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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一锅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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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了改朝换代的必然,然后让这潋滟一直从千年前影响到了我们现在。于是比起去探究这些权利中心的人究竟干了点啥事,我更想去看这种面,这种从一个点牵扯出来的无数线所组成的大网。
这篇文嘛,如果把这些我故意嵌套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抽掉,各种关系都简化简化到最低最普通最常见的那些种,其实主干更类似少年漫画。但一来为了穿上**的外衣,于是有了缠绵的感情;二来我偏偏就喜欢去嵌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表达一些观点。排开故事剧情的部分,希望有一个额外的中心思想,便是文名——社会是一锅粥。希望有朋友看到后面时,可以真真地感受到社会如何是好大一锅粥。
假如不灌入这些,就写成一篇简单的两男主搞基的少漫,可能这文会更易读更好看点,但那我写得就太没劲了。于是恩,还是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吧,相信总会碰到同样英雄所见略同的读者。
写到现在,剧情里绝对没有任何注水的成分,没什么描写,不管人物描写还是侧面描写都很少。我也不喜欢写心理,希望人物的感情读者可以自己感受到,而不是由作者说出来。最受不了湾湾剧里那种超大段的心理独白,简直要扶额。但即便这样写,居然到现在连画卷头还没拉开,这清明上河图从左到右看的话,才刚到孙羊正店呢,就写了三十万字了(发上晋江的二十来万)。看来至少也要六七十万字才能下地之,于是乎,慢慢来吧。
文里其实很多内容我都有不少废话想说,比如前面有一章写到了关于宋朝宗室与重建宗族还有地方士绅的情况。分开来说,写的都是宋朝的真实情况,不过我揉杂在了一起,本来三者之间并没那么大的关系,也没有后续。北宋一百多年,很多事情的弊端还没完全体现出来,这更大的问题就已经先出来了,于是朗朗乾坤毁在了一位如何也让人恨不起来的艺术家之手,成了靖康之耻,丢了半边江山,变成了偏安一隅的南宋,出了枉死的岳飞,有了后人无限的遗憾。
这些东西虽然写了,但又不能写得太深,那估计真没人看了。而且毕竟是这种娱乐为主打发时间的小说,就同日本动漫与游戏一样,很多剧情在现实里来说可能有点可笑,但并不妨碍我们在二次元去享受这种现实里几乎没有的东西。不然二次元的意义何在?于是我也不想写深,不想写太负面的东西,希望所有的一切维持在:虽然有各种问题,但整体还是美好与积极向上的。←这种程度。
其实若是防盗章真的能有用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在防盗章写番外。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故事,大家的生命线交织到一起,组成了这个社会的脉络,从遥远的过去一直伸向不可见的未来。每个人都是历史的一部分,历史并非由英雄创造,而是茫茫人海中有个人正好站在了名为英雄的那个交叉点,而决定这个交叉点在哪的,是其他无数的人与无数的生活轨迹。
谢谢每位追文买v的同学,就如上面废话了这么多,这文里我塞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但这些也是我自己喜欢的,所以不管如何,我也会不违初衷的把这文好好写完哒。
另外说一说,关于防盗章的话。虽然我这个是因为在半夜才放的,如果以后有不少人第一时间来买v的话,我不会放防盗章。但是我想估计有很多作者同我一样,其实并不在意文的收益如何,只是排榜与收益是挂钩的啊囧。虽然可以无视收益,但是希望更多的读者读到自己的心血,而且也只是希望有人陪伴,评论区是很多作者写下去的动力,我想这是很多作者放防盗章的原因吧。不然文冷就只能孤单的码字,而且在毒榜与轮空中无限循环了。
