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生存守则-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的时候也就带着一个小布包,慕成凰很好奇她到底带了些什么,宝鹃将布包一抖,一样一样拿给慕成凰看:“公主你看,这是大蒜,这是狗牙,还有……。”
………………………………
第六十九章 回光返照
“你带这些东西,当真以为我们是去捉鬼的?”慕成凰一路快步走,一路催促。
宝鹃声音微颤:“可是公主,咱们是要经过忘忧殿,和死过人的那口井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可以远远地看到忘忧殿那巍峨却又阴森的飞檐,偶尔传来的屋檐下那六角风铃的响声,在这夜里显得格外的空灵,而慕成凰走得越近,越是能看清,忘忧殿里那一点像是鬼火一般闪烁不明的灯火,想来那是武采女一个人在殿内渡过这漫漫长夜。
伴随着风铃声的此起彼伏,从忘忧殿里果然响起了武采女间或的哭声,宝鹃只觉得心里害怕极了,她拽紧了慕成凰的袖子,却是张口安慰慕成凰道:“公主不怕,有奴婢在。”
慕成凰斜眼看着她,冷冷地道:“宝鹃,你都快将我的袖子给拽烂了。”
漆黑的宫道走起来似乎十分漫长,静太妃住地方比忘忧殿更加偏远,这儿一块地方,是平日里连侍卫都不曾过来巡逻的死角,宫门紧闭,慕成凰看了宝鹃一眼,宝鹃大着胆子上前磕了磕门,许久却没有人应门。
慕成凰从披风里掏出手,准备亲自磕门的时候,门突然发出一声厚重的嘎嘎声,那是过老的门栓在臼槽里摩擦的声音,有一个脑袋从慕成凰约莫腰间的地方探了出来,黑漆漆的,也看不清容貌。
“谁?”
“是我。”慕成凰看着这人手中持着一支快要熄灭的蜡烛,佝偻的背像是背负了千斤重的重担,“是洪嬷嬷吗?”
之前她记得洪嬷嬷说过,现在服侍静太妃的人,就只有她一个了,开门的必然不是静太妃。
洪嬷嬷夜晚是看不清人的,她将烛光打在慕成凰的脸上,仔细看了许久,猛然发现是慕成凰,收了蜡烛便是准备回去,好在宝鹃眼疾手快,一把手拽住门框,洪嬷嬷哪里抵得过这年轻力壮的宝鹃,却还是扒拉着门框,嘴里狠厉地道:“静太妃没工夫见客人,也更不想见公主,公主走吧。”
其实因为莺儿的事儿,慕成凰私下揭穿了洪嬷嬷是在说谎,慕成凰便猜到洪嬷嬷对自己是没什么好印象的,不过也正是因为洪嬷嬷担心莺儿,为莺儿不平,所以莺儿,也是她与洪嬷嬷之间一个极大的突破口。
“洪嬷嬷,我这儿有一件莺儿的遗物,是托了掖庭局的姑姑带出来的,我想,你要不要看看?”慕成凰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张帕子取了出来,这的确是当时她找戚宝珠要来的,戚宝珠还疑惑,这人死了,留下的东西大家都是避讳得不行,鲜少还有慕成凰这种专门收集的,不过好在,莺儿死后,这房间里头的东西大家都觉得晦气,没有人去动过,不过是一张莺儿亲手绣的帕子罢了,若是慕成凰想要,十张八张都有。
可慕成凰偏偏只要一张,还要求将其他的都烧掉,所谓物以稀为贵,正是因为其他的东西都没有,才显得她手上的这张格外珍贵。
沈珂知道这件事儿后还专门地夸赞过她,说她如果经商的话,一定是最赚钱的黑心商人。
果然,洪嬷嬷一听到莺儿的名字手上便是一松,宝鹃趁机推开了门,洪嬷嬷也不拦,只是摊出手道:“什么遗物?”
慕成凰直接将帕子毫不提防地递给洪嬷嬷“一张她亲手绣的帕子,绣的是长寿松,想来,是想要送给哪位长辈或者老人吧。”
慕成凰一边说,一边在晦暗的烛火下看着洪嬷嬷的脸色,洪嬷嬷背驼得很厉害,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却能感受道她在剧烈地颤抖,像是隐忍了许久的情绪突然决堤,她将帕子拽得紧紧的,虽然拼命不想在慕成凰面前表现出什么过激的情绪来,却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的莺儿诶,我苦命的小侄女诶。”
洪嬷嬷小心翼翼地将这张帕子整整齐齐地折好了,藏在怀里,东西都给了,慕成凰自是可以大方提出要求了:“洪嬷嬷,不知此时是否方便,见一见静太妃。”
洪嬷嬷警惕地看了慕成凰一眼,摆手道:“静太妃这几日来,身子已经不行了,没力气说话,也没心思见你。”
这便是要赶人出门的意思了,突然,从那静悄悄没有一丝灯火的屋子里穿啦一声苍老的呼唤声:“琳儿,是不是有人来了?是不是她?”
