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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宠吾可好-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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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京都时两人有接触,却是没有发现他还有如此自恋的一面,“公子看人准头如何”

    “十个人里,有九个半是准的。”

    “那还有半个呢”她倒是好奇。

    他深看了她一眼,却被那一眼遮的别开了目光,听道:“夹了不一样的东西,难免会看错。”

    她却是瞬间明白,“公子意思是,您的理智被其它东西所蒙蔽了。”

    他笑而不语。

    她接着问:“那刚刚公子断定的年龄可有被其它东西所蒙蔽”

    她明显察觉到他笑容里的僵硬,觉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便笑道:“公子错了,我虽然个子高了些,不过也才十二岁。”

    “十二看着倒是像十二。”他是如此回答的。

    她并不再多说,毕竟一年前曹玄逸救了自己,自己就是看着长的像是十一岁的,便说了这个年龄。

    之后他便觉得无聊非要跟着自己,她本想拒绝,可看他身高体型与曹玄逸不相上下,便没有多说。衣铺里,她看着眼前做好的成衣,从中挑了一个颜色淡雅的蓝色,虽然不是第一次为曹玄逸买成衣,但之前她买的并不是特别合身,转头对何夜道:“你试试。”

    何夜惊讶,“我不缺。”

    她噗地笑了:“这料子你也看不上,只是让你帮忙试一试。”

    他虽是爽快接过,却问道:“给谁买的”

    她只是笑了笑。

    他直接套在自己身上,“宽了。”

    “这次应该买对了,他本来就比你稍稍壮些。”

    听着她喃喃自语,还有脸上愉悦的笑容,他瞬间了然,脱去衣服的动作僵硬,“有了相识的公子”

    他意思是喜欢的人,她笑的腼腆,“掌柜,就这件了。”

    从这之后,他又消失了两个月。

    再次出现他便解释道:“发生了些事情,这段时间不见,复姑娘好像长个子了。”

    她反驳:“公子看人准头确实不怎么准。”

    他哈哈大笑。

    从此,他便一直称她为复姑娘,既疏远又亲切的称呼。

    -

    手中帕子上的字她突然不敢看,不敢细究,但望着那深邃如磁铁的黑眸,她又觉得必须弄清楚,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你喊我,复姑娘。”

    对面怔住的萧何身体绷直,平板机械地喊:“复姑娘。”

    “为什么”她问。

    “你喜欢何夜”萧何如是问。

    复始头一侧,不过微微一动便顿住,她想起左冷珍曾说的话,何夜爱自己。可自己对何夜,一直都以朋友之礼相待。

    萧何却因她的这细微动作暗自提了口气,“你对我可有喜欢”

    在他目光逼视下,她觉得退无可退,感觉自己的心就那么赤果果的放在他面前,无法隐藏,她慌乱答话:“不知道。”

    他兀然松开了紧握她手的动作,“你依赖何夜却不爱,但你却喜欢我,小复复,你心里明明已经有了答案。”

    这话如此肯定。

    但就因为太过肯定,慌乱的心蔓延全身,她连手中的碧绿帕子都握不住滑落在地。

    他眸底划过暗沉,薄唇轻启,用着最为蛊惑人心的低沉沙哑之色,一字字引诱道:“夫人,若是喜欢我,就不要三心二意,即便是何夜,为夫也会吃醋。”

    题外话明天加更,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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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116.萧何?何夜?——他说他是……(八千)

    ;  他眸底划过暗沉,薄唇轻启,用着最为蛊惑人心的低沉沙哑之色,一字字引诱道:“夫人,若是喜欢我,就不要三心二意,即便是何夜,为夫也会吃醋。”

    “没”她本就慌乱的心本能反驳他所说的三心二意。

    他却不让她说下去,继续道:“恩,为夫知道,夫人自是喜欢为夫的,所以就不要胡思乱想了reads;。”

    “不”

    “胡思乱想只会让自己烦躁,吃过饭好好休息,这几日孩子的事情有些眉目。”

    跟着萧何思路的复始,兀然听见孩子,不禁反问确认:“真的”

