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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生存守则-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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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西夷的皇上,自然可以,可是皇上也应该知道,按照天池国的规矩,若是皇上当真想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除开了凭借这梅花玉佩,除开第一顺位人死亡或者十五年不出现,还必须要经过天池国第一大将军褚寻天点头认可才行,若是褚寻天知晓皇上不仅是凭借手刃天池国太子才成为第一顺位继承人,而且,在当年还联合大顺的皇帝慕元安将天池国推入灭国的火坑,试想,素来忠烈的褚寻天褚大将军,当真会替皇上天池国继位人的身份保驾护航吗?”
“只可惜,他不知道。”封由检微微低头,凌冽的眼神像是十二月的寒风,扫过慕秦易,也扫过一直站在慕秦易身边,虽然默不作声,却也一直在默默地观察周围环境的慕成凰。
慕成凰一脸的从容和淡定,仿佛现下慕秦易只是和封由检拉家常,而不是正在进行一场生死较量。
可在封由检看来,能被慕秦易随身带着出入的女子必然不是寻常人,都说无知者无畏,而这女子决然不是对现下的情况一无所知,她这份恬淡正是来自于对慕秦易的信任,也坚信慕秦易早晚会化险为夷。
对方越是笃定,越是有自信,便是让封由检心里头越是忐忑,慕秦易知道的东西比他想象的要多很多,谁知道慕秦易还没说出来的那些话的背后,又藏着怎样的秘密。
有那么一瞬间,封由检竟然觉得自己和慕秦易相比,还是略逊一筹的感觉。
“听起来,王爷好像是有褚寻天的消息。”
“若是想要有,晚辈随时可以有。”慕秦易这话说得轻而易举的,仿佛封由检寻找了十几年的褚寻天,对于慕秦易来说,不过是身边一个触手可及的人罢了。
“时下已晚,王爷若是不介意,大可以在宫中小憩几日,至于其他的事情,待朕处理完西夷国内的杂事,再做商议。”
“这,便是不敢叨扰了。”慕秦易岂会这么容易被封由检留在皇宫内?虽然西夷皇宫困不住一个慕秦易,可是在这西夷皇宫里做事总是束手束脚,更何况,他还带着慕成凰和双腿已经残废的竹风,留在皇宫里,就等同于是受人牵制,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相信慕成凰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五皇子名下还有一处没有被查封的别院,那里极为清静,也不容易被人打扰,若是皇上不介意,晚辈和家眷,可以暂时住在那处别院里。”慕秦易这是明明白白地提出了一个不那么容易办到,却又是不那么过分的要求。
封荀如今是戴罪之身,所有的东西都犹如烫手山芋,西夷对贪污受贿和通敌卖国都判得极为重,若是顶罪,定然是要承受千刀万剐的凌迟之邢,若是和此时有一点儿牵连的人,也要连同受罚,故而,这朝中上上下下,但凡和五皇子有些牵连的官员,都自觉地和封荀划开了界限,就连家中曾经有一壶十分封荀出于客气送来的美酒,都会偷摸摸地将这壶酒给埋了。
然而此时慕秦易却主动提出要住到封荀名下的别院里去,若不是他在故意挑衅封由检,便是在告诉封由检,纵然封由检不准或者不喜他插手西夷的家务事,可是这个封荀,他慕秦易是保定了。
其实封荀的事情,封由检又如何不知道隐情和真相,可有些事情,总归是身不由己,作为皇帝,也不能幸免。
“可以。”封由检深邃的眼神看着慕秦易,仿若两人的眼神都在交锋过招,“王爷千里迢迢而来,朕定然会派了足够的人保护王爷周全,毕竟,王爷也是知道的,大顺的裕亲王二公子慕向白,现下,也很是关心王爷的动静。”
“向白是晚辈,自然要孝顺尊敬我这个做长辈的,想来皇上和向白也有些交集,对于向白其人,也是有些了解的,其中关系,不必晚辈多说,皇上自然会懂。”
慕秦易说的自然就是慕向白给了一张封由检假的藏金图想要祈求和封由检的合作了,可是慕向白怎么也没想到,他一直找寻的慕秦易居然会出现在西夷,而且还带着一张真正的藏金图,在封由检的面前这样硬生生地揭穿了慕向白的骗局。
封由检没说话,像是在思索,慕秦易与慕成凰相视一眼,正是准备离开,百步杨则是和另一个慕秦易带进来的影卫准备将坐在软轿上的竹风给扛起来,封由检却是突然对着竹风朗声问了一句:“由殊,你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朕说的吗?”
