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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人家:农家童养媳-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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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他不是能依靠的人,赵家金铺,在黑水县里也排得上名号了,可现在又成什么样了?那么大的家业都要让他给败光了,只怕到老了连个遮风避雨的瓦片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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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第一百零六章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你既然想清楚了,那就更该为自己打算了。”柳氏低声劝着:“要是实在不行,就抱养个孩子,赵家那头也没剩什么亲戚,也不怕他们来搅牙,我找人问问,看哪儿有没人要的孩子,不管是从育婴堂出来的,还是哪家大姑娘生的要丢出去淹死的,总是抱个男孩回去养,等养大了,你老了也有个依靠。”
大朱氏垂着头,过了半晌才低声道:“我也知道嫂子你说的是正理,可我这心里总是不甘心,怎么就我碰着这样的事呢?明明都怀上了,可怎么就是总是站不住呢?嫂子,你说我这是什么病?还是碰着啥鬼祟作怪?”
颤着声,大朱氏小声道:“听说我公公还活着时,家里是有小妾的,我婆婆暗里下施了手段,把那小妾整治得要死要活的,连怀着的娃娃也没了,后来那小妾就跳了井――你说,会不会是……”
“嗤……你别整天想那些没用的,什么冤鬼索命,你也信?要真有这事,她自会去找你那婆婆,怎么会来缠你?”
“可是……”
大朱氏才说了两个字,就被柳氏拦了回去:“你别乱想了,要是真觉得是个事,就去金光寺求两道平安符,别瞎听那些个神婆什么的鬼话。”
“我不知道……”大朱氏迟疑着:“原本之前婆婆还总是骂我的,可那回刘神婆来了,也不知说什么,她就改了性子,也不总是骂我说我是只不下蛋的鸡了……”
“你理她?那恶婆娘……也不知娘怎么回事,就把你嫁到了赵家,虽说赵家那时候是真富贵,可现在看,却是烂了舱的破船舱,那样的富贵不要也罢了,可偏那会娘说啥赵家对她有恩,就这么把你嫁过去了,唉,我现在当着娘的面都不敢问你,就怕又把她老人家惹哭了……”
“娘也不容易,”大朱氏一叹:“原本是个官家小姐,谁知道一夜之间就获了罪,要不是爹犯死劫了她出来,怕说不定现在是什么样儿了,刚到黑水时,人生地不熟,还是老赵家出了力,这才救活大病不起困在客栈的爹,因为这个,娘一直觉得老赵家是恩人――再说,那会儿看这门亲事也的确是好亲事,十里八乡的不都说我嫁得好吗?谁能成想,我公公过世后赵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儿呢?”
大朱氏低声苦笑:“我不怪娘,这都是我的命……”
人站在外头,把事儿听得清清楚楚,许文岚既是感慨,又有些心疼大朱氏的遭遇。
受了这么多磨难,到最后说的却是――这是我的命,这就是女人,永远都是这样无奈。
认什么命啊?命运都捏在你们自己手里呢!
许文岚一把推开门,直接进了灶房:“大姨,你这个习惯性流产,也未必是你有什么病啊!说不定是你老――相公他有什么毛病呢!或者是精子不行,或者是别的毛病,你看看,黄赌毒,样样都占,那身体还能有个好?”
许文岚突然推门而入,又是这样一番惊世骇俗的话,灶房里两个女人全都听得愣住,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丫头,你都听着什么了?”柳氏急忙关门,又扯住许文岚:“可不兴到外面乱说啊?不能让你姥知道这些……”
大朱氏忙护着许文岚:“别吓着孩子了。文岚啊,刚才听到的都忘了吧,太脏,你一个小姑娘,这些话哪儿是你能听的啊!”
