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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君天下-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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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进一步推想,这两位脱身以后,再以方才的“秘密”相威胁,自己敢不为麝月再换思想?
越想越觉得有理,怒火便在胸中燃烧,弘皙冷冷盯视的眼神中,杀意也越来越浓――没有当时出手,是因为他尚未琢磨出一击致命的法子――真若绿珠逃走,他追不上!而一旦她逃走,今晚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
绿珠没等到答复,再看弘皙还有变脸的趋势?诧异中,她想不出究竟哪里错了,而久未说话的妙玉已经在瑟瑟发抖,冷不丁的,两行清泪汩汩而出,嘴里也开始了小声地啜泣!
“哭什么!”弘皙的怒火似乎一下得到了宣泄口,“滚到一边去!”
妙玉似乎是被吓住了,连抽噎声都断了,机械的拿出一方绣花手帕,看样子还要在脸上抹一下……
“妙玉小姐,您还是先回大书房吧!”红娘子以为自己找到了缓和气氛的突破口,很照顾的走到妙玉身边,本欲好心的帮她擦泪,可妙玉似乎是吓呆了,无意的一下挣扎,那手帕反倒朝她抹过来。
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手帕毫无悬念的落到红娘子的脸上,淡淡的幽香中,红娘子尚未确认究竟是什么香味,就觉得脑袋一阵昏沉,“你――”红娘子想抬起手说什么,却觉得手臂有千斤重,随后,再也撑不住沉重的眼皮,眼前一黑,人也软倒在地上!
因为天黑,弘皙看不清细节,只知道妙玉的手一挥绿珠就倒了,人也愣在当场!
自己之所以要让妙玉“滚”,就是因为她柔弱,不想她碍手碍脚,滚也是保护!可结果呢?被自己视为威胁的绿珠轻飘飘的就被柔弱的妙玉放翻了!这又是什么妖孽?
“我不是故意的,我――”
弘皙目光炯炯下,妙玉又是一阵手忙脚乱,而趴在地上的石玉婷则一阵大笑,丝毫没有淑女风范的用手拍着地面,“红娘子,你个大笨蛋!你也会有今天?”
“还什么七日暴尸丸,让别人知道你就是闯贼余孽红娘子,你连三天都活不过,还有你那麝月主子,哈哈哈……想祸害我大清,下辈子吧!”
这又是什么情况?
听着石玉婷夹缠不清的言语,弘皙更懵了,下意识的抬脚,狂笑中的石玉婷不光没有起来,却已经在地上打滚了――这回弘皙倒明白,软肋受伤,还敢玩命的吐气狂笑,纯属自虐!
“弘皙,你个小兔崽子,还不赶紧帮本宫叫太医!”
石玉婷疼的满头大汗,可这语气么,还真没阶下囚的自觉,弘皙满头黑线的扛起她,走了几步却发觉妙玉却没有跟上,回头看时,她还在努力架起绿珠,也只是努力,昏迷的绿珠浑身不着力,以妙玉的小身板,架扶着醉酒的弘皙都困难,更别说比弘皙重得多也高得多的红娘子了!
但这落在弘皙眼里,不科学啊!
还好,触动了伤处的石玉婷一阵鬼哭狼嚎,在弘皙把她敲晕之前,躲在不远处等着随时伺候的宫女太监们倒是先来了,虽疑惑殿下身边为什么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一动不动的被扛着,但谁也没敢多嘴,一番架扶总算弄到了大书房!
“你们都下去!”弘皙挥退左右,临了还不忘加上一句,“明天都去账房领一百两银子,今晚不管你们看见什么听见什么,胆敢泄露一个字,哼!”
弘皙在毓庆宫中的“壮举”早已震慑了无数宵小,恩威并施之下,这些人唯唯诺诺的退出了书房。看看正小心翼翼端着茶盘过来的妙玉,弘皙一招手,“妙玉,你不觉得该向孤解释一下吗?”
“殿下,奴婢,奴婢,”放下茶盘的妙玉局促的站在原地,双手纠结着手帕,“停!”弘皙一下想明白了,妙玉挥手间似乎就有块手帕,“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
但这已经晚了,妙玉的手一扬,弘皙毫无意外的歪倒在椅子上!
