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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掠爱,傲娇王爷不下堂-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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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气势上似乎带着一丝挫败感

    水玲珑到底是被押送到京都来了。

    她扬起头,看着不到百米远的京都交界线,内心里感慨万千。

    还记得上一次经过这里,她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的。

    现在,却成为了阶下囚,戴着枷锁,盘踞在囚车之中。

    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愁眉不展地想了两天,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钤。

    陡然,水玲珑灵光一现。

    她在军营之中,听过很多野史见闻,倒是可以和押送囚车的值守讲一讲洽。

    别的不敢奢求,只是希望能够有一片帐篷布搭盖着囚车,不让京都的百姓看见她的脸就好了。

    “哎,大家伙有没有兴趣听一听去年在新胶地段发生的那一次战役?”

    话音落下半天了,没有人理睬。

    又琢磨了一阵,水玲珑又道:“你们谁知道锦绣大道上哪一家的小曲儿唱得最好吗?”

    仍旧很安静,连扫过来一个眼风都没有。

    水玲珑有点失落。

    这叫什么军队?

    一丁点七情六欲都没有,一个个呆怔得和百年老木头一般,果真是战王一手调教出来的啊!

    也难怪战王那么大年纪了,还一个王妃和偏房都没有。

    如此了无情趣的男子,谁受得了啊?

    深深呼吸一口气,水玲珑决定扯起嗓子,豁出去高歌一曲。

    “大风起兮……云飞扬,壮士……扼腕兮……”

    “哐当――”

    歌曲还没有唱完,就听见一声响,随着物体的落下,木制的囚车跟着晃荡起来。

    水玲珑顿时觉得眼前一暗。

    看见被帐篷布罩住的囚车,她微微勾起了嘴角。

    “得了,一会儿都不能消停,别打扰大人休息。”

    副将粗犷的嗓音响了起来,音量虽然很大,但是气势上似乎带着一丝挫败感。

    水玲珑并没有想太多。

    她盘起腿,靠着囚车闭目养神起来。

    ……

    听见鼓楼的声音,水玲珑就知道已经靠近皇宫了。

    又回到这个地方,她的内心还是很复杂的。

    也不知道云逸朗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离开皇宫。

    南音……如果知道她出事了,应该回去香榭湾找大师兄他们的吧?

    就算南音不去投靠,凭借一手过硬的望闻问切手艺,留在京都当一个医女绝对可以养活自己的。

    还有……

    也罢,没有什么人值得她去留恋了。

    只不过,逍遥王府东厢房的壁橱里,还存着她的私房钱,看来,只有便宜那个人了。

    想当初,当王妃的月例都没有拿到过,反而,还倒贴十几两。

    这算不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水玲珑苦笑一下,任由衙役将她推进了大牢里。

    “请问衙役大哥,可有文房……”

    粗壮的衙役一脸不耐烦:“你还当自己当官呢?这里是最偏远的大牢,哪里会有哪些文绉绉的东西物件伺候着?”

    另一个瘦高的衙役搓了搓几个手指。

    水玲珑扫了一眼,自然知道衙役的意思。

    她都被关押了这么久,哪里还有银子可以打点?

    苦笑了一下,她又不死心地说:“或者,劳烦大哥去一趟将军府……”

    “得了,这里可是看守重刑犯的地方,这样跑腿的差事,我们哥俩可没有时间去做,再说了,为了你一句话我们晚开一面,搞不好就得掉脑袋。还是老老实实地等着,待会儿就会送来晚饭,不吵不闹,就会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关好木制的大门,细细地落了大铁锁,两个衙役就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水玲珑真是觉得非常憋屈和郁闷。

    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个道理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

    拖着沉重的脚链,她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粗布囚衣,又看了看斑驳的墙壁,以及地上稀稀疏疏的干草。

    整个牢房,只有一个小小的透气口,门外就是值守的衙役们,很难得逃出去。

    能难得闯进来――更何况,也不会有人大胆闯进来救她出去。

    牢房里很阴暗潮湿,墙壁上的青苔都是厚厚的一层,又黑又脏的。

    粗布的白色囚衣并不是很干净,如果胡乱坐下去,不光会打湿和弄脏衣服,甚至还有可能引发什么病症。

    转念一想,水玲珑又自嘲地笑起来。

    搞不好都难得见到明后天的太阳了,还担心因为潮湿引发炎症?

