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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九天-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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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起咱们亦少爷，那可是年轻有为啊，才二十五岁呢，就开了不少铺子，红利更是不得了。只可惜亦少爷神秘得紧，大家都对他很是好奇，至今却还未知晓他的全名是什么，就都管他叫亦少爷，是我们店里的当家。”
丫环说得很是带劲，满眼含春舞足蹈的模样不由让林玉明觉得有些可笑。
平王殿下那样的身份，哪里是她这样的人就能靠近的？亦少爷？倒是个不错的称呼，铺子？这安平王殿下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她跟自己说这些到底有意还是无意？
“姑娘你……”
丫环眨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已经站在自己跟前的林玉明不由有些懊恼。若不是刚才说亦少爷说得太入迷了，她也不会让姑娘起身，若是亦少爷知晓了也不知会不会怪罪。
林玉明倒是一眼就忘穿了她的心思，不深不浅的说道：“如若你的亦少爷知晓了这一切，我自会向他解释，你大可不必如此慌乱。”
“哇哦，少奶奶，你会读心术啊？怪不得少爷会喜欢你呢！”
林玉明顿时哑口无言，此刻那丫环正两眼放光，满脸羡慕的盯着她。
少奶奶？嗬！自己与平王殿下也不过萍水相逢罢了，至多也不过是一场交易。用那刘氏的话来说，一个庶出的女娃娃，哪里配得起少奶奶一词，更不用说是安平王妃了。
“你说我是平……你们亦少爷天前带回来的？”
“嗯！是啊，天前亦少爷抱着你从门外跑进来的时候大家都在呢，不信你可以问问。”
丫环有意将抱字咬得很重，讲得绘声绘色，林玉明笑得更加开心了，“你呀，不去说书还真是可惜了。”
林玉明不提不要紧，这一说，丫环便更加来了兴趣，兴奋的望着她，“姑娘可真是蕙质兰心啊，我就说姑娘会读心术，姑娘还不承认，我打小就喜欢听人说书，若不是爹娘不让，嫌说书丢人，我又是个女娃娃，那我定去说书，指不定还有个好前程呢！”
林玉明摇摇头，不敢再接话，倒是拿起了旁的筷著，丫环见状也识趣的闭上嘴，舀出一碗莲子羹递给林玉明，自个儿站在一旁候着。
她竟睡了日，也不知这安平王殿下心细特意交待，还是这丫环贴心，想来是怕她日未进食，食欲不振，这才先舀了莲子羹。
看到这莲子羹，她的脑海里不由闪现出一张模糊的脸，那便是李隆。想到那日的情形，林玉明噗嗤一声笑了，弄得丫环有些莫名其妙的挠挠后脑勺，带着些许疑惑的再次开口。
“姑娘！莫不是你不喜欢莲子羹？那我这就去跟你换，亦少爷吩咐厨房煮了好多种，我只端进了莲子羹，刚才只顾着说话都忘了问你。”
“好多种？什么意思？”
“哦～亦少爷说你昏迷了日喂不进东西去，如今醒了不可吃得太过油腻，所以就让厨房煮了些粥，也不知你喜欢哪种，所以就煮了莲子羹，银耳粥，杏仁露松粥……对了，姑娘喜欢哪一种？我这就去给你换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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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溜走
（） “不是不是，我只不过是想起一个故人，觉着有些好笑罢了。”
林玉明把碗从丫环里抢了过来，舀起一勺莲子羹就往嘴里送，笑靥如花的的模样很是惹人。
莲子羹，银耳粥，杏仁露松粥……这平王殿下待她倒是极好啊，竟会因为不知她喜好，便吩咐厨子做各种粥食，还真有些不像是她所认识的安平王殿下。
丫环更是懵了，愣愣的看着林玉明。除了莲子羹，还有些清淡的饭菜，虽说比不上什么天下美食，味道却也是极佳的。
她昏睡了日，整整日，保不准现在回尚书府去还会出什么大乱子。
林玉明吃得很少，不过就是几口，看上去就像是没动过一样，丫环的眼睛都看直了。
“怪不得亦少爷吩咐我一定要看着你多吃些东西，我说姑娘，你都这么瘦了，还不得多吃些补补？”