洪嬷嬷原名洪琳,和顾嬷嬷一样,这小字,也都只有这常年服侍的老主子能叫得,这宫里头除了静太妃便没有别人能这样叫洪嬷嬷了。
只是静太妃口中的那个“她”,到底说的是谁?
洪嬷嬷斜了慕成凰一眼,躬着身子到了帘子前头,毕恭毕敬地道:“是外头的野猫呢,太妃怕猫,奴婢替太妃将猫赶了去就进来。”
“你不必瞒着我了,我说过,若是她来了,便让她进来就是。”
静太妃的话语很是虚弱,一句话说完,像是去了半条命一边,洪嬷嬷咬紧牙关道:“没人,太妃听错了。”说罢便是朝着慕成凰挥手,让慕成凰离开。
慕成凰岂会如此轻易放弃,突然扬声对着里头的静太妃道:“太妃知道我要来?”慕成凰没有报上名讳,只因为若是自己不是静太妃期待的那个人,也不会立刻被赶出去。
“五公主,”洪嬷嬷佝偻着背,可步子却是突然迈得极快,她将慕成凰反身一推,“静太妃累了,公主改日再来吧。”
“还当真是你?”静太妃的语气竟然有一种释然,仿佛守了多年的秘密终于可以说出口,她唤道,“琳儿,带她进来吧。”
纵然洪嬷嬷心里头再不情愿,可是主子已经发话了,而且慕成凰带着宝鹃有两个人,她也拦不住。
寝殿里,当真是漆黑一片,一般病了很久的人,身上都会自来有一股病气,裴太后那几日一直卧床,也是有病气,只是用上等的熏香和鲜花一直熏染着室内,倒是一点儿都闻不出来。
可是静太妃这儿便是不一样了,慕成凰一踏入这殿内,便是闻到一股很浓重的味道,宝鹃忍不住用手遮了遮鼻子,被洪嬷嬷冷冷地瞧了一眼,却也再不敢露出这儿有味道的表情。
这里头的东西都是半旧的,不过也算是齐整,唯有那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方放着一摞簇新的锦盒,与这屋子里氛围有些格格不入,这应当是裴太后下午命人送过来的,洪嬷嬷见着慕成凰的眼神落在这锦盒上,立刻迈步上前,将这锦盒一搂,道:“奴婢替太妃将这些东西收拾了,免得看得碍眼。”
重重帘幕里的那个人没有发声,也算是默许了,看来,这位静太妃和裴太后的关系,倒是有些巧妙。
慕成凰端端正正地朝着静太妃行了个礼,也不管这黑灯瞎火的,这躺在床榻上,还隔着重重帘幕的人看不看得清楚。
“晚辈这次来,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过太妃。”
里头突然安静一片,慕成凰还以为是自己太过直白惹怒了静太妃,谁料里头忽而悠悠地传来一声:“你现在,查到什么了?”
慕成凰微微一愣,几重的纱帘随着这夜风飘起来,她看不到里头的人,可她却觉得,似乎自己的一举一动,表情上的一点儿变化,都可以被里头的人看得清清楚楚,静太妃没有让她进去,她自然只能隔着这重重的帘幕和她说话,可是这样的方式,却让她觉得没有一点儿安全感,仿佛这对面的人是一位无所不能的先知,她算准了自己回来,也算准了自己会查一些事情,而她对这位静太妃,除了知道她曾为先皇诞下一位皇子,而且在九子夺嫡中这位皇子也丧了命,其他的,一无所知。
静太妃仿佛知道她的犹豫,道:“我都是一脚踏入鬼门关里的人了,你但说无妨,也许,你今日与我说了,我明日就咽了气,你的秘密,也就永远成了秘密。”
慕成凰看了宝鹃一眼,宝鹃立刻退了出去,殿内现下也就只有她与静太妃两人,她坦白道:“天池国,我只知道天池国,可是,大顺对天池国的记载是在是太少了,而且,事情太过久远,我打听了很久,也托宫外的朋友问过很多老人,可是,这就像是一个谜一样的国家,我无从下手。”
“你自然是不知道的,”静太妃悠悠地道,“历史从来都是胜者书写的,天池被大顺灭国,早就不复存在了,而皇上,可是一直打着一代明君的名号,又怎么会让这种纯粹的烧杀掠夺的灭国,被记载,被人记住呢?不过,我的确可以告诉你很多事儿,因为天池国,是你出生的地方,同样,也是我出生的地方。”
慕成凰心头猛地一颤,像是被人牵住了一根最敏感的神经,她张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许久,才是一句:“静……静太妃?”