    捧了一点干草,她毫不顾忌形象地坐了下去。

    不想去看周围的牢房关着什么人,水玲珑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去想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见铁链子“哗啦”做响。

    她闻声睁开眼睛,看见来人,不由得暗暗笑了笑。

    衙役伸手解开了牢门上的铁链,讨好地说:“太后,尽管犯人还戴着手链和脚链,但是极具危险性,您还是后退一些才好。”

    “嗯,哀家也是惜才爱才之人,惊闻水大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哀家特意来一趟,想要亲眼看看这次的犯人到底是真的水大人还是冒充的。”

    “放眼整个东周,能够和战王一决高下的,除了此水大人,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人选了。”

    衙役躬身回话,抬起眼眸的时候,还扫了一眼无比淡定的水玲珑。

    “或许,只是一时失手,你们都退下吧,让哀家和水大人单独谈一谈。”

    “遵命!不过,太后还是警惕一些,千万不要被罪犯无害的外表欺骗了。”

    无害的外表?

    水玲珑真是好想大笑出声,这个形容,应该说的是太后这个人吧?

    不过,她也不会将这样的想法表现在脸部。

    敛了敛心神,水玲珑垂下眸子回话。

    “好久不见,罪臣参见太后。”

    太后摸了摸手里的绿松石戒指,噙着一丝冷笑,漠然地望着她。

    “怎么?让哀家来看看你落魄的样子吗?”

    水玲珑也不含糊,摇摇头说:“难道,太后就不想知道事情的进展吗?”

    太后有点不动声色。

    从战王的副将进入皇宫的时候,太后就提着一颗胆子等着消息。

    她一直不敢相信,那么英勇善战的战王,怎么可能就一蹶不振了呢?

    或许,只是掩人耳目的假消息?

    九王府并不让闲杂人等进去,只是一天之内有不少御医进进出出的,颇为可疑。

    太后也曾找了一个可信的御医问情况,御医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是愁眉苦脸,缓缓地摇了摇头。

    这个最不将太后放在眼里的九王爷一旦倒下,东周的政权和军权就很可能旁落。

    只是,水玲珑在路上让太后的亲信送信过来,让太后的一颗心并不能完全放回胸腔里。

    生死关头让她来大牢里见面,要么,就是不甘心就这么死了,想要找个靠山救命。

    要么,就是还握着什么把柄准备和她谈条件。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找到了什么特别有利的证据,想要对她献宝。

    不管出于哪一种可能,太后都不能置之不理。

    东周的人都传说,水玲珑行军作战,向来都不按牌理出牌,如果,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这个女人再次不按牌理出牌,结果,就不仅仅是一拍两散那么简单了。

    在慈宁宫里反反复复地想了好久,太后决定还是来大牢里走一趟。

    太后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眼神扫过四周,发现衙役们都站得比较远,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你倒是说一说,事情有什么新的进展?”

    水玲珑笑出声来:“事情……不正是朝着太后期望的方向在发展吗?”

    这个态度,不得不引起太后的怀疑。

    难道,是隔墙有耳?

    太后神色一凛,义正言辞地说:“胡说,哀家哪里有什么想法?”

    水玲珑是个聪明人,自然也明白了太后陡然转变态度的真实用意了。

    她双手抱拳,认真地说:“那自然是风调雨顺,行路通畅的意思――这不正是太后日夜祈福的期望吗?”

