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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掠爱,傲娇王爷不下堂-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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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本来要发怒的,陡然听见后一句话,水玲珑就算是过来人,也瞬间羞红了脸。
这个看上去一本正经的男人,每次都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一些羞死人的话语,幸好婢女站得有点远,应该没有听见。
如果真的被他点穴点得无法动弹,就不好办了。
水玲珑略微一筹谋,就点点头答应下来。
“好,我不会做什么事情的,这么大一个王府,我只身一个人,也飞不出你的全盘掌握。”
“知道就好,王府的各个角落都是我的人手,大门之外,还有搜查队的不定时巡查,落到哪个手里对你比较好,想来,你内心已经有个决断了。”
哼!
一边是龙潭,一边是虎穴,这哪里是给人选择的?
水玲珑暗暗懊恼,还是装作很柔顺的样子,轻声说道:“嗯,你出去吧,我要梳洗一番了。”
难得看见她百依百顺的样子,夏侯然的眸光也跟着柔和下来。
“嗯,等你梳妆的时候,我进来给你画眉----从今日起,都由我来给你画眉。”
“嗯,都听你的。”
水玲珑柔柔一笑,稍微抬起眼眸扫了夏侯然一眼,只见他正含情脉脉地望着她,深邃的眉眼在晨曦的照耀下影影憧憧,高挺如悬胆一般的鼻梁更衬得整个脸庞分外英俊。
这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原来有多么仰慕和不舍,此刻,就有多么厌恶和反感。
他有一个真心相待的女子――绿乔,或许,还有什么别的白月光。
就算没有水玲珑,他还会再次找到新的王妃――堂堂一个王爷,即便是再怎么不受宠的王爷,依然是金光闪闪的存在,美貌柔顺的女子,向来都是不缺的。
现在还记得她水玲珑,一年呢,十年呢,早已经连记忆都荡然无存了吧。
或许,他现在这么念念不忘,也不过是做戏给外人看,显示他是一个多么长情的人罢了。
这般计较着,水玲珑的心中又气又苦,真恨不得自己没有和夏侯然认识过。
她垂下眸子,再也不想看见他。
却不曾想,蓦然,她的脸一热,夏侯然的唇,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水玲珑浑身僵硬,那一个瞬间,居然忘记了动弹。
出息!
她暗暗恼怒,却淡淡地开口:“别这样,我还没有洗脸呢。”
伴随着一声从胸腔里溢出来的轻笑,男人已经缓步走了出去。
感觉得出来,他的心情非常好,连笑意都是暖暖的。
婢女笑眯眯地上前来,讨好地说着:“王妃,请洗漱了。”
上好妆容,阳光已经透过雕花的窗棂洒了进来,满室金黄。
水玲珑照照镜子,发现自己的眉毛没有画,她拾起眉笔,准备简单地添上几笔,却有一只大手比她更快,抢先一步拿起了眉笔。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这个画眉的事情,以后都是我包揽了。”
男子低醇的嗓音响了起来,他伸出手,专心地描着眉毛。
腹部隐隐的痛意都消失了,可是,这心如鼓点,总不会是病情又加重了吧?
水玲珑很想按住胸口,又怕夏侯然笑话,只得讷讷地、僵直地坐着,任由夏侯然画眉。
也罢,既然他要做戏,且就陪着他好了,反正,戏剧总是要落幕的。
“好了,你对着铜镜看看,还喜欢吗?”
水玲珑急忙收敛起苦涩,挤出一丝笑意,照了照镜子,说道:“不错,至少没有化成男人。”
夏侯然一怔,随即朗声大笑起来。
他拉着水玲珑的手,使她也感觉到浑身发颤,可见多么开心地笑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收住笑意,认真地说:“战事之苦,都是男人该承受的,有我在一天,你永远都不会再做男人。”
不意他会这么说,水玲珑猛然抬起眸子,愣愣地看着他。
就算是大师兄,也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其实,越是看上去坚不可摧的女子,内心越发地脆弱柔软,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软弱的理由。
没有人知道,她是多么地渴望能够有一个无比坚实宽厚的肩头靠一靠啊!
