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寡人有疾,其名相思-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席白川一把将她按在自己怀里,在她的耳边喃喃重复:“想的,想的。”

    玉珥咬着他的衣服,手捶打着他的后背,发泄自己此时言语不足以形容的又悲又喜心情。

    “皇叔,皇叔……”

    他一遍遍回应,喊她晏晏,说我好想你。

    玉珥用额头撞他的胸膛:“你要是再不来找我,我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一个人的日子好难过,一个人的思念好痛苦,一个人的等待好难熬,她快撑不住了,她想去找他,他若在江湖,她便一匹快马披着朝阳和月光去找他,他若是在黄泉,她便一杯鸩酒别离三千红尘去十八层地狱寻他……总之,她不要一个人了,也不要他一个人了。

    席白川将她抱得更紧,她清晰地感觉到,脖颈处有些温湿,她呜咽一声,埋在他的怀里不肯出来了。

    他低下头要吻她,她立即抱住他的脖子,寻着他的唇去回应,厮磨间,交缠的除了唇舌,还有咸涩的泪水。

    他直接将她压在床榻上,含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贝齿,吸允着她的舌尖。

    玉珥发出一声呻吟,他眸色一沉,呼吸又升了几个温度。

    他抱她抱得很紧,几乎要把她彻底嵌入骨血里。

    三年了啊。

    他们竟然分开了整整三年。

    长熙元年那场罕见的大雪,冰冷的温度和雪花落在身上的疼痛依旧如此清晰,可竟已经过去漫长的三年多。

    他沿着她的下巴亲吻,咬着她的脖子哑声问:“怎么认出我的?”

    玉珥忘情地仰起头,双手抱着他的脑袋,手指插入他的黑发中,顺滑柔软的触感,还是和当年一样。

    “我记得你的所有,举止,眼神,呼吸……”

    他伪装的再天衣无缝,可假的就是假的,她爱他却是不能再真,他在庄园说自己不曾习武,也不会轻功,只是跑江湖的时候学过杂耍时,她就怀疑他了,她的眼力不差,看得出他分明内力深厚,如若他心里没鬼,又怎么需要说谎?

    她看多了他几眼,看到了他的手指,白皙的,修长的,而她记忆里也有一双一样的手,牵着她从蹒跚学步到掌握天下,在月下斟茶,在案边研磨,在灯下穿针……曾轻抚着她的头说,我一直都是你的。

    那么像,于是她想起了当初的长乐。

    她霎间明白了,她思念了三年的男人回来了,可他却狠心地不肯认她,所以才有了后面她故意当着他的面苛刻单思的画面,他演技再好,看到一个和她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被欺负,也一定会动容。

    后来他的表现也证明了她的猜测,可是他不肯认她,她能怎么办?她只能用这种办法来逼他自己出现。

    当一个人根深蒂固存在自己心里的时候,辨认从来都不是靠相貌。

    玉珥深埋在他的怀里,为这失而复得颤抖和嘤咛,她到死也不要放开他了,今生今世,来生来世!

    ……

    事后,玉珥被他抱在怀里,她的耳朵紧贴着他的胸口,听得到里面的心跳声,她的半眯着眼睛,慵懒而惬意。

    “越来越有本事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都信了。”他低下头,去亲啄他的肩膀,“让整个朝廷整个帝都的百姓都陪你演这出戏,你也不怕玩过了。”

    玉珥抬起头去追他的唇,又和他缠满了一阵,才道:“你若还不肯出现,信不信我还能再演一场长熙帝驾崩的戏?”

    席白川低笑:“都多大人了,还这么任性。”

    玉珥翻身跨坐在他小腹,抓着他垂在胸前的长发,恶狠狠地逼问:“你说,你为什么不肯回来见我?”

    席白川握住她的手:“情蛊。”

    玉珥心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那样难受,重新趴回他的胸口,扁扁嘴说:“我就知道……那你最后到底是怎么解的……”

    “我落下悬崖,被树干挂住,虽大难不死,但也身受重伤。”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幸得国师相救,情蛊也是国师解的,几个月前,我才能下床行走。”

    “又是国师!”玉珥咬牙,“他怎么能这样,总是帮你瞒我!”

