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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制作专家-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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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办法恢复？”泽西问道：“你是怎么变成血族的？”
“我不知道，有人向我的身体里注入了什么东西。”南多说道：“然后一个疯子一样的小女孩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并且开始捏碎我的骨头，我的身体可以恢复，但是很疼。”
“当然，你可以恢复。”泽西蹲了下来看着南多说道，而此时的南多终于意识到了眼前的人和自己的不同。
“泽西，见鬼。你怎么变成了这幅鬼样子？”南多惊恐的说道，随即扭曲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后退，但是泽西伸手按住了南多让他无法动弹。
“你曾经出卖了我，你曾经想要杀了我。”泽西对着南多说道。
“是的，那些都是误会。”南多惊恐的说道：“我知道错了泽西，我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你知道的，我请你喝过酒，我不知道那个小东西对你而言意味如此。”
“的确啊，我们有过一段不错的日子。但是发生了一些小误会。”泽西低沉的说道，他按住南多的手已经开始变形，大量的虫子喧嚣着想要饱餐一顿。
“但是很抱歉，我，饿了。”泽西说道，下一瞬他的手臂完全的变形成为了触手有着类似于花瓣的前端，开口处长满了倒刺，空心的刺以及中空的触手都是吸血的利器。
泽西的触手直接的找上了南多的脖子处，南多的脸上肉眼看见的变得衰败，他的体内原先的术式甚至无法在浩浩荡荡的虫子面前撑过半秒。
不知道过了多久，泽西是松开了自己的触手，触手很快的恢复成了正常的人形。泽西此时的身体不再那么的干瘦，皮肤也变得紧致了起来。但是南多的身体完全的干了，就像是被风干的木乃伊。泽西榨干了他的最后一滴鲜血，而血族正是如此的意味。
“令人印象深刻，进餐的感觉怎么样？”弗兰克走进了屋子问道。
“很饿，还需要更多。”泽西低沉的说道。
“没错，这就是最精彩的部分了。你的食物是血族的鲜血，而每一次进食你都会变得更强。但是同样，你会愈发的渴求新鲜的血族，不断的补足自己。进化的本能和贪婪兽欲，这正是一只优秀的猎犬需要的。你将会越来越贪婪，越来越可怕，我甚至忍不住去想你将会带给我多大的惊喜了。”
“你将会沉湎于**以及杀戮的快感之中，当你沉迷于享受的时候，你的人性将会被腐蚀一空。”
“人性是你的最后一道枷锁，当你的人性宣告崩溃的时候，相信我你不会相信自己变成了什么。”弗兰克说道，而伴随着他的话，泽西的脸色开始变得无比的阴沉。
“生日快乐，血祖。”弗兰克凑到了泽西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泽西的改造远比弗兰克想象的完美，一只被压抑了几十年的野兽，在这种肮脏的地方从出生就被剥夺了一切。而后再次被夺去一切，这种感觉造成了泽西内心的阴暗面。
而当泽西吃下金苹果被改造成血祖的时候，他很清楚自己的样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令人作呕，而且恐怖。理所应当的，这一切的仇恨被泽西归结到了这个可怜的城市的头上。
包含着所有的上城区的血族，所有下城区的低等血族以及混血们。整个城市都在泽西的复仇黑色笔记上，吃下了金苹果的他理论上具备着如同小白小黑，和瑟婷艾一般的成长性可能。
但是他的理性被剥夺了大部分，思考能力大幅度的缩水。无法创造性的使用力量，也没有了继续前进的可能。盲目的堆积实力，仅仅只是制造出废物，不能正确的理解并灵活使用力量的话，仅仅只是垃圾。
如同是某移动炮台，实际上如果不是弗兰克坚持进行着魔纹的改进升级，以及混沌的天生的成长性的话，现在的瑟婷艾已经跟不上弗兰克等人的进化速度了。但是即使是如此，在破坏和湮灭的领域，瑟婷艾的造诣甚至强于弗兰克。
