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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锅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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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合奏歌声确实游鱼出听,一曲完毕,重涵四人鼓了鼓掌。思思又坐回了张海云旁边,另两位佳人分别坐到了李章明与韩玉身旁。而这位翩翩若玉,则走到了重涵旁边坐下,直接往重涵肩膀上一靠:
“重大人,在下若玉,既然重大人扑中了美玉,今晚若玉便专门来服侍重大人,随意重大人差遣。”同时把一手放到了重涵胸上,嫣然一笑,半垂下眼睑,娇羞百媚却不显娘气与做作。加上刚刚那绕梁之音,若是好这一口的人,多半就这么一会也就沦陷其中了。
重涵却觉得有点烦躁,若玉在这,明显是白矾楼自作主张。重涵把若玉的手从自己胸前拿下,又正了正身,使若玉没法靠在自己身上,斜眼看着若玉说:
“若玉公子好嗓音,不如再唱一曲吧。”
若玉只得直起身,拿起梅瓶,欲帮重涵倒酒,却又被重涵一档:
“不用,本官自己来。”这是重涵第一次用此自称,然后便自己倒了酒,拿起杯喝了一口,未再看若玉。
张海云远远就看出了重涵这边的尴尬,眉头一皱地想,这欢场消息竟如此灵通?虽然重涵钟承止都并未隐藏,但也绝没宣扬,能知其二人关系的出不了多少人。外面重涵应该还是风流跌宕重二少的名号,要送人来也应是送美女来才对,却送来一个与钟承止这么相似的类型,还唱这个曲子,实在让人遐想联翩。
张海云搂着思思对若玉说:“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若玉公子,白矾楼还真给我们面子,两大魁都送了来。据说若玉公子琴棋书画、杂剧像生无一不精,能否再给我们表演几个?”
若玉缓缓转头,微微一笑对张海云见了一礼:“请大人尽管吩咐。”又转过来对重涵问,“重大人有何想听的?”
重涵头都没回一下,边喝酒边说:“本官随意,问其他三位大人便好。”
若玉十分俊逸地站起身,弹了一下衣袂,见礼说:“那在下便为四位大人表演一段杂剧吧。”闻言另三位艺伎也起身又坐到琴旁开始伴奏。
只见若玉抬手一挥,鹤氅的宽袂随之一飘,就如同武林高人耍了潇洒一招,房内的灯火顿时熄灭了几盏,本来就不甚明亮的光线,这下更是有些朦胧暗涩。
若玉与思思分别是白矾楼的玉魁与花魁,其他两位也自是红牌,四大美色在迷离的光影下更显抚媚。而若玉表演的居然是一段兼并舞蹈与功夫的打戏,还要同时唱歌。
房间里能容人表演的空位并不大,若玉就在不大的地方舞得矫若游龙;一招一式韵味十足,铿锵有力又恰恰地压着乐声的节奏,同时唱的曲子还丝毫不走音。看来若论曲艺才技,这若玉也确实算是超群拔类
表演的这段不得不说颇有观赏性,四人便也不说话专心看了起来。
重涵看着这耍功夫般的杂剧,实在很难不联想到钟承止,自我压抑了数日的思恋如洪水般绝提而出,思绪如吹散的蒲公英般漫天飞舞……若是承止来舞,肯定更好看……不知道承止会不会这些……早前他去勾栏还帮人改过本子,应该也会……
由于一个个验毒太过麻烦,重涵就没吃多少菜,几乎灌了一肚子的酒,现在又一杯接着一杯喝,只觉得全身都火热热的,整个人都有点恍恍惚惚,只觉得若玉舞动的身影就快与自己眼里的钟承止重合一般。
又一曲完毕,四位优伶又各自回位,不单是重涵,连其他三人也有了明显的酣态,昏暗的光影下,张海云已经把思思环到怀里,亲昵地耳鬓厮磨,双手四处流连。
李章明对女人,也是很有趣的态度。照说这样的性格通常对女人会比较害羞,但李章明丝毫不害羞,只是同平常对其他物事一样认真,又对情爱之事相当迟钝。当女人娇柔地来点小女人作态之时,李章明还是那般不作多想地认真以对,经常弄得尴尬不已,让重涵三人在旁笑死。
例如:
“这是给李公子的,若嫌弃就扔了吧。”
“在下并不嫌弃,只是也不需要,扔了也可惜,姑娘不妨自己留着。”
又例如:
“里面人多,便想出来走走。”
“这种宴会也是难免,姑娘如若不适不妨早点回家休息。”
如此这般,好多女人被李章明弄得哑口无言,而李章明自然是浑然不觉。不过今日,连李章明似乎都有一些局促之态,莫非也有了点情意?