好嘛,敢情一个两个,听是听到她说什么了,却全没放在心上。
许文岚大急,扯着大朱氏道:“大姨,你先别埋怨自己,我是说真的,真的未必是你的责任,这种事可能的因素多了……”
“这孩子……”大朱氏笑了起来,搂着许文岚,话还没说,先就流了泪。
泪水打湿了许文岚的衣襟,许文岚的心也似被湿透了一样,很不舒服。
“大姨,”许文岚也有些丧气:“我知道你们不信我说的话……”就和她之前在白家说王氏不生儿子不是她的错一样,这些话在这年代太过惊世骇俗,根本就没有人相信。
所有人都习惯性地把生育上的事儿推到女人身上,让她们承担起沉重的包袱,压得脊柱都弯了,在男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不该这样的……”许文岚低声呢喃着,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柳氏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低声一叹,也不说什么了,转身去烧火。
哭了好一会儿,大朱氏才放开许文岚,脸上带了淡淡的笑,她轻轻捏了下许文岚的脸,笑道:“你要是我闺女多好?不行,回头去看二妹时,我得说让这丫头认我做干娘――好闺女,娘以后疼你。”
刚刚才见时,大朱氏就给许文岚和白带弟一人一对银丁香,虽然丁香耳钉还小,却是许文岚得的最重的礼。
大朱氏还摸着没耳朵眼的许文岚笑说要给她扎耳朵眼,这会儿一说要认干闺女,更是直接摸了头上的一枝银簪子,要给许文岚插上。
可惜许文岚的头发不长,又没梳双丫髻,就是梳了根小辫,哪里有地方插呢!
大朱氏还不肯收回,硬是塞进许文岚手里:“文岚疼干娘,干娘也疼文岚,可不许再说不要的话,要不干娘还得哭。”
这就叫上闺女了,许文岚想想,到底还是没忍心拒绝。
大朱氏这也是折中的法子,她倒是想真的认成养女带回家养,可她那婆婆又怎么可能答应她收养这么大的孩子?还是个女儿。
“到时干娘和你娘说了,摆两桌酒席,正式认了干亲,你也好到干娘家里走动……”搂着许文岚细细低语,大朱氏抹干了泪,显得精神了些。
正说着话,白带弟兴冲冲地跑过来:“快快,姥爷他们回来啦!还套着兔子了呢!”
喊完话,她觉出有些不对,看看许文岚,再看看大朱氏,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怎么了?”
许文岚抿抿嘴,没应声,大朱氏却笑道:“是喜事,大姨啊,认了文岚做干女儿,快去告诉你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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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名字
第一百零七章 名字
不过片刻功夫,朱家上下都知道大朱氏认了许文岚作干女儿的事。
虽然有些惊讶,但这是一桩喜事,惊过就只剩下高兴。
朱家舅舅朱大成更是一个劲地高声叫道:“拿酒、快,先拿酒,这大喜事得喝酒庆祝才行。”
柳氏嗔道:“就说你酒虫被勾起来得了,别拿大侄女当借口。”
朱大成呵呵地笑,也不生气。
许文岚这下是知道朱锁头的性子像谁了,敢情朱家舅舅就是这样的脾气。
朱家舅舅生得像朱家老爷子,粗眉大眼,高鼻阔口,一看就觉得男子汉气十足。朱老爷子虽然已经上了岁数,比白老爷子还大着几岁,可身体却很是硬朗,进屋时背着的那张大大的弓,看得许文岚眼都直了。
老爷子背挺得笔直,走路也带着风似的,倒的确是像个军人的样子。
爷俩虽长得像,可是性子却看出不一样的地方了。
老爷子是个爽朗的性子,这点像,可是老爷子说话行事都透着强硬的味道,可见性情是个烈的,朱家舅舅却是性子温和,像足了许氏。反倒是他的小儿子小豆子,有那么点老爷子的影子。
遗传基因这东西,的确是奇妙,你总是能在你自己身上找到和父母一样的东西。
意识到这一点时,许文岚有些沮丧:前世她不知道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是长得和他们像?还是性子和他们像?现在,她也是一样,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长得像谁……
这样想,真的觉得很悲观,但,她也只允许自己悲观一小会儿:“舅,听说你的酒也是自己酿的,还有种用山葡萄酿的,可得给我喝点。”
装着小酒鬼的模样,许文岚求了一句,就惹了一屋子人大笑。
“一会让你舅妈拿到外头冰冰,这个葡萄酒啊,凉着喝才好喝,不像白酒,得温着喝才不伤身。”许氏搂着许文岚,看了又看,亲了又亲:“我的乖乖外孙女哦,你可是和我们家有缘。”
白带弟故意娇嗔:“姥姥这是不疼我了?”