    说完,她抬眸看着太后,不带任何表情,神色上却看不出一丝含义。………题外话………

    (宅十三妹)家里有老人突然去了,这几天家里很多事情,请大家见谅!
………………………………

【173】眸子里带着一丝寒气

    太后微微眯起眼睛。

    “你的意思是说……”

    水玲珑知道太后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她的话语里。

    她不动声色,稍微侧身,别过眼光,将视线的焦点落在斑驳的墙壁上。

    “那好,哀家姑且再相信你一次,你说吧,到底怎么了。钤”

    过了好一会儿,水玲珑才转过脸来,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太后有点不自在了,摸不清楚水玲珑到底有什么底牌洽。

    “到底怎么了?你这个态度,又是什么意思呢?”

    “太后,隔墙有耳,更何况,还是在皇家后院的大牢里,您就不担心会有什么眼线听见我即将要说出来的话吗?”

    太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那你想哀家怎么做?”

    水玲珑将双手背在身后,无比淡定地说:“耳语。”

    也对,那么机要的事情,当然不允许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太后脸色稍霁:“所以呢?”

    水玲珑冷笑起来。

    又想得到第一手资料,又不肯放低一些姿态,这个太后,还真是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以为任谁都会在任何时候受她的摆布吗?

    既然是这样,就越发要钓一钓太后的胃口了。

    “好吧,反正,我也是即将奔赴刑场的人了,大不了脖子上留下一个碗口大的疤子,东周……有的是百姓会传颂……”

    太后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寒气。

    尽管万分不情愿,还是禁不住这个机要事情的诱惑,太后缓缓上前一步,轻轻地拉开了牢门。

    “好了,哀家进来了,你说吧。”

    水玲珑挨近一些,将温热的鼻息扑在太后白皙的脸颊侧。

    下一瞬间,她一口就咬住了太后的耳垂。

    “大胆!放开哀家!”

    太后大惊,戴着护甲的玉手使劲地拍打着水玲珑的脸。

    可惜,水玲珑根本不松口,直到她唇齿之间,感觉到了一股腥甜的气味。

    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咬破了太后的耳垂。

    就在太后尖锐的护甲划破她的脸的时候,她猛然别开脸,将自己的血珠胡乱地往太后的脸上――准确地说,往太后受伤的耳朵上蹭去。

    本来太后就觉得很疼,再次被磨蹭,更是疼得钻心。

    太后吃痛地叫起来,猛然推开水玲珑,厉声喊道:“来人!”

    “太后,如果我是您,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喊人来看见自己的窘相。”

    一句话,让太后的脸色又白变青,越发不好看起来。

    “水玲珑,你这个剑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枉费哀家对你带着那么高的期望,你简直太……烂泥扶不上墙了。”

    “既然是用我的生命换来的机密,自然值得换取一个更为重要的东西。”

    门外的衙役已经闻声推开了大门。

    “太后,您有事吩咐?”

    感觉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太后厉声又道:“你们都下去,没有哀家的吩咐,不要进来。”

    衙役们不敢抗命,疾步退了出去。

    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个锦帕,太后轻轻地按住受伤的耳垂,愤愤地看着水玲珑。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条件。”

    “我要半弦蛊的解药,或者,我要亲眼看见那只蛊虫消失。”

    太后一怔,转过身,带着一丝冷笑,不解地望着她。

    “你以为这一次刺杀战王,还有几分生还的机会?”

    太后的意思,水玲珑也懂,迟早都是要死的人,何必还要吃什么解药呢?

    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完全不懂得珍惜这个难得的提要求的机会!

    “在我的家乡,是要求到死了都要保证身体的完整,因为,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对上辈人最大的孝敬,就是爱惜自己的身体。上一次被迫中了半弦蛊,是因为要受命于太后,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很快就要去见阎王爷了,也不知道大刑之日到底是哪一日,太后又不可能再次在发作之日来送药,如果蛊毒发作,一发不可收拾,我怎么甘心带着因为病痛而扭曲的身体去地下?又哪里有颜面去见我的父母?这个请求,应该一点都不为难,还望太后成全。”

    “总之不会超过一个月,不如,今日就送一粒解药给你,以备不时之需。”

    解药?

