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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生存守则-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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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沈珂,沈珂比长公主更懂这其中的门路,她从第一次送东西来就知晓竹静一定会贪下,可她还是会一直坚持送,有句话说得好,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至少这竹静拿了沈珂送给慕成凰的东西,多少会因为愧疚对慕成凰要客气一些,照顾一些,所以沈珂一直送,不仅一直送,还依照着竹静的爱好来送。
如果因此能让慕成凰在龙虎山被竹静多照顾一些,倒也是值了。
………………………………
第一百六十七章 拔舌头
慕成凰贴在窗户旁边,看着田武和田馨两人鬼鬼祟祟地朝着这边来了,田馨倒是很大胆,昂首阔步,犹如皇帝南巡一样,以审视的目光将慕成凰这院子还有这屋子外头都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才是点头道:“虽然比不上咱们西北的家,可这地方也算是素雅干净,明日我们就去和竹静师父说,让他给我们在东厢房找个院子吧。”
田武还是之前的态度,不太愿意,可是又不敢违背姐姐的意思:“可是,这院子里是住了一个……。”
“疯公主嘛,我知道。”田馨一边说,一边还朝着慕成凰的窗户这儿走了过来,语气有些不屑一顾地道:“又不是要和那疯公主住在一起,隔着两个院子也闹不到我们这儿来,更何况,凭借你我的武艺,还当真怕在她那儿吃了亏不成?”
田馨一边走,一边发现这屋子的窗户像是透露了一个小缝,私下无人,月光如瀑,她也不知怎么的,就生生地好奇地想要凑过去看,突然,从那小缝里看到一只人的眼睛,腿一软,竟然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指着那窗户缝,喃喃说不出半个字来。
田武忙是上来扶起自己的姐姐,可田馨浑身软若稀泥,怎么扶都扶不起来,只是一直指着那窗户缝,另一只手则是推着田武不让他过去,许久才是吐出几个字:“田武,你快走,我走不动了,别管我了。”
田武正想说话,慕成凰突然隔着窗户开了口:“没想到你这小丫头,看着脾气古怪,却是个疼弟弟的,有你这样护着,我若是真是鬼,还真舍不得害了你这弟弟呢。”
听了这话,原本有些惊慌失措的田馨却突然一怔,若真是鬼,那这里头的人不是鬼了?田馨想要起身,可腿还是软着的,只是又推了田武上前道:“你去看看,里头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田武很是心塞,姐姐啊,你刚才还那么贴心地让我快走,现下发现不是鬼神,就推我上前,果然女人心,难揣测。
“敢?”慕成凰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却是有十足的威慑力,田武年纪小,活活地被吓退了两步,缩在田馨的身后道:“姐姐,这女人好厉害。”
厉害?不过就是虚张声势罢了算什么厉害。
慕成凰知晓这二人都是有架势没本事的的,倒是一板一眼地和田馨分析起来了:“你们深夜闯入这东厢房,本就理亏,难道非要本宫大声嚷嚷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田家人不懂礼数,夜闯本宫厢房才满意?你们既然是先从宫里觐见了皇上再来的龙虎山,想来也应该听说过,之前就因为有人乱闯本宫厢房,被带回了宫中,活生生的被虐待致死,你们也想要重蹈覆辙,就算不替自己想想,也替你们的父亲想想吧,田大将军将你们送来京城,可不是让你们来惹祸的吧。”
慕成凰这一字一句虽然说得很是平淡,可瞬间将田馨和田武的身份揭露得一清二楚,甚至包括他们的行踪,还有父亲田威的事情,而且她自称本宫,莫不就是这西厢房那些贵女口中疯了的公主?
田馨和田武对视一眼,田馨没说话,倒是田武大着胆子隔着窗户对慕成凰问道:“你如何知道我们是田家的人?又怎么知道我们先去了哪里?还有父亲,你认识我们父亲吗?你自称本宫,难不成就是那个疯公主?”
