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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少女时代[重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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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果冷笑,心想你个没见过女人的老处/男,此刻内定一定很澎湃吧?
“哟,现在知道脸红了?刚才摸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啊。”她笑着揶揄他,白骨精面容重现。
焕然早就羞得想爬到床底下,刚才那一幕不知唐思佳看见了没有,太丢人,简直像个登徒子,多么少儿不宜,多么给钮家男人丢脸!焕然生气,气自己不争气,也气田果哪壶不开提哪壶。
如今钻床也来不及了,只得提高嗓门给自己壮胆。
“你有事啊!”他鼓足勇气怒视她,视线一不小心又落在那片饱满的柔软上。男人通常这样,说的跟想的完全是两码事,此刻焕然脑袋里想的是:这丫头看着瘦,没肉的麻杆儿似的,没想到某些地方还挺。。。。。。他还没想完,一条粉红色纱裙径直朝他脑袋扔了过来。跟个面口袋似地,捂住了他的脑袋。
“我问你。”田果气鼓鼓地说,“上午跟周燕相亲,你都跟她胡说八道什么了?”
焕然把裙子从脑袋上扯下来,说:“我俩的事,跟你有关系吗?那么想知道,问周燕去!我这里无可奉告!”
呦喝,嘴巴还挺硬!田果往前走两步,从他手里扯过裙子又一把拽到他脑袋上,说:“别跟我打马虎眼,你欺负周燕了是不是?说你不喜欢邓丽君,说人家今天打扮得像一个大傻帽!”
接连两次被女人的裙子蒙住脑袋让焕然极为愤怒。
“对!就是我说的,你想怎么样?!”把裙子从脑袋上拽下来狠狠揉成一团,焕然瞪着田果说:“我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比不了你,见谁都是一副谄媚样,跟好几倍子没见过男人似的,我钮焕然不是什么女人都要的,说完了么?说完了赶紧走!拿好你这件破衣服!”
裙子重新扔回田果手里。
他用了力气,所以甩在脸上时特别的疼。
田果有一瞬间被抽蒙了,缓过神来时颤动声音问:“你刚才。。。。。。说谁像好几辈子没见过男人的?”
焕然知道刚才那句话说过分了,见田果要哭,心里疼,想道歉又拉不下脸。
田果冷笑,只当他是胆小了,就嘲笑道:“你丫是男人么?”
但凡是个爷们大概都听不得这句话,激怒程度等同于“你行吗”。焕然忽然站起来,像头豹子似的朝田果扑了过来,田果本能地往后一躲,腰眼儿却正好撞到桌脚,麻木的瞬间,焕然已将她圈在了臂弯里。
他其实只想吓唬吓唬她,却在靠近的一瞬间又开始意乱情迷,她身上的香气弥漫在这间不通风的屋子里,耳边只剩下了他自己的喘息还有她吃痛发出的急促呼吸声。
“是不是男人,你看看就知道了。”他沙哑着声音,瞧着她玫瑰一样的红唇想要亲吻下午,却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左脸挨了一巴掌。
“知道个屁!”田果破口大骂,就凭你也想占老娘便宜?
焕然被扇蒙了,左脸火辣辣地疼,等反应过来时田果已经踩到他床上开始撕邓丽君的海报,动作极其粗野,“撕拉”一声,邓丽君瞬间剩下半张脸。
这海报是焕然跟工友打赌喝酒用几万个肝细胞换来的,就这么被田果撕了,心里又疼又气。低头再一看自己新铺的蓝床单满是田果的泥脚印,更是气得咬牙,一时什么都忘了,冲到床上从抱住田果,骂道:“你丫疯了吧!”
田果没疯,清醒得很,心想你让我不痛快,打今儿起你也别想痛快。“你不是不喜欢邓丽君了么?那还贴着海报干嘛?我帮你了不正好。”
“别撕了!别撕了!”
邓丽君已经成了碎片,床单落了一堆脚印,焕然要疯了。
忽然,焕然手臂一用力——毕竟是男人,真用上力气田果根本不是对手,想要转个身把田果甩下床,结果因为田果腿长,两人绊在一起,直接摔歪在床上。怒骂了半天,两人都累的气喘吁吁,焕然侧压着田果,脸颊贴在她圆圆的肩头,呼出的热气吹起她鬓角的碎发。
“滚开!”田果被他压得不舒服,主要是某人的某物硬了,顶的她一阵心惊。
这院子里不单有他们俩可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唐思佳呢!
