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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掠爱,傲娇王爷不下堂-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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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是有武功的,是不是……”
她的内心有很多疑问:
比如,第一次见面,她将他从白云酒庄的二楼打下来,他居然还跌落在她的怀抱里;
比如,上一次他假装不经意转身,将匕首按在她的虎口不远处;
还有,不会武功,怎么可能被人刺一个血窟窿还一声不吭的?
身在皇家,肯定有很多身不由己吧?
内心有一股激烈不停地拍打着她的心。
夏侯然的声音越发地森冷起来。
“有没有人告诉你,女子太过于聪明,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可是,有什么不能说的,既然,我已经看见过你背后的血窟窿,肯定是会帮你掩护的……”
衷心还没有表述完,一只修长的大手已经扼住了她的咽喉。
“本王不过是想活下来!”
喉管里的最后一丝空气都没有了,水玲珑被勒得翻白眼。
她很想告诉夏侯然,自己什么都不会说出去,可是,他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感觉自己快要去见玉皇大帝的时候,大手终于松开来。
水玲珑瘫软在地上,不住地咳嗽,一张脸已经惨白一片。
“不要以为圣上赐婚了,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管理逍遥王府的一切。学聪明一点,本王还可以考虑给你一条生路,否则――这段婚姻,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不出话来,水玲珑饱含着泪珠,使劲摇了摇头。
这就是划清界限了,是吗?
费力地支撑着站起身来,水玲珑深深地看了夏侯然一眼。
“抱歉,多有打扰,今夜,我并不曾来过这里。”
望着飞身而出的黑影,夏侯然抬起手,真气流动,“啪”地一声关好了房门。
鼻腔里有着一股压制不住的燥热,一条鲜红的血线还是“倏然”地滑了出来。
和水玲珑相处久了,不是被她气死,就是会血尽而亡。
拿起锦帕按住鼻腔,鲜血好歹是止住了。
低头一看,素色的衣袍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一朵鲜红的花,分外森然。
夏侯然有点嫌恶,立即脱下衣袍,愤愤然地扔在一边。
这一夜,夏侯然睡得很不安稳。
他本来是一个浅眠的人,可是,头一挨着玉枕,就进入了梦乡。
水玲珑举起玉枕,缓缓地朝着他走过来。
笑意盈盈地对他说:“玉枕是我啊,你要就过来拿啊。”
上次拿玉枕扔他,他大人有大量还没有严格追究她的补偿。
居然再次拿玉枕威胁他!
这个该死的女子,实在好过分!
“还回来,不然,本王会不客气了!”
他将双手负在身后,一双眸子饱含冷冽。
“噢?怎么个不客气法?”
水玲珑并不害怕,居然迎上来。
她笑嘻嘻地将她的手探入他的衣襟内,再次摸了摸他背部的伤口。
“是这样不客气地摸回来?”
夏侯然紧紧握着拳头,浑身的怒火一点即燃。
水玲珑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怒气一般,抽出手,带着一脸呆萌的表情望着他。
“看来是我理解错误,不是这样啊?那么,是不是这样不客气呢?”
说罢,水玲珑伸出两只胳膊,轻轻地环住夏侯然的脖子。
一双水眸充满了电能,使得夏侯然浑身麻酥酥的,根本不能动弹。
她歪了歪头,大方地送上自己的薄唇,柔柔地封住了夏侯然的话语。
夏侯然再也站立不住,向后仰倒在自己的大床上。
为了占据主动优势,他也伸出大手,抚上水玲珑的腰身,迅速地翻了一个身。
夏侯然微微抬起头,望着眼前绯红脸色的水玲珑,有着一丝丝挣扎。
是不是她给自己设置的陷阱啊?
能不能这样不管不顾地陷进去啊?
水玲珑的眼眸水雾弥漫。
她不好意思地别开眼神,娇嗔地喊着:“王爷,别这样一直看人家了,继续……”
夏侯然喘着粗气。
不管了!
滋味太过于美好――就算是陷阱,本王也奋不顾身地跳下去。
他闭上眼睛,轻轻地俯下身子。
“砰!”
玉枕再次碎了,碎片满床都是。
夏侯然疼得直咧嘴。
额头上蜿蜒着一条血线,滑过他绝世的俊颜。
水玲珑一把推开愣神的夏侯然,张狂地大笑起来。
“想和我斗,你――还真是嫩了一点啊!”
水玲珑机灵地跳下床,欢快地跑了出去。
“水――玲――珑!”
