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嘿!少女时代[重生]-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州半信半疑:“你怎么知道?”
关慕言歪着脑袋,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才有些苦恼地对她说:“小朋友,你这个问题还真是难倒我了。为什么,为什么,你是从《十万个为什么》里跑出来的吗?”见南州黑脸,立马又咧嘴笑:“好啦,不闹了,告诉你,我就是知道他不会扣分。”
说得你好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如果扣了呢?”南州觉得这位大美女思维有点不正常。
关慕言懒洋洋打一个哈欠,又笑了:“扣――就扣了呗,关我屁事啊。”转身,背起书包脚步轻盈地下了楼。
对,关她屁事――
他妈的,那你丫刚才出来捣什么乱?
找抽啊!
**
晚上放学,南州组留下来做值日。
瞧出她心情不好,段小然一个人几乎说了一整段儿《苏批三国》来逗她开心。尽管说得不好,包袱一个没抖出响,但为了段小然这股让努力让她开心的劲头,南州非常卖力地发出被人挠脚心时,那种几乎断气儿的笑声。
擦完地,收拾书包时,冯佳雪推开门急匆匆走进来。
“咦?你怎么回来了?”段小然正在等南州收拾书包,一半屁股坐在课桌上。
“我……忘了拿英语练习册。”
“这还用跑回来啊?今天没留练习册上的作业。”段小然笑道,但冯佳雪没回答。她径直走到自己座位,从课桌里拿出练习册,然后像怀抱鲜花一样抱在怀里。似乎犹豫了一秒,她调整好表情回过头去,用一种庆幸的口吻对段小然说:“刚才我去问了,咱们班没扣分。”
“啊?”
段小然明显愣一下。
“分,自习课,那个扣分。”冯佳雪有点结巴。
“噢,那个啊……”段小然反应过来,露出捧场王本色,呱唧呱唧鼓鼓掌。“太好了!说不定这个月咱们班能拿到小红旗。”
“是。”冯佳雪笑着,但她想得到的不是这个回应。
少女的目光在空旷的教室里飘忽了一阵,最后落到南州那里。
踌躇几秒。
“沈南州,今天,谢谢你。”
他们说话时,南州一直低头默默收拾书包。听到这声带着点局促和距离感的“谢谢”,她心中没什么感觉。和冯佳雪一样,她想要的也不是这样一个感谢,她要这个做什么呢?自从重生,南州始终告诫自己,沈南州啊,你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虽然外壳是,但灵魂很老了,懂吗。所以平日里,你不要跟孩子们起冲突,他们正处在青春期,易冲动,易暴怒,但你要永远保持心平气和。
但今天,南州想凌厉一次。
“谢我做什么?”
冯佳雪咬咬嘴唇,有点不敢看对面五官冷静的女孩,“谢你……今天……”
南州忽然烦了。对不起,今天就让她凌厉一次吧。背起书包,她看也没看冯佳雪一眼,径直走出教室。其实心中有许多狠话,已经到嘴边了,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冯佳雪有她刻薄冷漠的一面,但再错,也不至于被南州用那么尖酸的语言欺负。
何况,还有段小然。
**
冯佳雪今天心情不好。
晚上回到家,只喝了一碗西红柿鸡蛋汤,就回了自己房间。妈妈问她怎么了。她只摇摇头,说今天作业太多,要抓紧时间写完。
一个小时过去。
作业本静静摊在书桌上,冯佳雪手里握着笔,掌心一层汗,却什么也不想写。
“fohile,一会儿,片刻”
“set out ,动身”
“alarge……alarge……”
后面什么单词来的?
扔掉笔,女孩颓然地趴在书桌上,脸埋进臂弯,脊背清瘦单薄,像一只刚刚学会飞翔的小鸟。
脑子很乱,想东想西的。可具体想什么,又没有一个完整的形状。
只记得――
放学回来的路上,段小然用从没有过的严肃口吻责问她:“小雪,今天刘志明胡闹时,你为什么不帮南州?”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的留言我都有认真看了啊,想回复,但不知道为什么pc机不行,一会儿我用手机试试。
天气炎热,大家好做好防晒补水呦~~
小浣熊干脆面大部分口味我都吃过,但玉米味,草莓味,麻辣香锅味,怪味,还真没吃过,这边超市也没有卖。。。。
………………………………
第20章 020
“卫生巾女侠。”
“什么?”
