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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少女时代[重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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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传染病。

    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几乎每天都有女生带着自己新买的美少女战士铅笔盒或者笔袋昂首挺胸站在班级里接受其他

    女生的膜拜。

    “哇!你这个好看。”

    “没有啦,你那个才漂亮,颜色搭配得刚刚好。”

    后来,南州满地打滚耍无赖闹了三天,终于也闹来一个美少女战士的铅笔盒。但在接受完全体女生膜拜的第三天,铅笔盒

    莫名其妙地丢了。这种事一般老师不管,报警人家派出所又不接案。南州哭了好几天,可冷静后又感谢那个偷走铅笔盒的

    人还算有良心没把圆珠笔和橡皮一起带走。

    “今天是刘欣欣生日。”

    什么?南州从回忆里缓过神,转头时看见孙悦正小心翼翼摸着包裹笔记本的透明塑料封皮。“放假前我们吵了一架,她说

    我这次能拿三好学生是因为我父母都是残疾人,班主任照顾我,和成绩没关系。我很生气,就推了她一把,也没想到就推

    到水池子里了”

    “我道歉了,可她不接受。”

    “还说永远不会原谅我。”

    “我用了很多方法去道歉,知道她喜欢水冰月,就去虹桥市场买了这个笔记本。但是……没关系啦!”孙悦又没心没肺笑

    起来,“她不要,我自己留着呗。”

    南州揉揉孙悦的头。

    是的小姑娘,一切没什么大不了。过完今天,请忘记这些伤害。

    **

    春节结束了,寒假也接近尾声。

    上次去钟馨家南州复印了几份实验班内部试卷,语数外都有。题量不大,比正常考试试卷少三分之一。回家后,南州每天

    早中晚各抽出一小时做卷子。别说,英语和数学确实有难度,大概有四分之一知识点不属于初一,南州做了几张试卷,大

    致算了一下分数,想如果年级排名算上四个实验班,那她的成绩跌出前100是妥妥的。

    难过……

    短暂沮丧后,南州决定奋起直追。不会的题抄在笔记本上,然后第二天骑车去最近的新华书店查资料。不过新的苦恼很快

    出现了。

    问:第二象限内的点p(x,y),满足|x|=9,y2=4,则点p的坐标是?

    啊?

    翻到答案:(…3,2)

    步骤呢?

    问:若x3m…3…2yn…1=5是二元一次方程,则mn=?

    啥啊这都是……

    翻答案:169

    南州:“……”

    依旧没有步骤。

    不是,题库同学,你自己说说,连解题步骤都没有,对得起你屁股蛋子上印的二十块钱吗!

    **

    离返校还剩四天。

    晚上吃完饭,爸爸照例出门去找之前下岗的同事一起商量未来出路。刷完碗,南州回屋刚拿起笔准备做数学试卷——没办

    法,数学虐她千百遍,她待数学如初恋。妈妈在客厅里喊:“南南,电话。”

    “谁啊?”南州跑出来。

    “你同学,好像是个女孩。”

    “喂?”南州接起电话。

    “南南,猜猜我是谁?”电话那头响起一道假惺惺的尖细嗓音。

    无论重生前还是重生后,南州都不是交际小能手,能往家里打电话的就那么几个。钟馨的声音妈妈认得,如果不是她,能

    往家里打电话的女同学就只剩冯佳雪一个了。但耳边这像踩到鸡脖子的搞怪嗓音显然不是矜持文静的冯同学。南州翻白眼

    儿,刚想说“段小然大晚上的你怎么又学李莲英。”

    但忽然——

    “洛雨?”

    估计没料到她这么说,对面忽然陷入沉默。

    然后,有个人很轻很轻地呼吸了一下,混在吵杂的汽笛声中,却又格外清晰。他说:“猜对了,南南。”

    南州:“……”

    “行了行了别发酸了!这是公用电话,赶紧说正事!老子身上就带了两块钱!”那头儿响起段小然标志性的公鸭嗓。洛雨

    好像骂了一句什么,然后电话被段小然抢过来,不复刚才洛雨的轻柔,喊道:“喂!沈南洲,明天有事吗?”

    “有,做卷子。”

    “我靠!”段小然泪流满面,“你不会真打算考清华吧?告诉你啊,明天我,洛雨,冯佳雪去滚轴儿,上午十点月坛门口

    见,爱来不来。”

    啪几!

