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寡人有疾,其名相思-第1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婀值氖牵飧銎桨补骱枚硕说脑趺茨值剿饫锢矗�
孟潇漱整理了衣服出门,大老远就听到她在前院的骂声,走近一看,她竟然坐在地上,一边砸花盆一边踢腿,明明已经双十年华,却活像是个未及笄的小丫头,全然忘记自己的身份和天家尊严。
“孟潇漱你给我出来!敢做不敢当!指使手下打人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你出来!你给本公主出来!枉我父王总是称赞你不让须眉,你就是这么个不让须眉的?!”
孟潇漱凝眉冷喝:“平安公主就算自己不要形象,也该为定国公府的颜面想想,在我王府门前大哭大闹,成何体统!”
见她出来,平安公主立即从地上跳起来:“你总算出来了!你有本事躲一辈子啊!”
孟潇漱看着她问:“平安公主找我有什么事?”
“你还敢问我有什么事!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勾引我夷哥哥的!”
“谁?”
白歆凑过去在她耳边说:“就是辛大人。”
辛夷?
夷哥哥?
孟潇漱的眉梢高高扬起,难得露出一点诧异的神情:“辛夷是你的?”她知道辛夷在王公大臣里颇受欢迎,多的是人想要把自己的闺女嫁给他,但据她所知,辛夷好像没有答应哪家人的婚配吧?
她是自带威慑力的人,只是这么一句清清淡淡的反问,平安公主就有些架不住,蠕动了一下嘴唇,呐呐道:“……本、本来就快是我的了,是被你横插一脚!”
孟潇漱心里奇怪,她和辛夷真正的交集其实只有平洲这次,在帝都时,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很疏远,这个小公主是怎么知道她对辛夷怀有别的心意的?
总不可能是辛夷告诉她的吧?
千万般思绪自心头一闪而过,孟潇漱将滑落的披风往肩上提了提,淡淡道:“当年定国公一柄马战斧镇守南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平安公主你也算是武勋之后,就算没有上过战场,耳濡目染也该懂一些,可知如何开拓疆域?”
平安公主一愣,没反应过来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
宋玉见她不答,嘿笑了一声:“很简单,以战止战,你赢了地方自然是你的。”
白歆也懂了:“哈哈哈,就是就是,我说那块地是我的,你说那块地是你,大家都是口说无凭,有本事我们拳脚之下见真章,谁赢了是谁的。”
平安公主一知半解:“你要跟我打?你这是欺负我!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宋玉靠在白歆肩上,笑道:“没人想跟你打,重点是本事啊,你有本事吗?”
抢地盘靠本事。
抢男人靠的也是本事。
只是不是同一种本事罢了。
要是没本事,就不要站出来大言不惭!
“你……你们……”平安公主总算是明白了,眼眶倏地一红,像是受了莫大的欺负,“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要去告诉我父王!”说着一跺脚,泪奔出门。
孟潇漱摇摇头,只觉得真是一出无聊的闹剧,转身回房。
白歆在她后面乐坏了:“没想到将军平日不爱说话,这一开口就是绝杀啊!”
宋玉冷笑:“她是公主又怎么样?我们将军才是真正的皇族血脉,将军和定国公更是平起平坐,她那小丫头算哪根葱,敢来我们颍川王府撒野!”
这时,小厮跑上来禀报:“将军,辛大人拜访。”
孟潇漱想也不想直接说:“不见。”
宋玉和白歆都是一愣,辛大人第一次登门,不见?
宋玉再确认一遍:“将军,真的不见?”
“……”孟潇漱脸上浮现出恼色,宋玉心里诧异,将军该不会在生平安公主和辛大人的气吧?
孟潇漱深呼吸了口气:“前厅奉茶。”
宋玉眉开眼笑:“还是见的嘛。”
孟潇漱坐在正厅等,心里奇怪辛夷是为什么而来?
辛夷一身雪白长袍翩翩风度,携着风华而来,行了一个平礼,目光却紧紧锁在她身上:“见过将军。”
孟潇漱眼神略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别处:“辛大人登门有何事?”
辛夷也不拐弯抹角:“平安公主来过是吗?”