    “恩,为夫哪有骗过你。”这话低沉迷离,配上他一贯掌控全局的淡定,再加上他特意放柔了神色,语气里反而多了宠溺。

    这种宠溺,不似以往凤眸的柔和之色,也不是那种任她作为的答话,而是她第一次如此简单粗暴的面对并承受着萧何给予的权利,不亚于刚刚外面在她耳旁低语的我爱你三个字。

    他话语忽然一转,甚是叹息道:“原本以为你心里喜欢的是何夜,所以对这帕子我有些反应过激,现在知道你心里有我,我也就放心了。”

    他捡起帕子,毫无顾忌地放在她手中。

    手中的柔软让她回神,惊愣错愕

    圆睁涣散的琉璃珠子瞳孔渐渐收缩,直至眼前聚集了萧何身着的碧绿之色,才缓缓移动眼珠子,似过了大半个世纪,才看清此时的萧何,已重新拿起桌上的筷子,吃的相当优雅髹。

    刚刚停止运转的脑袋反应了下,再次高速运转,也许是转动太快,让她理不清了思绪。

    明明自己是要试探萧何是否就是何夜,他的反映也告诉着自己有九成的可能便是何夜,可最后怎么就变成了自己喜欢他依赖何夜,又变成她胡思乱想,然后转移到了孩子身上

    她突然间发现,自己竟然在他几句话的撩拨下,思绪完全凌乱了。

    什么叫做她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什么叫做夫人自是喜欢为夫的

    什么又叫做知道你心里有我,我也就放心了

    直到耳边响起“夫人”二字,她方从凌乱的思绪中挣脱,而眼前早已没有了萧何的踪迹。

    “夫人,您怎么了”芳华不解问道,怎么吃个饭的功夫,夫人像受了什么刺激。

    垂眸凝着手中的碧绿锦帕,原本渐渐的肯定又渐渐升起疑惑,萧何既然胆敢如此在他面前提起何夜,又无所顾忌,是因为他真的不是何夜

    视线凝在上面金线绣成的何字之上,猛然一拍脑门,拍桌而起:“被萧何忽悠了”

    桌上的茶杯碟子叮当响,昭示着拍桌人的怒气。

    芳华惊呆:“啊”

    锦帕被捏在手中,何字被折了几折隐在碧绿之色下。

    这锦帕虽然很新,但金线有被磨损的痕迹,肯定是被人常常拿在手边摩挲的,

    何夜,何夜。

    这锦帕在书房,书房又只有萧何进去,若说不是他掉的,连鬼都不信reads;。

    “相爷呢”

    芳华见她怒气如此大,不禁咽了口唾沫,“书房。”

    下一刻,白发人影已没了身影。

    “嘭”

    书房门被踹开。

    隐在暗处的暗影们不禁一哆嗦,虽然见识过相爷对这女子的宠,却没想到相爷已经把这女子宠上了天,能进书房不说,竟然还敢当着相爷的面,踹门

    不过这一脚,他们不约而同地认为:踹地好

    好极了

    坐在书房桌案后走神的萧何,听得回荡在书房中门的砰砰响,很是淡定的把视线移到书房门口。虽然一幅老妪之态,但精神矍铄的她,却是前所未有的让人为之定眸。看着难得白日里精神也如此焕发的复始,她那拤腰而立,踢门的一只脚已跨进门槛,萧何也是收敛了沉思之色。

    复始捏着锦帕,咬牙道:“除非相爷说出一百个理由,不然连我都说服不了自己。”

    他却是装作无辜:“什么”

    提的一口气卡在喉间,另一只脚跨进书房,顺手关了门,大跨步走向桌案的萧何,停在桌案前,一伸手把碧绿锦帕拍在桌案之上,“嘭”

    外面耳尖的暗影自是知道是怒拍桌案的声音,但他们一致认为,是夫人做的。

    碧绿锦帕被拍在桌案,那个金色绣线绣成的何字正好朝上,大咧咧地对着萧何,“别以为几句话就想糊弄我,这个帕子崭新,只有上面的金色绣线有被摩挲破旧的痕迹,要不有人经常揣在怀里,怕就是被鬼给用了”

    萧何蹙眉,凝着她怒气勃发的模样,“我没有糊弄你,我说的是真的。”

    “那你说,这帕子是谁在用的”她咄咄开口。

    他只问:“你信不信我说的话”

    “有关系吗”

    “有。”

    复始探究地凝着他。

    他不喜她这神色,凤眸紧眯,语气稍嫌冷淡,“你回答我。”

