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好大一锅粥!-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樊可然轻咳了几声; 继续往东走。老鸨这两日一路跟着; 早就疲惫不已; 那轻飘飘的衣裳此时又破又脏,精致的妆容与头发变得乱七八糟。但乌铁一路也没太为难樊可然与老鸨。

    天色暗了下来,已到黄河边不远; 乌铁又抢了一处小村子,要村里人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 再讨了几间屋子睡觉。乌铁每日要樊可然与老鸨同自己睡一间房; 但晚上并未对樊可然做什么。

    这村子没几户人家; 也不富裕,拿了点简陋的酒菜给乌铁一行吃。乌铁明显有点没吃饱,不过也没说什么。在村子里找了最好一间屋子把樊可然与老鸨甩到内屋榻上,自己则拿了张被子卷在一旁地上睡觉。

    夜深人静,月色清淡。

    樊可然在榻上躺了半晌,坐起身,昏暗中对着乌铁问道:“乌铁,早前在临清半月,清帮待你不薄,好酒好肉美女伺候。价钱一事若不满意,还可再议,为何突然倒戈他人?见你也不似无义之人,为何要做如此背信弃义之事?”

    “啧。”乌铁背对着樊可然躺在地上,挪也没挪一下,“别自作多情,我与你无情无义,本来就无背信弃义,假装被你们收买不过为了他事,你们自己太蠢没看出来而已。”

    樊可然:“你不是想要钱而已?清帮毕竟为漕运三帮之一,我们可出的价钱纵大华也没几人能出更高,你想要多少?直说。”

    “谁说我想要钱。”乌铁没动身子,只抬起手摇了摇,“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省省吧,天一明就过黄河,别给我耍滑头。过几日江南就有军队要打过来了,你若还不回临清。一样等着临清血流成河。”

    樊可然皱紧眉头:“……你,如何会得知?”

    乌铁:“呵呵。废话少说,赶紧睡觉。”

    ……

    次日清晨鸡刚叫,乌铁一行便找了几艘船过黄河,而一过黄河不远即是大峰山。樊可然领着乌铁他们走到了一处山洞口。这山洞洞口狭窄但往里看却一眼不见尽头,不知内有多深。

    樊可然说道:“进去须火把。”

    乌铁朝着洞里瞧:“你爹就这里头?”

    樊可然点头。乌铁四周看了看又走了几步,对身旁一人打个响指。那人取下背上王弓,向天射出一只响箭。箭矢在空中又化为带色的烟火飘散。

    乌铁要人点燃数支火把,对樊可然扬了扬下巴,示意进洞带路。

    山洞里时宽使窄,窄的地方只容一人通行,宽敞之处又左右难以见到岩壁。多处水滴不断,十分阴冷。老鸨轻飘飘的衣裳在这里明显太单薄,冷得直哆嗦。但此看来不大的洞穴却走了好一会还没到头,幽深无尽,好似能贯穿整座山。

    一行人拉着长长的队,乌铁走在樊可然身后:“你爹怎会想葬在这种地方?”

    樊可然:“你假装被清帮收买就为找我爹的遗骨?”

    “哼。”乌铁哼笑一声,“可能是吧。”

    樊可然:“小二说你多次想偷偷溜进我们厨房与酒窖,是在找什么?”

    乌铁:“找吃的喝的呗。”

    樊可然:“上次厢军中毒前一日,据说你到小樊楼隔壁巡铺屋去过,难道就是你下的毒?”

    乌铁:“一点泻药而已,算什么毒?”

    “……”樊可然沉默片刻,“钞关大火与你何关?当日晚上的毒难道也是你所下?”

    “啧。”乌铁满是不屑,“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推,你们汉人就爱窝里斗,问你们汉人去。”

    “……”

    樊可然未再回话。前方又到了一处极为狭窄只能一人通过的地方。一个拿火把的北蛮人走在最前,身后为樊可然、乌铁、老鸨与其他北蛮人。

    过了这处狭道,突而变得十分宽敞,火把照不到天顶与两侧边缘。乌铁示意樊可然去前面领路。

    樊可然未往前走,而是横着脱离队伍向侧面走去,乌铁赶快抓着老鸨的手腕跟随在后。

    走到靠近岩壁,居然可见几条岔道。樊可然直接进入了其中较为狭窄的一条。

    乌铁在岔道口稍看了看,这岔道又窄得只能容一人行走,老鸨踏一步先进了岔道,乌铁只好放开老鸨的手臂让她走在前面。对于乌铁他们北蛮人的魁梧体格,这道实在太窄,正身走双臂都会擦到岩壁上。

    乌铁紧皱眉头对樊可然喊问道:“不要火把?”

