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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掠爱,傲娇王爷不下堂-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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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太后不是战王的亲生母妃,但是,按照辈分来说,战王也得尊称她为母妃。
可是,每一次战王看见她,都只是尊敬地称呼她为“太后”。
话是这么说,战王满眼流露的都是敷衍,她又如何没有察觉到呢?
要不是自己的儿子梁王还年幼,尚远在自己的封地没有回京都,她又何必这么隐忍呢?
皇帝也好,战王也罢,这兄弟俩并肩携手,紧紧地守住东周的皇权。
看着吧,等着有一天,改朝换代,让他们连哭的眼泪都没有。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毕竟,她亲爱的皇儿梁王也快弱冠了啊。
压制住眼眸里流露出的狠戾,太后微微一笑:“宣战王进来吧。”
看着一身白衣胜雪的男人翩然走进来,带着那么一丝丝先帝的身影,太后不由得有点发愣。
先帝虽然年岁已高,可是,到底给过她幸福和快乐。
在这个沉闷冰冷的皇宫之中,她相比那些一直没有机会见到皇帝的后妃来说,实在是幸运太多了――拥有过好多幸福的时光。
“战王见过太后,祝太后洪福齐天。”
“是什么风将战王吹到哀家的慈宁宫来了?”
“也是在皇宫中走一走,突然想起,许久都不曾来慈宁宫请安了,特意来看看。”
嘴巴里说着请安,却笔直地坐在太师椅上,动都没有动过。
战王盈盈地笑着,都不觉得自己已经恨失礼了。
“战王有心了,哀家深感欣慰啊。”
太后摩挲着手里的猫眼宝石戒指,内心不断地揣测着。
这个战王,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宫人上了茶水,是上好的太平猴魁,掀开盖子,就闻到一股茶香。
清新扑鼻。
“太后这里还有这等的好茶,闻着就遍体舒爽。”
战王称赞着,端起茶盏闻了闻,又轻轻地抿了一口。
唇齿留香,口舌生津。
他其实是在打心理战术。
难得去请安一次,突然来个拜访,让人措手不及。
然后,故作深沉不说话,让对方不断地想着他到底会有什么后招――自己累死自己。
如此,他正好可以不战而胜。
太后见战王半天不说话,茶水已经去了半盏,不由得有点慌乱了。
她将右手扶在桌案上,戴着护甲反复摩挲着木纹。
战王用眼角的余光瞥过一眼,借着喝茶举杯的阻挡,微微勾起嘴角。
等他放下茶杯,又变得嬉皮笑脸起来。
“不知道,战王此次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战王摇摇头。
“没有,只是路过,来讨一杯茶水而已。”
顿了顿,战王又说:“如果早知道太后这里的茶水如此美味,当初就应该每天都来坐一坐的。”
太后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意。
“哀家这里,敞开宫门欢迎着。战王能够来,哀家这里也多了一些生机。”
战王望过来,两个人对着,相视一笑。
又坐了一会。
战王喝了一口茶,突然叹了一口气。
太后的心也提了起来:“怎么了,该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情啊?”
“那倒不是。只是,本王来讨一杯茶水,太后都觉得多了一些生机,可见,偌大一个慈宁宫,到底还是太过于宁静了啊。”
听这话的意思,莫不是……太后内心一喜。
“是啊,宫门冷寂,哪里比得上……寻常百姓家的……天伦之乐?”
缓缓说罢,太后扫了一眼满身清辉的男子。
“已经有多年不见寒弟弟了,那么小的年纪,就独自去了梁郡封地,亏了他啊。”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战王猛然望过来。
“算算日子,不出半年,寒弟弟就要行弱冠之礼了啊。”
真是有心,太后内心一怔。
没有想到,这个日子除了她这个娘亲知道,还有另外一个皇家哥哥还记得。
“哎!”
战王又叹了一口气,重重的,好像心事重重。
这一惊一乍的,让太后都有点坐立不安了。
“战王今儿个有许多心事啊?”
