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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天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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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因为老太爷一句话,从今往后,凡秦氏子弟都要进私塾学习,还说以后要打破长房接掌秦氏家族的做法,不论是哪一房,只要出了人才,能在朝廷做上官,做到能真正庇护秦家的地步后,族长之位就传与他,这直接引发了宗房的强烈不满。
并且为了让秦家男儿能专心进学,秦家的生意可以考虑在几房亲家中,挑选伶俐人,适当接管,这也是秦张氏上窜下调的缘由。
如今宗房二房三房生有十个男孩,而最惨的就是自己的四房,唯一一个儿子竟然看上了一个克夫的寡妇,尽管那小寡妇并没有过门。
这引发了老太爷的万丈怒火,加之儿子又是妻子难产时,想方设法才保住了小的的,尽管只是庶房,但在凤尾城,秦氏那也是一块响当当的招牌了,走到哪不是被曲意逢迎?哪知道竟然就出了这样丢人现眼的事。
自从老太爷羞怒下令将自己唯一的血脉秦立之赶出秦家后,到如今已经十二年了,也不知道现在过的如何,抑或是死了?一想到这些,秦开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这些年来从没中断过寻找,但每次下人带回来的消息都是失望。
恨恨的咬了咬牙,秦开城心底压抑多年的恨意也一丝丝的蔓延到脸上,上三房与立之同辈的有几个好的?成天不是勾引良家,便是将大把的钱钞扔在窑姐儿的肚皮上,转身见到老太爷,那就与谦谦学子一模一样了,反正老家伙八十多快九十的年纪了,蒙过一次说不定就是一世。
然而秦开城真正痛恨的却是他自己,因为自己根深蒂固的服从和性格上的懦弱,现在有儿子等于没有!
不过秦开城最近心情稍稍好了些,因为据分派出去找寻儿子秦立之的人回报,似乎有了消息了,尽管并步确切,但足够自己期待的了。
端起茶杯欲饮,发觉早已经凉的透了,脸色一黑,就要张口喝骂,又强自隐忍下来。
至于在妻族中挑选经商人才的那些话,一石惊起起千层浪,这一次的效率惊人的快,除了末房,三房总共选出了九位,年龄在十五到二十之间,而那些没被选上的就免不了有怨天尤人的,还有哭闹撒泼的。
也是,在偌大的凤尾城里,秦家把持的生意起码占到了起码三成有多,谁不想扑上前去咬一口?就只怕咬的不够大,不够狠罢了。
一阵吵闹声打断了秦开城的思绪,秦开城皱了皱眉,那多事的女人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因为没答应她他那蠢货侄儿的事,正整日的和他闹别扭。
放下根本没心思看下去的书,秦开城走出书房喝问道:“老杨头,什么事这么吵吵闹闹?”
老杨头是家里的门子,多年来一直在属于四房的店铺里干活,年岁大了,就让儿子顶了上去,自己则在四房做了看门的。
听到惊动了家主,老杨头矮着身子跑至身前又看了看四周,才嗫嚅一番道:“老爷,呃,这,那个”
“你这老东西,今日是怎么了?你还会有什么话说不出口的?快说!”秦开元本就有些郁闷,不由怒声责骂道,老杨头自年少就委身于秦家,可以说是家生奴才了,对自己也一直忠心耿耿,因此对老杨头他也很是放心。
“老爷,是少爷回来了。”老杨头一脸的褶子。
“混账东西?!你这个老杀才,是不是又喝多了?!在这胡言乱语!”乍听到这陌生已久的词汇,秦开城有些茫然失措后的恼怒。
“什么?!什么少爷?”秦开城似乎有些反应过来。
“来来,老爷来了,你与老爷说。”杨大在四房干了几十年,知道自家老爷除了有些胆小慎微外,其实是个好说话的,因此对于秦开城的发怒也不太害怕,再说不是成天的盼望着儿子有一天会出现么?
