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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野埃及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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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掌落到了女奴脆弱的颈项,魅惑一笑,倾身吻住了女奴的唇,手掌用力一捏,只听见头骨断裂的声音,女奴便颓弱地歪下了美艳的头颅。
图特摩斯抬起头,抚上女奴大睁的双眼。
“按照王妃的礼仪厚葬!”
一旁的书记官立即记了下来,吩咐士兵用贵重的麻毯裹起女奴的尸体抬了出去。
图特摩斯从黄金躺椅上站起身,毫不在意身体的赤裸。侍从立即从四面八方爬到他的脚边,必恭必敬地为他着装。
自始至终,图特摩斯和哈特舍普苏的眼睛一直在对决,没有一个肯轻易示弱。
他真的长大了,昔日那个沉默寡言的孩子已经长成今日颠倒众生的强大王者,但是——不管他强大到什么地步,他都无法逃出她的手掌心。
哈特舍普苏的眼睛里闪过阴冷的光芒。她是埃及开国以来唯一的女法老,她能坐上法老的宝座绝不是靠一时的运气。
她有野心,多年以来,耳闻目睹她父亲的铁腕统治、后宫之争,以及对军队和神庙的控制,使她深谙权术。
她够聪明,欣然接受父亲的安排,嫁给了软弱的哥哥———图特摩斯二世。没有太长的时间,她便脱离了丈夫的掌控,图特摩斯二世薨于公元前一五零五年。
按照古法,法老的继承人应该是图特摩斯二世与他另一个妻子所生的儿子即图特摩斯三世,但是因为图特摩斯三世尚年幼,哈特舍普苏非常清楚自己的出身地位就是最有利的武器。她利用自己的血统当上了摄政王,不久她又安排了一场豪华的婚礼,把自己嫁给了年幼的图特摩斯三世并暗杀了他的母亲。
哈特舍普苏是个很会掌握分寸的女人,开始广建神殿,巧妙地处理了自己与势力强大的卡纳克神庙祭司间的关系,她对外宣称自己是阿蒙神真正的后裔,为自己登上法老的宝座奠定基础。没有多久,哈特舍普苏就获得了贵族大臣们的心,她权倾朝野、恩危并施,暗中培植势力。
终于在公元前一五零三年登上了上下埃及法老的宝座,年幼的图特摩斯三世从此隐入了黑暗之中。
哈特舍普苏眯起了细长的眼睛。二十年了,转眼间二十年过去了,图特摩斯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用仇恨的眼光来和她对峙的软弱孩童了。
而她,也早已不再年轻了……
前尘往事流转于两人对峙的眼神厮杀之间,图特摩斯的眼神愈加冰冷。
他向她——埃及最具有权势的女人伸出手,轻佻地勾了勾手指,薄唇轻撇,慵懒地笑笑:“女人,今天晚上等着你的男人莅临吧!”
他哈哈狂笑着走出大殿,而埃及女王却如遭雷击!
她抚着胸口,跳动的心脏似乎要蹦出心腔。
她到底在干什么?她已经不是十一、二岁的黄毛丫头了,哈特舍普苏明艳的脸阴沉下来。
“王!”
图特摩斯听见熟悉的呼唤,立刻停下脚步。
一个全身雪白的男子出现在他身后。
“卡赫拉!”
白衣男子抬起了头,一张纯净清秀的脸,漂亮的双眸却没有焦距,他正是埃及最有权势的神司——卡纳克神庙的大祭司。
“王,太阳之女的出现就在这几天!昨夜臣静感天象,推算出太阳之女的方位就在南方的努比亚!”
“卡赫拉,你追随我多年,一直都很忠心,可是……”图特摩斯转过身来,逼近卡赫拉,“别用你那一套神论来左右我的思想,如果真有神的话,那个神就是我——图特摩斯三世!”
图特摩斯说完就转身扬长而去。
“天命不可违背!伟大的埃及王啊,历史会见证你的辉煌!”卡赫拉默默隐去了身影。
公元一九九零年。
“啊!”
李坐起身来,汗水已经湿透了枕巾。
她擦擦汗,靠在抱枕上,点起一根烟吞吐着云雾。
自从来到卢克索以后,噩梦夜夜来袭。
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呼唤着她,她身体的每个部分,从发尖到指梢都能感受到那神秘力量的感召。她正在竭力抵抗着,可是她越来越力不从心。
挖掘工作正在紧密进行着。她负责的图特摩斯三世墓坑的前期工作进展并不顺利,由于土质的关系,挖掘过于缓慢,不过基本上已经清理出大体的位置。
但是今天她却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在第二墓坑处,按照位置来推算,应该是主祭祀品的摆放处,她竟然挖掘出一只银耳环!