“疼,怎么能不疼呢?我们慧儿是姥姥心头的肉,姥啊,可疼你了。不过呢!”眨眨眼,许氏故意逗乐:“文岚既是你娘的闺女,又是你大姨的闺女,就等于是我的两个外孙女,姥啊,可得加倍地疼她……”
一句话,惹得哄堂大笑,白带弟更是直接滚进许氏怀里,一口一个“我不依”。
朱家吃饭,也是一样的男女不同桌,可是气氛却和白家大不相同,还没正式开饭,笑都先笑饱了。
等吃饭了,朱锁头又时不时地凑过来,就在白带弟跟前挤,柳氏嗔他,他还有话讲:“这是来了客,要不咱们一家还不都挤在一个桌上吃饭?挤着吃才亲近呢!要不,咱们把桌子一拼,挤着吃吧!”
又扭头叫:“姥爷,爹,分着吃,你们怎么敬我大姑酒啊!”
被朱锁头一闹,两张桌就并在了一桌,菜式都是一样两盘,满满登登的一大桌。
白胜文就坐在许文岚身边,伸了筷子先给她夹了块肉:“这个你尝尝,是狍子肉,和平常的猪肉不同。姥爷还说可惜今年没猎着鹿,要不然你就能吃烤鹿肉了,那个才好吃呢!”
白胜武隔着桌子也叫:“还有兔肉,昨个儿吃烤兔子,一会儿就把那只兔子宰了……”
白带弟立刻吼他:“谁说要宰兔子的?我要把它带回去养着,我看你敢碰一个……”
缩了缩脑袋,白胜武撇着嘴:“那灰兔子就是吃的嘛,又不是那种白的还能养着玩……”
拿眼横了他一眼,白带弟冷哼了一声,虽然没说话,可威胁的意思却很明显了。
大朱氏直乐:“我们慧儿果然是长姐呢!”
白带弟有些别扭地拧了拧身子,脸上有些发红。
很少看到这样的白带弟,许文岚也是发笑,又想到白家,越发觉得该分家出来单过了。
看看朱家,这样的和乐融融,日子过得才叫有滋有味,想来朱氏以前在娘家做姑娘时,也是每天和家人相亲相爱的,可现在在白家过的那日子……
“胜文啊,听说你要进学堂了?可得好好学,你大表哥是不成了,除了跟着姥爷我学了几个字以外,说什么都不肯念书,你啊,给小豆子打个样儿,以后让小豆子和你一样上学堂。”
才六七岁,还梳着一根朝天辫的小豆子直咧嘴:“爷,干啥又扯上我?我跟着你学打猎多好,到时候你老了你那张弓别给我爹,也别给我哥,就留给我――我肯定比他们射得都准……”
“哟哟,一个小豆子,不大点高,还夸口比我射得还准。”朱锁头哼哼两声,嘲笑道:“连个大名都没有呢!”
把头一拧,小豆子吐着舌头:“你那就是大名啦?”
可是,朱锁头这名原本是小名,后头年纪大了,就索性成了大名。
朱锁头也不生气:“我的大名,就是去了头,朱锁――我好听!锁住锁住,把一切好东西都锁在自己个身边,多吉利。”
这话,听得白带弟直乐:“够贪心的啊!”
“不贪心――要是表妹在我身边,我把好东西都给你……”朱锁头憨憨地笑,倒让白带弟红了脸。
瞥一眼表哥,想张嘴骂,可不知为什么却又不似平常一样张嘴就能损他,竟是觉得脸热心跳起来。
“正好胜文也在呢!咱就让未来的状元公给小豆子取个好名字。”
一听朱大成这样讲,白胜文倒涨红了脸:“舅,我还没进学堂呢!再说――啊,让文岚取,她学问才好呢!”
被众人一盯,许文岚倒有些不好意思:“我可不会算什么时辰啥的……”
取名是大讲究,有好多是看八字取的,许文岚可不敢胡乱给人取名。
朱老爷子却不在意:“不用算什么八字,就取个好听好懂又吉利的名就行。”
“这个,小豆子要读书,那就叫文翰吧!”
“文就是这个文章的文,翰,就是翰林――取的是让他好好读书,以后做个翰林学士……”
“不好不好,我才不要做什么学士,我想做猎人,最好的猎人!”小豆子忙摇头,表示这个名他不中用。
“猎户?”许文岚搅尽脑汁在想猎户该取个什么名字,那头柳氏笑道:“我看要不就直白点,叫富贵吧!大富大贵的,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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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烤栗子
第一百零八章 烤栗子
“不好不好,”朱老爷子直摇头:“富贵不及平安好,要叫富贵,倒不如叫平安。”
几句话,倒不用许文岚想,小豆子正式有了大名――朱平安!
