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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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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景良呀,不管你对这事愿不愿意,也别在心里埋怨你牛叔。”自开始吃饭之后,周父一直在喝闷酒,很少发言,此刻硬被牛科推到一线,不得不表态说。“因这都是我的主意,我让老牛替我说的。事情起因也就是昨天你妈从你们哪儿回来之后,向我讲起你们为买房子发愁之事;尤其想让你动员家里凑些首付款,你妈谈起你挺作难的事。当时俺老俩口也挺同情并谅解你和你父母。是呀,作为农村农民就那么点可怜的收入,能养家糊口就不错了;能将你供养大学毕业就不错了,那还有余力余钱再帮你们在城里买房?可你岳母俺俩养活个闺女也不容易,还要供她上大学。俺也不是雷锋,也不想专为别人做好事。我闺女大概亦不愿做王宝钏,甘住寒窑苦苦等你18年,等你靠工资辛辛苦苦挣够钱了再买新居。所以,这个下下之策,也是迫不得意而为之。女婿呀,究竟你啥想法啥打算?俺也不逼你今天就当场答复俺。毕竟这偌大事,你还回头同你家父母商定后才能决定。还给你半月时间商量定了再答复俺。”
“好。岳父岳母,牛叔,感谢你们的关怀爱护。”钟景良终于艰难地说。“那就等俺一半天抽空回趟家;待同家父母商量后再答复你们吧。”真还需要回老家同父母商量吗?根本没那必要。就这荒唐的建议,仅在自己这儿就通不过。这多年来自己辛苦读书,努力工作,奋发图强,不是为出人头地,为改变家庭和自己贫贱命运,而是仅为一纸捆绑婚姻的婚约,就将自己和后代卖给人家吗?绝不是!再看看今天这所谓,“陪新婚妻子回门,自己这新女婿头次赴岳家认亲”,参加的什么迎客宴?分明是将人当猴耍嘛!太让人难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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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寻回失去的真爱
第050章寻回失去的爱情
(两人同时考虑:既然这现实还有不公:好心却不获好报,我们又何必总牺牲自己,而去成全别人呢?不如咱亦来个现时现报;该得的及时得到,也决不便宜他人去………………)这是钟景良同周俪新婚已数月后,某个天朗气晴的周末傍晚。吃罢晚饭后,县信访办主任叶蓝,原本既为消食又为散心,独自一人漫无目的的,出家门后向城郊漫步;边漫步边想着心事。同前情人钟景良从初识到相恋,直至最终迫于无奈分手的许多前情后事,此刻却又历历在目。且脚步不听使唤,竟鬼使神差地,又来到昔日同对方曾经约会过的几个地方。
这不是景良为替自己报仇雪恨,报复**方士元,第一次来到的那个歌舞厅吗?此刻已到晚八点,正是歌舞厅开始营业,生意正红火的时候。从相距多远便看到那里已灯光通明,隐约传来笙笛琴瑟丝乐之声。因景生情,仿佛此刻自己仍置身于歌舞厅中,先坐在舞厅一侧茶座品茶休整;随后两人便搭手扶腰步入舞池翩翩起舞。亦就是在两人踏着乐曲旋律节拍,旋转起舞的间隙,突兀看到有三、五个,明显不为唱歌跳舞,而是为寻衅滋事而来的可疑之徒,闯过门口保安拦阻,野蛮地硬闯进歌舞厅内,抓起红酒飮料就喝,拿起香烟便抽。这时跳过两曲舞后,壬君便手端茶杯,口叼烟卷暂躲一边去了;叶蓝则仍独自坐在两人刚进场时曾坐的位置休整品茶。正当此时,刚硬闯进来数人之一的疤癞脸,径直来到叶蓝面前伸手相邀说:“漂亮小姐,能否赏脸陪哥们跳两曲?”
“对不起先生,俺刚跳过两曲此刻已经累了,现正在休息。”叶蓝客气地推辞说;且又用手一指不远处说:“更何况俺自己带有舞伴,他刚去了那边。”
“那就去那边吧台陪哥们喝两杯如何?”刀疤脸却再次涎着脸说。“不同你漂亮妹子拉手跳一曲,或喝个交杯酒太遗憾。”边说边欲伸手拉叶蓝胳膊进行非礼。“回家同你亲姐妹喝交杯酒去!”叶蓝陡然大怒地顺手将杯热茶泼对方脸上,并紧接“啪啪”两记响亮耳光同时打在对方脸上。“好啊,小妖精给脸不要脸呀?”刀疤脸伸手便欲撕扯叶蓝,突听附近有人(叶蓝看到正是刚才躲暗处的景良)将一茶几撞翻,直听“呯呯喳喳”一阵脆响;突有几个威猛“服务生”冲到面前大声质问:“这是谁干的好事?照价赔偿,快赔。”周边诸人尽指着刀疤脸和其同夥说:“就是他们几个。”
“谁几个?你怎诬赖好人?”刀疤脸同夥亦相帮助说。“胡说八道。他们几个刚到,俺正擦脸咋能将茶几撞翻?”