像一盆凉水当头泼下,孟潇漱刚才所有在心尖一闪而过的旖旎心思全部烟消云散。
宋玉瞪圆了眼睛:“辛大人来颍川王府是来找平安公主?您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平安公主是定国公府的,不是我们颍川王府的!”
孟潇漱见披笼得更紧些,从小在帝都长大的人,这一瞬竟然感觉这温度当真冰冷刺骨。
辛夷不理是宋玉的咄咄逼人,只是看着孟潇漱:“我听说她来找你。”
他的眼底有很明显的担忧,至于担忧的是谁,不言而喻,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公主,是怕她在她这铁血铮铮的王府受欺负吧?
孟潇漱垂眸道:“她已经走了,往西边去,应该是回府,你现在追还追得上。”
“她没给你添麻烦吧?”
听听,这一副维护又愧疚的语气。
“你是怕她在我这里受了委屈吗?”孟潇漱漠然道,“放心,我素来敬仰定国公,他的独女,我怎么会为难她,只是她放肆,我训了两句,她就哭着跑了。”
辛夷又皱了皱眉,但总算没再继续平安公主的话题,转而问:“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
“皮外伤而已,没大碍。”
她素来冷情,再加上今天她心里压着一团无言的火,说话也算不客气,辛夷最后还是走了。
孟潇漱闭上眼睛,忽然能理解,为什么世人总是说情关难过。
第二日早朝,文熙帝论功行赏,孟潇漱无论是品级还是殊荣都已经够多了,再赏不过是赏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而辛夷这次奉旨离京办事也有功,再加上他本身能力出众,这次借机提了品级,已经是正二品大员。
散朝后,朝廷大臣们纷纷上去向他恭喜祝贺,孟潇漱本就无意要凑这个热闹,将要回府,皇帝身边的内侍拦住了她的去路,说让她到御书房见驾。
孟潇漱以为文熙帝找到她是为公事,出人意料的是,文熙帝竟然说要给她和辛夷赐婚!
她呆滞住:“赐婚?”
“皇姐不愿?”
这不是愿不愿的问题,而是……她和辛夷的事,什么时候弄得满城皆知?怎么平安公主知道了,连陛下也知道了?
孟潇漱神情一言难尽:“为什么……会突然赐婚……他……不愿的。”他素来清高,怕是不愿意在自己的终身大事这件事上屈服于皇权,而且她也不愿意以皇权相逼他。
文熙帝笑道:“其实,这是他自己来向朕求的婚,但毕竟是皇姐的终身大事,朕想问过你的意见后再去回答他,皇姐若是不愿,朕便驳了他就是。”
……
孟潇漱神思恍惚地离开皇宫,文熙帝那些话在她的脑子里不断盘旋。
他说,辛夷回京复旨时就请旨赐婚他和她。
她说,辛夷亲口对他说他一直都爱慕她。
他说,辛夷的言辞恳切不像虚情假意。
这两天里心情跌宕起伏,饶是她这位承受惯了沙场凛冽的将军一时也接受不能。
出了宫门,帝都长街十年如一日的繁华热闹,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她弃车步行,低头走回府,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双黑色的锦靴,和一片官袍的衣摆,她怔怔地抬起头,撞入辛夷沉静的眼眸。
“你……”
辛夷问:“陛下都跟你说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孟潇漱刚刚放下的心又骤然提了起来。
“说了……你是不是因为平城那件事才想要娶我?”孟潇漱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他们书生最重礼义廉耻,他虽然是被她的人下药,但毕竟是真的和她有夫妻之实,他大约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才会去向文熙帝请旨的吧。
她摇摇头:“你不必如此,那件事本来就是我有错在先,你不必耿耿于怀。”
“我娶你,并非因为责任。”
那是因为什么?
孟潇漱露出茫然的神情,他的神情却是一片坚韧,眼底的温度炙热,只是对视一眼,就几乎把她烫伤。
这样的强烈情绪,饶是对感情木讷的孟潇漱也不会看不懂,她动了动唇:“你是不是讨厌我吗?”
