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斤后娘-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表情,恰恰诠释了雪雁的一席话,店主暗自唏嘘,这家人以前的日子一定过得很好,看看那位夫人都胖成什么样子了。唉!世事无常啊。
    女孩子总喜欢吃甜食,初晴非常喜欢吃桑葚干,可是听到费娇娇那番话之后,纵然再想吃,也不敢吭声了。
    费娇娇观察入微,轻轻拍拍她的后背,柔声道:“阿晴,你喜欢吃桑葚干的话,娘亲就给你多买一点带在路上吃,好不好?”
    初晴犹豫的望着费娇娇,怯生生问道:“娘亲,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费娇娇转头笑道:“店家,麻烦你给我们包一包桑葚干,我女儿很喜欢吃。”
    店主笑着答应,然后用纸包了一大包,放到桌子上,“一共就给十五文好了,带着三个孩子,你们也挺不容易的。”
    费娇娇与雪雁相视一笑,又不好点破,只得连声道谢不止。
    费娇娇拿起纸包,有些疑惑的问道:“店家,这是什么纸?”
    “这是桑皮纸。”费娇娇还真的没有听说过。
    店家解释道,“这桑皮纸是我兄弟做的,材料就是我们当地生产的桑树树皮,这桑皮纸书写文书契约,保存数百年皱折不断裂;用它包鲜水果,滴水成冰的日子包上七层长途贩运也冻不了,如果受寒咳嗽,用桑皮纸包上梨在火上烤了吃,就能治咳嗽。”
    费娇焦点点头,这个世界,好东西真不少,这个桑皮纸,是她原来没有听说过的,保鲜水果,嗯,说不定以后能够用得上。
    这正应了那句话,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雪雁在外人面前很善谈,不一会儿就和店主称兄道弟了,听说他们要找马车,店主很爽快的答应帮忙,只留下一个小伙计看店,就一溜小跑的不见了。
    费娇娇不免心中生疑,可又不能直接问出来,只好问店伙计,“小二哥,你们店主去哪儿找车了。”
    小伙计边擦着桌子边说道:“我们店主的女婿就是赶车的,家里有两辆车呢?他和他兄弟都是靠着赶车为生。”
    兄弟二人,费娇娇心中一动,又有了新的主意。
    ………………………………………………
    如果亲们指缝间有忘记给大神投得票,那就投给我吧,燕子第一次写文,很需要亲们的鼓励。谢谢。
第三回 张七
    第三回  张七
    店主很快回来,身后跟着一辆马车。停在门口以后,跳下来一个身形彪悍的男子。
    看到他满脸的络腮胡须,费娇娇不禁吓了一跳,如果是在路上遇见此人,她一定会绕道走。
    听到他的声音,才知这人最多不过二十四五岁,很和善的男子,真是人不可貌相。
    费娇娇不动声色的听着他与雪雁讨价还价,暗自打量审视着他。
    一番谈话下来,费娇娇彻底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职业的缘故,马车夫很健谈。
    他们上了车之后,雪雁就坐在车辕的右边,一边看路,一边和他聊天。
    费娇娇敲敲窗户,让车夫停下了马车。
    雪雁一看,马上就要拐上官道了,这时候停车,难道她又变了?
    果然如她所料,费娇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张七不是还有一个兄弟也是赶车的吗。我们一起雇佣他们,让他到会合处的李家湾去告诉船家,我们不坐那条船了,然后我们坐他兄弟的车,继续前行,至于到哪里,路上再说。”
    “这是为何?”
