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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生存守则-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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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如何送他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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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智斗智
文枝立刻懂了,开始撸起袖子,这可是一个替宝鹃出气的好机会,莫说八十大板了,她现在心里头的怒气,就是把小夏子打成一百板子,两百板子打出来的效果,也是绰绰有余的。
慕成凰离开的时候,还可以听到文枝和朱雀一边恨恨地骂着小夏子,一边动手的声音,小夏子的声音已经微乎其微了,像是快要被打昏了过去,若是换做平时,自己的人遇到这样的情况,别说是谁打的,就算是慕元安亲手打的,她也会为自己身边的人抱不平。
可是今日,小夏子既然已经选择了背叛她,她也再不会将小夏子看做是自己人了,听着小夏子若隐若现的哀求声,她竟是一点儿的怜悯都没有。
第二日,慕成凰便是将已经奄奄一息的小夏子送到了郭天离的殿门前,文枝和朱雀虽然都是下了狠手的,可是好歹也是注意了分寸,没有取了小夏子的性命,只是看着的确是快咽气的样子。
慕成凰看了看渐渐升起的日头,守在门口的竹安说自家师父在晨间练功,不宜出门见客,让慕成凰在这儿先等一会儿,可估摸着都快等了半个时辰了,这里头才是传来些许的动静。
郭天离是不会武功的,竹安所说的练功,不过就是郭天离为了强身健体练习的五禽戏,从郭天离爬那么都层台阶都不大喘气的,就能知道他的身体还是很不错的。
郭天离练完五禽戏后,自是还要换一件衣裳,等郭天离一身白色长衫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慕成凰恰好等了半个时辰,而躺在担架上的小夏子,也已经被晒晕了过去。
郭天离对慕成凰的出现似乎并不惊讶,除开之前已经有人来禀报的缘故,他自己对于慕成凰的到来,也像是做足了准备,他缓缓从台阶上下来,复又看了这担架上的小夏子一眼,冰冷的声音带着些许严肃:“听竹安说,五公主想要送这个人下山?只是这个时辰,五公主应该是跟着姑姑学习祭天舞吗?”
慕成凰挤出几分笑脸,接过话道:“在这里等,自然是因为有要事了,也只怪本宫没有管好下人,这小夏子在景澜宫的时候,便有偷偷摸摸的习惯,之前也被抓住过,教训了他还磕头求饶说一定会改好的,所以这次也是父皇开了恩,让他继续上龙虎山来服侍本宫,谁料,这来的第一天晚上他就这么不老实,竟然又偷偷摸摸地想要混进天师的书房偷取东西,幸好被本宫身边的婢女文枝和朱雀及时发现,昨夜夜深了,不敢叨扰天师,所以私下惩罚了他八十板子,今日也是将他送过来,一是向天师赔罪,二来也是请求天师将这样不要脸的奴才送下山区去,山下自有宫里头的人将这罪人拖回宫中,严加惩处。”
“本座的书房?”郭天离微微昂头,复又偏头问了身旁的竹安道,“昨夜,可有人靠近本座的书房?”
竹安摇头,盯着慕成凰道:“莫说人了,昨夜是徒儿亲自值夜,就连一只松鼠窜进来,徒儿也不会放过。”
慕成凰缓缓开口道:“本宫都说了,这小贼还没成功进入书房,就被本宫的婢女抓到了,竹安自然没看到。”
郭天离接过一旁仆人手中端的茶盏,小抿了一口,又轻轻地放了回去,转头看着慕成凰道:“五公主才来的第一天就整出了这样的事,上山下山几百级的台阶可不是说上就上,说下就下的,更何况,此人病情垂危,不宜过度奔波,不如就将此人静养在山中,至于实情如何,等此人痊愈,本座自会调查清楚。”
“天师这便是不相信本宫的话了?”慕成凰的语气徒添了几分凌冽,“还是觉得,本宫有意冤枉一个小小的太监?”
