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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宠吾可好-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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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岚倾不死心,又上前:“相爷,求求您”
下一刻,身体被人拽起,远离碧绿身影。
萧何仍是悠闲坐在椅子上,玩味看着被暗影风用剑挡住的左岚倾,凤眸侧目复始,她却是看笑话般看的起劲,“你说一个能说服本相出手的理由。”
左岚倾欲再次上前,却被剑柄挡住,喊道:“我三年前见到相爷第一眼,便知道相爷内心不如外表冷酷,更不是别人所说的残暴不仁,相爷只是用了冷酷自保”
“你凭什么这么说”萧何打断她的胡言乱语。
“因为我爱相爷”
第一眼的惊艳,便扎根进了她心底,后来无意中得知他竟然是萧何,她却是犹豫过,外界传言萧何的各种不是,她都觉得是错误的,那样美到她心坎的男人,怎么可能是祸国的人
她想试图接近他,可他总是乘坐一辆碧绿马车,不给任何人接近的机会,她为此偷偷欣喜,这样她得不到的人,别人一样无法企及reads;。但是他却每月纳一名妾室,听说那妾室都死了她有种心安,这样,这个男人她还是可以肖想的。
为此,她企图反抗过柳无能,企图摆脱他的控制,她不再半夜赴约,不再去害怕他,可是他却变态般的更加折磨着她,不仅是身更是心。她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连最护她的表姐也不敢说,怕别人知道她的肮脏,更怕萧何听闻这风声,担忧他把自己想成了浪荡女。
后来听闻轮到曹玄逸献上女子,她为此疯狂过,她去找表姐跟她说自己的想法,可是表姐拒绝了,表姐说,萧何要的是本族女子,而且若是出了差错,相公的官职也难保。可是她没有想到,最后献上的是复始,是表姐最仇恨的复始。她质问过表姐,表姐却说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便再次制止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复始她也是外族人,萧何却为她破了惯例,甚至如此高捧她
若是那次献上的是自己,如今坐在他身旁的就不会是这个被别人玩弄过的女人,她配不上萧何配不上
如果现在是自己坐上这个位置,她早已摆脱了柳无能,如何还会这样狼狈的被天下人耻笑
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左岚倾没有发现,她的双眼满含轻蔑,甚至愤恨嫉妒,目光所凝处,是噙着笑意的复始。
萧何勾起嘲讽,轻蔑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左岚倾,“整个太初人,都爱着本相。”
复始差点没忍住。
是都惦记着相爷的好吧。
左岚倾仍是不死心,摇头:“不一样不一样”
“拖出去”萧何不愿多说废话。
两名侍卫去拉左岚倾,她却是拼命挣扎,嘶吼着:“都是她,都是她的错,若不是她,现在就是我坐在相爷的旁边,这丞相夫人之位就是我的”除了第一眼的惊艳,她有看到萧何对复始的温柔,那种柔,是她无法触及到又渴望得到的,她爹地榆木愚笨,便带着她在左府委曲求全,所有人对她好并且敬着她,全是因为身后有着左府。
但大伯对她的态度却是让她觉得憋屈,哪里像对表姐那样可以说是言听计从般的疼爱,她想逃离想要坐的高位,可是表姐掐断了她的路,把她最痛恨的女人送到了这无人匹及的地位。
众人觉得,这才女左岚倾是疯了,胆敢在萧何面前表白,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萧何突然走到了她身边,蹲在她面前,凝着她疯狂的神色因为自己的靠近隐隐有些激动,“左小姐,你的第一才女称谓本相一直觉得当之无愧。”