    “因为有人知道我们雇佣了那条船,所以我们需要稍稍改变一下计划,其实,从上岸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有想过再坐那条船。”
    雪雁点头,小心驶得万年船,他们不停地换乘交通工具,不是坏事。
    张七做了多年的车夫,虽然话多,却知道什么改问,什么时候该闭嘴,只要客人出钱,去哪里都无所谓,更何况他也希望自己的兄弟多挣些钱,明年他可就要成亲了,他多挣一点,自己就可以少出一点。
    马车拐到了张七家门口,张七住的是茅草顶的砖房,一排八间,用竹篱笆隔成两个院子,兄弟俩各占四间。
    张家兄弟没有桑园。常年靠马车为生,旺季的时候,一个月能挣出一年的挑费来,剩下的时间,就是挣点零花,攒钱娶媳妇。
    费娇娇很喜欢这种田园式的房子,桑园镇大部分房子都是这样的,只有主街上的门面房才是整体的砖木结构。
    桑园镇贫富差距很大,有钱的都是家里有桑园的人。
    张七的兄弟叫张九,他们的爹娘早就去世了,之所以叫张七,张九,是因为他们出生的月份一个在七月,一个在九月。
    兄弟俩从卖苦力起家,积攒了多年,买了第一辆马车,然后又用第一辆马车的钱,生出了第二辆马车。
    兄弟二人每天都在码头或者主街上等活,今天张九刚拉完一个活回家。
    张七的媳妇是长短腿,长得还挺清秀。
    如果不是身子有残疾,店主又怎么舍得把女儿嫁给一个马车夫。
    张七在门口喊了兄弟一声。张九嚼着饼子走出来,看到有客人在门口,赶紧把口里的食物咽了进去,险些噎着。
    张九和他哥哥长的不一样,人透着精明,一双眼滴溜溜转个不停,费娇娇有些不喜欢,这种人,太容易为了金钱出卖别人,透过眼睛,最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
    费娇娇有些后悔了。
    雪雁看出了她的担心,悄悄捏捏她的手掌心,示意她不必担心。
    雪雁站在门口,其他人依旧坐在马车上。
    不一会儿,就见两兄弟一起走了出来。
    不知雪雁怎么谈的,兄弟俩换了马车,依旧是张七赶车。
    张七媳妇追了出来,在门口说道:“当家的,还是带上一点干粮吧,快吃晌午饭了。”张七接过媳妇递来的干粮袋,看了看雪雁,“客人,你们要不要干粮?”
    雪雁笑道,“谢谢张七哥,我们备着吃的呢。”
    “那就好,我们走吧。”
    上了马车,费娇娇心中生疑,他们车上根本就没有吃的,雪雁。是对他们兄弟起疑心了吗?
    他们的水囊里面,装的是茶坊里的的桑叶水,唯一能吃的东西,就是那包桑葚干了。
    这一路上都很平静,张七在外边叽里呱啦说个不停,三个孩子开始的时候还坐着,四五里地之后,一个个就躺下了。
    张九的马车没有张七的舒服,马车里还有一股怪味,费娇娇想,这也许就是有没有妻子,最大的差别吧。
    费娇娇掀开窗帘,露出一条缝,看着外面的景致,一路上,马车走的还算平稳,偶尔能看到有行人或骑马,或走路,彼此交错而过。
    道路两旁的树木大部分都掉了叶子,但也有一些树还透着生机勃勃的绿色,还有红得耀眼的鸡爪槭、黄灿灿的银杏,与暖融融的阳光交汇在一起,组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绝美画卷。仿佛,冬天的寒冷,从来与他们无关,这个天地,永远都是如此的色彩斑斓,美丽妖娆。
    “娘亲,我有点饿了。”初阳揉揉眼睛,小孩子好像都是这样,一上车就爱睡觉。
    费娇娇打开包袱,取出那包桑葚干,这是他们唯一能吃的东西。
    打开纸包以后。费娇娇抓了一把,低声道:“姐姐还在睡觉,等一会儿我们在前面村子里找些吃的,好不好?”
    初阳点点头,吃了几粒桑葚干,摇摇头,把手里的又放回纸包,太甜了,没有几个男孩子喜欢吃甜食。
    “夫君,现在到哪儿了。”
    雪雁听到费娇娇唤她,抬头看看天,日头已经走到正午了,是该停下来歇会儿了。这些孩子都是金枝玉叶,身骄肉贵的,她也不敢让张七加速,马车走得比牛车快不了多少。
    环顾四周,并没有村庄,她这次失算了,她记得自己曾经走过这条路,按照路程推算,这附近最少应有两三个村庄的,为何一个都没有看到?
