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匪君天下-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像当初太子准备用石玉婷为冲喜,是变相给皇上一击窝心拳一样。要么,金口玉言变耳光把自己的金面抽的火花四射,要么,就得跟吞了老鼠一样,抓心挠肺的憋屈!

    但太孙既然发问,他总不能不答,要不刚才那肝脑涂地的话不是白说了?

    踌躇间,一直蒙面的那位倒是开口了,“殿下,小姐,老奴以为,军门当是有惊无险!”

    “真的?”搂着弘皙的年秋月瞪大了带泪的眼睛,“桑叔,你不要宽慰我――”

    “小姐,老奴从不说假话!”老桑道:“老奴在军门身边日久,自然知道军门的脾气,即便事有不妥,他也绝不是宁折不弯的主儿,再说,军门这回去江南,选的都是忠心耿耿的老兄弟,除非他们都死了,否则,绝不可能让旁人伤军门一根毫毛!如今为难的就是太子的谕旨――”

    老桑虽出身江湖,可跟在年羹尧身边日久,也知道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

    “殿下――”

    秋月的梨花带雨再来,“长大”的弘皙很豪气的一挥手,“这事,孤去跟阿玛说,江南事大,年军门的假死恰可麻痹旁人呢,阿玛又怎么会不通情理!”

    “谢殿下!”

    跪地叩拜的不仅仅是秋月,还包括老桑,他托身在弘皙羽翼之下不就是为了年羹尧吗?虽说笃定军门不会如此轻生,但未尝没有宽慰年秋月的意思,一个响头叩在地上,“殿下,老奴这就去一趟山东,寻得年军门之后便来殿下身边伺候,今生今世肝脑涂地以报!”

    叩罢头,不等弘皙说话,大踏步就去了!

    嗬!弘皙这个气啊!

    不是气老桑的离开,仗义每多屠狗辈,恩怨分明才叫大丈夫,他气的是他嘴里那句肝脑涂地,刚定大计要做大事,用人之际你甩手就走还叫什么肝脑涂地,包括这个何焯,肝脑涂地不知道几回了呢!
………………………………

第二三二章 作奸犯科,专业否?

    九月初一。

    骄阳在正午耗尽了能量,至入夜,四寂凉如水。梧桐一叶,望秋先零,引带着杨柳古槐跟着悲戚,叶落簌簌,被不知何处的凉风吹起,乳黄色的叶片肆意招摇,将街上的繁华哄散,只有各家高挂在门前的红灯,眨着昏黄的眼睛,鬼祟的探窥着由远而近的几个身影。

    弘皙居前,昂首挺胸,踱着四方步,这风采,这做派,要换上四爪的行龙袍,与开府那天别无二致,即便如今素衫罩褂,可带着书童先生和俩伺候丫头——咱不是贵公子游春,而是趁着月黑风高出来作奸犯科的!

    合适吗?

    “殿下,”远远看见忘情楼氤氲的粉红灯火,轮椅上的邬思道做最后的尝试,“要不,邬某先带小尹和两个丫头回去?”

    “邬先生,您这话一路上说了几回?”弘皙嘴角如钩,“难不成你怕了?”

    “先生才不会怕!”不等邬思道说话,推车的小尹早替师傅说话了,初进太孙府他也是毕恭毕敬来着,与殿下相处的久了,他只把太孙当做一个“哥哥”,更多还喜欢虚张声势的“哥哥”,狡黠一笑,“殿下,您不是说今晚只是看烟花吗?”

    “烟花?”弘皙笑着揉了揉小尹的头发,凑到他耳边悄声道:“烟花是对你两个姐姐的说法,对于你,对于邬先生——”弘皙的语调转作低沉,貌似为他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这是一种全新的战争方式,足以取代我国族骑射的战争方式!”

    “取代我国族的骑射?就这些吗?”