    樊可然继续在最前面大步领路:“马上就到了。”

    乌铁穿着一背心,光着胳膊,肩膀擦在岩壁上难受,干脆侧过身来走。前方一片漆黑,只有老鸨轻飘飘的衣带飘动,都见不着樊可然身影了。

    乌铁再次喊道:“还有多久?”

    樊可然:“……快了……马上……”

    这声音……显得十分遥远,乌铁赶紧手往前一探抓住了老鸨的衣带。但衣带一扯居然毫无重量,根本没牵着人,就这么一根带子飘落在地。

    山道深处传来了奔跑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乌铁勃然大怒,带着内力大声吼道:“你以为你逃得掉——?!”说罢抽刀往前猛然一挥。一股刀气如风箭在山道里向前直冲。

    “……啊——”

    远远传来老鸨的叫声,但再过一会连脚步声也听不到了。

    乌铁大喝一声:“追——!”带着身后的人向前跑去。

    但在如此窄道里,乌铁他们这种大块头根本没法快步疾行。好不容易走到尽头居然又分成了两条道。乌铁站定闭眼,细细感觉,接着手一挥,带着其他人走进其中一条岔道。


………………………………

174 见阎王

    “哎; 堂主……奴家不行了,你自个跑吧……”

    老鸨背后被乌铁刀气所伤,一阵奔跑过后,终于体力不支倒下。

    山洞里没有火光便是一片漆黑; 樊可然用手摸到老鸨身后,血已经流到了腰间。

    樊可然:“可……只要我们现在出去……”

    “……我知你想做啥……带着我你出不去的……回头帮奴家找几张俊郎的画像一起葬了~”老鸨还用着她平日店里的语气。

    樊可然有些哽咽,久久未动。

    老鸨:“快去; 别犹豫了。你是堂主; 不是楼里的姑娘,要自己想明了。”

    樊可然默默点了点头,将老鸨放下:“你别乱动; 若能无事……待我回来救你……”

    老鸨躺在地上:“知道了,快去。”

    樊可然站起身,从衣服里掏出一颗夜明珠; 在微弱的光线中摸了摸石壁; 向着一头走去。

    似乎这整个洞穴都是由狭窄的岔道连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洞室。穿过这条岔道; 前方又一次变得宽敞。樊可然正准备转弯往另一处走……

    “呵呵呵。”

    正前方; 忽然响起了乌铁的笑声。樊可然大惊,这洞内复杂; 蜿蜒曲折又黑暗无光; 转多了根本分不清南北,第一次来若没人指引必会迷路。樊可然实在没想到乌铁能追来; 且还如此之快:“你们……”

    后面拿着火把的北蛮人也相继出现; 山洞里变得亮堂起来。这里居然又回到了方才有多个岔道的宽敞处。

    “似乎被你小瞧了; 你不会以为幽冥门派只不过拳脚比普通人稍好一点吧?也不会以为我乌铁,作为鸣鸿派掌门,连你这个娘们儿都追不上?”乌铁一脚踏来,地上泥石顿裂,周围岩壁碎石滚落。

    乌铁瞋目切齿,一把抓起樊可然脖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带我去找你爹的棺材,不然你就自己准备一口棺材。”

    这次乌铁动了力,樊可然根本无法呼吸,而且近距离在乌铁散出的强大气息中,全身都能感到像烈风刮过的刺痛。

    “要……杀……你尽管……”樊可然抓着乌铁的手,艰难地说出一句话。

    “呵呵。”乌铁从牙缝里冒出声音,“不是为你自己,而是为你那样貌堂堂的副堂主准备。不知他看到被玩弄得遍体鳞伤的你会做何感想,会不会发疯似的来向我挑战,再被我砍得七零八落,死无全尸。”

    “你……”樊可然想抽出腰间的双刀向乌铁砍去,却登时被乌铁一甩,扔到了一边岩壁上。

    还未等樊可然爬起来,乌铁再一次抓着樊可然脖子将其整个人提悬起来。

    樊可然头上被撞伤,鲜血从头顶流到眼前,本就昏暗的视野又被染上了腥红。

    乌铁继续说道:“若你非要碍着我的事,我不单会让临清血流成河,更会让你那相好先过过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日子,最后再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要不要试试?”

