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匪君天下-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得挪窝!
衣襟飘飘而落,太子也似乎气尽力竭,身体一晃就要栽倒,胤莪慌忙将他扶到辇内,紧跟着就是连声的吆喝,“回太孙府,传太医!”
仪仗慌张而走,车内,胤莪却是一躬到地,“太子哥哥说得好,小弟佩服,佩服!”
………………………………
第一七五章 哥俩好,八爷落脸
“这就佩服了?”留神指尖的胤礽漫不经心的应一句,翻转一下手掌,道:“哥哥更狠的在后边呢?”
“更狠?”胤莪疑惑皱眉。
消遣老八在他看来已经算是狠招了。
朝廷重礼法,逾礼者严惩不贷!三十八年,三阿哥胤祉曾晋封诚郡王,转天就因敏妃丧期剃头丢了爵位。而今太子妃的身份比之敏妃更要尊贵,八阿哥敢在国葬期召人“欢聚”,薄凉至此,惹得太子垂泪,皇阿玛会如何震怒可想而知。
姜汁抹的两行泪冲垮老八的郡王,在胤莪看来已经是便宜。一会儿再放出何柱儿这条狗,一通疯咬落到皇阿玛的耳朵,廉郡王的“廉”变成寡廉鲜耻的“廉”。再加上自己脱离八爷党转投太子,嘿嘿,八爷党怕是转眼如云烟消散。到时候,老八怕是只能跟老九形影相吊了。
如此还不够狠,胤莪想不出还能干什么?忍不住猜测道:“二哥,您是说《百官行述》?”
“抓人把柄做要挟能是太子行径?”胤礽撇嘴,“你当孤是老八那样的下三滥?”
这还真是实话,太子为储君,既担着“君”名,所有行事注定要堂堂皇皇,揪小辫儿这中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保不齐就遇上铤而走险的,一纸御状要告到康熙面前,绝对得不偿失!
胤礽从辇车的暗格掏出一只锦盒,打开了,“十弟,你可认识此物?”
“二哥也用这福寿膏?”胤莪仔细打量锦盒内的象牙烟具,“这是五叔的心爱之物——可这,这又是什么大事?”
“单这烟枪当然不算大事,可要加上福寿膏的买卖呢?”胤礽一笑道:“孤准备把这份产业交给你打理,不知十弟——”
胤礽的话未说完,也无需说完,胤莪已再拜。
福寿膏的买卖自开始就让胤莪垂涎,强身健体,前明几百年都作为贡品,用脚后跟想都是银钱滚滚的事。只可惜,这买卖是五叔的,以往巧取豪夺的手段一点都用不上!
而今才知道,五叔的背后还有太子,若当时有所动作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庆幸之余更有感动,毕竟,钱粮事,不管是对八爷党还是太子都是头顶大事。作为新投之人,太子如此的信任,士为知己死之感油然而生!
“兄弟之间何来这么多的客气?”胤礽抓着胤莪的肩头将人提起来,“二哥还打算发挥十弟所长,将名下所有产业托付给你呢,拜来拜去,你让二哥怎么开口?”
以产业相托就是把钱袋子交到别人手中,这是大事,如此“大事”,胤莪只剩下感激,涕零!
且不说这厢的哥俩好,目光在转回廉郡王府前。
太子悲愤而去,想到圣怒之雷霆,所有人呆若木鸡。
佟国维自地上捡拾起太子的血书,只看了一眼,他就要哭了!只见上面血迹斑斑的写道:“苦苦苦苦苦皇天,石氏薨逝十天前。江山草木犹带泪,仁义廉王笑语欢!——鳏夫爱新觉罗胤礽同祝八弟晋升之喜!”
一旦这份血书出现在皇上的案头,八爷的郡王没了不说,不摘几顶乌纱帽怕是皇上消不了火,这哪里是同祝,分明是一脚把大伙踹进坑里,他再来填土,美其名曰“同”!
摘乌纱,佟国维越琢磨越觉得自己合适,上书房大臣、八爷党的栋梁,不如此,怎能对得起太子的眼泪与鲜血?可——谁又甘心丧了荣华前程,富贵人生呢?
念及此,对着被抬到轮椅上的胤禩一拱手,“八爷,奴才要回府上请罪折子!恕奴才少陪——”
知道佟国维的请罪折是争取主动,可胤禩那里肯让他走?