    这样的萧何,反而让她降下了防备,若是再如刚刚那样,她反而会拉远与他的距离,“信”

    因为刚刚,他并没有说假话,在她的认知中。

    萧何一向慵懒的身子渐渐发直,甚至向前倾靠,平视桌案那边的她,“还记不记得,我送你那枚蓝珠玉佩之前,你曾说过的话”

    她麻利答道:“何夜没有死。”

    “那送你玉佩之时,可记得我说过的话”

    她点头:“你说:你是本相的夫人,自是该随身携带本相的定情信物reads;。”

    也是那玉佩,打消了她的心思。

    他蹙的眉拧紧,再次问道:“为何非要探究这个问题”

    “因为何夜于我,是不一样的存在。”这种不一样,除了她,无人可以理解,曹玄逸只当她喜欢何夜背叛了他们的感情,却不相信她对他的情。

    “那我呢”

    萧何问出这话之时,复始是错愕的。

    虽然他说这话之时,带了身为丞相的高傲,含了冰冷之色,但她清晰地听到了里面的颤栗之音,在这空旷冰冷的书房里异常清晰。

    她听出了高冷面具下的卑微。

    他不给她回答机会,再次开口:“你证实出了何夜到底有没有死,于你又有何不一样”

    她略是思索,答:“我欠他的。”

    “欠了什么”

    “命。”

    “命”他薄唇勾起嘲讽之笑:“如何欠了”

    “我被人追杀,他差点死去。”

    当年不知为何原因,竟然有一批黑衣人要杀她,那时她本就只有些三脚猫的功夫,哪是那些拿真刀真剑的黑衣人的对手,是何夜一路护着他,躲过了不下五十人的黑衣人,最后叠落山坡逃入山洞,就此躲过了一劫。直到何夜无力跪在地,她才发现他背后有剑伤,直穿整个背部,那上面全是黑色的血,剑上有毒。

    “他是自愿救你命,不是你强迫了他,那便不是你欠的。”萧何冷声道。

    这话简直就如当时那把带毒的剑,狠狠刺倒她心尖,嘴角沁出冷笑:“相爷高高在上,那颗心自不是我们普通人能相比的相爷的手段有多残忍,我也见识过,但在某些方面,我到底配不上相爷”

    他可以毫不犹豫让人卸了丫环的下巴,甚至命人剥了无辜之人的皮,更甚至说着他弟弟当年为护自己受伤是自作自受。

    他像是自动过滤了她这句话,而坐实他的嚣张霸道:“本相觉得你配得起,别人就无从质疑,也不能质疑”

    她眯起琉璃眸子,遮了部分精光,问:“敢问相爷,这枚玉佩真的是相爷的”

    他凝着从她手中坠下的蓝色珠子玉佩,视线落在她紧抿的唇上,“是。”

    “所以,那枚红色的是何夜的,相爷没有说谎”

    “是。”他利索答道。

    她便知没有撒谎,“相爷与何夜的伤,是真的会发生在同一位置”

    他答的毫不犹豫:“是。”

    如此,她便知道,查看背部伤口,并没有用。

    她收了手中蓝珠子玉佩,凝着脸庞冷清的萧何,这个样子,真的不像何夜,一个人可能伪装成另一个人,但是真的能伪装的了气息,改变的了这种天生的威严

    深吸一口气,她问:“相爷,您是不是何夜”

    她想听他最后一句实话reads;。

    心中吊着的一口气令她不安,是与不是,她突然在问自己,是否真的重要

    却是在她极度紧张等待的中,他答了话。

    琉璃眸子震惊。

    他刚刚说:“不是。”

    那样肯定,那样的认真。

    直觉告诉她,他没有说谎。

    就如刚刚他那句温柔缱绻的一句:为夫哪有骗过你。

    她却是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锦帕,是否是相爷随身携带”

    他的视线转到桌上的锦帕,上面的金线有被磨损的痕迹,却还是泛着金色的光,让那个何字带了情愫。

    “是”

    她只知道自己袖下的手拳紧,控制了自己压在心底欲爆发的澎湃,绷紧唇问道:“相爷哪里得来的”

    她一步步探究,到底是不死心。

    凤眸沉冷,“何夜那里拿的。”

