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佛印-第2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人是我父亲的死对头,虽然和我同为一辈人,但作为水柔剑道的领军人物,却在地位上和我父亲齐平,由于我们两脉的实力相差无几,所以他经常来找父亲的麻烦,以期望吞并我们,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斗争,虽说我们稍稍落于下风,可是还能保持着自己的独立,只可惜……他已经所有突破,父亲不再是他的对手了,我们一脉恐怕……”叹了口气,剑影的脸上写着淡淡的失落。
即便是在宗族之内,竞争也是时刻存在的,只要稍稍有些不慎,还是极有可能成为别人的剑下亡魂的,这也是大家族,为了保持家族永世昌盛的一种残忍手法,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成为了牺牲品,才造就了战神一脉的强势。
戒色面带冷笑的看着那个嚣张青年,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似乎觉察到了戒色的想法,剑影慌忙说道:“你可不要冲动,那家伙名叫剑客坚,乃是家族只有有数的高手,听说,他和家族之中的一个长老,还有着生死之交,如果招惹了,我想……”
伸手阻止了剑影继续说下去,戒色沉声道:“你越是退让,这种人就越是得寸进尺,你要明白,如果一直这么下去,你们一脉,迟早都要沦为他们的附庸。”
听到戒色这么说,剑影瞬间沉默了,不错,戒色所说的事情,剑影自然也是可以料想到,可是,连自己的父亲都无法正面击溃剑客坚,他又能够怎么样呢,毕竟这是他们一脉的事情,所以,他并不希望戒色搀和进来。
只可惜,他忽视了戒色对于自己这位朋友的重视,所以也使得戒色在刚刚回归宗族之后,就立刻站在了风口浪尖。
而在此刻,剑客坚还在和剑影的父亲剑布牡正朝着呢,他并未料到在,站在一旁的那个光头青年,竟然会让他在今后的道路上,遇到那么多的苦恼。
“剑布牡,没本事在本公子面前嚣张,那么,你就给我老实一点儿,哼,你们飘云式一脉,早晚都要被我吞并的。”冷笑着看着剑布牡,剑客坚自以为是吃定了剑布牡。
作为一脉的掌舵人,剑布牡自然很在乎自己的颜面,可是,面对着剑客坚,他却毫无办法,因为从几年前剑客坚突破之后,自己……根本就是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即便是遭到了剑客坚的冷嘲热讽,他也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多说什么。
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剑布牡沉声道:“今天是我儿子回来的好日子,我不想和你争吵,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的,或者想找我的麻烦,今后,我一定奉陪,但是今天,希望你不要太过分了。”
“哈哈哈,过分?我告诉你,在咱们战神一脉中,势力就是资本,有实力,自然可以过分,如果你不服,大可以来跟我打啊,我乐于奉陪到底,但如果你没有那个胆魄,就给我忍着。”剑客坚瞥了一眼剑布牡,然后看着剑影,冷笑道:“我今天,就是要在这个臭小子的面前羞辱你,我要让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多么的没用!”
“你……”剑布牡气的双手颤抖,伸手指着剑客坚,老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这个时候,戒色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他静静的看着剑客坚,道:“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有实力,怎么做都可以是么?哪怕嚣张一点,过分一点,也是毫无问题的,对么?”