封由检直接喊的便是竹风的真名,而不是竹风之类的话,看来他已经对竹风的身份深信不疑,毕竟,这枚梅花形的玉佩已经能够说明太多东西,当年他是多么渴望能够拿到这枚玉佩,这枚玉佩,便是天池国主人的象征,只可惜,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他是落草为寇的那一个,当母亲和自己一起被赶出天池国的时候,他便觉得,自己怕是再也没有机会握住这枚玉佩了,可此时,这枚玉佩就在手中。
除却一种物是人非的沧桑感外,封由检心中更多的是一种快感,一种得意,一种自己终于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人的成就感。
“那枚玉佩,是我的。”竹风抬手指了指封由检手中陈旧的玉佩,唇角噙着一丝淡漠,“也许它早晚是你的,可是现下,应该,还是我的吧,皇上您,不应该,还给我吗?”
不应该,还给我吗?还给我吗?
封由检握着手中的玉佩指尖微颤,他不是鼠目寸光的人,他也知道,如今自己这位侄子的境况并不好,纵然是跟着慕秦易,可是想要翻身也极为困难,可是第一次,他不想将手中的这份东西再次交出去。
慕成凰见着封由检略有迟疑,便也是跟着应和了一句:“皇上,您……。”
“拿去。”慕成凰还没说完,封由检便是一抬手,将手中的玉佩朝着竹风一掷,竹风稳稳接住,又是朝着封由检微微点了点头,像是示意。
慕秦易一席人走了之后,苏公公进来亲自替封由检奉茶,封由检坐在龙椅上,一脸的疲惫,身子整个靠在椅背上,苏公公小心翼翼地替封由检端上了一盏温度刚好的参茶,轻声地提醒了一句:“皇上,这是柔妃娘娘特意命奴才给皇上准备的西洋参茶,最是提神醒脑,皇上先喝几口,润润嗓子。”
封由检眼神涣散地看着这金黄色茶水里头漂浮的两片成色上佳的西洋参,突然重复了一句苏公公的话:“提神醒脑?提神醒脑?”
突然,反手便是将这参茶打翻在地上,扭头道:“她柔妃只是想关心五皇子到底如她的愿被朕判处了死刑吧,想看看这结果到底是不是她和太子期望的,皇后早逝,她又始终未有一字,早早地就和太子勾结上了,还当真以为朕不知道?现下想要利用朕的手来铲除五皇子的势力,有助于太子登基,莫不是将朕做傻子在玩弄?提神醒脑?依朕看,真正要提神醒脑的是他们吧。”
………………………………
第二十一章 拿去卖钱
封由检一边说,一边让苏公公替自己铺纸研墨,一支狼毫在手中扭转得生风,哗啦啦写下一篇圣旨的草稿,其中“立即处斩”四个字,触目惊心,苏公公不敢抬头看,却还是忍不住被这四个字给惊得心跳加快。
“拿去抄好,立即发出去。”封由检写完,交给苏公公,又是躺在椅子上,声音也比之前要降低了半个音调,“朕乏了,先歇歇,任何人不得进来叨扰。”
苏公公捧着这写着立即处斩四个字的圣旨颤巍巍地朝着大门口走了几步,却突然被沉思中的封由检唤住:“求胜,你觉得,朕之前这样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苏公公全名苏求胜,这名字取得就是为了让这孩子以后都能旗开得胜,可是这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名字是极好的,可是作为一个奴才的名字,就显得有些太过突兀了,所以很久之前,当封由检还是老皇帝选中一员的时候,苏求胜为了不给封由检招惹祸端,是特意把自己名字给该了的,改成了一个很是安分的名字,就叫安生。
直到后来,封由检登基做了皇帝后的三个月,突然下旨,将苏求胜的名字给改了过来,还说,这名字取得极好,意味着西夷能够一路昌盛。
其实吧,当时苏公公已经被叫了十多年的苏安生了,早就习惯了安生这个名字,他自个儿对着名字倒是没有多大的芥蒂,只是偶尔会想着,自己这样贸然改名,的确是浪费了自己父亲母亲对自己的一片期望。
可既然都被送进宫里头做奴才了,其实还有什么期望可言,改了,便也该就是了。
只是没想到,封由检却是将这件事记了许久,这登基后的第一张圣旨,竟然就是为了自己身边奴才改名字,也是自那一次,大家都知道苏公公在封由检心目中的地位非同一般了。
