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人,宠吾可好-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爷有何打算?”
他放下茶杯,忽地一笑:“梦儿不用担忧,只要许家没倒,萧家就无事。”
半梦惊恐的合不住嘴巴,这……这……这是六年前!
怎么会这样?!
她想迈动双腿,双腿却不听使唤,耳朵里充斥着屋内两人的说话声。
不!
她不要在这里,不要!
“爷,等会儿吃过晚饭,早些上。床休息。”
可蓝衣女子细细柔柔地低语,还是传进了她的耳朵。
晚饭?
不!
不能吃!
在她还没来得及阻止之时,门口已走入几个婢女,端着饭菜进入。
她急忙冲过去,想要打翻被端来的饭菜,可双手却从中穿过,她一惊,直接整个人冲上去!
然,奇迹依旧没有发生!
饭菜陆续上桌!
她看着两人走向桌边,蓝衣女子为他盛了米饭。
忽然,她镇静了。
她的萧何没有死!
对了,这个人是假装萧何的何夜!
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见一身碧绿的萧何,张口吃下一道菜。
头忽然疼痛,被剧烈拉扯!
眼前的景物扭曲,逐渐混乱,意识渐渐消亡!
“姑娘,您醒了?”
她猛然张开眼睛,盯着蓝色床账,记忆渐渐归拢!
一个激灵坐起,苍白着脸惊恐望着床上,触目所及的是一片干净,却还是跳下了床,吼道:“我要换床!”
翠竹躲开她突来的身形,站在一旁垂首道:“姑娘先把药喝了,我这去找管家。”
“管家?!”
“是,现在相府的事情都交给了夫人,夫人说,一切事情都要先经过管家的同意。”
半梦忽而尖叫:“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翠竹音调不变。
半梦一听极为恼怒,甩手就扇飞了翠竹手中的碗!
砰地碎裂在地!
浓黑的药洒落一地!
翠竹的手轻轻放下,左手虎口之处缓缓向外沁血。
“告诉爷,我要喝绿叶绿!”她上次被蟒蛇咬伤,相爷就给她喝了绿叶绿,可蟒蛇也无毒。
翠竹微声提醒:“姑娘,绿叶绿就只有一颗。”
半梦似疯了般:“不!爷爱我,一定会为我找到绿叶绿的!一定会的!你去找爷!去啊!”
“姑娘,这时候爷不在相府。”
此时,天色刚黯淡。
。
复始拿着碧绿衣料,今日熊孩子不在,她又把握不住尺寸,便只给萧何量了。
不过既然答应了熊孩子要先给他做,她这个做娘的,自是要说话算话,便拿起宣纸,提笔勾勒,是为碧绿衣服上配的金色图案,她只要画出一种即可,一大一小,父子版。
外面突然传来嘶吼声,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出。
暗祥苑的门口,半梦竟然只穿了单薄的衣服站在那里,被暗影拦住。
一看到自己,她突然冲了过来,连侍卫都没拦住:“复始,你明明是爱何夜的!你为什么要变心,为何要与我抢萧何?!”
复始凝眉。
半梦一个耳刮子就扇过来,“你不要脸!”
芳华突然挡在自己面前。
然。
半梦的手被暗影拦下。
“滚开!放开我!”
半梦脸白如莹,头发披散,眼眶通红,藏着疯狂之色,出口的话皆是戾气。
“拖走!”复始命令。
沉稳,不可违抗!
疯癫之色中的半梦,也不禁一缩。
像,太像了!
她学会了一半的萧何!
“你明明是就是个淫。妇!偏偏还好装清高来勾。引萧何!何夜刚死,你就爬上萧何的床,你明明就是贱女人,你凭什么得到厚待?!”半梦咬牙切齿吼道。
复始眉凝的更紧,她很讨厌半梦出口的话!
更讨厌这个女人!
虽长相娇美,但一颦一笑之中,都有一种让她不喜的感觉,从第一次相见,就是。
可她一直以为,她是何夜,不,是那时候萧何的女人,所以她再三容忍,对自己的敌意,对自己的轻视。
以为半梦是聪明的,虽然总是在萧何面前时不时出现,到底是没有做过过分的事情。
她只当,是半梦的不甘心。
但这个女人,越来越不知道好歹。
竟然要杀她儿子!
