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生存守则-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公主拉过顾嬷嬷问道:“父皇可知道太后如此难受了?”
顾嬷嬷蹙眉道:“奴婢原也是想去禀报皇上的,只是太后吩咐了,皇上今日为京郊水患和**山滑坡的事情烦恼着,拦着奴婢不让去。”
长公主摇头道“太后不让去难道就真的不去了吗?若是父皇知道,太后病重之际,自己连探望和问候都没有,必然会懊恼悔恨的。”说完,又是让知画过来,吩咐道,“你去金銮殿候着,待父皇处理完事情,得空的时候,就连忙进去禀报。”
长公主拉着顾嬷嬷和知画是在外头说话的,可是裴太后和慕成凰大抵也知道长公主会做些什么,慕成凰替太后擦了把汗,声音充满了温柔和关切道:“太后身体都这样不舒服了,为何还要瞒着父皇呢?若是父皇出面,定能将章太医请了来。”
裴太后面色煞白,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来,似乎深深地吸了口气,攒够了力气才道:“哀家的痛风是老毛病了,一逢雨天便会发作,皇帝也不是不在乎哀家,知道这次下暴雨,昨日便派了高原过来送了好些东西,又左右嘱咐,说是若是明日下雨难受,便要第一时间通知皇上,可皇上越是这样为哀家考虑,哀家更是不忍心去叨扰了他,皇帝是一国的皇帝,怎能为哀家这点小病小痛抛下如此繁忙的政务呢?”
说到此处,长公主便是撩开了帘子进来,许是这屋子里人多,添了些人气,又许是这外头的雨小了,屋子里去湿气的炭盆也起到了作用,裴太后渐渐地能睁开眼来,入眼的便是娇俏可爱,满是关心的慕成凰,可微微蹙眉,始终放不下的长公主,笑道:“瞧瞧你们,都提前吩咐了,下这么大的雨,就不要赶过来了,其他几个公主都听话,偏生你们不听话。”这话名义上是怪罪,可生生地却将慕成凰和长公主与寻常的几个公主区别开了,尤其是慕成凰,裴太后忍不住拉起她的手道:“尤其是你,住得是最远的,一路上过来,淋坏了吧,记得你刚出生还不满一岁,约莫,是半岁的样子?便是因为着了风寒,生了一场大病,险些要了命去,哀家可真是担心,你这次淋了雨,又出了什么岔子了。”
裴太后说的便是当年陆嬷嬷抱着五公主出宫诊治的那一场大病,慕成凰眉尖微微一颤,只是道:“成凰如今身体好着呢,太后现下觉得如何?”
裴太后仰面躺着,只是道:“老毛病,痛还是那个痛法罢了,只是,倒是比过去能忍了。”
长公主道:“这还分什么忍不忍的,这总要是找个太医来才是。”
慕成凰突然想到些什么,提议道:“我倒是还认识个太医,是今日才入职的,我那宫里头的小宫女最后实在找不到人了,便是请了这位太医的同乡宫女去求了他来的,我立刻让宝鹃回趟景澜宫,若是那太医还没被玉春宫和秀英阁唤过去,便让他过来,一则,先替太后好生看看,二则,也不会惊动了父皇,免得太后又担心。”
裴太后听了默然不语,便是默许了,慕成凰忙是换了在外头候着的宝鹃进来,宝鹃听了吩咐,便是撑了一把油纸伞入雨里去了。
不多时,这宝鹃果然是领着那位张太医来了,外头传来男人的文质彬彬的求见声,长公主将太后的帘子撩了下来,顷刻,便见着郁冬领着一个身材颀长,谦逊有礼的年轻男子入内。
“微臣太医院太医张庭玉,给太后娘娘请安,长公主请安,五公主请安。”张庭玉说完,微微抬头,慕成凰瞧着他生得着实是清秀,容貌算是上乘,身上亦是有一股太医常有的草药香,举手投足之间,颇有齐宣的风采,慕成凰思此,便是心中连呸了好几句,自己怎地会想到齐宣?继而只是安慰自己,怕只是太熟悉罢了,应当没有什么其他意思。
长公主陪侍在太后身边,声音略带威严地道:“听说张太医是今日刚入职太医院的,按道理,太后的身子也不应当由张太医过手,只是如今是特殊情况,既然五皇妹信任张太医,还请张太医务必小心谨慎,尽职尽责地为太后诊脉医治。”
张庭玉忙是俯身道:“微臣自当尽心尽力。”
张庭玉替太后悬丝诊脉,又取了凝神的鼻息香料,左右忙活,不多时,裴太后便觉得身子骨好多了,痛风的疼痛大有缓解,微微叹了口气,手也开始有力气了,唤了顾嬷嬷奉了盏茶进来,顾嬷嬷欢喜得很,嘴里也是不住地念道:“太后之前连喝茶的力气都没有,如今果真是好些了。”
最大的功臣张庭玉却只是十分谦卑地,依旧跪在地上,恰此时,外头突然传来通报,说是皇上来了。
………………………………