田武说完,却是被田馨狠狠地拽了一下,田武不解其意,田馨却是抬眼瞪了田武一眼,窗户里头的人这样说,不就是等着他们俩这样问吗?田馨还忍住了,田武这一开口,岂不是刚好中了这窗户里头的女人的圈套了。
“你觉得本宫疯吗?”慕成凰在床榻上换了一个舒服一点儿的姿势,许久没有和外头的人说话,田馨和田武倒也是一对有趣的龙凤胎,性子直爽泼辣,倒还真是像那西北之地的人。
田馨有些不耐烦了,可田武倒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道:“不疯,不仅不疯,而且聪明得很。”
“田武,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你有必要这样讨好吗?”田馨很是生气,田武又是一阵委屈,他在朝堂上向慕元安行礼是因为礼仪,说这窗户后头的女人聪明是因为这女人当真有种洞察先机的本事,这都是实话啊。
“我们到别处去逛。”田馨拉着田武要离开,慕成凰却突然发话道:“怕是你们除了我这个院子,其他地方哪里都去不了了。”
田馨扭头,虽然看不清这窗户后头的人脸,却能想象慕成凰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得意劲,反倒是愈发倔强起来:“你会武功吗?”
“不会。”
“呵,那还敢说这样的大话,你若是当真有本事,又怎么会让我们俩进了你这院子呢,你不敢见人,只敢躲在屋子里头,隔着这窗户与我们说话,想来不是太丑,就是害怕。”田馨一鼓作气说了许多,可奇怪的是慕成凰并不会觉得讨厌,和宫里头那些虚与委蛇的人相比,田馨这样的性格反倒是让人更加踏实。
田馨有点像早一些时候的宝鹃,一想到宝鹃,慕成凰都不知道宝鹃在天牢里的情况如何,心中又是一阵的担忧。
知晓慕成凰不会武功的田馨很是有底气,慕成凰却是突然道:“我虽然不会武功,可是我一声吆喝,多的是会武功的人来收拾你们,而且这院子周围都布置下了各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铃铛,以丝线连接,你们是看不到的,只要一触碰了,铃铛一响,就算我不喊人,也会有一拨一拨的人过来,你觉得,以你们俩这乳臭未干的功夫,能跑得掉吗?”
慕成凰这句话是真的,虽然不让文枝和朱雀守夜,可是为了防止有人闯入,她让文枝在几处入口都布下了机关,每次回去休息的时候文枝就会挂上铃铛,若是有人闯入,以作提醒。
田馨听了,跺脚骂道:“你好生阴险,和那哑巴姑姑一样阴险。”
“什么哑巴姑姑?”除了小葵子,慕成凰可没听说这龙虎山里头还有不能说话的人。
田武接话道:“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姑姑,长得倒是挺漂亮的,来的时候,我们还想和她说话,可是她不理人,姐姐脾气大,便让丫鬟抓了她让她向我们赔罪,可她还是不说话,姐姐让丫鬟强迫她开口,结果……。”
田武还没说话,便是被田馨堵了一句:“什么叫我脾气大,她撞到了我的东西,却一句道歉的话都没说,我不是小气的人,可前提也是身边的人得懂规矩。”
慕成凰追问了一句:“强迫她开口,结果呢?”
田武嘟着嘴,继续道:“结果发现,她嘴里空空的,竟然没有舌头,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也难怪说不了话了。”
田武一说起这个,田馨都忍不住打了个寒蝉,像是如临其境,又一次看到了那空荡荡的嘴巴,和那从舌根处就空荡荡的舌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可知道那个姑姑叫什么?”
“不知道。”田武摇摇头,“只是有人说她是教祭天舞的姑姑,说了个名字,我没记住。”
整个龙虎山,可只有清河姑姑一人是教习祭天舞的,难怪之前慕成凰向文枝和朱雀打听清河姑姑的下落的时候,她二人都打听不出任何消息,且不管她二人能否知道清河姑姑遭遇此事的消息,就算是她二人知道了,看着自己每日每日这么难受的病着,只怕也不敢告诉自己。
“你可知道,那位姑姑是被谁断舌?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慕成凰努力维持自己语气的平静,可难免还有些激动。
田武倒是个喜欢和慕成凰说话的,想了想道:“这还真不知道,不过看着伤口,应该有些时候了,可能是一个多月的样子吧,是谁做的,不知道,怎么?公主如此关心这位姑姑,是认识这位姑姑吗?”