杀气溢出,张扬跋扈,冲破禁锢挣脱束缚,琉璃眸子的影子中,只剩了疯癫的半梦。
“退开!”
芳华一惊,反射地听令移到旁边,视线在复始身上无法移开。
暗影亦是惊住,反射松了半梦的手,乖乖后退。
此时的复始,逆着屋内的光线,迎着血色的月色,一明一暗,正与邪,似乎同时出现。
半梦微张唇同是一惊,后退了一步!
却没成功!
手腕被人钳住,她哆嗦开口:“你……你做……做什么?!”
复始的阴气极重!
满身的红衣透着血色,深深浅浅,好似血的斑驳。
“啪!”
清脆响亮!
惊!
寂静!
微吹的风,这一刻,似乎也静止!
突然而起的,是半梦惊讶的尖叫,扯破了嗓子的尖锐,如泼妇般让人皱眉:“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这一巴掌,从早上到现在,她忍了太久!
苍白如莹的脸颊,瞬间浮起手五指印,带着破血的猩红之点,毛血孔似乎都被震破!
这一掌,极重。
却只是她作为一个娘亲,给儿子的一个小小的交代!
命与巴掌。
自是命重。
“你……!”
半梦再次张嘴的同时,嘴里有东西流出,是血。
无法挣脱复始的钳制,她用另一只手擦去唇角的血,又呸了一口血,里面含了一颗牙齿!
瞬间,气急!
她一伸手,就是一掌风扫去!
复始立刻松开她,躲避。
可她现在这年迈之躯,满是疮痍,刚刚还拼了命地扇了她一巴掌,哪还有力气躲避?!
不过只是稍稍动了脚。
暗影反应快,带着她避开。
“哈哈!果然是要死的,连动都不能动一下!”半梦哈哈大笑,“爷就是可怜你,可怜你如今这模样,只是看在你为他生了孩子的份上,才给了成婚之礼!”
半梦这话,更多的,是在说服自己。
因为她的双眸没有焦距,虽是面对着这方向。
“那你呢,不过是六年前抛下了你以为的爱人,现在他飞黄腾达又坐上高位,你就又巴巴回来了!”复始一字一句,清晰而准确的吐出,“呵!我倒是没有见过半梦姑娘这种的痴情,可真教人羡慕。”
“你胡说!”
半梦怒斥!
“那半梦姑娘为何恼羞成怒?”
凉凉一句,如夜风轻抚。
恰是抚进她心底。
半梦咬牙一颤,她想,是因为自己抬起的手触碰到了被复始打地生疼的脸。
“半梦姑娘的痴情六年不变,可我怎么会就知道了半梦姑娘以女支为生,屈尊于男人月夸下求欢求爱,只为换得一份体面的生活?”
云淡风轻,好似喃喃自语,好似是盘旋在心中的质问。
这一问,却犹如火山爆发,轰然焚了世界!
惊?
怒?
皆不是。
半梦纤薄的身体,这一刻,如片薄叶,随风欲动,似要坠落!
她张唇,发不出声音!
突然间,她的笃定,她的坚信,分崩离析!
身体抖地控制不住。
她想问,想问她如何知道?
可是……
“哦?我为何会知道?”复始却开了口。
她哑然无话。
复始走上前,凝着她惊恐不安的黑眸,忽然如哄孩子的语气般,轻地抓不住音点,“哦,不要怕,没事的,真的没事的,这不过是我命人调查的,相爷不知道的,所以,不要怕。”
那好似爬满蔓藤般的老妪之手,指尖沿着半梦另一边完好无损的脸颊滑动。
就如触碰一个瓷娃娃,小心翼翼,轻柔而颤栗。
带着冰凉之感。
这种轻柔的触摸,稍一缓缓移动,就好像是今早的小蛇从她肌肤划过,留下凉滑之感,烙下令人恐惧的血痕,颤栗不安!