    小尹懵懵懂懂,左右看看挂在轮椅两侧的三个黑布口袋,再歪着脑袋瞅瞅轮椅下的白瓷罐,以他的小脑袋无论如何想不透这里头的大号爆竹会取代席卷天下的快马钢刀,忽的眼前一亮,“主子,您不是为了哄妙玉姐姐开心才故意这样吧?没必要,她早就巴巴的盼着侍寝呢,您只要勾勾手指——”

    “小尹——”随着娇嗔,妙玉的纤手早揪住小尹的耳朵,“臭小子,谁告诉你这些乱七八糟的?”

    “这还用人教?”虽落魔爪,小尹还有几分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气概,“《诗》开篇就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钟鼓乐之,琴瑟友之,汗乐府也有‘纵使无情弃,不能羞’的词句,姐姐你为了殿下连名声都不顾了,什么心思还用人猜?”

    所谓名声不顾就因为轮椅上这些家伙什,为此,妙玉这两天已经成了太孙府上的笑柄。

    纳了何焯之言,并得了邬先生的认可,可打算当做助力的老桑因为眷恋旧主离开了。没了张屠户也不吃带毛猪,求人不如求己,弘皙干脆自己干——杀人放火,而已!

    放烟花的说法早已透露的弘皙的想法——炸,然后烧!

    炸,离不开火药,当初整“仪仗队”就是为了火器,因为虎头蛇尾,仪仗队反倒变成了城管。这才有舒尔端华的义子、作出强力炸药的鱼儿被当做“奇货”一幕,但鱼儿也不知所踪,弘皙只能自力更生。

    一硫二碳三硝,这是最古老的的火药配方,硝酸钾、硫磺、木炭粉制成的黑火药自北宋就开始用于军事,北宋的宰相李纲守开封,就是用霹雳炮击金兵。金兵守城,也是以装在铁壳里的震天雷退元兵。到了南宋末年,曾公亮主编的《武经》介绍了易爆、放毒和制烟三种火药的配方,兵部主事陈规第一个发明了火枪。

    也是自此以后,火器开始推陈出新,到了前明,除了火枪之外还有发射10支箭的火弩流星,发射32支箭的一窝蜂,发射100支箭的百虎齐奔,《武备志》更记载了火龙出水、神火飞鸦两种雏形的飞弹。

    但这些,在来自后世的弘皙眼里只是大小不同的烟火,前世,他最喜欢的就是硝化甘油,黄澄澈的装在小瓶里,不小心一晃,轰,干净利索还有恶作剧的成分,如今,即便有条件限制,至少能做出tnt吧?

    一份甘油、两份硝酸、四份浓硫酸这就是硝化甘油,将这些东西以硅藻土吸收,得到的就是安全性更高的tnt。

    甘油制作离不开牲畜油脂,在以肉为富的清代,最不缺的就是这东西,放在西夷人进口的铝锅里与蔗糖一起熬到结晶,这就是最顾名思义的甘油结晶。

    硝酸也简单,硝石提纯的办法沈括的天工开物里就载明了,但凡国医都不缺丹汞之物,贺孟罟毕壮隼吹南跏谎荒コ闪朔勰谕锏闳剂耍龉霭籽趟匙藕焱附铮畛跫兜南跛峋陀辛恕�

    到了硫酸,就遇上了难题。即便弘皙知道硫化物加热产生二氧化硫,二氧化硫遇水就是硫酸,关键是,他去哪找硫化物!