    水玲珑记得很清楚,当时她就了解到:半弦蛊,以人血为食。

    被蛊虫选中的人,每逢初一的夜晚就会血液躁动,坐卧难安,必须让蛊虫吸食一次才能镇静下来。

    哪里还有什么解药?

    太后分明就是在敷衍她!

    培养一只蛊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水玲珑早就料到了狡猾的太后不会那么轻易将蛊虫拿出来。

    她冷冷地看着太后从自己的腰带里取出一个白净的玉瓷瓶,然后从里面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

    “哦?看来太后是有备而来,居然料到了我会找您要解药呢。”

    水玲珑的语气带着讥诮,满眸都是不屑的神色。

    “哀家听闻你和战王一起回京了,简直坐卧难安,第一时间就来看你了,心里还不是惦念着,你为了哀家办事,尽管事情不是那么地顺利,但是你还是豁出去了牺牲很大的,所以,哀家当即也是决定了带着药丸来。就算……你没有出口咬伤哀家,哀家也会那么做的,只是没有想到,你的内心,对哀家却有那么大的怨气。”

    说得好像她就是一个圣母娘娘一般呢。

    水玲珑也不说破,只是内心更加不屑了。

    “看看时辰还早,不如,还是请太后让宁公公辛苦一趟,折返回慈宁宫取蛊虫来。”

    太后也不是省油的灯,语气又开始不耐烦起来。

    “大胆!你以为这个大牢是随时随地都可以进来的吗?”

    水玲珑眼皮都没有眨巴一下。

    “太后不是在圣上来之前就进来了吗?”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脸颊也被太后抓伤,还怕撕破脸吗?

    “你这么说,就是不肯相信哀家了?”

    “蛊毒发作起来,真是生不如死,我只是不希望自己被行刑之前,还要再遭一次罪。”

    “那好,你把了解到的事情说出来,哀家立即就让宁公公去取蛊虫,一刻都不耽误。”

    当她是傻瓜啊?

    说出来了,哪里还会得到蛊虫?

    搞不好,话刚落音就会遭到毒手,还会被处理成畏罪自杀的现场。

    届时,才真是百口莫辩,还得落下一个遗臭万年的名声。

    “既然太后那么没有诚意,还是作罢,大牢里幽深昏暗,也不是太后这般尊贵的人久留之地,恕不远送了。”

    水玲珑正了正衣襟,返回到干草堆上,盘腿坐下,坐直了身子开始冥想。

    太后无比懊恼。

    当初选人用人,怎么就挑选了这么一个难啃的“骨头”呢?

    “那你就歇着吧,至于……三司会审的时候,哪些话该说,哪些话可以说,哀家知道,你的内心还是很有分寸的。”

    水玲珑一怔,睁开眼睛对上了太后冷笑的眸子。

    太后那一张艳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丝狰狞和讥诮,大红色的唇彩更衬托出脸颊的苍白。

    曾经的一代美人,生生将人生活成了这般凄凉的模样。

    没有爱情,没有亲情,没有可以推心置腹的人,即便是华服加身,满头金钗又怎么样?

    侯门一入深似海,更何况是张着血盆大口的皇宫?

    就算是最后被行刑了,至少,也远离了这些是是非非和勾心斗角。

    水玲珑非常沉静,看着太后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终于,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地在太后的背后响起来。

    “睿智的太后,您怎么就不问问我,为什么独独要咬伤您呢?”

    听见这句问话,太后的身子猛然一颤,睁大了眼睛转过身来,带着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瞪过来。

    “你这个剑人,你说,你到底对哀家做了什么事情?”

    看来,事情也只有到了自己的头上才会着急啊?

    “太后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能够有什么本事,哪里比得上太后对我下半弦蛊呢?”

    也对,可不能乱了分寸。

    太后伸出手指,按了按有点凌乱的鬓角。

    微微喘了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

【174】我定然也不会再次心软

    水玲珑微微一笑。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不过,以牙还牙罢了。”

    太后倒吸一口冷气,内心颤抖着,仍旧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好大的口气,你凭什么能够以牙还牙?”