………………………………
第七十章 爱恨纠缠
第二天,静太妃殁了的消息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传开了,九子夺嫡后,先皇剩下的宫嫔不多,除了裴太后,留在宫中的便只要静太妃,至于那些被流放的,虽然没有去世的消息,可是想来,也是被慕元安斩草除根,无一能存活。
裴太后能在当年的乱世中全身而退,位居太后,有她的本事,可是静太妃能在这样艰难的险境保住自己和洪嬷嬷的性命,更是一种本事。
静太妃去世这一天的下午,冷宫里也发现了洪嬷嬷自缢而亡的尸体,来人原本是来收拾静太妃的遗物的,去的时候,发现洪嬷嬷的尸体都已经冷透了,想来是静太妃的尸身被抬出去没多久,洪嬷嬷便也自尽了。
这冷宫,也算是彻底干净了。
虽然先皇的嫔妃去世,可是毕竟静太妃的儿子当年和慕元安也算是死敌,不能风光大葬,不过以太妃的名号,也能葬入皇陵,不过裴太后最后还是遵照了静太妃临死之前,托洪嬷嬷带来的意思,将她和她的儿子葬在了一起,就在皇陵外头一个远远的山包,就这样,遥远地看着大顺世代的皇陵。
宫里头虽然并没有因为静太妃的去世有多悲伤,可慕成凰这一早上醒来头便是痛得厉害,喝了文枝替她熬的提神汤,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只是靠在床沿,看着外头那一树开了一轮,正准备开第二轮的月季花,脑子里全都是昨日静太妃那语气缥缈的话语。
“当年的九子夺嫡,可不仅仅只有九个皇子牵扯进去才叫九子夺嫡,而是所有的皇子,那是一个极其惨烈的时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失败的皇子不仅自己丧命,家人丧命,宫中的嫔妃,自己的母亲也要跟着遭殃,元胤死了之后,我为了保命,做了一件让我终生后悔的事儿,当时,皇上中了一种奇毒,国师郭天离说,只有用天池国皇室女人的血做药引,才能研制出压制毒性的药丸,我出身天池的身份,已经隐瞒了二十多年,当我看到,我曾经的姐妹都被活活做成人彘,人腊肉的时候,我退缩了,我向皇上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告诉他,去往北方七小国的道路,如果没有那七国人的指引,是不可能找到的,他信了,因为他光是为了找去的道路,就已经死了上万人,没错,我用故国的所有人的性命,换来了我这苟延残喘的余生,所以,我一直在恕罪,一直在祈福,一直在超度,可是我度不完啊,那是七国的百姓。”
“大顺出兵北方七小国的那段时间,我便一直在宫里祈福,可是皇上还是将你带回来了,我也知道了七小国被全部灭国的消息,至于我为何知道,你是天池国皇后和皇上的女儿,是因为我在天池的时候,有幸出入宫中,见过皇后,而你越长越大,便和你的母亲越来越像,别人都说,你和如妃一点儿都不像,如妃端庄秀丽,可你却愈发出落得美艳动人,深眼窝,高鼻梁,白白的皮肤,都和你的母亲,天池国的皇后一模一样,至于传闻中,天池国皇室女人的血,可以治病,我不知道你试没试过,其实并非如此,只是因为我们常年生活在极北之地,食物里大多都是冷水鱼,血液和中原人有所不同,我的血液,的确是可以加快伤口愈合,让枯死的植物重新开花,可若是要用来救人,却是不可能的。”
“你很疑惑是不是,我也很疑惑,为何郭天离要说,天池国女人的血可以压制皇上的毒性,可能,在他的手中,的确是有这种妙用吧,我却是不信的,至于他为何要撒这个谎,你就要去问他自己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慕成凰当时抿了抿唇角,她知道静太妃说了这样大一通的话,力气已经快要散尽了,她想问很多事儿,比如静太妃为何如此怨恨太后,比如郭天离手中为何会有自己母亲的画像,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这些是过去的事儿,她可以慢慢查,她要知道的是,是未来。