    电话挂断。

    **

    寒风里,段小然和洛雨哆哆嗦嗦站在西单路口等车。今儿两人在游戏厅疯玩一天,此刻兜比脸干净,只剩一块二毛钱。车

    来了,两位少年窜上去。车里空空荡荡,到处都是座位。洛雨坐在后排靠窗,累惨的段小然刚坐下就一头歪到他身上。

    “喂——”过一会儿,洛雨动动沉甸甸的肩膀,“你同学明天来不来?”

    段小然迷迷糊糊:“哪个同学。”

    “南南。”

    “她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猥/亵。”在洛雨拳头挥起来前,段小然赶忙松口嬉笑道:“这个真估

    计不出。”

    “什么意思?”

    “你不了解沈南洲,她不是那种特爱玩的女孩。”

    洛雨沉默片刻,问:“那她平时爱做什么?”

    “看书,背单词,写卷子。”

    这三样东西对于洛雨来说就像直/插胸膛的三把刀。汽车在空旷街道飞驰,华灯微黄的光将少年洁白的脸颊映得忽明忽暗

    。他微蹙眉头,漆黑的眼珠里有困惑,一个曾被忽略很久的问题在脑子里像兔子一样蹦来蹦去:“小然,学习有意思么?

    ”

    段小然快哭了,“有他奶奶个屁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剧情稍微有点平淡哈。

    希望大家别着急,随着开学和春夏的临近,好玩的事就要来了。

    么么哒,鞠躬感谢啦~(≧▽≦)/~啦啦啦
………………………………

第32章 032

    第二天; 南州没去滚轴儿。不是怕耽误学习; 而是因为一杯过期酸奶导致急性肠炎发作。本来上午还忍着,吃了三片黄连素; 希望凭借年轻力壮能扛过去。不想病情从中午开始急转直下。高烧38°5,人又吐又泻。妈妈吓坏了; 管邻居借了一辆三轮车赶忙把女儿送到离家最近的社区卫生服务站。

    由于泻到虚脱,南州是被妈妈背到楼下的。

    “妈; 我是不是特别沉,像一头猪?”

    妈妈的手紧紧抱住女儿两条腿; 气喘吁吁地说:“就算真是猪; 我也要把你背下去。行了; 别说话了。楼道里冷,小心喝凉风又要吐了。”

    南州的眼泪和鼻涕差点一股脑流进嘴巴里。

    妈; 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头猪。

    **

    到了医院,挂号; 看病,化验; 打针,南州拖着剩下的半条命随妈妈在医院里飘来飘去。终于踏实下来坐在椅子上输液,不知是否想逗她开心以缓解病痛,带着紫色大圆眼镜的护士姐姐指着花容失色的少女问南州妈:“阿姨,这是您闺女?”

    “嗯,对。”

    “长得真漂亮,跟陈德容似的。”

    护士走后; 妈妈问南州谁是陈德容,男的女的?

    如果不是快死了,南州一定蹦起来抗议。她五官长得这么秀气,哪点看出有阳刚之气?“就是那个女的嘛,眼睛特大,《梅花烙》里的白吟霜,最后殉情死了。不过是白死,那男的根本没被斩首,阴差阳错的……哎呦——傻缺死了!”

    妈妈有点想起来:“男演员是不是叫马什么涛?嘴巴特大,总爱嚷嚷?”

    对,咆哮帝。

    这时刚才离开的那位护士姐姐又走近输液室,回头看一眼南州,对另外一位正给患者调试滴流速度的护士说:“哎,你看那个小姑娘长得好看吧,像不像陈德容?”那位护士回头看了眼南州,反应淡漠,估计觉得这就是一位被肠胃炎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普通患者吧。

    南州想,这位戴紫色眼镜的天使姐姐大概之前在烧伤科工作,所以只要五官没丢,便都有资格得到称赞——

    这么想其实也没错,谁说幸运不是一种美。

    **

    南州很快睡着了。再醒来时嗓子干疼的厉害:“妈,水……”不大会儿,水杯递过来,她闭着眼睛接过。身体虚,手抖,杯子拿不稳,温水溅出来。

    “你……慢点……”

    砰!仿佛有人在南州脑子里砸了一支摔炮儿。睁开眼,她几乎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站立的人。“洛雨?”