秦立之一身风仆尘尘,从西南的吉木村走到这里,耗费了近二十余天,刚上路时也想过该怎么面对自己的父亲,但一路上虽是辛苦,却也想通了,若是父亲这行不通,那自己就是卖田,也要听从妻子的话,月娘说的对,怎么能让石头一辈子与自己一样,窝在山间埋汰一生?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愕然却又像是充满希冀的财主模样的人,秦立之从他的面目上看出了。
不过秦立之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他不知道秦开城还认不认他这个儿子,即便当初也知道秦开城所做的那些无力反抗。
秦开城脸颊抽动不已,看了看秦立之,脸无表情道:“杨大,带他去洗洗!哪有这么个脏法,这么大个人了”说完便背着手踱了回去,可双腿间的颤抖直接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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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再见小花熊
第五章 再见小花熊
秦石睁开眼,外面已经有些透亮,母亲已经在灶房忙活了,父亲已经走了很久,也不知道到底去做些什么,只是从母亲每天除了给他做饭,大多数都在发呆的模样上,秦石知道母亲除了担忧父亲外,更多的却是透露一丝念想。
简单漱洗后,秦母交代的弟子规已经背全了,秦石便诵读起幼学琼林来,他能看出母亲对他的期望有多高,最喜欢说些金榜题名,跨马游街的故事,以前听了是左耳进右耳出,可是现在不知怎么,却对这些突然有了些兴趣。
很久没见三胖到家里来了,想必是母亲不许,看着母亲整日的皱眉,秦石心里也开心不起来。
突然,一阵细微的吱吱声传入耳际!听起来声音似乎有些熟悉,秦石皱了皱眉,耸起耳朵聆听起来,果然又是连续的吱吱声!
是了!是小花熊的叫声!那日在小山谷中,母熊带走小花熊时,小花熊就是这么冲着他叫唤的!
秦石立刻坐不住了,难道是来找自己的么?不过秦石随即哑然一笑,不可能的,要说是家养的狗或许可能,可若要说是根本没有驯化也难以驯化的花熊?
终究难以抵挡好奇心性,秦石出去和秦母说要出去走走,秦母虽有满心的不乐意,但秦石一直以来还是很听话的,所以也就没有阻拦。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秦石穿过了自家菜园,蓦地就看见了蹲坐在一小片竹林边的花熊母子,远远的母熊看见了他,便伸出胖大的脑袋,朝秦石的方向抽着鼻子。
小花熊就不同了,一见到秦石便更加使劲的吱吱大叫,竟然连滚带爬的朝秦石奔了过来,秦石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觉得眼前的景象很不真实。
不会咬我吧?秦石还是有些担心,毕竟此刻面对的不只是花熊幼崽,还有一头连巨蟒都能一掌拍死的庞然大物。
不过秦石还只是才满十岁岁的小小少年,一点点担心也随着扑腾而来的憨态可掬的小花熊而消失了,秦石开心的抱住小花熊,抓了抓它的脑袋,小花熊发出一阵低低的咕咕声。
母熊却一直没跟过来,只是坐在原处,抓着一根嫩竹,不紧不慢的咀嚼着。
好在自家的菜园正好靠着大片的山丘树林,因为小村人家住的松散,因此旁边也没有其他人,就这样,秦石与小花熊嬉戏了很久,但小花熊似乎总有使不完的精力,不停的上下左右的折腾。
看看身后不远处,家里的灶房冒起了炊烟,秦石便一把抱起小花熊,有些忐忑的往母熊那送过去,果然,母熊只是瞟了一眼后,又自顾自的捞起青竹往嘴里塞。
将小花熊放在离母熊近三丈丈远的地方,秦石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笑道:“小花,我要回去了,以后来找你玩儿啊。”
刚准备转身,却又被看上去意兴未尽的小兽一把抱住了脚髁,呜呜的不让他走开,还拼命的咬着秦石的裤腿往母熊的方向去。
秦石大感奇怪,笑道:“小花啊小花,你拉着我做什么?明天你再来这里找我就好了啊?”
小花熊却不肯松嘴,只是一个劲儿的咬着裤腿往后退,担心母熊发怒,秦石不敢强行掰开小兽的嘴巴,毕竟面对的不是小猫小狗。
无奈之下,秦石只得壮着胆子顺着小花熊,跟着它走到母熊身边,像是母子俩商量好了一样,秦石和小花熊刚刚走近,母熊扔了青竹就爬了起来,看都不看秦石,也不来叼住小花熊了,竟然回过身一摇一摆的往深林处走去!