泽西现在就像是一个被关押了许久的疯子，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复仇以及进化。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弗兰克实际上所希望看见的并不是一直野兽，而是一只怪物。
当泽西的人性的一面完全的消失的时候，弗兰克会自己出手将他抹杀，但是还有两天就是泽西的孩子被做成鲜榨的时候了。弗兰克的范海辛商会，或者说大概算是商会的落脚地，提供了那种神奇的可以保持血液活性的杯子。
实际上就是富含诅咒魔法的杯子，但是运用了比较聪明的方式进行隐藏，况且还没有血族发现自己的力量来自诅咒。
“仅仅只是两天而已，让他自己去猎食吗？”小白问道。
弗兰克转身看了一眼呆滞的站在原地的泽西说道：“实际上，让他自己猎食的话，会让他本就模糊的理智完全的化为泡影。但是应当不错，至少不需要我花费时间在他的身上了。”
“只需要坚持两天而已，如果只是两天都会让他的大脑爆炸的话。他还是自己想办法去死，好了。”弗兰克说完冲着泽西走去。
“傻站在干嘛？尽情的去享受盛宴吧。”弗兰克附耳在泽西的耳边说道。
泽西似乎仍旧挣扎了一会，但是最终他放弃了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屋子，向着庞大的下城区的阴影冲了过去。
“他将会沉湎于鲜血和杀戮，以及血祖的黑暗的特性将会唤醒他心底最黑暗的地方。”小黑突然说道：“这绝对算不上一个好主意，让他自己去猎食。”
“一个两天保质期的消耗品而已，让他尽情的玩耍吧，无论如何当太阳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会知道什么是恐惧的。”弗兰克无所谓的说道。
………………………………
18。被太阳唾弃的人
下城区的黑夜永远是丰富多彩的，血族和混种都有着不错的黑夜视觉。而那些来自人类世界的逃犯以及巫师同样对于夜晚极其熟悉，一些白天不便做的事情夜晚再适合不过。
这里的晚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是今夜，这场华丽的宴会迎来了了一个不速之客。
弗兰克走到一个小巷之中，检查着地上的残存的痕迹。一些混血的残肢，其中一块还带着尾巴的肉尤其的显眼。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干瘪的碎块，显然是血族留下的。
“他的进食还真是粗暴。”弗兰克说道：“而且他的兽性越来越强了，真的不知道他的人性还能维持多久。好歹是一只金苹果，不要连这两天都撑不下去。”
“主人，你为什么要给他金苹果？如果仅仅是消耗品的话，红苹果不就是足够了吗？”小白不解的问道，她此时正在巷子之外，看样子是不打算进来了。
“金苹果制作出来的怪物是没有上限的，至少目前我不知道，但是红苹果说穿了是以其未来换取短期的力量。虽然制作更加的简单，不过实在是配不上如此盛大的演出。”弗兰克说道：“而且我解析了系统提供的血祖以及原本的血族的诅咒作为素材，有材料不使用还是有些不该的。”
“但是他的兽性似乎有些超出了我们的预估，他的堕落的速度远远的超过我们的想象。”小白说道。
“其实，从我的角度的话。我能看见一些别的东西。”弗兰克指着地面上的痕迹说道：“袍子拖拽的痕迹，他为自己找了一身衣服。他还具备羞耻心，人类最无聊但是最明显的特质之一。”
“同样的道理，只要他不曾放弃，他就依旧算是人类。因为他成长在这个地方，所以他并没有正常的伦理和社会的观念，他进食的时候不会受到我原先以为的道德之类的东西的束缚。这让我原本设想的人性和**的挣扎成为了一个笑话，本就是吃人长大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顾虑。”弗兰克说道。
“巨大的失误，可能会影响最终的成品。”弗兰克说道：“但愿这两天不要闹得太过分，否则的话我只能将他重做了。”
“不直接杀了他换一个目标吗？”小白问道。
“我从不打破我自己的承诺，这是至少可以提醒我还算个人的东西。”弗兰克起身说道：“我们最好快一点追上他，进化已经开始了，就是不可违逆的。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否记得我说的那一句，远离阳光。”