    白炽灯下,少年浅笑盈盈。

    “还行,脑子没烧坏,认得人。”

    南州微微张嘴:“真是你?”

    洛雨斜跨书包,左手将帽檐往上抬了抬,露出那双灵动的眼睛。他看着面色苍白的南州,眉头微微皱着,“不信么?来!摸摸。”他的手慢慢伸过来,戴着毛茸茸棕色线手套的手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小熊爪子。南州鬼使神差伸出手。摸,就摸呗!然而洛雨却忽然后退两步,板起声音道:“施主,我们并不熟,请自重。”

    南州扑哧笑了。

    洛雨看着她,一个没忍住,也笑了。“你怎么了?看起来这么虚。”

    “肠炎,喝了一杯过期酸奶。”

    “……”洛雨佩服,翻个巨浪滔天的白眼儿,“行啊沈南洲同学,没看出来你这个人还挺情深意重。”

    “可不。我也觉自己很有演琼瑶戏的潜质。”说到这儿,南州差点脱口而出问洛雨有没有觉得她长得像《梅花烙》里的陈德容,可转念间又觉洛雨一定会骂自己“那玩意烙在你脑袋里了吧”便赶紧打住。但嘴巴已经张开了,收不回来,只好又问了一遍:“ 你怎么来了?没去滚轴儿?”

    “噢。”

    “噢什么?”她不太明白隐藏在这个字背后的意思,“小然和佳雪呢?”

    这次,洛雨连“噢”都懒得说,走过来坐在南州身边的椅子上。

    “别坐在这儿!”南州说。

    洛雨一愣:“嫌弃我?还是椅子被你家包圆儿了,要付费。”

    “不是……”

    “嗯?”

    “医院病人太多,这里又是输液室,什么病菌都有,怕弄脏你裤子。”南州有气无力,长睫毛耷拉着。

    “这个啊。”洛雨恍然,然后笑起来,窗外初春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薄薄的单眼皮上,“我身强力壮不怕病菌,如果真病了也不错!省的上学了,不然去了也是逃,多麻烦。”

    “……”话题略跑偏,喝口水,南州问:“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南州觉得洛雨就像从天而降。魔幻剧都不敢这么写。然后,她发现洛雨正侧头看她,表情和目光都是让人毛骨悚然的一本正经。在她汗毛全部倒竖起前,洛雨悠悠道:“信么,我昨天晚上梦见你生病了。”

    还能再扯淡点么?如果对面坐着段小然,南州相信自己一定毫不犹豫破口大骂:“去你大爷的。”

    “不是,你……”

    呃!南州后半句话被自己打出的嗝强行噎回了嗓子里。

    一股奇怪的味道弥漫。

    洛雨迅速捂住鼻子,皱起眉头说:“沈南洲,麻烦你闭上嘴好吗。一股尸体腐烂的酸臭味,恶心死我了。”

    yes。

    sir。

    南州很快又睡着了,也不知洛雨什么时候走的,只记得再次醒来时,手里捧着一堆药品回来的妈妈忽然惊讶地说:“这是谁买的锅巴和喜乐?”南州微微侧头,看见刚才洛雨坐的椅子上,摆了两袋小米锅巴和一排喜乐,下面铺了一张干净的白纸,窗外温暖的阳光落在上面,微微有点融化。

    **

    洛雨在家门口被埋伏多时的段小然扑到。

    “卧槽,你丫去哪儿了!我和冯佳雪找了你半天!”

    今天早上三人一起坐车到月坛体育馆,等到十点见南州没来,段小然就说她肯定在家看书不回来了,顺便和冯佳雪各赌赢了洛雨一块钱。换鞋的时候,段小然还看见洛雨在身边,等存完衣服出来,却发现洛雨不见了。问冯佳雪,她也说不知道,然后俩人就开始围着体育场找。篮球馆,乒乓球馆,台球馆找了个遍,却哪儿都没有寻他的身影。当时段小然心里咯噔一下,怕洛雨被仇家带走了。

    洛雨推了段小然脑袋一下,笑道:“我被谁带走啊,你黑/道电影看多了吧!”