“听见没有钮焕然你丫赶紧给我起来!”
理性告诉焕然此刻他应该赶紧放开田果站起来,这样紧紧拥抱在一起的姿势太危险,何况又是在床上。
但是,他身体里属于男人原始的本性却不想松开这具柔软的娇躯,那么软,仿佛没有骨头,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以前不知道,如今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拥在怀里感受她潮热的体温,焕然才终于相信,女人就是水做的,不,比水还让人心疼。
那种意乱情迷的感觉又来了。
田果开始挣扎:“放开我,听到没有!”
她的抗拒让他愤怒,他又想起了那个夜晚,石洋用手轻敲她额头,她那副小女孩憨笑的模样。
他能碰你,我就不能么?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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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焕然,我数三下,你要是不松手,我就咬人了!”
“米田果,你敢咬一下试试!”
行,钮焕然,你牛,你厉害,你不要脸,都这会儿了还敢嘴硬!
想他既然这么执着地要在大白天里耍流氓,田果决定好好教训一下,活动一下腮帮子,趁着焕然手劲稍送的时刻,她回身照着他肩头就是一口。
“啊——”焕然惨叫一声,田果牙齿尖尖,纵然他皮糙肉厚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松开禁锢田果的手,焕然赶紧扒开衬衣领子看一眼,红彤彤的几个大牙印,跟玉米粒似的,在他黝黑的肩头刻了一圈儿。“你丫疯了吧!”他怒火中烧,垂眸时正看到某人示威般张开嘴巴,冲他舔舔自己的牙齿。
“好吃吗?”他上半身是起来了,下半身还压着她。
“有点咸。”她没察觉出危险,还对他无所谓地笑笑,“你几天没洗澡了,吃了我一嘴泥。”
“是么。”他眼睛微眯,目光变得如一头准备发起进攻的狼。
田果这时才意识到危险,她真是个傻缺,钮焕然再老实可也是男人,她现在衣衫凌乱,衬衫扣子开了好几颗,里面就穿了一件白色跨栏背心,这一折腾,胸前□□露了大片。田果白,皮肤嫩得像块豆腐,一线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似一层金粉划过她胸前。
焕然深吸一口气,骑在田果身上迅速把上衣一脱,然后特潇洒地往身后一甩。
一气呵成的动作完全出于本能,等做完了才惊觉自己好流氓。田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明白钮焕然是想吓唬吓唬她还是准备动真格的。
其实这两种她都不怕,但她和焕然之间屁毛关系没有,如果这么不明不白的失了身,她觉得对不起自己。
想必以原先米田果的性子也不愿意这么轻易就范,何况对面屋里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唐思佳。
做那种事可是会发出声音的。。。。。。
“钮焕然你丫疯了吧!”田果忍着怒气尽量压低嗓音,“别闹了行吗?撕海报是我不对,哪天我还你一张更漂亮的。”
焕然不想要海报,“怎么,你怕了?”他轻易捉住她不停挥舞地两条胳膊,她皮肤发烫,不比他掌心的温度低,从小习武,后来又在炼钢车间每日没夜的劳动,让他练就了一身腱子肉,“田果。”他身子压上来,低低地笑,目光深深看着她的眼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那年猫在男厕所里偷看我撒尿的姑娘是你么!”
“呸!”田果啐了他一口。
“再啐一个试试?”他换上怒容,用力压住她,一切蓄势待发。
“呸呸呸!”田果照着他的脸一连啐了好几口。
某人眼前顿时唾沫横飞。
不知啐到第几口时,焕然嘴附了上来。他很生气,所以吻也是霸道的,他太沉了,仿佛有几千斤重,粘着汗水的皮肤贴在她身上,稍微动一下,轻微的摩擦都能让她激起一层疙瘩。她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禁锢在一方窄小的天地。她试着说话,却在发出“呜呜”的一瞬间,被对方更加用力的吻住,牙齿相碰,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他身上热得发烫,几乎将她点燃。他的吻笨拙又粗暴,滚烫的舌搅动她口中一番天地。
对于接吻,焕然确实没经验,初恋时只跟白雪柔拉了小手,完全没敢做到“吻”这一步。在那个草木皆兵的年代,别说是“吻”就是男女青年不是为了革/命走在一起都会被爱管闲事的人跟踪,“吻”更是大忌,何况那时他才十六岁,还是学生,如果做出越界的事,一旦被揭发,后果不堪设想。
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对异性的渴望是人类的本能,焕然二十五岁了,姗姗来迟的初吻却爆发力十足。就是苦了田果。焕然身体好肺活量充足,连续吻了这么久中间只换了一次气,且间隔很短,短的让田果觉得压根就没唤气。
钮焕然,你个二傻子,再吻下去可就是谋杀!