    “……你……”樊可然用最后力气想踢打乌铁,却再一次被乌铁甩到了岩壁上。

    樊可然身上多处被撞伤,躺在地上无力地睁开眼。视野里乌铁的双脚缓缓走近:“起来!乖乖带路,不然我说到做到!你就等着同你那相好一同去见阎王……”

    “……咳……谁要见我?”

    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在乌铁身旁响起。乌铁面色一凛,左右环望。

    樊可然身周由浅及明亮起了复杂而繁琐的环形图纹,几个隐隐绰绰的人形逐渐出现。

    其他的北蛮人赶快朝乌铁这处跑,乌铁蹲下欲把樊可然抓住。

    一道剑气袭来,乌铁立刻收回手。其中一个人形抱起樊可然跳向了一旁。

    “你们!”乌铁未做停留,手向后一握。背上巨刀抽出,四周狂风顿起。刀气若钢石铁雨直向面前一人形冲去。岩壁随之炸裂开来,拳头大的碎石不断滚落。

    “大胆。”

    但乌铁如此刚猛挥出的刀居然停滞在半空,只见乌铁眉头紧拧,刀却动弹不得。乌铁随即用力回拉,似乎花了巨大的力气才将刀从空中拔起,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

    重涵一传送过来见此情形,迅速拉起钱子负跑向一旁昏暗无人处,以免给钟承止他们添麻烦。

    长苑马上现身,抽剑挡在重涵身前。

    北蛮人的火把都扔到了地上,其中数人举刀齐齐向乌铁面前的人攻去。

    “放肆!”

    乌铁眼前的光芒消失,出现了阎王清俊的样貌身形。但此时阎王毫无那有气无力的懒散模样,半垂的双目阴冷而幽深,周身若有冥火燃烧。所有北蛮人砍去的刀停滞在半空,好似被火中怨魂缠绕,皆是动弹不得。

    景曲与本湛大师各攻向周围几个北蛮人,成渊将樊可然放在了重涵旁边,转身抽剑加入了战局。

    钟承止避过刀砍剑挥,走到樊可然身前,蹲下替其把脉。

    乌铁马步半蹲,双手一举仰天高喝:“啊啊啊啊啊——!!!”

    顿时,好似整座山体被摇动,洞穴岩壁轰震。乌铁如一巨石迅猛弹起,再如天雷疾坠,直袭阎王。

    阎王站立未动分毫,仅仅右手一抬。本已黑暗的洞内,突然一条更深的黑暗从阎王右手向天而冲,宛若一把夺命的长|枪|刺向空中。幽冥般深烈的绿火暴起,阎王周围北蛮人似被强力冲击到一般朝外倒落,接着在地上一直滑到撞上岩壁才停下。

    而乌铁停滞在看不见的岩洞半空,片刻后如同被重锤狠狠锤落,急速猛坠到地上,口吐鲜血翻滚了几圈。

    景曲、成渊与本湛大师也各自打倒了其他北蛮人,收了势。刚一阵喧闹的岩洞里,顿时静了下来。

    阎王缓缓朝着地上的乌铁走去。钟承止确认了樊可然无大碍,便招呼景曲来替樊可然做点伤口处理,自己也走向乌铁那处。

    “咳咳咳……咳咳……”乌铁咳嗽着想坐起来,却试了几次,还是无法坐起。

    阎王又恢复了那有气无力的样子,指着地上的乌铁对钟承止问道:“……这胖子,就是鸣鸿派掌门?”

    钟承止一边走来:“是啊,可欠我们不少钱。今儿又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乌铁微微抬头看了眼阎王与钟承止,用含着血水的沙哑声音说道:“呵,何其有幸,居然能同时见到阎王与钟大人,还劳烦阎王亲自出手。”

    钟承止站到乌铁身旁:“乌铁,若没猜错,你印象里的汉人,虚伪,奸诈,狡猾,贪婪。”

    “呵呵。”乌铁放下头,仰天躺在地上,“还真有自知之明……咳咳咳……”说着又咳出了一大口血。

    “既然如此……”钟承止垂目看着乌铁,“你难道认为三王爷真会如约给你报酬?”