她惊恐了双眼,暴突的黑瞳之中,映着属于老妪的面容,属于母亲的慈爱,却是被魔鬼覆盖,在外层包裹了来自地狱般阴重的杀气!
脸颊兀地一痛。
她看到老妪的容颜,扬起了嗜血的笑意。
琉璃眸中,映出银色光芒。
她随之望去,触摸她脸颊的手指间,捻着一枚银针,银针顶端,挑着一滴血。
“多么肮脏的血液啊!”
叹息!
“可怎么会有这么一张漂亮的容颜?”
疑惑!
“所以,才把他耍的团团转,让他不惜无子嗣也要娶你。”
笃定!
原来,复始说的是六年前的何夜,替代萧何的何夜。
半梦凝着她,犹如见了定人生死阎王,可是,她明明就是个手无缚鸡力的老妪,为何为何会如此清楚知道?!
复始忽然呵地一笑:“我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
半梦摇头,“我不要听!”
然,已被她激怒的复始,怎会轻易放了她?
半梦动谁都可以,即便是动了复始,但偏偏,她去动了那孩子。
“当年,你亲自下的药!”
“嘭!”
身体终于坠落!
“是你抢了我的男人,是你!”她不死心的叫嚣,事情为何变成这样,萧何明明是她的,明明就是她的!
她却在自己面前来羞辱讨伐自己!
“复始,明明都是你的错!都是你!”
她拼命嘶吼着!
当阴暗暴露在光明之下,她就已然彻底完蛋!
指尖的银针稍稍倾斜,那一珠血垂落,破过暗夜的凉风,“啪!”
落在半梦光洁的额头。
“啊――!!”
被吓的濒临崩溃的神经断裂,尖叫嘶吼!
银针一挥,消失在夜色之下。
她缓缓蹲下,与她平视,面对她的惊恐,口气如寒冬的冰箭,“惹谁,也不要惹一个母亲。”
是提醒。
也是警告。
嘶吼之声断,本就无血色的人,此时肌肤接近透明,坐在地上颤巍巍,抖的如条被掐住七寸的蛇,却还想吐着蛇信子做最后的挣扎:“复始,你终究是个被诅咒之人,你看你现在,明明就是濒临死亡的老妪,做什么还苦苦挣扎,给自己找罪受?”
老妪?
是啊,自己不就是个濒临死亡的老妪。
“是啊,谁都没有半梦姑娘聪明,勾住了一个喜欢自己的,在面前装清纯装的彻底,现在回来,依旧懂得蛰伏,懂得分析利弊,懂得掩藏,又耐得住等待。”
等待,等待自己的死亡。
“半梦啊,为什么不等啊,六年都等了,为何就这几日,你就等不了了?”
这话,好像是在问自己,又好像是觉得半梦真的好不争气。
半梦猛然伸手,一巴掌扇在了复始脸上。
措手不及。
暗影与芳华一个冲过去,奈何:“退开!”
复始的命令,他们不得不从。
萧何说:夫人的命令,违抗者,死!
可是,夫人是故意被半梦姑娘给扇了吧?
以夫人的聪明程度及反应能力,怎会避不开?
是的,复始不想避。
她也需要一个人来打醒自己,面对现实。
无疑,半梦是最为合适的。
但这一掌,并不痛。
“就算你死了,还有你儿子在!”半梦吐出蛇信子,吐出她的不甘,“萧何是我的,完完整整,他必须是我的!”
“哪怕无子嗣?”
“对!即便我是外族人,即便我可以为她生子,可谁让他是本族人?!”
这才是她最为顾忌的!
“原来这才是你们之间的爱,呵,真可悲!”
她一直以为,一个是因为顾忌对方是本族人,才不愿生孩子。一个是因为顾忌自己的容颜与生死,才不愿交付于身。
原来啊,原来,那些所谓的听说,果真都是听说。
“哈!可悲?”半梦忽然笑了,“你该可怜自己才是,你喜欢曹玄逸,看曹玄逸如何待你?你不现在也看的剔透,要不怎会扒着萧何不放?!复始,你也知道的,男人都靠不住!”