银耳环本身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怪就怪在那只耳环和她左耳上的耳环是一对!
这个世界绝不会有第三只这样的耳环了,那是她仿照古埃及的式样亲手画的样板,并且拜托了一位首饰设计出身的朋友润色制作。耳环上的小小碎钻是朋友用了最先进的钻石切割和镶嵌手法制作的。
她珍爱若宝,可是在搬家的时候弄丢了一只。后来她就一直带着一只耳环,右耳的耳洞渐渐长实。
这只耳环可绝不是距离现在几千年的古埃及人做的出来的,她曾经怀疑她丢失的耳环后来流转到了别人的手上,而这个人正好来到埃及旅游,不小心遗失了它,可是后来她对耳环上的成分进行分析,结果表明这只耳环确实经历了几千年的历史。
这让她很不安心,整件事情太古怪了!
或许……
李面色一整,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不行,她一定要弄个清楚。
李打定了主意,起身穿衣,拿起手电筒便走出了卧室。
公元前一零八四年。
“果然是平常女人所不能比拟的!”
图特摩斯啧啧出声。他看着哈特舍普苏从麻毯中滚出。推下半裸的妃子,埃及王站起身来。
即使全身赤裸,哈特舍普苏仍然是一个明艳雍容的女人!
“这是你作为丈夫的权利,我们共同统治着埃及,但是我不会忘记自己仍是一个女人,仍是你图特摩斯三世的妻子!”
哈特舍普苏勾唇一笑,她款款走向图特摩斯,跪坐到他的脚边,接受着图特摩斯俯视的爱抚。
哈特舍普苏转首冷喝,“你们给我退下!”
她不会和任何一个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因为她是埃及真正的主人,她想得到她就会得到,无论何种手段何种阴谋,她都会去做,只要能生存,只要能站在众人之上!
“遣走了她们,你今天晚上可不会太好过的!”
图特摩斯挑眉一笑,俯视着妻子美丽的脸。
果然是上下埃及的绝代艳后,这个女人智慧与美貌共存,而最可怕的要算是那不死的蛇蝎野心吧?
来吧,我的王后,你想怎样垂死挣扎呢?你想利用我的什么弱点呢?
哼,我图特摩斯没有什么好怕的,可是你就不同了,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青春已经逝去,二十年的呼风唤雨,你绝不会委屈自己从最高的掌权者沦落成一个男人的附属,同时,最最重要的,就是你不但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母亲,你含苞待放的小女儿是你的致命打击!而我,虽然子嗣众多,可是却没有一个能成为心上至宝,这样的你在二十年后的今天还有什么资格来和我争取王位?
哈特舍普苏看着图特摩斯若有所思的脸,她开始发冷。
她不能,在这场权利的斗争中她绝不能倒下,她仍是二十年前那个不可一世的战神。
哈特舍普苏下定了决心,可是再看向图特摩斯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庞,她又开始犹豫。
心里有一股爱恨交杂的矛盾情潮在翻涌。他长得多美呵,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地不听话呢?除了权利,她还有什么没有奉献给他?
图特摩斯毫无预警地抱起自己赤裸的妻子,把她扔到了华丽宽广的大床上,他的眼睛里有狩猎的渴望,凶猛的野兽露出了尖利的犬齿,他狠狠地咬住了她滑腻的颈项。
那一刻,哈特舍普苏以为自己就要被眼前的猛兽咬断脖子了,可是他松开了她。
唇边仍滴着血,图特摩斯狂野而危险。
“哈哈哈哈,这就是你——哈特舍普苏附属于我图特摩斯三世的标志!”
哈特舍普苏脸色突变,她挺起身想要反抗,却被图特摩斯压制住不得动弹!
“女人,在这个特殊的战场上,你永远是我的奴隶!”
轻易就缚住了哈特舍普苏的手脚,图特摩斯轻蔑地抚摩着她,那绝不是对待妻子的方式,他把她当做一个奴隶!