下面是要的正文前半,不过还没排版和细改。过会替换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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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一玉牌
黄元敬今年二十又四,殿试正好第二甲第二十四名。要说也算是少年登科,家中又富庶,前途无量。如果黄家真使点银子,想点办法,黄元敬论年貌、才学也都属上乘,想入翰林院倒非难事。但入翰林当个庶吉士,其实就等于再读三年书。而黄家要黄元敬入仕的目的,并不同寻常人,则是直接使法子让黄元敬进吏部做了主事。
黄元敬确实是聪明人,黄家的大权自然是掌握在黄壮行手中。黄元敬若是黄博厚这位置,说不定还能任性一番。但这旁了一服,对自己在家中地位很是清楚,该做什么该听什么该说什么,可谓明明白白,绝不僭越。
虽然在这些方面,黄元敬相当聪慧,但生活上却有点马马虎虎,不拘小节。殿试后的那些个礼仪,本来第二甲第二十四名就站得挺前,而黄元敬偏偏把帽子戴得歪到一边,被钟承止见着了,便替他正了正,笑了笑。
这一正一笑不打紧,黄元敬本就对今年新科状元那才貌气度颇为欣赏,如此近距离接触一番,立刻对钟承止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丝一毫简直都要崇拜到天上去了。虽然从头到尾就没与钟承止说上一句话,回了临安逢人便提今年这钟状元如何如何,说得可谓绘声绘色,活灵活现。黄元敬自己倒没提过与新科状元有多熟,只是这逢人便说得口若悬河,是个人都以为他与状元关系非同一般,才有黄博厚的误解。
而钟承止确实记得点名时有个叫黄元敬的,也记得自己帮人正了下帽子。但直到今日,才把这名字同人对上去。
成渊在一旁看了看钟承止,钟承止会意点点头。虽然也算是被请来的,但确实是误入了人家商会的内部讨论,俩人便起身见礼准备离开。
可还没挪开步子,那刚刚被指认为泄密者的局促不安之人却说道:“呵呵,身为会长办这种大会,居然放了外人进来,你敢说泄密的不是这时不时放进来的外人?”
黄壮行这下确实有点难以回答,狠狠地又瞪了黄博厚一眼。黄博厚一幅不知道朝哪躲的样子,无奈地说道:“这……这个是孩儿的朋友,是来祝贺元敬中第的,算不得外人……”然后转头对黄元敬使眼色。
黄元敬立刻又会意了,对着黄博厚说:“咳……这两位确实是侄儿在京城的朋友,既然难得来一趟临安,便要他们出席宴会,没想到宴会性质如此严肃,是侄儿考虑不周了。”
看来这黄元敬平日没少给黄博厚收拾烂摊子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不过这次话一说完,黄元敬有点儿高兴,这可是与新科状元钟承止是朋友了。头一抬,满面春风。
黄壮行看着黄元敬这表情有点儿不明,还没回上话。这时,那高粱乙吴为光却插嘴道:“哼,什么朋友,明明是前日西湖放生会才认识的……”钟承止模样实在过目难忘,吴为光一看到就想起来了。但话说出口,吴为光突然恍然大悟,站起身指着黄博厚大声说道,“啊!我知道你是如何请到恬淡公子的了,原来是这样!”
“什……么这样那样,你又知道何了?”黄博厚有点没底气地对着吴为光反驳。
“你分明……”
啪――!乓――!
吴为光还想对吵,被他爹站起来一巴掌把他给扇坐下。同一时刻,黄壮行猛地拍了一声桌子,满脸厉色瞪着黄博厚。
一时全场静悄悄。黄博厚与吴为光这两位高粱年少一脸委屈着缩在自己那处不敢说话。
钟承止看着这出戏,简直就要笑出来了。同算是富家权贵子弟,重涵那玩闹放肆的段位可比这两位高多了,起码重涵定不会分不清场合做什么,也绝不会做些没轻没重的事,更不会惹得自己爹下不了台。
打破这宁静的是那死不认的泄密者,此时他直着身子,抱着手臂,满脸嘲笑地说道:“呵呵,王会长,吴东家。所谓齐家治国平天下,我看你们二位还是先管好自己儿子吧,自家不肖子随便叫了外人进来,泄了漏出去别乱赖到旁的人身上。”说罢甩了甩袖子就往门口走。
黄壮行与那吴东家俩人一时无以反驳,一脸气愤的表情却回不出话,全场便只能由着这位泄密仁兄大步往前走。
钟承止这角落的席位就离门口不远,此时钟承止便走了几步,手一伸,扇子一开,扇面正好挡住了这位泄密者准备从门出去的路。
这泄密者皱起眉头看着钟承止:“有何事?外人还想插手我们商会的事了?”