秦石好奇之外更是新奇,这是要带自己去哪里?要真的就是陪这小花熊玩耍,那自己饿也饿死了,不过终究还是玩性占了上风,现在应该刚至辰时,每天读书也有些腻了,秦石索性心一横,跟着花熊母子走进了深林。
刚开始一路上都是熟悉的景色,秦石就是闭着眼睛都能走过去,别看母熊看似笨拙不堪,但胜在高大,每迈上一步,秦石要走两步才能跟上。
渐渐一人两熊越行越远,秦石是山林中长大的孩子,走到后来竟然有些吃不消的样子,若是走的路平整也就罢了,可母熊带的路,哦,已经不能称之为路了,秦石看着身边的嶙峋巨石,还有几人才可环抱的大树下积满了不知道多厚的枯枝烂叶,这对他来说,是一个陌生而全新的世界。
好在正值秋季,母熊虽然走的不慢,但却不停的捞起身边的各种浆果,往大嘴里塞,似乎不知道饱是什么滋味一样,秦石也没饿着,摘了不少那些看着诱人熟透了果实吃,还不时的拿一些伸至趴在肩头的小花熊,小花熊倒也来者不拒,直吃的满嘴的果渣,像是极爱干净似的,伸出绒绒小爪摸着嘴巴,逗得秦石常常哈哈大笑
实在累了便躺下来歇歇,小花熊就围着秦石乱转,而母熊像是明白一样,也像人一样坐下来,随手抓过一切能入嘴的东西往大嘴里扔,或者靠着大树蹭痒痒,直到现在秦石才真正的放下了戒心。
走走歇歇,秦石都有些记不清来时的路了,约莫近午时时分,终于到了花熊母子藏匿之所,秦石此时才想起,它们把自己拉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呢?秦石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须知任何走兽飞禽都一样,是绝不允许任何兽类包括人类踏入自己的领地的,更别说还是花熊母子的老窝了,这也是一路上秦石没有看到能与母熊匹敌的存在的原因了。
花熊母子的栖息之地是一座一人高方圆有好几丈大小的洞窟,里面不似其他洞窟潮湿,相反还挺干燥,在洞窟避风的一角铺满了细软的枯枝杂草,应该是花熊的床榻了,秦石诙谐的想道。
像是到家了,小花熊蹭蹭的溜了下去,吱吱唔唔的叫唤着的四处乱跑,不时抱了根枯枝,又或是石块,东嗅嗅西闻闻,甚至还把它认为好玩的东西都搬到了秦石脚下。
而母熊却径直跑到床榻上躺了下来,对秦石的到来浑不在意,嘴里还在咀嚼着什么,似乎吃饱了肚子心满意足一般。
秦石有些哭笑不得,费了吃奶的劲走到这里,难不成还是要陪着小花熊玩儿么?
不过也不算白来一趟,这大片山林地域自己还从没来过,一路来的路上,还看见了很多野生的枣林,胡桃林,和大片的槐树林,槐树可是山蜜蜂最爱去采蜜的树木了,想必野生蜂蜜会很多。
咦?!秦石轻轻拨开与他玩闹的小花熊,走至躺着的母熊对面靠岩壁一侧,这里有着一大堆不规则的呈锥形石块堆,很显然,这些石块是从岩壁上方落下来的。
秦石小心翼翼的踩上石堆,仰头向上看去,这上边还真有另一方洞天!因为洞口正对着岩壁成背着的汤勺形,因此秦石最初并没有发现。
正当秦石极力仰头,心里猜想着这上边又是什么样情景时,突然一股冰寒彻骨的冷风“呼”的一声,骇的秦石脖颈一缩,“嘭”的一下后脑勺撞在了勺口边。
巨疼之下,秦石脚下一个趔趄,本来就是极小心的踩在石堆之上的,离平地约莫有五尺来高!这时竟然脚向前滑,身子却向后倒了下去。
这一下可摔的狠,秦石双手徒劳的抓着空气,又是嘭的一声,正巧还是后脑勺再一次的砸在了石块上面,秦石登时眼前一黑,晕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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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神奇石块
第六章 神奇石块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在梦里有人在推搡,秦石悠悠的醒转过来,原来是小花熊在他身上爬来爬去,秦石苦笑一声,慢慢翻身爬了起来。
秦石轻轻晃了晃脑袋,伸手摸了摸后脑,入手一片滑腻,原来是撞破了头,不过好在已经不再流血了,心中暗叫倒霉,正当秦石懊恼的想要快快回家处理伤口时,突然,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涌进脑海!这种陌生的感觉前所未有,像是无穷无尽的波涛巨浪一样,还夹杂着闷雷声似的狠狠灌进脑海!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秦石凝神体味了下,这种感觉陌生的很,似乎有些熟悉,却又极为陌生,然而又像是自己的臂膀一样无从割舍。
诧异之下,秦石漫无目的四处看去,洞窟里除了呼呼大睡的母熊和犹自轻咬着他的裤腿的小花熊外,就只有害自己头破血流的石堆了。
嗯?就是它!秦石看见害自己头破血流的罪魁祸首,全然没有注意到石块表面奇怪的连一丝血迹都没有,只是恨恨的一把抄起,狠狠的就要往地面砸下去!