一来佟国维在八爷党中算是头羊角色,他若走了,必定还有第二个第三个。都说树倒猢狲散,事实上,猢狲若散完了,树不倒也倒了!二来,这些年胤禩与佟国维彼此借力,大难临头,他岂能让佟国维躲干净?
“佟相慢走!”胤禩强做镇定,勉压怒火,“胤禩已经说过,今日事不管如何一力担之,佟大人不妨将太子的血书念上一念,纵是胤禩削爵圈禁,也死得其所!”
听得此言,佟国维脸色一暗,八爷这是话里有话啊,死得其“所”,所是所有,自然包括自己!但他无论如何不肯再趟浑水,“八爷,奴才实在没脸往下念!”
随手将血书递给身边一人,“你来!”
若以平常心论,你没脸别人就厚实?你不趟浑水,别人就该溺毙?可谁让佟大人的职位高呢,居下,为上官背黑锅是天分!
佟国维边上的这倒霉蛋是金玉泽,放在以往,能从上书房大臣手里接力,他怕是要欣喜若狂,可现在——士人重信,一诺千金。能在邬思道大闹科场悍然悔婚的主,可想而知有多么的见风使舵!
太子来兮归去,遥想不可承担之痛,他早有了跟八爷党“划清界限”的念头!
知道上有差不得辞,他干脆把这事当做表态的机会,打定了主意,太子沥血的题诗被他念得抑扬顿挫、一咏三叹,说一句听之断人肠绝不为过!
“老金,八哥早说了一人担责,你他娘的跟死了亲爹似得,给谁看?”胤禟大声的吆喝一句。常言道:兄弟骨肉亲,打断骨头连着筋,更何况是荣辱与共的一党!大难当前,大势将去,他必须擎天保驾,是为——哥俩好!
“九爷,你这话小的可不敢应!”金玉泽难得的硬气,“太子之诗,声声血,句句泪,便是佟大读来也是羞愧,小的更觉无颜见人!”对着四周做个罗圈揖,“诸位,金某良心难安,这就要去太子府上请罪,少陪了!”
袍袖一甩,径自转身去了。有他做带头,三三两两便欲争走,胤禟一下怒了,“姥姥,都他娘的给爷站住!”
“以往吃香喝辣、分润好处,看谁跑得快,现在看风向要变都他娘的做白眼狼,爷告诉你们,八哥还没失势呢,就算真有那一天,你们一个别想跑!”
气急败坏的胤禟,一语撕下“仁义八爷”温情脉脉的面纱,“别跑”之语一出,还真没人敢动。看看默不作声的胤禩,虽有百十人,虽一人百千心思,没了奈何只有心寒齿冷,悔不当初四字占据脑海!
“果然都是贱骨头!”胤禟狞笑一声,“八哥,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吧?”
怎么办还没想好,就听得远处尖利的哭喊声传来,“八爷在哪?我要见八爷!”
众人抬眼望,就见一个白花花的“光猪”正与阻拦的家丁长随们纠缠,看见众人转脸,他扯着脖子高喊,“八爷,九爷,我是何柱儿,太子身边的何柱儿啊!我要见八爷——”
胤莪说放何柱儿去乱咬,还真是如狗一样放出去,赤条条一丝不挂的丢到大街上。对身有残缺的阉人来说,没有比这更甚的羞辱。可用太子的话说,留他一条狗命已经是天大的仁慈,谁见过狗穿衣服?
看见九爷在远处招手,家丁们好歹给他块轿帘做遮羞,也省的脏了贵人们的眼睛。
何柱儿一见胤禩,哭号更大,“八爷,您说过,只要我随时向您禀报太子行踪,您就帮我照顾好嫣红,可她竟然偷人,偷人啊!八爷,您要为我做主,啊——”
胤禟一个大耳光搂断何柱儿的哭诉,被太子赶回来,证明事已暴露,没了价值的何柱儿就像那夜壶,砸不碎,注定恶心人!
可,已经晚了!
于太子身边安插眼线,怕是比之刚才的欢聚更让皇上生气,众人面面相觑,随后,近者打千,远着拱手,顷刻间,如鸟兽散!
“八哥——”胤禟再想说话,却被胤禩摇头制止,“九弟,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们去吧!”
胤禩仰天长叹,“当初八爷党初成是咱们哥俩,如今八爷党败,还是咱们哥俩——”
………………………………
一七六章 胤禩欲奋起,康熙早定意
“八哥,难道,难道咱们这就认输不成?”