夏侯然咬牙切齿地说出她的名字,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他猛然惊醒过来,才发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
抿了抿嘴,感觉嘴唇的余温还在。
似乎,自己并不是很讨厌……那个吻。
如练的月华从窗棂里照进来,夏侯然彻底地醒了,好半天都睡不着。
一柱擎天。
他羞愤无比地瞪着自己的腿部,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鼻腔里的血液又开始蠢蠢欲动。
夏侯然低吼了一声,掀开薄被起身。
他披上衣袍,大步朝着后院的荷塘走去。
疾风被推门而出的夏侯然吓了一大跳,急忙跟了上去。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眼巴巴地看着夏侯然“扑通”一声跳入了荷塘之中。
“爷,您怎么了?”
“别过来!本王睡不着,只是,想游泳而已。”
疾风止住脚步,看了看快要启明的四更天,默默地退到了一边等候着。
***
翌日早朝。
凯旋之后,东周享受着太平盛世。
皇上心情非常舒畅,早早地散了朝,让众皇子和臣子去清心殿学习。
从进入大殿到此刻出去,水玲珑都没有瞧夏侯然一眼,更别说去看向他所在的方向了。
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她一定回去看看水叮当,告诫妹妹可别痴心错付了。
战王看了看夏侯然,再转过头看了看水玲珑。
一个比一个冷若冰霜。
昨晚听影卫来报,说水玲珑夜闯逍遥王府,他还满心激动。
现在看这两位的表情,看样子,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真是让人觉得百爪挠心。
“水大人,最近,有没有勤练武功啊?”
水玲珑回过头,勾起嘴角笑了笑。
“怎么?战王好久不上战场,手痒痒得慌?”
“离开课还有一段时辰,不如,我们去御花园切磋一番?”
“可是,我……”
“可是什么啊,同去同去。”
战王不由分说地扯了一下水玲珑的衣袖。
夏侯然眼神复杂地看过来。
只是扫了那么一眼,很快就收回眼神,继续往清心殿走去。
太子倒是兴致高扬,连忙唤了亲近的几位皇子和大臣家的公子一起。
“难得可以看看你们的武功路子,皇叔可不能拒绝我们观战。”
战王一扬手中的扇子:“也好,打得精彩万分的时候,也确实需要喝彩声。”
走出两步,水玲珑突然用右手指着不远处的天空,惊叫了一声。
“大家快看,那么大的鹞子,居然还叼着一只猪。”
真是奇闻!
众人纷纷扬起头往她手指指着的方向看过去。
水玲珑以闪电一般的速度,迅速地点了他们的穴位。
“得罪了,战王,今天上课第一天,实在不能耽误时辰,改天再约。”
太子气急败坏地低吼了一声:“水玲珑,你还不赶紧给本太子解开。”
水玲珑蹙着秀眉望了过来。
“解开?解开裤带,还是,解开玉坠?”
其他几位年纪稍微小一点的皇子竭力忍住笑意。
“少在那里装傻,明知故问!”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逾矩!我让公公赶紧唤太子妃来解开比较好。”
这下子,连战王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水玲珑潇洒地转身,背对着他们摆了摆手。
昨晚一夜无眠,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眼前就出现了夏侯然鼻血长流的景象。
体质柔弱、身患隐疾,更重要的是,还背负着那么多的秘密……
这样的男子,怎么可能对一生一世只对叮当好?
搞不好,都没有那么长的寿命和叮当一生一世。
嗯嗯……不配,怎么比较都不搭配!
简直太不般配了!
烈日当头,几位在蜜罐子里泡大的公子忍不住求饶。
“水大人,求求您解开我们的穴位吧,热得实在站不住啊。”
水玲珑也不回头,只是大声回答道:“没事,再半个时辰就自动解了,我会和张太傅说你们跟着战王习武去,等会回来上课。”
她此刻精神疲乏,还顶着两只黑眼圈,哪里有力气比武啊?
只恨不得有一床软榻,好让她能够立即躺下休息才好。
见水玲珑走远,战王笑嘻嘻地摇起了扇子。
其实,早在水玲珑点完穴,他就已经冲开了自己的穴位。
故意站着不动,就是想看看水玲珑到底想做什么。
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子,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将他们定在原地。
有趣,确实有趣!
太子的眼睛恨不得喷出火来。
“皇叔,原来,您早就解开穴位了!还不过来帮帮忙,难道,就这么忍心看着我们在这里晒着?”
