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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走腹黑王爷-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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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每每问起夏葵的病,向阳总是说,她病的是身,可是病的更重的是心,她从小到大住院,她父亲就没有来看过她,只是给钱,在她父亲眼里,她不过是一个笼络白家的工具。

    “葵葵,你怎么样?”向阳焦虑的问道。

    “让林湘做你女朋友吧。”夏葵蒙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说道。

    向阳脸色煞白,问道:“你、你、你说什么?”

    夏葵的声音有些哽咽,说道:“我说,让林湘当你女朋友吧。”

    向阳站了起来,有些激动的说:“这不可能,你知道的,我喜欢”

    话未说完,就被夏葵打断,她说:“你喜欢什么和我没关系,让她做你女朋友怎么了?”

    向阳又跌坐回去,过了一会,说:“如果这是你要的,那么,如你所愿。”说完,就出去了。

    蒙着被子的夏葵早已泣不成声,嘴里喃喃道:“对不起,向阳,我配不上你,对不起”

    夏葵出院了,是在大学开学前几天。

    那天,天气晴好,向阳当着夏葵的面,对我说:“林湘,做我女朋友吧。”

    我瞬间呆愣,我想我是在做梦。

    夏葵笑的灿烂,对我说:“林湘,还不答应?”

    我木木的点了点头。

    为了方便夏葵,选择了离她家最近的学校,并不是什么很好的学校。

    周末,我们三人时常会约出去。总是向阳约我,那时的我,并不大明白,向阳约我不过是为了看看她,夏葵。

    向阳对我,总是有一些疏离的客气,虽是女朋友,可是却连手都没有牵过。

    这一天,同样,向阳等我,然后我们一起等从图书馆出来的夏葵。

    看着身边的向阳,干净,阳光,突然有些嫉妒夏葵,向阳每次对她眼神多是宠溺,对我,很平淡

    这样想着,我走到他的面前,踮脚,吻上了他的唇,他有些呆愣。

    而我和他都不知道的是,她就在不远处。

    那天,她没来,我和向阳去找她,可是我们没有找到她,等到再见她时,是在高中学校门口。

    我和向阳有些纳闷的看着夏葵,我开口问道:“夏葵,你怎么在这?”

    夏葵抬眼看看我,说:“你是谁?向阳,你送我回宿舍吧,明天还要上课,我的卷子还没写完。”

    我和向阳同时感觉到不对劲,连哄带骗的把夏葵带到了医院。

    “是癔症。”医生下了定论,我和向阳都呆了,癔症是什么病?

    “简单来说,就是患者受到了精神刺激,她选择强迫性的去忘记一些事。”医生的话又一次在我和向阳的心中激起了涟漪。

    也就是说,夏葵强迫自己回到了高中的时候?

    医生说需要心理治疗,没有办法,向学校请了假,我决定带夏葵回家,并不愿她在医院里住。

    母亲把她家打扫的很干净,夏葵定期接受心理治疗,向阳也每天都会来看她,而夏葵的病情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医生说,她很抵制心理治疗。

    她的病情也越来越严重,有的时候甚至会直接忘了刚刚做的事情,力气也大不如从前,有时候连书都拿不起来,这期间她父亲来看过,没有说什么,只放下了有钱的卡。

    正准备上楼,看到了不远处过来的向阳,停下脚步看着他,他问:“葵葵怎么样了?”我答:“还行吧。”他摸摸我的头,我们一同上楼。

    只是不知道,那个女孩,脸色苍白如纸一般的女孩,将楼下的一切都看到了眼里,或许,那时心理治疗对她有用,只是她不愿意面对,最后才选择了最决绝的方法。

    看到夏葵还在睡觉,安静的像个孩子,不忍心弄醒她,就没有叫她。

    母亲也没有管我和向阳叫不叫夏葵,一如当初,我说来当保姆,她无言一般。

    很多年后,我依然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到跟前去看看。

    次日,09:00

    起床后,发现今天的夏葵格外安静,进了她的房间,奇怪了,为什么她的睡姿从昨天下午没有变过?