在军营里,在战场上,大师兄帮了她那么多,更多的时候,她深深知道,还是得靠自己,不能太拖累他们了。………题外话………
(宅十三妹)水玲珑马上要做一件事情了,她会不会离开夏侯呢?
………………………………
【228】看得他眉心猛然一跳
原来自己竟然会被谎言感动。
水玲珑微微一笑,收敛起自己有点外泄的情绪。
“你也该回避了,哪有大婚的人还见面的呢?”
夏侯然一笑,随即站起了身子:“夫人说得极是,那么,待会儿再见了――说句真心话,我真是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看见夏侯然出来,疾风快步迎了上来钤。
“医仙可请来了?”
“王爷,医仙外出了,他的弟子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不过,倒是给了属下一粒回魂丹,说王爷一定会派上大用处的。洽”
也不是什么仙药,不过,在紧急的关头,至少可以吊着一口气等医仙来。
这样的东西,总会有大用处的。
夏侯然点了点头:“收起来吧。”
说罢,转身往书房走去,大喜的日子,总归要换一身艳红色的喜服才是。
发觉疾风并没有和往常一样跟上来,夏侯然好奇地回过头,眼风一扫,却发现疾风在怔在原地。
“怎么了?有事就说。”
疾风顿了顿,还是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
“这是……属下去寻医仙返回的路途上,白鸽送来的信笺,属下一刻都不敢耽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夏侯然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伸出手,接过那一封信笺。
信笺的封口处有一滴红蜡封缄,鲜艳的颜色,看得他眉心猛然一跳。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那边,一般情况下,绝对不会写信的啊。
因为带着心事,所以手指有点颤抖。
好半天,才展开那一封信,只是,信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夏侯然的面色沉静得好像无风的湖面,眼波却悄悄地起了涟漪。
他将那一封信揉成纸团,负手而立,在原地站立了好半天,这才疾步往书房走去。
疾风看着他的脸色很不对,也不敢多问,只是静静地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看见夏侯然离开,也立即跟了上去。
回到书房里,夏侯然将香炉和盖子打开,然后将那个纸团丢尽香炉里,看着纸团燃成了灰烬,才盖好香炉,沉声问道:“除了信笺,再没有别的信物了吗?”
疾风摇摇头:“属下也是奇怪,这才急忙赶回来复命的。”
夏侯然抬起眸子,望向窗外的某一处,半晌都没有发出一个声音来。
好一会儿,他才发出声音:“这一次大婚,真的不应该吗?”
疾风的内心好像被大石块撞了一下,闷闷地疼着,就算理解王爷的感受又怎么样呢?
自己不过是一个属下,又有什么发言权?
“娶了她,又守不住她,还是杀了她,守住她的墓碑?”
夏侯然喃喃自语,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
………………………………
【229】更……担心她不想走出来
那一边,水玲珑仍旧坐着。
等婢女和喜婆帮她盖上盖头,纷纷退下去,屋内安静下来,她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一直到门外传来喧闹声,水玲珑才猛然一怔。
这一次,夏侯然大费周章地娶她,肯定还有什么目的吧?
虽然这一次并没有邀请皇亲贵胄,仍旧有不少达官贵人闻风前来贺喜。
抬头一看,并没有人揭开屋顶的瓦片,可是,时辰已经不早了钤。
看见四下无人,水玲珑准备扯下发髻上的珠钗,飞身而起进行自救。
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水玲珑微微眯起眼睛,迅速盖好盖头,问道:“谁?”
“王妃,按照王爷的命令,奴婢给王妃送一些红枣和梨子过来。”
红枣、梨子?
是早早离去的寓意吗?