钟承止笑笑,手一回,扇子又收起来:“这位东家留步,在下确实不是外人。”
泄密者盯着钟承止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王进士在京城的朋友是吧?管你是京城的权贵也好,富贾也好,这里是临安,这处坐的是临商。不是便是外人!不要多管闲事!”说完又准备往门外走。
钟承止扇子又往下一拦,在这泄密者腰上蜻蜓点水,这泄密者没往前走反倒往后弹了两步,一脸莫名其妙。
钟承止回手便把扇子打开,扇了扇:“不好意思,在下应该也可算个临安商人。”
“你又是临安什么商人?临安商人在座的会没人认识?”那泄密仁兄被钟承止这一下搞得又怒起来,狠狠回道。这下全场都转头看着钟承止。
钟承止笑了笑,收起扇子,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玉牌,放到了一边桌上。
这桌旁坐的人低头一看这玉牌,骤然色变,全站了起来。
见这反应,其他人也站起身来往这桌上看,而凡是看清楚的人全都露出了惊奇的表情,不敢相信地望着钟承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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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请上座
黄壮行与吴东家还有坐在原处的陈老太,这三人明显是临商商会的三位管事之人。三人面面相觑,皱了下眉头,便干脆走了过来。看看这桌上到底是何物,能把在场可都算是临安城说得上话的大东家们给惊成这番模样。
结果一见这玉牌,三人也一脸惊愕,黄壮行拿起玉牌翻来覆去地仔细看了好几遍,似乎在辨别真伪。
过了半晌,黄壮行放下玉牌,转身对着钟承止弯腰鞠躬,毕恭毕敬地行了大礼:
“这位公子,请问……公子与俞大东家是何关系?”
这全场的反应,倒是弄得钟承止哭笑不得了。
钟承止放到桌上的玉牌,是那日在京城臻融庄,俞瀚海同那些银子银票一起给他的所谓“……在下主管的商会腰牌,钟大人觉得需要用时,拿出来用便好……”。钟承止本想着反正临安也有一家臻融庄,拿出这腰牌说自己是临安臻融庄新来的掌事之类糊弄下便好。结果这腰牌一出,全场居然如此大反应。这俞瀚海在大华商圈中,究竟是何等地位?而这俞瀚海顺便给自己的腰牌,究竟有多大权利?
钟承止实在觉得,今日这趟来得,有点意思。笑了笑,把腰牌又收了起来,拿着扇子在手里敲了敲:
“没何大关系,只是俞东家说,要在下来临安瞧瞧,有什么事在下自己做主便行。”
这话说得摸不清深浅,黄壮行与吴东家、陈老太三人互相看了看,黄壮行接着说道:“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了,请问公子贵姓?”
“在下姓钟。”钟承止没有说名,因为钟承止不想特意用个假名,但此处也不想暴漏身份。
“钟公子。”黄壮行手掌指着最前面的席位,“请上座,待我们处理完自家这点琐事,再好好款待钟公子。”
钟承止点点头,便欣欣然地坐到那上座去了,翘起二郎腿,继续看戏。成渊笑着摇了摇头,也跟着坐了过去。
黄壮行转身对着那位泄密仁兄:“你还有何话要说?不会想说俞大东家的人有兴趣去泄漏我们临安商会这点小事吧?”
这都变成“小事”了,钟承止觉着这戏越看越有意思。那泄密仁兄显然也看清楚了刚刚的腰牌,此时有点无以回答,还是硬反驳道:“谁知道原来有没外人进来,还有这桌人不都是近几年才入会的吗,怎么不去怀疑他们?”
“你怎么血口喷人!恶人先告状了?!”钟承止原来那桌的人也怒了。
“为何是我血口喷人,不是你们诬陷无辜?我受了委屈还要不声不响承认不成?”
黄壮行又把桌子一拍:“你以为你死不承认大家心里就不清楚了吗?临商商会自有商会的规矩,以后你别想在临安做生意!”
“你们没有证据就擅行会法,那不是无法无天了?随便想诬陷谁便诬陷谁了?真敢做得出来,大家就官府见!也让大华其他商帮看看临商都是如何一帮恣意枉法之人!”看来这泄密仁兄是确定了自己没留下任何证据,而临帮的人也确实没证据只是推论而已。又不能要那个细作出来作证,那身份岂不是暴漏了。
钟承止一手里玩着扇子,一手撑着脑袋,轻飘飘地插了一句:
“要证据不是很简单么?”