而韩玉,明显在做剧烈地思想斗争。重涵靠坐在屏风下的罗汉床上,在光影朦脓温香袅袅的房间环顾了一圈,瞥到了一侧榻上韩玉满脸挣扎的样子,不禁有点好笑,又觉得这光影香味实在弄得人有些神摇魂荡。
这时,若玉再次坐回了重涵身旁,重涵正一手搁在罗汉床边沿上撑着脑袋,而若玉直接就靠进了重涵怀里,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
重府自是不缺各种焚香,而钟承止爱用沉香蒸桂花的,住在重府两个多月,重涵与钟承止在一起时闻到的全是这个味道,简直再熟悉不过,尤其抱着钟承止时那全身的馥郁……一闻到就一阵悸动,心里一股躁乱。
若玉再次把手放到了重涵的胸上,在重涵耳边用那珠落玉盘的声音轻轻说道:
“重大人,这般不理不睬的,若玉实在有些难过。”说着同时把手直接伸进重涵衣襟之内,重涵分明地感觉到自己起了反应,还在这香味里有点恍然。
若玉的手一边继续□□里衣内,缓缓抚摸着重涵的胸前,一边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重大人,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何必难为自己呢。”说着就对着重涵吻了上来。
而若玉在重涵衣服里抚弄的手碰到了重涵脖子上挂着的小玉钟,顺手摸了一下。
重涵立刻神色一凛,快速地把若玉的手抓出来,厉声说道:“别碰!”
………………………………
66。65。1
一屋人都被重涵这突然一声吓了一跳,全转过头来。
张海云本玩着思思兴致正高,看到这一出,咳嗽一声:“若玉公子,你可能有所不知,重大人的相许之人……咳……实在是人间绝色又文武双全,论才论貌都无人能及,只怕重大人看不上寻常人。”
若玉放下手臂,转过头看了一眼张海云,眼里分明有一丝怒色,这是第一次有人形容白矾楼玉魁为“寻常人”。
重涵直接站起身,整了下衣冠:“海云,章明,玉儿。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
张海云点了点头,此时他巴不得全都快走。
而还坐在罗汉床上的若玉,很有嘲讽意味颇不服气地回张海云刚说的:“哼,重大人那意中人能如何才貌绝代,居然连天下第一楼的白矾楼二魁都比不了,难道还是神仙不成?”
张海云犹豫了一下,回道:“……那确实如神仙一般。”
刚刚还在往外走的重涵顿时停住了,低着头原地沉默了一会,转过身来,对着若玉:“神仙也好,凡人也罢,本官这辈子只会爱这一个人。”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
听到这句话,韩玉一幅终于下了决心的表情,也起身对张海云告辞,跟着重涵离开。
李章明便也一样起身告辞跟了出去。
张海云随意地对韩玉与李章明点头告辞,搂着思思站起来,对着若玉与另两个艺伎说:“你们出去吧。”然后看也没看直直往屏风后走。
若玉的怒意已经写在脸上,登玉魁以来,只有拿着各种钱银奢物求着上门的,何时有赶玉魁出门的?宽袖一甩,离开了房间。
韩玉与李章明赶上了重涵。李章明看重涵低头走路一语不发,不似平常样子,便找点话说:
“今日我也觉得喝得晕晕沉沉的,早点回家入睡,以免耽搁了明日事务。”
韩玉依然是一幅下了决心的表情,猛一点头,说道:“恩!我也只爱繁斐一个,定要把她娶回家中!”