    忽然看到旁边两瓶安眠药的瓶子都空了,直觉不对,有些颤抖的伸手搭在她的鼻子下,没气。

    “由于患者体质虚弱,并且服药时间过长,对不起,抢救无效。”医生有些冰冷的语气对我和向阳说道。

    她去世了。

    夏葵是自杀。

    永远的离开了。

    只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潦草的写着:向阳娶林湘。

    所有的安葬事宜举行完毕,已是一个月后了,看着她的墓,我跪下,有些哽咽的说道:“都是我的错,夏葵,我错了。”

    向阳的手搭在我的肩上说:“不是你的错,是她的选择,大学毕业,我娶你。”

    大学毕业了,一切都顺理成章,他娶了我。

    一年半后,我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女儿叫白葵,我要她记住,她还有一个妈妈,叫夏葵。

    多年后,向阳缠绵病榻,嘴里念着:“葵葵”

    我去了她的墓前,看她

    葵葵,夏葵,你过得怎样?

    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叫林湘的女孩在努力延续白向阳和夏葵的爱情。

    向阳葵,沉默的爱。
………………………………

和尚!慎订

    去长安的大路上,熙熙攘攘的都是行人。小和尚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小心翼翼地走着,手里紧紧地攥着小狐狸的爪子。力度把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捏痛小狐狸的爪子,也不会使小狐狸受到拥挤的人群冲击而与小和尚走散。周围的人都在忙着走路,没人注意到带着小狐狸的小和尚。无论小和尚长得有多么可爱,小狐狸又是多么可爱,都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小和尚和小狐狸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呢。小和尚自己也不记得。他和小狐狸认识了多久呢,好像才刚刚认识,又好像认识了好久。这一点小狐狸也不清楚。

    小和尚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半路在路边把小狐狸救下的,小狐狸当时好像是渴昏了。小和尚又依稀记得,他是和小狐狸一起从山上下来的。

    小和尚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的年纪,大概在五六岁之间吧。自己从哪来,自然是从山上来。自己住哪,自然是住在山上一座破庙里。庙里只有他一个小和尚,还有就是这只小狐狸。

    小和尚记得,他和小狐狸在山上度过了一段非常快乐的时光。现在他终于想下山看看了。当然他不会抛下小狐狸不管,就和它结伴一起下山来了。

    其实认识了多久对于小和尚和小狐狸来说不是问题,只要他们现在在一起就够了。

    此刻他们已来到长安城门外,抬头便看到高大的城楼,穿着装甲的士兵在城楼上严阵以待。

    他们随着人流进了城。好在城门口并没有安全检查,他们轻松地进来了,长安城果真是开放。

    进入城中之后,琳琅满目的商铺,摊点晃花了“两人”的眼。有卖糖葫芦的,卖糖人的,卖手绢的,卖饰品的,卖布的,耍杂技的,应有尽有。“两人”一时有些挪不动步。

    可惜“两人”身上连半个铜钱都没有,只能看着那些好吃的流口水。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一座花楼前面,花楼上挂满了彩色的布幔。楼上楼下都有女子探出身子扭着腰肢晃动手里的丝帕招徕顾客。

    小和尚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不由得十分好奇。不怀好意的青楼老妈妈马上招呼姑娘们来拉小和尚进去。这一切都被小狐狸看在眼里。

    小狐狸恼羞成怒,跳起来对准老妈妈的手背上就是一口。老妈妈“哎哟”叫了一声,场面顿时慌乱起来。小狐狸马上趁乱逃走。

    小和尚也趁乱逃脱,紧跟在小狐狸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跑到一条小巷子里。说是小巷子,其实旁边有一条小溪,只不过小溪对岸不知是谁家的院墙罢了。

    这时天空下起雨来,小和尚这才发现自己迷路了。天空变得阴沉沉的,小和尚身上的衣服湿了,小狐狸身上的毛也湿了,“两人”肌肠辘辘地往前走。

    这时前面的路边有一根电线杆子一样的物事为何古代会有电线杆子?,电线杆子后面有一个黑影子。

    那是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女人,穿着一身湿透的破烂的黑衣服,衣服的长度直接垂到地面,脸被头发遮住了,浑身散发着腐烂的臭气。

    小和尚突然想到了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以及从书上看到的女鬼的故事,突然就感到害怕起来。