    雪雁故作看风景,扫过张七,他的脸上,似乎没有异常的神色。
    雪雁宁愿自己是多想了,手上不自觉沉了沉,她的双手的手腕上,均装有暗器,只要对方心存不轨,她一抖手腕,担保对方不能全身而退,这次出来,她特意把暗器淬了毒。
    江湖险恶,她保护的人身份太特殊,不得不防。
    “再走一会儿,我们就停车。”其实,雪雁心里也没底。他们距离山脚下越来越近了。
    “张大哥,这是到哪儿了。”
    “怎么,饿了吧,这片可没有人家,得穿过这座山林,才能看到人家,这山,是上京城一个官老爷家的,每年这山里的核桃,板栗,都是供给皇宫里的人吃的,所以,过路可以,不让停车,要是让看山的人发现了,可不得了。”
    费娇娇感到奇怪,这是哪位高官的山林,居然嚣张到了如此的地步,这里距离京城可还是不算远呢。
    一时间忘了饿,竖起耳朵听着雪雁与他的对话。
    听了一会儿,费娇娇明白了,原来,这是秦家的山林,怪不得!
    既然是秦家的山林,就有可能发生所有不可能发生的故事,为避免麻烦,雪雁让张七加快速度。
    张七一甩马鞭,鞭子发出嘹亮的哨声,马儿得到命令,四蹄扬开,加快了脚步。
    马车开始显得颠簸起来,费娇娇只得趴在车里,身体随着马车上下震动着。
    初晴和长锦几乎是同时醒来,同时说饿了。
    费娇娇没有办法,只得低声向他们解释,好在他们还算听话,听到没有吃的,不吵不闹,围着费娇娇趴在马车上,盼着早点走出这片山林。
    张七一边赶车,一边吃着干粮,看看纹丝不动的雪雁,有些羡慕的问道:”客官是不是会武功啊,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一定有身好功夫吧。”
    “呵呵,小时候跟着家里大人学过几招,现在荒废了,唉……”然后,雪雁还有一丝委屈的瞟了一眼张七。
    张七讪讪道:“怎么不见客官随身带着家伙,出门在外,有个东西傍身,到底也是好的。”
    雪雁微笑道:”大哥,这次你可说错了,我身上带着兵器呢,出门在外,不带个东西防身,早就被坏人盯上了。”雪雁伸手魔向腰间,毫无升息的拽出一把软剑,原来,她的兵器是缠在腰上的软剑。
    雪雁的这把软剑,上用上等的乌铁打造而成,经过九九八十一次淬火,看起来柔似绸缎,却坚不可摧,寻常的刀剑与它硬碰硬的话,绝对讨不到半分便宜,在这柄剑下折断的刀剑,连雪雁自己也数不清了。
    稍微动的一点功夫的人,都会知道,这柄闪着黝黑光泽的利刃,一定沾满了血腥,因为它透出的杀气,让你还未靠近,已经有毛骨悚然之感了。
    雪雁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剑身,软剑发出一声空灵的呜咽,悠悠长长,清脆而又响亮,尤其是在这寂静无人的大道上,更觉渗人。
    张七打个寒噤,说话声音都变了,“客官,赶紧收起来吧,太吓人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东西还能做成腰带的样子。”
    雪雁收起软剑,不以为意的笑道,“出门在外,谁能保证一路都能遇到张七哥这样的好人呢,所以,只好预备了这个,我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张七觉得后背有些凉,似乎是冷汗,这个公子,不但脸黑,心更黑,还是少说为妙。
    “张七哥,我看我们还是先停车吃点东西吧。”这片山林,绵延十几里,真要走出去,怕是要等到天黑了。
    山里的道路,本来就不能以平原的的等距来衡量,一般说十里山路,差不多等于二十里平原路。
    到李家湾,还早。
    雪雁本来不想停车的,直觉告诉她,有事情要发生,后来听到车子里的人都在喊饿,便决定停车去找点吃的。
    “不要停车。”车里传来费娇娇的声音,隐隐的,她也觉得有什么不对,所以,她宁可与孩子们饿一顿,也不会让自己置身于险境。
    前世,她去香港签合同的时候,刚要踏出酒店大门,觉得不对,可又说不上来,临时决定,不签约了,回内地。
    当时她并没有退房,她和助理以及两个保镖从酒店的地下车库走了出去。
    到飞机场入关之前,她让分公司的经理去酒店退房,顺便观察一下对方的动静。
    等他们飞回内地,经理打来电话,和他们签合同的那家公司,实际上是对手设的圈套,如果他们从正门出去,就会遭遇绑架,幸好他们派到对方的内线在最后一刻得知了消息,等到想通知他们的时候,电话一直关机,万般无奈,只好打通分公司经理的电话。
