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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之仗剑为帝-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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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立空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伸出了手，按在达斯琪头上，语气温和地道：“正确和错误并没有那么容易区分，正义和邪恶也一样，往往只在一念之间就能够翻覆，只是看你所处的位置和身份而已。”
“这……我不懂……”因为罗立空的安抚，达斯琪稍微冷静了下来。虽然早熟，但她的思维却也没有能够完全理解罗立空的所说，她依旧有些疑惑的迟疑着道。
罗立空轻笑，不厌其烦地继续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的正义，也没有绝对的正确。如果我是海军，我自然认为海军斩杀海贼是天经地义的事，是正确而且正义的事，所以我能够毫不犹豫的斩杀那些海贼而没有丝毫负罪感。但如果我是海贼，面对这样一个屠杀自己同伴的海军，我自然会认为这是个血债累累的屠夫，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邪恶的都是错误的。”
说到这里，罗立空稍微停下来看了看达斯琪，达斯琪还是一脸茫然，显然他刚才的一番话她并没听进去多少。罗立空却并不怎么在意，他沉声继续说道：“所以，正义与邪恶，正确和错误，这些都不是绝对的。只是立场的问题，立场不同，看到的也自然不同。”
“就像你之前生活在黑狼海贼团中，你并不认同自己是他们的一份子。你相信海军的正义性，并且成为了海军的一份子，所以你看到这些海贼就都是邪恶和错误的，海军来围剿屠杀这些海贼却是正确和正义的。但是反过来看，如果你拜托我解救的那些小伙伴他们并不像你这样想，他们认同了黑狼海贼团，对黑狼海贼团有归属感的话，他们看你现在做的事自然是错误的，是背叛者！”罗立空平淡直言。
“才不会，他们又不是海贼，怎么可能会认同那些海贼呢，不是应该相信来解救他们的海军才对吗？”听到最后，达斯琪不禁反驳道。
“但是按你之前所说，黑狼海贼团并没有把你们这些小孩子当做奴隶，反而是收留了你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小孩子。一般人的话我想都会感谢这些收留自己并养活了自己的海贼，像你这样的才是异常的存在！”罗立空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这……”达斯琪脸色稍微变化了。
难道我真的才是异常？
她不禁又开始了自我怀疑……
“别想太多了，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你所坚持的那些，不论是‘正义’还是‘正确’，都太过偏激了。”
“怎么会……”一直坚持着达斯琪的关于“正义”和“正确”的观念开始出现了崩溃的迹象。
“我只是想让你恢复成普通的小孩子而已，这样的你并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这确实是罗立空的想法，原著剧情中登场的达斯琪完全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如果罗立空没有出现的话，达斯琪这偏激的三观大概也是被斯摩格带在身边后才慢慢潜移默化的恢复成正常的。
不过现在罗立空出现了，达斯琪也没有了跟着斯摩格的机会，既然已经落在他手上他自然不可能会让她按照原著那样跟着斯摩格。但罗立空却不可能把她带在身边十年慢慢扭转她的三观，一来罗立空没那个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里，二来罗立空也并不是斯摩格那种正派的好人，跟在他身边说不定潜移默化她会变得更加偏激……
所以他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让她固有的三观崩溃，然后重新塑造她的三观！