现在钟承止在这大间里地位可不同了,一句话出来,全场便安静下来都转头看着钟承止。
钟承止笑了笑:“我们去日升记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此话一出,这泄密仁兄立刻脸色就变了。
钟承止还补了一句:“或者,要愈东家去问一下,也是可以的。”
钟承止说话语气向来都是听起来清清淡淡但胸有成竹绝不似信口开河。全场人面色都一变,看来钟承止与愈大东家关系还真是不菲。
钟承止想着俞瀚海这腰牌既然在临商这如此有面子,显然也并非是因为与临商有什么特别关系,那估计在晋商那边也差不离。而且钟承止能看出这泄密仁兄在撒谎,就是他泄密出去的。于是这么尝试说了一句,果然又猜中了。在场人表情都太精彩。
泄密仁兄也意识到,如果钟承止拿着这腰牌去日升记,那日升记绝对不会包庇自己这算不上大的角色。
钟承止直起身来,敲着扇子:“这位东家既然如此肯定自己是受了冤枉,那我们现在□□升记一趟吧。”
黄壮行也果断:“好!那走!”说完便指挥看门的几个人把这泄密仁兄架起来。
不过钟承止屁股都没挪一下,知道这泄密仁兄是不敢去的。果然这仁兄一看门口守门的几人向着自己走,立刻就躲避起来,居然还带着点功夫。场内守门的,自然是这些大东家信得过的人,多半是些店铺伙计,根本抓不住此人。而门口一空,这泄密仁兄立刻朝门外冲。门外守门的人都是盯着外面,这从门里面冲出去的,根本措手不及。
黄壮行大声喊道:“拦住他!”外面守门的人才会过来,赶忙追上去,这哪追得上。
钟承止站起身走到窗户边,平安就在外面盘旋着。钟承止很轻地说了一句:“抓住那个跑的人。”
平安蹬了钟承止一眼,飞去找一楼散座的景曲。
大间里乱糟糟的,一群人凑到门口往门外在看。刚刚同钟承止一桌的有两个年轻人还跑去追了。
不过没过一会,景曲便提着这泄密仁兄,与卫书水跟着扑腾扑腾的平安从楼下走了上来。一直走到了翘着二郎腿撑着脑袋依然坐在那上座的钟承止面前,把人往地上一扔。
钟承止玩着扇子笑了笑,说:“这位东家,今儿跑得了一时,又跑不了一世,有何用?难道这临商商会还会杀人灭口不成?”
黄壮行马上走过来:“钟公子,我们临商商会向来做事公正,只是这会中之人,都用着会里的资源,受着会里的好处,最后却做了背叛商会之事,那自然要受到一定的惩罚,不然这临商商会岂不是任人拿取之物了。”然后低头对着被景曲扔在地上的那位泄密仁兄说道,“当然,也非强制,我们是生意人,并非江湖人。只是若自觉将该罚的款交了,便留你一条活路。以后你继续做你的生意,商会不会帮你,但也不会碍着你。但若想逃跑抵赖,我们也不会追着你,只是你就别想继续在临安乃至整个江南做生意!”
泄密仁兄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对着黄壮行吼道:“什么做事公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与临帮勾结的那些事!什么不碍着!什么会里资源好处!如不加入商会根本就没法好好做生意!好的铺位,好的渠道,好的材料,全被商会垄断!在临安如不加入临商商会如何可能做大生意?就是应该要晋商来好好的来把水弄混点,才可能让寻常生意人有条活路!”
这泄密仁兄转过身对着钟承止:“俞大东家作为大华商会之主,不应该管管这些事吗!就由着这些人为所欲为?!”
钟承止眼里绿光闪了闪,泄密仁兄这些话说的倒是肺腑之言,不过黄壮行说的也非是假话。这中间是非曲直往往就是立场问题,站在不同位置看,便有不同的对错。这事钟承止也不能擅自替俞瀚海做主了,回道:
“有道是:他无仁,我无义。这位东家是这个意思吗?便是进临商商会就是专门来寻仇解恨的了?”