书房中烛火明亮,妙玉就坐在弘皙的对面,宽大的座椅让她足以将身体蜷缩在上面,双手抱着腿,漂亮的脸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跳跃的火光映照中,漂亮的眸子不停的转动着,精致的脸蛋儿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难过,有时候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到最后,就像想通了什么,脸上浮起淡淡的云霞,“殿下,我不知道你醒后会怎么待我,但现在――我只有一个办法了!”雪白的贝齿轻咬着樱唇,“姐姐,您就当我是病了吧!”
斯德哥尔摩候群症,弘皙只想到了绿珠,却忽略了妙玉……
………………………………
第二九一章 赤子,禽兽不如
幽幽转醒……
书房还是自己的书房,睡榻还是自己的睡榻,唯一不同的是,淡淡的月光照进来——这本是不可能!
不光是自己的太孙府,包括毓庆宫、乃至紫禁城里,所有的窗户都是紧闭的,就连屋里还有密实的窗帘与层层的幔帐。之所以如此,一是隐秘,动静都要人伺候的主子们总需要些隐秘空间做些**事儿,淡淡的一层薄纱在心理上可当屏障。二是安全,层层障障之后,灯光映照下的剪影就不可能出现在窗户上,就算有刺客潜藏在屋顶,想用弓弩也无法甄别目标!
形容月光总脱不出一个淡字,因为浅淡,视野也略略朦胧,一些不美好的也就显得美好起来,而美好精致的也就更诱人,月下观美,弘皙有种气血上涌的冲动。
妙玉跪坐在自己身前,翠羽一样的眉毛弯着,大眼睛眨啊眨的,带着羞涩,蕴着水光,打散了把子头黑发如绸缎样松松的披散在身上,或在后或于前,这也是妙玉身上唯一的遮掩。于前者,就像寻花的高手,沿着修长的脖颈滑过平直的锁骨,或调皮的在饱满的酥胸上打转儿,任一片红晕起了战栗;或贴着柔腻的肌肤落在软软的小腹,轻拢慢捻复抹挑在丰润的**上。
藕节般的玉臂无力的落下,搭在自己的身上有仿佛找到了依靠又仿佛不敢相信,矛盾的心情下,春笋样的纤指探路样小心翼翼的碰触着,手指曲卷若手印,樱唇中似乎还念念有词,银辉朦胧的将人笼罩着,又像是献祭的巫女……
巫女?弘皙晃晃脑袋,努力想找到如此形容的依据,却忍不住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是的,咱们的弘皙殿下眼下就跟初生的婴儿一样,全身上下找不到一根布丝,这时候,他也听清了妙玉嘴里念叨的是什么,“……含德之厚,比于赤子,毒虫不螯,猛兽不据,攫鸟不搏,骨弱筋肉而握固,未知牝牡之合而朘作……”
咕咚,发笑之前,弘皙一口吐沫先咽下去。
四周皆寂,丁点儿声响足以惊醒妙玉了,红霞染红了两颊,娇怯怯如猫叫,“殿下——”听声音是害羞了,可接下来的动作又让弘皙瞪大了眼,妙玉慢慢的地伏身体,随着低垂的两团雪白在眼前逐渐放大,湿热温润的嘴唇也落他的脸上……合着这位还是行动派?
弘皙浑身的肌肉开始绷紧,但身体里面却有一股潜伏已久的火焰在熊熊燃烧,“妙玉,告诉孤,这究竟怎么回事?”
因为在努力压抑,弘皙的声音也僵硬,而妙玉也是一僵,呆滞了一小会儿才生硬的羞涩的吐出两个字:“侍寝!”
“侍寝?”
弘皙的眼睛狠狠的一睁,脑海里就像开了锅一样在天人交战,一方是理智,太早做某些事长不高不说,妙玉今天的表现也太过诡异,把自己迷倒就为逆推?另一方则是欲*火,面对这样的美人儿,弘皙两世积累的色心就换成了编辑们的心语:欢迎来稿!就算有阴谋,糖衣吃下去,炮弹吐出来不就成了?吃干抹净,拔*不认账可是男人的特权!
“侍寝!”妙玉很是郑重的点头,随后慢慢的躺在弘皙身边,“殿下,奴婢为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讲故事?
弘皙的脑门泛起黑线,原来妙玉真把自己当小屁孩了,即便看到自己的某些“反应”也真没担心自己有作恶的能力,要不怎么会念诵“赤子”一章?
换了时间,他也就装一回正人君子了,好饭不怕晚不是?可现在?不管石玉婷或是红娘子的事都亟待解决呢!他哪有心思听故事?一挺腰就想起来,可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就跟粘在床上一样,除了能说话能动动眼神,其他,纯属妄想!