第六十九章 皇上驾到
慕元安一身黄袍,下摆湿了一半,头束金冠,两道璎珞上缀着玉石将金冠牢牢固定在发髻上,鬓角淌着水,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看起来似乎比上次见面要苍老了许多,一进屋子,见着长公主和慕成凰也在,眼神也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复而问太后的情况。
“哀家已是好多了,且多亏了成清与成凰悉心照料,还有这位年轻的张太医,医术了得,倒是觉得,比之前的章太医还要受用些。”这是极大的夸赞,要知道,章弥章太医已是太医院的老手,主攻这些长久的病痛,太后的风湿和九公主的哮疾,都是他在照顾着。
慕元安只是瞟了跪在一旁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张庭玉,瞧着也太生嫩年轻了一些,可太后既然发了话,便也是接着道:“既然如此,那以后便让他与章弥章太医一同照顾太后的身子。”复而语气微带怒气,斥着郁冬道:“太后身体已经病弱成这样,却不想着请太医过来,你是怎么当差的?”
慕成凰在一旁看着真切,只怕是慕元安早就知道玉春宫和秀英阁两处斗气,将太医和奚官局的人都请过去的消息,慕元安斥责郁冬,无非是要开个口子,不然,为何不连着太后身边的顾嬷嬷一起斥责了?因为他知道此事的责任不在太后身边的宫女如何,顾嬷嬷是太后身边的老人,这种找替罪羊的事情,自然不会轮到顾嬷嬷身上。
果不其然,郁冬噗通跪下,语气颤也不颤地便是说出了原因,一则是太后不忍心叨扰皇上,让皇上内心更加愧疚,只觉得自己这个做儿子的没有尽到孝道,二则是将玉春宫和秀英阁占用了太医院太医的事情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既不会显得有埋怨的意思,也是让慕元安知道了这两宫的所作所为。
这样精彩的叙述,若不是慕成凰亲眼所见,也决然不会相信一个普通宫女便可以拿捏得如此到位,之前只是觉得郁冬干练,却没想到心思也如此机灵,到底是太后身边的人,能力都非同一般。
慕元安听了,额头的青筋时而适时地暴起,时而来回踱步,郁冬正是要说完之际,裴太后刚好一声低低的呵斥打断了她:“哪有这么多话说,皇上好不容易来一次,莫让他为了哀家这些小事操心了。”
这一句,犹如点睛之笔,慕元安低垂着头,亲自接过宫女拧好的帕子,伸手替裴太后擦干了额头的汗水,眼神里是满满的内疚:“是儿子的错,是儿子太看重皇嗣,纵容了瑛宝林和熹妃在宫中胡作非为。”
裴太后眼神里全是心疼和慈祥,丝毫没有责备慕元安的意思,反倒是替慕元安开解道:“怎能怪你呢?皇上日理万机,这后宫一日无主,虽然熹妃代掌凤印,可终究不是皇后之位,说的话,办的事,总是也欠缺了那么点儿。”
这句话提醒了慕元安,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还能放心地将凤印交给熹妃掌管,可放眼宫中,后宫嫔妃中,赵美人倒是聪慧,可惜只是个美人的位置,还需多加历练,武昭仪有武家撑腰,可眼界太过狭小,只顾关注慕成欣的事情,日日在他耳边叨念的,也都是慕成欣的婚事,缺少大局观念。
李昭媛算是位份高的,也诞下了一个公主,又是李阁老的亲孙女,可偏是个喜欢争强好胜的,虽然只是昭媛之位,却敢和熹妃较劲逞强,若是让她做了皇后,日后还不知会如何威风,亦不是好人选。
后宫嫔妃如此之多,可真的有皇后之才的,只有当年的端贵妃和如妃,可惜,两人都先后殁了,尤其是端贵妃,为人贤淑得体,大方懂事,若非那几年心悸的毛病害得厉害,只怕早就是皇后了。
裴太后知道慕元安左右为难,只是干咳了几声道:“哀家知道,皇帝心中自己有一杆称,心里头掂量得很清楚,皇上愿意将这大顺的后宫交由哀家打理,哀家也是愿意替皇上分忧的,可是,哀家着实年纪大了,只生怕……。”
“太后福泽天下,必会长命百岁的。”慕元安有些不忍,他素来以冷情淡漠著称,眼前的人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可当年,作为德妃的太后是如何帮助自己的姐姐,慕元安的生母一步步稳固地位,又是如何疼爱慕元安的,他都记得很清楚。
话说到这个份上,裴太后亦是笑道:“其实,打理后宫,何必一定要是嫔妃才可以呢?”