    思来想去,他总算想到一样东西——也就是他的灵机一动,才有了妙玉的“名声不顾”。

    府内的传言中,昔日绛香楼的花魁以为太孙复原无望,想着早作算计,在大栅栏转了几圈,就从一家杂货铺里弄回了三块“狗头金”。

    黄金是从矿石里炼出来的,这点大伙儿都知道。而狗头金,专指那些成色十足的大块儿黄金原矿。因为这样的概率太过让人嫉恨,少不得被骂做狗屎运才有了狗头金的说法。妙玉的“幸运”,让旁人很自然的就想到她曾经的职业,诸如什么媚眼一抛、勾人魂魄的老话,就开始在侍卫与下人们之间流传。

    可隔了没两天,又有了新说法,妙玉小姐带回来的不是狗头金,而是“愚人金”,一种黄色石头,面上看起来比黄金矿石更晶亮,可只要在粗瓷上一划就知道,金矿的条痕是金黄色,这种石头的条痕是黑绿色。

    没了运气,偷鸡不成蚀把米,妙玉的狗屎运就变成了踩狗屎的妙玉,沸沸扬扬的传言继续进行,但大伙儿却忽视了那三块黄石头,但只有弘皙知道,这是黄铁矿,可以分解出二氧化硫,并能制成硫酸的黄铁矿!

    矿石被研磨成粉,掺和进铁锈、铜锈做催化剂,炭火小泥炉上,黄色的烟雾从弯嘴的铜壶喷出来,就像顽皮的孩子样把吐进在白瓷的大碗里吐着泡泡。

    黄色烟气因为水的缘故变成了白色烟雾,这样的戏法,不光让两个贴身侍女啧啧称奇,连邬先生都推着轮椅凑过来,看他伸手欲拂,带着鹿皮手套的弘皙赶紧把人轰的远远的,开玩笑,后世浓硫酸的生产可是全密闭的,还真是无知者无谓呢!

    熟悉的刺激气味透过湿毛巾钻进鼻孔,弘皙赶紧让贺孟畎哑狡塘艘徊隳咎坑朊扌醴勰┑奶客苍谏贤贰�

    三种或深或浅的黄色粉末混合着在纸筒里裹紧,两头封上湿泥晾干,如今就挂在邬思道的轮椅两侧,密封的瓷罐里装的是搀着蔗糖的油脂,贯通内外的棉芯搭在上头,就如男人们的发型,光秃的只剩辫子!

    因为油脂量大,而太孙的小厨房又是由妙玉掌管的,化悲愤为吃货,养好身体准备“下海”的花魁又成了新的笑柄!

    旧事重提,还直指内心,羞红娇靥的妙玉忍不住把手指转了半圈,这下小尹可撑不住大丈夫的表象了,嘴一咧,“殿下,救——”

    呼救没有出口,就被邬思道捂住嘴巴,睡着手指的方向,一列鬼鬼祟祟的黑影从右侧的小巷里悄无声的掩向忘情楼……

    “邬先生,这伙人看起来倒是很专业呢!”弘皙笑嘻嘻的看着远灯下的影影绰绰,随即又愣了,不光他,包括他身边这些人,因为,又有一列黑影在左侧的屋脊上出现了,其中一个还是丰*肥臀的,在弘皙的注视下,脚下一趔趄,她竟然摔倒了——

    这是自己一样的同好?

    掩着嘴巴的几位彼此对视,于对方的眼神里都看到了相同的意味,倒是小尹使劲眨巴两下着眼睛,凑到弘皙耳边,“殿下,那人很相像太——不,很像石玉婷!”

    作为邬先生的嫡传弟子,小尹自然也知道太子妃假死的事,可国葬都有了,太子妃自然是死了,活着的自然是石玉婷!

    “你怎么知道?”

    弘皙只是随口一问,可小尹却笑得诡异,手在胸前一比划,吃吃低笑道:“殿下,太子妃这里——”

    我勒个去!这就是未来的“职业”总督小尹吗?看他娘的像是职业作奸犯科的!
………………………………

第二三三章 杀戮起,有贼天降

    忘情楼,人忘情。上一刻吞云吐雾,神思飘渺,下一刻春晓正浓,牛喘娇啼,除了糜烂,再也找不到更合适形容这种醉生梦死的词句了。

    及至午夜,悬挂在各层的云板被叮叮的敲响,这是换班的信号,虽说忘情楼是不夜天,不管是在外维持秩序、震慑宵小的步军衙门下的兵勇,还是来自恭亲王、敦郡王府上,充作“监工”的包衣奴才,亦或忘情楼上的迎宾、伙计外带伺候贵人的“炮床”,个个也被当牲口使,可就算牲口,也得有睡觉吃食不是?