太后仔细地打量着战王的神情,希望可以从中发现什么端倪。
“本王刚刚还准备说,要启奏皇兄,为寒弟弟办一个盛大的弱冠之礼仪式,可是,太后您也知道,现在太子一病不起,举国上下都是哀戚一片,哪里有机会去提及这个事情啊?”
这是太后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一般来说,已经受封的王爷,即便是娶妻,也只是用奏章上表陈情即可。
谁还会惦记着这么一个听上去很重要,每个人都要经历,又显得很平凡的日子呢?
战王这么提出来,太后的心微微有所触动。
和亲生儿子分开那么久了,每天都好像在挖她的心头肉一般,不是不思念的。
如果能够有机会召回夏侯寒,也可以当面倾述一下思念,增加母子之间的感情。
“战王是说,准备向皇上提及此事吗?”
战王点了点头,淡淡地说:“对啊,既然本王记得寒弟弟生辰,自然是将事情早已经放在心头之上?”
“不过……”
战王的犹疑让太后着急起来。
“不过什么?”
“要想这个事情办成,前提条件就是让太子迅速恢复健康。”
太后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内心满满的,都是思念儿子的情愫在发酵。
“哀家一定遍寻神医,为太子医治。哀家也明白,皇帝和太子,一脉相承,只有太子恢复了健康,皇帝才有心思安排其他的一切政务活动。”
“是啊,这一切,都只怪一个人。”
“这个人是事情的关键吗?到底是谁?”
“还不是老四家的王妃!在朝堂之上,老四说要以水玲珑为诱饵,引诱云逸朗上钩,逼迫其交出解药来解救太子,可是,她不肯服从这个命令,居然闹着离家出走,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太后挑起秀气的眉头。
水玲珑是离家出走?
如此看来,他们都不知道水玲珑是挟持了一个人离开的吧?
装作不知道的,太后也跟着蹙起眉头。
“哎,这个丫头,平时看着也是伶俐之人,怎么会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分不清楚轻重缓急呢?”
“是啊,本王说出来当说客,好好地给她上上课。去到逍遥王府才知道,王府早已经闹地鸡飞狗跳的。”
太后端起茶盏,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
她抬高手掌,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挣扎和慌乱。
思索着事情的前因后果,又将水玲珑的功用好好地想了想,太后在内心做了一个决定。
“老四派人去找王妃了吗?”
“找什么啊!这是私下和太后说的话,老四和水玲珑的感情冷冰冰的,请求皇帝赐婚,无非是两个幼稚的孩子闹着变扭而已,谁也不将谁当一回事。”
………………………………
【110】他怎么都觉得有一股阴风吹过呢
战王的一番话,和水玲珑说的倒也契合。
太后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心情也好了许多。
“哎,也不知道那个丫头跑哪里去了,皇兄让本王去寻,又不比决战沙场,不过那么大一片范围之内。茫茫东周那么大,让本王去哪里寻?”
太后只得劝解一番。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也别太为此事烦躁了,或许,过不了几天,那个丫头又自己回来了,也说不一定啊。”
战王无奈地点点头钤。
“但愿如此啊。”
又喝了一点茶水,战王告辞。
他走出好远了,才回眸,看了一眼阳光下的慈宁宫。
宫殿才翻新的,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金光闪闪,可是,他怎么都觉得有一股阴风吹过呢?