    那份合同,是她的半个身家。
    这次,她又感到那种莫名的心跳,那是一种令人心慌气短的感觉,非常不好。
    张七也不知道该听谁的,正自犹豫,听雪雁说道,“那就快马加鞭。”
    这条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这是不对的。
    因为,这是官道,即便是天气再冷,总有出门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到路人。
    雪雁挺直了后背,双手交叉,紧张的巡视左右,凭着她一个人的力量,保护四个人,太难了。如果这山林中真有埋伏,他们肯定是逃不了的。
    当初费东河跟她再三交代,要保护每一个人的生命安全,哪怕,是用命来换。
    他们六雁,本来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他们的命,是交付于皇家的,生死,都要至忠至诚与皇家。
    同时,她的心里又存有一线希望,费东河不会让她一个人来保护王妃她们的,燕长卿可以不重视费娇娇,但是,令外三个人,可是不同的。
    所以,他们都不会让自己承担这个重任。
    两旁的树木随着马车的前行迅速向后退去,车后扬起一路尘沙,夹带着地上的枯叶,漫天飞舞,让人深深感到了初冬的萧瑟与悲凉。
    费娇娇把身体最弱的初晴抱在怀里,初阳和长锦坐在她的两侧,颠簸的马车让三个人的脸色都很苍白。
    初晴小声的问道:“娘亲,能不能让马车慢一点,我有一点难受。”
    其实,她也不好受,初晴虽然不重,但也有将近三十斤了,抱着她坐在腿上,久了,双腿已经失去知觉。
    费娇娇小声安慰着她,突然想到一件事,低下头在长锦耳边说道:“长锦,把包袱里的金叶子都拿出来,放在身上,我们每人藏一点。”
    长锦点头,松开拽着费娇娇衣襟的手,打开了包袱。
    长锦把金叶子揣在怀里一部分,又给初阳,初晴分别放了一些。
    剩下还有一点,长锦看看费娇娇,费娇娇伸手接过,放在自己的羊皮靴里。
    长锦顿悟,把装在怀里的金叶子取出一些,放在自己的靴子里,初阳,初晴也跟着他们学,放了金叶子在靴子里。
    两个孩子只觉得好玩,分了心思,也不觉得马车颠簸的有多难受了。
    雪雁并不知道车里发生着什么,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路,耳朵听着两旁的响动。
    路越来越窄,简直不像官道,不时还有小石头躺在路上,马车愈发的颠簸,几次都把初阳和长锦颠起来。
    这时候,费娇娇有些庆幸自己的体重来,如果她是柳树条一样的身材,现在早就满身伤了。
    费娇娇尽量把三个孩子揽住,心思却在飞转。
    她无法做到像燕长卿所交代的那样,只保住一个初阳就好。
    只是现在外面是什么状况,还无法预料,也许,他们只是多心了,并不会有事情发生。
    “嫂嫂,我们是不是遇到坏人了?”
    “没事的,长锦,不会有坏人,再说还有雪雁保护我们,别担心。”
    长锦不再说话,他不想在初晴初阳面前表现自己的懦弱。
    蓦地,马车停住了,很突兀,因为,从林子里走出一群人,站在距离马车不足两丈远的地方,来者不善。
    张七也很恐慌,后悔不该选择这条路,不该贪图别人的银子。
    他在返回家找兄弟的时候,他的媳妇偷偷告诉他,有人给了五十两银子,让他走孤山林,如果不走,不但没有银子拿,还有可能送了命。
    他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心里却很忐忑,正好雪雁让他们兄弟换马,当时,他就在想,这是他们自找的,五十两银子,自己十年也挣不来。要知道,一个知县,一年的俸禄也只有四十五两而已。
    费娇娇听到雪雁沉着的声音,“有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如果有意外,我会尽量引开他们,你能带走几个就带走几个。”
    说这话,雪雁心里也没底,能带走几个?费娇娇那么胖,能跑得过那些人吗?
    三个孩子,一个不满八岁,两个不满四岁,跑,如果没有救兵,他们今天最大的可能,就是全部命丧于此。
    费娇娇嘴上应着,脑海中迅速的反应,那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一群人迅速分开,围在马车四周。
    “下车,我们只要那个肥女人!”