认输,这俩字哥俩十几年前也说过,只不过那时候满腹激情壮怀激烈,而这时候唯有大势已去的不甘。
想想也是,辛辛苦苦十几年,一朝回到解放前,谁不想再来一回还乡团?可——“仁义”的面纱被自己揭了,当初嫌脏手的“小辫儿”随老十走了,人多势众的八爷党只剩下大猫两只,小猫一个,还是光溜溜把最后一点廉耻都丢进的那种——时不利兮奈若何?
再看一脸痛苦状的胤禩,胤禟恨恨的跺脚,“八哥,听小弟一句,咱们兄弟就在府里等着,皇阿玛或圈或杀随他的心意,就算死,咱们爱新觉罗子孙也要死的体面!”不由分说推起轮椅,左右一招呼,“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去回春堂,没见八哥的腿还断着?”
“九弟,我的好九弟!”胤禩反手抓住胤禟的手臂,泪流满面。
不是因为他的提醒才想到了腿疼,而是被胤禟这份兄弟真情而感动!什么叫贴心换命?什么叫患难见真情,就是所有人都背离你,他还在死抱着你的后腰!是全世界都反对你,他还为你两肋插刀!
“好兄弟,哥哥谢谢了!”
“兄弟”、“哥哥”,这话听起来不过是没了“八”、“九”前缀,可在胤禩心里却代表血浓于水、手足情分的唯一。打今儿起,他的兄弟只有胤禟!
“哥哥说这话就客气了,”感觉胤禩的用力,胤禟故作轻松的一笑,“小弟这些年没少得八哥的照顾,却真没给八哥帮上什么忙,这回好了,黄泉路上好作伴,就算一块儿圈了,咱们哥俩儿也能一块儿都蛐蛐,数蚂蚁呢!”
说的轻松,人却忍不住仰头,因为豆大的泪珠子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儿!
“谁说咱们就要死要活了?”胤禩恶狠狠一攥拳,“咱们兄弟此时进宫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啊——”
胤禟惊愕之下忍不住伸手去摸胤禩的额头,都啥时候还有这念想儿,不是烧糊涂了吧?
“哥哥没事儿!”胤禩没有避开,淡淡笑着体味着兄弟的关心,人也逐渐恢复了冷静,“兄弟,附耳过来——”
迟疑的胤禟凑过大脑袋,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开始还只是应付,到了最后,却只剩下惊喜,“来啊,给爷备轿,爷要陪哥哥一起去见皇阿玛,何柱儿,你个狗才,跟你九爷一起上轿!”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哥儿俩究竟说了什么,包括在华贵人处的康熙!
蠢货!
当廉郡王府上发生的一切传到耳边,于华贵人处的康熙在心底给八儿做了如此批注!
放在寻常人家,当爹的要这么骂儿子,十有八九是暴怒之下的父子如仇寇。可对于康熙就太寻常了。
天子无家,自然也无情,想当初定出皇子磨砺太子的主意,哪个又不是亲儿子呢?此次大封皇子,说白了还是手段。而册封的皇子里,他对老八还是“寄予厚望”的。辛者库所出,在子以母贵的皇子中,能出落的要人望有人望,要钱财有钱财。朝臣中,任谁提起八爷都要挑拇指说一声“仁义”。他不信老八就跟天上的日头似得光鲜,唯一的解释就是手段高明!
唯有高明才算重压,他期冀以此逼迫太子露出真心,也好过他自己慢慢猜谜。
他算定老八圣旨一到必会开门迎客,这是人之常情也是形势必须,毕竟八爷党曾群龙无首过,哪怕时间很短,死而未僵,老八总需要重整旗鼓!
出乎意料的是,一贯缺乏勇气的太子竟然主动找上门。更想不到的是,这些年与太子暗斗无数的老八,头一回与太子明争,却只一回合就被斩落马下!
扳着手指头算算,头一桩,仁义之名打了水漂。第二件,煊赫一时的八爷党崩了盘。第三,太子这是用老八这过河卒子讲朕的的“君”呢!
想想看,早有与子同缚、跟着就是“带病探儿”,因为康熙不能将真相大白于天下,让皇家脸面丢尽,信息的不对对称,太子于朝臣和天下人眼中必是“待子亲”的慈父!
跟着“晕倒”于太子妃灵前,再加上老八府前不知真假的两行泪,太子再添“与妻挚”“美丈夫”的贤名。
有道是: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以齐家治国的儒家品人,太子也必定“侍父孝”“奉君诚”!