最后一句。
其实复始不认同。
不认同不代表,她没有如此想过。
无论萧何怎么与她解释诅咒都没有关系,她是真心信任于他,真心想与他一同度过这段时光,也想与自己的孩子呆在一起。
但对于诅咒,萧何说能破。
可她心里隐隐不安,不安什么?
或许是不信任这能破一说,这世上真能破了诅咒?
都说苏神医曾破过诅咒,可从这次自己的诅咒来看,她觉得,并无此事。
奈何萧何总是如此自信,自信她能变回从前,从此不受诅咒所扰。
然。
她喜欢萧何这种自信,总会为她的心里注入阳光。
会让她觉得,萧何的出现,灿烂了她生命中垂暮的暖光。
“半梦,那你可有试过,放下芥蒂,试着真诚的去感受一次?”复始叹。
“哈!你在教育我?!”
“不!我只是在等着你后悔的一天。”
她很憧憬这一天的到来。
“你等不到!”
“哈哈!”复始忽然笑了。
她也曾认为,自己的生命从此只有黑暗,可萧何一点一滴给予了她阳光与水,她的世界也开出了鲜花。
如今,正是百花齐放。
萧何曾说,何夜不让他查下毒一事。
萧家的男人,皆是痴情种。
却情路坎坷。
复始知道半梦下毒一事,不过是她推测的,她没想到,自己一说,便炸出了半梦。
。。。
………………………………
第140章 140。六年前的毒——她突来的情【万更!】
半梦双腿打颤,颤的不由自主,甚至从地上起来,都是被翠竹架起来的。《
身体重量全撑在翠竹身上,亦趋亦步地走向西苑。
即便现在身上披着厚实的披风,却一点也无法温暖她的身。
尤其,那被冰寒入体的心,已是千疮百孔。
复始说,爷不知自己的事醢。
她宁愿信。
对了。
自己明明是去找萧何的,怎么现在成了这样子缇?
“姑娘?”
翠竹见她忽然不动,对上了她空虚的视线。
那方向,是相府大门。
“姑娘要等相爷?”
其实,翠竹很了解她。
费了大把力气,翠竹才把双腿僵直的她转了方向。
“翠竹,你说,当初那绿叶绿,是被谁用了?”
她突如其来的问话,翠竹一时僵住。
如此,答案显而易见!
漆黑的双眸望了一眼月亮,对上那抹妖红,“呵!六年后,果真都不一样了。”
六年前的萧何,对自己是一心一意,是她自己没有珍惜。
六年后的萧何,轻易变了心,她还要如何珍惜?
珍惜二字,从来不是她该肖想的。
萧何……
'当初为何要故意撞进何夜的怀里?'
不过是自己贪图了他的美色。
'为何又纠缠了萧何?'
不过是看上了他的长子身份。
'又为何不答应他的求娶?'
那颗心一直问着自己,为何?为何?
她忽然好想挖了自己的心,为何要这么咄咄逼问自己,哪里有那么多为何?
可是那颗心,还是不由地问着自己:'为何不答应?'
她反问:为何他是本族人?
那颗心忽然沉寂了,她松了一口气。
'为何不爱他?'
她一惊!
倚着柱子的身体滑落,颓然蹲在地上。
她爱的。
'不!你不爱!'
这口气,与复始的笃定一样,让她憎恶!
她爱!
那颗心,终于不再咄咄逼人。
“翠竹,你跟随了我这么多年,你说,萧何爱我吗?”她一向是不屑与翠竹谈论这种事情的,不过是个婢女。
翠竹讶然她的异常,也看的见她脸上越来越发深的巴掌印,缓缓开口:“爱。”
半梦笑了!