封由检这次突然喊了苏公公的名字问他,自然不是以一个主子,一个皇帝的身份去问,而是以一个相处了多年的熟人的口气来问的。
纵然如此,苏公公却还是不敢怠慢,也是十分恭敬地道:“皇上做事,自然有皇上的道理。”
“求胜,朕这样问你,自然不是让你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朕想要听实话,朕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太可笑了,为了防止封荀和封萧出现当年朕和哥哥之间的场景,想当年,太子之位,原本也应该是朕的,先皇想要立位皇后的人,明明也就是朕的母亲,一切都是这样的名正言顺,只是后来,为什么天池国除了有朕,还要有一个像由宪一般出色的人,最终,还是他赢了,他赢得彻彻底底,朕!败得一败涂地。”
封由检说起这些往事,就像是说起自己那深藏已久的伤疤,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动然,对于封由检之前的那些事,知道的,可以说就只有苏求胜一人,他缓缓开口道:“想来,皇上正是想着自己之前的经历,所以这次,才会站在太子这一边,虽然皇上心里头是相信五皇子没有做通敌卖国的事情的,可是,看着五皇子,便是想到了当初将皇上推下太子之位的人,所以,才会觉得格外的痛恨吧。”
封由检闭上眸子,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可事实就是如此。
“是朕错了,对吧,是朕对封荀有太多的偏见,朕不喜欢他,并不是因为他不好,反而是因为他太好,好得像是当年的由宪,朕就是害怕啊,害怕封萧和封荀之间又会发生像是当年一样的事情。”封由检一边说,手一边极其不自然地摩挲着龙椅扶手上的龙头。
他局促的样子像是他第一次进宫,苏永胜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副青涩的模样,苏永胜想要开口劝封由检几句,至少让封由检心里头不那么难过,可是事已至此,苏永胜只是缓缓开口地道:“皇上一心担心,太子和五皇子会像当年的自己和兄长一样,可是皇上切莫忘记,五皇子除了性格像皇上的兄长,更是像皇上啊,毕竟,五皇子是皇上的亲生骨肉。”
是啊,封由检听了这话,顿时觉得醍醐灌顶,封荀不仅仅是自一个异军突起的皇子个,更是自己的儿子,并不是自己的敌人,也更不是由宪的替代物。
“那便……是朕错了。”封由检眼神里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悔恨,他握着龙头的手狠狠地用力,像是想要将这龙头从龙椅上拽下来似的,他身子忍不住地颤抖,伴随着深呼吸的努力,苏永胜想要上前安抚封由检一下,封由检却是慢慢抬起头,看着苏永胜,苏永胜喉咙一哽,只是道:“其实皇上心中也是有一张算盘的,不然,也不会让老奴去宣告这样的圣旨,只是皇上需要有人来告诉皇上,皇上您的决定是正确的,老奴伺候皇上这么多年了,也深知皇上对五皇子并不是没有父子之情,只是这一次,老奴斗胆进言,此事终了了,还是……总而言之,皇上,其实五皇子的确是个可造之材,若是太子不成器……,皇上,老奴……老奴失言了。”
苏永胜说到此处,便是不再发声,却也已经将自己想要说得说得个彻底。
封由检的胸腔剧烈地膨胀了一下,继而慢慢放松,像是做好了对于最坏的结果的打算。
“朕明白你的意思,若是太子不成器,可以考虑让封荀取而代之,朕也正有此意,去宣旨吧。”
封由检的旨意很快就传遍了西夷京城的大街小巷,包括居住在京郊别院里的慕秦易一席人,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消息是今早才传来的,可是百步杨已经立刻将详细的情况汇报给了慕秦易。
“封由检革了兵部尚书的职,还将宫中柔妃娘娘的贴身婢女给处斩了,定的罪,是两人互相勾结,污蔑五皇子,意图讨好太子,助太子巩固储君之位。”
“那封萧呢?”