重涵转头,对着韩玉笑了一下,却有点苦涩。李章明看出来了,但不知如何去安慰,只能拍了拍重涵的肩膀说:“早点回去休息,明日别去那么早了,多睡会。”
重涵依然低着头走路,没有抬头,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三人走到了白矾楼大门口,招呼小二去通知马车车夫。李章明与韩玉的马车先驶了过来,相继上车离去。
白矾楼以及整条九桥门街市依然华灯璀璨,熙来攘往,不知昼夜。
李章明与韩玉都走了,重涵快绷不住了,满脑子除了钟承止还是钟承止。
流动的人群在周身通明而轻闪的灯火里影影绰绰。
杂乱的喧嚣在初夏湿暖而微闷的空气中此起彼伏。
“……难道还是神仙不成。”
“……那确实如神仙一般。”
刚才的对话在重涵脑子里阵阵回响。重涵低着头,一手抱着胳膊,一手把额头撑着。
承止如果真是神仙那样的怎么办……
会不会就再也不回来了……
可承止答应过我的……
可是……
重涵快站不住了,只想找个地方靠一下。
突然,感觉到后面有气息靠近,重涵猛然转身,眼前一道黑影。
原来长苑比重涵更快,已经举剑挡在重涵身前,而剑的另一头,是若玉那皓雪凝脂的脖子。
若玉抬着头,颔下便是利剑,全身不敢动:“……在下……拿重大人掉的东西过来……”
重涵在长苑身后冷漠地问道:“何物?”
长苑没有放下剑,若玉依然抬着头僵直地回答:“……重大人的佩香。”
重涵低头看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佩香不知何时已不见,抬头回道:“不用了,你若不嫌弃便留着,嫌弃就扔了吧。”
这时马车开了过来,重涵直接转身上了车,而长苑又一闪黑影,消失不见。
留着若玉一个人站在人流马过的白矾楼门口。
四周依然喧嚣通明。
……
回道重府,重涵直接去了钟承止先住的跨院厢房。其实自钟承止走后重涵一直都睡在这边。
往床上一扑,抓着枕头。
……
重涵非常非常地思恋钟承止,他没有告诉李章明他们三人的是,只有每日拼命地做事,找书翻书抄书,或者跑腿递信打扫都好,才能缓解一下对钟承止的思恋。而这所有筑起的层层堤坝,在今日一日里,被冲打得片土不留。
当年韩玉对繁斐求而不得了两年,重涵现在觉得韩玉简直不是人,如果要自己两年看不到钟承止……
……完全不敢想象。
这次案子还要查多久呢?两个月最少,还是三个月?夏末可能一见是何意思?是夏末就会回来吗?重涵把自己头埋在钟承止睡过的枕头里,深深地闻残留着那丝余的味道,然后又把钟承止的信打开,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摸着落款的花押,想象钟承止写字的样子,懒散的样子,对着自己笑的样子,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样子……
……真的要疯了。
“承止……我好想你…………”
重涵抓着枕头,摸着信,摸着手上的戒指,艰难地睡着了。
――
白矾楼西楼顶层。
一个身影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大内皇宫。
旁边有个下人正在禀告:
“……转盘背后的磁铁与专门的飞刀都已收好。”
房门被敲了几声。
“进来。”身影说道,又对着身旁的下人,“你下去吧。”
若玉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全没有了平日那端方俊逸的神态,与出门的下人错身而过。
进到房里,直接就跪了下来:“……那个重大人……是钟情专一之人,许了一人便不近他人,奴才也毫无办法。”
“呵呵,哼。”身影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床上坐下,“昨日是谁说,只要好的是男人,无论男女,都逃不出手掌心的?”
若玉赶快磕头:“奴才不知居然如此年轻之人竟就有这般深情的。”
“呵呵,是你比那钟状元实在差得太远,重大人看都不想看一眼罢了。”身影一副奚落的语气。
若玉抬起身:“那个钟承止,能有多好看!能有多有才!奴才不信还能与白矾楼双魁差出个悬河来,定是那重大人太过专情!”
“哈哈哈。”身影笑道,“那你去中个状元?去拿个披靡榜第一?”
“……”
若玉咬着嘴唇,无言以对。
“哼,还给你做了如此多准备,结果一样都完不成,真是无用至极。”身影靠到床上,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若玉,“你这种无用之人,只配做一样事,也只会做一样事,知道是什么吗?”