“当然了,宗族之内有规定的,只要实力够强,只要不是亲手斩杀对手,那么……一切都可以无视。”剑客坚虽然很诧异,戒色怎么会突然来到自己的面前,但是,他看了一眼戒色的年龄,很自然的将他给忽略了。
毕竟,他可不相信如此年轻的戒色,能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更重要的是,戒色如此面生,恐怕……是飘云式一脉当中的年轻一辈,正直脾气旺盛的阶段,不服气,那是难免的。
只要自己敲打几次,以后,见到自己必然是绕路走。
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戒色笑道:“这么说来,如果我能够打败你,那么如何羞辱你都可以了,只要,不杀了你就行,对么?”说着,他的眼睛里还流露着浓浓的杀意。
本来还在那里哈哈大笑的剑客坚,这个时候,突然一脸的冷意。他冷冷的扫过戒色的脸庞,沉声道:“年轻人,你要清楚自己的地位跟实力,这种话,不适合你说出口的。”
“如果我非要说呢,你能怎么着我?难道,还敢杀我么?”戒色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了九仗,这么久未曾动过手,他都觉得手生了,如果在不找点乐子,他都觉得无聊了。
“你这是在自找麻烦!”剑客坚见到戒色取出了兵器,也是二话不说,取出了自己的神剑。
“麻烦?我最不怕麻烦了,尤其是杀你比宰鸡更容易,我真心不觉的麻烦啊。”戒色气息一凝,眼睛里杀气纵横。
眼睛微眯,剑客坚也动了怒气,同时,也有点打算斩杀戒色了,在自己一脉的人面前,如此嚣张的跟自己说话,这种人,在他的眼中就是死敌,不是你死,也注定是我亡的那一种。
看到戒色为了自己一脉强出头,剑布牡顿时有些着急了,他拉了一下剑影,说道:“影儿,你这位朋友,是那一脉的?他这么跟剑客坚硬抗,是不是有些冒失了,要不……你把他拉回来?”
微微摇头,剑影说道:“戒色那一脉都不是,他刚刚从外面回来,虽然是我们战神一脉的后裔,但却不是在神域出生的,至于剑客坚么,这是他自找的,招惹了戒色,他就等着吃苦吧。”凭借剑影对于戒色的了解,他很清楚,剑客坚接下来所要承受的,会是什么。
“你是说……他比剑客坚还强?”剑布牡有些诧异的看着戒色,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么比自己的儿子还要年轻的小子,居然会比剑客坚还要厉害。
要知道,剑客坚之所以能够如此强势,那是因为宗族内长老的帮助,可戒色他,根本就不是神域出生的,各方面都要比剑客坚落后,修炼资源,更是无法比,这种刚刚回归的人,怎么可能强过剑客坚呢,除非……奇迹发生。
正当剑布牡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让他终生都无法忘怀的场景发生了,他甚至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只见,戒色突然发难,右手往前一探,九仗随着自己的身体,同时爆射而出,那速度简直超乎了剑布牡的想象,他相信,如果戒色这一招的对象是自己,那么,自己绝对是必死无疑,根本不可能是戒色的一合之将。
“残风之杀!”
心中暗吼一声,戒色嗖的一下,冲了出去,而剑客坚,也不是弱者,居然可以同时提剑,抵挡戒色这势在必得的一击。眼见戒色的九仗就要被剑客坚挡住了,戒色嘴角微微上扬,脚下一动,再度加速,这一下,剑客坚彻底郁闷了,因为,他的速度,跟不上了。
面对如此境况,剑客坚只能抵挡的同时,往后撤,只是,戒色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他呢。
叮!
长剑碰到了九仗,只是,轻轻的触碰到一下而已,根本无法抵挡九仗的袭杀。还不等剑客坚反应,九仗呼的一下,停在了他的额头前面,感受着九仗上面的冰凉气息,剑客坚后背一阵发寒,如果不是戒色及时收手,自己,恐怕真的要惨死于此了。
“我说过,杀你,比宰鸡更容易,所以今后你遇到飘云式一脉的后人时,请绕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剑影冷冷的看着剑客坚,只要他敢说个不字,戒色一定会毫不吝惜的捅过去。
。。
………………………………
591 小人欲报仇
591小人欲报仇
看着戒色那充满杀意的眼神,还有额头上那冰冷的九仗,剑客坚突然觉得自己双腿发软,然后,胯下,有股热流喷涌而出,骚气十足。