“只是被罚了在太子府里面壁思过,听说,太子府虽然被层层监禁了,可是太子府封萧在府中,也是夜夜歌舞升平,完全没有被软禁的颓靡之意。”
慕秦易抿了抿唇,封由检很明显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封萧这次是故意污蔑封荀的,只是他不知为何,非要还帮着封萧一起定封荀的罪,直到慕秦易在来的路上才彻查出,原来当年封由检之所以会离开天池,正是因为皇帝由宪夺走了原本稳当当的,应该属于封由检的皇位。
也难怪,封由检会因此联想到当年的事情,所以,慕秦易才会故意以当年的事情激怒封由检,将他的怒气全部激活了,才好让封由检自己猛然地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做多么荒唐的事情,居然将当年对由宪的恨意,转移到了自己的亲儿子身上。
“他还是护住了太子。”慕秦易摇摇头,“明眼人一看这处斩的两人,便能知道,此时必定和太子有关,绝对不是旨意上所说的,是这两人故意陷害封荀,以此来讨好太子,想要向太子邀功,绝对是太子和柔妃勾结,这两人,充其量不过是帮凶罢了,此时却成了替罪羊,也是不值。”
百步杨亦是摇头道:“没办法,皇上虽然知晓太子所作所为,可若是想要保他,那太子就不会死,等皇上不想要保他的时候,就算太子做得再好,也是死路一条。”
慕秦易正是在案几前用中号的狼毫笔练习书法,现下天气有些凉了,慕成凰给他找了个可以暖手的汤婆子,又给他缝制了一个小巧的暖手袋,让他歇息的时候能够将冰凉的手放在这暖手袋里热乎一会儿。
其实慕成凰忘记了一件事,慕秦易是习武之人,若是当真觉得冷了,只需要调动一些内力,运行一个小周天,便可以全身都暖和起来,不过慕成凰这样细心地准备了这取暖的暖手袋,自然也是让慕秦易心中十分欢喜,根本没想过内力的事情,他就喜欢慕成凰这样事无巨细地操心自己,虽然也会替慕成凰觉得累,可是这种感觉还是十分享受的。
慕秦易将手中的狼毫搁下,看着案几上写的几页书法,今日的状态还算是不错,写得也都挺喜欢的。
“将这幅拿去。”慕秦易选出了其中一个最为满意的,对着百步杨道,“拿去集市上卖了,记得,表明是大顺肃亲王亲笔所写。”
王爷很缺钱吗?为何要这样做?
百步杨有些不解,接过这书卷的手有些迟疑,慕秦易知道百步杨在犹豫什么,便是端起这桌上的参茶抿了一口道:“现下全天下的人都在找我,我只是在西夷皇宫里头出现了一下,想来这消息便是大肆地传播了出去,可总是有些人不信的,既然还是会有人不信,那便告诉人家,本王就在这儿,过得无忧无虑的,也好让他,真正地信一信。”
三天后,一幅装裱精美的书法出现在了岭南总督慕高贤的书桌上,书桌前,慕优眉头紧蹙,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慕高贤淡淡地对着慕优道了一句:“想说什么就说吧,现下又没有别人。”
………………………………
第二十二章 人皮藏金图
“儿子在京城其实和这位肃亲王是有过交集的,这人虽然本事大,也不是什么自谦之辈,可这样明目张胆地将自己的画作在集市上出售,无非就是想要造些声势出来,他肯定知道,如今大顺的情况是群雄将起,却都是看着咱们岭南的态度,他这样张扬,无非是告诉那些总兵们,他还在,而且,还要与咱们岭南慕家一争高下。”
慕优说的,正是慕秦易的意思,慕秦易也正是想要其他人都这样认为,慕高贤点点头,抬起无比沉重的脚步在书房来回踱步,复又摇头:“纵然之前咱们是多么的大势所趋,纵然大家都是姓慕的,只可惜,咱们这个慕,是被赏来的,可他的那个慕,可是名正言顺的。”
慕优瞧着慕高贤有些自怨自艾的意思了,立刻道:“父亲何必妄自菲薄,只要咱们此次能成事,谁会关心咱们这个慕姓是怎么来的,到时候,咱们家的这个慕,才是正统的慕,慕秦易的那个慕,便是成了野姓,这世道,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正统,正统是会变的,父亲,咱们之前蛰伏岭南这么多年,积蓄了这么多实力,不正是等着如今吗?现下是最好的时机,若是此次咱们不和慕向白,不和慕秦易争个高下,那早晚,咱们还会是成了人家手下的一只狗罢了,父亲,狗急了,也该跳墙咬人了。”
慕高贤明白慕优内心的急切,慕优是年轻人,迫切地想要改变慕家这不上不下的境况,和自己相比,自己这个儿子也更加有野心,有野心是好的,总是比那些不思进取要更加容易成事,可是从慕成瑶的事情可以看出,慕优虽然有勇有谋,可是对于有些细节,还是掌握得不够精细。
“狗急跳墙?”慕高贤语气略有不悦,“你说的这狗,是我还是你自己?”
