见身旁衙差手中的拶子,一个哆嗦,猛点头。

    萧何见他点头,便对复始道:“就是这树下,捡到的这玉石。”

    复始瞬间了然,萧何要的,只是这个肥胖男的认同。

    “你先站在这里。”

    对萧何说罢,四处看了一下,她却是走向另一处的大树,向着萧何指的那颗大树看去,恰是看到站在树下的萧何,摇头。

    “咳咳”

    萧何看着她缓慢移动,站在原地,不去打扰她的思考。

    复始四下望去,然后错过萧何,望向周围的树木,视线最后定在朗凯凯那方向,琉璃眸子兀的清明,道:“朗大人,你带着他们站在相爷那里。”

    朗凯凯听命,很快走过去。

    现在他们,都站在萧何的旁边,亦是萧何找到玉石的那颗树下。

    “相爷,你来这里。”

    萧何立刻走过去,站在她身旁,望向朗凯凯方向,又听她道:“相爷,您先站在这里。”

    便见她又向前面走去,走到朗凯凯身边,看了一眼,继续走去,然后停在不远处的一个树下,琉璃眸子染了豁然开朗之色,萧何瞬间挑眉。

    就听她道:“相爷可以过来了。”

    萧何走过去,站在她身旁,随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相爷可有发现有何不同”复始问道。

    凝着朗凯凯方向,视线划过树林深处,道:“这个位置,低。”

    复始点头道:“有相爷这个人证,就行了。”

    萧何挑眉。

    又喊了朗凯凯走来,站在此处一看,也是瞬间了然,让衙差押了肥胖男过来,质问道:“你当时,是否就是站在这里”

    那肥胖男一想到那拶子,十指连心的手更痛了,不做他想,猛点头表示赞同。

    “咳咳”

    复始觉得好笑,却抵不住喉咙的刺痒。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们回去。”萧何这次也不管她是否愿意,便把她纳入自己的披风怀中,使了轻功就消失在树林。

    一个东西砸过来,朗凯凯立刻接住,是刻有左岚倾三个字的玉石,还有一张纸,朗凯凯打开,看了一眼,嘴角直抽
………………………………

109.109.左才女的痛

    ;  只见上面写道:此玉石,是本相在树林散步之时无意中从泥土抛出,观其颜色,察其形态,本相肯定,这玉石已在土里埋了长达三年之久。

    而落款之处,是丞相印章蠹。

    抬头,又看看远处那棵树。

    猛然想起,这里是个斜坡,连着城外的山。

    若这肥胖男站的这个地方偏矮,当时看过去,就很容易觉得那男子身高偏高。

    再者,这棵树,离的也远,身高看错,确实很容易。

    如此一来,那柳三公子,嫌疑就特别大

    恰在此时,天边亮起一道曙光。

    碧绿披风之下,本就脸色苍白的复始,在这瞬间,黑发变白,苍白的肌肤渐渐老去,虽与以前一样,每每到了这个时间,体力就会消失,人就有些蔫。

    但今日,许是身体不好的缘故,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累,累到了心坎髹。

    “咳”

    一声震耳欲聋的咳嗽,复始陷入了黑暗。

    碧绿身影猛然一僵,恰在此时落在碧绿马车旁。

    他只听见一声剧烈的咳嗽,震动了他的胸膛,紧接着便是她的头猛烈撞上他胸膛,然后再无生息。

    上了马车,忙脱掉了自己的披风,满头华发映入眼帘。

    翌日。

    左府。

    已经可以下床的左岚倾,此时跪在左府大厅,膝盖下,放着厚厚的两层软垫。

    大厅中间上座左侧,坐着左宏达,右侧,是左宏达的弟弟左宏兴,不同于左宏达的肥胖,左宏兴则偏瘦,偏高,甚是斯文。却没有左宏达的精明,有些榆木之感。

    左宏达一拍桌,“嘭”地一声,茶杯中的水震出,溅湿了桌。

    右侧的左宏兴身体一震,甚是畏惧地望了一眼左宏达,视线才转到自己女儿身上,眸光亦是染了愤怒。

    “说,到底怎么回事”左宏达厉声喝道。

    左岚倾猛然抖动肩膀,苍白着脸,泫然欲泣,发白的唇咬的越发血红。

    “平日里我看你乖巧,从不阻拦你自由。”还没有说两句,左宏达更是怒了,直接呵斥:“哪知你不知检点,竟然与人私下有染”