辛夷轻叹一声,上前一步将这个明明出身尊贵,却不骄不躁,永远想着用自己单薄的肩膀去护卫一座皇城甚至一个天下太平的女子拥抱入怀。
“我讨厌你,讨厌你为什么不能再等等我,等我足够好,才能配上你。”
他不想这么快的。
从顺熙二十三年在宫门揭开她的真实身份起,他就知道,他这一生是遇不到第二个像她一样,不争不抢淡漠如水,不卑不坑坚韧如冰的女子。
他想要她,但他要走到足够高的位置再能去追求她,她那么好,他有什么理由不变得优秀?
这些年他战战兢兢,从从六品的位置走到如今的正二品,他付出了多少连他自己都未曾算过,只知道每晚熄灯歇下,身心俱疲,可一想到她在高处等他,他就不敢停下脚步,只希望能走得快些,再靠近她些。
平洲之事,他气她胆大妄为,堂堂天家之女,赫赫颍川亲王,做出这种事,万一让人抓住把柄怎么办?万一被有心人宣传出去怎么办?以她的性格大约是不会在乎旁人怎么评判她,但是他舍不得啊,他没办法在她血战沙场时为她挡明刀明枪,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身后的暗箭黑手损伤吧?
所以回京之后,他立即请旨赐婚,现在的他还不够好,但他一定会用尽全力去护她周全。
“潇潇,我喜欢你,好多年了。”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
第五百五十五章 番外之娑婆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寡人有疾,其名相思最新章节!
“皇叔!”
“皇叔!”
一声声急促的呼声扰人清梦,席白川拿下盖在脸上的书,从竹藤椅上起来,阳光直射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适应光线,看起来像是还没睡醒。
玉珥抱着单思跑过来,看到他那优哉游哉的样子,顿时一恼:“我找了你大半天,你居然在这里睡觉!”
“秋风凉爽,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他伸出手想要搂住她,嘴角带着他惯有的闲散笑容,“这么着急找为夫,是怎么了?”
玉珥躲开他的手,直接把正在吃自己手指的单思塞到他手里:“你女儿硬要我唱歌给她听,这是你女儿,你自己负责吧。”
看着穿着小脏鞋站在他腿上的半大小人儿,席白川从怀里拿出手帕,细细擦去她脸上污渍,长眉斜飞:“是我女儿,就不是你女儿了?”
“当然是我女儿。”
单思最喜欢窝在席白川的怀里,直接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用小脸蛋蹭着他的下巴,软软柔柔的肌肤像冰镇过的糯米糕,蹭得人心间融化,恨不得将无尽宠爱悉数奉上。
席白川眯起眼睛,十分舒服,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单思拉拉他的袖子:“爹爹唱歌,爹爹唱歌给思思听嘛。”
果然还是执着于唱歌啊。
席白川对玉珥笑道:“大约是昨日在小江口听到渔女唱打渔歌,她当时就听着有趣,跟着哼了几句,没想到竟然惦记上了。”
这几年他们从大顺到蒙国,又横渡沅江去了恭国,在恭国还误被当成细作追杀,一路惊险又刺激,直到逃到扶桑国才算安全。
谁知席白川这厮又突然觉得被人追着跑的感觉很好玩,竟故意去骚扰扶桑王故意找打,于是他们又被追着出了扶桑,进了长青国。
玉珥总是骂他无聊,但每次他有什么捣乱的主意,她却比他还要积极出谋划策。
年前,他们从长青国搭乘航海船,游了一圈五洲大陆最大的比嘉海,然后转入冬雷国的南方水乡,决定先在这乡野里住几个月,再回大顺中原区看竞选武林盟主。
冬雷南方水乡民风淳朴,江水悠悠带出一群宛转蛾眉的渔家女,嗓子清脆,歌声嘹亮,唱得一曲好渔歌,单思最喜欢唱歌,头一次听到那种歌声,自然感兴趣。
玉珥敬谢不敏:“我可不会唱什么打渔歌。”
听着这话,席白川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禁取笑道:“你何止不会唱打渔歌,你简直就是五音不全。”
玉珥不高兴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又没有听我唱过,怎么就知道我五音不全?”
席白川却像是被人点了笑穴,竟止不住地发笑,将脸埋在单思的肩膀上,笑得浑身发抖。
她的确是五音不全,但她记得自己这辈子没在他面前唱过歌,他不可能听过,可他偏偏笑成这样,笑得她心虚,忍不住耳根都红了,羞恼地一跺脚:“你到底在笑什么啊!”