    来来往往的庭院里,欲走者打几个呵欠伸几下懒腰舒散一下神经,新来的捏腕跺脚努力让自己起精神来,冷不丁的,居于二层楼顶小花园处的旗杆上,悬在最高处的一串红灯被劲风吹得翻卷,摇摆几下,呼的猛烈燃烧起来,灯油带着火焰随风而撒,原本有些朦胧的周遭被瞬时照的明亮!

    “混账!”敦亲王胤莪从三楼居中的那扇窗户中探出头怒骂。

    既决心要靠福寿膏挣铁帽子,胤莪还是动了心思,比如这不夜天的创意,福寿膏,贵乎稀有而求者甚多,典型的卖方市场下,缩短营业时间就是跟钱过不去!但他也懂文武之道的一张一弛,就像弓弦,拉得太满太久,说不定嘎巴一声就断了,有放有收才能长久。挖空心思的想到了轮换听差的主意。

    这下,不光解决了人手紧张的难题,更重要的一点在于,通州的第二家忘情楼已经开始筹备,那儿开张之间,这拨人早就练成了熟手,冲掖进去便可营业。那时,还会有两拨新人在两处忘情楼同时轮换,以老带新,随时可以补充进未来的忘情楼中!

    但从这一点说,胤莪已经有了“人力资源开发部长”的思维,但胤莪却不满于此,他每晚子时都要来忘情楼,除了向太子哥哥表示自己“鞠躬尽瘁”的重视,更重要的是要清点当日的收成――每多收进一锭黄金,他就离着铁帽子更进一步呢,如何不开心?

    倚背楼居中的那间就是忘情楼的金库,除了开业的爆发式盈利,如今的忘情楼每天都能保证万两黄金的进账。

    刚刚盘点完今日的一万两,心情大好的胤莪原本打算奖赏一下这些辛苦的奴才们。唐太宗讲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是因为看到了民众的价值,胤莪同样知道要满天下的去开建“忘情楼”,离不开这些“老班底”。

    驭下之道就如训鹰犬,除了威之以服,还要适当的时候赏几块鲜肉,可一转头就看见老大的一团火焰从串口落下去,胤莪当时就怒了――他不能不怒,须知古建筑多为土木结构,雕栏画栋看着虽美却最是怕火,就连紫禁城里的太和殿都几曾在雷击下烧成粉末,真要烧起来,忘情楼怕不是成了白地!

    就算能重罚,即便能重建,可耽误时间是肯定的,争分夺秒,时不待我,这已经成了胤莪的自觉!

    十爷一怒,兵勇、奴才与下人呼啦跪成一片。

    早在几天前,一个胆肥的小毛贼竟敢把福寿膏藏在裤裆里带出去,被守在后门的侍卫发现之后,盛怒的十爷用蘸水的钢鞭抽的他皮开肉绽不说,被剃干净皮肉的骨头架子还立在后门呢!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十爷的狠毒深入人心!

    此刻再怒,一个个自然是噤若寒蝉的,恨不能把脑袋扎进裤裆里,猜想着究竟那个倒霉蛋会倒霉,可听了半晌却没动静,有胆大的,就忍不住战兢兢的往上偷瞧,却见窗口的十爷脸色一变,指着远处又是怒骂,“哪里来的王八蛋,敢来忘情楼讨野火――”

    来的都是客,是胤莪定下的章程,和气生财的胤莪以身作则,哪怕是个四品小官过来,他都会笑呵呵的温慰几句,此刻言出不逊,带头破坏规矩皆因恶客上门――密匝匝足有几十名黑衣人被突兀燃起的火光照出身影,手里的钢刀明光闪闪,一开就知道不是上庙,而是来糟蹋老道的!