战王勾起嘴角,顿时风华绝代。
“当然不忍心了!皇叔会……闭上眼睛……不看你们的。”
哀嚎声一片。
其他几位皇子甚至带着哭音:“皇叔――”
战王收敛起笑意。
“课堂上无皇叔,没有听见水大人说吗?你们在跟着本王习武呢!都站好了,穴道解开之后,在原地还扎半个时辰的马步。”
只叹技不如人,只有叹气的份。
水玲珑疾步朝前走着,并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情。
这种点穴的手法,还是在香榭湾的时候,师兄云逸朗教给她的。
一般的武功层次的人,根本不可能自行冲开穴位。
而且,强行解穴的话,还会引起半身麻痹。
经过军营里的历练,她点起穴来快、准、狠,一般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感觉到肚子有点疼,水玲珑四处搜索着恭房。
正巧,一个小太监端着一叠宝钞(古代的厕纸别名)急匆匆地走着。
看来也是去恭房的,水玲珑疾步跟上了小太监。
小太监在一处红木制的恭房前停了下来,毕恭毕敬地对着紧闭的房门鞠了一躬。
“逍遥王,宝钞已经取来了。”
“原地候着,本王再叫你。”
“喏。”
小太监回话后,转过脸看见了水玲珑。
正要鞠躬,却被水玲珑点了昏穴,软软地倒在地上。
水玲珑轻轻地端着那一叠宝钞,特意找了一间离得较远的恭房。
解决完问题之后,她将多余的宝钞放在远处的石桌上,飞身离开。
飞上屋顶之前,还听见夏侯然带着暴躁气息的声音。
“还不赶紧给本王送进来!”
回答他的,只有沙沙作响的风声。
坐了好一会儿,水玲珑临摹的字帖都快要写完了的时候,太子等人鱼贯而入。
水玲珑一惊。
他还没有进来吗?
不会吧!
她迅速地向清心殿的大门望去,看见夏侯然铁青着脸,缓步走了进来。
尽管水玲珑的内心非常想问清楚夏侯然到底是如何解决好问题的,可是,她不能暴露自己。
还等到她想好该如何开口不引起怀疑,已经有年幼的皇子问起来了。
“四哥,你去了什么地方?身上一股怪味道。”
夏侯然的面色更加尴尬。
他的眼神游移,最后却低吼道:“认真去临你的字帖,多事!”
太子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讥讽夏侯然的机会。“四弟,你该不会是去了恭房却忘记带宝钞吧?”
竭力憋住笑意的水玲珑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了。………题外话………
(宅十三妹)上架了,撒花~~~
很认真地在写这篇文章,请各位多多支持,废话就不多说了,以后会不定期更新小剧场。
………………………………
【78】逍遥王大婚
夏侯然睇了一个警告意味的眼神过来。
水玲珑正在独自偷乐,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眼神。
她低着头,只听见夏侯然说:“哦?太子哥如此清楚,莫不是在府邸上,常常会忘记带宝钞?”
“你,你……哼!”
太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钤。
一甩衣袍的袖子,大步流星地到最前面的座位坐了下来。
水玲珑捂住嘴巴,低头闷笑洽。
四周却传来一片吸气声。
一片青色的衣袍角出现在水玲珑的眼前,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
“请问,这个座位有人吗?”
水玲珑猛然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啊……”
嘴巴张了张,还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在下新科武状元云逸朗,被圣上钦点的,刚刚圣上面见后让在下来这里报到。”
“这里是空座,快请坐。”
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嗤笑声,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在意。
趁人不备,水玲珑压低声音问道:“师傅允许你下山了?”
云逸朗浅笑起来。
“你看这么迷糊的个性,在皇宫里还不定惹出什么事情来。太担心你了,所以,出山一搏。”
“你这么一走,等到时候被师傅抓回去,又要倒挂悬崖的。”
水玲珑已经隐隐带着哭腔,她伸出手,捶打了一下云逸朗的胳膊。
云逸朗也不避让,任她捶打,满眼都是宠溺。
“哼!哪里是来读书求教的?”
分明就是来故意打情骂俏的!
后座的夏侯然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
“哐当”一声,他一脚踢翻了长凳,看都不看四周的人一眼,转身出了清心殿。
可怜的张太傅刚进门,被吓了一大跳。
“逍遥王,别走,马上开始上课了。”
话音落下,哪里还有夏侯然的身影?
水玲珑也转身望过去,不由自主地瘪了瘪嘴巴。
“就是他?”
云逸朗收回眼神,轻声地问了一句。
知道问的是什么,水玲珑沉默着点了点头。
满身都是世家子弟的娇纵,一提起读书写字就头疼脑热。
云逸朗摇摇头,在内心低低地叹了一声。
夏侯然走出清心殿大约五十步远了,他稍微放缓了速度。
是不是自己走得太快了,某人跟不上来?
还是,自己生气时候说的那句话太轻了,某人根本没有听见?
亦或是,某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经――很生气了?
清心殿传来洪亮的读书声,想来,已经开始上课了吧?
黑色的皂靴将地上的石子使劲地揉进泥土里,夏侯然愤愤地朝着皇宫外面走去。
才过了城墙,钻进轿子里,一群黑衣人闪了出来。
夏侯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时没有察觉。
只听得叮叮咚咚的几声,轿夫已经全部毙命。
夏侯然岿然不动地坐在轿子里,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轿子外面的声响。
“主子,您没事吧?”
疾风迅速赶到,“乒乒乓乓”地对抗着。
“没事,疾风,留活口。”
又是一阵厮杀。
“不好!”