慕成凰还没说话,田馨便是冷哼了一声,接过话道:“之前在宫里头便听说,皇上送了一位公主来龙虎山学习祭天舞,那姑姑又是教习祭天舞的,这疯公主,肯定曾经受教于这姑姑呗,这么简单的关系,田武,亏你还要问,指不定,这姑姑被断了舌头,就是和这位公主有关,也许就是被她害的呢。”
田馨说的话很难听,不过慕成凰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一个多月以前,正是她私自下山的日子,回来之后,虽然是一起受责罚,可是之后清河姑姑是单独被郭天离喊进了内室的,之后便是再也没见过她。
慕成凰原本以为,清河姑姑和郭天离有些私交,郭天离也不会过多地责备清河姑姑,却没想到,清河姑姑居然会受到这样严厉的惩罚,可是为什么会是被拔掉舌头?
慕成凰努力地回想起那天的场景,当时文枝和朱雀,加上长公主派来的知书知画,都是在为慕成凰求情,面对一群女人的叽叽喳喳,郭天离似乎很不喜欢女人这样喋喋不休,还说过太吵了,莫不是因为讨厌女人说话,才将清河姑姑的舌头给拔了。
慕成凰一边想,后背却是起了一层凉意,若当真是这样的话,这个郭天离也太变态了。
………………………………
第一百六十八章 当我的耳朵如何
慕成凰虽然对郭天离这人知道得不多,不对,不是她对郭天离知道得不多,是几乎所有人对郭天离知道得都不多,郭天离对于旁人来说,都是无比神秘的,可慕成凰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得到,郭天离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天池国的皇后柳绿玫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执拗。
可对清河姑姑呢?若是自己之前的猜测没有错,郭天离对清河姑姑至少是有些情谊在的,为何会对清河姑姑如此残忍。
“你们两个。”慕成凰突然对着窗户外头的田馨和田武道,“和我做个交易如何?”
“谁要和你做交易?”田馨似乎本能地排斥和慕成凰有任何的交集。
“你们若是答应以后替我打听外头的事情,我便可以让你们随意出入这院子,不对,是这整个东厢房,你们不是嫌弃西厢房人太多了吗?我这东厢房,可就只有我一个人,对了,后院里还有一套梅花桩,还有木桩,十八般武器样样都有,你们可以随时进来操练,我想,西厢房那儿,可没有这样的机会吧。”对付小孩子,只要投其所好就可以,田馨和田武日日都习武,可不仅仅是因为被田威逼着的,更是自己喜欢操练,如今来了龙虎山,要和一堆脂粉女子住一起不说,连操练的地方都没有,可不是折磨人呢嘛。
田馨半信半疑地道:“你不是说,这四周都有龙虎山道士的把守,严密得很,我们如此进进出出,习武练习,不会被发现?”
慕成凰笑了,虽然隔着屏风,田馨和田武察觉不到慕成凰脸上得意的笑,可听着慕成凰的声音便知道她有十足的底气。
“只要我不想让你们被他们发现,他们这辈子都发现不了。”
田武有些疑惑,不过还是问了一句:“你想让我们帮你打听什么?”
“山下的消息,龙虎山的消息,都可以。”慕成凰补上一句,“我不挑的。”
我不挑的?不挑的?这算是什么要求。
田武道:“什么消息都可以?”
“是的,”慕成凰坦然道,“就算是谁家的姑娘衣裳不见了,厨房的狗死了,都可以。”慕成凰这样说,无非是不大想让田馨和田武具体知道自己想要打听谁的消息,毕竟她虽然是想要借助田馨和田武的手知道外头的事情,却也不能对田馨和田武暴露太多。
“那……我能先看看后院的梅花桩吗?”田武的眼睛里已经开始冒小星星了。
“可以,我待会让丫鬟将铃铛扯了,你们就可以在后院子自由活动了。”
“以后日日都可以?”田武已经开始畅想之后太阳落山后,来这东厢房习武,在梅花桩上练习轻功的样子了。
还没等慕成凰说话,田馨却是警觉地说了一句:“你没听到她刚才说了,还有山下的消息呢,我们怎么替她打听,我们自己想要知道山下的消息父亲的消息都是难上加难,怎么替她打听?她莫不是给咱们设置了一个陷阱吧,还有,她从头到尾都不肯露面,谁知道长得是个什么模样,她一直自称本宫,可谁能证明他就是疯公主?”