赵鑫指指窗外,操场最西边的篮球架下,一个不厌其烦练习着三步上篮的女孩,对李萧白说:“看见了吗?就那个――个子不高,梳娃娃头,别跟我说你不认识了啊。”
李萧白刚戴上一侧耳机,目光虽赵鑫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夕阳西下,初冬的操场寒冷又宁静。其他班已经放学了,实验班还有一节晚自习。班里乱糟糟的,李萧白把手里的英语试卷卷成筒,一下一下敲着水泥窗台。
“看见了吧?”
“嗯。”
“她叫什么来的?”
李萧白哼一声,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我怎么知道。”但目光一直追随着操场边那个四肢极不协调的少女。她走,球不走。球走,她又跟不上。几次差点被绊倒,身体和大脑似乎是分家的。
好,笨。
身旁,赵鑫皱着眉头,眼睛依旧看着窗外。“不是吧,你真忘了她了?暑假咱们在少年宫学英语,和陆婷婷坐同桌的是不是她?我记得她姓沈,你俩还在一起做过对话练习,想想,叫什么来的?啊?李萧白?”半响,没得到回应,转过头去时,发现李萧白两只耳朵都塞上了耳机。
少年背对窗户,手里摊开试卷,看的相当投入。
**
操场。
钟馨手中一袋干脆面已经见了底。
篮球架下,南州抱着篮球,想象自己这一刻乔丹附体,“一步,二步”抛球……妈蛋,又飞了。而且还是最丢人的“三不沾”(不沾板,不沾筐,不沾网)。夕阳把破旧的篮板和生锈的篮筐映得金灿灿,仿佛那是一个人,正咧嘴对南州不怀好意地笑。
“沈南州,你该配眼镜了。”
钟馨追回跑掉的篮球,扔还给闺蜜。一阵凉风起,只穿了校服的小姑娘冻得缩缩脖子。再看一眼南州,啧啧啧,居然脱了校服,露出里面的高领黑色毛衣,袖子还捋到肘弯,甩甩头发,大有一种今天死磕的架势。钟馨很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儿:“哎呦,我说你叫什么劲儿啊,这玩意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平日里你告诉我的那些大道理全让狗吃啦?”
南州喘粗气:“我告诉过你什么?”
“金字塔不是一天建成。你要学会在失败中积累经验和信心。相信总有一天,篮球会进到篮筐里。”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但凡事――尤其是倒霉事,放在自己身上,就变了味道。此刻南州终于理解钟馨每次听到自己说心灵鸡汤时,那副像是吃掉一筐鸡屎的怪异表情究竟从何而来了。这种毫无营养的鼓励,真不如去小卖部买一包小浣熊干脆面实在。
“先回家吧。”钟馨跺跺冻得发凉的双脚,“时间不早,天儿还这么冷,别一会儿冻感冒了。篮球事小,不会又耽误不了你毕业,期中考试才重要。别顾此失彼了。”
顾此失彼。
这个词用得好。
南州不冷,一点都不。运动让她热血沸腾。闭上眼睛,体育老师那张马脸就开始在大脑里晃来晃去,像小时候爷爷花2元钱从庙会给她买回来的小丑不倒翁。老师说:“四肢不协调,是典型的小脑不发达。”话音未落,周围已笑声一片,南州从地上爬起来时,距离两步远的徐秋爽正张着血盆大口对着她哈哈大笑:“沈南州,你是不是小儿麻痹呀。”
你麻痹,你们全家都麻痹。
擦把额头汗水,篮球再一次欢蹦乱跳弹起,只不过依旧像个不听话的小孩。南州怀疑它被施了魔法――不听话球球咒。
“还练?”