    “单思……是我们的女儿?”他虽是疑问句,但其实心里已经肯定了。

    玉珥没好气道:“不是你都还能是谁的?!难道你以为是子墨的?”

    “当然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说起来,他们两人的心思倒是一样。

    她给孩子取名单思,他给自己改名宋忘……

    “皇叔,皇叔。”她爱极了这样喊他,“你不要再离开我们了。”

    席白川笑:“我还离得开吗?”

    他的妻,他的儿;都在这,他还能去哪里?

    “那我去写圣旨,立你为王夫!”说着,她竟真的溜下床,跑到安桌前研磨,提笔就要在圣旨上书写,席白川好笑道:“你要立我为王夫?立我这个乱臣贼子为王夫?”

    “我立宋忘,就说宋忘救了我一命,我以身相许。”

    他斜靠在床榻边,挑眉笑问:“这么任性?”

    玉珥大笔一挥:“我是皇帝,我做主!”

    第二天,圣旨下,于是满朝文武,天下百姓,都知道有一个叫做宋忘的黑煤球草民,因为救了长熙帝一命,被封为王夫了……

    如此草率,如此任性的圣旨在下达前,自然受到了以内阁为首的朝廷重臣阻挠,但玉珥心意已决,谁劝都没用,还私下跟长孙云旗说:“长孙爱卿啊,我知道内阁你说话最有分量,你这次一定要站在朕这边啊,朕的这个王夫不是别人,就是那个人,嗯,所以你懂的,你要成全朕啊,这可是朕后半生的幸福呀。”

    长孙云旗神情很复杂,但看她一脸讨好中带着点坚定的模样,终是无奈地答应了,帮她去摆平那些反对的朝臣了。

    于是,某个想了十几年想要玉珥娶(?)他的人,终于得偿所愿,长熙五年春末,以一场旷世大婚,正式入主后宫……

    玉珥真诚地对他说:“想当年,你博览群书,深谙后宫生存之道,如今终于有用武之地;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主战场了,你稳定发挥哦。”

    彼时席白川斜靠在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桌边放着一盘水果,他们两人相处时,他自然没有易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加上这撩人的姿势,玉珥差点就荡漾了。

    “这后宫就我一个人,没什么发挥的必要。”

    玉珥想想也是,于是体贴道:“那你需要我给你找几个对手切磋切磋吗?”

    席白川狠狠瞪了一眼:“你敢!”

    说完又笑了,状若随意地解开了自己衣服的系带,露出胸膛一线肌肤,他唇齿还咬着一颗葡萄,那葡萄紫红色的,他的唇是水润的粉色,画面莫名的邪恶。

    “皇上,你过来。”

    玉珥咽了口水:“干、干嘛?”

    他凤眼眯起:“我想侍寝了。”

    你说想我就给啊!

    玉珥很有原则地哼了一声:“不去!除非你再把衣服拉开一点,我就考虑考虑!”

    席白川低沉地笑起来,长眉舒开如冰凌化雪成水,三千青丝像是江南上好的绸缎,柔顺而柔软地披在肩上,桌边的玉兰花开得正好,窗外的梅花也迎风绽放,一切都那么美好,玉珥心头一动,忍不住走了过去。

    然后就被抓着压在榻上侍寝了。

    几个时辰后;玉珥趴在床上,心安理得地享受他按揉,忽然说:“皇叔,我假装遇刺重伤时,帝都在传我召楚王回京,其实是真的。”

    席白川的手当即一顿。

    “楚王有勇有谋,文武双全,而且仁义善良,在他的封地上名声一直很好,我也很喜欢这个弟弟,他堪为帝王。”

    他听到这里,感觉不对,皱眉问:“你想干什么?”

    “长熙元年十月,我向长孙氏借兵,你也知我们两族恩怨,如若不许给他们点甜头,他们又怎么肯出兵?”

    “所以?”

    “所以我给长孙族长写了一封密信。”玉珥翻了个身,抱着他的脖子,“信上写,天下底定,我禅位楚王,许长孙氏皇后之位。”

    长孙氏和孟氏同出一宗,但却被褫夺了皇姓,从尊贵的皇族变成了草民,数百年来他们耿耿于怀的也是这件事,玉珥许他们皇后之位,重新给予他们皇亲国戚的荣耀,他们心满意足了,自然不会拒绝玉珥的借兵。

    席白川眉心一紧:“你想退位?”