“再吃就该撑破肚子了，你说是亦少爷吩咐的？那……亦少爷现今在何处？”
“亦少爷啊？亦少爷他现在不在铺子里，你找他有事吗？”
“哦！没事。”
没想到安平王身边还有这么健谈的丫环，若是换了蜜糖和露珠这样，她要么就是被闹死的，要么就是问题给砸死的。
趁着丫环不注意，林玉明便溜了出去，安平王不在，她肯定不会让自己离开，可若自己再不回去，恐怕又会引来一场腥风血雨。
“果然和本王想的一样，你会偷偷溜走！”
突然出现安平王吓了林玉明一跳，惊魂未定的林玉明瞪着身前的安平王没好气的说道：“合着你说你不在就是躲在这等我啊？”
“答对了一半，本王可是光明正大站在这儿的，不是躲。”
“还不都一样吗？”
林玉明撇撇嘴，她住的是别苑，在铺子后方，原本她还想绕道来前面瞧瞧，看看安平王到底开了间什么样的铺子，没想到自己这才刚出门没多久，就被安平王给遇上了。
安平王倒是收起了平时爱开林玉明玩笑的性子，正色道：“我送你回去！”
什么？你送我回去？我没听错吧？这怎么可能？
“平王殿下倒是喜欢开玩笑得紧，方才听丫环们都唤你作亦少爷，玉明原本还以为这不是长安城的地儿，没想到这长安城里竟还有人不认识平王殿下。”
“你还是和他们一样，叫本王亦少爷吧。长安城里认识安平王的人不少，但不认识的人也多，不足为奇，本王也不是跟你开玩笑。”
安平王的话音刚落，随后便出现了一辆马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两人的跟前。
“殿下当真是有心了，只不过是玉明无福，不敢劳烦平王殿下，这里离尚书府也不过几步路的路程，玉明自个儿过去便好。”
几步路的路程？安平藏顿时哑口无言，尚书府坐落在长安城之最南，而他的铺子恰好位于长安城之最北，就算是驾车也需要一个时辰，何况是她孤身一人步行前往，这傻丫头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意推辞另有打算呢？
“难不成林姑娘是不知道这长安城有多大吗？”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何况是这小小的长安城呢？想必平王殿下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一语惊醒梦人，安平王先是一愣，随后倒是露出浅浅的笑容。林玉明的话倒是将他给点醒了，当下时局，他确实是不方便露面的。
“本王与林姑娘不过偶遇，皇家有君子之风，自不会让姑娘受屈，这马车姑娘放心使用，大可不用如此介怀。”
“玉明谢过殿下。”林玉明行了个礼，既然他决意如此，那自己也没必要再浪费过多的时间，现在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这是蔡氏的马夫，本王皆已打点，你回去好歹也可有个说法，至于林尚书那边，本王先前也通过书信，虽未说明缘由，但也告知你的下落，所以你对林尚书可照实说出。”
安平王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再叮嘱起来，林玉明点点头，心也有了些许主意。
刘氏伙同蔡氏一起，想要陷害于她，自己虽为安平王所救，奈何却还是昏迷了日。然而，自己不在的这日，妥妥的足够让刘氏在尚书府里翻身了。
蔡氏的马夫？到底是皇子，办起事来比起她们这些人还真是容易的多。既然蔡氏对自己不仁，那就怪不得她不义了。
安平王告诉了父亲自己的下落，却未说出理由，也难怪，毕竟是自己的家事，他又是个皇室的男子，自然不好多言其他，不过，这却也足够了。
“吁～”随着马夫下马儿的一声嘶叫声，林玉明的思绪也缓缓回过神来，马夫掀开轿帘，恭敬的候她下了马车。
守在府外的下人见状，不是先上前迎接林玉明，反倒是扭头边府里跑了进去，林玉明在心里不由冷笑了一声。
果真，和她料想的一样，她不在尚书府里的日，怕是发生了些什么特别的事了。
“巴巴的送我来，也着实辛苦你了些，随我进来，赏些碎银也是该的。”
“那这里就先谢过姑娘了。”
那马夫也不推辞，跟着林玉明进了尚书府。先前，安平王就交待过他，只要是林玉明说的，他务必得照做才。
随着林玉明入了府，本还忙碌的下人们都停下了里的活儿，目光齐齐地落在林玉明身上，跟着她一点一点的移动。
“不曾想这九妹妹日不见，今还是像往常一般，娴静得很哪，也难为了大奶奶，急得就像是那热锅上的蚂蚁，还被父亲责骂，若不是父亲阻拦，那大奶奶是真真的要去报官了。”