南州嗯一声。轻,但很坚决。
钟馨已经懒得翻白眼儿了。看一眼表,“喂,还有三分钟晚自习快开始,我先回教室了。”
“好。”
“记得早点回家。”
“知道啦!”南州再一次腾空而起,篮球抛出,很好,很好,这次弧度非常完美,然后……又尼玛跑偏了。但是,这一次,它碰到了篮筐。
**
钟馨回到教室时。班主任张霞已经站到了讲台上。她是教语文的,课代表是高颖。钟馨觉得她俩很般配,无论是尖酸刻薄的外形,还是与男人女人说话时完全不同的腔调,以及后脑勺永远炸起来的马尾辫,简直一对失散多年的母女。
“钟馨。”张霞叫住了她。
卧槽,又干什么?肯定没好事,钟馨在心里骂了句,然后姿态恹恹地转过身去:“张老师。”
“昨天的作业,你又错的最多。查字典也不会吗?”张霞环抱双臂,用一种看绝症病人的眼光看着面前的钟馨,“是,你父亲找过校长了,说你基础不好,但一定会好好学。而之后,你的成绩也确实有了那么一点点提高,但是,恕我直言,钟馨,你的能力还是不适合在实验班。关键是态度……”
张霞又开始打击教育,钟馨面无表情地听着。自从来到实验班,她体会到了许多曾经只能在电影中听到的词汇。比如麻木,比如无所谓,比如认命,比如无能为力。教室里是一片奇异的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拨纸张的簌簌响。但钟馨不用回头都能猜到身后那群被称为“同学”的人,此刻内心是有多么的痛快和兴奋。似乎,这场对于个人的批判,成为其他人,缓解压力的安抚剂。
但钟馨并不想哭。也不觉自己孤单寂寞可怜。
窗外,不远处,那个被夕阳照亮的破旧篮球架下,南州正跳跃在那里。篮球一次次撞击着篮板,发出“bangbang”坚定有力的声响。那是一种鼓励,让教室里的钟馨死死撑住。甚至,还破天荒地对张霞的喋喋不休,做出了回应:“对不起,张老师,这次是我疏忽大意,下次会更认真地做。”
剧情超出设计,张霞微怔半秒,然后又把剧情拉回正轨还是那副苦大仇深抗/日战争的严肃脸,“自己知道错了就行,也不是小学生了,作为老师,我们也不能天天在后面催着你赶着你。学习总归还是要靠自己。这样,我和几个班干部商量了一下,决定把你们几个学习成绩差的学生,调换一下座位。”
调呗。像他们这种烂学生哪有资格占用前排好资源。
“赵鑫!”张霞对后面喊一嗓子。
“到!”坐在第一行靠墙倒数第二个的赵鑫踉跄着站了起来。他正和李萧白纸条“传情”,老师这一嗓子,把他激灵得够呛,以为行动暴露了。
张霞对他说:“把书包收拾一下。从今天起,你和钟馨换一下座位。你坐这边来。”
“啊……”
“别啊了,快点!”张霞显然懒得废话,又催促钟馨赶紧收拾书包,一会儿晚自习还要讲课。实验班里,教学进度就是生命。然后,她又让几个人调换了座位,班级里一阵收拾书包的声音,其他同学则开始窃窃私语。主要是女生。李萧白坐在靠墙最后一个,开学后,几次换座位,身边从来坐的都是男生,这一次忽然换了女孩,还是学习最不好的钟馨,这让众位女生感到愤愤不平。凭什么?
赵鑫显然懵的不行,收拾书包时,眼睛不停看李萧白,“什么情况啊,她怎么坐这儿来了?”
李萧白面色很淡,翻一页书,说:“不知道。”
“难道不是你跟老师申请让她坐过来的?”
少年微抬眸,眼珠漆黑漆黑。
赵鑫抓狂:“卧槽,你丫别玩深沉,说句话行吗?”
“我他妈疯了。”
什么?
直到赵鑫抱着书包和一大堆零碎物品离开根据地时,还没搞清楚李萧白说的那句“我他妈疯了”是什么意思。走到第一排时,钟馨正好抱着书包走过来,赵鑫一双黑亮的眼睛死死盯住扫眉搭眼的少女,希望从她这里寻到某些蛛丝马迹。讲台上,张霞拍拍桌子,“快点,快点,一个换座位也这么慢,再给你们一分钟,弄不好就都给我出去!”
完全陌生的环境,让钟馨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为毛要坐在这里?