    “我一直都想,这些年如若不是天下未平,楚王年幼,我早就退位了。我本来是想要去五湖四海找你,如果你来了,我便想跟你到五湖四海游玩。”玉珥微微一笑,“加上单思,我们一家三口,去把那些年我们争得你死我活的大好河山走一遍。”

    她知道,如今的席白川也早就不喜欢庙堂了,他那满腔的谋略现在只愿意用来捉弄她和逗弄单思,这几日她时常因为政事不得不批阅奏折到子时之后,他靠在榻上看着她,眼底流露出的无奈让她看着心疼。

    她本就不眷恋这个皇位,如今为什么要为了这个位置,再让他失望呢?

    席白川心情复杂地问:“你当真决定了?

    “我早就决定了。”玉珥去亲亲他的嘴角,笑吟吟地说,“我想去东原看姑苏野,我想去西周看楚渊,我想去南海看妘瞬和刘季,我想去北沙看人妖!”

    席白川粲然一笑,将她紧紧抱住:“好,好。”

    “不够不够,我还要去游玩五洲大陆,恭国蒙国琅琊国,扶桑冬雷长青国!对了还有,他们说东方有扶桑,西方有若木,这两种植物举世罕见,我也要去看!”

    “好,好。”

    你说什么都好。

    上穷碧落下黄泉,无论你要去哪里,我永远都跟你在一起。

    ——

    史书记载:

    长熙五年夏初,长熙帝身体抱恙,立楚王孟怀瑾为皇太子。

    长熙五年秋初,长熙帝病重,太子监国,长孙云旗为辅政大臣。

    长熙五年冬初,长熙帝禅位太子,新帝尊其为太上皇,感念其在位时仁政功勋,特沿用长熙年号以表效仿之情。

    长熙五年冬末,长熙帝驾崩。

    ——

    长熙六年春初的东原,青草幽幽,清风徐徐,单思一手牵着姑苏野送她的小马驹,一手揣着一把狗尾巴草,乐颠乐颠地跑到一个躺在竹藤椅上,闭着眼睛沐浴阳光的女人身边:“娘亲娘亲,送给弟弟的。”

    女人睁开眼,笑着接过她手中尾巴草,顺势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已经七个月大的肚子上,肚子里微微震动,单思惊讶地张圆了嘴巴:“哇偶!弟弟在动耶!”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又惊又奇地将耳朵贴上去,果然听到里面的小动静,立即招手喊:“爹爹爹爹,弟弟在踢娘亲的肚子,我听到了呀!”

    正在和姑苏野切磋拳脚功夫的男人,一时走神,被踢中了肩头,他不理,连忙飞身扑了过来,也跟着见耳朵贴上女人的肚子:“真的吗?”

    “真的呢!”

    姑苏野靠着一根拴马的柱子,笑着看他们这亲密无间的一家三口……不对,很快就是一家四口了。

    真好。

    史书中死去的人,落尽繁华之后,返璞归真,都还在蓝天下,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活着。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

第五百四十一章 番外之宿命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寡人有疾,其名相思最新章节!

    顺熙五年,他从顺熙帝手中接过那个两月大的婴孩,她刚吃饱喝足,已经睡着了,乖巧地躺在他的臂弯里,柔软得如一团天边的云。

    但他很清楚,她不是云,她是他永生永世的劫。

    重生一世,这种事如果不是他亲身体验,换做别人怎么说他都是不信的,但关于自己到底是如何重生,他的记忆模糊得很,大约是走轮回之境时被隧道消磨干净了。那不是很重要的事,他也不是特别在意,只想着,这一世重生,他一定要在还来得及时候挽回一切。

    比如他的结局,比如他和她的结局。

    上一世他也不知自己是何时对这个被自己养大的孩子动心,所以在照顾她的时候,也不怀揣什么旖旎,但这一世有了心思,她的每一步成长都让他心生雀跃,那种感觉就像自己浇灌着一株花,看着它从种子到发芽再到开花,满心都是难以抑制的欢愉。

    他的女孩啊,正在长成她喜欢的模样。

    “皇叔叔,国子监的夫子好凶哦,打我手心。”