其实达斯琪现在类似于被洗脑的思维和观念，是最容易被操控和掌握的。只要稍加调教，就能得到一个绝对忠心的手下。但罗立空所想要的罗立空是拥有自己意识和思维人格的达斯琪，而不是一个冰冷冷的没有感情只奉行程序一般的信条的机器人没什么两样的达斯琪。
……
停止下思绪，罗立空的视线从达斯琪身上离开，在左右的两艘军舰上扫视而过，看到了军舰上用狠狠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的海贼们。
登上另两艘军舰上的海贼都只有各五个人，而每艘军舰上留守的船员和士兵加起来也有三十多人。罗立空所看到的却是军舰上一地海军的尸体，而对方十人都在，虽然人人都带着轻重不一的伤，但却没有一人阵亡。
这让罗立空不禁再一次暗叹四海分部海军的实力居然差成这种地步，要知道这些人都是从分部一千多人优先挑选出来的精锐。虽然海贼是突袭，但仅仅5人就能完灭三十多个海军，还是让罗立空有些无语。不知道该说是对方派出的精锐突袭部队实力太强，还是自己手下的海军实力太弱。
“混蛋！”
“居然敢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
“杀了他！”
“我要杀了达斯琪这个叛徒！”
“该死的小鬼！”
“我们有哪点对不起你这个小鬼，居然这样背叛我们！”
虽然或许没有看到罗立空亲自斩杀那八名海贼，但是罗立空和达斯琪之间的对话却也被他们听得清清楚楚，知道达斯琪是给黑狼海贼团带来灭顶之灾的罪魁祸首之后，他们一个个都是义愤填膺。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两艘军舰甲板上的两批海贼不约而同的对着罗立空和达斯琪破口大骂，喊打喊杀。甚至还有个冲动莽撞的直接就想跳下海去爬到罗立空所在的旗舰上去砍死他，被旁边的几个同伴一阵拉扯才算作罢。
旗舰上，罗立空平静的看着那些海贼，无动于衷。
他的身后，达斯琪神色复杂的看着他背后海军大衣的“正义”二字，还有地上那些海贼尸体，然后又跳转到那些对着她怒目相视的另外两艘军舰的海贼身上。
她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坚定，反而多了一丝迷茫……
或许，还有后悔！
“中校，如果是你的话，你对于‘正义’和‘邪恶’，还有‘正确’和‘错误’这些是怎么看的呢？”沉默了好一会，达斯琪咬着唇问道。
罗立空轻咦了一声，他自然看得出现在的达斯琪已经开始迷茫，她已经对自己一直坚信的信念产生了怀疑。这是个不错的征兆，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别过身，没有回答达斯琪的问题，把目光继续投向了左右两艘军舰的海贼。
两艘已经被海贼控制的军舰上，十个海贼渐渐冷静了下来。知道之前的罗立空能够毫发无伤的杀掉他们登上旗舰的八名同伴，就算他们十人一起上估计也绝对不是他对手，所以也是不得不冷静了下来。
三艘军舰都没有接舷，都隔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至少就算是黑狼那样的强者也无法跨越的距离。一时半会就算想要拼死一战也是无法做到的。
“这个仇我们先记下，不过现在我们的目标不是他，我们先把军舰开走，用军舰上的火炮支援我们还在苦战的兄弟们。”一个理智的海贼强压着怒火让自己的视线从罗立空身上偏开，然后提议道。
“没错，没想到这个海军这么强，不是我们可以力敌的。等船长回来后再一起来找他报仇。”还有一个出声道。
“还好他也不会飞，我们完全可以把军舰先开走！”另一个海贼有些侥幸的出声，转过身头也不回向着舰长室走去。
他话音刚落，身旁的同伴却是突然睁大了双眼，看着与罗立空之间的半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怎……怎么可能！”终于，他磕磕巴巴的吼了出来示警道。
……
………………………………
第086章 变化 续
罗立空在这个海贼震惊的目光中径直在旗舰的甲板上跃向边上了另一艘军舰，却没有理所当然的力尽而无奈的掉落到海里，而是不科学的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凌立在半空之中，身下便是苍蓝的大海，罗立空却悠哉的回头看向达斯琪。