    此来只为杀人放火,既被喝破了行藏,黑衣人们索性发一声喊,挥舞着钢刀便冲过来,可怜忘情楼所属,跪在地上还没起来呢,钢刀已然及颈,嘴快的能发出一声惨呼,嘴慢的只能闷哼,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尸身慢慢的倒地,随后眼前一黑,脑袋摔在地上,骨碌碌滚出老远!

    即便像步军衙门、王府侍卫这些反应快的也只能鞋底抹油,丢一句“我去拿家伙”,等同“我先撤,你掩护”一样,无非是比一比谁跑得更快!

    这不怪他们,任谁都知道忘情楼是朝廷的买卖,在这闹事等同谋反。于是他们的主要职责就是连双手叉腰站在门口,就如武将门前的竖戟表示威仪,而不是剑拔弩张吓坏了贵人!

    手无寸铁,即便不甘引颈就戮,可周遭除了太湖石就是供人歇脚的太师椅,花梨的椅子个个百十斤,他们不是力能举鼎的霸王,即便哼哼吃吃的扛起边上的花梨太师椅,累都累的喘气,又怎堪争斗?

    除了跑,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

    “可恶!”看自己商业帝国的“班底”被砍瓜切菜样放翻在地,更有且跑且退的将人引进楼里,胤莪狠狠的一拳捶在窗棱上,“让孤抓住,必定将你们一个个剥皮抽筋!”

    “王爷,快走吧――”

    忘情楼的掌柜本就是敦郡王府上的二管事,听的喊杀声自下传上来,顾不得听胤莪咬牙切齿的发狠,死命的就要拽着他逃走,却被胤莪一巴掌打开,“慌什么!步军统领衙门的巡夜兵丁每隔半个时辰就要来此巡逻一次,只要扛住这一会儿,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道理胤莪如何不懂,不走,因为金库就在这,除了足足十万两黄金,更有价值几十万两黄金的福寿膏在呢,他是真舍不得!

    “孤就在这儿,孤哪都不去,孤是郡王,是凤子龙孙,谁敢伤孤一根毫毛,孤必定灭他的九族――”

    “王爷――”虽挨了一巴掌掌柜却也是个忠仆,耐心的劝道:“王爷,你就到金库去躲一躲,奴才和这几位侍卫兄弟守在门口,如何?”

    既是金库,自然相对安全,除了门窗与旁者无异,屋内现实贴墙粘上一层三寸厚的铁板,紧跟着用青石条砌了一尺厚,石条的缝隙都灌满了铜汁,只要将半尺厚的铁门自里面关死,就是真正的铜墙铁壁!

    “是啊王爷,您就坐镇金库,看咱们兄弟大杀四方――”

    为郡王,仪仗典服自有朝廷规矩,就算胤莪如今是微服,身边四个贴身侍卫也不敢稍离,这些侍卫都是朝廷选定的良家子,平常更没少了胤莪的赏赐,自然懂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道理,四个侍卫之所以劝胤莪,一是忠诚,二来真要主子有所损伤,他们也得跟着抄家灭门!

    “如此也好!”胤莪恨声道:“若有可能,抓几个活的过来,孤亲自审,孤要看看,究竟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

    “正主在这儿呢!”随着一声喊,几个浑身浴血的黑衣人出现在三楼,钢刀一举,“杀了他,赏金千两!”

    “王爷,快进去――”掌柜的惊呼着将胤莪死命往金库里推,随即,他凌乱了,金库的屋顶,轰然爆响中破开一个大洞,砖石簌簌中,两个黑衣人从天而降,目光扫处,尖利的嗓音从其中一人的嘴里发出来:“姥姥,老娘活了七十多岁,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子呢,老娘现在就招呼兄弟们,非把它搬空了不可!”