慕元安听了这话挑了挑眉,裴太后继续道:“既然皇上身边还没个合适的人,倒不如,从公主里头选一位能干的,帮着哀家一起协理六宫之事,哀家也好轻松一些。”
慕成凰听了此言,只是抬眼看着长公主,长公主亦是心有灵犀地看了慕成凰一眼,裴太后看了一眼长公主,便是道:“成清如今快十八了,与英国公世子的事情,想来也快定了,不论将来是住在宫中,还是跟随驸马出去居住,总归也要学着当主母,打理一家的事务,倒不如,让她跟着哀家先历练历练,一来,能让哀家省省心,二来,也是让成清将来出嫁了,也能游刃有余。”
慕元安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只是点头道:“成清的性子像端贵妃,很是仁厚有威信,莫说太后喜欢,儿子对成清的偏爱,太后亦是看得出来的,只是,成清的年纪还是浅了些,儿子怕,镇不住后宫众多嫔妃。”
“这有何难?”裴太后又指了指慕成凰道,“让成凰一起学着便是了,成清敦厚,成凰性子耿直,让她俩人跟着哀家一起学,如何?”
慕元安有些诧异的是,一直不招裴太后注意的慕成凰会被太后亲自点了名字,他回头看着慕成凰,慕成凰的神色只是淡淡的,也看不出被点了名有多欣喜,其实慕成凰知道,这是一件极为危险又极为荣耀的事情,若是她做好了,也许可以顺着太后这根高竿谋取许多自己之前都得不到的东西,可若是做得不好,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好的可能性更大,毕竟,这宫里头可不仅仅只有一个熹妃,还有武昭仪、李昭媛、赵美人,那么多难缠的人。
慕元安思忖良久,不过,裴太后有句话说的是对的,长公主的性子敦厚,这一点,很是像端贵妃,而慕成凰的性子,到是和如妃一点儿都不像,慕成凰骨子里是刚烈的,泼辣的,带着一种执拗,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然,这两人组合起来,倒是互补了。
见着慕元安不说话,裴太后又只是干咳了几声,顾嬷嬷忙是端了茶水过来,裴太后只是怏怏地推开顾嬷嬷手中的茶水,道:“太烫了,还是成凰倒的茶温度总是刚好的。”
慕成凰听闻,忙是倒了一盏茶,仔细吹凉了,才是递到裴太后面前。
慕元安用余光扫了慕成凰一眼,最近慕成凰频繁进出寿康宫陪伴太后,讨太后欢心的事情,虽然慕成凰之前一直默默无闻的,可最近因为肃亲王和8太后,也是让这个许久不得他注意的五公主进入了他的视线。
“也好。”慕元安点头道,“太后开心便好。”
既然熹妃的凤印是定然不能多留了,其实谁来接手对慕元安的影响都不到大,他只是需要一个替他分忧的人罢了,既然太后觉得长公主和五公主能够帮上忙,那便遂了太后的意思就好,他也不希望日后还会出现自己在前朝紧急议事,后,庭却乱成一锅粥的情况。
三省六部的官员还在内阁等着,慕元安做了没多一会儿,便是离开,长公主和慕成凰陪太后聊了会儿天,张庭玉亲自去煎了汤药,由慕成凰和长公主伺候太后服下,两人才是离开。
长公主的明禧宫离得近,两人在宫门口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慕成凰才是朝着景澜宫的方向慢慢走,雨已经停了,宫道上的低洼处还有些积水,可道路却是好走多了,所有的雨水已经顺着宫道两旁的管道排到了宫外的河渠里,皇宫构造严谨,就算这样百年难得一遇的暴雨也难不住这皇宫底下复杂严密的排水系统,可是宫外,只怕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听说这只是暂时的雨停,过会儿还会下雨,慕成凰的步子不免走得快些,亦是回头催促宝鹃,却见得宝鹃若有所思的样子,宫道上的人极少,慕成凰这次出来又只带了宝鹃一人,索性直接问道:“在想什么呢?”