不等她回答,门已经被人打开了,一个模样灵秀的丫头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水玲珑坐在床沿没有动,只是听见轻微的脚步移动的声响,她抬高盖头,淡淡地说:“没有别人,别看了。”
丫头作揖,低声说道:“请王妃换上奴婢的衣衫,端着托盘出去吧,现在外面非常热闹,连树丫上都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原来如此,所以不能从屋顶离开了。
“如果我走了,那么你呢?”
没有想到水玲珑会担心自己,丫头一怔,随即说道:“王妃不必担心,奴婢穿了两件衣衫进来的,您瞧,里面还有一件呢,等一会喜婆回来之前,奴婢也会端着物件找机会离开的。”
门外的喜乐越来越响了,水玲珑毫不犹豫地脱下了大红色的喜服。
凤冠霞帔端正地放在床上,带着莫大的讽刺。
穿过重重的人群,隔着不远处看了一眼逍遥王府,一派喜气洋洋。
水玲珑紧紧咬住下唇,她此时都可以想象出夏侯然看见厢房里空无一人时候的表情。
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百味陈杂的心情,转身大步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个白色的身影打马飞驰而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转过一个长长的巷子,终于听不见那喧嚣的喜乐了。
水玲珑站在原地,望着眼前绿油油的一片菜地,眼眶有点苦涩。
虽然嘴巴不肯承认,可是,她的心却是那么坦诚。
她真的爱惨了夏侯然啊!
就这么呆怔着,大脑里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想,脚步怎么都挪动不了。
直到一双黑色蟒纹的软靴在她眼前出现,挡住那一片绿色,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诧异地抬起头,对上一双关切的眼眸。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轻轻地摇摇头,有气无力地说:“没事了,我……只是当时逃出来,有点慌乱而已,站了一会儿,心情好多了。”
玉锦州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看见逍遥王府密不透风的保护,我真是担心不能将你救出来,你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了许久,内心……”
后面的话,玉锦州不想继续说下去。
他一直担心着,担心她不能成功地逃脱出来,更……担心她不想走出来。
走来走去好半天,愁眉不展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了翠色的身影,内心不是没有激动的。
只是,水玲珑好像满腹心事,他在身边站了许久,她都没有发现。
“走吧,跟我一起回中图。”
水玲珑紧紧抿着嘴唇,犹豫着,半晌都没有动。
“不管我是在怎么样的情况下认识你的,也不管我和东周的谁有什么联系,更不论我对其他国家有什么野心,但是,玲珑,你要知道一点,我对你,一直都是真诚无欺的。”
这一点,水玲珑不得不承认。
如果没有玉锦州,她孱弱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一路的折腾?
只是,让她再回去中图,又和留在东周的王府又有什么区别呢?
“玲珑,你怎么对我还是那么抵触呢?”
玉锦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十分低沉,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无奈和失落。
顿了顿,水玲珑淡淡地说:“玉锦州,你是一国之主,怎么可以长时间在东周耽误呢?我十分感谢你一路上的照顾,这个恩情,我一定会找机会回报。只是,我不能答应你去中图,因为,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这件事情没有做好,不管我身处哪里,都会不安心的。”
玉锦州听到这句话,内心里好像被挖空了一个窟窿一般,汩汩地流着鲜血。
强行将她带去中图也未尝不可,但是,留着一个了无生机的人,又有什么意思呢?“看看时辰,估计要不了多久,夏侯然就会发现你离去了。这里不安全,我们还是不要留在这里说什么了。”
正要伸出手揽住她的纤腰,好带着她施展轻功离去,水玲珑已经踮起脚尖,先一步飞身而起,灵活得好像飞跃的大鹞一般。
玉锦州苦涩地勾了勾嘴角,无奈地跟了上去。
……
逍遥王府的热闹仍旧在继续,夏侯然想着千娇百媚的娘子正端坐在东边的厢房之中,嘴角禁不住弯了弯。
本来没有想过热热闹闹的,可是,一看见王府里挂起了红灯笼,来来往往的人都议论纷纷。
夏侯然的口碑还算不错,尽管吊儿郎当的,但是并没有做过纨绔子弟胡来的那一套。
这一次,甚至连酒肆的老丁头都提着羊腿来祝贺了,可见人气之旺盛。
一身紫衣的太子不请自来,扫了一眼大红的灯笼,阴阳怪气地说:“四弟这是什么讲究?大婚这样的大喜之日,竟然连父皇和皇兄都不邀请过来喝一杯喜酒?”