若玉低头,满脸的愤怒与无奈,续而扬头,又恢复了一贯的抚媚与娇柔,抬起手,将自己脱得一丝不缕,朝着身影走去。
……
………………………………
67。戒发红
翌日。
毕竟喝了酒,重涵起来得稍晚,继续每日的武术功课,然后洗漱。
已入初夏,天气日渐晴暖,下人拿来了早饭放到跨院里的石桌上,重涵便要下人去铺纸研墨,准备吃完早饭就去写给钟承止的回信。
拿起包子,啃了一口放下,准备喝粥,重涵突然发现手上玉戒内侧有点发红。昨晚后来到白矾楼三楼,光线暗暖,这样淡淡的发红在那般光影下根本就看不出。重涵眉头一皱,难道是后来三楼的酒有问题?但是自己好像也没何不适之处。而且钟承止并未说过发红是有毒……一会写信问吧,重涵狼吞虎咽吃完早饭,进屋写信去了。
……这信写了快一个时辰,可知其厚度。重涵将信放入信封封好带好,慌慌张张地坐上马车往翰林院去。
这下到了翰林院,每日来得最早之人成了最晚之人,方晴正在查看这几日的归整清单,抬头瞪了重涵一眼,说:“酒黏衫袖重,花压帽檐偏。”看来是知道昨日同科聚会,只当是重涵喝太多了。
重涵没反驳,见礼认错,坐到自己位置上做事。
一旁张海云打了个大哈欠,重涵听到,用手肘将张海云撞了一下:
“你小子,昨晚该不会忙了一整夜吧?”
张海云拍拍嘴看着重涵:“谁能忙一整夜?可别说你行。”
“……”
重涵有点语塞,他可不想说钟承止走之前那两日,几乎两整夜都没让钟承止睡觉。
“不过昨日本不想过夜的,不知为何就来了兴致。”张海云转回头对着一堆书,边抄书名边说道。
“你不会是看上那思思了吧?可别像玉儿那样。”重涵说着,被张海云旁边的韩玉伸头狠狠瞪了一眼。
张海云转头不屑地看着重涵:“你放心,我就算真看上了,也一样正常娶媳妇,这欢场女人大不了赎回来找个地方养着便好,何必非要与家里还有前程做对,我可没像你们俩这般想不开。”张海云拿着笔的另一头把重涵与韩玉脑袋各敲一下。
韩玉转而蹬着张海云。
“你只是没遇上真正中意的罢了。”重涵转回头,继续翻书。
张海云没有回答,只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又说道:“不过我觉得白矾楼与霞凌阁还是有很大差别,如果韩玉看上的是白矾楼的姑娘,我就真要插话了。”
“为何?”重涵又转过头来问。
张海云抬起头想了想:“如何说呢……白矾楼这处的人,感觉知道得太多,懂得太多,心机太多,也被管得太多。霞凌阁找个优伶作陪,觉着是在与个寻常人聊侃,不带何别的。但白矾楼真觉着是在与优伶相处,只适合逢场作戏,万一说多了保不准还会有麻烦。早前就传有官员从白矾楼那泄了机密,我看多半不假,霞凌阁就不会有这类事儿。”
韩玉转而猛点头。
重涵想了想,张海云概括得似乎不错。霞凌阁不管繁斐、绘云还是别的谁,即便耍点小心思,也不过从自己角度着想。而白矾楼不管思思还是若玉,总使人感到背后有点什么,比如朝廷这复杂的人脉关系网,定不是一优伶就能搞得清清楚楚的。
重涵把视线转到另一侧,发现李章明正在翻的是医史书,马上凑过去:
“你看到有尚药局与卢医堂的记载与我说一声。”
李章明不解地抬起头:“尚药局我知,前多朝到本朝政和年间都有的机构,之后因动乱朝廷换血重整朝纲,便把这机构给取消了,统入了太医局,应该留于史籍的也不少,但卢医堂从未曾听闻。”
重涵歪头略思考,他也只听过尚药局,未听过卢医堂,便说:“反正帮我留意着,承止说要的,应该有些用途,听名字感觉又是武林门派之类。”
李章明点了点头,又回到书里去。