    自始至终都是一样的语气,她突然就不肯定了前面他所说的话是否是真的,也许全部都是假的。

    她不应该忘了萧何的本性,不该忘了他永远都是掌控全局的那一个人。

    她只道:“相爷若真是何夜,您真的让我觉得可怕”

    他说,手段残忍才配得上本相。

    他果真对自己,更加残忍

    此时书房依然亮着晕黄的盏灯,虽不是尤为亮堂,不过对于不埋头桌案的人而言,已经足够亮。

    而原本站在桌案前的白发复始,早已恢复了黑发容颜,此时坐在原本站立的地方,她抬起下巴直视萧何,两人从下午一直到这午夜时分,便是一直对望着。

    萧何不开口,她也不吭声。

    相对无言,也许并不坏。

    但两人却是在暗暗较劲,同样面色沉冷,同样双眸冷清,似是谁都不愿意败下阵来。

    然而,被暖黄灯光映照的萧何,俊脸的线条更加紧绷,凤眸下被长睫毛落下的厚重阴影为他染了冷重之色,本就冷情的薄唇缓缓道:“我不明白,你为何非要揪住何夜不放,若是单单因为你欠了他,那你觉得,我承认了自己就是何夜,这样你是不是心里便好受些”

    对面的人冷气加重。

    他却是还不知道死活似得,继续道:“还是你觉得,面对我比面对何夜有压力”

    对面的人终于眨了双眼,卷而长的睫毛覆盖这琉璃眸子,挡了一些神色reads;。

    “复始,告诉我,你究竟是如何想的或者。”他叹道:“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本相处在哪个位置”

    这句话,他提醒了她,他是萧何,是丞相,不是何夜。

    冷着神色的她终是开口:“相爷先告诉我,您为何如此宠着我”

    他放在桌案的纤长手指被烛火划分的指关节异常突兀,甚至青筋浮现,他略是垂了眸,再次抬眸凝视靠在椅背不服输的复始,唇角挑柔和,却没有淡化脸上的冷硬:“本相宠人不需要理由。”

    “相爷也有很多妾室。”她提醒他,她虽不是唯一靠近他的,但却是呆的最长的。

    他收了唇角笑意,眸色更加深沉,直到许久才道:“小复复觉得,爱一个人需要理由”

    “有人因为貌美而吸引,有人因为才华而相交,相爷是位高权重之人,理智永远大于感性,所以相爷做的每一件事,都该是有过多番思量。”

    “可是小复复,唯独爱你这件事,本相没有思量过对与错。”

    今日的萧何太过感性,哪怕相处有一段时间之后,这种冷情外表下的炽热,简直能把人灼伤。

    她立刻回到原来的问题:“之前我因为那蓝珠玉佩的事,还有觉得这丞相之位哪里能说换的了人就换,更何况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奸相,与温润儒雅的何夜哪能搭边,便直接打消了念头。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从你一开始对我的宠,我就该开始怀疑的。”

    他瞬间冷了脸,“只因为曹玄逸的一句话,你就开始怀疑”

    她摇头,“曹玄逸说这话的时候,我依旧压下了怀疑。”她凝着对面的人,他依旧冷着脸,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直到你捏了我耳垂,相爷,您是否是故意让我怀疑您就是何夜。”

    她觉得极有可能的,若是萧何真是何夜,他做事定是小心翼翼不让别人察觉,怎么就突然做了这一个动作,还是何夜对她做过最为亲密的举动,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

    他却道:“本相饿了。”

    烛光微闪,人影晃动。

    一眨眼的功夫,复始发现对面的人不见了。

    拍案而起

    “这是做贼心虚”

    萧何越是这样,越是肯定她内心的猜测。

    “今晚一定要从你口中撬出真相来”

    芳华从下午便一直站在这里等着两个人,里面也一直很安静,除了入夜之后里面亮起了盏灯,可就再也没有动作了。直到刚刚门打开,萧何使轻功瞬间消失在自己面前,可她却有种错觉,萧何落荒而逃的错觉。

    还不待她从这个错觉中反应过来之时,里面突然传出嘭地声响,回头,便是满身怒气的复始reads;。

    “相爷去了哪个方向”