    她撒娇地抱住他腿,仰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将自己还通红的手掌举起来,果然有两条清晰的教鞭痕,他眉心狠狠一皱,立即将她抱起来,大步朝御书房而去,向顺熙帝主动请命做她的老师。

    前世他也是她的老师,只不过是顺熙帝指的,这一世他自己请命,顺熙帝有些犹豫,不过到底是经不住女儿的撒娇,终是答应了。他松了口气,将她抱回了东宫。

    这微妙的偏差,他以为并不会影响什么,却没想到从那天后,顺熙帝对他好似提防了些,他虽重新来过,但记忆和脑力却不损半分,轻而易举便想明白了其中关节――她是他最宠爱的女儿,而他虽被他称一声皇弟,但怎么说都是个外姓王爷,当年他将她交给他,只存着让他将她抚养到三五岁的心思,现在他识趣的话,应当主动提出离宫,但他非但没有,反而还要做她的老师继续留下,这就难免令这位帝王多疑。

    他终于发现,自己虽能提前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但如若利用此改变原来事情的发展方向,便会出现一些他都不知道的突发状况。

    他想,自己不能再任意妄为了,为了小事坏了大局得不偿失,好不容易能重来一次,他一定不能再输,这江山和她,他都一定要拿到手。

    他知道她在五岁那年会遇到付望舒,并且喜欢那个在雪夜里背了她的人很多年,前世未曾动心便罢了,如今他却难以忍受,他想阻止她去,他只想让她心里眼里都是他。

    可是不行,付望舒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如若孟玉珥的生命里没了他,后面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历史必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筹谋也很可能会落空。

    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只能忍下。

    左右没大关系,她只能是他的,只是多费了点劲拿到手罢了。

    十五岁挂帅,他出征闽越,将那片沼泽之国收入大顺版图,接受闽越王投降时,他看到他眼里那不甘,这是自然的,没有人会心甘情愿让自己变成别人的‘奴隶’,他微微一笑,请他借一步说话。

    他说:“闽越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兵马强悍,只当个附属国,着实有些委屈了。”

    他还说:“此次闽越被收,百八十年内必定会受到朝廷的打压和压制,数百年内都是元气大伤,别想要有大动作,闽越王,你可愿意看到你的国变成这般?如若不愿,我倒是有办法帮你,这是个交易,你帮我,我帮你。”

    后来,他和闽越王达成共识,来日他起兵,他必定策应,只要他事成之后许他闽越国中国。

    那些年他在外征战,利用这便宜之权在全国各地安下了自己的势力,筹划好了一步又一步,比前世更加精细更加无懈可击,只等时机一到,届时一呼百应,这江山于他便如囊中之物。

    因为领了军权,他便要时常外出,陪伴她的日子并不多,她渐渐长大,认识更多的人,也开始与他生分,不会再粘着他喊‘皇叔叔’,也不会抱着本书窝在他怀里,他察觉到这一点,心中微惊,来不及多想便班师回朝,恰好遇上她十里红妆下嫁驸马。

    虽早知这些驸马都会在见她之前驾鹤西归,但看到她一身红衣在喜堂前泪流满面,他心里还是有难以忍受的不舒服,忍不住将她困在怀里讽刺一番,她虽恼怒,但倒是没有多分一丝悲呛给死去的驸马,他的火气总算得以湮灭,又不禁笑自己活了两世,只要是关于她的,还是这么容易失去理智。

    她让顺熙帝收了他的兵权,他自认自己并没有露出半点蛛丝马迹让她察觉,她大概是政治家的心性使然,不放心那么多军队都落在她手里,他也不介意,痛快交了兵权,反正他已经部署妥当,如今只想来争取她。

    那天是个风雪交加的日子,他站在门后听她颤着声音问付望舒喜欢的是何人,拼命压抑情感的模样真是像极了前世的他,他拳头捏紧,冷冷一笑,等那碍眼的人离开后,毫不犹豫进门,笑她,困她,强迫她,要她好好看看,这些年爱她,护她,倾心于她的到底是谁,她是不是瞎子,这些都看不到?