重涵说完站起身去看了看规整好的目录里有无医史书,又去找方晴主动请缨要去太医局与翰林医官院查看,专门来搜集这类书籍。方晴点头点头,觉着自己这新徒弟只是昨日稍喝多了点酒,依然孺子可教可教也。殊不知此时重徒弟心里,正在想着千里以外……
……
“哈啾……哈啾……”钟承止站在甲板上,连打了几个喷嚏。
“承止如何了?莫非着了凉。”成渊在一边听到便问。
“没事……”
钟承止揉了揉鼻子想,如果是谁念着自己,那定是重涵了,如果是谁在骂自己……那定是孙煦了。不知孙煦看了自己那信后有何想法,说不准早把钟家祖宗全过问了一遍。
钟承止他们乘的漕船已经到达临安,正在缓缓靠岸。今日正好是四月七日,本湛大师恰恰能赶上八日的佛诞日浴佛会。
成渊打赏了船头一点银子,然后又把钟承止搂到怀里:
“这几日多有麻烦,待本官回京定会与你们堂主好好赞赏你一番。”其实成渊连安帮堂主面还未见过。
船头赶快又点头点头道谢,这几日下来,不知这船头的头点得如此频繁是否有些辛苦。
船靠岸系好岸绳,上来几个临帮接应的人,这船主要是运龙泉瓷器,船头便向临帮的人介绍:
“这位东家是京城的瓷器大户,想直接去窑口看看新品,也想顺路江南一游,便随我们船一同过来。”
临帮的几个兄弟给钟承止、成渊见了一礼。成渊便说:
“据说龙泉的铸剑亦是相当了得,在下也想去看之一看。不过先想与挚友……”成渊把钟承止又往怀里搂了搂,“在这西湖胜景之地游乐一番。”
钟承止抱着手臂,由着成渊在一旁胡扯。
临帮几人都特别‘会意’:“明日是佛诞日,西湖上有大型的放生会,热闹得很,两位东家可先玩得尽兴,再来帮中找我们带去窑口。”
成渊点点头问了临帮管理事务的地点,便和其他几人下了船。
其实这也是成渊的试探,照说不管是龙泉窑还是龙泉剑与漕帮都不该有何关系,漕帮只是运输而已。而不管安帮还是临帮对带去窑口看看一事都答应得如此理所当然,看来其中也必有牵连。而成渊与钟承止的身份,清帮能查得出,对临帮自然也不是难事,只是看是否会起疑去查,和查了后是否捅破,反正借此理由先进稍加试探总是无碍。
本湛大师下了船便告辞匆匆离了去。话说本湛大师这几日在船上用一幅凌然大义严肃正直的模样喝了不少酒。若是不知情况的人,听着一位高僧喝酒,再看看本湛大师那表情,定会认为这绝对是逼不得已,绝非本湛大师喜欢喝酒罢了。
本湛大师走后,钟承止、成渊、景曲与卫书水则进临安城,先去找家客栈落脚。
………………………………
68。第 68 章
恩,看了几天的订阅情况,因为俺诡异的更新时间,以及文本身也够冷的。除了少几个自动订阅的,以及周末,基本没有在第一时间买v章的。既然不影响大家阅读体验,所以决定用一下防盗章吧。反正对于话如俺这么多的,防盗章随便敲点字还是很容易的。不过盗文网也很少半夜来买文,所以也只是聊胜于无吧,试试一两天看看。白天买v的妹子不影响,如果半夜买到了这个防盗章,不介意可以看看俺滴废话。
以下都是废话中的废话来着。
文的社会背景大体的嵌套到北宋上,但是疆域要比北宋要辽阔,同样经历了类似靖康之耻后又收回了北方的土地。建朝的方式与赵匡胤有类似,但是有一些巧合,具体的会在后文里慢慢讲。
说点乱七八糟的。
对于我来说,比起文献史观更喜欢文物史观。
普通如果不是科班的,只谈中国史的话,读史一般首先会读二十四史这种。看的是朝代更迭,天子家事;而我更喜欢的是风土人情,民间杂事。以及一些细碎制度与社会环境上的东西,而非宏观的哪朝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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