摇摇头,战王回到自己的府邸。
他非常有信心,水玲珑不久就会回来。
只是希望,那个傻丫头,没有吃太多苦头才好。
……
地牢里。
太后冷冷地扫了一眼瘫在草堆上的水玲珑,轻轻地捂住了口鼻。
牢头很有眼色地迎了上来:“还请太后移驾到前厅,这里犯人多,气味重。”
“将她带出来,哀家有话交代。”
看见太后出去,牢头蹲下来,轻声唤醒水玲珑。
水大人救人出去,故意打坏牢门,反而将钥匙还给他。
牢头分析出她的用意,就是好让太后“知道”,她只是强攻劫狱,并没有前面找手镯的那些因果。
小小的一个细节,却让牢头避开了太后的责罚。
当时,牢头在地牢里醒过来,看见牢门破裂,犯人无影无踪,真是吓得魂飞魄散。
太后来的时候,他甚至无法言语。
不料,太后冷冷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地牢,说道:“都起来吧,将地牢好好整理一番。他们俩都武功高强,你们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牢头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珠,微微松了一口气。
没有想到,半天都没有过去,他们才将牢门修缮好,就眼巴巴的看着满身鲜血的水玲珑被拖了进来。
是“拖”,一点都不假。
脑袋耷拉着,两条腿完全无法行走,僵硬地直直地拖在身后。
大家都愣愣地看着,太后……居然将水将军打成这样?
水将军,到底在什么事情上面逆了太后的意思呢?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他们这些人该问、可以问的。
牢头从打手的手中接过水玲珑,又喊了人,一起将她搬到厚实一些的草堆上。
人心都是相互的,没有别的回报,也只能让她躺着舒服一些了。
牢头叹了一口气,不由得加大了音量。
“水将军,太后有请,醒一醒。”
水玲珑微微睁开了眸子,扫视着四周。
“啊,原来我居然回到这里来了,哼,真是和我想的一模一样啊。”
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牢头咽了一口唾液。
“水将军,需要小的搀扶吗?”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谢谢。”
牢头一愣,水将军……居然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嘴巴说自己能行,可是,稍微一动,就牵动了全身的伤口,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右手试了好半天,终于能够颤巍巍地扶着潮湿的墙壁。
几乎是使出了洪荒之力,疼得她死死咬住牙关,紧紧闭着眼睛,还是站了起来。
只是,整个人摇摇欲坠的,好像对着她吹一口气,都能够将她吹跑一般。
牢头于心不忍,对着她伸出了手臂。
“不用了,太后不是要将我打倒吗?我就不服气了,偏偏不倒下。”
牢头也是半百的人了,却对着她摇摇头。
“在这个深宫里,不为五斗米折腰的腰都能折断,听小的一句劝,胳膊拧不过大腿,千万不要和太后对着干,那样的后果,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话也不能说多了,还是点到为止。
水玲珑点了点头,艰难地挪动着步子。
过了许久,就在太后几乎等不下去要发怒的时候,终于看见水玲珑缓缓地走了出来。
“臣伤筋断骨,请太后饶恕臣不能下跪行礼。”
“也罢,哀家知道你是一个硬骨头,留着你,也问不出什么话来,赶明儿还有早朝,你回去好好地想一想,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哀家高兴起来。”
水玲珑一怔。
这是……要放她回去的意思?
生怕自己听错话语,她一动不动地望着太后。
“别看了,哀家也是一个惜才的人。这里也没有外人,哀家就对你开门见山地说吧。没有半弦蛊之前,哀家自然将水阡陌看得很重,毕竟,只要他在地牢一天,就能死死地牵制住你。不过现在,就算你不将水阡陌交出来,也没有关系,半弦蛊的厉害,你已经领教过,不用哀家多说什么。你是一个聪明人,帮着哀家做好几件大事,哀家自然会放你回去团聚。”
太后自然有她自己的如意算盘。
水阡陌在地牢和水牢里都待过,身子想必也多出有损伤,而且,不仅仅是皮肉伤害,还有心灵上的。
下半辈子,再让他拿起武器,恐怕都难。
没有人会想象得到,水阡陌到底在太后这里经历过一些什么。
最主要的是,太后很有信心,这些难以启齿的往事,水阡陌一定也不会和身边的亲朋好友分享。
水玲珑并没有察觉到太后的心思早已经百转千回。
她在内心略微一计较,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太后一言,驷马难追。”
“好,很好。你且回逍遥王府吧,哪些话语不该说的,你可得将嘴巴给哀家闭紧了。”
水玲珑在内心嗤笑一声。
原来,太后还是害怕皇帝知道这一切啊。
“臣出城之后,遭到了山贼的袭击,拼斗的过程中,留下一身的伤疤,还请太后赐一点无暇膏。”
“无暇膏?哈哈,你还真会和哀家谈条件,逍遥王府里,恐怕最不缺的药膏就是无暇膏了,你居然找哀家要?”