慕成凰只回了一句:“再说一句,本宫不疯。”说完,便是从枕头底下摸索出一块玉佩,从窗户口瞄准了田武的手,朝着他扔了过去。
“接着。”
几乎是下意识的,田武接了个稳稳当当,一看竟然是一块成色上佳的祥云玉佩,不仅暗叹,这若是自己没接住,那可真是可惜了。
“你看背面。”慕成凰隔着窗户对着他俩道,“这是皇上给几位公主一起打造的一批祥云玉佩,你们若是从宫里出来,一定见到了刚回宫的三公主慕成欣,她的腰间,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这玉佩除开我,只有大公主、二公主、三公主和四公主有,六公主是没有的,之后的几个小公主,又是另一批,我们这五位公主,除了早逝的二公主的玉佩是在惠才人手上,其他的都是随身携带,你可以去比较。”
田武的确记得三公主慕成欣腰间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主要是那玉佩太好看了,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所以才有印象,当时他还特意扯了扯姐姐的袖子,提醒姐姐来看,想来,田馨应当也是有印象的。
田馨如何会不记得,她只是有些不甘心自己会被别人左右,微微昂头道:“你既然有本事打听到山下的消息,那我也要你帮我打听我们父亲的消息,这才是公平的交易。”
其实交易没什么真正的公平不公平的,都只是各取所需罢了,既然慕成凰能拿到自己需要的东西,所付出的代价也是自己能接受的,这个交易便是可行的。
慕成凰点头:“成交。”
接下来的几天,倒是相安无事,张庭玉还是照样给慕成凰开方子,煮药,小葵子亦是忙得热火朝天的。
因为慕成凰病着,原本的祭天仪式也推后了几天,推后的同时,朝中也开始有人进谏,建议慕元安寻找新的女子来学习祭天舞。
可这祭天舞的人选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除却要血统高贵,身份尊贵之外,在这样短的时间之内要学习那样复杂的舞蹈,除非是天资聪颖,或者有常年的舞蹈功底。
先是说血统这方面,大顺的几个郡主倒是可以考虑,包括刚从国寺回来的三公主慕成欣,慕元安都放在考虑之列,可是若是论舞蹈功底,总是有所欠缺,唯一能得出手的文茵郡主已经出嫁,又不符合这祭天舞者必须是纯洁处子的身份,想来想去,竟然是有人提了一句,这将要从岭南回来养病的四公主慕成瑶,倒是很符合。
没错,慕成瑶是帝王之女,身份地位自然符合,再加上慕成瑶常年练舞,出嫁之前便是宫中出了名的跳舞跳得好看的女子,可唯一这处子身份,着实有些尴尬。
故而这提议一出来,立刻有人反对道:“四公主已经出嫁,如何符合祭天舞舞者的要求?”
“非也非也,”也不知这人是故意想要戳慕成瑶的痛楚,还是当真想要替慕元安解围想办法,“听说这四公主嫁去岭南没过多久就一直病重,所以和四驸马爷一直没有圆房,如何不合规矩?”