并不是弗兰克刻意的玩梗，而是针对血族的术式进行解析的反魔纹，最大的缺陷就是其畏光性。被阳光照射，哪怕只是些微都会造成极大的损伤。虽然可以通过增添一些特殊术式进行优化，但是就会使整体的法阵变得糅杂臃肿。于是弗兰克保存下了这个弱点。
而显然此时的泽西正在享受自己的盛宴，而整个下城区都是他的餐桌。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一个惊恐的声音响起，仅仅凭借声音的话，你很难相信这是从一个身高接近三米的壮汉的空中说出来的，虽然此时的他的身高已经严重缩水，他的两条腿自膝盖之下被咬断了。
“不要？”一个冰冷但是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从小巷的拐角之处，一个包裹在黑色袍子之中的人缓缓的走了出来。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借助着月光，泽西的脸清晰可见。他的身体已经十分接近他原先的身躯了，除了毛发和某些重点之外，他的皮肤也从青色变成了惨白。
鲜血从他的袍子下流淌而下，那显然不是他的血液。两根没啃干净的腿骨被泽西嫌恶的扔到了一旁。
“真是难吃，不管吃多少次，混血的血液真的是难吃。”泽西说道：“所以，果然是一无所有又一无是处的家伙。究竟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不会把我看见的说出去的。”眼前的人求饶道，他的断肢处的血液已经凝固了，但是相较于痛苦，恐惧对他的影响更大。
“你有什么意义活下去？不过仅仅是继续重复无聊的人生，和这里一起腐烂。”泽西问道：“继续挣扎着被那帮该死的血族们鄙夷，连做狗的资格都要排队。”
“这样子的存活，和死有什么区别？”泽西问道：“这种活法，和完全的死亡又有什么好处？”
地下的人一时语塞，泽西没有给他回话的机会，数只触手从他的长袍之下飞出，将眼前的半兽人撕成了碎块。鲜血溅洒的到处都是，和他身后小巷里那些诡异的干瘪的血族的碎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果然只有血族，才是完美的食物啊。”泽西说道，触手们带着不甘的缩回了他的袍子里。一股异常的危险感从天空之上传来，但是泽西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而在他走后不久，顺着痕迹一路尾行的弗兰克以及小白出现在了小巷子之中。
“他开始不是为了进食，而是单纯的为了杀戮开始杀人了。”弗兰克看着地面上的血迹说道：“他没有必要对这个半兽人做出如此的行为的。”
“他将他的腿先弄断，然后逼迫那个半兽人与他对话。”弗兰克说道：“他在寻找认同感，对于自己的暴行的解释。或者说是为了自己的行为找一个适当的理由。”
“他的体内的人性没有被兽性压垮，小白。”弗兰克惊叹道：“甚至于已经开始反击了，挣扎，冲突，扭曲，对于内里的怀疑以及最终的妥协认可。这是一个怪物成长的绝佳途径。即理解自己。”
“但是那个家伙很显然已经忘记了时间的限制，主人，天就要亮了。”小白催促道。
“当然当然，但是我们和他相距不远，我已经能够听见血族的惨叫了。”弗兰克说道。
“问题是，这里到处都是惨叫声。”小白狐疑的看了弗兰克一眼。
“相信我，遇见天敌的惨叫声和正常的声音是截然不同的。你要仔细去品味其中的美妙的绝望，以及来自于内心的恐惧，这是一场演出最精彩的部分。”弗兰克说着，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泽西将一只可怜虫压在了墙壁上，一条肉刺从他的口中喷出，咬在了眼前人的脖子上。血液顺着半透明的触手不断的被泽西吸取，而泽西的身后同样的四只触手将四只新生的血族钉在墙壁之上，大块朵颐。
但是泽西所感知道的危险感也越来越可怕，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出现的时候，泽西突然惨嚎了起来，阳光之下他的触手如同见了火的黄油一般的融化。