可是她,一个三十九岁的成熟女人,却不自尽地沉陷进去。
冰与火的折磨,她流下泪。
深深地埋在圣池的水中,温暖,让他的心房柔软。
像是沉溺在母亲的子宫里,他没有了冰冷,脱下了偏激,这里只有水流呼吸的声音,轻轻地敲着他的鼓膜,让他完全放松。
他幻想着自己,还是二十年多前那个不知世事的男孩,藏在母亲的身后害羞地看着和善的父亲。
他的父亲慈祥地对他伸出宽大的手掌,他怯怯地伸出小手,想要握住父亲的手。可是高贵的王后,眼睛里射出凶狠的光,她站在父亲的背后,像一团巨大的黑影笼罩了父亲瘦弱的身躯。
他害怕地转身逃走了,他和父亲的感情就此隔离。
父亲死后的一天,他被一群粗鲁的士兵抱离了母亲温暖的怀抱,他不停地挣扎着,看见母亲泪流满面地苦苦哀求,有一个混蛋竟然一脚踹倒了母亲,母亲爬着,求着,伸出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那一刻,他恨自己的软弱,一个六岁的孩子,即使他是君王,只要他不够强大,不够冷酷,手中没有强权在握,任何人都可以在他头上撒野。
权力,那是他洗刷这一切屈辱的起点!
他被摆弄着和那个可恨的女人结了婚,他懂什么?他只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放荡的和别的男人厮混。
他开始冷漠,怨天尤人有什么用?他要强大,他要兵器,他要文治武功!
他向那个女人提出这些要求的时候,女人狂笑后告诉他,“如你所愿,我的王!可是你要付出比常人多几十倍的艰辛和痛苦,这样你才不辱阿蒙神后裔的名声!”
她的眼睛全是嘲笑,她想弄死他,他明白,可是他不会如她所愿。生存,只要让他生存下去,他就会夺回这原本属于他的一切,他会亲手捏断她美艳的脖子,把她的头颅当作盛酒的容器,以祭祀他父亲、母亲的亡灵!
她果然不让他好过,用蛇皮做的鞭子抽打他,用权杖辱弄他,任意地将他流放到荒凉的沙漠和没有人烟的荒岛。在最艰难的时候,他是靠着卡赫拉的接济才活下来的。那恨,在心中一点一点累积,终有一天他会爆发,会狂烈燃烧这所有肮脏的一切。全部。
十三岁的时候,她利用自己成熟的肉体诱惑了他,他满足不了她,她就奚落他的清涩。
十五岁的时候,他洗脱了清涩和毛躁,让她堕落到肉欲的深渊而不能自拔!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壮大自己,他不停地吸收着一切能力,如饥似渴。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复仇的心,可是现在——
他突然好累!精神和肉体像双重桎梏锁住了他的自由,他的权力越膨胀,他就越向地狱坠落一层。
哈哈哈哈!
图特摩斯昂颈破水而出,金黄的长发在空中划出绝美的弧度。他笑着,用劲了力气笑,笑到最后变成了凄厉的哀号。
有谁,有谁能救我走出这无底的深渊?
圣池的不远处,大祭司卡赫拉躲在圆柱后,他抚着胸口,痛苦地低喃:“我的王,我多么想替你承受这痛苦!”
他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是阿蒙神赐予了他无穷的神力,所有景象俱在心中,要眼睛又有何用?眼睁睁看着他心爱的王在污浊中堕落挣扎吗?他会救出他的,他会的!
“怎么?卡迭石想造反吗?”哈特舍普苏冷笑。
匍匐在地的大臣说,“陛下,卡迭石新王多菲斯是老国王的第四子,确实有点小才能,他自恃有些文治便开始撺掇周围的小国共同抵制我国。”
“他和谁走得最近?”图特摩斯玩着箭,状似无意地问。
“努比亚苏丹,他们两国即将成为姻亲。苏丹把自己的第二十二女和第二十九女同时嫁给了多菲斯。”
“这是为何?”哈特舍普苏挑起细眉。国王嫁女联姻巩固自己的政权是寻常事,可是同时嫁两个女儿给同一个男人到是稀罕!
“多菲斯要娶的是二十九公主海奎特,这位公主最受苏丹宠爱。这二十二公主阿美蒂尼是她的同胞姐妹,两人感情一直很好。阿美蒂尼公主已经二十岁了却仍嫁不出去,妹妹自然恳求父亲让姐姐同她一起出嫁!”
“阿美蒂尼是个丑八怪?”