    ※※※※※※※※※※※※※※※※※※※※

    嗯……说一说,夏卷还几万字完结了。秋卷换地图重涵主场,京城那公子哥F4回归。

    夏末到秋前半有一段极歪腻模式……极歪腻_(:з」∠)_


………………………………

175 源于心

    乌铁眉头皱起; 未发一语。

    钟承止在乌铁身旁踱步:“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这全大华也只有三王爷能给你所想要之物,故你来中原只会与他一人做买卖。”

    乌铁:“……”

    “你想要的,是鸣鸿派所在的大漠以北从大华土地分裂而出; 建朝立代,由你兀良哈氏称王。”钟承止停下脚步,对着乌铁; “对吗?”

    乌铁:“……”

    钟承止:“故去年北伐战中你丝毫不助瓦刺军; 说不准还不允派内弟子参战。待北伐战结束,来到中原,正式开始与三王爷的交易。其中第一份差事; 便是假装被李恒收买,刺杀重家二公子。接着在披靡擂台上露面,引起阳间江湖注目; 随后果然; 清帮花大价钱请你帮手漕帮内战。你真正目的却是为三王爷探明清帮的一传一守。而且; 若将大量的霞融派弟子突然调集到中原; 必会引起朝廷注意而加以限制,但涉入漕帮内战; 则显得合情合理。”

    “……”乌铁道; “呵呵,既然你都知道还说什么?”

    钟承止:“立夏之前; 三王爷将你们召集到江南; 依在鬼斗蛋上投诚情况对江南各路进行看似友好实则带有威胁的走访。这本应是三王爷最后的确定与准备; 两月后即从江南往北发动谋反。但京城立夏夜之事使三王爷所有计划临时提前。于是你只得又赶忙将自己人派回临清与京城,以作为谋反战的前锋与最大战力。”

    钟承止环望一圈:“……这么个山洞……看来你也探清了清帮一传一守可能所在之处。一切顺利的话,这处得手后又须立刻赶去京城。真是辛苦啊,乌掌门,但你觉得帮助三王爷坐上皇位,他真会如约给你土地?”

    “……”

    乌铁依然未发一语,成渊突然问道:“帮三王爷找一传一守?这不是幕后棋手的目的吗?”

    钟承止:“三王爷岂是甘愿做他人棋子之人?邹夫子那地图与漕帮的一传一守明显有关,恐怕三王爷假装被棋手利用,实际是想反利用棋手抢先取得一传一守。就如同那棋手不信任三王爷,三王爷又岂会信任棋手?只是他们两方暂时皆需对方力量,表面上合作,实际都想在整件事里获得先手。”

    成渊:“而你意思是三王爷事前并不知京城立夏夜刺杀皇上一事?”

    钟承止:“此事影响到三王爷计划,但并非三王爷主谋。这层层事情里,有一方现在看来似乎毫无作为……”

    成渊紧起眉头:“……安帮”

    钟承止点点头:“临帮、清帮都为被卷入一方,对真实情况并不知晓,故动作最大。安帮却一直太过安静,不像三帮内战一触即发应有的态度。若没猜错,就如小樊楼为清帮产业,京城白矾楼正是安帮产业。想潜入皇宫还真少不了安帮。但恐怕安帮堂主也非乖顺的主,怎能甘愿当一棋子?立夏孙煦偷偷出宫是安帮能在谋反前抢得先手的唯一机会,当日不管能抓到孙煦还是杀了孙煦,对安帮都有好处,能由此获得更多主动权。而没成对安帮也无坏处,反正都是控制他人,不会留下证据。而由于白矾楼的地道,三王爷也没法因此把安帮踢开。”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乌铁突然大笑起来,又转为了猛烈的咳嗽,“……这就是你们汉人,呵呵。”

    钟承止低下头看着乌铁:“对,这整件事里,唯一真正做了棋子的一方,便是你。”

    乌铁不服气地回道:“你又知?”

    钟承止摇了摇头:“乌铁,你应知三王爷手里有强力的机关武器,其中不少分给了被控的士兵与临帮人。若三王爷真信任你,便会将机关武器交于你,鸣鸿派的力量加上机关武器便是强强相合,更为稳妥。但三王爷除了那夜刺杀重涵,可有让你摸到一个机关武器?”

    乌铁:“……”

    钟承止:“而你有无想过为何一开始要你去刺杀重涵?此事无论如何在三王爷计划里都不该放在最前。这就是为从最初即让鸣鸿派与重家对立,断了你其他退路。只是可惜,刺杀未成。相信之后重家也拉拢过你,只是你老老实实站在三王爷这边,丝毫没觉得他一开始就在设计于你。”

    乌铁:“……”

    钟承止:“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假如三王爷登上皇位,怎能容你这般力量在一旁悠然自得?恐怕到时候他第一个要灭的,就是你。”

    “哼。”乌铁唾一声,“他能灭得了?”