**,居然尿裤子了,这个,真心是屌炸天啊。
相信,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想不到,作为水柔一脉的掌舵者,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尿裤子,而且,尿的还是如此潇洒。更让人无法将他和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剑客坚联系到一起。
“我……我……我……”剑客坚哆哆嗦嗦的,话,都已经说不囫囵了,毕竟戒色利用九仗散发出来的那股杀气,实在是太吓人,即便是见过了大风大浪的剑客坚,也完全承受不了。
“哼!”冷笑着收回了九仗,戒色相信,今后即便自己不说,剑客坚也不敢怎么嚣张了,今日一幕,恐怕也会让他迅速的在战神一脉中走红,无地自容的日子,离他已经不远了。
至于飘云式一脉的人,此刻,都畅快的笑了起来,这么多年来,都在蒙受着剑客坚的欺压,他们能够见到剑客坚吃瘪,自然是高兴极了。
此时此刻,他们再看向戒色的眼神,大不同之前了,先前是觉得戒色脑子发热,自讨苦吃,可这个时候,戒色却成了他们心目中的英雄,他们印象中的奇迹。战败剑客坚,还是这么年轻的一个青年才俊,着实颠覆了他们的印象。
在一片欢声笑语当中,戒色他们离开了,只留下剑客坚还有水柔一脉在那里郁闷和气愤。
远远地,看着戒色等人的背影,剑客坚并未如同戒色所想象的那样,彻底颓废,而是流露着无尽的杀意。这股煞气,非常惊人。
“你们……你们都要死,我一定要杀了你们,居然让我出如此大的丑,此仇不报,我剑客坚誓不为人!”这一刻,剑客坚已经彻底暴走了,他的心里,除了报仇和杀戮,再无其他的想法了。
缓缓的站起身形,剑客坚扫视了一眼周围的族人,沉声喝道:“看什么看,找死是么?”
那些族人,微微发抖的看了剑客坚一眼,看得出来,他们都很是害怕剑客坚,尤其是在剑客坚遭受如此大的侮辱之时。
不过,他们这些人虽然害怕剑客坚,但却不代表他们不敢拿剑客坚来开玩笑。
远远地,就听到那些远去的族人,在不屑的议论着。
“横什么横,那么嚣张,还不是被一个无名小子给收拾了,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们?”
“对啊,尤其是被吓的尿裤子,这可真是丢尽了我们水柔一脉的颜面,依我看,还是不要让他做……”
“嘘,你找死吗,敢这么说,你难道不知道,他跟那位长老有……有那种关系么?”
……
被旁边那人暧昧的提醒了一下,刚才还在嘲讽剑客坚,声称要让剑客坚交出现如今地位的那位仁兄,吓得脸色煞白。毕竟长老在宗族里面的地位非同寻常,可不是他敢招惹的。
见到自己被人认为是因为有长老的那层关系,才得到如今地位的剑客坚,彻底的暴走了,他咬牙切齿的盯着戒色的背影,在心中怒吼道:“戒色是么,我一定要让你死!”
愤怒的转过身形,剑客坚迅速的回到自己的住处,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随后,就直冲向家族的长老院,看来,他是准备找人告状了。
在战神一脉剑鹄长老的房间里,剑客坚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哭诉着。
“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那小子欺人太甚,不仅在众人面前羞辱我,更是三番四次的想要将我置之死地,这种人,留不得啊!”擦着眼角的泪水,这个时候,剑客坚充分做到了颠倒黑白。
在他的口中,戒色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家伙,而自己,却成了一个无辜的人,一直都是戒色在挑衅自己,更是在自己落败之后,想要寻找借口杀了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聪明,绝对不可能或者来到这里的。
剑鹄摇了摇头,有些惋惜的看了剑客坚一眼,说道:“客坚啊,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而是你说的这些话,我真的难以相信。一个比你还要年轻许多的族人,竟然一招之下就将你给彻底的击败了,这种事情,你觉得我能信么?”
“你的实力,我很清楚,在咱们一脉当中,绝对是顶尖的,即便不是最强者,那也不是什么人想要一招击败,就可以做到的。即便说又这么一个人,那么他也一定是非常出名,但是你却不认识,这未免太假了吧?”剑鹄似乎很了解剑客坚的脾气,所以一语道破天机。
剑客坚疯狂的摇头,说道:“不是的,长老,那小子,他不是在神域出生的,他是从外面,刚刚认祖归宗的家伙!”