    “这,这不是担心你么。”

    这几天,姥姥回大兴老家探亲,洛雨一个人在家住。一天没人,屋子里有点冷。进了门,洛雨扔掉书包,就跑到炉火旁往里添了一块新煤,然后蹲在火炉旁暖手。段小然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洛雨,心里一阵没来由地疼。他们一起长大,从穿开裆裤时就认识彼此,却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

    有时段小然觉得自己太幸福了,幸福的都不敢多看洛雨一眼。

    “嘿!想什么呢?”洛雨对段小然挥挥手。

    段小然撇过头,揉揉鼻子说:“想你上次做的茴香馅儿包子真好吃。”

    洛雨笑了,几步蹦回来窜上床,鞋子甩掉,盘腿而坐,一条胳膊挎住段小然脖子:“做包子还不简单,哪天我买好茴香告诉你。不过提前说好,饭钱你要掏。”

    “没问题。”段小然笑道。

    跑了一天,洛雨还没吃午饭,自己住了一锅□□方便,坐在床上呼呼吃着,听见段小然问“你今天到底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

    “没去哪儿是哪儿?”

    洛雨抬起头看他一眼,“反正不是去打架。”

    他不愿说,段小然便也不再多问,他了解洛雨的脾气,不想说时,就是灌辣椒水用老虎凳他也不会说。段小然又仔细看了看洛雨。淡淡水汽里,少年的脸红润润的,额头一层细密汗珠,被午后的阳光映得金亮。脸上没新伤就好。

    沉默一瞬,段小然玩着洛雨变形金刚的书包链儿小声问:“最近,冯大宝那傻逼没来找你麻烦吧。”

    “没有。”洛雨心不在焉。

    “以后躲着他点,丫就是一个神经病。”

    “嗯。”洛雨呼呼吃着面,应着。

    段小然还是不放心,断断续续又说了一堆话,他不怕别的,就怕洛雨吃亏。这种事派出所根本不管,就是管了,顶多教育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转眼又把冯大宝放出来。那家伙一旦放出来,绝饶不了洛雨。尽管冯大宝还没成年,但十六七岁的少年,生的人高马大又没长脑子,打起架来比成年人还凶狠。

    “别嫌我啰嗦,刚才说的话往心里去。”

    “嗯。”洛雨一碗面吃完了。

    “以后……”段小然忽然词穷。但心里急,挠挠头,抓抓耳朵。

    洛雨用手背擦擦嘴,但西红柿汤水依旧挂在唇边,似抹了一层淡红胭脂。窗外又刮起凛冽北风,空气中却已有春天清新美好的味道。秋天飞去南方的候鸟此刻正在飞回家乡的路上,院中两株西府海棠看似光秃秃的枝桠其实已微微吐露新芽。

    他说:“无所谓,冯大宝猖狂不了多久。小然,我就要长大了。”

    就要长大了。

    和星矢,紫龙,冰河,一辉,阿瞬一样,他也终会得到一件属于自己的黄金圣衣。

    然后披挂上阵,在邪恶的世界里杀魔斩怪。

    我从未惧怕。

    今后,只会变得更强大。

    **

    沈志新最终决定和工友们去深圳碰碰运气。

    时间紧迫,第二天就买了火车票,俨然说走就走。

    南州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大清早和妈妈一起去北京西站送爸爸。

    挺远的路,沈志新随身就带了一只中号皮箱,妻子一路都在念叨。沈志新一手拉着南州,边安慰焦虑的妻子:“没事没事,又不是去穷乡僻壤的小地方。深圳特别繁华的。许多东西到了那儿再买也来得及。倒是你们平日里在家要注意安全,煤气啊,水电啊,用时要注意安全。南州,你也帮你妈妈记着,晚上一定锁好防盗门再睡觉。”

    “嗯嗯。”南州忙点头。

    “那你的工龄怎么办?”妻子问沈志新。

    沈志新说:“工厂让我们等通知,买断工龄手续办起来有点麻烦。我和李哥还有斌子都被安排在了下一波,估计要等到六月。”

    “单位不会耍赖吧?”南州妈一脸担忧。这种事,耽搁越久,越容易出岔子。别闹得人下岗了,钱却没拿到。

    “不会的。”沈志新倒是豁达。

    其实他也忐忑,作为工人兄弟中第一波受到这种“待遇”的人,因为没参照,一切只能走一步说一步,摸着石头过河。但寻求改变总好过坐以待毙。

    “南南,考你一个问题,京九铁路哪一年开工建设?”离上车还有半小时,沈志新拿出车票,煞有介事考女儿。

    这个问题soeasy。

    “1992年10月开工,1996年9月1日建成通车。”