    “救命呀!”他大叫一声就往回跑。

    而小狐狸在看到女鬼的时候就已经腿抖得像筛糠一样,一人一狐几乎是同时大叫就往回跑。

    他们又不知跑了多久,几乎从南城跑到了北城,眼见着雨停了,风住了,云散了,阳光洒下来,屋檐还在向下滴水。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只不过或许因为刚下过雨的关系,所有人都在屋里避雨,窗子或关着或只开一条缝,街道上静悄悄的。

    “两人”的肚子都很饿了,而小和尚担心的还不是这个。他在担心接下来的去处。一个和尚一只狐狸总不能在客栈投宿吧。

    小和尚苦思冥想足足有一个时辰,终于灵光一现:我是和尚,可以找长安城的大寺庙收留我呀。

    事不宜迟,现在就动身。

    “两人”来到长安城里最高的山上的大寺庙门口,说明来意,山门口的两名弟子其中一人进去禀报,两人并没有对小和尚和他身边的小狐狸感到奇怪。

    寺庙的方丈竟出门来接,将小和尚和小狐狸迎入寺中。小和尚受宠若惊,连忙跟上。

    小和尚和小狐狸与方丈相对而坐。方丈慈眉善目地看着他,也同样没有对小和尚身边的小狐狸感到奇怪。

    方丈突然语重心长地说:“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不知你想不想看?”

    小和尚望着方丈的眼睛,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方丈一手抚上小和尚额头,另一手转动念珠,闭上双眼,口中念动咒语。

    小和尚只觉一股清凉从头上涌入,连忙闭上眼睛,细细体会。

    很快脑海中便出现了幻象。入目之间是一个昏暗的房间,一张床,一个很成熟的女子躺在床上,衣着暴露。女子两眼似勾魂摄魄般看着小和尚。

    小和尚不觉心神摇荡,正要闭上眼晴念大悲心经的时候,感觉涌入的那股清凉突然消失,顿觉清醒。

    睁眼看时,方丈的手已离开了他的头,回到他本人身前作阿弥陀佛状。

    “阿弥陀佛,如果在不久的将来,你身边的这只小狐妖会变成你刚才看到的那种样子,你还会留她在你身边吗?”

    “不会的!”小和尚几乎要跳起来,马上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倏的跪坐下来。方丈很平静地在看着他。

    知道方丈在等着他的答案,小和尚低下头嘴里小声嘟囔着,终于下定决心般抬头,“我不会离开它的!”说话间眼晴都在闪亮。

    慈祥的老方丈听到这话仿佛十分满意,向小和尚投去赞许的目光,而后什么也没说就站起身,向殿外走去了。

    小和尚刚刚险被惊出一身冷汗,现看到方丈走了,一颗心终于放下来,终于安心地去看身边绻缩成一团的小狐狸。

    小狐狸仿佛有灵性一般,凑过来在小和尚身上蹭了蹭。小和尚开心地笑了。

    小和尚终于得以在这座寺庙修行,小狐狸也被准予留在这座寺中,陪在小和尚身边。

    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只要他们现在互相陪伴着就好。
………………………………

无题。慎订

    齐双双爱铭哥,爱了很多年。

    感情大概是在高中萌芽的,那时候喜欢一个人,真的是纯粹的喜欢。

    齐双双很喜欢痞痞的铭哥,还心甘情愿给铭哥当了好久的免费跟班,别人笑齐双双这姑娘傻,齐双双呵呵笑,把乐意俩字摆脸上。

    终于熬成正果之后,有人问铭哥,你之前不是不喜欢吗,怎么现在变卦了?

    铭哥努努嘴,用街头小混混看妹子的眼神看着旁边的齐双双:“这么清甜一妹子,谁看了不是想吧唧一口那种喜欢?”