“你说什么,不是在神域出生的?”这下子,剑鹄总算是来了精神,可是,眼中最多的,却依旧是震惊和不敢相信。一个外来的族人,竟然可以击败剑客坚,足以见得对方的实力是多么的强悍,这天赋,有多么的吓人。
稍稍沉默了片刻,剑鹄说道:“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么这个青年,你就不要去招惹了,他的天赋,绝对是顶尖的,相信不久之后,就可以在宗族之中崭露头角,到时候,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想对付他,也是绝无可能的。”
听到剑鹄这么一说,剑客坚顿时不干了,他哭爹喊娘的吼着,“不行,那家伙必须死,他让我在族人面前丢了那么大一个人,我咽不下这口气,如果他不死,那我就去死!”
“你……你这是干什么?”剑鹄看着心意已决的剑客坚,着实着急了。
“父亲,我求你了,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帮我,不然的话,我就无法再水柔一脉抬起头了,那样一来,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剑客坚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让剑鹄也沉默了。
其实,宗族中的人只知道剑客坚和这位剑鹄长老关系密切,却都不清楚,剑鹄乃是剑客坚的亲生父亲,只不过,剑客坚的母亲,是剑鹄的表妹,他们的不伦之恋,不敢公诸于众而已。
这么多的年来,剑鹄一直都在暗中帮助剑客坚,其心意,也就是想要弥补自己对于剑客坚的愧疚,只是……戒色这件事情,确实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
看着自己儿子眼中的泪水,剑鹄沉吟许久,这才说道:“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么……我就帮你这一次,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父亲,多谢父亲!”剑客坚高兴疯了,连连给剑鹄磕头,然后,一转身,兴奋的离开了。
在返回的路上,剑客坚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眼角流露着浓浓的煞气,喃喃道:“这一次,你绝对死定了,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剑客坚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不管你天赋如何逆天,也休想活着。”
此时的戒色,正在和飘云式一脉的人们庆祝着,今天一战,戒色以着完胜的姿态,战胜了剑客坚,成为了剑影一脉的恩人,他们,都非常的感激戒色。只可惜,戒色在庆祝的时候,却并未料到,剑客坚已经准备报仇了,而且,还是请来了一位长老帮助自己。
。。
………………………………
592 山雨欲来风满楼
592山雨欲来风满楼
“来来来,戒色兄弟,这一次可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出手相助,恐怕我这张老脸,就要挂不住了。”剑布牡喝的老脸通红,有些口不择言的说着。
戒色猛地一愣,旋即满脸尴尬的看着剑影,***,这叫什么事儿么,自己跟剑影兄弟相称,来到这里,竟然又和剑影的老爹兄弟相称,这辈分,是不是有些乱套了呢?
而不远处坐着的剑影,也是满脸通红,不知道是喝酒喝得有些泛红了,还说自己父亲的那些话,让自己无敌纵容了。
“呃,那个……伯父,我和剑影老哥是好兄弟,帮个小忙而已,根本不足挂齿的。”傻傻的笑了笑,戒色可不敢跟剑布牡兄弟相称,不然的话,剑影一定会发疯的。
“你叫我什么?伯父?怎么,瞧不起我剑布牡是么?要么,跟我做兄弟,要么,咱们就权当做不认识,叫伯父干什么,太生疏。”剑布牡板着脸,似乎很不满意戒色对于自己称呼。
听着剑布牡的这一番话,飘云式一脉的人,都尴尬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个……实在是太可恶,人家叫你伯父,那是对自己的尊重,可剑布牡居然不满意,非要让戒色叫自己老哥,这……不是脑残是什么?