“天池国灭国后,还有人逃出来吗?”没错,慕成凰心头一沉,这才是最重要的。
“有,”静太妃给了她一个让她十分欣喜的答案,“据我所知,皇上一直没找到天池国太子的下落,也就是你的亲哥哥,由殊,还有天池国的大将军,褚寻天。”
褚寻天?好耳熟的名字,慕成凰突然想到,自己的梦境里,就是梦到褚将军这几个字,慕成凰还想再问,可是洪嬷嬷却已经推了门进来,冷冷地看着她,告诉她她已经待了太久了,静太妃需要休养。
然而第二天一早,便传来了静太妃殁了消息。
慕成凰其实是有些自责的,她偶尔会想,若不是自己去问了这些过去的往事,让静太妃费心费力,是不是静太妃还能多活几天,不过又想到自己在寿康宫门口,听到洪嬷嬷对顾嬷嬷的嘱咐,说静太妃知道自己寿命不长了,便是隐隐有种直觉,也许静太妃就是在等着自己过去问她这些事儿,自己问了,她才能安心的走。
今日早上,慕成凰因为头痛得厉害,没有去向太后请安,只是让文枝去替她向太后禀明了情况,不过还没到晌午的时候,郁冬便是亲自带着裴太后送的一些补品过来了,门口的宝鹃立刻给郁冬行了个点头礼,便是进去向慕成凰禀了一句。
原本郁冬是想要搁下东西,问候几句便走的,恰好碰到朱雀捧着一束刚剪下来的月季过来问慕成凰,这些送去嘉禾轩可好。
郁冬的脚步突然顿了顿,似乎在等慕成凰吩咐完朱雀,慕成凰透过屏风瞟了突然停住不动的郁冬,便也是几句话吩咐了朱雀赶紧送过去,才是对着外头的郁冬道:“郁冬姑姑还有什么事儿吗?”
郁冬眼神淡淡的:“五公主,奴婢可否方便进来说话?”
慕成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道:“进来吧。”
屏风后,只有慕成凰一人,她一早起来,便是没做什么其他的,一直靠在这床边想着昨日静太妃说的话,偶尔看向窗外,晃晃倒很是欢快,谁人路过了都会大喊那人的名字,整日看起来都是无忧无虑的。此时的晃晃又在鸟笼子里使劲扑棱,反复喊了那句:“凰凰我喜欢你,凰凰我喜欢你。”
原本只是觉得晃晃这是在向路过的人表白呢,可是上次慕秦易告诉她,是因为他每日对着晃晃说对自己的心意,才让晃晃学会了这句话后,慕成凰每次听到这句话,心里头总是一暖,之前那些犹如乱麻一样的思绪似乎一下子清明起来。
她抬眼看着站在一旁的郁冬,问道:“郁冬姑姑到底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五公主,似乎和惠宝林走得很近?”郁冬小心翼翼地道。
慕成凰知道郁冬在担心什么,不过也是直白地道:“不算走得近,只是我俩住得近,有时候,她会找奴婢找我讨些好看的花,这后宫里头,不都是这样的吗?”
“五公主,说实话,奴婢觉得,这位戚宝珠不简单,奴婢也是好心提醒公主,日后,还是少与她接触得好。”
慕成凰听郁冬慢慢说完,其实戚宝珠不简单她一直都知道,甚至可以说,自己是亲眼一点儿一点儿看着戚宝珠从简单到不简单的,不过她没想到,这句话会从郁冬的口中说出来,她记得,之前郁冬能够在掖庭局里托戚宝珠替她传话给慕成凰,就是因为答应了戚宝珠一个条件,看来,也正是因为这个条件,才让郁冬觉得,戚宝珠这个人十分危险。
之前慕成凰从未问过郁冬这个条件是什么,可现下,她却是十分好奇了。
慕成凰偏着头,做出一副不解的模样来:“郁冬姑姑为何这样说?”
郁冬叹了口气,道:“其实原本,奴婢也是不想告诉五公主的,可是听说,昨日五公主在太后面前提到了徐州,也不免提醒五公主一句,日后在太后面前,徐州,盐商之类的字眼,最好都少提。”
“哦?”