    想吧唧一口的那种喜欢是铭哥对齐双双说过的唯一一句情话,齐双双记到了现在。

    然后,几年过去了,大学毕业,铭哥去了北京,齐双双留在成都。

    几天前,齐双双乐呵呵地买了去北京的动车票,问了才知道,是铭哥的生日快到了。

    原本她想买机票,可是她才毕业工作,手头并不宽裕,但她又想早点见到铭哥,所以她想了想,省了些生活费出来买了动车票。

    秋深了,那天成都吹大风,齐双双裹着件长毛衣到火车站,看着来往的人,她特别开心,她想把她的快乐告诉所有人。

    当然,事实肯定是齐双双拖着行李箱傻笑着上了车。

    邻座的男生比齐双双到得早,男生也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因为工作去北京。

    男生帮齐双双放行李箱的时候把车票放在了桌子上,齐双双视力好,一眼就看到了男生的名字,何思铭。

    “我男朋友名字里也有个铭字,好巧呢!”齐双双笑着,待她坐下,她又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然后她转过头对那个男生说了句,“谢谢啦!”

    坐一起的几个人一起聊天,齐双双叫何思铭铭哥,可何思铭却并不是铭哥那样的痞子哥,他比较沉稳,但在几个人聊天的时候也有很高的参与度。

    大家听说齐双双是去北京看男朋友,纷纷哀嚎着说虐狗,却又都起哄说让齐双双讲讲他们之间的事情。

    “这狗粮可是你们自己要的,不许踢翻啊!”齐双双眉飞色舞,眼眸中似乎有小星星,正在一闪一闪,看起来亮晶晶的。

    齐双双很会讲话,她先幽怨的说起了铭哥生病时他如何着急如何照顾,而铭哥听说她病了只是简单一句哦或者不闻不问,铭哥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时她如何安慰而铭哥从来不管她当时是不是情绪稳定,她半夜失眠铭哥只翻身不理她等等。

    说着,她又舒展一笑,像只狡黠的狸猫。

    她讲起了高中的时候,铭哥身后只允许她跟着,带她吃饭玩耍都按照她的心意,给她讲题讲了一遍又一遍就为了提高一点她那可怕的数学成绩,当然,还有那句想吧唧一口那种喜欢。

    晚上的时候,齐双双想给铭哥发条消息,告诉他自己要到北京了。拿出手机看,手机已经自动关机。

    身旁的何思铭从自己包里拿出来充电宝递给齐双双,齐双双一脸惊喜,道谢后充电开机。

    四个未接来电,都是铭哥的。

    “看来你的铭哥是想你了。”旁边的姑娘笑道:“猝不及防,一碗狗粮。”

    齐双双心里一暖,笑着不说话。

    “以前听说有的男生给女友打电话不接,人家就连着打520个,好浪漫”

    齐双双的第一反应却是:“啥?那样不得累死啊?”

    “护男友狂魔上线。”女孩们笑齐双双,齐双双吐了吐舌头,起身去了卫生间。

    何思铭朝天感慨道:“同样是铭哥,怎么我就还是单身狗?”

    卫生间里,齐双双回拨,对方无人接听。

    齐双双打开络上了微信,有条铭哥发来的微信,是语音。

    车上络不是很好,那条语音消息加载了好久才加载出来,五十九秒。

    齐双双当时还在想呢,怎么偏偏是五十九秒而不是一分钟,时间都不圆满。

    点击播放,一直是空白,偶尔能听到铭哥的呼吸声。

    就是这呼吸声让齐双双慌了神。

    齐双双那么喜欢铭哥,她知道铭哥所有小动作小眼神的含义,连他呼吸的频率所反映的心情她都一清二楚。

    齐双双不愿意听下去,慌忙点了返回,其实也只剩最后五秒,她不愿意听,也没有勇气听。

    她回到座位上,心烦意乱。

    何思铭找她说话,她也只是胡乱应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有心事,只是大家都不说破,耐心地哄她开心。

    夜深了,车厢里几乎没人讲话,何思铭看齐双双不睡,用自己的手机打了一排字给齐双双看。

    为什么想去的地方总那么远,远到需要在车上度过一个漫长的黑夜?