听见疾风惊呼,夏侯然捏了捏眉心,缓缓地掀开轿帘看了看。
果然不出他所料,来的黑衣人见形势不对,服毒自尽了。
疾风摘下黑衣人的面罩,却见脸色都已经黑化,完全看不出来完整的五官。
“算了,疾风,死士,又怎么会给人留下把柄。”
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疾风好奇地问道:“主子,您不是说要上课到日中才出来吗?是不是提前下课了?”
夏侯然一怔。
他用鼻子哼了哼:“太有伤风化!”
“张太傅不是最严谨、最迂腐的吗……”
您之前还在府邸抱怨过,又要坐如僵尸一般听课了――当然,这句话,疾风只敢压在心底,断然不敢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跟着夏侯然太久了,疾风当然知道夏侯然此刻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
只需要一点点事情的刺激,立马就会火山爆发。
好奇怪,务必迂腐的张太傅有伤风化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主子每次说话都惜字如金,点到为止,真是让人捉急。
走了好久,才听见夏侯然的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简直是欺人太甚!”
疾风急忙一跪:“主子,请……”
“放心,忍耐了这么久,也不急于一时。”
现在的他,既无兵马,又无实权,拿什么和太子斗?
语言上占据上风也就罢了,难不成还真的来刺杀?
而且,不对等的阵仗,比的是运气,更比的是智慧。
来日方长。
****
日子倒是过得飞快。
每日早朝之后,一干人等继续去清心殿读书。
水玲珑和云逸朗有说有笑,每每转过头,不小心看到夏侯然的时候,又变成冰山一座。
夏侯然也是淡然地看一眼,继续临着他的字帖。
圣上金口玉言,自然不能否认这门亲事。
到底是来了。
初一的早晨,京都显得一片喜气洋洋。
全城都知道逍遥王大婚,一大早,京都最繁华的几条大街,被汹涌的人潮,挤得水泄不通。
水将军配逍遥王,一个英姿飒爽,一个玉树临风。
百姓都想一睹他们的风采和大婚的隆重气氛。
皇城至逍遥王府一路的大街小巷,处处张灯结彩。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锣鼓声,响彻云霄。
看着一担担的嫁妆,看热闹的人群里,响起一阵阵欢呼声,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热闹景象。
南音帮水玲珑梳着头发,笑意盈盈地说着话。
“玲珑,你去了逍遥王府,就是当家主母了,处处可得拿出架子来。”
水玲珑并没有大喜过望的神色。
她带着一丝担忧,轻声说:“我不在的时候,将军府就辛苦你多担待一些了。”
“哪里的话,如果逍遥王敢欺负你,可别忘记还有将军府为你撑腰。”
水玲珑这才放松了一些。
“不过是形式上的婚礼罢了,找到合适的时机,我们就会和离,我也会再次回到将军府邸。”
窗棂一叩。
南音的手顿了一下,挽好最后一络头发,悄然退下。
云逸朗推门进来,望着眼前的水玲珑,有一丝怔忪。
他一直都知道小师妹漂亮伶俐。
现在看见盛妆的水玲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惊艳。
古人云: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些美好的诗句,完全不能全面地描述他内心的感觉。
“玲珑。”
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水玲珑巧笑倩兮。
“别担心,大师兄,我和夏侯然平日里都互相看不顺眼,这段形式上的婚姻,也不过是让我换一个府邸暂住而已,等找到合适的时机,我会再作打算。”
“可是,逍遥王为人听说阴晴不定,只怕你会受苦。”
“什么苦没有吃过?何况,我的身边还有你和南音在啊。”
云逸朗轻叹一声,上前拉住了水玲珑的手。
重重地握住,将自己的全部担心都握于掌心之中。
“皇室还有一些秘密,也必须要我嫁过去。不是俗话说得好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云逸朗揽住她的肩膀,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抱里。
“顶多一年,我可不能多等。一旦有什么危险或者不确定的地方,你一定要及时让我知道。”
水玲珑柔柔地答应着:“好。”
门外的喜婆尖着嗓门大喊一声:“吉时到,请新娘上花轿。”
云逸朗忍住满眸的依恋,顺手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枚金步摇,***水玲珑的发鬓之间。
南音在门外敲了敲门。
云逸朗深情不舍地再次看了水玲珑一眼,转身离开。
当喜婆牵着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缓缓走出来,众人一阵欢呼。
云逸朗站在树荫下,伸出手,悄悄地擦去眼角的泪花。
明明知道不过是一场戏而已,还是忍不住酸溜溜的。………题外话………
(宅十三妹)今天有点忙,还有1万余字晚上更新去了,大家晚点再刷新查看,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几位亲送的荷包,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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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口蜜腹剑算不算
一路上锣鼓喧天。
水玲珑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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