如此,若一天自己这个君父想以孝道来发作太子,首先就得掂量人言可畏。而反过来,太子一下就有了“我欲将心待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底牌!发难,或者是杞人忧天,但康熙不敢确定没有这种可能!
石氏未死就是最大的破绽!没哪个当爹的如此戏耍儿子,大白天下,他怕是只有“禅让”一途!
那倒也是“千古一帝”,历朝皇帝中最大的笑柄!
这还是远虑,在太子之前重新将安排石氏尚可弥补。但近忧已在眼前,太子既已在老八门口说出“日以月度”的事,他完全可以借着老八的“薄情”再上奏折,“焉因妇孺而误国”与上一封的“亲领”奏折承续,太子一下就变成了“太忙忘情”“以劳累麻木”的苦汉子、真男人,还不得收尽朝臣之心?
问题是太子的折子,自己该怎么批?
不应?朝臣怕是不答应,可——应?
国葬之旨变儿戏为其一。其二,此次册封,老大、老三与其境遇相似,十三、十四尚不及弱冠,论心性皆不如老八,老八尚如此,他们就能幸免?再有御史跟风递折子弹劾,头天册封后天罢黜,这圣旨还叫圣旨?
接二连三的闹笑话,嬉于朝政的皇上还叫皇上?这时候要瞬势加上太子亲领朝政,自己不就成了旧唐那位“点头不算数”的太上皇么?
曾以为,加封张廷玉为保和殿大学士做后手,已经是高看太子好几眼了,现如今——心烦意乱的康熙手一抖,啪的一声,手中云子落入棋盘!
“皇上,臣妾好像是赢了呢——”坐在康熙对面的华贵人掩口一笑,“皇上,您可是答应臣妾的,只要能赢您一局,这景仁宫您就要赐给臣妾呢!”
国事家事不省心,康熙之所以来华贵人这里,无非是那句“上头生烦恼,下头解忧愁”的男人通病做崇。
自有了魏珠儿做贴身太监,郑春华与大太监梁九功也有了瓜葛。久在康熙身边伺候,梁总管对这位主子的秉性自是了解,借着拜见新贵人的机会,他向华贵人献了“无忧草”一计。
郑春华开始还疑惑,天生丽人难自弃,何不做解语花?直到梁九功笑着解释她才恍然大悟。解语花,朝夕荏苒,伴君往来,自然是好的。可咱们皇上是天下第一等的聪明人,解语花的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于后宫之中,一任群芳妒是大忌,就像当年的唐明皇,马嵬坡前“杀宠”只为“明志”,后宫三千,近侍无数,缘何必是杨贵妃?
一句话,朝廷朝廷,前朝与后庭永远是分不开的。杨贵妃得罪了整个后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杨家在朝堂上也不招人待见,两相契合,她必死无疑。反观她,可是连一个如杨国忠那样的兄弟都没有呢?
最重要的一点,前朝的皇子争储,在这一人独语都得回头的后宫里,万一哪句话得罪人,说不定就有御史扛出“后宫嫔妃不得干政”的铁券,费心劳力却因一时口舌之快冤枉致死?
思来想去,解语花不做也罢呢!
倒是无忧草,皇上于前朝耗神费心,回到后宫就为的消散,无忧二字最为珍贵。草芥本贱,却因柔弱使人怜爱,正契中咱们皇上天下一人的心性!有他一人护着,谁又敢欺负?
在后宫里,没人敢欺负那就是无敌呢!更莫说这做起来太简单了,心眼少一点,再贪享些好处就行,对于本就心思不够使的郑春华来说,本色演出足够!
景仁宫,就是康熙在她的娇憨中应做的赌注。
此时的郑春华笑的灿烂,一来,此后她可以望理直气壮的自称“本宫”,二来,都说进入女人的身体也就常驻她的内心,可听李德全在皇上耳边说了多回,这一次,她的心里再也没起一丝波澜!
康熙的也笑,只不过嗓子眼却有些苦涩,失神的一子竟然封住了整条大龙的气眼,正所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皇上,八阿哥与九阿哥递牌子求见呢!”李德全匆匆而入。
“嗬,来的倒快呢!”康熙丢开手里的棋子,“李德全,传旨,册封华贵人为华嫔,赐景仁宫!”