    领头的人,是唯一一个没有蒙面的,嚣张的脸上,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每一个纹路,都沾染着血腥,他,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一瞬间,费娇娇明白了,他们,是冲着那道密旨而来,他们是月娥公主的人。
    越国到底有多少奸细潜伏在楚国,他们的消息,竟然如此的灵通。
    费娇娇低声对三人说道:“你们趴下,不要乱动,就不会有危险。”
    三个孩子万分惊恐的看着她,费娇娇摇头笑笑,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费娇娇从容的走出马车,雪雁扶着她下车,并用力捏捏她的胳膊。
    “你们找我做什么?”
    “我们要一样东西。”
    “可是我不明白你们要什么,说明白一点。”
    ———————————
    不能上传图片,郁闷。谢谢亲们的粉红票和打赏,请继续支持我哦。
第四回 阿楚
    第四回  阿楚
    “不明白?我看你是不明白自己会怎么死吧!”嗜血的狠戾从他的口中一字一顿的吐出来。就像毒蛇吐着芯子,每一次张口,都吐出足以致人死地的毒液。
    费娇娇最看不起这种靠着狼皮唬人的家伙,冷冷一笑,道:“我不明白你要什么,也不明白你会让我怎么死,我还有一样也不明白……”
    费娇娇放缓了语速,伸手一指,笑道:“我还不明白,你们怎么会笨到有人跟踪而不自知。”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下意识的回过头,上当了,一无所有。
    电光火石间,雪雁已经出手,双腕上的暗器同时射向周围的人,并不见得会全部得手,但总会有一两个目标被击中。
    费娇娇趁机大喊,“躲在后面的,还不出来!难道是要看着我死了才会现身吗!”
    她的语速又变得极快,而且,含着无尽的怒意,似乎是恼羞成怒了。
    围在马车周边的人顿时警惕起来。领头的人已经走到她的面前,他笑了,笑得所有的皱纹都跟着变化起来,他一定没有见过沙皮狗,如果有幸活着走出去,她一定让他见识一下沙皮狗,到时候他一定不会露出这种笑容。
    费娇娇的镇定自若,让他有些愕然,他知道,费娇娇是没有武功的。
    几个人已经缠住了雪雁,雪雁无暇顾她,身在魔掌之下的她,看似是没有逃生机会的。
    马车没有动,张七吓得缩成一团,车里的孩子都很老实的趴着,没有人惊叫。
    费娇娇百分百肯定,他们是冲自己来的。
    “肥婆,交出东西,我们会放过你。”
    “你会放过我?连你自己也不敢相信这句话是真的吧?”费娇娇挥挥手中的帕子,捂住口鼻,嫌恶的说道,“你不会为了跟踪我们,好几天没有沐浴了吧?臭死了,离我远点。”
    那人本来想继续威胁费娇娇,结果被她这句不着边际的话一下子顶了回去,生生咽回口中,说不出来了。
    “呀!真的被我说中了。你还脸红了?哈哈,长得黑就是占便宜,脸红也看不出来。”
    他气急败坏的握了握拳头,陡然明白过来,费娇娇跟他东拉西扯,是为了等待救援!
    哼!等待救援!
    “肥婆,你别再胡说八道了,快把东西交出来,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费娇娇耸耸肩膀,笑道:“我好害怕呦,可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
    费娇娇的余光扫过雪雁,雪雁已经有些不支,一个人斗四个人,肯定会落在下风,男人的耐力永远比女人好,更何况是群起而攻之。
    “你的意思,让我自己搜?”不待费娇娇答话,那人道,“把马车里的小崽子都扔出来,一个个搜!”
    “慢着!”费娇娇伸出双臂拦住那人,冷声道:“你先告诉我。到底要什么?我再回答你,我这里还是有一些银两的。”
    “哼,你明知道我们要的不是银两。”他的尾音有点奇怪,话说多了,费娇娇听了出来,这个人,不是楚国人,他的尾音中,带着不甚明显的辽阳口音,恰巧,那个宾娘,也是辽阳人。
    “哦,不要银子?那你要什么?除了银子,楚国也没有好东西能让你们带到越国去了。”
    那人身躯一震,吃惊的看着费娇娇,脱口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越国人。”
    费娇娇一笑,越国的傻子还真多,“我当然知道,只要我想知道,就一定能知道。只是,我还不知道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的语速相当快,说的就跟绕口令似得,不仔细听,还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