    “不是不是”左岚倾摇头否认。

    “那你说,那男人是谁”左宏达瞪着她,满含失望。

    左岚倾缩了瞳孔,闭嘴不答。

    “岚岚,快说。”左宏兴柔声催促道。

    左岚倾却是垂了头。

    “若你不说,现在就去外面给我跪着”左宏达一个愤恨起身,这么丢脸的事,竟会出自他们左家

    他左宏达奋斗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晚年时间该享清福了,这个让人引以为傲的侄女,却做出这种败坏门风之事,流个孩子,也闹的满城风雨。现在自个却像受了委屈似得缩着肩膀垂着头,愣是不说话。

    他肚子里憋的一肚子气没处使,直接招呼了人:“把她拉出去”

    “大哥”左宏兴连忙喊道:“岚岚她刚流产,身体还很虚弱”

    “那就老实交代,那畜生是谁”左宏达吼道,打断左宏兴的话。

    左岚倾却是嘤嘤低泣。

    “大哥,也许是那人官位高,我们惹不起。”左宏兴忙打圆场,给左宏达递茶。

    “嘭”

    连茶带杯被扇到地,砸在了左岚倾面前。

    “啊”

    杯碎裂的渣渐到左岚倾脸上,痛的她直叫。

    两人一惊,看过去,见左岚倾的脸被划破,流了血,左宏兴忙道:“还不快去请大夫。”

    左宏达也没想到会这样,女孩子家家的,脸毕竟是重要的,可是再一想到这窝心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冷了脸色,命令道:“把二小姐押去院子跪着”

    “大哥”

    “无需多说,什么时候说出那个畜生的名字,什么时候再回屋”

    -

    复始这一觉又睡到了第二日,连她都觉得意外,不过大睡一觉之后,身体舒畅了许多,而恰在此时,芳华得到了消息,左岚倾被罚,柳三公子也醒了。

    觉得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复始,两人合计后出了门。

    左府院中。

    左岚倾瑟缩着肩膀,跪于软垫之上,旁边一个丫环刚为她披了厚实地披风。

    “拿走”是刚走出来的左宏达,制止丫环的动作。

    “大哥,现在起风了,太阳都消失了,这样下去,岚岚身体会落病根的。”左宏兴跟在身后苦苦哀求,而前面的人理也不理,向大门口走去。

    “爹。”左岚倾委屈喊道,希望左宏兴能求求左宏达。

    左宏兴本想斥责,但看她脸色苍白,这两日又消瘦的紧,斥责的话又咽了下去,连忙去追左宏达,刚到门口。

    “爹,表妹身体还没好,你怎么能让她跪这”是刚过来的左冷珍。

    “败坏家风”左宏达甩出一句,缓和了脸色,柔声问道:“珍儿,回来的正好,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丫环被杀的事没有像左岚倾那样传的满城风雨,毕竟是与朝廷命官扯上关系的,也都不敢大摇大摆谈论此事。

    左冷珍立刻冷了脸,不愿谈及此事,只道:“爹,你快让表妹起来。”

    “她做出如此之事,还不愿说出那个畜生,你说,她怎么就”

    “爹,我劝劝表妹。”

    左冷珍直接不理左宏达,走过去搀扶起左岚倾,见她脸色苍白,眼眶通红,柔了声音道:“你这小产也是坐月子,可不能哭,以后眼睛会不好使的。”

    这时左宏达又返回来,问道:“珍儿,今日怎么就来了”

    左冷珍沉了脸,嘟囔着:“我想接孩子回来。”

    “接回来你相公同意”左宏达问道。

    “爹,我都好几年没见他了,这次一定要接回来。”撇撇嘴,哼道:“我不管他同不同意,明日,我就去接人。”

    而此时,隐在一侧屋顶之上的复始低声问道:“那孩子的画像,找不到”

    芳华低声回到:“找不到任何线索,从没有见曹家人或左府去看过一个孩子。”

    “让暗影跟着她。”

    “娘,我不要走,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听过了,说不定今天就可以听到了。”

    复始话刚落,就听墙角处有个孩子倔强道。

    两人默契地望过去,是个十来岁的孩子,衣服洗的发白,那视线,望着柳府方向。

    “那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身旁的妇人哄道。

    “不要,娘,我昨晚就没来,说不定昨晚就有吹箫了,我要在这等着。”

    “唉,你也知道只有晚上才听得到这箫声,那我们晚上再来这守着好不好”

    “可是,我怕我又睡着,娘又不叫我。而且,那曲子前面的我都已经会了。”说着便委屈望向身旁妇人,“我有一直用二蛋的萧学。”

    那妇人一脸无奈,看的出,十分贫困。

    “人是大户人家,白天都出去做生意了,晚上才回来,这天这么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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