听他如此说,左岚倾讶异地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论长相,左小姐也算的上数一数二的。”
左岚倾因为这句话双眸含雾,痴缠凝着近在眼前看的一清二楚的萧何,不敢眨动一下。
“本相心中,一直认为左小姐是个内外兼备的女子,谁能得了左小姐芳心便是有福气的。”
这一脸三句夸赞,左岚倾神色松动,唇畔微微扬起笑,正欲开口。
萧何却是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哑然道:“是本相害她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是本相欠了她reads;”
扬笑的唇僵住,他竟然用如此卑微地语气,说着自己欠了复始,“不”
他却突然微笑,真诚而温柔地说:“本相爱她。”
“不不”她不相信,一定是理解错了,萧何的意思定不是说他因为爱她而导致了复始如今这模样,定是她理解错了,复始这模样长达三年之久,怎么可能是因为他
复始六年前便生了孩子她猛然一惊,六年前,六年前,“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他们两个怎么都不可能有交集,更何况复始是三年前才成了如今这模样,难道三年前,萧何才真正纳了妾室
左岚倾瞬间说不出话,像受了打击一般,不住地喃喃自语,全是三个字:不可能
萧何见此,微笑变的邪肆,他缓缓站起,轻蔑凝着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才女左岚倾,缓缓启唇:“左小姐疯了”
一句话,众人瑟缩。
复始凝眉,她听见萧何连着夸了左岚倾三句,后面的话她并没有听见,可左岚倾像是受了极大重创。
侍卫拉她下去也不再反抗。
微生洲渚见此,甚是不耐:“都散了”
众人起身,赶紧向宫外走去,那位官员亦是拉着自己的儿子离开是非之地。
微生洲渚见人都走了,正欲开口,哪知华光道长眼睛一瞪,转身就朝着宫门口跑去,微生洲渚甚为疑惑,朝刚刚他瞪的方向望过去,恰是听到皇后道:“这丽娘来的可真凑巧。”
丽娘乃是皇后的奶娘,陪嫁到了宫中。
微生洲渚瞧了笑容灿烂的皇后,一时有些怔住。
皇后被他看的不自在,敛了笑意,伸手把掌心的玉石递给他,淡然道:“皇上若喜欢左小姐,自是可以纳进宫中,她是外族人。”
随即把玉石扔在小安子端茶杯的托盘上,朝着走来的丽娘走去。
微生洲渚的视线从金凤披风背影转到玉石之上,再瞧瞧那低头不愿离开的霓裳,吼道:“一块破石头,给朕砸了”
小安子立刻动作。
微生洲渚见那玉石变成了粉末,被风一吹没了,这才冷凝着霓裳,喝道:“皇后都已经走了,还不追过去”
“皇兄”
“你现在就出宫找丞相,让他教你规矩”
霓裳吓的转身跑向皇后。
宫门口,萧何顿住了身形,对复始道:“你先坐马车回去,最近有些事情还没有解决。”
复始凝着他脸上的柔色,张了张口,却是问道:“相爷何时回府”
他没想到她会如此问,竟然关心起了自己,片刻怔忡后,薄唇勾起笑意,“恩,晚饭前尽量赶回去reads;。”
她点头,站在原地依然没有动作。
他含笑拍了拍她发顶,笑道:“最后,我只是和左岚倾说了句:本相爱的是复始。”
她怔望着他,脸颊爆红,挣脱他的手向宫外走去。
他凝着她的身影,又是漾起柔和的笑意,转身走向宫中。
萧何转身的瞬间,复始猛然定住,回眸,却是见到缓慢走回去的碧绿身形,竟然有种隔尘绝世的孤寂,惊地她心颤。
暮然想起,上次半梦陪着他留在宫中,芳华还说自己应该陪着他的。
正欲开口。
“复始。”
是曹玄逸。
她回头。
而碧绿身影恰在此时停住了脚步。
曹玄逸就站在她面前,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满身的怒火快要烧到了自己身上,笑颜如花:“曹给事有何事”
皇上现在虽然还没有下旨,但他这连降三级之事,皇上已经口谕为之,看皇上刚刚被朗凯凯逼一步走一步,该是所有人都知道,朗凯凯手里该是有筹码。至于曹玄逸,皇上不牵连他,估摸就是因为郡主的原因。
而她这一声称呼,曹玄逸怒喘了一口气,咬牙切齿:“老地方等你”
她嗤笑:“我不记得都城内有个名为老地方的。”
剑眉紧蹙,“我等你。”
“曹”