“殿下,太子妃和绿珠姐姐都在后边躺着呢,您放心,她们跟你一样,都动不了!”妙玉好像看懂了弘皙的心思,“您就听奴婢把故事讲完,好不好?”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好或者不好有关系吗?弘皙连喝骂的心思都懒得起……
妙玉的故事讲起来很动情,即便是用的春秋笔法,弘皙也能听得出这是她的自传,从她知道自己要被抢走,再到如太孙府之后的自传,听着听着,他也明白了,自己套在绿珠身上的斯德哥尔摩候群症,这位才是真正的患者!
首先,妙玉是隆科多从佟国维的府上“请”回来,并送入太孙府做礼物的,为此还搭上了佟府公子庆元的半条命。出身青楼,无根萍但凭流水,生活造就她向命运低头的惯性,她认命,走入太孙府也做好了摧残的准备。
她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因为自儒家大行其道,倡优之属就因抛头露面不受妇道贬做下九流,即便是妙玉这样的红牌真要有一天走进大宅门,人后也脱不了一个**的称呼。而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一朝人老珠黄必定会弃之若履。更悲惨的是,她要真能常宠不衰,必定会引来原配的妒火,即便被打死,大清律上主杀奴无非是罚银罢了。
这时候的妙玉,万念俱灰是最好的写照。
而后,战兢兢做丫鬟到最后却坐实了小姐的身份,能欺负张宗仁那样的小侯爷,能与经世之才邬思道论文,或干脆什么都不想,点一炉静香,徜徉在古今文章,听语气就知道,妙玉在府上是惬意的,就像那句古诗:吾心归处即吾家!
同样,在这样的日常里,除了太孙一次次的英明神武,她再不会听到其他的消息,就算有,也是如何帮助太孙更英明神武!
妙玉早就病了,并沉醉于这种病症中难以自拔甘之若醴!
可就在今晚,妙玉的平静与惬意被打破,因为,就在她为隆科多斟酒的时候,隆科多塞给她一个小纸条!纸条不是苦情人的鸿雁传书,隆科多这样的武夫没那么多的酸腐,他真要有心思,把人从佟府抢出来直接就上了。
纸条上,是四儿给妙玉的短讯:密切监视太孙府,翌日详谈!
妙玉整个人都懵了,她想不通四姐为什么要监视太孙府?她更不想异日详谈,但她又不能忘四姐的救命之恩,不能忘四姐这些年对她的照顾,矛盾的她甚至顾不上理会邬先生故意的调侃,紧跟着太子妃与绿珠出现……
石玉婷“大义凛然”,但一想这会打破期许的“平静”,妙玉直接把她放在了对立面上,还好,太孙做出的是与她一样的选择: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绿珠很狡猾,为了自己的秘密她甚至要把盟友当做投名状,但孰不知她的表现很像是几百年以后卞之琳的人写的《断章》: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妙玉只需把她放在走漏消息的可能上,她一样是敌人!
手帕是四姐很多年以前交给她自保用的,已经在无数登徒子身上试验过,结果自然不用担心,至于弘皙昏迷是不是误伤妙玉没有说,但因为弘皙昏迷她才有了如今的勇气!
“殿下,从今晚开始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妙玉翻转身子,任自己暴露在弘皙眼前,一面拉着弘皙的手,一边凑到他耳边轻语,“《诗经》上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再也不用担心我会泄密!”
我勒个去!这语气分明还是哄孩子么,要知道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毛伟人所描述的:金猴奋起千钧棒啊,偏是人一动不能动!
看得到,吃下去还不用有丁点的心理负担,却——吃不到!
狐狸吃不到肉还知道想辙呢,何况是弘皙,转转眼珠,“妙玉,孤也给你讲个故事吧!”
“说雨夜之中,书生与一年轻女子同宿荒庙,女子临睡之前在身前三尺划出一道白线,告诉书生说,你若越线就是禽兽。”
“书生守礼,点头赞许。”
“至夜深,女子翻来覆去,曲线毕露,甚是撩人。”
“书生避嫌,干脆转过身子,面壁而念红粉骷髅。”
“天明雨停各自上路,道别之时书生很想女子赞他一句谦谦君子,彬彬有礼!可女子却鄙夷的送他一记白眼,唾道:禽兽不如!”