可是,剑布牡乃是自己一脉的掌舵人,自己这些人有不能怎么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喝的有些醉醺醺的剑布牡在那里犯傻。毕竟他们也都清楚,剑布牡这个三杯倒的人,一喝多就是这幅德行,大家都习惯了,只不过,这一次丢人,实在是丢的太大了。
至于周琳几个,则是强忍着笑意,虽然很想笑,但是却又不敢,不管怎么说,剑布牡都是剑影的老爹,自己笑话剑布牡的话,岂不是不将剑影放在眼里,连他也一并嘲笑了?只是,这么憋着,实在是难受,就这么一会儿,他们都觉得自己憋出内伤了。
“这个……那个……我……”戒色这下子,真心郁闷了,虽然他也是憋着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但是剑布牡,实在是太可爱了,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无助的看着剑影,希望可以得到他的帮助。
在不远处坐着,端着酒杯喝了老半天,郁闷了老半天的剑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猛地站起身形,拉着剑布牡就往内堂走,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再让剑布牡在这里呆着,还会闹出来什么笑话。
剑布牡被剑影拉着,一边倒退,一边很是不满的喊着,“你拉我干什么,我还要跟戒色老弟喝酒呢,我说,你这不孝子,赶紧松开我,不然,不然……呜……”正说着,他脸色一变,就吐了出来,瞬间,喷了剑影一脸。
本就郁闷无奈的剑影,这下子更是受不了了,他二话不说,背起剑布牡,健步如飞的冲进了内堂,紧接着,就听到剑布牡一声声的哀嚎,仿佛受到了什么攻击似的。
不久之后,剑影闷着脸,从内堂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脸也洗了洗,但看得出来,他气的不轻,本来是一个欢乐无比的欢迎宴,但是剑布牡这么一搞,确实欢乐,只是,过了头而已。
见到剑影郁闷的坐在自己身边,喝着闷酒,戒色顿时乐了,他嘿嘿一笑,看着剑影说道:“剑影贤侄,你怎么了?何事让你如此愁苦郁闷啊?”
“你……”剑影看着戒色,咬了咬牙,然后突然出手,把戒色按在地上,就是一顿痛打。
“我说,剑影贤侄,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你的叔叔呢,过分了啊,真的过分了啊!”戒色虽然被剑影殴打着,但是却还在笑哈哈的调戏着剑影。
其余人,看到这一幕,都笑了起来,尤其是飘云式一脉的人,都露出了欣慰无比的表情,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轻松的聚在一起大吃大喝,以往,都是在被欺负中过日子,但从今往后,大家也总算是可以昂首挺胸的做人了,在也不必遭受水柔一脉的恶意攻击了。
这一夜,大家喝的都很嗨皮,大堂之上,东倒西歪的,都是人,至于戒色等人,也都醉醺醺的躺在地上,在神域奔波了这么多年,他们总算是可以安心的睡上一觉了,这种感觉,已经好多年没有了。
次日,剑布牡晃了晃自己有些痛的脑袋,苦笑着站了起来,昨夜的事情,仿佛刚刚发生过一样历历在目,那番可笑的作为,发生在自己身上,真的是让他羞愧难当,说真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戒色了,毕竟那种情况,实在是太尴尬了。
心里正这么想着,不远处,戒色就已经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呃……戒色老……贤侄,昨天晚上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在意啊,我这人就是这样,三杯酒醉,说错了什么,不要在意,不要在意。”苦笑着摇摇头,剑布牡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喝酒,丢不那人啊。
“昨夜?”戒色皱了皱眉,一脸疑惑的表情,道:“伯父,昨夜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狐疑的看着戒色,剑布牡明明记得戒色昨夜并未喝醉,怎么这一会儿,好像是失忆了一样呢?但不管怎么样,戒色不记得了,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既然戒色不揭自己的伤疤,那剑布牡当然不会闲着无聊,自己去揭开伤疤了。
“没,没什么,昨夜,就是喝多了而已。”憨憨的笑了笑,剑布牡也开始刻意的避免提及昨夜的事情了。
其实,戒色他们昨夜喝过了头之后,就已经暗地里商量好了,从今天早上开始,装作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避免剑布牡太过尴尬,毕竟他是长辈,让他难堪了,剑影也不舒坦。
戒色和剑布牡,就在大堂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脸上,也都是带着淡淡的尴尬。
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族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布牡,不妙了,我刚才听人说,那个剑客坚,昨天晚上去找宗族长老了,我想……那家伙可能是要报复!”
“果然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剑客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叹了口气,剑布牡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宗族长老的权利,真的是太大了,自己一脉的人,也斗不过一个长老的。
“伯父,不就是一个长老么,有那么夸张需要特别注意么?”戒色有些不解的看着剑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