钟承止这么一问,泄密仁兄语塞了起来,总不能回答说是的。
此时黄壮行插话道:“钟公子,此事绝非这毛东家说的这样,加入商会自然应有加入商会的好处,不然商会意义何在,又何以生存!自古商人地位地下,如不团结对外又何以自保!”
钟承止站起身,对黄壮行笑了笑:“王东家,这是你们商会内的事儿,在下今儿自然不便多言,就到旁边阁子里去坐会好了。不过……”钟承止转身对着黄元敬,“这王进士,在下就先带走一起喝点小酒去。”说罢钟承止便见礼,拉着一脸受宠若惊的黄元敬出门去,成渊还有景区与卫书水也跟着一道走了出去。
………………………………
83。好主意
五人就在三楼寻了个空阁子坐下,找小二点了些酒,待小二端上来又出去关好门。黄元敬立刻就起身给钟承止几人见了一礼:“钟状元为何会在此处?还有这位……”黄元敬看着成渊露出思考的表情,“好似在哪见过?”
钟承止回道:“一点公事,与黄大人说了可不能告诉他人。”
黄元敬马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那自然是不能说的,钟状元放心放心。钟大人不要叫在下黄大人,这……听着别扭,就叫在下元敬吧。”
钟承止眼里绿光一闪,笑了笑:“我们也是同科,年纪也差不太多,确实不用客气,元敬叫我承止便好。”钟承止转头指着成渊,“这位是大理寺少卿成大人,元敬可能在琼林宴的时候见过。”
成渊这可是四品大官,黄元敬马上又起身对成渊鞠躬行大礼。
成渊回道:“黄大人免礼,我们微服出访,黄大人不必与我们客气。”
钟承止把黄元敬拉回坐下又介绍了一下景曲与卫书水,然后说道:“我们来临安是查去年临帮漕船中毒一案,听刚才的言谈,似乎临商商会与临帮还有些关联?”
黄元敬皱眉思考了片刻,回道:“其实这话作为黄家人本不应多说,而且我毕竟旁着一服,又从小被安排入仕,对荣鼎钱庄还有临商商会内部的事便不是那么清楚。”
钟承止点点头:“无妨,元敬知道多少能说多少说多少便是。”
黄元敬:“刚刚那位被指认泄密的东家姓毛,也是开缎子铺的,但是与陈家的规模不能比。他说的话并不假,临商商会确实占着临安这块最好的资源。就拿缎子铺来说,陈家的缎子铺的铺面皆是城里最好的地段,从桑农那收的蚕丝,也是都由陈家先选了,才能轮到别家。而别的不在商会内的小户,就算能拿同样的地段铺面,也要掠更贵的房钱。”说到这黄元敬顿了下,又继续说,
“这个……我也是听外人说的。据说比如有商会外的小户,占了好的铺面,这铺面正好有商会内的人想要,如直接交涉要不到,商会便会要临帮的人去找其麻烦,加以威胁,最后让其不得不转让出。如此这般,所以假如不加入商会便很难与商会内的大户抗衡。但是反过来说,早年还没有临商商会之时,特别容易产生一些恶**件,例如价格战,大户垄断控制市价,这些在商会的规范下便好了许多。而且也不会随意让外地大户找到路子就占去了资源,对本地商贾也是一种保护。外面人看来,这是商会强权霸道,对商会内的人来看,这些不过商会对会内商户应有的优待,不然商户为何加要入商会呢。”
钟承止:“其实就是站什么立场说什么话,倒也说不来谁是谁非,不过若是要临帮的人去砸场子,那便如何都说不过去了。”
黄元敬:“这个我也只是听说……到底如何,恐怕只有我大伯还有陈夫人、吴东家以及他们亲近的人才知道了。近十年临商商会的事基本都是这三人主管。”
成渊:“商会与临帮应该也有正常的关系,估计商会内的商户货物运输走的都是临帮的船。还有荣鼎钱庄免不了有要运银子的时候,比起请镖局,要临帮直接保护更为稳妥,毕竟一般江湖人不敢随便动漕帮。”
黄元敬点头点头:“成大人说的是,确实是这样。所以临商商会与临帮关系着实不一般,而且恐怕大华所有商帮的商会与漕帮都脱不开关系。”
成渊:“不过去年中毒事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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