夏侯然微微蹙起眉头。
这个小十三,说好了让他看好太子的人,竟然连太子都引来了,这一点小事情都办不好!
虽然不高兴,还是不得不淡淡地回了话:“太子哥,四弟不过是找一个女子填补一下空缺而已,又怎么敢劳太子哥又送一次贺礼?再说了,太子哥哪一次不是出手阔绰?您这一个大方的性格啊,还真是让四弟担心太子哥送来太子府最昂贵的礼物,那真是万万不敢当的。”
太子的嘴角抽了抽。
本来不过是过来打趣讥讽夏侯然而已,谁会想着真的送什么大礼?
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前,夏侯然先高高捧起来,不送一份大礼,还真是一件丢面子的大事!
在内心里将夏侯然暗暗辱骂一番之后,太子假笑着说:“四弟的大日子,怎么可以敷衍呢?过一会儿,自然会有人将礼单送来,现在这么热闹,我们还是不要在门口闲话了,走,进去看看新娘子到底有多美,将我木头一般的四弟迷成这样。”
说罢,转过头,对着正下轿子的太子妃说:“爱妃,还不快来贺喜四弟?”
洪英娘极快地扫了一眼一袭红袍、长身玉立的男子,微风垂着他的墨发和袍角,更显得他气度高洁,比太子更加俊朗。
“贺喜四弟又添美娇娘。”
夏侯然并不看向洪英娘,只是说道:“多谢皇嫂,快快请进。”
说罢,他先一步转身,紧紧跟着太子往大厅走去。
洪英娘咬着下唇,回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双如深潭一般的眸子,内心有什么情愫在氤氲着。
为了不让太子看出端倪,她极快地压制住内心的不同寻常,缓缓地跟了上去。
门外看热闹的百姓,有大胆的人喊着:“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王爷,王妃长什么样啊?我们恭祝王爷和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王爷和王妃是金童玉女。”
“……”
门外的声响不断,都是大喜事,福叔也没有禁止他们高喊。
只是,这一声声、一句句,好像针刺一般刺向了洪英娘的心,曾几何时,她和夏侯然,再也回不到金童玉女的时期了呢?
现在的夏侯然,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曾了!
正按住胸口,却猛然接到太子瞥过来的一个眼风,洪英娘浑身一颤,脸颊上淡淡的红印来不及掩盖下去,只得装作很坦然地说道:“早知道这里这么热闹,就将恒儿也带来好了,吃一点喜糖,再去找四婶讨一封利是红包,添一份喜气。”
………………………………
【230】喜酒择日本王再补上
两个男子均未看她一眼。
洪英娘有点自讨无趣,只得转过眸子,看向喜婆站着的地方。
那里空无一人,不是应该早早就拥簇着新人出来吗?
正疑问着,太子替她问了出来:“怎么还没有看见新娘子出来呢?”
夏侯然一笑:“她身子不适,不能站立太久,所以,一些繁文缛节都省略了,准备直接到了吉时再让她出来拜堂就好。钤”
多么贴心啊!