就在罪魁祸首将要脱手之际,刚才那股奇怪的感觉再次泛起,而且比刚才更为清晰,秦石不仅有些狐疑,这是?
秦石犹疑的停下扔出的举动,攥着石块,仔细打量起来,反复的查看了许久,却没有任何异状,除了表面看上去像块难看的砚台。
摸了摸隆起一个鹅卵大包的后脑勺,秦石茫然的转头看了看四周,只见小花熊此刻正抱着妈妈的脚掌睡觉,突然像是福至心灵一般,背靠石壁,手握石块坐在地面。
下一刻霎那间,一种异样的感觉再次充斥全身上下,这一定是件宝贝!秦石立时兴奋不已,这得能换多少铜板呀!?
不过秦石很快就被正在经历的奇异状态所吸引住,像是失去了身体一样,秦石看不见自己的手臂,看不见自己的身体,甚至想用手摸摸自己也做不到!秦石又喜又怕的发现,自己好像在虚空中游荡!而且这里自己好像早就熟悉了地方一般。
咦?那是什么?是山么?映入眼帘的是无数黑色的山峰,奇怪的是山上没有一颗树木,秦石抽了抽不存在的鼻子,吸入肺腑里是一股无比清新的空气,这种感觉秦石很是喜欢,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这种奇异的状态。
就在秦石悠然而然的随意晃荡时,突然呼呼几阵狂风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吼声迎面扑来!秦石大惊失色,像是马上就有了摇摇欲坠的味道!
秦石惊慌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急速下坠,无措当中像是即将溺水而死的人一样“四肢”乱蹬,就在这时,“脸上”蓦地被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舔了一下!
“啊呀”一声,秦石猛的睁开眼睛,脸色煞白,呼吸急促的起伏不定,本来抱着母熊脚掌睡觉的小花熊,听到秦石慌乱的叫喊声,腾地爬了起来,茫然的看着秦石。
秦石疑惑的看着攥在手心里的乌黑石块,看上去就像是一位粗心的石匠胡乱刻出来的砚台,难道这是块会蛊惑人心的怪石?可直觉告诉他,这块像砚台的石块是他不可丢弃的物品,是应该用一生陪伴的亲爱之物?
“难道这里的石块都与自己手中的一样的感觉么?”秦石喃喃自语道,随后他将黑色石块放在地上,又拾起了另一块,再次闭上眼,然而这次却再也没有刚才那种舒心的感觉。
秦石索性坐在地面,不停的试验着石堆里的石块,时间一刻又一刻的过去了,最后秦石发现,除了最初的哪一块,余下的根本没有感觉。
“嗯?刚才这块像是砚台的石块沾了我的鲜血,才有了如此奇异的感觉,要是?要是?”秦石像是发现了什么,摸了摸后脑勺上的大包。
咬着嘴唇想了许久,秦石才终于决定再试试其他石块是不是也与丑陋砚台一样的神奇,人都一样,要是稀罕之物,肯定是要倍加珍惜,可要眼前这一大堆都一个样
狠了狠心,秦石猛地伸出手指咬了一口,霎时鲜血泊泊的流了出来,秦石扭曲了脸,咬的狠了些。
迅速拾起一块石块,伸出如线般出血的手指放了上去,几个呼吸间,石块已然被血滴了个遍,秦石随即将伤手含进嘴里,另一只手紧紧的攥住了滑腻石块。
过了很久,这次始终没有任何一丝感觉,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失望,秦石摇摇头放下石块,又摸了摸衣兜。
“这必定是一件宝贝,是属于我的宝贝!”从有些摇摆不定中清醒过来后,秦石喜滋滋的自语道,小心翼翼的将黑色石块放进衣兜,秦石摸了摸已经匍匐在脚下的小花熊,轻轻道:“小花啊小花,你也是个宝贝哟,不是你我怎能找到这块宝石啊。”
抱起傻傻模样的小花熊,轻轻将它放在了母熊身边,秦石轻笑道:“小花,我要走了,以后我会再来看你的哟。”
不知怎地,这一次一向爱闹的小花熊却静静的躺在母熊身边,瞪着乌溜溜的眼珠看着他,秦石正想要再摸摸它,母熊却睁开了眼睛。
看见秦石在逗自己的孩子,母熊却也不以为意,伸出巨大的手臂将不乐意发出咕咕叫的小兽抱入怀里,又再次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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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要做多大的官儿?