    钟承止又向乌铁走近一步:“乌铁,你太笨了。如今的天下,你以为还是凭着一腔豪情热血,一身勇武之力,就能驰骋沙场战无不胜?一旦强大的机关武器投入战争,人的力量再大,在这些无情的机械面前都不过片微尘埃。你心中明白,人手中力量终究是小,真正最强大的力量源自于心。故你让乌虎女扮男装来到中原,跟着大华圣人邹夫子学习中原文化,望以文治国。但你不明的是,一旦幽冥门派不再受控,这天下便会超脱本来的轨迹急速发展。在你还未将子民教化之前,便有人能拿着无法想象的武器把你故乡移为平地。而你,什么都做不到。”

    “……”

    钟承止:“我不知三王爷如何承诺于你,但你应看清,如今天下的力量平衡早已倾倒,若这一切为歹人所利用,那会受波及的绝非仅仅是中原,这中华环周的草原沙漠一个都逃不掉。”

    “……”乌铁沉默许久,几欲开口又闭上,最后说道:“……那你们,是来阻止这些的?”

    钟承止朝着樊可然走去,声音在乌铁耳里听起来越来越远:“如今阴府不再阻止天下变革,但不会让这种居心不轨之人从中得利。故奉劝你一句,速去京城,带着你那些门生滚回漠北,不然鸣鸿派便是我们首先要收拾的对象。”

    阎王也跟在钟承止后面走:“现在收拾掉不完了?”

    钟承止:“他不太蠢便早点去京城带着门生们滚蛋,省得我们出手,蠢过头你再灭了鸣鸿全派不迟。”

    乌铁平躺在地上,默默看着幽深漆黑的天顶。

    “对了。”钟承止又转过身来对乌铁说道,“乌虎现在在茅山书院,邹夫子去世,水中月镜中花已走,若你突然变得不乖巧,三王爷说不准会取乌虎做人质。”

    乌铁神色一凛,立刻再次艰难地翻身想从地上爬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

    钟承止从景曲那取了一颗药丸,朝着乌铁一扔,乌铁抬手抓住。

    “喂!”阎王立刻喊道,“药不要钱的?!给这家伙?”

    乌铁闻了闻,将药吞下再运气片刻,终于能站起身来。

    阎王一脸不爽地看着钟承止:“十两银子!”

    钟承止对重涵比划了下:“给他,十两银子。”

    重涵立刻乖乖地从身上掏出钱袋,平日也不可能带太多现银,重涵把钱袋里碎银全倒出来掂了掂,差不多正好十两,直接全给了阎王。

    阎王换成一脸无语,不过毫无推脱地把银子接了过来:“……咳……媳妇不错不错。”


………………………………

176 什么人

    樊可然伤不太严重; 景曲稍做处理止了血。钟承止向樊可然问清为何会在此处,而樊可然也毫无保留全说了出来。

    一旁乌铁拾起没灭的火把,一个个看地上的北蛮人伤得如何,勉强能起来的; 便跟着乌铁离开了洞室。

    樊可然想起来,指着一侧道路:“还有,老鸨还在那; 速去救她!”

    钟承止要景曲背着樊可然; 一行人也拾起一支火把朝老鸨那处走去。钟承止边走边问道:“樊姐可知老樊堂主为何要葬在这里?”

    樊可然回道:“我与我爹本是洛源县人。洛源县曾一度沦为西夏属地,后又被大华收复。我爹战乱中躲到大峰山上,正是居于此洞穴内; 也就在此地认识了上上任的清帮堂主,并拜为师。后战争平息,我爹才跟着堂主去往临清。我幼年时; 爹数次带我来过这洞穴。本以为爹要葬到这不过想落叶归根……但却不懂爹为何不让其他人知晓。现在看来事情绝非那么简单。”

    钟承止听完; 向樊可然简单讲了在临安发生的事情; 以及曹一木所说的漕帮一传一守。

    樊可然颇为惊讶:“……爹从未提过此事……难道葬到此处正是因为清帮的一传一守?”

    钟承止沉顿须臾:“……尽管多有无礼; 樊姐可否带我们去你爹的墓地……再让我们开棺查看?”

    樊可然想了想:“……既然此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