宝鹃抬眼看了慕成凰一眼,都低下头,又抬眼看了一眼,才是道:“有件事,奴婢不知道该不该说。”
“那你就别说了。”慕成凰心里头正是烦躁着,肃亲王、宋魁、端贵妃,还有裴太后说的协理六宫的事情交织在一起,齐刷刷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真是想一拳打过去,将这些杂事捏碎了,揉烂了,全都扔到汾河里去,自己过去是个多么愉快天真无心事的少女啊。
宝鹃瘪了瘪嘴道:“公主不让奴婢说奴婢也要说了,奴婢方才去请张太医的时候,意外看到张太医和文枝躲在角门后头说话,若是奴婢没看错,张太医还去牵了文枝的手了。”
………………………………
第七十章 一丘之貉
慕成凰停住了脚步,盯着她道:“你可是看清楚了?”
宝鹃猛地点头:“奴婢断不会说假话的。”
慕成凰思忖了片刻,想到当时提起张庭玉事文枝为难的表情,忽而很是严肃地吩咐宝鹃道:“那你现在记住,你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张太医和文枝独处,亦是没看到张太医去牵文枝的手。”
宝鹃愣了愣,只是低声回了一句:“五公主不准备问个究竟吗?”宝鹃心里想的很简单,若是两人真有什么,让自家公主知道了也好提前做个准备,免得来日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家公主都是蒙在鼓里的。
“不必了,”慕成凰心里很是清明,文枝不是没主意的人,“若是她想和我说,自然就会说了,只不过,以后都看着点,往后宫里头有人生病了,该找奚官局的找奚官局,我日后的身体,也都交给赵太医打理就是,不要随便换了别人。”
回了景澜宫,朱雀只是来报,说是张太医来了不一会儿,这鹦鹉的烧热就褪了,还留下了药方,每日按照药方抓药,不出三天便能下床了,慕成凰点点头,且不管张庭玉和文枝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情,可张庭玉的医术当真是了得的。
“文枝呢?”慕成凰入了寝殿解下了一直披着的貂毛披风,又让宝鹃好生收好了,找个机会,还是要还给慕秦易的。
“文枝姐姐贴身照顾着鹦鹉呢。”朱雀面色潮红,想来方才是欢天喜地要过来告诉慕成凰鹦鹉好转的这个好消息,一路跑着过来的。
“罢了。”慕成凰也是觉得有些累了,况且这雨可不是下一场就下完了的,之后还要继续下,她得先抓紧时间歇一歇,然后再将那几口没能搬进来的荷花大缸想办法挪个地方。
太后痛风发作,无太医诊治,激怒皇上的事情很快也传遍了六宫,首当其冲的便是玉春宫和秀英阁。
秀英阁的主位武昭仪倒是很坦然自得,毕竟这名声虽然传的是秀英阁如何如何,可明眼人都知道,这都是秀英阁那位怀了皇子的瑛宝林瞎折腾的,有些人故意顶着看望瑛宝林龙胎的事情来看热闹,虽然都被瑛宝林以身体不适拒之门外,可武昭仪倒是殷切得很,拐着弯地将这份罪责劝推到了瑛宝林身上。
然而玉春宫也不是好过的,纵然没有人敢来看熹妃热闹,可是被褫夺凤印这件事,对于熹妃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她斜躺在贵妃榻上,寝殿里四处弥漫着草药香气,有太医在外头熏艾,为熹妃保胎。
熹妃悠悠地叹了口气,让坐在一旁的慕成瑶靠近了些,方才皇上是来过了,大意就是来兴师问罪的,若不是她假装胎脉不稳,还不知道皇上要怎生怪罪,不过,想来也没什么好怪罪的了,连熹妃最大的荣耀,代掌凤印都夺走了,其他的责罚,都只是蚊子叮血,不痒不痛罢了。
就近的便只有玉流一人服侍,小心地替熹妃揉捏着小腿,慕成瑶坐在一旁惴惴不语,头耷拉着,若不是这次出自自己的主意,只怕……
“你就是还没成气候。”熹妃忽而对着慕成瑶道,指尖的护甲直接戳到了慕成瑶细皮嫩肉的胳膊上,一下就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坑,“之前在芳园便是,我知道你记恨慕成凰,想要将崔荣那个浪荡子与她婚配,可那毕竟是肃亲王的地界,慕成凰好歹是肃亲王的亲侄女,你这样当众使坏,岂不是抹了肃亲王的颜面,也抹了皇家的颜面?”
