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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生存守则-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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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的事情可以稍微推迟一些,傍晚再去,我先要准备准备。”
宝鹃不明白慕成凰的准备是说的什么,只是傍晚,当宝鹃急匆匆地去找了左衔使告知他公主发热要请太医的时候,玉春宫不多时也就得到了消息。
熹妃依旧是斜躺在贵妃榻上,这月份越足,身子就越发惫懒了,一天十二个时辰,除开了睡觉那几个时辰,她大多都是在贵妃榻上躺着,左手不缺玛瑙葡萄,珍品点心,不过她也一概不吃,近些日子以来,她克制饮食着实是瘦了不少,可是今日太医已经与她说了,若是再这样不注意饮食和身体,对胎儿极为不利。
呵呵,极为不利,熹妃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不利就不利吧,反正,这个孩子与她本就没有缘分,临近预产的日子越近,熹妃的心就愈发躁动,倒不是因为害怕生产,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了,而是距离她心中计划的日期越来越近,她却是越来越没底。
下午的时候慕成瑶过来了一次,之前慕成瑶在金銮殿前连跪了半个月,才是稍微打消了慕元安的怒气,又罚了慕成瑶一年的份例和三日的经书抄写,才算是将这件事平息过去,若不是慕成瑶乖乖跪了那半个月的,板子肯定都不能少挨的,慕成瑶出了足禁的第一件事便是来了玉春宫。
可是熹妃也分明感觉得到,慕成瑶对自己疏远了不少,只怕还是在怪自己当时没有去救她,可是慕成瑶怎能体会到她的一份苦心,她总是替慕成瑶收拾烂摊子,才会导致慕成瑶做事越来越没有分寸,之前那些事情也罢,这次居然用了这样下三滥的手段,还给人抓了把柄,无知,当真是太无知了。
慕成凰没坐多久也便是告辞了,像是例行公事的晨昏定省,而这景澜宫那边的消息一传到玉春宫这边来,熹妃也是没心思想别的了。
“发热?”熹妃冷笑了一声,只觉得这是慕成凰低劣到不行的把戏,“京畿周围那么多感染时疫的州府,她怎么不干脆说她得了时疫了呢?传遍了这满宫的人,大家都一起升天好了,可笑。”
玉流低垂着头,在一旁请示道:“那娘娘,咱们……。”
“那左衔使是皇上的人,咱们的动不得,可是至于太医,”熹妃抿嘴笑道,“让宋魁去。”
………………………………
第二十章 斗智斗勇
第二日上午,太医来了。
请的是张庭玉,来的却是宋魁,慕成凰倒是一点儿都不奇怪,熹妃对自己怎么也不会放心的,说自己发热,熹妃多半会怀疑自己是装出来的。
慕成凰现下当真是头昏脑涨的,宋魁在进入景澜宫的时候折腾了好一会儿,左衔使很负责地将药箱里检查了个底朝天,这样也好,免得宋魁带了什么要她命的东西进来,宝鹃引着宋魁进来的时候,慕成凰的已经迷迷糊糊的了,不过她强撑着不适的身体支起身来,故作惊讶的样子道:“张庭玉张太医呢?怎么不是他来?”