席白川好不容易止住笑,眼波荡漾道:“我听过你唱过,那歌声真是……哈哈哈。”
那都是前世的事情了。
他记得那是一个风雪夜,他被假线报骗出宫,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遇到政敌的刺杀,他正跟对方打得酣,她却突然出现,提着落雪梅花灯笼站在长街那头错愕地喊:“皇叔?”
这些刺客只是奉命办事,根本不认识她是谁,见他分神去看她,直接当成同伙,手持长剑就刺过去。
那时候她大概只是十四岁,武功不高,躲闪间被划破了胳膊上的布料,他吓了一跳,立即飞身过去搂住她,不敢再放她单独一个人。
她明明被吓得脸色惨白,却还强作镇定,拉着他的袖子问:“这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你?”
他挥手一刀砍落一个人,皱眉沉声呵问:“这个时辰你怎么会出宫?”
她明明是看他出宫跟踪出来的,却撒谎道:“我、我就是出来走走……”
有她在身边,他无心恋战,单脚用力跺了一下地面,手搂着她腾空而起,一跃三丈,直接飞上楼顶,几个起落后便落在了远处。
他们逃了一阵,躲到了小巷内,这才躲过那源源不断的刺客。
小巷内血腥味弥漫,她握住他的手,看着已经被血染成红色的袖子紧张道:“你受伤了?!”
他摇头:“轻伤而已。还是等天亮再回宫吧,现在出去一定还会和他们遇上。”对方用的是车轮战,他体力有限,再加上身边还带着她,硬碰硬占不到好处。
两人在巷子里的枯草堆上坐下,她撕了裙摆帮他包扎:“那些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你?”
“政敌。”
玉珥一听就怒了:“岂有此理!政敌又不是仇敌,凭什么要你的命!是谁?看我不收拾了他!”
他心里一松,好笑道:“这点事我还是能自己做的。”他心知肚明是谁,明天他自然会去算账,哪里需要她这个刚入朝堂的丫头来替他出头?
奋战了一夜,他有些累了,换了一个姿势躺下,将脑袋枕在她的腿上。
“你干什么?”她一惊。
“累了,让我躺躺。”
她别扭道:“不要,起开。”
微暗的月光照着她的侧脸,耳根都红得滴出血了,他闷笑了一下,不再故意逗她,起身靠向墙壁,其实他只是血肉之躯,伤口也是疼的,眉心紧拧着闭上眼,嘴上说话分散注意力道:“那你给我唱首歌吧。”
她下意识拒绝:“不……”
他立即闷哼一声:“我伤口疼。”
“……可是我唱歌很难听的。”
“没关系,我还未曾听过你唱歌。”
玉珥想了想,依言唱了两句……怎么说呢?那歌声,鹅叫也不过如此。
席白川闭着眼睛,很虚弱地说:“我突然觉得不是很想听了……”
“你是故意的吧!”玉珥怒,“我又没练过,能唱得多好听?你厉害你倒是唱啊!”
他闷笑起来:“那我唱了,若是不好听,你也要听完。”
“想得美,你若是唱得不好听,我还要嘲笑你!”
他换了一个姿势,靠得更舒服些:“这是一首歌谣,我去年出使江南听到的小调……”他说着停顿了一下,才缓缓低吟而起:
“红尘有多乱啊,没法跟你说;
受了多少苦啊,也不一定能解脱;
眼前是千秋雪,心里是马蜂窝;
若不能长相守,就为我唱首歌――唱你若做了佛,也不介意我是魔……”
小巷静谧,江南小调悠悠,他的嗓音又低又磁,哼起来极为好听,玉珥闭着眼睛点头:“好听。”
他静了一瞬,然后笑了:“只是歌谣,词写得也不好……你若成了佛,又怎容得下我这个魔?回头我再重新填词,再唱一遍给你听吧。”
那时候他们根本没有矛盾,依旧是亲密无间的叔侄和师生,所以她听不懂他语句里的自嘲,只凭心而论:“我觉得词挺好的啊,为何佛魔就必须两立?求同存异不行吗?”