达斯琪同样一脸震惊，在她的认知中这已经超过了“强大”的范畴，能够无视重力停留在空中，这已经是怪物的级别了……
罗立空并没有在意达斯琪的震惊，他只是轻笑了笑，然后回答了达斯琪之前的问题。
“如果是我的话……我只是一个剑士，所以对我而言从来没有正邪对错之分。我所做的，想做的，能够做的，只是将我的敌人斩于刀下而已……”
“就像现在这样？”达斯琪错愕的轻语道。
“就像现在这样！”
罗立空点点头，用同样的肯定句式回答了达斯琪的疑问。然后目光从达斯琪身上离开，锁定在自己身前军舰上的那个一脸震惊的海贼身上。
军舰上的海贼们因为那个海贼惊慌中的示警纷纷回过身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同样是无比震惊，原本以为这样隔着不近的大海可以阻挡罗立空这个杀神，没想到对方居然会飞，甚至还能轻松的停留在空中和达斯琪那个叛徒说话……
“他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吗？居然能够停留在空中……”
“一定是的，要知道连船长那样强的人都没法做到这样！”
“是啊，人类怎么能够以一己之力在天空中停留呢，这一定是恶魔的能力！”
罗立空在半空中听着那些海贼众惊慌着胡乱揣测有些好笑，毕竟只是四海――而且还是四海中公认最弱的东海的海贼，见识不多也是正常。
这当然不是因为恶魔果实的能力。
事实上他也并不是真正的停留在空中，如果换做是稍有点实力和眼力的人，比如斯摩格在场的话，自然能够看出半空中罗立空的脚在快速抖动着。
这是他在踩踏脚下的空气，经过快速踩踏，将脚下空气压缩成固体，让自己能够借力停留在空中。
没有错，这是海军六式中的月步。早在之前罗立空就已经通过原著中的介绍，然后自己研究琢磨出了一个简陋的版本，体力的消耗远远大于原版的的月步。但在进入海军之后的不久，罗立空就通过斯泰洛弄到了海军六式的正确修炼和使用方法，他尤其中意其中自己早已自己稍微掌握的月步和剃，事实上也只有这两式能够让他快速掌握……
掌握了原版月步的罗立空现在虽然同样受限于体力，还不能将月步当作自己日常行动手段，但在空中稍微停留一段时间却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他心中冷冷的叹了一声无知，再次发动月步，在空中几次跳跃，然后落到了军舰上。
五个海贼面面相觑，他们自然是知道罗立空的恐怖的，尤其是见到他直接横空虚渡之后。但毕竟是黑狼海贼团最后的精锐了，面对着罗立空，他们并没有四散而逃，反而视死如归的向着刚刚落到甲板上的罗立空冲杀过去。
刀光闪动着，海贼们一个个地喷血倒地，他们的殊死一搏，并没有对罗立空造成任何的威胁。仅仅十息的时间，五个实力黑狼海贼团副船长精心挑选出来的骨干精锐，就全部死在了罗立空的刀下。
一声声惨叫传进了另一艘军舰上的另外五个海贼的耳中，也传进了达斯琪的耳中。
达斯琪难得的皱起了眉头，然后脸色稍微一变，迅速恢复正常。原本身为海军应该为罗立空的举动喝彩的她刚才居然莫名的产生了不忍的情绪。
“达斯琪，你现在可是海军，他们是罪恶的海贼，中校清除它们并没有错……”心中暗骂自己，但不知为何她并不觉得这是值得高兴的事。
而另一艘军舰的海贼看着自己的同伴被罗立空轻松的屠戮，心中却是无尽的悲愤。但现在他们也知道接下来就轮到他们了，那个名叫罗立空的从本部调来的年轻军官并不是他们所能够抗衡的超强者。
虽然心中痛恨的罗立空，但他们却把怨恨的目光留给了背叛了他们的达斯琪。
知道接下来被罗立空杀死的就是自己了，他们并没有继续出声咒骂，但仅仅是怨恨的目光却让安全的身处旗舰上的达斯琪后退了几步，她的目光不在像之前那样纯粹，避开了他们的目光，没有与他们对视……
罗立空眼看着这一幕，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月步再动，用同样的方式落到另一艘军舰上。
然后，便是杀戮。
……
海滩上，面对着重重海军仍然用余光观察着军舰上的战斗的副船长看到了一切。他的釜底抽薪的计谋，十八位黑狼海贼团最后的精英，成功登上了军舰并用绝对的实力屠杀了数倍于己的海军。但成功到一半的计划却被罗立空一人一剑轻易地破解了，十八个黑狼海贼团的精英，尽皆死于罗立空手上。
哪怕镇静如他，也是不由得一口闷气积在胸间疏散不掉，一时间有些失神，甚至差点被身边的海军砍中一刀。