    齐双双提行写,我觉得的漫长,因为我想要马上见到他可是我又觉得不长,相比起离他那么远的日子,这一晚上又算什么。

    何思铭看完笑了,显然这个答案在他意料之中,恋爱的女孩子都这样。

    然后何思铭接着写安东尼在小王子里写过很经典的一段:如果你说下午四点钟来,从三点钟开始,我就开始感觉很快乐。

    齐双双却在后面写要度过一个黑夜才能见到的那个人,一定很重要。

    果然心不在焉呢,对话都这么乱糟糟的。

    何思铭不再打字了,安安静静坐在齐双双旁边,等着给她递纸巾。

    而齐双双并没有哭,反而是嘴角带笑,要不是看她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何思铭都快以为是自己误判。

    齐双双从包里拿出耳机开始听歌,她的手机里几乎都是催眠用的纯音乐,加上一天舟车劳顿,她有些困了。

    鬼使神差,她再次打开了微信,看到了铭哥的那条语音。

    再听一次吧,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呢?齐双双这样想着,再次播放了那条语音。

    铭哥的呼吸声和空白一起,五十多秒,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越听,齐双双越笃定。

    他说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大事了,不然依照他这个人的心性,不可能会有听起来这样心虚的呼吸。

    约四十秒,呼吸声。

    约五十秒,呼吸声。

    约五十五秒,突如其来一句双双。

    约五十七秒,我们分手吧。

    五十九秒,完。

    齐双双那晚捂着嘴在卫生间哭,其实她知道总会有这一天的,她和铭哥的生活方式不一样,他们接触的人不一样,虽然她喜欢铭哥的痞子气,也可以叫做放荡不羁,但那种感觉只适合远远地欣赏,真正把那种痞气融入生活后,她看到的放荡不羁变成了幼稚和蛮不讲理。

    铭哥曾经沉迷游一掷千金,曾经打骂她,曾经出轨,只是这些,她都烂在肚子里,从来不提及。

    她也曾经坚持不下去,她说,我真的想放弃你了。

    铭哥往往会在齐双双接近崩溃的时候变得卑微,他哄她开心,希望她留下。然后齐双双就总会想起高中时候铭哥的样子,想起铭哥说的唯一一句情话,当然,她就这样就心软了。

    齐双双是个很爱笑的姑娘,她的笑特别打动人,一笑若花开。但是铭哥不喜欢,他说笑起来好傻,像是没带智商出门。

    齐双双便不在铭哥面前笑了。没有铭哥的时候,她就放肆地笑。看起来傻也无所谓。

    尤其是在自己无助,无力,无奈的时候,她更会笑,因为她知道啊,不笑的话,泪就会落下来了。

    如今,因为一句话坚持了五年的感情,终于到了头。

    列车按时抵达,天还没亮,齐双双低着头红着眼圈下车,顺着轨道看去,是太阳升起的方向。

    后来何思铭加了齐双双的微信,算是给了她一个惊吓。

    “你在车上看信息的时候我看到你微信名了。”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齐双双看得出何思铭有意询问自己和铭哥的事情,想问又不敢明说的样子逗笑了齐双双。

    后来么?

    后来齐双双没有去找铭哥,两个人在电话里把话说开了,和平分手。

    她在另一个在北京工作的好朋友那借住了两天,游览了几处帝都的名胜古迹,假期结束之前收拾了行李挥别帝都。

    当然,齐双双也没那么快放下,她不是神,也没喝忘情水。

    偶尔她也会想起那个对自己挑眉笑的男生,后来渐渐地,想起的次数不那么多了,想起时也没有一点埋怨,她想,如果在大街上相遇,自己是肯定可以微笑着,坦荡地打招呼的那个人。

    齐双双也很怀念那段日子,很想念那时候勇敢的自己,那个能因为一句话爱一个人很长一段岁月,因为一句话扛过难捱的日子,因为一句话奔走千里的自己。

    最后,齐双双的日子安静也安逸,再回忆起离开帝都那天的蓝天白云,她是笑着的,发自内心的笑。

    说实话,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

无标题章节

    大饼深夜夺命叫我出去喝酒,就是吃饱喝足,不甘心闭上眼睛坠入黑暗。总要有些什么消遣打发时间,文艺点说是打发寂寞,粗暴点说就是闲的胃疼!

    我握着手机粗暴地吼回去:“我大姨妈来了,需要睡觉。”

    大饼似乎被我吓到了,沉默两秒后吼回来:“我擦!你丫什么时候变的性!”

    没办法,我只好骑上我的小电驴,冒着冬夜无比刺骨的寒风,去了常去的小酒馆。

    酒馆的老板是我的初中同学,神奇地是我居然记不起他的全名,只记得他姓白,绰号白无常。

    人如其名,我这些年对他的所有了解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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