“喳!”李德全答应一声,华贵人,不,这时候得改叫华嫔了,盈盈下拜,“臣妾谢过皇上,皇上果真说话算话,不愧是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大丈夫——”
“嘿!”康熙只剩晒然,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啊!
………………………………
一七七章 与子皆亡,你也配?
“奴才恭喜华主儿,”李德全抢在第一个恭喜,“奴才这就快马传旨给内务府,让他们好生用心,待到您陪着皇上回宫,必定是妥妥帖帖——”
嘴上说的麻利,人却在地上磨磨蹭蹭。(。纯文字)他是故意的,毕竟他进来是为通传八爷、九爷请见,遇上册封只是机缘巧合。此刻,那俩人还在外边跪等,他又该怎么回那二位?
为难,恰是那句庸人自扰。
原本,身为奴才,就该是见人矮三分,可主大奴大是潜规则,宰相门房才有七品官的说法。李德全身为皇上的贴心人,韩非子“在侧”说的透,满朝文武谁不盼着上天言好事?谁敢不敬三分?
唯一的例外就是太子,平日没少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一双徒儿更干脆是毁在了太孙手里,反过来,八爷仁义,九爷豪爽,他平日也没少得两位的好处,落得实惠更满足虚荣。哥俩对父子,感情向悖不用细说!
至于方才向皇上回禀八爷府前事,不过是职责所在。他若不说总有人说,到时候悲催的就是他李公公了。于是,不光要说,还得翔实公允。但说完之后,他总要寻些机会撞撞木钟的,不如此,也对不起八爷刚给的万两龙头票,对不起八爷拱手那句“胤禩生死拜公公一人”!
但他总不能直撅撅的去问。
为帝王,用舍由时行藏在我是自觉,纵不能如秦二世随心所欲,可也不能一点朱唇万人尝的,谁来都是恩客!
左右为难之下,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提醒皇上:您还有未及事宜呢!
如此做派惹得康熙一哼,他哪能看不出这奴才的心思,老八、老九递了牌子,以这哥儿俩的做派平日里必定是喂足了李德全这奴才,而今大难临头,说不定就要一个哀求一个威胁,这才让李德全这狗才给朕耍心机!
见或不见,康熙自己也犹豫!
明知大势已去,还来见朕,老八所谋脱不出两种结果,一者,痛哭流涕阐明悔意,不管顿足捶胸还是其他,无非是请自己高抬贵手。二者便是反戈一击,与“子”皆亡!
前者,自己会应么?
且不说蠢货只有一次性的使用价值,即便自己难得的开恩,太子会怎想怎么做?会不会把袒护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君父袒护皇子逼迫太子?除去“昏”字还有何可形容?
这,还是轻的,康熙更怕的是后者。
老八这些年勾罗党羽,每况愈上,反观太子却没少干荒唐事,以何焯的折子论,宁叫人知不叫人见,六品给事中都清楚,足见何等肆无忌惮!
天狂蕴雨,人狂种祸是老话,一旦老八列出证据凿凿,他又如何处置?轻了,隔靴搔痒,太子还以为自己这个君父怕了他!
重了——前番思量不就是尾大不掉么?与子皆亡,你胤禩也配?
思量反复,无非是举棋不定,麻杆打狼两头怕。
想当初,明知吴三桂等互为犄角,坐拥百万兵马,索额图更上疏说“朝廷行此逼迫之举,三藩必反”,朕也是毅然下旨。收台湾,姚启圣献迁界靖海之策,朕决然到宁可饿死三省一半人!西征噶尔丹,粮草断绝之日,朕与普通将士一起,每日不过一个窝头度日,却从未想过退兵!
今日——朕,难道是老了?此念一起,康熙便勃然大怒,“魏珠儿,传旨,八阿哥胤禩,于国葬期内欢宴,累太子垂泪,置君父不忍,即日削爵,逐爱新觉罗宗籍贯,交由太子处置!”
亲信在旁却用他人,厌弃本就是态度,李德全神色一暗,无奈何时,便要找出气筒,此乃人之常情,他这算主动撞枪口!
旨意一下,轮到胤禩、胤禟傻眼。
胤禩的算计原本就是解铃系铃,太子“打”上门,老十叛出府,一个占据大义泰山压顶,一个惯掌阴私祸起萧墙,这才有了八爷党的危机!然危机危机,危难中自有机遇,太子携老十前来,恰恰落了“以把柄要挟朝臣”的口实,要挟朝臣做什么?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如此一个莫须有,就算不能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