众人拍手叫好,许文岚却想得更深一层。
宁可不要大富大贵,也要求个平安,朱老爷子才真的是个明白人。
两相对比,倒把白老爷子比得俗了。
像白家四兄弟,白老大叫白应魁,应该得魁首的意思,可惜白老大年少时去铁铺当学徒,现在是个农夫;老二老三更是,把福禄占全了,到了老四,就顺应了天命,一切由天,可见那时候,老爷子才知道福禄这东西不是想来就能来的。
可偏偏白家两个小哥俩,又是一个文一个武,这分明还是老爷子心里头有着盼头。不知道到时候狗剩会取什么大名,想来总是离不了荣华富贵的好寓意。
夜里,许文岚是和白带弟还有大朱氏睡的,睡的就是以前朱氏姐妹没出嫁时的房间,小炕烧得热乎乎的,躺在炕上还能听到对面屋里小子们在喳喳呼呼的声音。
大朱氏睡得很快,却并不算安稳,气息微弱,偶尔梦里还会哭上一两声。
身体受到的伤痛或许很快就会恢复,但心灵上的创伤却没那么容易回复。
白带弟有些受惊,拿眼瞪着许文岚,凑到她耳边小声问:“大姨怎么突然收你当干女儿了?”
白带弟也知道大朱氏没有孩子的事,可那些细节她却不大清楚,只是觉得这事来得突然,而且大朱氏睡觉睡得这样不安稳,让她总觉得有些古怪。
怕大朱氏突然惊醒,许文岚披了衣服,示意白带弟出去说话。
灶房里的火还没有全熄,白带弟捡了几个土豆丢进灶坑里,两个人只穿了小棉袄,就这么坐在板凳上看着微弱的火光。
烧土豆那种特有的香一飘出来,突然就觉得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许文岚小声说着之前在灶房外听到的那些事,又道:“我总觉得大姨可怜,这日子过得不比二婶好。慧儿姐,你说为什么女人非要把自己过得那么惨呢?”
白带弟半懂半不懂的,却也是叹息:“总不是自己想过成那样的,都、都是男人不好吧!”
不太确定,白带弟又皱眉:“我可不想嫁人了,这世上像咱爹、咱舅那么好的男人,往哪找去啊!”
许文岚失笑,白应魁是还不错,可若认真说在婚姻生活中他也不是个称职的丈夫,若他称职,白带弟现在就还是白慧儿呢!
“想找咱舅那样的,也不是没有啊?眼前可不就有一个……”
“你说什么呢?不理你了……”白带弟一下就翻了脸。
看着白带弟泛红的面颊,许文岚突然发觉这个小姐姐也不是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啊,原来……”还没容许文岚说出来,白带弟已经上手挠她。
喘着气,许文岚招架不住,只能喘着笑着道:“我不说了――快,土豆都要糊了……”
刚烤好的土豆,热腾腾的,两只手拿着得来回倒腾着才不至于烫到手。
“忽忽”地吹着气,土豆一掰开,腾腾的热气,带着微焦的甜香,哪怕吃饭时吃了肉,这会儿仍让人馋得要流口水。
才吃了小半块,就有人顺着香味摸了进来:“啊,我就闻着有香味,你们两个猫在这儿吃独食。”白胜武钻进门,也不管烫不烫,先就探头来抢着张嘴咬。
“吃慢点,又不是饿……”把后半截话咽了下去,白带弟拍着认为背给他顺气,又道:“去叫你大哥来……”
“不用叫,我在这儿呢!”白胜文笑着走进门来,捡了个板凳过来,也拿了个土豆,却是掰开后先递给了许文岚和白带弟,等两人吃了,这才又拿了一个。
还没说什么,外头朱平安就钻了进来:“有烤土豆,快给我一个――啊,该架了火盆咱们吃烤栗子,那个更好吃。”
一听朱平安的话,许文岚倒有些要流口水。
糖炒栗子,好吃啊!
一看许文岚咽口水的样子,白胜文就乐了:“我去找锁头哥。”
“喊他干啥啊?”白带弟挣起身,想拦白胜文。
白胜文却已经快步走出去:“不喊表哥怎么烤栗子啊!”