郭天离的语气还是淡淡的,没有因为慕成凰的生气变得更加激动,送人上山下山其实不是很难,可难就难在这是慕成凰的人,虽然之前与慕成凰的直接接触少之又少,可郭天离也算是一直看着慕成凰长大的,其鬼灵精怪的心思总是让人猜测不透,谁知道这次是不是一个苦肉计,借助一个受伤的太监传递消息。
毕竟,如今虽然肃亲王府情况未明,可是慕成凰的背后,还有一个向家和沈家,这都是慕成凰可以利用的势力,沈家不过是一介商户,姑且也就算了,可向家呢,尤其是向家老夫人,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本座并无此意,”郭天离用余光扫了一眼竹安,吩咐道,“竹安,那便由你亲自护送这位小太监回宫,不容有失。”
慕成凰自是知道郭天离心中的担忧,郭天离是担心她会借助受伤的小夏子传递消息出去,可郭天离许是没想到,实际上想要从小夏子获取消息的人,反而不是自己,而是窦呈,换言之,就是慕元安。
可是明面上,慕成凰却还是要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竹安事务繁忙,又是天师的二弟子,就不必亲自护送了吧,随便两个人赶辆牛车将人拖回去不就可以了?”
“既然是五公主身边的人,本座自然是要重视的。”郭天离主意已定,又是回头看了竹安一眼,“若你一人不够,将竹静带上也可。”
最得意的二弟子和五弟子一起出动,慕成凰心中掂量,看来这位天师,还真是将自己看得重啊。
不过也无妨,既然郭天离这么专注于自己这单方面的动静,自然容易遗漏其他的细节,慕成凰表现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看着竹安亲自将小夏子抬了出去,复又略带谄媚地对着郭天离道:“不过说起来,天师的书房里头机密要事一定很多,日后只怕是要多加人手看管,若是当真有人闯了进去,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本座的书房里只有书籍地图和草药,并无其他,五公主所谓的不该看到的东西,指的是什么?”郭天离神色自如,没有丝毫的慌乱,仿佛对慕成凰的问题表示极度的不在意和可笑。
慕成凰抬眸,柔柔地笑出声来,摆手道:“我也只是随口一说。”郭天离微微垂头,左手做出了一个送客的姿势,语气亦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如水:“五公主,您该去学祭天舞了。”
没错,郭天离用的是“您”这个称谓,这意味着慕成凰若是再追问下去,他多少会觉得不悦。
慕成凰从郭天离的殿前出来,一旁的文枝一边走一边问道:“五公主为何要突然问天师书房的事情呢?瞧着天师对书房像是极为谨慎的样子,之前五公主与他说小夏子的事儿他都没如此紧张,可是一提起书房……。”
“你也瞧见了,他的确很紧张书房。”慕成凰并非是毫无准备替地提起,她一直在想,当时红袖从龙虎山郭天离的书房里带回的两个消息,其中一个就是郭天离的书房里挂的是一幅老版的地图,第二个,就是那张画像,其实慕成凰当时完全是被这两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冲昏头脑,喜不自禁了。
可是后来想来,能让慕元安如此敬重的一人,自然有不凡的手段,虽然当时郭天离不在龙虎山,红袖的轻功也的确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但这样机密的东西,能这样轻易地被红袖发现,总是让人生疑的。
越想,慕成凰心中便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越发明晰,自己从里头获得的信息,其实都是郭天离想要传递出来的,换言之,她知道的这些事情,不过都是郭天离故意让她知道的。
这边,郭天离看着慕成凰离开的背影,又披上了一件深蓝色的道袍独自去了书房,山间的温度要比山下稍微低一些,山下现在才是初秋,山中的树叶虽然都还青翠着,可是大早上起来,还是有些冷风袭人的。
今日早上,郭天离不仅起来做了一套五禽戏,而且还特地早起了半个时辰,来替自己死去的大弟子竹息作法祈福。
他的大弟子竹息,正是那日在凉亭里被慕秦易一枚棋子毙命的那位道家子弟。
郭天离原本有七个弟子,可后来,在九子夺嫡和出兵天池国的时候,零零散散,死的死,伤的伤,后来便只剩下了四位弟子,竹息是跟着他最久的一位弟子,亦是最得他疼爱的大徒弟,只可惜,如今也是一条亡命。
原本的四位弟子,也便只剩下了二弟子竹安,五弟子竹静,还有一位,便是他最小的弟子竹风,不过竹风双腿已经完全残废,平日里也就在龙虎山静养,甚少见人,就连自己,都很少来拜见,就连这次自己下山入宫,过了这些日子才回山里,竹风也未曾遣人来探望一下。
郭天离踱步走到案几旁的青瓷书画筒旁,抽出了里头卷轴磨损得最旧的一幅画,看得出来,这卷轴是因为被摩挲的次数最多,才会有些掉色。
画卷打开,上头是一个明媚好看的少女,郭天离深吸了一口气,贪恋一般地用手慢慢抚摸在这少女的脸颊上,仿佛能身临其境地爱抚他心中的挚爱。