泽西嚎叫着将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缩回小小的黑色斗篷之中，然后尽量向着身后的阴影之中瑟缩而去。但是阳光似乎是长了眼睛一般的冲着他的方向移动而去。
泽西拼命的奔跑着想要逃离自己身后的恐怖的阳光，但是却拉不开距离。他试图闯进房屋，但是大多数的屋顶都是透光的。而哪怕是一丝阳光就让他近乎疯狂。
“我说了，你会被太阳唾弃。似乎，你没有怎么记住我的话。”弗兰克看着蜷缩在屋子的角落里的泽西说道：“还没有正视自己的话，就让太阳来代替我提醒你，你是什么东西。”
“一只扭曲的，畏惧光明的贪婪的怪物。”弗兰克的声音在泽西的耳边响起。
“不管你花多大的精力在恢复自己的外表上，内里的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仅仅只是一只怪物。皮囊之下，就是扭曲。人性与否，兽性与否，你都是一只怪物。看不见光明，看不见绝望的怪物。”
………………………………
19。不请自来的客人
“现在给我听着，泽西。”弗兰克冰冷的说道：“你可以继续做你的美梦，有了这个力量就可以实现一切。怪物，是没有资格拥有这个世界的。”
“你是被阳光唾弃的人，绝望者，堕落者。仅此而已，永远记住，属于你的只有黑暗。”弗兰克说道：“不要妄想回到自己的人生，欢迎进入怪物的世界。除了活着本身，一无所有。”
弗兰克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留下被黑袍裹在其中的泽西瑟缩在角落之中。
“为什么要这么说？人性遗存才是怪物的重点，你不是一直这么教导我的吗？”小白好奇的问道。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忘记所谓的人性。”弗兰克说道：“这个世界所有送上门的糖果包裹的都是毒药，当他吃下那个苹果的时候，就应当知道这一点。”
“回去吧，我下了一个监控法阵。明天我们再来接他。”弗兰克说道：“现在，为我们的朋友的宴会准备神奇的杯子吧。”
“只是进行诅咒的话，不需要这么着急吧。”小白无语的说道。
“当然，但是我们要回去等一个邀请函。我们是正经的商人，没有邀请函是不能进去那种高端的聚会的。”弗兰克微笑着说道：“不知道是哪一位客户的大订单？但愿不要让我失望。”
“他们一定会买我们的杯子？”小白问道：“那玩意贵而且华而不实。”
“贵就是最大的优点。”弗兰克回答道：“他们要的就是华而不实，如果不是他们坚持要用自己家的食物的话，我直接用从那几只吸血鬼体内提取的半纯血去招待他们了。”
“那他呢？”小白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的屋子，躲在角落里的泽西。
“越是精致的皮囊之下，越是歇斯底里的疯狂。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把他带去那个宴会，其他的和我们无关。”弗兰克说道：“他开始不因为食欲，而是遵从内心开始屠杀了。”
“他在作比较，因为过去的他死了。明明具备生活的意义的他，被剥夺一切而死。而那些毫无意义的人在肆意的生存。”弗兰克笑了笑说道：“比较是堕落的直通车，尤其是这种带着主观意识的比较，毫无疑问。”
弗兰克说完带着小白两人消失在了空气之中，而伴随着他们的消失，一根触手颤颤巍巍的绕过地面上的光斑小心翼翼的将大门给拉上。或许是因为关门的力道太大，小屋猛然的震动了一下，随即光斑便宜照射在了触手之上。
“啊！”泽西惨嚎了一声，迅速的断开了自己的触手，下一刻触手在光照之下，被燃烧殆尽。
此时的上城区的范海辛商会的门外，穿着类似于黑色婚纱带着蛛网的装饰的小黑正堵住门口，不让几个看起来富态的家伙进去。
“主人说了，你们不能进去。”小黑坚决的说道：“我们家小姐毕竟是个女孩子，如果需要购买货物的话，请等我们的掌柜回来。”
“但是你好歹让你家小姐出来见我们吧。”迪肯托嘉儿拉多看着眼前的小黑说道，为了维持风度，他还是没有选择硬闯，虽然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们家小姐不便见人。”小黑简明的说道：“这一点我应当早就和你们说过了。”
“但是让我们在外面等着可不是什么好主意，黑小姐。”迪肯说道：“我们已经给足了你们面子了，托嘉儿拉多家族是一个古老的公爵家族。城市的四大家族之一，我们的尊严不容他人侵犯。”