笑的疯癫,那披散的长发早已沾了泥土。
翠竹走上前,以指为梳帮她理着长发,依旧恭敬低语:“相爷即位之后,一直有奴婢伺候,他是真心把你放在了心里,总是招呼着怕你受冻怕你饿了渴了,有时连奴婢都羡慕您呢。”
一直盯着相府门口的半梦没有察觉,翠竹说出最后一句之时,带着嘲讽的笑意,可一双总是淡如水的双眸中,竟然含了氤氲。
“那你说,我现在还来得及吗?”半梦小心翼翼问道。
翠竹捏着她头发的手发白,恭敬低语:“来得及,因为姑娘您还活着。”
“啊?”半梦有瞬间的不解。
“活着的人,虽会吃会喝,但也会思考。”翠竹的唇突然紧抿发颤,试图掩饰之后,才又开口,声音毫无颤栗:“可死了的人,早已化为一堆白骨,没有记忆,不知温暖,不知活着的人……有多痛苦。”
翠竹手中的黑发突然被抽走,因她捏的力道太大,手中竟然残留着两根黑发。
抬眸望向门口,碧绿之色上的金色,晃的她眼生疼。
相爷,不喜金色啊!
可半梦姑娘,连这都不知道。
起身,恭敬站在一旁,垂眸。
。
萧何其实是从宫中好不容脱身才回来,进门之时,心情是极好的。
他想念复始,即便不过一下午没见。
他想念的紧。
这种想念,让他做任何事都不安,他迫切的想她。
有时萧何都在想,如果复始可以随时变大变小,他就要把她揣进自己的怀里,随时带着。
今日他离开前,复始说:相爷可不要坏了我的名声,我可不是那苏妲己。
苏妲己一名,萧何曾听另一个人说过。
那是一个能让纣王沉迷美色,昏庸无道的女子。
“萧何,你骗我!”
刚踏进府门,一声尖叫传来。
萧何凝眉,却似是没有听到,继续向前走。
却被蓝衣身影挡住,脚步嘎然顿住。
“姑娘!”
翠竹莫名的,突然惊慌失措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匍匐于寒冷刺骨的地上。
“萧何,为什么骗我?!”
此时的半梦,一脸疯狂之色,映的发深的巴掌印吓人,似是终于找到了木舟,急于摆脱困境,双手紧抓碧绿衣服,关节处握的发白。
萧何不解这是发生了何事,今日没有暗影告知过他任何事。
可这半梦突然说自己骗他,翠竹又是如此未曾有过的下跪,尤其那巴掌印,他已然知道是谁下的手,冷声喝问:“何事?”
半梦哭哑着声音,喊道:“为什么骗我,你明明把绿叶绿给复始用了,为什么骗我说给我用了,为什么?萧何,为什么?!”
凤眸紧眯,斜睨匍匐在地是翠竹。
翠竹身形一抖,额头贴地。
然,见萧何此时不语,脸色阴沉,半梦惨白的脸又白了一白,紧抓碧绿锦袍的手猛然一松,凄然一笑:“六年,的确太长了。”
萧何不予多理会,命令:“带她回西苑!”
翠竹不动。
半梦双手垂在身侧,退后一步,隔着眼珠子上的氤氲雾气,望着与六年前乃至六年中,一样冷情自傲的萧何,突觉的颓废无力。
复始说的对。
她没有珍惜。
对视那双发冷的凤眸,是何时开始,自己在凤眸里的存在,早已不是暖色,喃喃开口,“爷,半梦跟了您快四年,您当初就那么无情地把我推给何夜,我逃离,也是因为不想与爷阴阳两相隔,可是我怎么忘了,爷是高高在上的相爷,掌管生杀大权,怎会把我这个小女子放在眼里。”
不由哽咽,缓了气息,眼泪不争气地外流,“您身边从不缺女人,半梦也知道,可是,爷,您怎能用这事骗半梦?当初知道您为救半梦而用那最珍贵的药,半梦觉得就是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了,所以,半梦愿意默默守在爷身边,只要爷的心里有半梦就成。”
然,她又怎知。
不过是皮相一样的人,哪里还是她的爷。
这话,若放在何夜身上,或许她得到的是温暖。
但这话,对着的人,是萧何。
他无动于衷,本来,就对她无感,留她在相府,不过是为了何夜中毒一事。
何夜不让追究,他应了。
可六年后,这个最有可能下毒的人回来了。
他有九成的把握是她下毒,但都找不到证据,而且,他不能让她察觉自己的身份。
可在这过程中,他渐渐伤了自己心爱的人。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