“副船长，怎么办，我们快顶不住了……”身边的一个海贼奋力将和自己捉对厮杀的海军砍翻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向他问道。
他向身边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这些黑狼海贼团最后的底子已经再一次被海军重重包围了。原本还有二三十人，现在却只剩下六个伤痕累累的同伴跟在自己左右。左突右冲，却始终无法脱离海军的缠斗。海军似乎杀不胜杀，每杀掉一个海军，都会用另一个海军补上那个牺牲的海军的位置继续挥刀向自己砍来。
虽然他实力远超这些普通的海军士兵，但他也只有一个人，同样是血肉之躯。他同样会累，被刀砍了一样会流血，血流多了一样会死。
不得不说，罗立空手下的这些挑选出来的分部精锐，虽然实力上或许不强，但是在战场上的战斗意志却丝毫不愧精锐之名。面对这样一个强大的恶魔果实能力者，也能够拼着命奋勇战斗。
副船长刺死了一个突进到自己身前的海军士兵，目光却死死的落在了旗舰上的达斯琪和罗立空身上。
“大概，黑狼海贼团今天就要亡在我手里了，船长……你如果活着的话……”副船长脸色暗淡，见到了罗立空的实力之后，让他也不得不相信之前海军所说的黑狼船长被那个海军中校斩杀的宣告是真的。
毕竟不是全职的武者，他更多的是依靠恶魔果实能力所带来的超强预判让自己所向披靡，但战斗到了现在，死在他手里的海军也有几十个了。就算是实力远超在场众多海军海贼的他也有些撑不住了，精神和体力也快到了危险的临界点。
如果黑狼船长死了的话，大概也没有什么好坚持的了吧……
他这样想着，然后一个不慎身上就多了一道血口，转身迅速刺死了那个偷袭的海军。他站得直挺，目光有些黯然，环视了一下周围。原本还剩下的几个海贼也倒在了血泊之中，对面的海军却还有一百多人……
要死在这里了？
……
“你就是黑狼海贼团的副船长？”一个冷淡的年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失神。
副船长原本疲累不堪的眼神骤然间又冷冽了起来，如电般射向了说话的那人。
在他的身前不远处，罗立空抱着达斯琪稳稳落地。
“中校！”
周围的海军稍微了一下罗立空从天而降的登场方式之后，也是一个个向他恭敬行礼。
居然想要亲自出手杀掉我吗？看来我应该高兴一下，真是荣幸呢……
副船长自嘲了一下，却冷冷的看着罗立空，强装出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道：“我就是黑狼海贼团的副船长，你就是第77分部新来的中校？”
罗立空却没有立刻回答他。他先是扫视了一下脚下这片惨烈的到处充斥的鲜血和残肢断臂的战场，然后又看了看同样都是疲累不堪的海军官兵们，有些不愉地皱起了眉头。
一场登陆战，对付几十个不含精锐的海贼，居然也能够折损将近一半的人手？
“中校，我们即将取得胜利，只剩下这个海贼的副船长了！”一个少尉军衔的战斗队长出声道。
“这里不需要你们了，传令所有人，搜索整个海贼的藏身处，不要放过一个漏网之鱼。”罗立空略带不屑的瞥了这个少尉一眼，不论在勇猛，弱小就是弱小，弱小就意味着无能。三百人对差不多六十人，自己却折损了将近一半的成员，这就是无能的体现，对于这样的部下他并不会多看一眼。
不过看了看怀中的达斯琪，他又补充了一句：“另外把那些被海贼控制的孩子们救出来！”
“可是中校，这个人很强……”少尉出声劝阻，却被罗立空冷冷的目光看得把话吞了回去。
最后他也只能坚定的向罗立空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收拢着部下解除包围圈，离开了罗立空和副船长身边。
待得海军散尽，血染红的海滩上，便只剩下了都是一脸平静的罗立空和副船长，还有神色复杂的达斯琪三人。
……
………………………………
第087章 变化 结
遍布着残肢断臂，充斥着浓浓的血腥气的被血染成红色的海滩上，罗立空和副船长平静对视着。
达斯琪就在他怀中，斩杀了那些登舰的海贼之后罗立空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回到旗舰上抱起她就用月步往海滩上跳了过来。体验了一下空中飞人的感觉之后，随着罗立空落地的她小脸有些煞白煞白的……
罗立空打发走了自己的部下，彻底的清了场出来。不得不说就算是四海分部的海军对命令的执行还是很到位的，虽然他们很想继续留下来，亲手围杀副船长为自己死伤的兄弟们报仇，但作为最高长官的罗立空发了话，所有人还是心有不甘的越过副船长，到后面去搜索了。