“哈哈,你永远都得不到他,得不到他你们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哈哈哈”左岚倾忽然跑了过来,疯狂地紧抓她双臂摇晃着,双目满含疯癫之色,甚至浑浊。
复始皱眉嫌弃地推开她,却被她抓地过紧,便使足了力推开,不想竟把她推到了地上,她却还是大笑着,头发疯乱:“哈哈哈哈哈”
“带下去”曹玄逸对自家的车夫命道,那车夫也是力气足,钳着左岚倾便把疯狂大笑的她带走。
而复始并没有在意左岚倾的话,只觉得她是被萧何那句话给刺激疯了。且心里觉得,她怎会爱上萧何这样人人想骂却又怕被报复的奸相,甚至还不怕诅咒要曹玄逸献上自己。
曹玄逸看她望着左岚倾的神色有探究,又想起刚刚左岚倾的一番话,解释道:“或许岚岚是因为那姓柳的,自小心里就渴望得到庇佑,所以才对一些人有了别样的想法。”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怒气未消。
她唇边笑意加深变成冷笑,别样的想法,这是在说自己依靠萧何吧,上了碧绿马车,“老黄,悦来客栈。”
曹玄逸说的老地方,无非就是以前两人七年前来到京都第一处落脚之地,是悦来客栈,两人在那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曹玄逸做官有钱了,便把那间房给包了reads;。
也是六年前,她准备把自己交给他的地方。
这几年发生了太多事,何夜从她身边消失,她失身怀孕,孩子死亡,大婚之日中诅咒,然后便是三年暗无天日的日子,她虽有恨,可她也害怕曹玄逸的靠近,也许是她怯懦,也许是她在他面前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让她觉得自己还是被他牵着走的傀儡。
萧何给了她身份权势,给了她可以毫无顾忌办事的捷径,她是不应该再如此退缩逃避。
“夫人,到了。”
悦来客栈是都城内较为便宜的一家,当初他们初来京都,身上并没有太多银子,便挑了这家环境较为好还相对便宜的。这几年过去,再看这门面,竟是从没有装修过,甚至更为破败,连木质的大门都褪了色。客栈里面,白灰的墙壁早已脱皮落灰,有的地方被不值钱的画像歪斜的遮住,时间或许太长,画像不是一般的破旧。
此时有个衣衫褴褛的住客走来,似是一路风尘仆仆,不时打着哈欠,身上晨露湿重,焦灼地问道:“掌柜的,我们遇到了强盗,身上就剩了几文钱,不知可有便宜的房间”
打着算盘的掌柜看了他一眼,眸中并无不屑,只道:“两文钱就可住宿一晚。”
那人忙掏出四文钱,“两晚。”
她向着楼梯下的位置走去,那里有间房较为便宜,虽然在楼梯下,上下楼比较吵,但曹玄逸纯粹是它的位置,觉得隐私性较好。
一楼的房间很潮,尤其下雨时候,霉味特别大。她推门而入的瞬间,霉味扑鼻而来,恰是看到破旧的桌子旁,曹玄逸正在悠哉喝茶,这神情,让她想起左冷珍被皇上赐死之时,并无二意。
“曹给事可真闲情逸致,您恩爱的发妻面临牢狱之灾,您不出声也不作为,反而邀我来此,我还真是好奇曹给事的用意。”话出时,人已走进房间。
曹玄逸拿起另一个茶杯,倒上茶,放在自己右侧位置,陈述:“朗子晋并没有死。”
她站在门边不动,“与我何干”
外面的喧嚣声进入房内,他皱眉瞧她站于门边防备着自己,语带嘲讽:“你如今是萧夫人,丞相亲口承认的,难道还怕我”
“曹夫人伤人杀人,皇上不说你之过,只道给你略施惩罚。”一顿,轻蔑道:“你这郡主的入幕之宾,皇上都要顾及三分。”
她当时可是看的清楚,身旁的霓裳虽一直垂头,可站在皇上身后,没少使小动作。
皇上虽怒在心头,但最后不过也只是降了级。
之前朗凯凯不论状告左冷珍在街上横行霸道,还是说她污蔑朗子晋假死之事,朗凯凯有说是曹玄逸的罪责,提议了降级之说。后来说道左冷珍才是杀害朗子晋的真凶,皇上却是随着之前的降级再降了一级,完全没有把罪责降到曹玄逸的身上,不过也是象征性惩罚,安抚了朗凯凯,虽是赐了左冷珍之死,抄了左府。
霓裳啊霓裳,这个郡主身份真不是盖的。
………………………………
114.114.萧何?何夜?——怀疑
; 他却好似没听到她的话,继续道:“莫不是成为了萧夫人,现在连与人喝杯茶都要经过丞相同意”