“胡闹,”这人也是和这提建议的人针锋相对,“就算是没有圆房,那也是皇家私事,让四公主如此张扬地去学习祭天舞,岂不是告诉所有人,四公主嫁了人还没有圆房,这知道的晓得四公主是因为病重,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夫家嫌弃四公主,岂不是驳了四公主的颜面,驳了皇家的颜面。”
其实本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可这围绕着四公主没有和四驸马圆房的争执却让慕元安的头顿时大了起来,这不仅是国事,更是家事,自己家中的丑事被拿出来各种议论讨论,换了谁都不会有好心情。
自然,这一场早朝便是以慕元安黑着脸为结尾。
而对于还没到京城却已经收到风声的慕成瑶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她正坐在前往京城的马车上,马车经停龙虎山旁的一个驿站,虽然是秋日,可是今日阳光极好,艳阳高照,车夫和苦力们都停下来喝茶,慕成瑶却是没有心思,一脸痴呆地坐在马车里头,直挺挺的,一声不吭。
按理来说,这做主子的应当是最先被照顾的,可这随从的丫鬟自己喝完水后,才是给牛角壶里灌满了水,撩开马车帘子,虽然脸上带着笑,可看着总是让人觉得几分阴寒。
“少夫人,喝水了。”
慕成瑶默默地转过头去:“我都说了,这牛角壶合起来有一股膻味,我不喜欢,你去替我将行李里的紫砂茶杯拿出来,倒一盏铁观音来,记住,我要二道茶,一道茶我是不喝的。”
这丫鬟听了,手一顿,突然将手中的牛角壶忘慕成瑶的怀里头一抛,留下一句:“爱喝不喝。”便是径直走了。
一旁的人也就这样看着,倒是有几个和这丫鬟关系好的轿夫笑嘻嘻地对着这丫鬟道:“明珠姐姐又受气了?来,喝茶喝茶,这女人就是这样,咱们不管她,她也就是看在快到京城了,回了京城,入了宫里头,就是她自己的地盘了,才这样嚣张,好姐姐,别生气。”
这个叫明珠的丫鬟生得也算是水灵,加上常年习武,身材匀称,凹凸有致,之前亦是一直跟在慕优身边,她对慕优的心思,那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可之前慕优进京,却只带了马尔科,没有带她,她亦是暗地里埋怨了许久。
这次慕优让她看着慕成瑶入京,便是淡淡地抛出一句来:“你不是之前一直怪我没带你进京吗?这次你自己带着少夫人入京,可以好好逛逛京城了。”
明珠立刻反应过来,这自家少爷分明是在故意支使开自己罢了,自己进京的时候便不带自己,这有离家千里的苦差事,便是交给自己,她知道少爷为何会如此,少爷的心,早就是被之前那个闯漕帮入马帮谈生意的野女人给抓住了呗。
“哟,后头来车了,好像是沈大姑娘的车队。”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句。
………………………………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家相公爱吃醋
沈珂往龙虎山上送东西也算是频繁,不过一般不会自己亲自前来,毕竟白白来一趟,也见不到慕成凰的面。
可是最近,只要沈珂有空,都会亲自送了东西过来,林观澜为此没少受冷落,曾经也和沈珂隐晦地提过这件事,可毕竟一个大男人觉得媳妇总是出门关心别的女子,而让自己饱受冷淡,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情。
沈珂听了,也就是听了而已,也没做出回应,林观澜也不好再说,只是每次沈珂回来的时候,林观澜都会乖乖的准备好沈珂最爱喝的桂圆红枣茶等着她,乖乖巧巧地看着沈珂喝完茶,还想和沈珂说几句话,沈珂却总是借故生意繁忙,又是忙活去了。
别人家都是丈夫日日在外奔波劳碌,冷落了妻子,而林观澜和沈珂却是刚好相反。
林观澜本还想和自己的父亲母亲抱怨几句,谋取一些同情,可母亲却是护着沈珂,总是说林观澜不学无术,家里头总是沈珂一个人在操持,让林观澜也该学着打点家里头,快些学会主持大局才好。
瞧瞧,沈珂这才是嫁进来多久,便是将最让人头疼的婆媳关系处理的游刃有余,都让林夫人替自己说话了,对此,林观澜只能无力的摇头,都说人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自己这个娘,明明就是有了儿媳妇就忘了儿子了。
然而沈珂对于这些事情,总是一笑而过,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对林夫人晨昏定省,十分孝顺,而对林观澜,夫妻间的事情,夫妻间相处的关系,怕是,也只有他们二人才知道吧。
沈珂近日为了谈生意学会了骑马,毕竟马车进出不如一匹马来得方便,她骑着高头大马上,前头的邬三骑着一匹黑色的大马在前头,远远地便是看见了这驿馆里头挺着的车队,看着车盖华丽无比,便是知道来人非富即贵。
邬三向后头的沈珂提醒了一句,便是主动驾马上前探听了情况,不一会儿也就回来了,对着沈珂道:“大姑娘,是四公主。”
四公主慕成瑶?沈珂原本有些走神的情绪突然被提了上来,之前一直听说三公主和四公主都要回京,却没想到,这慕成瑶这么快也就回来了,速度倒是其次,只是没想到,岭南那边会放人。
虽然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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