“绿玫,我将你的女儿带回来了,你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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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热脸贴冷屁股
教习慕成凰祭天舞的姑姑叫做清河,人如其名,也是以为十分清晰曼妙的女子,而且因为常年学习舞蹈,身材纤细,不过要求十分严格。
因为这祭天舞不同于这宴会上的舞蹈,祭天舞是跳给满天神佛看的,自然是不容许任何差错,对舞者的身材也有要求,清河不仅每日都要教习慕成凰三个时辰的舞蹈,还会管理慕成凰的日常饮食,要求以清淡为主,忌油腻荤腥,甚至连甜食都不准有。
连续几天下来,慕成凰已经像是一只脱了水的凤凰,每次回来,都得要文枝和朱雀左右搀扶着,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似的,不过身体上的累和苦痛都不是最难受的,慕成凰在清河姑姑那儿学习祭天舞的时候还不会乱想,可是一回了这厢房,便开始想着京城里的消息。
这龙虎山就像是一个完全封闭的世界,和外界根本没有任何接触,就算是每天送瓜果上来的菜农,也全部都有竹安和竹静处理,那菜农也是懂规矩的,东西送上来之后就立刻走了,一刻也不多留。
慕成凰这几日也是让文枝和朱雀四处查看了,这龙虎山的道观四周不是高山就是悬崖,除了那楼梯竟然是没有别的出入口,这倒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一个道观选在了这么偏僻的地方就不说了,还修建得这样固若金汤的,也不知是防着什么。
然而和慕成凰一样,急切地想要知道外界消息的还有一人,便是这京城四国馆里的祁东海。
之前出了元家的事,四国馆一直以保护北梁使臣的名义被禁卫军重重把守着,祁东海纵然有北梁皇孙和使者团大使的双重身份,这看守的禁卫军副统领也是不买账。
说是要出去买东西,人家说了,要什么只管和他们说,多贵的都给北梁人买回来,说是要透气,人家又建议在四国馆里的小花园里透气就可以,总之,那段日子里祁东海在四国馆里就是过着密不透风的生活。
可元家的确是出事了,京中也的确是微有动荡,和元家有关的一席人都在被调查中,慕元安下令让人将四国馆重重保护起来,倒是显得有情有义一般。
也就在昨天,元家一事已经彻底告一段落,自元自山和熹妃等一行元家人被处斩后,朝中亦是来了一场飓风般的大洗牌,但凡之前和元家有牵连,尤其是那些拥护元自山的人全都落了该有的下场,少数弃暗投明的虽然没有受惩处,而且还被公开表扬,可实际上也是明升暗降,都被安排到了不怎么重要的岗位上去。
一个个雨后春笋的后起之秀开始崭露头角,他们被元家压制了许久的抱负和理想都得以在这次机会中闪闪发光,慕元安更是二开科举之路,而且是文举和武举一起开放,在今年祭天之后,也会有一大批的有识之士,有胆之人入仕做官。
等着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的时候,四国馆附近的禁卫军才是被渐渐地撤去,这京城里的消息才是一个一个地传入祁东海的耳朵里。
今日祁东海也是才从宫里头回来,元家的事情既然已经定下,那北梁和大顺商谈和约的事情自然是拖不得。
祁东海自认带来的都是口齿伶俐,有着三寸不烂之舌的外交说客,可光是今日,大顺出席谈判的就有三省六部的六位尚书和宰相,更有慕元安亲临,还有一位重量级的大臣,自然是大顺的元老、胡千元,祁东海一想到之前在宴席上胡千元是如何回呛他,心里头便是对着谈判更加紧张了一些。
有胡千元镇着场子,大顺参加和谈的官员底气似乎都足了一些,而且慕元安明知道胡千元对北梁的成见很深,更是知道胡千元的脾气,还依旧让胡千元出席,自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只不过胡千元和慕元安倒是从头到尾没说太多,只是兵部尚书崔锦鹏和户部尚书齐真,二人双剑合璧,你来我往,一个彰显大顺的兵力如何强大,一个恨不得搬出账本来和祁东海数一数,大顺这些年出了多少商品到北梁,若是没有大顺的米粮,北梁到了冬天的时候,是根本撑不下去的。
相比于崔锦鹏的示威,其实祁东海更讨厌的是齐真的故弄玄虚,不过有一点齐真说得没错,每年秋末,北梁都必须从大顺进口大量的粮食准备过冬,自上次签订和约之后,大顺也是答应以最低的价格将这批粮食完整无缺地送到北梁,若是大顺的当真要在这上头下文章,不说断了北梁过冬的粮食,光是每斤粮食提那么一点点的价格,北梁都会吃不消,毕竟年末都是国库最为空虚的时候。
来之前,祁东海便知道这次和谈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当这一切犹如海啸般扑面而来的时候,他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觉得有些心力憔悴。
祁东海才回了四国馆,那边的孟常君便是派了人送了一碗酥油茶和豌豆糌粑过来,婢女小心翼翼地将东西送到了门口,守在门口的阿古塔粗声粗气地问了一句:“又送东西?都说了,主子心烦着呢,干嘛成天送?”