第七章 要做多大的官儿?
回到吉木村已经早过了午时,一身脏兮兮的秦石却劲头十足,因为他不仅得到一块蕴含着神奇的石块,在下山途中,还顺带着采集了许多不常见的药草,当然,这都是从做猎户的父亲那学来的。
意料之中,看到秦石带回来的值钱货,依旧被秦母狠狠的训了一顿,并且严令秦石在父亲回来之前不许再出去瞎逛,秦石诺诺应了,强忍住心里的喜悦,急不可耐的跑进了自己的居室,这是我的秘密!我一个人的秘密!
在等待父亲回来的日子里,秦石果然很少再出门,连秦母都有些狐疑的摸着他的额头,看他是不是病了还是怎么的,因为好几次三胖带着二丫腆着脸来找秦石出去玩儿,都被秦石找各种理由推搪过去。
她那里知道,秦石现在每天都恨不得立刻就到了晚间,他好自由自在的随意飘荡,因为那个曾经让他骇然不已的呼呼声,以及舔他的“脸颊”的奇怪的东西再也没有出现过;而那些奇怪的呼噜呼噜的声音虽然还有,却又没有像上次一样如狂风般碾过。
而这也让秦石养成了习惯,每晚都要攥着丑陋砚台琢磨半天,然而几天之后,却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当他正惬意的再次飘荡在那个奇异的空间,突然听见自己的“胸腹”间发出一阵阵闷雷似的轰鸣声!
又和上次被什么舔了后一样,秦石又是大惊,慌乱不已间,再一次猛然下坠!
没有意外,秦石在自己的小厢房内睁开了眼睛,无法多想,迅疾伸手按住了胸腹之间,奇怪的轰鸣声依旧不停,突然像是吃的太饱就要撑爆肚皮一样,哇的一声,吐了个翻天覆地!
等到终于不再想要呕吐,秦石觉得自己像是爬了一整天的山一样,累的像条死狗,有气无力的摸了摸腹部,好像除了还稍微有些胀气外,已经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难受,此时秦石才发现房间内充满了难闻的腥臭!
秦石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身体已经有了根本上的不同,刚才呕吐出来的东西,是凡俗肢体内沉积的淤物,就是这些淤泥般的东西,将人体内的无形灵根紧紧的包裹住。
当然,这种情形只要是人就会有,不会有任何伤害,只是包裹的深与浅而已,但却强有力地阻断了与大地灵气沟通的通道!这也是凡人与修真者本质上的不同。
但凡被称作有修真潜质的凡俗之人,那就是说他的某一处灵根被淤物包裹的比大多数人薄弱,较为容易通过简单的修炼,便能冲破淤物,接受外界灵气的洗练,从而做到真正改变凡体!
就像一些植物的种子一样,有着坚硬的外壳,需要借助外力,磨破外皮,才能发芽生长,才能长至参天大树,而这一切秦石都在懵懂无意间,就已得到了无数人梦寐以求却不可得的通天福源!
不知不觉,日子过得飞快,山里的天气总是比城镇过得快一些,转眼间,天气已经凉了下来,秦杨氏杨月芹神情间越来越急躁不安,好几回甚至莫名其妙的埋怨秦石,说老是闷在家里,哪有什么出息,秦石只得报以无语。
冬天来了,小村已经下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秦石自然又躲在房间继续自己的畅游,也是少年心性,刚开始的胸闷,因为实在好奇,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
到如今那些难受感觉也再没出现过,而丑陋砚台却像是似梦似幻的世界无穷无尽一般,少年的好奇也是无穷无尽,反倒更引起了他的探求的欲望。
小村处地较为偏僻,加之农户也不多,基本上家家户户都窝在家中避寒,因此即使是在大白天,除了偶尔几声犬吠,小村也是宁静无声。
就在秦石“遨游”的兴头上时,“耳边”却陡然传来了秦母的呼喊声。
秦石走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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