田果惶恐,怕自己成为四九城第一个被吻死的女人。
焕然是忽然发现田果不动了,停住了疯狂的吻,声音嘶哑,垂眸看身下的她:“小果儿。。。。。。”
她微微睁开眼,因为氧气不足让她有些看不清他,嘴巴微张,努力呼吸,气息仍是不稳。我会不会死掉?
田果嘴唇樱红,被吻得微微发肿,映在在阳光里,晶莹得发亮。他瞧得心疼,但又有些自豪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疼吗?”
她不说话,轻轻咬着嘴唇。
其实田果不是欲说还休,而是实在喘得说不出话。她想扇钮焕然一巴掌,却发现胳膊跟脱臼似的根本抬不起来。
“小果儿。。。。。”他亲昵地唤了一声,嘴唇重新附过去。因为清醒了点,田果把头扭到一侧,焕然不生气,把吻落在了她白皙微红的颈间,一开始轻轻的,见她又开始反抗,就加重了力道,同时,一双大手像蛇一样悄悄钻进她衣服里。所到之处燃起火光一片。
“你。。。。。。”田果想说“你丫再不起开,信不信我一会儿弄死你!”
焕然误会了,以为她似乎怕疼,就轻声哄她:“嗯,我知道,我会轻一点。”
田果哭笑不得,她不是那个意思好吗?
“咚咚咚!”就在屋中渐渐陷入一片旖旎之色时,屋外唐思佳重重敲了三声门,“哥!”
这一声稚嫩的“哥”让焕然清醒了一些。“有,有事啊?”他喘着粗气,声音不像从嗓子里发出来的,没了往日的丹田气,软踏踏的。
门外,唐思佳愣了一瞬,声音透着不自然:“那个,你先把门开开。”
就在焕然想到底是开门还是把弟弟轰走时,田果一把推开他坐了起来,正要扣衣服扣子,焕然跪在床上从后面抱住了她。
“钮焕然!”她回头怒视他,“你弟弟可在门外!”
“我知道,但是你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我什么也不想听!”被他抱的难受,她又开始挣扎。说什么呀?臭流氓,现在说什么都是放屁!他却手臂用力禁锢住她的人,低声开始求:“小果儿你别闹了行吗,听我说一句。。。。。。”
焕然不算能说会道的人,平日里东扯西扯的瞎贫贫行,关键时刻就成哑巴了。
田果说:“你松开。”
焕然不说话,手臂又紧了紧。
“你要勒死我?”田果涨红了脸。。。。。。
似乎是听到了他们充满暗示性的窃窃私语,唐思佳又用力敲了敲门,嗓门也大了:“哥,你赶紧开门啊!我,我有一道数学题不会!”
这么闹确实没意思,门窗都关着,今天有是一个大晴天,屋子里此时热得像蒸笼,憋得两人出了一身汗。焕然喘两口粗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对田果说:“我先把衣服穿上,你坐在这里别动,等唐思佳走了我有话对你说。”
田果没点头也没摇头,焕然以为她是同意了,放心地松开她开始穿衣服,检查了一遍衣着还算整洁,先把窗户打开散散里面闷热的味道,然后才伸手拉开了屋门。
屋外,唐思佳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数学题呢?哪一道?”焕然问。
“那个。。。。。。”唐思佳刚要说话,就见田果从他老哥的屋里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小果儿!”焕然伸手去拦她。
田果回身瞪他一眼,“别动我!”甩开焕然的手,然后又瞪了唐思佳一眼。
唐思佳害怕,一把抱住焕然做恐惧样:“哥,我怕。。。。。。”
他这么一抱倒让焕然无法动弹,嘴巴动了动,实在不好意思再叫第二声,只得眼睁睁看着她摔上院门走了。
等田果走了老半天,焕然被秋风一吹才有点醒过来,拍拍还死死抱住自己老腰的弟弟,没好气地说:“这么抱着我你丫不热啊?快把数学题拿来!”唐思佳听的命令赶紧跑回客厅拿数学题,虽然焕然学习也不好,但小学数学还是会做的,有时姑父不在家他也偶尔充当一下弟弟的老师,但今天格外心烦,数学题认识他,他却不认识数学题,拿着练习册来回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最后把书册往桌子上一摔说:“先别做题了,跟我出去一趟。”
“干嘛去?”思佳懵。
焕然内心燥热,跟吃了一堆火球似的,烧得五脏六腑挠心挠肺地难受,此刻唯有吃冰棍喝冷饮才能降温。
唐思佳特别懂事,去小卖部的路上始终没问刚才焕然跟田果到底在屋子里干什么了。只是眼睛总一瞥一瞥地看哥哥。焕然被他看得脸红,轻咳一声,装作不经意地问:“思佳,刚才你一直在屋子里写作业么?”