这婢女也是细声细气地无奈地道:“郡主让奴婢送的,奴婢哪敢不送啊,郡主说了,来大顺这么久了,天天都是吃的大米和菜食,许久没吃到北梁的特色美食,所以今天一大早,郡主特地亲自去了菜市场买菜揉面煮奶茶,现在才做好,刚出锅的让奴婢送过来,也好让大人时刻记得家乡的美食。”
祁东海的屋子没有多大,两人在外头的对话他也是听得一清二楚,他踱步而出,声音冷冷的:“她哪里是让我时刻记得北梁的美食,是想让我时刻记得她罢了吧。”
这婢女一听,忙是跪下,却还是将手中的食盘高高托起:“大人,郡主吩咐了,若是大人不吃,奴婢回去,郡主会打死奴婢的。”
“那就让她打死好了。”祁东海扫了这食盘里的酥油茶和豌豆糌粑一眼,这都是他在北梁最爱吃的两样东西,孟常君也算是一介名门之后,甚少下厨,可是为了他,这两样东西却是最拿手的,也是做得最好的,祁东海隔着几步远都可以闻到酥油茶的奶香味和糌粑的香气。
就连站在门口的阿古塔,都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不过无论多么美味的东西,此时祁东海也是吃不下去,他不耐烦地道:“告诉郡主,能让她留在大顺已经是照顾她了,让她不要再费这些心思,她不打扰我,就已经是在帮着我了,至于她说要打你?也告诉她,既然是在大顺,若是当真出了人命,我就会直接将她交给大顺的官府处置,她在北梁打死奴籍的人有皇上和她家老子宠着她,怎么样都没事,可大顺的律法,可不是她能左右的,让她自己看着办吧。”
这婢女浑身一哆嗦,却还是捧着东西回了孟常君那儿。
孟常君正是翘首以待消息,却是见着这婢女如何捧着东西过去,就是如何捧着东西回来的,顿时心里丧了气,还没等这婢女禀报,孟常君便是怏怏一句:“他不肯吃是吧。”
这婢女忙是低头,表现得无比恭敬,自家郡主的脾气她也是知道的,虽然的确有些粗犷,有些时候会亲自动手教训奴才,可说出人命,却是从未有过的。
祁东海所说的皇上和侯爷宠爱郡主,让她打死奴籍的人却免于惩罚,是因为那个奴籍的人出言不逊,出口污蔑祁东海居心不良,早晚会篡位夺权之类的话,而且还是在大街上公然喊出来的,郡主恰好路过。
她也是知道的,自家郡主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可是最听不得有人诋毁祁东海的,当时便是一扬鞭子,直接将人吊在了城楼上,也没想到那人那么不经吊,才吊上去,一蹬腿,就死了。
不过后来查明了,这人之所以会突然在大街上哭天抢地地喊这些疯言疯语,是因为这人的确是个疯子,他每天喊的还都不一样,今天可能喊祁东海要篡位,明天可能就会喊王爷祁长青会篡位,后天可能就会说自己要篡位了,官府的人倒是来抓过几次,可是这人又没犯大错,关键是这人是个疯子,被关进牢里,还得管吃管喝,还会影响其他犯人,总是关几天,就被放出来了。
也是遇上了暴脾气的孟常君,也算是彻底了解了这人,正是因为这人又前科,而且孤独无依,所以侯爷也是左右打点,加上亲自入宫替郡主向老皇帝求情,老皇帝小惩大诫,只是让郡主禁足一个月而已,这件事儿也就算是不了了之了。
说起来,自家郡主当真是满心里都是祁东海,可偏偏,这位祁大人,对自家郡主却是拒之千里之外。
孟常君看着食盘里满满当当的食物,端起酥油茶,却又放下,她委实没有什么胃口,她转身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突然对身边的婢女道:“尔雅,你说,我是不是长得没大顺的女子好看,东海才不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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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购物是全世界女人的共同语