操场上,已没有篮球撞击篮板的bangbang声。想来,南州不是回家了,就是又进入了那个三不沾的死循环。
钟馨四下看了眼。
除了右面的墙,和身后的李萧白,其余同学她都没说过话。而且,隐隐的,对于把赵鑫换走,他们脸上对她这个外来者的嫌弃毫不客气写在了脸上。意识到这一点,钟馨反而平静下来,开始从书包里慢条斯理掏书本。
“如果有不懂的就问我。”
嗯?
“我会尽量帮你解答。英语,数学,语文,都可以。如果想看笔记,一块钱一次。”
钟馨回过头去。
李萧白一手撑头,另一只手轻巧地转着圆珠笔。灯光下,少年眉目清朗英俊。眼睛看着摊开在课桌上的书本,不曾抬起头来。
“你在和我说话?”
“不然呢?”
他口吻淡的让人心里发堵。因为耿旭的关系,钟馨直到现在对李萧白都存在很大偏见。尽管他学习很好,体育很好,长相,家世,气质什么都好。但在钟馨这个固执又忠诚的少女心中,李萧白仍然是一个阴险的投机倒把分子。他偷走了属于耿旭的荣誉,而且是用一堆垃圾挤掉了优雅高贵的钢琴。卑鄙,无耻,下/流,应该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钟馨,不要回头说话!刚换了座位,安分点!”
张霞的声音也像从十八层地狱传来。
钟馨懒得辩解,从军训时她就发现自己的尊严和清白在张霞眼中一文不值。还好,她们互相唾弃。“恩师”和“高徒”注定不会属于她和这个满脸雀斑的三十岁女人。掏出铅笔盒时,钟馨无意中从同学们黑压压形状不一的后脑勺间隙里窥见高颖紧张兮兮的面容,她一直不停的回头,回头,目光锁定钟馨,马尾辫几乎甩成一条直线。
呵呵。
有意思。
趁着张霞往黑板上写知识点的间隙,钟馨忽然面带微笑转过身,对李萧白露出一口大白牙:“那么,今后就请多关照了。”
――关照你麻痹,老娘将来累不死你。
“客气了。”李萧白微垂眼眸,清清亮亮的目光落在少女红润的脸庞上。然后,他们在彼此漆黑闪动的眼睛里,同时捕捉到了一丝捉摸不透但又非常熟悉的狡黠光芒。
你好。
同类。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看文愉快呀~~
天气好热,码字去鸟~~~
………………………………
第21章 021
三步上篮继续折磨着沈南洲。
狂练几天,动作依旧磕磕绊绊。体育老师的脸还是那么长,只不过因为青春痘忽然爆发的缘故,那张肿脸看起来有点像清秀版的非洲河马。再南州又一次人过球没过篮框后,他迅速对人群挥挥手:“下一个!”已然懒得点评和挖苦。周围还是笑声一片。无心的,有心的。人群里,徐秋爽依旧是笑声最大的那个。
“沈南洲,你上篮的时候动作好搞笑噢!”
“搞笑”这词那时刚随着大批港台电影传进内地,非常时髦。
是吗,南州笑得很平静。心里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然而,只等了十分钟,报仇的机会就来了――徐秋爽和王雅洁坐在双杠上打闹时,不知怎的,突然倒栽葱从杠上摔下来。地是水泥地,又是冬天,饶是穿了秋裤毛裤,还是把她摔得不轻。见她呲牙咧嘴,体育老师赶紧让几位同学送她去医务室。
她们走远。南州才惋惜地小声嘟囔:“也许,会摔破处/女/膜。”
“什么?沈南洲,你刚才说什么?”
南州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班级里嘴巴最大的这个女生(好巧,她今天坐在我身边),笑容忽然变得意味深长:“你,在问我?”
“是啊。”大嘴巴狂点头。
南州摇摇头,表情还是那么神神秘秘的,但是又带了一丝不甚说出秘密的小紧张。她转过头,看向另一边操场打球的男生们。但表□□言又止。
有,内,容!
大嘴巴心里火急火燎,刚才,她明明听到了南州说,处/女/膜。小碎步挪过来,胳膊肘顶顶南州的腰,小声求道:“说清楚点呗,什么破不破的?哎呀,别故作深沉了,大家都是女孩子。你知道,那个东西……很重要的嘛!快点说吧,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发誓!”