    “不能搬,搬着它走不了,烧,烧了它,烧了它!”而另一个也是女子,目光冷不丁的扫见胤莪,却是“啊”的一声尖叫,“有人,是胤莪呢!”

    如此奇葩的女人,如此奇葩的强盗,胤莪凌乱了!

    前一个七十岁的老娘,本该是崩到孩儿的年纪,还要做强盗?您的兄弟怕也有六十了吧?十万两黄金,你就是用车载怕也得好几辆呢,搬?您搬一个试试?

    后一个,夜行衣下身材凹凸有致,即便看不清容貌,摆动的双手却如春笋一般,卿本佳人,有这样的一双手就足以筑金屋以藏之,奈何做贼?还是这样的蠢贼,真金不怕火炼,您不懂吗?

    难得认得爷?还叫的这么顺口?
………………………………

第二三四章 孤之财,谁能妄得

    “你们究竟是什么――”

    满头雾水外带几分哭笑不得的胤莪,一句话没有说完就挨了当胸一脚。人跟麻袋一样后跌跟忘情楼的掌柜一起摔成了滚地葫芦。紧跟着,金库的铁门也被紧紧的关闭――若没有外边这些喊打喊杀的黑衣人,胤莪想必能大笑三声,对方自投罗网,他只需瓮中捉鳖,更有足够多的时间来**!

    可黑衣人在呢,不光在,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其中的三五个竟然亮出了连弩!

    “王爷,快走!”

    忧心主子的侍卫们左右架着王爷就逃!这一回,胤莪也没反对,好汉难敌四手不说,更有一寸长一寸强呢,人数不比人家多,论长短,刀剑比不上没羽箭,形势比人强,不得已退走,脑子却在急转……

    胤莪不信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即便他们嘴里喊着“正主”。这样的想法不是因为形势危急思维也跑偏,他好歹是皇子呢!依照大清律,谋害皇室苗裔与掘皇上的祖坟一样,都是谋大逆,十恶不赦,当诛九族!

    因为这种天赋更被法定的尊荣,才保证了黄带子、红带子在京城中的横行霸道且肆无忌惮。这也是胤莪当初被弘皙摁在地上,因为被摁着被“磕”而气晕的缘由,那还是镶黄旗的本主呢!即便被麝月“太监”了,别忘了那是奉了天下第一奴才苏嘛拉的懿旨,还是误伤!

    高昂的犯罪成本,本就是预防犯罪的最好办法,可又有谁又会来杀自己?又为什么来杀自己?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算是解释,早干嘛去了?

    就一个月以前,八哥倒台,八爷党涣散,自己被麝月打伤,躺在床上哼哼,也没来得及投奔太子哥哥,痛打落水狗正当时!

    那时候不闻不问,偏是等到自己时来运转再下死手,唯一的解释怕只有那句:光棍不挡财路!

    这个光棍不说传统意义上的光棍,而是政敌!不是自己的,而是太子哥哥的政敌!

    悉数太子哥哥亲政后的几件事,一是将除自己的以外的兄弟们留在承露轩养病;二是成立办理军机处。三者以法海为钦差,严查两江总督阿山盗卖国仓储粮案;第四就是任自己为首,满天下开办忘情楼,大卖福寿膏。

    四件事有确立“唯一正统”;有吐故纳新;有解民倒悬,澄清吏治;有日进斗金,富国强民。细析其实是一件事,他老人家正在做的是排除异己,一朝天子一朝臣,进而唯吾独尊!

    太子要排除异己,异己却是皇子兄弟们,惊才绝艳,更有多年网罗的党羽做助力!包括阿山在内可能的岌岌可危者,置之死地,不甘作茧自缚,唯有抗争!

    更不能忘,皇阿玛只是昏迷却非驾崩,他若清醒自然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