“嗯。”思佳赶忙点头。临了莫名其妙地加上一句:“我今天作业特别多,忙死了!”
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焕然脸更红,总觉得唐思佳什么都听见了,亏了拉了窗帘,不然他以后还怎么当哥哥?不过,焕然此时想的更多的还是田果,她现在在干吗?还生气吗?她不会把这事告诉姥姥吧?还有,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举止轻浮的小流氓?焕然一路心事重重地到了小卖部,连喝了两瓶冰镇北冰洋才稍微换过点劲儿来。抽完一支烟,他又卖了几根奶油冰棍带着唐思佳往回走。
走到田果院门口时,他提着冰棍先走了进去,然后又退了回来,冲唐思佳一招手:“过来。”
唐思佳乖乖走过去。
焕然说:“把这些冰棍给你田果姐拿去。”
“不,不好吧。。。。。。”唐思佳嚅嗫,其实他是不敢,田果会不会撕了他?
“叫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焕然板起脸,眼睛跟铜铃似的瞪着。
唐思佳都快哭了,哀叹自己命好苦,前有豺狼后有虎豹他夹在中间好像一只无路可退的小绵羊。拗不过哥哥,他只好提着一袋子冰棍朝田果家走去。焕然见唐思佳进去了,就转身回了家。但心里也不太平,反复琢磨田果到底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唐思佳面无表情地回来了,手里依旧提着冰棍。
“她没要?”
唐思佳扫眉搭眼地瞥了哥哥一眼,心想东西都在这里摆着,你看不出来?
焕然挠挠头,脸有点发烫,问:“那。。。。。。那她没什么没?”
唐思佳没说话,但哀怨的眼睛里写着“说了”。
“她说什么了?”焕然忽然有点紧张,正拿香烟的手微微颤抖。
“嗯。。。。。。她说。。。。。。”
“什么?”焕然没听清。
唐思佳深吸一口气摆出孤注一掷的神色:“我把冰棍给她拿过去时说,这是我哥哥买的,然后她就把冰棍扔了出来,顺便还骂了一句:我他妈吃你全家,吃你大爷!以后少上我们家来!哥,你说田果姐是不是疯了?”
焕然的心思压根没在那儿,只问:“她就说了这么点?还有呢?没了?”
在焕然心里,只要田果没提着砍刀冲过来无论骂什么都是文静。
“然后她就把门摔上了。”唐思佳说。
“行了,把冰棍放着吧。”焕然指指自己的书桌,大脑一片混乱。待唐思佳走后,他撕开一根冰棍包装才发现冰棍早就被摔成了八瓣儿,他拿棍儿当勺子,舀一口放进嘴巴里。甜,真甜,一瞬间他又想起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油香。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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焕然就这么坐在屋里,对着缓缓西沉的落日将几根摔得稀巴烂的冰棍全吃光了。现在他不热了,通体清凉的很。就是脑袋还有点晕,出屋打了一盆凉水使劲搓了几下脸,呼吸才终于平稳。本来,他是想等到晚上吃完饭再去找田果聊聊——至于聊什么,他不清楚,就是心里特想她。
傍晚十分,出去游玩的一大家子人都回来了,看见焕然大家均眼神闪烁,最后还是母亲吴珍拉下脸皮问:“然子,今天。。。。。。挺好的吧?”