水玲珑苦笑一声。
“逍遥王不是一个大方的主,而且,他收罗的无暇膏,连自己都不够用,哪里能有臣的份额?”
太后盈盈地笑了起来。
这才是真实的夏侯然吧?
对于自己的脸面,看得比自己的王妃或者其他人都要重要。
宫廷秘制的无暇膏,那么来之不易,夏侯然不惜千金许诺,换取其他皇子的份额。
本来是一个去除疤痕的灵药,到了夏侯然的手中,却成为了护肤养颜的必备物品。
一个堂堂的皇子,要那么美艳做什么?
真是一个……怎么都扶不起来的阿斗。
原本以为,夏侯然的收藏室里,会有堆积起来的无暇膏。
如此看来,想必也用了不少。
剩下的,只怕是那些可爱的小瓷瓶吧?
这样的王爷,确实不是寒儿的对手,不足为惧。
太后看了身边的宁公公一眼。
“去吧,带着她领3盒无暇膏。”
宁公公领命,默默地在前面带路。
为了照顾水玲珑的伤患,特意走得很慢。
走了一会儿,宁公公突然回头,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水大人且在这里等着吧,您走路不方便,让杂家自行去取了药膏送过来。”
也没有别的办法,水玲珑只好感激地说:“如此,就麻烦公公了。”
为了不给公公带来麻烦,她特意走到宫殿外的角落里掩藏起来。
宁公公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宁公公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这个水大人,宁折不弯,也懂得避其锋芒,是一个可造之材。
只是可惜,是一个女儿身,不然,还可以当一当时代的弄潮儿。
遗憾啊遗憾!
这么贴心的性情女子,却嫁给了那么一个败家爷们。
一个成日只知道遛鸟、听曲、打人和花魁的男人。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然而,逍遥王脑筋差根弦,根本都不珍惜她。
是不是该说,老天爷都瞎了眼?
………………………………
【111】该是一件多么无趣的事情啊
嘴巴上叹着气,宁公公还是加快了脚步。
其实呢,这是皇帝赐婚的大事,比媒妁之言还要厉害。
他只是一个深宫里的公公而已,又什么身份地位可以去置喙?
别想了,取药要紧,太后那边还等着他回来伺候呢。
宁公公这么想着,也释然了许多。
水玲珑在隐蔽的角落里站了半晌,一个路过的人都没有钤。
她害怕人看见。
于是,她只是垂着眸子,一个劲地盯着自己脚下的影子。
就在这个低头的瞬间,一个颀长的身影飞跃而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又等了一会儿,宁公公取来了无暇膏。
交代了药膏的使用方法,就将无暇膏塞给她,转身离去。
水玲珑颤抖着,缓缓将药膏放进自己的袖袋里。
她扬起头,看了看正当头的烈日,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此地离宫门还有很长一段路,且不说她穿着粗布的青衣如何出去。
光是想想这长长的路途,就已经让人开始打退堂鼓了。
水玲珑伸出手。
试了试轻功,还是提不起一丝内力。
她费力地走出阴影,还是顿住了脚步。
正犹豫着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辆马车迎面驶了过来。
马车前方,插着一面锦旗。
上面的图文,正是逍遥王府的字样。
水玲珑大喜。
但是转瞬,她又垂下眸子,死死咬住了下嘴唇。
夏侯然那么对她,而且,她还对王府的人下了药物,他们应该知道了吧?