宋魁躬身道:“张太医现在日日都在寿康宫陪侍太后,委实抽不开身,微臣来,也是一样的。”
这个理由看似正当,可裴太后的身子骨早就是天师郭天离亲自在照料了,张庭玉虽然在寿康宫陪侍,可每日也都只是随同郭天离进进出出而已,哪有那么抽不开身。
慕成凰点了点头:“也是,宋太医医术高超,又是照料过本宫的母妃的人,本宫自是放心。”
听到慕成凰提到如妃,宋魁的眼神似飘忽了一下,不过很快地收了回来,纵然隔着一六扇紫檀木雕花屏风,慕成凰却似乎还能感受道宋魁的那抹不自然,慕成凰垂下头,微微抿了抿嘴唇,道:“本宫身子也不知怎么了,从昨日下午便是开始觉得不适,半夜开始发烧,严重的时候,还呕吐不止。”
一旁的文枝立刻附和道:“是啊,昨日公主将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没东西吐了,就开始吐白水,最后吐的都是些酸臭的水,宋太医,这到底严不严重。”
若是发热倒还好,多半是感染了风寒,可若是开始呕吐,宋魁心里头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这不会是时疫吧,可嘴上却是说着:“现下天热,想来是不是公主贪凉,用多了冰块,屋子外头热,里头冷,公主进进出出,一冷一热,最容易伤风感冒,微臣先替公主诊过脉。”
文枝替慕成凰将丝线绑在了脉上,又将丝线替宋魁牵了出来,宋魁悬丝诊脉,宝鹃在一旁看着,却是揪心,昨日公主让她推迟去请太医,便是为了防止熹妃来这么一招,在院子里头淋了一晚上的冰水,果不其然,这早晨便开始高烧不退了,为了躲过太医的眼睛,自家公主着实太拼了一些。
宋魁看着一旁的宝鹃那眼中担忧的眼神,加上这诊脉的结果,这五公主倒还真是着了风寒,虽然不是时疫,却是重度的风寒,有些棘手。
宋魁开了药,又说了几句安慰慕成凰的话,无非就是公主身体无恙,好好调养便好之类的话,可是出了寝殿,却是对慕成凰的两位贴身宫女文枝和宝鹃吩咐道:“你家公主这病是不轻的,你们最好日夜轮守,有任何情况,便让人请我过来,另外,这开的药一定要一滴不漏地喝下去,公主可能身子难受,没有胃口,难以下咽,也要想办法灌下去。”
文枝和宝鹃纷纷点头,好好地答应了,宋魁长舒了一口气,熹妃只是派了他过来给慕成凰治病,并没有说让他对慕成凰的药或者病情动什么手脚。
宋魁出了景澜宫的门,左衔使自是要来问慕成凰的情况,他是皇上的人,这里头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都要和皇上一一禀过。
宋魁还是如实的说,不顾倒是没说得那样严重,只是说五公主感染了风寒,他这几日都要过来问诊,左衔使自然是懂他的意思,便是答应,待禀过皇上,日日都会给宋魁放行。
不出两个时辰,这第一副药便是煎了过来,这不是慕成凰小厨房自己煎的,而是直接从太医院里煎好了送过来的,送药的也是太医院的煮药小太监,慕成凰认得他,他是跟在宋魁身边的小药童。
宝鹃接过了药碗,黑漆漆的中药散发着浓重的草药味,光是看着都觉得苦得不行,宝鹃瞧了这小药童一眼,看着他眼神一直往寝殿里头瞟,呵斥了一句:“看什么?”
这小药童立刻低下头道:“是宋太医吩咐过,一定要看着五公主亲口喝下去才行。”
“知道了,”宝鹃语气严厉地道,“宋太医又不是没吩咐过我,我自然会亲口服侍公主喝下去,让你亲口看着公主喝?难道你是想绕过屏风,冒犯公主,逼着公主喝药吗?”
这太监立刻跪下求饶道:“不敢不敢,奴才不敢。”
“不敢便在这儿等着。”宝鹃方走了几步,又是回头,突然朝着大门旁边的朱砂红的圆柱子一指,“瞧你这贼眉鼠眼的样子,给我站在这儿等着,若是眼睛再敢乱瞟,挖了你的眼睛。”
宝鹃的泼辣是出了名的,这小太监之前也是知道的,只好乖乖地站在那柱子旁边,可是这样一来,里头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他几次想稍微挪挪步子,却都不敢挪得太大,而且再怎么挪,充其量也就只能看到里头的那扇屏风。
宝鹃端着药绕过屏风,又是回头看了一眼,狠狠地瞪了这小太监一眼,这小太监忙是将身子又缩了回去,再不敢挪步子了。
“公主,药端来了。”宝鹃喊醒了一直睡着的慕成凰,慕成凰微微侧目看了一眼,闻着这药味便是想吐。
“倒了。”慕成凰说话都像是用气发声的,听起来十分虚弱。
宝鹃迟疑片刻:“要不,喝半碗也好,宋太医走的时候还吩咐了,公主的风寒十分严重,不喝药,会出事的。”宝鹃蹙眉,自家公主为了这一箭双雕的计谋,未免也太折磨自己的身子骨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何必呢。
慕成凰于头昏脑涨之际微微睁开了眸子,她只觉得头顶的帷帐一直在飞快地旋转,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没有一点儿生机,没有一点儿活力,像一具活死人躺在床上,可她的意识是坚定的。
“倒掉,全都倒掉。”慕成凰语气很是坚决,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宝鹃无奈地起身,自己先是尝了一小口,才是将药都倒在了慕成凰床边的一处盆栽里,这也是为了避免若是宋魁日后改了药方,药的味道变了,而慕成凰这边却毫无察觉,问起来也容易露出马脚。
过了许久,宝鹃才是将空碗端出来给那小太监,还不免又斥了一句道:“这药太苦了,和你们宋太医说,公主喝得太难受,下次送药,想办法送些好入口的。”
这小太监躬着身道:“这……良药才苦口不是。”
听了这话,宝鹃像是要炸毛了一样,扬起手作势要打那小太监一样,那小太监一躲,宝鹃也没将手追上去,只是道:“不管,”宝鹃冷哼一声,“公主身子本来就不舒服,还故意拿这样苦的药来,这不是诚心害公主吗?”