慕优一下子不说话了,他知道父亲一直以来都为了慕成瑶的事情对自己有所失望,也有所疏远,慕成瑶装疯回京都,还和慕向白一同勾结的事情,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在他的印象中,慕成瑶好像一直都只是一个被熹妃保护得极好,虽然嚣张跋扈,诡计多端,却是一点儿心计都藏不住的野蛮公主罢了,真真是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演技,这样的心思,竟然将自己都诓骗了。
“还有你特意派去跟着她的那个婢女,我早就说过,那个女子对你是有心思的,最好早些解决干净,若是不能解决,就利用她对你的好感,可是你呢,为了摆脱她,居然采取了这样一个不理智的做法,你让她跟在慕成瑶身边,若是她心思纯良,还能替你看着慕成瑶,可若是她嫉恨心起,做出了什么不得体的事情来,最终有损的,还是我们岭南,幸好这次,她是被慕成瑶解决了个干干净净,不然,让京城里的那人知道她祖上的身份,发现了她背上的秘密,这二分之一的藏金图,可就落入他人之手了。”慕高贤语气严厉,纵然之前他对慕优再疼爱,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他必须要对慕优严格一些。
“另外,我已经收到了消息,慕向白给西夷的藏金图,是假的,看来,当年先太子留下的那份藏金图,可能当真流失了,越是这样,我们反而越占据优势,要记住,当年先太子就是为了防止手中的藏金图遭人利用,落入他人之手,是准备了第二份的,这第二份藏金图,就是纹在他最亲近的两个大将的背上,一人一半,必须要合起来,才是一份完整的地图,而这两位大将,也是世世代代地将背上的纹身传承了下去,其中一个,就是你那婢女的父亲,而她背上的那份藏金图,我也已经暗中派了人去京城,在她死后,将她背上的皮给割了下来,还有一人,我很早之前就让你去找了,你到底找得如何了,我一直没有问过,我现在问你,你还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到司徒将军的后人?”
终于,慕优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关于这件事,他已经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去调查了,包括之前入京,也是私下派了不少人手在京中司徒家的老宅子里去查,却是一无所获,唯一能找到的,就是当时司徒夫人哥哥家,不过也已经是人去楼空了,倒是听着村里人说,司徒夫人哥哥家有个儿子,很是优秀,是行医的,后来应该是去了京城,很是风光。
不过这家人的儿子许是和这家人有什么怨气吧,从离开村子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也没有一封书信,这家人除了每日能炫耀自己的儿子在京城里头做活,连自己儿子的医馆叫什么名字,开在城东还是城南都不知道,只是听说,这对夫妻最后去世的时候,有个年轻男子回过村子,在两人的坟头前站了许久,那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儿子了。
不过瞧着那年轻人的装扮,一身白色的衣衫,十分朴素,一点儿也不像是做生意发了财的达官显贵的模样,村里头的人只是想着这对夫妻之前是在炫耀罢了,不过,死者为大,谁也没说什么,自然,对这年轻人也没有过多的关注。
慕优原本是想沿着这条年轻人的线继续查下去的,可是纵然查到了这年轻人到底是谁,也不能确保他还和自己的表妹表弟,也就是司徒家的直系后辈有联系,况且,已经花费了那么多人力去查,才只是查到两座空坟而已,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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