洪英娘觉得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洽。
她不想多说什么,垂下眸子坐在太子身旁,静静地等待着仪式开始。
看着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夏侯然点点头,示意婢女和喜婆去将王妃扶出来。
这个时候,疾风上前一步,在他的耳边低语一句,夏侯然陡然变了颜色。
太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夏侯然的动作和表情,自然将他的惨白脸色都收入眼底。
接下来,太子别开脸去,装作刚才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般,看了看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垂下眸子,随手端起身旁的茶盏,吹了吹,又抿了一口。
夏侯然顿了顿,在内心很快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转过身,对着前来贺喜的太子和官员歉意地笑了笑:“各位,今儿个新娘子身子不适,加之本王也是一个药罐子,这个大婚仪式确实没有想过办得太隆重,这不,新娘子又晕厥过去,这一杯喜酒,择日本王再补上。”
众人听到这话,也不便久留,纷纷起身告辞。
夏侯然点点头,让福叔帮忙送客,自己带着疾风往书房走去。
惊慌的喜婆急匆匆地返回来复命,却看见人走茶凉的场景,以为王爷也知道新王妃不见了的事情,不由得浑身打颤。
洪英娘注意到喜婆面无血色,蹙起眉头露出不虞的神色来。
看着太子和往外走的官员寒暄,洪英娘一个疾步上前,逮住喜婆,劈头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喜婆连连摇头,大气都不不敢出。
这么大的事情,一定要守口如瓶,怎么可以胡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语呢?
逍遥王本人是极好的,可是面对这么丢面子的事情,难保不会做出嗜血的癫狂事情来。
洪英娘有点心浮气躁,一手挥开喜婆,大步朝着东边的厢房走去。
喜婆大骇,急忙跟上去,气喘吁吁地说:“太子妃还是请前厅就坐,这边……这边还是不要去了。”
因为紧张,简单的理由都想不出来,舌头也打结了好几次。
越是这样,洪英娘越是要看个究竟。
她就是要看看这个新王妃到底美成怎么样,才能将成日泡在酒坛子里的夏侯然重新振作起来!
婢女到底年轻,脚步更快,一个箭步冲过去,拦住东边厢房的大门,死活不开门。
………………………………
【231】此刻也带着一丝庆幸
“让开!”
洪英娘很生气,声音也提高了音量。
婢女虽然吓得瑟瑟发抖,仍旧坚守着大门,一边淌着眼泪,一边大力地摇头。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你睁大眼睛看看清楚,本妃到底是谁?”
“太子妃,您绕过奴婢,王爷的事情,真的不能说啊。钤”
喜婆终于赶到,也不敢多说,只是一个劲地哀求。
“以下犯上都是什么罪,你们可知道?不敢违背王爷,那你们就大着胆子违背本太子妃吗?洽”
喜婆和婢女的脸色更加苍白,内心激烈斗争了好半天,眼瞅着看不到夏侯然的身影,瑟瑟地说:“回禀太子妃,您不用进去看了,新王妃不在。”
“不在?那在哪里?”
“奴婢也不知道,刚才进来就发现……房间里是空着的,正要去回禀王爷。”
“你们是说,王妃逃走了,王爷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看见婢女微微点头,洪英娘抿起了嘴角,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可否认,在听说新王妃逃走的那个瞬间,她的内心竟然涌起了一股高兴的情绪。
可见,她并不希望夏侯然的娶妃之路走得太过于顺当。
一个雪白的身影踉踉跄跄地跟上来,本来是一脸绝望的,此刻也带着一丝庆幸。
太子妃转过身,看见迎面站立着的高大男子,不由得一怔。
“大驸马怎么来了?”
云逸朗皱起眉头,对于“大驸马”这个称谓是非常不满意的。
但是,却不得太子妃的面子,他仍旧冷冷地行礼回话:“回太子妃的话,听闻逍遥王娶亲,特意前来祝贺。”
洪英娘挑起眉头,讥诮地一笑。
“哦?祝贺的男宾不是应该留在前厅吗?还是,大驸马到现在都不懂得皇族的规矩?抑或,只是逍遥王府太大而不小心迷路了?”
云逸朗本来就在山野之间长大,并没有太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他冷冷地问道:“那么,太子妃此番前来,是为了提前看一眼新王妃呢,还是想暗暗比较一番谁更美丽?”
“你!”
没有想到云逸朗的反驳那么不带情面,甚至还当着喜婆和婢女的面前,洪英娘觉得自己一点点小心思全部都扒开被人看了一个精光,不由得非常恼怒。
“美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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