郁冬摇摇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事情过去很久,记得的人很少了,太后入宫前,在徐州有个青梅竹马,家里是做官盐生意的,两人有些情谊,不过太后入宫后,便和这青梅竹马没有来往了,不过,太后的父亲曾经因为这段往事生过太后的气,所以,太后也不喜欢别人提起,至于奴婢为何说惠宝林不简单,是因为上次惠宝林答应替奴婢传递消息出来的条件,就是向奴婢打听这徐州盐商的事儿,也就是太后的青梅竹马,奴婢委实知道的不多,不够,奴婢敲着连太后的事情都敢过问,自然知道她野心不小。”
是啊,现下敢对太后动手的人不多,熹妃算是头一个,不过慕成凰万般没想到,这日常里看着笑眯眯的惠宝林,尽然有这样的算盘,她看着郁冬道:“那太后可知道你……。”
“奴婢自然不敢告诉太后,奴婢是用太后的往事作为交换传递消息出去的,虽然不是什么打紧的事儿,可是议论太后私事儿,这是大罪,所以……。”
“郁冬?”慕成凰忽而打断了郁冬的话,“你为何要这样帮我?”
………………………………
第七十一章 生孩子了
“恩?”郁冬像是没听懂似的,眼神忽而飘忽了一下,却又马上收了回来。
“你在掖庭局,本可以静静地等消息,为何要那么辛苦地传递消息给我?还有我和惠宝林之间如何,其实与你没多大关系,你又为何要专门来提醒我?还有那次我故意提起徐州,你应当是知道我也是对之前那些事儿感兴趣,所以刚才才故意以是惠宝林打探的名义,间接告诉我太后青梅竹马的事儿吧,你我本没什么交集,最多也就是我向太后请安的时候能够与你打个照面儿,你却一直倾尽全力地帮我?你是为了什么?你又到底,是谁的人?”
慕成凰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钢刀,非要将郁冬的心刨出来看看似的,郁冬微微一愣,却是突然对着慕成凰跪下道:“奴婢当真没有害五公主的意思,至于奴婢为何一直帮着五公主,想来五公主也已经猜到了,是因为如妃娘娘对奴婢有恩,如今如妃娘娘不在了,奴婢在太后身边,能做的尽己所能地帮助五公主。”
这番说辞看似天衣无缝,毕竟,如妃仁善,当时的确是帮过不少人,也救过不少人,可是是否救过郁冬,慕成凰不大清楚,不过看着郁冬虔诚得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而且郁冬的确都是在尽心尽力地帮助自己,若她说的只是一个借口,那么再多问,也不会问出结果来。
慕成凰点点头:“知道了。”
就一句知道了?郁冬像是有些惊讶,没想到慕成凰这么容易就相信她了,抬眼看着慕成凰一眼,却又是被慕成凰犀利的眼神惊讶得忙是低下头:“那……奴婢……。”
“你先回去吧,辛苦姑姑替太后跑这一趟了。”慕成凰着重强调了太后二字,似乎是在提醒郁冬,你终究是太后身边的,日后到底该如何做,自己心里头要有数。
然而,还没等静太妃殁了的消息过去,傍晚,却从玉春宫传来了一个更加让人震惊的消息,熹妃早产了,而且出现了大出血的先兆。
一时间,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围在了玉春宫外头,就连慕元安和裴太后都是赶到了玉春宫的偏殿候着,太医们进进出出,而之前一直服侍瑛宝林的董三娘子也赶了过来,董三娘子先去偏殿给慕元安请了个安,正准备要进寝殿替熹妃接生,谁料熹妃却在里头哭天抢地起来,不准董三娘子进去。
董三娘子是慕元安的人,当时为了隐瞒自己腹中的是女儿而不是儿子,每次董三娘子入宫替她诊脉之前,她都要服下宋魁给她准备的扰乱脉象的汤药,董三娘子虽然擅长妇科,可是对宋魁那些奇门八卦的汤药却并不知情,所以一直以来,董三娘子也是一直说熹妃怀的是孩子,熹妃原本就没想让董三娘子替自己接生,瑛宝林之前突然小产,也是给了她一个拨开董三娘子的机会。
章弥隔着屏风手颤个不停,看了一眼被堵在外头的董三娘子,像是看着一个遥不可及的救命稻草,劝道:“娘娘,您现下处境危险,双生子的生产难度本就比寻常女子大,还是请董三娘子进来吧。”
熹妃突然从床帘子里头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拽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