    芳华暗自想着两人究竟谈的如何了,手不自主地指了一个方向。

    复始顺着看过去,一个闪身也是消失在了芳华面前。

    她寻着那方向追过去,果真在相府的厨房看到了他,厨房亮着柔和的灯光,暖了一身碧绿的冷色调,金线映着暖光流窜,覆了温暖之感,他背对着自己,双手不知道在捯饬着什么。

    他说的饿了,原来是真的来找饭。

    “我以为你中午已经吃撑了。”她进入厨房的刹那,刺了一句。

    他动作一顿,又继续着,“你中午不是一口都没吃。”

    他这句话是肯定的陈述。

    看来他吃了几口就去了书房,随后芳华就进来喊醒了自己,自己便立即去了书房,这时间上他算的倒是精准,不过摸摸肚子,好像是有些饿了,“相爷让吩咐一声就是,做什么纡尊降贵。”

    这话又是一刺,可前面的人已经不做任何反应,继续手中的动作。

    随即她便觉得不对,他不像是在找吃的,她走到他身边,正好看到他身旁的灶上已经点了火,灶上的大锅已经冒着热气,萧何的话同时响起:“我来时已经烧热了。”

    她来时见到了厨娘,那厨娘还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厨房看,跟见了鬼似得,不住嘟囔:“相爷果真太可怕了”

    现在看到他刚切好的菜叶子,又见他放下菜刀,一双不沾阳春水的纤长手指裹起旁边的面条,打开锅盖下了锅,在氤氲地热气中拿起筷子搅拌,她这才看到,锅里面是肉汤,然后又是放调料。

    她望着他放调料娴熟的动作,连量都把握的到位,没有一点初次下厨的慌乱,看来是经常下厨的。

    香味瞬间溢开,她的肚子不住咕咕叫,不好意思地捂着肚子,问道:“厨房的人呢”

    他盖了锅盖,遮住了雾气,“我让他们离开了。”

    就见他视线撇在自己手捂着的肚子上,甚为不自在地拿开手,“没想到相爷还会做饭。”

    “以前学过,不过就只会做这一样,好多年没做过了,有些生疏了。”他说着又打开锅盖,搅拌了面条又重新盖上。

    她看着他的动作,倒是没想到,萧何这金贵之身,竟然不避讳这油污之地,甚至还懂得做一样饭,这样的大奸相,说出来谁信

    不禁视线在他脸上徘徊,他究竟是不是何夜

    三年相处,何夜从来没有下厨过,要么是她给做的,要么就是在外吃的。

    “你这眼神看的我不自在。”他凝眉。

    她连忙眨巴眼睛,不与他交流,坐到一旁桌子边。

    他便背对着自己把菜放进了锅里,又盖了锅盖,在旁边静静站着,低垂着神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reads;。

    她望着他的背影,意图去寻找何夜的影子。

    身高体型都相近,但穿着喜好不同,饮食方面也不同,甚至他还有洁癖,与何夜的随意并不一样。眼前的人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尊贵,也许是这六年来沉淀的结果,她如是想着,想为他是何夜而找一个理由,哪怕是一个借口。

    这种怀疑就像扎了根,不住地在心底蔓延,只因为那一个捏耳垂的动作。

    那种感觉,她无法去形容,但她浑身的细胞都在告诉着她,那一刻的感觉对面的人就是何夜,万分的肯定。

    “有什么能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在她苦思冥想之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内心的话已经脱口而出。

    “吃饭吧。”

    萧何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眼前是一碗面,里面还有个蛋,闻着很香,她双手捧住碗,灼烫的热气通过手心传递,瞬间暖和了很多,她趴在碗口深吸一口,“好香”

    他因她的动作有丝怔愣,又因为她的夸赞而裂开笑意:“那快吃。”

    见他坐在自己旁边,面前的碗里也有一颗蛋,她竟然有种幸福的错觉,忙低头吃着。

    萧何见她埋头吃着自己煮的面,看来很合她胃口,该是很喜欢的,因着这一想法,他心情升了一个高度,胃口大开,与她一样闷头大口吃饭。

    今晚,注定是个不寻常的夜晚。

    两人坐在褪去温度的厨房吃着一碗再也简单不过的面,却是吃的津津有味。

    复始不知不觉已然吃完了一大碗,她放下筷子之时,只觉得前所未有的饱,前所未有的暖和,通体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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