“女儿只是出主意的那个,换花的,贿赂管事的,可都是崔荣自己。”慕成瑶想要弥补些什么,可是说完这句,却是觉得愈发没益处。
熹妃只是不屑地挑了挑眉道:“你有没有脑子,你当众帮了崔荣说话,不就是告诉其他人,你与他是一伙的吗?”一说起慕成瑶办事不妥,熹妃就犹如打开了话匣子道,“今日也是,我只说让奚官局的人过来,谁让你将太医院的人都请过来的,这下好了,太后那头儿出事了,凤印啊,我费尽多少辛苦才拿到的凤印,就因为你,全赔进去了。”熹妃一边说,一边用尖利的护甲戳着慕成瑶的脑门,不将慕成瑶的脑门戳出个深坑来,似乎都不能解气。
慕成瑶知道自己办事不利,只是红着眼眶垂着头,别的半个字都不敢说一句。
事已至此,熹妃也不好再说慕成瑶什么,只是这慕成瑶终究还是没成气候,想来也是自己之前将她保护得太过,只想着慕成瑶只要在学业上有所成就,至于其他的,她不愿意让慕成瑶接触,只想凭借自己替女儿铺出一条青云路,可出了袁骁那件事后,她是不指望慕成瑶能在才学上万众瞩目了,可在这斗心机,耍手段上,慕成瑶着实太过稚嫩。
她自认不是个好人,可她还是希望能成为一个好母亲,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慕成瑶好,包括那封按照魏斌的字迹伪造的书信。
慕成瑶听了只是默然不语,许久才是柔柔地想要安慰熹妃道:“这次也是太过巧合了,谁知道太后这次刚好就痛风发作了,不是都说,太后的痛风已经好多了,逢下雨,也不怎么痛了吗?”
熹妃只从鼻腔中哼出一丝的不屑:“你以为,太后这个痛风当真是这么巧的呢?”
“母妃?”熹妃坐直了身子,目光朝着远方,“裴嘉莞好歹也是从宫中摸爬滚打出来的人,能从一个无子嗣的德妃,在九子夺嫡中全然身退,坐到太后的位置,你以为,靠的都是她表面的柔和善意?”在宫中,就算是私下,胆敢直呼太后名讳的人,只怕也只有熹妃一个了。
“怕是他早就看着本宫代掌凤印不顺眼了,知道你这冒失的和秀英阁那位斗气,把太医院中的太医都请走了,才是演了一处一国太后痛风发作无人理会的戏码,皇上又是个孝顺的,不做出点样子来,又怎么和其他人交代呢?只不过,别以为凤印被夺走了,本宫寸步难行了。”熹妃骨子里有一种自信,她相信,协理六宫这件事,除了她之外,没有嫔妃可以胜任,她微微昂头,她有信心,早晚,这凤印和协理六宫的权利,会重新回到她的手中。
毕竟,让长公主和慕成凰参与六宫处理的事情,慕元安还没有昭告六宫,太后的意思是太后的意思,可以从中,他必须要考虑很多。
直到第二天中午,熹妃凤印被夺,瑛宝林和熹妃份例减半,长公主和五公主协助太后处理六宫的事情便是传遍了整个皇宫。
清晨,玉春宫,茶盏摔碎的声音在这原本下着细雨的清晨里,显得格外的刺耳,玉流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她的脸被溅起来的茶盏碎片划破了一道口子,半寸长的伤口冒出血珠子,她却也是一动都不敢动。
熹妃捏着另一只空茶盏的手在颤抖,她的发髻才梳了一半,正是刚才在梳头发的时候,小宫女过来禀了这个消息。
份例减半没关系,元家家大业大,宫里头给不了的,自己的哥哥元自山自然会加倍补偿自己,没了凤印,也可以,反正她之前打算便是,这宫里头事务繁忙,太后年纪大了,又不可能事事参与,只等着皇上气消了,就算是看在皇嗣的份上,也会让自己重新执掌六宫事务,可是为何,偏偏将这协理六宫之权给了两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长公主也就罢了,可是慕成凰呢?她何德何能,她的母亲是个贱人!贱人贱种,熹妃从未像今日这样当众发脾气,她冷静下来,只是让玉流将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