“好啊,砸坏俺家俱还想抵赖?”“服务生”中一膀大腰圆者,当即一手拽着刀疤脸衣领,另只手随捅他一拳说。“哼,不赔偿休想逃脱。”边说边将其拉至大门外;众人随后跟出。于是,在大门外便是一阵撕打。几个方士元手下小混混,那是穿服务生工作衣武校生的对手?被打鼻青脸肿后抱头鼠蹿而去。壬君亦拉住叶蓝向武校朋友恭手致谢后离去………………路灯下,叶蓝继续向前踟蹰。这不仍是那片河堤上的杨树林吗?第二次为给自己报仇雪恨,惩罚**、原信访科长方士元。那日晚饭后,他同景良都换上休闲衣裳,出了教育局家属院后,她便挎上对方胳膊,故装做去河堤上杨树林中秘密约会。以引起对方注意妒忌,从而跟踪。两人来至于一颗大树下,依偎着坐下。倾刻间又听附近人声噪杂;稍后平静。“走吧阿蓝,跟踪我们的歹徒已被武校朋友们赶跑了。”星光下,两人相识一笑,手挽手即时返家………………从再次回忆中清醒的叶蓝,正欲向河畔继续痴蹰时,有俩熟人迎面而来。
“嗬,这不是叶主任吗?”教育局资料员吴捷迎前一步惊讶地说。“怎么,当上县委大官,就不认得往日在一起搅杓把的穷姐妹啦?”
“哦,是吴姐陪亲爱的也在轧马路呀?”叶蓝亦惊讶地说。“那能哩。你吴姐的阿娜风姿像一道靓丽风景,俺咋能认不出哩?只不过刚才没注意到罢了。俺只不过在县委机关烂芋充数做个普通跑腿而已;你老大姐可千万别那么埋汰人。”
“嗨,不过说句笑话嘛!俺还不知你叶妹子?当再大官也不会忘了昔日好姐妹。”吴捷这才正经地说。“咋,你出来散步也不搭个伴?那就一起逛逛吧?”
“不了。您俩口悠则游哉地散心漫步;俺可不能随一起充电灯泡。”叶蓝调侃说。“你们想去哪儿去哪儿吧。俺再到河堤上随便转转就拐回去了。”随便招手离去。
再说钟景良因近段两头受气:在单位里,受到顶头上司岳父上下嵌治,站着不是坐着歪,毫无自主余地;在家又受老婆胁治,更无人身自由;马列老太岳母又间或耳边训教;大舅子小姨子又不时前来一番挖苦讽刺;弄得自尊人格及乎丢失殆尽。一想起就不禁让人好不忧烦气闷。故每日晚饭后,瞅空便出来吸收点新鲜空汽。
似同前恋人心有灵犀般相通,亦从另条路上,将原前俩人曾约会地点,重新熟悉一遍。往日相聚的情景,又似逐一在眼前重现。当走临歌舞厅门前好远,看到那大门口闪烁的霓虹灯,就似看到前女友温柔娴淑的容颜;听到阵阵笙笛琴瑟声,便如听闻知心人那开心地朗朗笑声。而那锣鼓铿锵声威,又不禁让他想到那场驱邪恶扬正气的格斗对打;方士元及走卒们,一个个鼻青脸肿狼狈相,当时就让叶蓝忍俊不禁………………当重新走进河堤上那片小杨树林,一看到见证两人纯洁爱情的,那棵碗口粗的耸天白杨,又仿佛躺进了爱人的温暖怀抱,在接受着对方热吻的同时,手却又极不老实的摸向了人家的身………………而跟踪歹徒被武校弟兄赶走的喜讯,又使得两人心跳过速激动不已。再向前走便浓荫如盖的滨河公园。那只凉亭下的竹排椅上,虽已时过数月之久,但那上面似乎至今仍保留着两人的体温;而身边的潺潺溪流,又恰似两人的喁喁私语;更可爱那化装成卖羊肉串藏族青年的武校兄弟,是如何机智灵动斗败了方士元及手下地痞!当钟景良边漫步前行,边继续深陷于对往事遐想之时,一不小心差点撞上正相拥着踟蹰慢行俩年轻男女。
“哎,你这人是咋走路的?”年轻男子首先发难说。“‘光低头拉车,不抬头看路’,在‘文革’中也会犯方向路线错误。你看,差点被你撞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钟景良慌忙道歉说。“没惊扰着你们吧?”