林灵安突然拦住了林玉明的去路，她一向口直心快，却没什么坏心思，城府也算不上是极深。她这话虽说得有些不受听，却是府里的人都在想的，林灵安就是如此，总喜欢把别人不敢说出来的想法全盘托出。
上次，因为刘氏，那明姨娘和林灵安两姐妹就对她有了隔阂，林寻双虽未表现得极为明显，却也有些不悦。
！！
………………………………
第三十三章 对比
（） 如今，自己不在的这日，她们怕是早就被刘氏给买通了，站在刘氏那边了。
“九妹妹莫要见怪得好，五妹妹向来便是如此，你是知道她的性子的，莫要和她一般见识。”
随后而来的林寻双拽住了林灵安的，气喘吁吁的说着，脸上的笑容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无论如何，在未到最后一刻，她们都不该表明些什么。林玉明虽然和她们一样都是姨娘的庶出，但林玉明却能爬到嫡女的位置，还得到了林尚书的青睐，那就说明林玉明并非常人。
之前，刘氏被剥夺了那半个家的主家权，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其缘由，却也知和林玉明脱不了关系。既然那刘氏是被林玉明从主母的位置上拖下来的，那绝不可轻视。
现今那刘氏虽又恢复了之前的主家权，掌管着半个尚书府，但谁又能知晓下一刻会发生些什么呢？
指不准，以后能在尚书府里叱咤风云的便是林玉明。既然如此，那她们就谁也不能得罪。
“五姐姐倒是豪爽惯了，这样真性子的女儿家可少有，况且向来都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五姐姐话虽说得有些不受听，却是真真的道理，字字珠玑。”
林玉明的伶牙俐齿她们不是没见过，可林灵安这明显是都她极为不满才会如此说的，如今倒成了一大优点了，也怪不得父亲会喜欢她。
林寻双不由得又重新打量了一番，也不知是不是衣服装扮，发饰佩戴的缘故，还是自己的错觉，这林玉明比起以前似乎越发长得标致了。
“我倒是比不得九妹妹如此会夸人，但有些道理我还是懂得的，比如说这未出阁之女日未见踪迹，那该是何等稀奇？这没干了些伤风败俗的事还好，要是真做了，那可是何等的败坏门楣，丢祖先的脸面？”
任凭林寻双怎么拽，怎么拉，林灵安倒像是铁了心要将脑海里想法一股脑儿都给说出来，她看看林玉明身后的马夫，话里有话的说着，眼神也是十分的有韵味。
林玉明自是看得一清二楚，将林灵安脸上的变化尽收眼底，脸上却依旧是不露声色的笑容。
“伤风败俗？败坏门楣？丢祖先的脸面？五姐姐这是去哪里学的词语，莫不是先生没教过你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词可不能乱用，免得伤了别人，也害了你自己！”
林玉明的话一出，不由让林灵安的身子随之微微一颤，愣在了原地，就连旁边的林寻双也有些不知所措，直直的看着林玉明。
一语的，林玉明的犹如钢刀般刺向两人的心口，让人防不胜防，触动颇深。
林玉明微微屈膝行了个礼，笑道：“四姐姐五姐姐，玉明支你们乃是关心玉明，玉明先谢过了，这还要向爹爹去请罪呢，就不与姐姐们多说了。”
两人都还未来得及回礼，便只发现了林玉明渐渐缩小的背影，略有些内疚的林灵安轻轻叹了口气。
就像林玉明想得那般，林灵安的确不是个会使坏心眼儿的人，只是性子有些急躁，最看不得别人恃宠而骄。
如今，她却是真真的认为这林玉明是有意让她们撞上刘氏了，所以才会如此针对，现在看着林玉明那单薄的身子，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让她的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内疚。
林玉明没有丝毫的含糊，也没去自己的落霞院，倒是直奔着东苑去了。说来也是巧的很，刘氏，崔姨娘，明姨娘，竟然都在，让林玉明微微皱了皱眉头。
“玉明见过爹爹，母亲，两位姨娘！”
林玉明倩身行礼，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还是那副坐看云淡风轻的神色让刘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哟～是咱们的九姑娘回来了？啧啧啧，这日不见，明姐儿倒是憔悴了不少啊！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儿，所以就给耽搁了没同大奶奶一起回府？”