“怎么会?”这个叫尔雅的婢女放下东西碎步过来,她也算是跟着孟常君最久的一个婢女了,孟常君身边的婢女都是经过侯爷亲自的筛选,侯爷好武,北梁也没有大顺那样的讲究,觉得女子就一定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学会绣花诗书,在北梁,身手矫健的真性情女子和有才学的女子一样很受人欢迎,尤其是老一辈那些跟着老皇帝在马上打天下的人,反而更青睐这有点身手的女子。
孟常君虽然性格有些清冷,不近人情,可胜在容貌姣好,武艺出众,来孟侯爷府上提亲的人亦是络绎不绝,其中不乏王孙权贵,可孟常君的心,却一直都只在祁东海一人身上。
“郡主清秀可人,北梁多少男人谈起郡主都是一脸的喜爱向往,郡主何必妄自菲薄。”尔雅替孟常君将有些松散的麻花辫解开,准备重新编一次,北梁的女子常骑马,所以中原女子的发髻都不大适合,大多都是将头发编成麻花辫,或者用头巾直接扎成一束,干练清爽。
“不用了。”孟常君轻轻推开尔雅的手,突然将头上的麻花辫全部解开,用桃木梳子开始将一股股的头发梳直顺了,可一直编着麻花辫的头发早就定了型,岂是那么容易梳直的,孟常君梳了几下,有些丧气,将梳子往梳妆台上一扔,道:“连这头发都要与本郡主作对。”
尔雅忙是端了盆清水过来,用梳子蘸了清水,轻轻地替孟常君梳起头来,一边梳头一边道:“郡主是想要换个发型?”
孟常君抬起头,看着铜镜里自己有些黝黑的皮肤,这是贴近于小麦色的十分健康的颜色,她在北梁的时候比现在还要黑一些,可来了大顺,太阳没那么猛烈了,也不能常常骑马,加上这一阵都一直被闷在四国馆里,倒是白了不少,她见着大顺的女子倒是一个个都肤白貌美的,那皮肤,白得和豆腐一样,就算本身已经很白的人,也还是要往自己的脸上扑一层又一层的粉底,来让自己看起来更白,起初她还没觉得这有什么好看的,可如今,她也想要尝试一下,也许,自己改变一点,祁东海也会跟着对自己有所改观了。
“带上银子,我要出门。”
白天,京城里最热闹的地方就是长乐坊了,熙熙往往全是人,而且这长乐坊大多都是上等上铺的聚集地,来这儿逛街的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入了长乐坊,鲜少看到那种当街叫卖的小贩,只有大开财源大门做生意的装潢上等的铺子。
沈珂在京城的第一号主家铺子,也正是在这长乐坊的一处风水宝地,当时买下这铺面,可是花了她不少银子,不过生意很是不错,往来的人流给她带来了不少流水利,也算是物有所值。
沈珂有时候回去下面的铺子巡查,可大多时候,都是在长乐坊的这间铺子里看账,这铺子里有两层,分前后坊,前头是铺面,后头是仓库和老匠人们打造金饰的地方,二楼则是沈珂休息和看账目的地方。
二楼视野开阔,沈珂可以一边观察底下铺子流水的情况,一边翻阅账本,可是今日,她却难免有些心不在焉的。
一是担心去往龙虎山后就杳无信讯的慕成凰,听说慕成凰是直接从金銮殿出发去的龙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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