“我是萧何承认的夫人,自是与丞相有相等的地位,曹给事这五品官员,还没有资格与我同坐”看他握着的茶杯一僵,又是笑颜如花:“曹给事请我来,不会就是为了喝这上不了档次的茶吧”
如饮酒般饮下茶水,嘭地放在桌上,“如今你倒是学会了借萧何的势”
“曹给事亲自为我铺的路,我自是要珍惜。”
细望着还与七年前初次住入一样的房间,还有门窗上放着的一束梅花,开的正茂盛,这是她养梅花的习惯,却总是超不过七日,心里厌烦的紧,“曹给事下次约我,若是没有银子找个好点的地儿,相府可以出,霉味如此大的破旧之地,也就容得下曹给事这个身份。蠹”
这话激怒了曹玄逸,他神色一凛,一个闪身便站在复始面前,此时天色还早,她依旧一头黑发,容颜倾城,和三年前一样,只消看一眼,总能让自己不由怔神,他伸手抚向她脸颊,呢喃:“很快就要天亮了。”
她猛然抬手,阻止他的触碰,却被他极快的控制住,又被他带进了屋内髹。
“嘭”门被合上。
她这才相信,曹玄逸隐藏的极深,她一直以为他不过是个书生,有些保命的功夫,呵,竟是瞒过了所有人。
他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她光滑的脸颊,一想到她就这样躺在萧何身下,心里就抑郁不畅,
被他握着发疼的手腕有些麻木,恰是瞥到窗台盛开梅花的视线僵住,关了自己三年,如今假惺惺地让自己认为他还对自己有情,记得自己的习惯,小孩子的心思,用来骗谁
他注意到她的神色,以为她有所动容,“之前把你送与萧何是我一时被左冷珍迷了心智,现在我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变成这样肯定与她有关系,若不然她怎会那么恰巧出现在婚礼上当时我也是被怒气冲昏了头,才做了三年前的错事,复始,既然我们还相爱,现在我们还有机会。”
而这一番话,又是刷新了她一番认知,心底更加鄙弃,暗自射出一枚银针,却被他一个转身避开,带着她压在桌上,她暗自压下怒气,“曹给事的爱,还是留给自己慢慢品味吧。”
一头青丝铺散开来,上身弯曲躺于桌上,曹玄逸整个人压下,强调:“我说的是真的。”
“与我又何干”直接冲着他脸甩了玄袖,他再次避开,却是松开了她,玄袖带着怒气直冲屋顶,用力过大。
“嘭”由玄铁冶制的玄袖冲破了屋顶。
“啊”
二楼客房一男子直接掉下,伴随着桌子的坠落
她一个闪身,从桌子翻起退到一侧。下一秒,桌子被上空的人砸到,人又被二楼掉下的桌子砸到,晕了过去。
恰在此时,见先退开一步的曹玄逸向自己这边冲来,她怒急了,两个玄袖全出,带着刚劲的力道,一边攻向曹玄逸,一边攻向床榻。
那张床,是该毁了
噼里啪啦,是床零散的声音,这个给她带来屈辱的地方,早该毁了
曹玄逸见状,立刻捞起凳子与玄袖相击,凳子碎裂成渣。他一个眯眼,再次捞了木棍与玄袖相抗衡。
复始在他捞木棍空挡将另一个玄袖收回,两条玄袖直接袭向曹玄逸,击向木棍折断带刺处,玄袖安然无恙,甚至如食人花似得,带着柔韧度迅速裹着木棍朝着曹玄逸的手而去。
曹玄逸一惊,撤回了手,一脚扫向晕厥男人身上的桌子。
玄袖转了方向,那木棍被裹着射向装修完好的墙面,瞬间墙破了一个洞,灰尘直掉,那边的住客吼道:“他妈的谁”
另一条玄袖直接挡住被挥过来的桌子,两人暗自较劲。
“我书房的红花红被偷,府内的婢女又被害死,那婢女还是被银针所伤。文巧是珍儿的跟了几年的,她自不会杀她,还是如此残忍手段。而用银针最好,与曹府有过节的,想要红花红的,只有你。”曹玄逸如此笃定,他觉得,定是复始想要恢复容颜,这才偷走了红花红。
紧接着那玄袖带着血红的杀气击向桌子,这突然而来的力道,让曹玄逸后退一步,凳子猛然碎裂。
她紧追不舍,血红的玄袖一波接一波,“我若要红花红,何必绕那么大弯,上次寻芳楼我本就可以得手,不然也不会落到你手中”
他一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竟是一个伸手吸走了那晕厥的男人,抵挡在身前,满身骇气。可他忽然意识到,以他对复始的了解,若真是她做的,她定会认,但若是除了她,谁有这个本事能在他府中如此毫无动静的,“那就是萧何。”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他若动你,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上次若不是自己阻止了陷入魔怔的萧何,怕是他现在早就死在他手里。