天呐,这是什么世道,送治病的药都成了害人家了,这小太监又说了一堆好话,才是平息了宝鹃的怒气,送走了这小太监,文枝刚好过来,手里头端着一杯事先准备的蜂蜜水,递到宝鹃手里。
宝鹃忙是饮了一大口,又咕噜噜地一饮而尽,抹了抹唇角道:“还有更甜的没有?那药真不是一般的苦,我就喝了那么一小口,一小口。”宝鹃用拇指往小拇指那尖尖上一掐,就掐出了一个米粒般的大小来,示意她当真只喝了一点点。
文枝从怀里头掏出一块冰糖,往宝鹃的嘴里一塞,问道:“当真有那么苦?”
“就是,”宝鹃使劲嗦着冰糖,“也不知这宋太医是怎么想的,之前鹦鹉也发热感染风寒,那张太医开出的药可是甘甜入口的,连开的药都这么苦,难怪比不上张太医。”
一说到张庭玉,文枝的脸唰地就是红了,她忙是撇过脸,岔开话题道:“那你端着空碗出来,那小太监不会起疑吗,咱们公主可是最怕苦的了。”
“所以我将他狠狠地骂了一顿。”宝鹃终于觉得口中的味蕾恢复正常了。
文枝微微蹙眉,又道:“只怕,这是宋太医故意的,咱们公主防着宋太医,可是宋太医,也是在试探公主呢。”
文枝朝寝殿里看了一眼,寝殿里安安静静的,文枝却似乎还能感觉得到慕成凰在床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无力和难受,又道:“公主身边离不开人,你已经守了一上午了,换了我来守下午,你好好睡一觉,咱们晚上好轮班,对了,再将鹦鹉和朱雀都喊上,反正外头都有侍卫,也不愁没人看门,让她们俩看着内院,外院的事情,就交给小夏子吧。”
吩咐好一切,纵然没有慕成凰亲自管着这些人,倒也算是井井有条,送药的小太监回了太医院,过去向宋魁禀明情况,宋魁看了一眼这空碗,眉尖一挑,似有不信地道:“这……都喝完了?是五公主亲口喝的?”
………………………………
第二十一章 用生命在病
“这……都喝完了?是五公主亲口喝的?”
面对宋魁的疑问,这小太监不敢暴露自己没有完成宋太医的嘱托,虽然并没有看着慕成凰亲自入口,可是瞧着宝鹃都将药端了进去,心里思忖,这也差不多吧,忙道:“是啊,奴才亲自瞧着五公主喝的。”
宋魁微微蹙眉,这不应该啊,他特地是按照最苦的药抓的方子。
“不过,”这小太监语气几分委屈地道,“公主身边的宝鹃姑娘因为这药太苦还扇了奴才一巴掌,说是让宋太医您下次开点好入口的,说五公主喝得难受极了。”明明没打上,这小太监为了突出自己有多可怜,故意一副当真被打了的样子。
宋魁心里头像是有一块石头落了地,瞧着这小太监的表情也是知道要什么,随手给了他一锭银子,道:“辛苦了,日后送药,你也按照今天这样做就是了。”
这小太监欢天喜地地接过银子,回了自己的太监房才是敢将这枚银子掏出来,反复摸索,咬了又咬,与他相好的一个太监正是躺着眯觉呢,闻着这银子的味道便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见着这银子,眼睛一亮,蹭地一下就趴到了这小太监的肩头,嬉笑道:“哟,福生啊福生,你伺候的这位主子可是越来越大方了,记得刚入宫的时候,他可是只能赏铜板的,没多久就开始赏碎银子了,这一枚,可是一整锭的银子啊。”
这太监的眼睛都亮了,不过倒是没抢或者让福生分他一些的意思,他知道福生家里头困难,多半也就是让福生请他几个油炸糯米糕,若是旁人或者那些有些权势的太监要强取豪夺,他还会帮着说话或者帮着藏起来,说这可是福生要寄回家给他脑子不好的亲弟弟治病的银子。
福生笑嘻嘻的,心中也是吃了蜜一样的甜,之前家里头已经来信了,说弟弟已经会数数了,多亏了福生每个月都寄那么银子回去,才能一直请得起那回春堂的老中医。