也不知道,以夏侯然那么粗暴的脾气,会不会原谅她?
或者,这辆马车只是正好经过呢?
马车的布帘被人掀开,修长的手指后方,露出一张美如冠玉的脸。
“还愣着做什么?需要抱你进马车吗?”
他居然来接她了啊!!
水玲珑听见熟悉的男声,诧异又惊喜地抬起眸子。
她环顾四周,终于确定夏侯然是在对自己说话。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说完,她忍着痛楚,一边扶着宫殿的墙壁,一边缓缓地挪动着步子。
那么大咧咧的女人,何时有过这么名门淑女的时候?
夏侯然突然觉得,如果水玲珑也和其他豪门千金那样温婉贤淑,该是一件多么无趣的事情啊?
她现在只是脚部受伤才变得小心翼翼,这样的她,看上去就让人觉得鸡皮疙瘩四起了。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错觉,夏侯然再次抬眸,定睛使劲地看了看水玲珑。
没错,是使劲地看着。
睁大眼睛用力去看。
还是和先前的感觉一样,怎么看……怎么都不习惯。
夏侯然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
他暗暗想着:天啊,我居然在想这个该死的女人带着满身王妃的威严,有着当家主母风范的样子。
怎么可以这样?
“哎哟!”
夏侯然突然惨叫出声,害得水玲珑也吓了一大跳。
她以为夏侯然准备嗤笑自己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原本惊喜的眸子顿时也黯然下来。
“怎么会咬着舌头,痛死了。”
夏侯然微微张开嘴巴,舌尖上已经有了鲜红的血迹。
“这么大的人了,说个话都能够将自己的舌头咬破,真是够厉害的啊。”
水玲珑打趣一声,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
这才是真实的水玲珑啊。
换了其他人的王妃,一定含着热泪,急切地本来来捧起王爷的脸。
一边察看伤势,一边还吐气如兰地安慰着:“王爷,让臣妾给吹一吹就没事了。”
也只有水玲珑,也只有他的王妃――才会轻松地笑着打趣,摆出一副于己无关的姿态来。
其实,哪个男人有那么脆弱?
这样好像兄弟,又好像朋友,却唯独不像夫妻的相处模式,让夏侯然觉得很自在的。
他其实不知道女人的心理,也不想花时间去研究女人的心理。
或许,他和她,其实可以很愉快地相处吧?
夏侯然将舌头放回嘴巴里,轻快地跳下马车,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水玲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她看见夏侯然伸出双手,不由得惊声叫了起来。
“不是吧?只不过笑了你一下,你就要还手回来吗?”
夏侯然觉得她这样的条件反射很有趣,故意说:“是啊,我很小气,你看看,是让我咬你的面颊呢,还是咬你的嘴唇呢?”
什么和什么啊!
这简直就是在皇宫里红果果地挑情啊。
“你别过来,我今天状态不佳,和你过招,你也胜之不武啊。”
夏侯然轻松地笑了起来。
他也不再解释,一把抱起水玲珑,紧紧地按进自己的胸膛。
“啊,不要……我……”
水玲珑本来惊慌地想要大声喊叫,却发现夏侯然只是将她抱起来,朝着马车走去。
她再次红了脸,将后面的话语咽进了嗓子里。
不过是一辆马车而已,她居然好死不死地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在轿子里的情景。
那个时候的夏侯然非常不喜欢她,看见她追到逍遥王府来,还冷冷地反问她。
“水将军,我们有必要私下见面吗?”
她反正厚脸皮,对他的态度根本不以为意。
记得当时,她还死皮赖脸地凑上去:“怎么没有必要?我初回京都,翻天覆地的变化真是让我眼花缭乱呢,都不知道从哪儿看起才好,思来想去,四皇子是最好的人选。”
夏侯然懒得理睬,努了一下嘴角。
漠视她,径直走出府邸,下台阶往软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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