………………………………
第二九二章 卑鄙,下流
“妙玉,你知道那女子为什么骂他禽兽不如吗?”弘皙的嗓音沙哑却带着戏弄的意味,眼神也是怪怪的,直到对方猛然惊觉……
“呀!”妙玉一下捂住了嘴巴。刚才,是真把殿下当做什么都不懂的赤子了,这种情绪,她的眼中没有男女之别,才会大胆的裸露身体并说出侍寝的话。这种情况直到今天也一样,比如那些被妈妈一起带到女浴室的小男孩儿,浴室中的女客肯定没有一个人会大惊小怪,说不定有大胆的还拨拉着他的小玩意儿讲些“小鸡飞”的笑话做小小的调戏。
殿下虽只有八岁,但他连禽兽不如的笑话都能编出来,哪会什么都不懂?
一样的目光,方才是天真无邪,现在却如实质,羞怯惊愕中,妙玉早忘了弘皙不能动这回事儿,只想着自己浑身**,想着遮掩,然作为一个不可“掌”握的女人,两只纤手想要护住胸前的要害注定是不可能完成的人物。
越做不到越慌乱,越是慌乱,两团肥腻丰弹的粉丘就像挑衅一样,奇形怪状的从指缝中挤出来,还颤巍巍的炫耀着,于是,弘皙的眼前就不亚于上演了一场标清版的小电影,而片中的主角更远超了什么苍老师、玛老师,鼻血似乎在鼻腔里涌动,这让他每次呼吸都觉得干燥炽烈,也就在这一瞬间,他发现,自己能动了!
既是能动,骨子里又是饕餮之性,美味在前,岂能放过?
看殿下竟然坐了起来,妙玉瞪大的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而当殿下的手搭上她腰肢,人就像触电般的抖一下――哪怕早有准备,事到临头还难免有些措手不及,更何况一切早已超乎了妙玉的预期,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她从未遇到这样的情景,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整个都僵硬了。
“殿下,不要――”
似艾似怨的轻呼里,人也被弘皙扑倒,发丝黏在脸上,精致的面容在月光下半遮半掩着,妙目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跳动,仿佛要在下一瞬睁开眼,又终究缺少了胆量,最终化作红晕,从双颊泛起,染到鼻尖,蕴过脖颈就成了细细小小的凸起,丰满处随着呼吸也不甘寂寞的蔓延……
亲密的接触着,弘皙能感觉到这躯体在颤抖着,香甜诱人的气息随着颤抖喷涌到脸上,弘皙更能感受怀中娇躯的惊心动魄,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呼,随这一声,妙玉也仿佛添了不少的勇气,放松的双手再回,掩在了脸上以遮羞,然曲起的手肘却将绵弹的丰*挤得无处可逃,只能堆起丘壑……
算上前世,弘皙绝对算不上青涩小子,这时候他知道要做什么……手掌翻转,滑腻不忍释……游走,挤压旋转在肥厚重叠间……
妙玉的呼吸更重,口中吐出一连串无意识的呢喃……………………(呵呵)
出于羞涩的本能,她依旧抗拒着,随着身体的扭动,丝丝湿滑也涂抹在弘皙的腿上,欲*火中烧的弘皙再也不能满足于这样的手口之快,然屡屡得其门而难入人也微恼,喘息道:“妙玉,你今天之所以要侍寝,是希望孤有朝一日放过隆科多的小妾四儿吧……你读过《韩非》么?”
“……读过!”妙玉不敢逃,也逃不掉,她更不知道殿下为什么这样问,只是下意识的回答。
“给孤背诵《八奸。第九》!”
“凡人臣之所道成奸者有八术,一曰‘同床’。何谓‘同床’?曰:贵夫人,爱孺子,便僻好色,此人主之惑也,托于燕处之虞,乘醉饱之时,而求其所欲,此必听之术也。为人臣者内事之以金玉,使惑其主……”
就像僧人诵经可以顿悟,儒者读书可以静心,沉醉于这些文字,妙玉也暂时忘了羞涩与尴尬,也因为如此,妙玉的背诵戛然而止――她说侍寝,除了表明自己的忠心,未尝没有为四姐求些香火情分的小心思,当夹带的私情被弘皙所查,整个人惴惴的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猛然间,妙玉觉得自己的双腿被猛然分开,随后,身体仿佛被破开两半,锥心刺骨的痛楚中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嗬……”分不清是痛是悔,被扳成一子的双腿猛然并拢,青葱手指死死的抓在了弘皙的后背,两颗清泪悄然滑落……她能骂殿下卑鄙吗?