清场的原因自然是为了不被这些海军们所干扰到，让他和眼前这位黑狼海贼团的副船长没什么顾忌的交谈。
海风在两人之间吹过，带着淡淡的海腥味，还有几乎把海腥味都掩盖住了的浓重血腥味。这场战斗超乎罗立空的想象，交战的双方绝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层次，却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惨烈到这样的程度。
罗立空松开了怀里的达斯琪，平静的注视着副船长，开口打破了因为海军士兵的离开而沉默得有些压抑的气氛：“我是罗立空，原海军本部中尉，现在是第77分部的中校长官。”
他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问道：“你就是黑狼海贼团的副船长？”
“不错。”对面的副船长平静答道。
他脸色有些黯然，因为他也只能够这样的平静答道。在罗立空打发走那些海军官兵后，他就一直计算着他对罗立空暴起出手的胜算是多少，计算的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毫无胜算，罗立空出手的速度远超他现在感知果实能力所能感知的范畴。
“你叫什么名字？”罗立空问道。
“将死之人，不需要名字了，我现在的身份只是黑狼海贼团最后的一个成员而已。”副船长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因为这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你的计划很不错。”
“不，那完全是一个失败的计划，我并没有考虑周全……”副船长平静看着罗立空，想起就在刚才他就轻松的屠戮了自己派出去的十八名精英，有些黯然，“我并没有考虑到你的存在，海军本部的尉官都像你这么强吗？”
“如果连一个本部的尉官都这么强的话，这个所谓的大海贼时代说不定就要落下帷幕了。”这是副船长心中没有说出口的话。
他虽然没去过伟大航道，没见过其他海军本部的军官，却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实力就算在伟大航道的海贼中也能打出个名号的。而就是这样，在这个本部原尉官面前却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恐怕在对方看来，自己也和那些普通海贼一样。
“并不是。”罗立空淡淡笑了，他能够稍微猜到对方在想什么，淡淡的解释道：“只是我比较特殊，如果非要对比的话，我应该是相当于本部少将的实力……”
副船长睁大了眼睛，他知道这时候罗立空自然也没必要欺骗他什么，顿了顿他苦笑道：“没想到……我之前居然还把你当做了一个普通的海军军官，没想到我们居然遇上了一个本部的将官战力……”
说完他沉默了一下，脸上带着一丝悲色强装平静地问道：“那么船长确实也是死在你手上的？”
“黑狼？确实是这样。”罗立空平静的承认，并不担心对方会不会因为愤怒而暴起。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罗立空亲口承认副船长还是怒火上涌，手中的细剑握得紧紧的。但很快理智就让他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就算他现在再怎么歇斯底里也改变不了什么，深吸了一口带着混杂着海水与血液腥气的空气，他继续问道：“你为什么会杀他？”
顿了顿，大概觉得这问题有些奇怪，他又补充道：“我看人的眼光还是挺独到的，如果我没有猜错，没有什么理由的话，就算船长是四千万悬赏的大海贼，你也不会对他出手。而船长虽然在东海这片地方已经没有了对手，但也不会跋扈到去肆意挑衅海军……”
罗立空点点头：“你猜得不错，之前的我确实是这样……”
副船长讽刺道：“难不成现在的你就对海军的所谓‘正义’充满了认同了吗？”
“或许是吧，毕竟有一个小女孩坚信着这份‘正义’……所以我希望这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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