他将银子藏好了,准备塞在自己床边倒数第三个松动的地砖上,加上上个月发的例银,和之前宋魁赏赐,他已经攒了三十两了,准备过两日就找个时间寄回家里去。
这相好的太监笑呵呵,见着福生要藏银子,忙是走到门口,笑道:“行行行,我帮你放风,你尽管快些。”
福生将砖头一半开,里头竟然空空如也,他心凉了一半,探手下去摸,将这自己好不容易挖出来的洞口摸了个遍,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外头放风的太监不耐烦了,朝里头喊了一声:“福生啊,你好了没有,外头来人了,不就是藏个银子吗”
福生将砖头飞快地盖回去,又将周围砖块的尘土用脚往那块特殊的砖块上扫了一些,脸色发白地撩开了帘子:“好了。”
眼瞧着那些同一个屋子的太监回来了两个,不过是因为裤裆里垫的东西尿湿了,赶紧回来换一身,继续回去伺候主子的,福生和之前那相好的胖太监只好站在外头吹风,福生冷冷地瞧了一眼这胖太监道:“你之前藏银子的时候,你每次都给我放风,我问你,你有没有偷看过?”
胖太监伸了个懒腰道:“你说哈啊?我偷看啥啊?就你那些银两,我家主子李昭媛随随便便一次性就能赏给我了,我若是稀罕,早就在你拿银子回来的时候就抢了,怎么了?你怀疑我啊?”
福生垂头:“不是,我只是……。”
胖太监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拉过他道:“咋啦?不是银子丢了吧?”
福生不说话,可是眼泪却是忍不住地留下来,这胖太监说得对,这三十两银子对于这胖太监来说,不过是一次赏的事情,可人家主子是谁,人家主子是皇上最宠幸的嫔妃,还生了个皇上最喜欢的九公主,可自己主子是谁,自己主子不过是个太医院里的太医罢了,这些住外头的太医和嫔妃不同,他们宁肯花钱去外头寻欢作乐,发泄压力,或者和同僚结交,也不会砸太多银子在太监身上,而嫔妃,她们身处宫中,能仰仗的就是自己身边的人了,那不是太监就是宫女啊。
想到此处,福生呜呜咽咽地道:“你说得对,你家主子大方,你的油水也是最多的,可是我在外头的弟弟怎么办,家里没钱了,将我送进宫来,没想到弟弟又出事了,如果我不按时寄银子回去,我弟弟就会被族长给丢到老林子里头自生自灭了。”
这胖太监拍了拍福生的后背,好言劝道:“你莫哭了哦,这来银子的路子这么多你,你怎地这么死心眼,吊死在那宋太医一个人身上,这样,我给你介绍个路子,保证来钱,区区三十两,你跟着我,日后得的赏钱可就不是十两十两的,那可就是上百两的。”
福生眼睛一亮:“当真?”
胖太监笑了:“我哪里说过假话。”
三天过去,送去景澜宫的药就没有断过,慕成凰一并都让宝鹃给倒掉了,和慕成凰与文枝猜测的没错,宋魁似乎也在试探慕成凰,每次送来的药的味道都有些不一样,幸好宝鹃每次都会喝上一小口,出来的时候也是恶狠狠地对送药的福生说今日的药太酸,或者今日的药太腻了,公主喝不下口。
可是三日过去了,慕成凰的病情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却还是愈发眼中了,这一日,宋魁早早地过来给慕成凰请脉,诊完脉后,却是眉头蹙紧了,一旁的文枝急切地问道:“宋太医,公主已经喝了三天的药了,没喝药的时候还能勉强靠着枕头坐起来,现在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个时辰都是昏迷的,怎么会越来越严重了呢?”