图特摩斯来了兴致,他似乎听说努比亚的海奎特公主美貌无双呵,但是他更感兴趣的却是那个老处女阿美蒂尼,一般的女子十一、二岁便可出嫁,她却能坚持到二十岁,到真罕见!
“这到不是,陛下不知的是这阿美蒂尼公主很邪气。老臣私下里听说,阿美蒂尼公主到现在仍无天癸,努比亚人很重视子嗣,王公贵族自然不会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公主供奉着。”
“不管怎样,卡迭石已经有了想反抗我国的野心。身为埃及的女王,我不容许任何人胆敢对埃及不敬!图特摩斯统帅,你既是埃及王又是全国最高的军事统帅,我希望你带领勇敢无敌的埃及军团马上出发,剿平卡迭石!”
哈特舍普苏威严无比地下令。这是个好时机,调离强大可怕的图特摩斯,让她有充足的时间喘息,准备反击。
他如何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他会去剿平卡迭石,但是现在时机仍不成熟。
“我们一向不好战的女王现在是怎么了?”图特摩斯一针见血,“你的决定可太仓促了,后天我会带着四十八骑去一趟努比亚,斩断多菲斯的后路。一旦时机成熟,本王自会率兵攻打卡迭石。”
图特摩斯吹了一声口哨,一只从天际飞过来的巨大鹰隼乖顺地停在图特摩斯上了护甲的裸肩上。他甩过黑色皮袍,大步向殿外走去。
“我的王后,准备好迎接你丈夫的凯旋归来吧。”
第三章
“王!”卡赫拉躬身向图特摩斯请安。
“现在不要来打扰我,我只想好好硎芤幌抡獾美床灰椎陌惨荩 ?br》
图特摩斯不耐烦地挥挥手。已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了,难得遇到这片绿洲天池,不好好舒舒筋骨怎成?卡赫拉一直都是他的影子,可是他现在不需要他。
图特摩斯没有耐心一件件脱下衣服,他一把撕裂衣物甩到岸边,赤裸出强健的体魄。顶着夕阳的余辉,他涉进水中。
王,没有人见到这副美景还能保持平静,恐怕连神都会迷眩于你倾城倾国的容颜。既然你不让我说,那么你就自己去体会吧!
卡赫拉隐身没入林丛中。今夜,伟大的太阳之女会顺应他的呼唤来到埃及王的面前。没有阿蒙神的力量,在夜晚现身的太阳之女一定会束手就擒的。第一个占有她的男人将成就神赋予的力量,掌控天下苍生,成为王中之王!
卡赫拉坐在早已布置好的结界中,举目向天,开始念咒语。他长长的发被不知名的力量牵动,仿佛有生命力似的四处飞扬,整个结界流窜着诡异的电流。
公元一九九零年。
李究竟在做什么?珍妮躲在一尊神像后探头探脑。她从厕所出来就看见李穿着出行服拿着手电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已经凌晨一点了,她自然不放心,再加上那么一点小小的好奇,她紧追其后。
李进入图特摩斯三世的墓坑,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究竟是哪里不对呢?她应该知道点什么的,根据挖掘出的陪葬物上的记载,这都是对一个女人的赞美,难道里面躺着的不是图特摩斯三世,而是他的某个宠妃,又或者是……
李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难道是合葬墓穴?这在古埃及是绝对不容许的,是违背祖先习俗的!
李看向厚重宽大的棺冢,这不像是放着一个人的个人棺冢,它不是一个人形,更没有雕刻出图特摩斯三世的黄金雕像,那棺冢诱惑着李向它走近。
李忘记了亨伯特教授的警告,棺冢很可能暗藏机关或者有什么古老的毒药,更甚者有一类尸骨上寄生的毒虫会毁人于一旦。
不要,不要,李,快回来……
珍妮想尖叫,想跑去李的身边,可是她根本无法动弹。她远远地看着,李被诡异扭曲的红光包围着而不自知,她所在的地方空间严重扭曲。珍妮就像是在看一面镜子,李似乎随时会被吸走。她看着李一步步走向棺冢,走向危险。
她叫不出来,动不了,整个墓坑被强烈的红光包围,半边的天都被映红,突然有狂风刮起,哀鸿遍野的哭号刺透人心。
珍妮睁大了眼睛,她亲眼看着李掀开了棺木,看着她缓缓转过头来,向珍妮幽幽一笑,然后越身入棺木消失不见。
飞沙走石,飓风卷起狂沙迷糊了视线。眼泪和着沙土,珍妮害怕地哭泣。风沙卷起一团妖异的红光,一条赤红的烈龙在天际翻滚,深深的叹息响彻整个墓地。
阿蒙之神庇佑图特摩斯三世王!