“复始,你这么维护他,是因为他就是何夜对不对何夜对你对你不一样,可萧何若真是萧何,他又怎会对你如此待你”
“放屁”她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曹玄逸知道她不会相信,因为一个从来都是温文儒雅,一个却是人人畏惧想骂又不敢骂的奸相,他权利滔天并不需要委屈陪着一个女人,可他也知道,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了占有谷欠,不论有情无情,不放在身边的,都是一个疙瘩,他说:“我以前就曾怀疑过,我也问过萧何,他说不认识你,结果呢,他对你,可真是跟何夜对你无二”
复始这才记起,初次见萧何,他曾说曹玄逸在大婚前曾找过他,还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做复始的,萧何说不认识。原来真有这回事。可她还记得,萧何那句话是这么说的:曹大人说,那女子亏欠过那人,若是本相是那人,他愿意为本相寻来。
原来曹玄逸早就不想与自己成婚。
“你为何把我送给他”他要送早可以在萧何否认时送了,那时萧何也已命朝中百官献女子了,但时隔三年他才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若说是萧何开始算计他的官位,可现在他被降级到正五品,他所表现的并不如三年前一样,对官位有种痴狂的追求。
“他一定就是何夜。”曹玄逸再次重复道。
复始大脑高速运转着,这与他所认识的曹玄逸不太一样,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三年间还是更早之前,还是有哪些地方被她忽略了。
对了,是曹玄逸对萧何的态度,他一直谨言慎行,不可能突然出口去侮辱萧何,还有他这隐藏极深的功夫。
她瞬间紧凝了双眸。
曹玄逸却是问道:“为何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
这句话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怀疑她虽然略有怀疑过,但是都不对。
蓝色珠子的玉佩是萧何的,在她手中。
红色珠子的玉佩是何夜的,在半梦手中。
芳华说红色的是何夜的,芳华不会骗她的。
何夜与萧何是两兄弟,两人都会银针并没有什么稀奇。
而且何夜已死,那坟墓就是证据。
且,两双胞胎兄弟,伤口在同一位置也不算稀奇。
“是与不是又如何”曹玄逸的态度,她捉摸不透。
“他一定就是,你只要仔细去查噗”
一道碧绿身影忽至,一掌袭向曹玄逸。
曹玄逸来不及用身前昏厥的人抵挡,自己已中了一掌,吐了一口血,随手扔了手中昏厥男子袭向突然而来的萧何,萧何一个避身,昏厥男子直接扑向隔壁骂完呆愣住的人,齐齐昏倒在地。
曹玄逸狼狈从窗口跳出,她收了玄袖盯着面前的萧何,只听他道:“你觉得呢”
如此一说,他该是来了很久。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相爷本就该是相爷。”她初次见他,就直接在心底去掉了他是何夜的怀疑,只是觉得两人无论性格气质完全不同。而且,她有一种感觉,萧何是天生这个位置的人,或许不仅仅是丞相之位。
而何夜,那种谦谦有礼温润儒雅倒不适合他。
“不怀疑”他却是笑着问道。
她仰头,笑问:“相爷说是还是不是”
他忽地抬手轻捏她她耳垂,笑道:“不是。”
她却因为他这一动作僵住,瞬间僵硬了脸色的笑容。
那年她无数次养梅花失败后,何夜拿着他养了半个月的梅花枝放在她面前,道:其实很简单的,你看,我这根梅花被我精心呵护的越发茂盛了。
确实,他手中那枝梅花,与之前他们一同摘的梅花枝条很相像,却又开了几朵出来。而她手中那枝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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