若是按照宋魁每日送来的药服下,这三天,起码这高热的症状应该已经褪去了才是,现下寿康宫里的裴太后情况倒是好些了,已经能睁开眼睛说话,靠在枕头上喝水了,不过慕元安未免裴太后情绪太过激动,没有将慕成凰被软禁的事情说出来,就连病因也只说是因为裴太后过于操劳,加上年纪大了体力不支。
甚至郁冬和顾嬷嬷,在裴太后醒来了之后,也可以从掖庭局被临时调到寿康宫服侍,等裴太后睡着了之后,再被关回来,为的就是不让裴太后发觉有什么异常。
眼看着裴太后好转,可是五公主却是日益病重,这宫里头渐渐有了传言,说正是因为五公主当时是衣不解带地照顾裴太后,才会感染了裴太后的病,五公主又怎么会是陷害裴太后的人呢。
当然,这样说的人也只是极少部分,可是宫里头一旦有了这样的传言,玉春宫里头的那位听了心里头总是不欢喜的。
加上宋魁刚才过来禀的消息,说医治三天,慕成凰的病情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是加重了,虽然宋魁日日出来都会向左衔使禀报五公主的病情,但大多也都是一笔带过,可这三日过去,左衔使必定怀疑,而景澜宫里的宫女也多少会走漏了风声,早晚让皇上知道了……
“莫非是这宋太医医术不精,治不好五公主?”玉流第一反应便是这个。
熹妃冷笑了一声:“宋魁医术不精?你觉得可能吗?他虽然比不上他那犟脾气的哥哥,可也算是太医院里行医二十年的太医了,一个小小的发热感冒也能将他难住?一定是景澜宫那位在捣鬼了。”
正是说着,外头的采星忙是进来禀报道,熹妃让她一直关注着金銮殿的动静,瞧着她这般慌张,便是知道,熹妃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娘娘,大概酉时一刻萧左衔使入了金銮殿,没多久,皇上就急匆匆地从金銮殿里出来,起驾去了景澜宫了。”
玉流急道:“娘娘,咱们该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熹妃眼眸中透出丝丝戾气,想和她斗?那小丫头毛都还没长全呢吧。“起驾,本宫倒也得好好地去关心关心这位,五公主。”
自如妃殁了之后,粗略算一算,慕元安已经快一年没有来这景澜宫了,慕成凰倒是将这景澜宫打理得很是不错,比如妃在的时候,反倒是更加生机勃勃的了。
不过慕元安无心去看这满院子的花草树木,萧左衔使一直跟在慕元安身后,和高原并排走,口中一直在叙述事情的来由:“宋太医走的时候和末将说的是五公主一直在用药,康复指日可待,可是宋太医走了没多久,五公主身边的贴身宫女、宝鹃却是要硬闯出去,说要找在寿康宫里的张庭玉张太医,说是五公主咳血了,末将觉得宋太医和宝鹃之间说的话差距太大,不敢随便行动,可末将是男子,也不便查验,只好找了一位熟识的姑姑进去看五公主的情况,才发现五公主不仅咳血了,而且昏迷了三日,人消瘦了一圈,病情明明比三日前刚染病的时候更加严重,才是连忙来金銮殿禀明了皇上。”
………………………………
第二十二章 好父亲?呵呵
慕元安飞快的步伐突然停住,侧头道:“宋魁?”
“没错,这三日,来给五公主诊脉的,一直都是宋魁宋太医。”
慕元安深吸一口气,厉声道:“将宋魁先关押,医治公主不力,还谎报病情,朕要亲自审他。”
慕成凰已经是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她还不知道慕元安已经下令将宋魁收押,不过和她预期的也差不了多少了,慕元安带了不少太医院一行太医进来,包括张庭玉也从寿康宫被请了过来。
慕元安等在偏殿,眯着眼睛坐在正座,手中转动着佛珠,等着寝殿那边的消息。
众太医都知道张庭玉之前一直替慕成凰诊脉,包括张庭玉之前也深得裴太后的信任,故而他一来,大家自然而然地将慕成凰床榻让出一个空位置,让张庭玉就近诊脉。
慕成凰只觉得周围是乌压压的一片人,勉强睁开眼睛,便是听到张庭玉的声音:“公主可还好?”
慕成凰虚弱地道了一声:“怎么这么多人?让他们先出去好不好。”
张庭玉站直了身子,四下看了一眼,周围的太医也明白,不多说,便是退到了寝殿外头候着。
慕成凰让张庭玉靠近了一些,虚着声音问她道:“佩文,香料,查清楚没?”
看似毫无关联和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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