发誓?
你还真敢举手。
话说这两个字在你嘴里从来没有狗屁值钱。
但南州要的就是她。轻咳一声,她勾勾手,作出怕被别人听到的谨慎表情,小声抵在“大嘴巴”耳边说:“那天看报纸,医学保健一栏,说那层膜,其实很容易破掉。比如骑自行车时忽然摔倒。或者,从高处摔下,有的摔一个跟头就破了。”
“啊……”大嘴巴惊恐。
要去做跳远测试了,临走时,南州用食指捅捅大嘴巴的小肚子,然后,做一个噤声姿势:“别乱说噢。”其实吧,南州也不知道事情咋就那么巧,被扶到医务室的徐秋爽大姨妈忽然来袭。只能说多行不义必自毙。然后班里就悄然传出,徐秋爽从双杠摔下,结果非常倒霉地把处/女/膜给他妈摔破了……
**
期中考试如约而至。
这一次除了考语数外政治,历史,地里,生物这些科目也有测试。班里很多同学早早就开始作弊行动,刘志明那种已经被老师放弃的学生,直接用胶带把历史题答案粘下来,那时,涂改液已经不是学生的心头宠了,胶条才是。这东西真是好处多多,除了可以粘掉写错的字,也可以在考试中作为“辅助工具”。你懂的。
不过主科作弊甭想。
李老师说了,语数外还有政治考试时,学生不允许使用胶带,只允许用涂改液。但没关系,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很快南州就发现许多同学把数学公式,还有背不下来的英语单词和语法,写在一张小条上,然后堂而皇之贴在了尺子背面。
段小然也做了一个。
如同南州就是死也搞不定三步上篮。english依旧把段公子折磨得死去活来。
“南州,帮我想想,语法还有什么重点。”
英语考试开考前,忙晕了的段小然已经慌不择路。要说人真是一种善于创造奇迹的神奇动物,谁能想到,那么一小方天地里,竟然能藏下那么多玄机。南州记得曾在电视里见过一张清朝时举子写过的作弊纸,那些毛笔字也就蚂蚁大小,真不知主人当时是用什么笔写上去的。
“不知道。”南州放下那把密密麻麻写满一堆语法的尺子,然后转过身去。
段小然微怔。
几秒后,用笔戳戳她后背:“你生气啦?”
南州没说话,唇角紧绷着。段小然叹口气,开始扮可怜:“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你不知道,上次我被我爸打得有多惨,为了不被打死,只能出此下策。我知道这么做是不对,但就这一次。我不全抄,也没想着拿100分,只做到比上次高那么一点点就行了。”
铃声响,老师抱着卷子走进来。
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同学们各就各位,尺子纷纷摆上桌。
其实南州不想做白莲花,但在这一刻真的没忍住,半回过头去,对段小然说:“我只知道,有些事,一旦做了第一次,就会做第二次。意志力这东西真没有咱们自己想的那么强大。”她说的特别真诚,真诚得已经有点冷漠。段小然半天没说话,当老师发完卷子,第一排同学开始向后面传递试卷时,南州听到身后传来揉纸的声音,回头,看见段小然正把揉成团的纸条塞进书桌,而那两把写满乾坤的直尺,此刻背面光滑如镜。
“行了吧,大小姐。”
南州笑。
段小然可笑不出来,翻一个白眼儿,沮丧道:“如果,我被我爸暴打,你要负责任。”
“给你买紫药水外加一个月糖油饼。”
“我要吃煎饼。”
“ok!”
**
毕竟是期中考试,几项主科题目均比平时增加了难度。英语和政治南州觉得自己考得还行。语文因为作文这个打分不固定的项,南州不好把握自己能拿多少分。数学还是老问题,填空和选择对南州构不成威胁,但最后一道大应用题,她觉得自己没做对,和段小然还有其他同学核对了答案,发现得数没有一个一样的。然后段小然去问了冯佳雪,他们俩的答案一样,南州颓废,估计还是自己错了。
晚上回到家,钟馨打来电话,实验班和普通班用的试卷不一样,她们单独有一套,处处透着优越和独一无二。
“呸!是变态好吗!”钟馨愤愤不平。严重怀疑老师把初三的知识点强型安到了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