先开口的倒是那明姨娘，只见她不紧不慢的将里的葡萄塞入朱唇，饶有趣味的看着林玉明，却丝毫未注意的堂上的林尚书脸色发生稍许的变化，刘氏的眼神也落在林玉明身上，却未曾忘记瞥瞥身旁的林尚书。
其实，风韵犹存的明姨娘是除了云姨娘以外最年轻貌美的姨娘，也是林尚书最宠幸的姨娘之一。然而，明姨娘却始终没办法成为这个家的主母，不单单是因为她能力不够，更主要的是她喜欢煽风点火，恃宠而骄。
相比之下，那崔姨娘倒是贤惠了许多，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不帮刘氏，也不偏袒林玉明。崔姨娘是老夫人指的，地位自然与其他姨娘不同，林尚书虽不常与她在一起，但也是极为信任她的，如此一比较，当然也都知晓权利应该放给谁。
“姨娘倒是挂念玉明得紧，玉明身子本就弱，常年如此，脸色苍白也是正常，惊着姨娘了，是玉明不该。上禀爹爹，母亲，今玉明之所以日未归，不过是因为之前被灼伤了，张妈便带我去侧院里修养，不知为何蔡夫人也没告知母亲，竟让母亲一个人先回来了。”
林玉明的解释不紧不慢，不偏不倚，淡然得很，却让刘氏的笑容越变越奇怪，甚至还有些扭曲。
姐姐说她是真的喜欢这小蹄子，莫非……当真是她出的？不可能，她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张妈？张妈是她的陪嫁丫头，可不是只听她一个人的话。如今，这小蹄子竟安然无恙回来了莫不真是她搞的鬼。
“哦？是吗？”刘氏眯起双眼，仔细的盯着林玉明，似乎是想将她彻彻底底的看一遍，“明姐儿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是想起来了，她是跟我提过这么一茬，是母亲我老了，竟不小心给忘了。要说起母亲这位姐姐，那可是真真喜欢你喜欢得紧，日后有空了可要多去陪陪她。”
刘氏的话顿时让在场所有人一惊，尤其是明姨娘，愣愣的看着她。
明明不是该责骂林玉明吗？这大夫人怎的这样轻易就放过了她？莫不是自己回错了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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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谈话
（） 反倒是林玉明丝毫不惊讶，刘氏的回答她早就已经料到了。自己这么说，若是她否认，那便是对林家不负责，若是她承认，那便是她自己的过错，孰轻孰重，她的心里自然是知道该如何选择的。
“玉明谨遵母亲教诲，害爹爹和母亲还有众位姨娘担忧，玉明难辞其咎，请爹爹、母亲还有姨娘们恕罪。”
林玉明的语气很是诚恳，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委屈的模样让人不忍责怪。
“对了，这位小哥是姨母的马夫，此次专程送玉明回府，玉明念及母亲与大姨母感情真挚，恐母亲有话需请他捎回去，便将他也一道带了进来。”
“见过尚书大人，大夫人，两位姨娘太太。”马夫上前一步深深作了个揖，刘氏不由抬按了按疼痛的脑袋。
这小蹄子倒是厉害得很，竟能将别人家的马夫带回尚书府，难不成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来日方长，日后也肯定会再上门叨扰，明姐儿也答应了姐姐时常走走，既然如此也就不用捎话儿，辛苦你了，你随赵嬷嬷下去领些茶水钱吧。”
“谢过大夫人。”
马夫说着跟在赵嬷嬷身后，忍不住又抬头看了林玉明一眼。
“回来就好。”
林尚书到底是说话了，而那明姨娘的眉头皱得亦是越发得紧了，崔姨娘会意，接过了林尚书的话。
“明姐儿，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日，可把老爷和大奶奶急坏了，要不是老爷拦着不让，恐怕我们早早的就报官去了。”
崔姨娘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话虽是客套却也十分听。崔姨娘不是没有心思，只不过想图个安稳日子，有意避开可这府内勾心斗角罢了。
刘氏在尚书府的地位人人皆知，打从云姨娘殁了之后，林尚书对林玉明也越发的看重了，自然是希望二人能好好相处。明姨娘看不懂林尚书的意思，难不成善于观察的崔姨娘还不懂吗？