    水玲珑用鼻子哼了一声钤。

    “有什么不敢?我都已经半个人被埋入黄土里了,还有什么可怕的?还有什么把柄被太后您威胁的?”

    “你……洽”

    太后说不出话来。

    水阡陌已经逃走了,半弦蛊给不给,水玲珑也没有什么希望了,确确实实没有什么把柄可以威胁她了。

    看见太后半晌都没有说话,水玲珑也懒得说什么了,她知道,现在只有以退为进才是最好的办法。

    “说吧,哀家听着呢。”

    “我不过是想起了第一次中半弦蛊的事情来,当时,太后不是说,蛊虫必须吸食我的血液才有功效吗?可见,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血液里已经运行着蛊毒了。刚才,我咬破了太后的耳朵,太后也不甘示弱,抓伤了我的脸颊,于是,我将计就计,让我们两个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太后大惊。

    猛然想起自己用尖锐的护甲划破水玲珑的脸的时候,水玲珑还猛然别开脸,将脸上的血珠胡乱地往她的脸上――准确地说,往她受伤的耳朵上蹭去。

    当时,她以为不过是水玲珑发疯,胡乱这么磨蹭和擦撞。

    没有想到,水玲珑早就起了同归于尽的心思了。

    到底是她大意了!

    想到这里,太后急忙抬起手,颤巍巍地覆盖住自己的耳朵。

    已经有大约半盏茶的时间了,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你既然这么做了,哀家更不能将蛊虫给你了,哀家非要皇上将你的大刑之日定在两个月之后,让你生生地受两个月发病的折磨,可不能太便宜你了。”

    水玲珑也不恼怒。

    相反的,她却淡然地笑了起来:“那好哇,既然太后的血液里也有了蛊毒,我们可以算是真正意义上一条船上的人了。那么,我也不怕提前告知太后,太后不让我好过,我定然也不会再次心软。我在行军的路途上,也曾听说过,被同一只蛊虫牵制的两个人会做出同样的反应来。那么,是不是说,如果我在大牢里划伤自己,太后也会忍不住拿起匕首做出同样的动作呢?”

    太后几乎是咬牙切齿了,低低地嘶吼着:“你这个疯子!”

    “嗯,不错,我就算是疯了,那也是太后逼疯的!”

    两个人僵持地对视了一下,谁都不认输,两双美丽的眸子里,分别布满了血丝。

    水玲珑先收回了目光。

    “一旦太后言行不得当,都会有坐不稳位置的可能,更何况是中了蛊毒,不仅不会被皇室容忍,甚至还会遗臭万年,祸及后人吧?好了,我的要求并不过分,太后又何必为了赌一口气,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

    太后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行,算你狠!”

    看着太后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水玲珑收回目光,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内心也非常矛盾,到底该不该逃走呢?

    虽然对战王病倒的事情很抱歉,但是,她真是没有想到一碗凉茶导致了这样的后果。

    过了一会儿,衙役走进来送饭。

    水玲珑听见响声,站起身来,双手抓住牢门,伸长脖子往外看。

    “老实点,看什么呢!”

    衙役大声吆喝,使劲捶打着牢门,狠狠地瞪了水玲珑一眼。

    “太后……刚才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来?”

    衙役咧开嘴冷笑起来。

    “这里是大牢,尊贵的太后怎么可能纡尊降贵来几次呢?刚才太后来,也不过是太后仁慈,看看社稷的人才落魄不忍心而已。你瞧瞧你,本来做个大英雄挺好的,就因为战王的功绩和声望超过你,所以你满心嫉妒下此毒手,啧啧,真是天下最毒妇人心哪!”

    “嫉妒?”

    水玲珑愣住,大家都是这么传的吗?

    “战王是我的前辈,是恩师,我怎么可能去嫉妒?我对战王,是崇拜和折服,是尊敬和恭顺。”

    “得了,现在战王还昏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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