“喂……”白带弟大声叫了声,看到闷头笑的许文岚,脸上一热,气呼呼地道:“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
打着白带弟的名号,朱锁头什么事都肯答应,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可是一听到白带弟的名字,就立刻清醒了,不只醒得快,张罗东西也张罗得快,不过一刻钟,就把东西都备齐了。
也不要别人动手,自己把小火炉架好,炭烧好,锅架上,再动手把挑过的栗子切开了口,还吩咐朱平安:“我记得秋时不是掏了窝野蜂蜜吗?去把那个找出来,用那个抹着烤更好吃……”
许文岚看得得趣,自己动手切了两个,等朱平安拿了蜂蜜来又拿着毛刷抹蜂蜜。
白带弟想动手,却被朱锁头拦了:“你别动刀,伤了怎么办?”
“要你管?”白带弟嗔了句,反倒要动手抢刀子,朱锁头没办法,只得让位,却一直盯着白带弟,生怕她伤了手。
两个小的只顾着胡闹,根本就没留意,白胜文却看出点苗头,看看两人,微张了嘴,又抬头去看许文岚。
许文岚笑嘻嘻的,只当没看到白胜文探询的眼神,自顾自地切栗子。
冷不防的,白胜武抓了一把栗子丢进锅里,许文岚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个蠢货――”
她骂都没骂完,锅里就噼哩啪啦爆了开,吓得群小纷纷往后退,还好没被爆开的的栗子崩到脸了。
心有余悸,许文岚半天都没往跟前靠,白胜武也是熊了:“咋就爆了呢――啊,许文岚,你刚才骂我蠢货,还没和你算帐呢!”
“切都不切就往里扔,你不是蠢货是什么?”许文岚不甘示弱地回骂,在白胜武往前窜时一下躲到了白胜文身后。
“别闹了,二宝,你老实点……”呵斥着弟弟,白胜文小心地护住了许文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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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醉酒
第一百零九章 醉酒
栗子飘香,口水直流,可却没人敢往前上,还是朱锁头胆大,过去捡了栗子,群小立刻一哄而上,抢了栗子,还好朱锁头留住两颗,细细扒开递到白带弟嘴边。
白带弟脸有些红,也不张嘴,往旁边闪,可朱锁头就是有那股劲,白带弟躲,他的手就跟上,闹得白带弟只能张嘴把栗子吃了。
看得发笑,许文岚手一点:“猫――”指的是朱锁头,又指白带弟:“猴子……”
“你才猴子!”白带弟反唇相讥,又碰了碰许文岚:“说说,又是个什么样的典故。”
许文岚笑笑,歪着脑袋,俏皮地道:“火中取栗啊!虽然大表哥没有直接在炭火里取栗,可冒着被崩到的危险,那也算火中取栗啦!在波斯――就是一个很遥远的外国,有一个故事,说是有一只猴子看到主人用火烤栗子,馋得直流口水,就怂恿主人家的猫去取栗子,那只猫傻乎乎地用爪子从火里取栗子,爪子上的毛都被烧光了,猴子就在旁边笑着扒栗子吃……”
说到这许文岚还故意用手去指两人,白带弟就恼了:“就算是表哥是猫,你们才是那一群猴子呢,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事,表哥可不是为了我才火中取栗的!”许文岚故意嚷起来,等白带弟作势要扑过来时,就一下躲在白胜文身后。
“你出来――有本事你出来,看我不撕烂你那张嘴。”
“我好怕呀!”许文岚探出脑袋挑衅,等白带弟一瞪眼就又躲回去,气得白带弟直跳脚,她才笑嘻嘻地探头:“大表哥,你再行行好呗,不是还有狍子肉嘛,你也拿出来给我们吃呗――啊,再拿酒来啊!”
被许文岚鼓动,几个半大孩子,切了狍子肉,就着炭火烤肉吃,又把山葡萄酒抱了一坛子,在外面冰得凉了,才倒来喝。
一口烤狍子肉,一口山葡萄酒,满口留香,吃得眼都眯了起来。
这个狍子肉,吃起来和家养的那些家禽或是猪牛肉又不同。
不像猪肉脂肪多那种油脂的香,而是一种特别的野味,肉质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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