“挺好的。”焕然低头洗菜,压根没闹明白母亲口中的“挺好”具体指什么。
吴珍心里一喜,儿子相亲这么多次,还是头回说“挺好”。“既然挺好的,干嘛不把人家姑娘请到家里来吃晚饭?”
姑娘?焕然一愣,“啊?”
吴珍只当他是不好意思,就说:“怎么?相亲回来变傻了?我说的是周老师的闺女,周燕啊。”
她啊。。。。。焕然反应过来,刚才满脑子想的都是田果,手放在水里,仿佛放在田果微凉的皮肤上,滑滑的,完全握不住的感觉,相亲的事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刚要说一句:“不太合适。”客厅里电话响了,是师哥王刚打来的,告诉他单位临时接了一批订单,算紧急任务,各车间统一调派得力人手,从今天晚上开始加班,每两周换一拨人,这周三车间派的人是王刚和焕然。
“吃住都在厂子。”电话里,王刚说,“晚上八点准时去一车间找孙主任报道,你早点来,我手里有两张华清池澡票,咱俩先去泡个澡,吃过晚饭再过去。”
焕然“嗯嗯”了一阵,挂了电话就对吴珍说今天不在家吃饭,随后跟逃跑似的一头扎进自己屋里。
“嫂子,别愣着,赶紧过去问问。”姑姑钮蓝催促道。
吴珍反应过来,甩着手上的水珠刚走到焕然房门口,就见他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手里拿着自行车钥匙。
“这就走?”
“嗯。”
“那。。。。。。”吴珍刚要开口准备再确认一次焕然的心意,如果是真的,她以后对周燕更得要好一些才是。焕然却忙一摆手,脸色讪讪地说:“妈,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工作第一,我先走了。”
吴珍还能说什么?只得跟在后面嘱咐:“慢点骑车,路上注意安全,有时间就给家里打电话,单位若吃的不好,告诉家里一声,妈给你做好的然后送过去。”
“知道了。”听着母亲的唠叨,焕然忽然想到了田果,都说没娘的孩子命苦,她从小美妈,在邻居的白眼中一点一点长大。这么多年了,面对流言蜚语,她一个姑娘独自挺过来多不容易,焕然心里发酸,眼眶莫名发胀,推着自行车走出院门的瞬间,心中忽然涌出一股信念,小果儿,以后,有我好好照顾你。
***
晚上吃饭时,吴珍跟钮蓝很自然地聊起了相亲这件事。
“小蓝,今天焕然有点不对劲。”
“我也瞧出来了。”与吴珍略有焦虑的神色不同,钮蓝很兴奋,仿佛焕然明天就结婚了。“他这是开窍啦,当初我就说周燕跟咱家然子般配,人家模样学历家庭样样都好,我听说周老师去年五一还得一个先进模范,这种高级知识分子家庭哪里是那个米田果。。。。。。”
啪!唐思佳把筷子掉在了地上。
钮蓝停住话头瞪了儿子一眼:“多大的人了吃饭还掉筷子?自己去厨房拿一根。”随后转过头继续兴高采烈地与嫂子聊天,大致意思是明天若有空,买上两瓶罐头和一些水果,她代表钮家去隔壁院子看看周老师,顺便问问相亲的情况,吴珍说,这不好吧,八字还没一撇,还是焕然回来再商议,万一人家姑娘没那意思,这街里街坊地多尴尬。钮蓝则说,怕什么呀,这种事就得趁热打铁,男方不主动,还让人家大姑娘主动去?
吴珍仔细一想也是,时间不等人,现在都十月了,再过两月就该到一九八六年,那时候她家然子可就26,虚岁就27了!“行。”她说,“但是罐头跟水果有点拿不出手,这样,明天咱俩先去一趟大栅栏的瑞蚨祥,眼看天气转凉,要不给周燕做一个小棉袄?这样显得咱家也不小气,她跟然子成了最好,如果不成,咱们礼数也做到那份上,以后跟周老师家还做好邻居。”
钮蓝点点头:“嫂子,还是你想的周全。”
饭桌上,听着舅妈与母亲两人低声讨论给周燕做什么款式的小棉袄,唐思佳一阵脸黑,有心把米田果下午来家里的事说出来,可转念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下午哥哥打开房门时,脸色极不好,眼神喜怒难辨还出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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