    她的感情经验不多,其实很好对付,他循循渐进步步攻心,她又岂是他的对手?有时他会想,她其实也早就喜欢他的吧,一种从依赖和习惯长成的喜欢,只是她不知道,或者故意逃避。

    南海之上,他彻彻底底拥有了一次她,他以为自己终于得到她,却不想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让他们来不及温存便天各一方,后来回头想了想,那场暴风雨分开的,不只是他和她的距离,也分开了他和她的心。

    那一夜沉如水,她坐在暖阁里没有点灯,月光清冷却不及她眼神冰寒,冷冷质问他灵王是谁,他在心里长叹一声,总算知道国师所言的宿命是为何物,他和她,终究还是要走到那一步。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

第五百四十二章 番外之葬花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寡人有疾,其名相思最新章节!

    她是恨他的,那是自然,他是来抢她的家她的国的,她怎能不恨?是他妄想,想要跨越生死恩仇得到更多。

    可他还是觉得悲哀,为自己而悲哀,前世今生,他在她心里终究不如家国重要。

    他是要这天下祭亡灵在天之灵,但他更要这天下里依旧有言笑晏晏的她,奈何世上安得双全法,他问她:“你要与我为敌吗?”

    她答得毫不犹豫:“是。”

    是,是的。

    两世为人,他和她还是殊途难归。

    更加讽刺的是后来,在做尽伤她害她的事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什么灵王之子,这一切的一切,这前世今生,他都被人耍弄在手里,成了一个龌龊小人做春秋大梦的工具!

    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恨安温平,恨孟云初,但对他们的恨都不及对自己的恨。

    瞧瞧他都干了些什么事?布局,起兵,开战,用狼烟摧毁她生命捍卫的天下,每每午夜梦回,他看到她心如死灰的眼神,醒来后枕头便是一片潮湿。

    不,不行,他必须再做点什么弥补错误,趁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孟云初是个大患,他必须将他连根拔起。

    他开始筹谋,以一场倾国之变,让他放松警惕,让他大胆放肆地将他的人都摆到明面上,他才能悉数除去,才能还她一个干净的顺国。

    苍狼谷借兵一事,他和付望舒商量好了,等炸药爆炸,山石滚落之时,他便带着二十万兵马从密道离开,他再伪装成二十万兵将都葬身的假象骗过孟云初,将这二十万兵屯起来,以备来日反击之用。

    但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被她提前知道了,她爬上垛堞,以死相逼……他不能告诉她,他并没有想要残害她的子民,那只是一个计谋,因为孟云初的人就在暗处虎视眈眈,只要他流露出半点反常,他和她都会有危险。

    他知她想得决绝,断了前后退路,只余下一道万丈悬崖要与他同归于尽,却不知他宁愿舍她先去,在崖下结网兜住她。

    情蛊。

    他没想到,孟云初竟然在他和她体内下了情蛊,情蛊又称双生蛊,一蛊生则双生,一蛊死则双亡,孟云初让他们自相残杀,无论结局是谁赢了谁死了,结果都是他们两个糊涂人共赴黄泉,而他坐拥渔翁之利。

    他死没关系,左右都是上辈子就该死的人,但她不行,她没做错任何事,她怎么能死?

    他开始疯狂地寻找解蛊的办法,有一个苗疆蛊妇告诉他,开膛破肚取出蛊虫泡药酒,让她饮下便能解蛊,但他则是必死无疑,他毫不犹豫答应,只要能救她,别说开膛破肚,即便千刀万剐他也愿意。

    但要等万事尘埃落定之后,他不敢先她而去,他若不在,这风雨江山中,谁为她铺一条承平安稳的退路?

    他将一切都瞒住不让她知道,就是想着等天下底定之时,一命换一命,那时她还怀揣着对他的仇恨,他若死了,她也一定不会难过。

    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她也查出了灵王之子并不是他,还偷听到他和孟云初摊牌……又是一次与原来计划偏差甚大。

    那日山洞惊醒,见国师站在洞门口宝相庄严,双手合十道一声阿尼陀佛,原来那块陪伴他两世的貔貅玉佩竟有奇缘,他手握玉佩执念重生,如若将玉佩给了她,她体内那催命的情蛊也会消失。

    “貔貅,护主。”他轻轻一笑,“原来是真的。”

    “王爷可要想好,玉佩只有一块,你若给了陛下,你自己……”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