珍妮睁圆了眼睛,然后两眼一翻失去知觉!
公元前一四八四年,沙漠。
图特摩斯在水中狂啸,一时间飞沙走石,狂风骤起。乌云遮盖了皎洁的月亮,沙丘快速移动着方位。四十八位死士仍坚守在自己的阵地。幸亏绿洲树木茂密,抵挡了风沙的侵略,不用多久,绿洲便恢复了平静。
但是外面茫茫的沙漠却已经面目全非!
图特摩斯闭目养神,突然天际飞来一物,落入池中激起了巨大的水花。图特摩斯睁开眼睛,立刻找到元凶。
一个女人!
他举起右手,挥退了警觉而来的四十八骑。
图特摩斯讥诮地弯起薄唇。老天向来厚爱他,走到哪里女人都会自动出现。用这种方式出现的女人也算特异。
他伸出长臂,揪着女人黑长的发强迫地抬起了她的脸。迎着月光,他看清了她。脸蛋不够美艳,但是却挑起了他的兴趣。即使闭着眼睛,她身上那种沉静安稳的气质都像是在抚慰着他,那种感觉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受过了,像是母亲的味道!
他碧蓝的眼袭上占有的欲望。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不管她是谁,他现在就要得到她,他现在就要破坏掉她身上的那股平淡和安稳。
他着迷地抚摩着她的脸。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上了错误的人,这都没有关系,他只是心血来潮,只是这一晚他突然想占有一个陌生的女人而已!
图特摩斯俯下身,深深埋进女人温暖的怀。很香,不是埃及女人惯用的香精,让他的鼻子舒服。他索性放纵自己沉溺在温暖的胸怀中,像只寻食的野兽四处嗅着,现在的图特摩斯是个执拗的孩子,他喜欢他就要得到。
深深地被这个不知名女人吸引,只是嗅已经无法满足他要得到她的欲望,他开始改用舔的。很不一般的皮肤,滑得不可思议,那样细腻的触感他没有在哪个女人身上得到过。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快乐,他喜欢精致的东西。
看来上天仍是公平的,她并不美丽,但是这样沉静冷凝的气质,触感绝佳的丝绸般皮肤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销魂!
看来,他捡到了一块宝贝!
巨大黝黑的掌,握住裸露的胸乳,满意地看着黑白对比,第一次他想要好好地探索一下女人的身体。他对她充满了好奇,一个从天而降的神秘女人,一个闭着眼就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的女人,这不是很有趣?
图特摩斯玩味地翘起薄唇,抬起头再次就着温柔的月光看昏迷的女人。
她一定是个混血人种,像他一样。
他的母亲是波斯人,或许还有些什么别的血统。他很像母亲,金发碧眼,高鼻薄唇,只是皮肤有些黝黑,就因为这个原因,很多长老都很置疑他的血统。那又怎样?即使他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他也有能力掌握这个国家。血统?算什么东西!
她的唇红红润润的,像是新鲜的水果。他禁不住诱惑,靠上前轻轻地舔。凉凉的,他喜欢,喉咙里有模糊的嘶吼,凶猛地噙住目标只想深品。唇齿相依,他强硬地进入她口中,开始兴风作浪。每一处他都要亲临,细细舔个遍,美食在前,要么丝毫不动,要动就要全部吞吃入腹,这就是他的强悍作风。
神志是模糊的,胸口有炽烈的火热,唇痛且烫着。
她挣扎着想要醒来,可是神魂仿佛正在交融,直觉告诉她,她的力量还不够。
昏沉的黑暗中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在向她走进,有温柔的声音出自那道身影:“阿美蒂尼,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那么长时间,我们终于可以合二为一了!”
什么,她在说什么?
人的两个灵魂,我是巴,你是卡。我们是属于太阳神的后裔——阿美蒂尼的两个灵魂!
巴?卡?难道是……
古埃及的神话中,每个人都有两个灵魂:卡和巴。人死后,巴在尸体附近守护,而卡会来寻找它,与之合而为一。难道她已经死了?
不,卡,阿蒙之女是不死的,她的死是重新地生,当我们合二为一的时候,我们就是最强大的太阳神之女。你来到这个时空,就是帮助我完成伟大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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