“我们范海辛商会同样传承久远。”小黑直视着迪肯说道：‘而且我们的确是必须等待掌柜回来。”
“但是做决定的应当是你们的小姐，而不是你们的掌柜。”
“小姐的年纪太小了，因此仅仅只是名誉上的会长。我们必须让掌柜把控全局。”小黑生硬的回答道，随即回头看去。
按照弗兰克的吩咐，以防瑟婷艾惹事，她现在被强行的束缚在了室内不让她到处闲逛。
迪肯阴沉的看着眼前的小黑，而小黑则是丝毫不惧的和他对视着。虽然只有和小白合体的时候，才是最强大的七宗罪之一的骄傲，但是小黑同样拥有着强者的尊严。
也正是小黑身上这种异样的强大的气场让此时的迪肯不敢造次，只能看着小黑挡住了门口。
“要不我们回去吧？”迪肯的身后，一个年轻的血族不耐烦的说道。
迪肯猛然的回过了头，如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之中红光闪烁，可怜的年轻血族被直接击飞狠狠的撞击到了街对面的墙壁上。
“抱歉，这些年轻人就是不懂规矩。”迪肯的眼睛闪着危险的光看着小黑说道，显然他的心里不规矩的绝对不止是那个倒霉的家伙。
小黑感受到了威胁的意味，冷哼了一声就想要还击。弗兰克规定了瑟婷艾不得动手，可没有说她不能出手揍人。
就在双方之间的气息愈发的冰冷，剑拔弩张眼看就要爆发的时候，一个圆滑的声音响起。
“请等一下，迪肯先生。还有你小黑，谁让你随便和客人动手的？”弗兰克从远处的街角转了出来说道。
“弗兰克先生，你究竟去了什么地方？”迪肯皱眉说道：“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胆敢在这座城市乱走的商人。”
“当然，因为我很自信，而且规矩。仅仅只是去见识一下所谓的下城区罢了。”弗兰克微笑的说道。
“你发现了什么吗？”
“妙不可言，迪肯先生，妙不可言。”弗兰克说道。
“好吧，我对你的生意没有兴趣。托嘉儿拉多家族，将会办一场宴会，庆祝新的小姐的加入。这是亚兰小姐的生日晚会，而没有什么比你们的神奇的商品更适合这一次的宴会了。”迪肯看着弗兰克说道：“仅仅只是需要杯子，你们那些货物我们不需要。当然如果你想要参加宴会的话，是我们的荣幸。”
“当然，我不会错过那个精彩的宴会的。”弗兰克说道：“但愿一切都可以进展顺利。”
“托嘉儿拉多家族的宴会自然会是完美的。”迪肯看了一眼弗兰克说道。
血族是没有生育能力的，他们将所有的人类被转化成的血族扔进下城区，然后每隔一段时间派人下去，寻找好苗子，收入家族，以此壮大。
而因此，宴会时所有的贵族家族极其看重的东西。基本上所有的花样都被用的七七八八了，所以弗兰克的这个新的有趣的高脚杯才能卖的如此之好。
弗兰克感激的收下了请柬，并且保证自己会带着足够的“酒杯”，登门拜访。
迪肯冷笑着离开了，那个被他打飞的年轻人离开的时候还恨恨的瞪了小黑一眼。
“所以说，我们是正经商人。我们要拿着邀请函进去。”弗兰克冲着小白说道：“这就是邀请函了，但愿他们的数目足够泽西发泄了。”
而在弗兰克转身回到自己的落脚点的时候，原本的街边站着的低着头用兜帽遮住了脸的人跟了上来。
兜帽男小心的打开了半掩着的房门，走进了商会的内部，除了一个小小的大厅，以及一旁的长椅之外什么都没有。方才进屋的弗兰克等人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就在兜帽男讶异的时候，忽然他的身后的大门紧闭上。
“欢迎来到，范海辛商会。”弗兰克的声音在兜帽的身后响起：“希望你可以解释清楚自己的目的，不速之客。否则的话，你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
………………………………
20。神父安德森
“你就是这个商会的主事的？”安德森看着眼前的穿着一身黑色华服的弗兰克问道。
“我仅仅只是一个忠诚的管家。”弗兰克回答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是给他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的感觉，但是他又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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