她当时看他的眼神,像萤火之灯,只是照入他的心窝,不断散发着微微光热。
“爹爹唱歌啦。”
单思小手扯着席白川的耳朵将他从回忆中扯回来,对上玉珥好奇的眼神,他才笑道:“刚才想起了一些前世的事。”
玉珥在他身侧坐下,脸贴着他的胳膊:“皇叔,你多跟我说一下前世的事吧,前世我跟你是怎么样的?”
他低头看她:“你不是想起来了吗?”
“只想起一点点而已。”她只偶尔在梦境中看到零散画面,原先她都是自己藏在心里,后来国师让她大胆地去询问他,她才敢提起那些事。
对于重生,她更多是怀着感恩的心情的。
谢谢上天,把他还给她。
玉珥撒娇:“你说给我听嘛。”
“好,你想听什么,我慢慢说给你听。”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
第五百五十六章 番外之靡丽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寡人有疾,其名相思最新章节!
前世的玉珥,未曾去过昭陵,未曾被俘扶桑,也未曾大破南海。
她十六岁那年,上的是战场。
顺国最东的版块有一个小国,这个小国原先是附属他们大顺的,不知怎么又去投靠了恭国,顺熙帝在断定恭国并不想直接跟大顺开战后,就派出了玉珥去收复那个小国。
那是她第一次上战场。
出征三月,凯旋那天帝都下了小雨,她一身烈焰盔甲高据马上,抖着缰绳来到宫门口。
席白川代天子率众臣在宫门口迎接,他穿着正儿八经的官袍,却还多披了一件绣着玉兰花纹的斗篷,于是本来就显眼的他,更是让玉珥远远的就被他的身影吸引过去,她嘴角一勾,露出一笑,拍拍身下的马儿,骏马立即奔驰起来,在靠近宫门口十几米的地方被她勒住,她自马上飞身而起,伸手去抓风骚的皇叔身上的斗篷。
席白川没有阻止,任由她当街扯去他的斗篷,眼底掠过一抹清浅的笑意。
玉珥将斗篷顺势往自己身上一披:“这就是你写信给我夸得天花乱坠的什么什么鸟的羽毛编制而成的斗篷?”
“嗯。”
玉珥摸摸那斗篷,很柔软,像一团被握在掌心的云,下摆用金丝线绣了一朵绽放的玉兰花,栩栩如生,像是还能闻到它的花香味一样,她摸了摸,随口抱怨:“为什么要绣玉兰,我明明说了要绣梅花。”
席白川面不改色问心无愧回道:“收到你的信的时候,绣娘已经自作主张地动工了。”
“那好吧。”
她也不是很介意,穿着感觉了一下,果然和他信上描述的一样,这种鸟的羽毛很保暖,编制成衣物穿在身上,抵得过普通棉絮三四件。
“不错,我喜欢!”
席白川缓缓一笑――历时三年才收集够羽毛,五十道工序,十二个缝人,五个绣娘,用了将近半年才编制而成的羽衣,也只是为了她的‘不错’和‘喜欢’。
玉珥入宫后先去御书房呈交捷报,然后才回东宫暖阁,才刚进门,她就看到她的皇叔跪坐在软垫上吃甜橘,那一瓣一瓣的橘黄色果实饱满多汁,染得他的薄唇也性感艳色。
“这么快就回来?”
玉珥张开手,汤圆解开她的斗篷和盔甲。
十几斤重的盔甲压得她浑身筋骨酸疼,一脱下来她就立马滚上软毯,摊开四肢舒服道:“父皇看我累了,就我先回来休息,他看完捷报,明日早朝再议。”
“唔。”
他吃完一个橘子,又掰了一个,送了一瓣到她嘴里,她眯着眼张开口咬住,一不小心把他的手指头也含住了,连忙吐出来,还没说什么,他的手指忽然往她的胸口戳了一下。
玉珥立即疼得小脸皱成一团,止不住地吸冷气:“你干什么呢!”
席白川收回手,指尖果然已经有血迹,他另一只放在膝盖上的手蜷缩了一下,沉声道:“你要逞强到几时?”
“只是小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好我也会早女医看的。”为了证明自己是真没事,玉珥本来是想中气十足说出这句话来着,哪知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