林尚书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却不似方才那般苦闷，反倒是多了份释然，“好了，你们都先回去吧，我有事要单独跟明姐儿谈谈。”
单独谈谈？众人迟疑，难不成这两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们听不得的？
“那妾身就先退下了。”
见刘氏和明姨娘沉默不语，崔姨娘便先行了礼，带着丫环离开了，接着是刘氏和明姨娘一起，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房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空荡荡的，就只剩下林尚书和林玉明。
“这日里，你可都是待在安平王殿下府内？”
林尚书背对着林玉明，让林玉明没有办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回爹爹的话，玉明这日并未待在平王府。”
“并未待在平王府？你可确定？”
林尚书扭头，斜看着林玉明，满脸质疑的模样下，愤怒的火气隐隐欲发作。
“回爹爹，玉明确定，不过玉明这日确实得了平王殿下的照顾。”
林玉明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直直的，没有丝毫的回避。
“哦？未待在平王府，却得到了平王殿下的照顾？莫非……”
林尚书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却十分明显，林玉明又怎么可能领会不到呢？
“难不成爹爹这次也同其他人一般，能将是非黑白给颠倒了过来？”
林尚书听着林玉明的话，眉头皱得越发紧了，挤成一个川字，怔怔的看着地上的林玉明。
云姨娘向来蕙质兰心，她的女儿自然是冰雪聪明，以往也总是被他忽视，因而未能察觉。倒是云姨娘殁了以后，这丫头好像变了不少，冷静，沉着，仿佛当年的云姨娘一般。
算起来，能有如此女儿也该是他林某人的福气，只不过此时还未到最后一刻，便也不知是福还是祸了。
“爹爹，女儿向来不喜欢搬弄是非，奈何此次事关女儿清白，女儿不得不说。”林玉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这才继续说道，“玉明听随母亲安排，亦见到了大姨母，怎料大姨母见到我想起去世的孩子，十分伤心，只能差遣下人张妈带我去逛逛园子。女儿身子一直不好，吹不得风，母亲不愿女儿前往，张妈便随意找了个借口，将女儿带出了府，蓄意诬陷女儿，幸得平王殿下出相救，女儿感了风寒，在平王殿下的铺子里昏睡了日，刚醒来便回了尚书府。”
林玉明说得越发动人，小小的肩膀亦随着抽泣上下耸动起来，苍白的脸上满是泪水，让人见了都忍不住心疼，林尚书的眉头皱的越紧了。
“平安既好！”林尚书弯腰将她扶了起来，“只不过你明知当下时局不稳，却还执意如此，你可知你与安平王殿下走得如此之近，若是让太子殿下知道了，那后果可不是你一个人能担的，只怕还会连累整个尚书府。”
“皆因天意弄人罢了，有些话玉明不便说，也不便多说，不过还请爹爹记得一点，一碗莲子羹，试出人者心。那……爹爹多注意身体，玉明就先下去了。”
“站住！”
“不知爹爹还有何吩咐？”
林玉明转身，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原地，等待林尚书接下来的话。
“你可知这日来府内发生了何事？”
“玉明刚刚回府不敢有过多的耽搁，直接朝着爹爹住的东苑就来了，不知也不曾听到谁提起过不在的这日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林尚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信了她的话。
他虽平日里不大过问府里的事，但也知道下人们爱嚼舌根，很多因，很多果，皆是背后臆造而来。如今，这明姐儿的确是刚回来，来不及听说些什么也是正常的。
“玉明愚笨，不知爹爹顾虑在何处，还请爹爹明说。”
“上次，我与你谈论的事情已露了风声，日后行事，你还是多加小心的好。”
“那爹爹为何今日又与玉明说这些？莫非此刻门外站的是林叔？”
林玉明说着往门的地方瞥了一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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