    “可以啊。”沈志新刮目相看。

    南州捂嘴笑道:“我们政治课上考过这个问题。我还知道京九铁路全长2553公里,途径9个省,103个市县。起点北京西站,终点是深圳。还连接香港的九龙。”

    沈志新连连点头,没有什么比女儿用功学习更让他感到欣慰。

    上午十点十二分,火车缓缓开动。

    南州用力对玻璃窗中的父亲挥手告别。其实上一世沈志新也有机会去深圳,却被不懂事的南州拦住了。那时南州小,不知钱的重要,只知道沈志新一旦去了深圳,自己就没爸爸疼爱了,所以哭着喊着不让他走。

    现在回想起年幼时的荒唐,南州满心懊悔。但还好,这一世上天给了她改正错误的机会。

    爸,对于未来,您也有奋斗拼搏的权利。

    咱们一起努力。

    fighting!

    作者有话要说:  先跟大家请假呀,明天停更一天~~咱们周一晚上六点准时回复更新,小崽子们这就要开学啦~~哇哇哇,好期待1997年~~

    话说98年99年也是大事不断呦~~小崽子们的初中生活会越来越精彩滴~~么么哒~~
………………………………

第33章 033

    返校那天; 南州刚拿出纸巾准备擦擦一个多月没坐过的桌椅; 段小然背着书包从外面火急火燎冲进来:“快!南州,把你

    的周记借我抄抄; 靠!这一个月玩疯了,都忘了还有那么个东西要写。”

    放假前; 李老师布置了周记任务,每篇800字。

    南州把本子扔给段小然时说:“不用这么紧张; 信吗,老师才不会看。”一直觉得寒暑假作业是文雅版的掩耳盗铃。各种

    敷衍; 各种糊弄; 结局皆大欢喜。新学年开学; 谁还揪着几本毫无营养的作业停滞不前。

    “这可说不准,万一查呢?全班四十几个人; 没准李老师大脑短路就挑中我了。”摘掉手套,段小然对着冰凉的手哼哧哼

    哧吹几口热气; 然后拿过本子开始抄。南州被他这么一说,心里忽然也有点担忧; 说:“你别一字不落地抄啊,小心穿帮

    。”

    “哎呦,我有那么傻嘛!”

    时间紧迫,段小然下笔如飞。南州看到他把周记里“天坛公园”改成“中山公园”,“甲a联赛”换成“意甲联赛”,终

    于放心了。转过身开始一本一本从书包里掏寒假作业。忽然,段小然惊讶“咦”一声; “南州,你前几天病了?”

    “啊?”

    段小然笔尖戳戳周记本,“肠炎?”

    南州张张嘴,“噢。”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酸奶坏了就扔掉呗,那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哎,我没看清日期。”哪里是舍不得……

    南州说了什么,段小然压根没往耳朵里听,只顾继续篡改周记。“肠炎”替换“感冒”“黄连素”变“感冒通”,“高烧

    38°5”换成“低烧伴流鼻涕”。抄累了,甩甩酸酸的手,重新落笔时才对南州说:“就咱们商量好一起滚轴儿那天病的

    吧?那天特逗,我和冯佳雪说你肯定不来,南州同学嘛,将来要考清华,决不能浪费一分钟不看书。但洛雨说你肯定会来

    。然后我们几个打赌,最后你没来,哈!洛雨输了两块钱。”

    南州心底蓦地软了一下。

    “我是打算去的,洛雨没猜错。”

    “可你没来呀。”段小然翻一页,“过程不重要,背后原因也不重要,结局才重要,反正你没来,洛雨就得给我们钱。”

    给你个屁,老财主。

    冯佳雪来了以后,段小然又把她的周记本借过来抄。

    “段同学,我发现你很有融梗天赋。”南州观察片刻,心生敬意。

    “什么叫融梗?”段才子问。

    “就是……”

    得,无意中又说了个后现代词汇。好在段小然也没揪住这个问题不放。思维完全沉浸在融梗的快/感里。随后,陆续有同

    学进班。四周越来越热闹,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大家各自聊着春节里碰到的开心事。

    “哎哎哎,去地坛庙会了吗?今年我去的龙潭庙会,射击赢了两个毛绒大熊。”

    “别提了,地坛人倍儿多,差点没把我鞋挤丢了。”

    “龙潭人也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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