(情节不可免,但细节总可以省略,此处省略五百字!)
一切,归于平静,窗外的月色也羞涩躲到了云后,房内似乎是一黯,随后就听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禽兽!奸*夫*淫*妇!”
“谁?”
弘皙一声喝问随即又反应过来,红娘子与自己一样是被手帕迷晕,自己能动,她又凭什么不能动?定睛再看,却忍不住一声惊叫,“你丫的是人是鬼?”
红娘子现在的造型的确有些吓人,一样的披头散发,半遮半掩,在妙云那诱惑,在她这则像半夜从电视里爬出来的贞子,尤其是配上脸上的几缕血,还踏着月色而来。
她能清醒不奇怪。虽是猝然遇袭,但本是武者反应早就迅乎常人,异香扑鼻的瞬间便屏住了呼吸,比较起来,她甚至比弘皙吸入的迷香更少,在被抬入书房不久便醒了,人虽醒了,却也少不了头昏脑涨,尤其是在听到似乎不远处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想细听却无论如何也难以分辨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打量周围,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太孙府的大房,但所有的布置都脱不了满族的传统,比如除了作为卧室的后阁,读书的前堂内,除去习字读案桌椅,贴着窗户还有一处“书榻”,如今天北方家庭传统的火炕一样,砖石做底,铺着猩红的软垫,中间则是黄花梨的矮几,上置文房四宝。到了冬日,窗外雪花纷飞,炕洞里则燃起炭火,不虞担心手寒墨涩,还可透窗观梅!
因为这样的格局,三个昏迷的人也有了安置的地方,弘皙在睡榻,石玉婷在书榻,至于红娘子,妙玉可不会把她当做什么重要人物,于是,她就只能委屈的歪在太师椅上,睡却不能躺,真若不小心摔下来,必定会撞倒背后的花架。那时候,细胎的花瓶说不定会给你留下终生印记。
女为悦己者容,容者貌也,但红娘子真不在乎,因为需要她取悦的那位早在几十年前已经远去,所以,她狠狠的咬破了舌尖,趁着瞬间的清醒,奋力挺身撞向了背后的花架,花瓶连带瓶中水砸在她的头上,没有弘皙那样的铜皮铁骨,头破血流不可避免,但总算少了一阵阵的迷糊。
挣扎着出来了,挣扎着看见了,挣扎着骂一句,随后她又后悔了,自己有这个精力有这个机会,干嘛不逃走?现在的醒悟却已经晚了,莫说现在的羞恼,就算为了石玉婷带来的消息,弘皙也决不能放过她!
双手一撑,弘皙整个跳了起来,有偷师老太监的步伐做底子,三步并做两步,已经到了红娘子身后,探手如钩,扣向了红娘子的肩头。
因为有长公主府上的共同对敌,红娘子一样见识过这种鬼魅般的步伐,惊呼中,奋力扭身,勉强躲过了肩头,隆起的丰臀这时候变成了负担,随着弘皙的手掌直探而下,嗤的一声响,腰部以下紧身的夜行衣变成了镂空装,随着血珠沁出,弘皙的手上也多了几道皮肉,黑白红,反差极大的三种纯色裸在月光下……两个人都呆了!
弘皙是看呆了,红娘子是气呆了,因为两个人一样想起了那次“审讯”!
“下流!”良久之后,红娘子一声怒斥,一击窝心脚狠狠瞪向了弘皙胸口,“老娘踹死你个小王八蛋!”
愤恨至极,红娘子的力道足够,脚未到,风已来,但愤怒冲昏了头脑,红娘子忘记了这样的一脚有多少破绽,弘皙撤步,只是一小步,让开来腿之后,却又马上近身,单脚一别红娘子的支撑腿,双手顺势狠狠下按――红娘子悲催了!
毫无防备的“被”一字马,她的眼泪都下来了!
………………………………
第二九三章 贴身侍卫,贴身搏
磨难并不是至此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前世的经验告诉弘皙,一旦让红娘子反应过来重占先手,不管她采取反击或逃遁,任何一种策略所造成的后果都不是弘皙能够承受的,于是,他要做的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探手,在红娘子尚未反应前抓住她的发髻,抓住,不是往怀里带,即便后世混社会的兄弟都喜欢这么做,顺带还要屈膝迎过去,用坚硬的膝盖骨与对方鼻梁做亲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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