“没………………啊,是钟副局长。怎么是您?”年轻女人话刚出口,突然认出对方,既难堪又惊讶地说;随又嗔怪同伴地:“哼,都是你!自己只顾低头说话不抬头看路,差点撞人家身上,还反而怪罪人家哩。这是我们局钟副局长,还不快陪礼道歉求得领导原谅?”
“嗨,不必了,不必了。咱双方都有责任。若一方注意看路的话,也不会差点碰上。以后咱都需加强注意;尤其走夜路时;碰着人还小事;若是不小心把自己掉水沟里,或碰上块石头或其他障碍物什么的;说不定会碰个鼻青脸肿,那事就大了。”钟景良先自摆手作罢,随却又诚恳劝告说。“哦,你是咱局资料室,叫邵萍的资料员吧?这位是………………”
“他是俺男朋友郭长文在乡镇局上班。”邵萍指着身边男子向钟景良介绍说;却又教训对方地:“虽然俺钟副局长已原谅了你;不让你检查道歉了;但你一定要牢记领导的话,认真记取经验教训;以后走路,尤其走夜路,一定要专心致志,心无旁鹜,以防一脚不慎,掉水沟和碰上石块或其他障碍物什么的,闹个鼻青脸肿;到那时可不是碰上个人,需检查道歉那么简单了。”
“对,对。钟副局长,俺先对不起,现又该说谢谢了。”郭长文却又掉起书袋说。“俺今天虽还尚未交学费,您就给俺上了一堂安全教育课。”
“告你实话:俺钟副局长在局里主抓信访;兼的就是安全卫生工作。”邵萍又故弄玄虚说。“因为大家都习惯听领导话;所以我们局不仅信访工作做得好,一直在全县前列;且最近安全卫生工作也上去了。你们各局都好好学习吧。”
“算了,算了。小邵,那有那样夸自己单位的?”钟景良连连摆着手说。“你俩去玩吧。我也到河堤上转转就回去了。”
于是,他便又独自向前走去。
亦就是仍在滨河公园,那个原前两人约会时待过的那个凉亭内;两人事前本没相约,却当真心有灵犀似的,竟不约而同,仍在这里相会聚面了。且仍是在那张,疑似仍留有两人体温的竹排椅上,数月来,在极度焦渴和实难忍耐的两位钟情男女,终于又相拥抱在一起。且一不做二不休,既然社会不平,人心诡异,我们做出那么大牺牲,尚得不到谅解和通融;我们又何苦继续苦自己哩?于是,在这个天朗气晴的周末夜晚,两个有情人,终于又做了他们想做的事。正当两人仍紧紧相拥那一刻,突听附近脚步声响。这时他俩尽都突兀忆起,早一会儿分别巧遇吴捷和邵萍的事,两人当即一惊:“这可是两个长舌妇,千万可不能让她发觉;若发觉她们马上会给你闹得满城风雨。”
于是,当即冷静离开,并各从原路返回。但还是晚了一步,尽管她们并无看到两位老友,重新相会相拥那一幕,但仅是提供两人同一傍晚都去河边这一情报,就不仅能在赵平凡赵俪父女哪儿领赏,更能得到如调工种,调岗位等无限多的好处。此为后话,下章再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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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向丈夫身边安卧底
第051章向丈夫身边派卧底
(周俪这女人真够大胆,当初一句戏言,尔今还真让其实现?
竟真的将“卧底”派到俺和叶蓝身边?)“嗨,说起来倒挺费斟酌哩!这叶蓝主任好赖也是个研究生,论学问可是不低;当年还在刚毕业实习时,就机智化解了县委常委会议,被**教师群众围困的危机。仅从这两点看,能力水平不都算可以的吗?”当天傍晚,仍相伴丈夫毛军在河边散步的吴捷,不由发出感慨说。“你说原本挺聪明的一个人,咋会生活智商那么低哩?”
“心理学认为:人的智商情商事商原本发展是不平衡的。这就发生了某些学历挺高,学问挺大,甚至是科学家的人,却因情商事商偏低,却处理不好个人感情或生活中的问题。如早年电视报上报道的,大数学家陈景润,就是这样的典型案例。”在县委党校主教心理学的吴捷丈夫,三句话不离本行,一旦同人说起话,就不禁拿他的专业来说事。“不知你说这叶主任事商低,处理不好个人生活问题,究是指啥事来说的?”
“你说这挺聪明的一个人,却处理不好个人感情问题呢?”吴捷颇为感叹不解地说。“当初钟景良他俩,在同色魔方士元斗争中,早已建立起的纯真爱情;而在钟景良遭遇冤案时,她又南跑北颠费尽心血,为对方取证翻案;可等人家冤案昭雪,又得已提拔后,终于修成正果,两人可该夫唱妇随,尽享二人幸福生活时,她却主动退出,将自己原本热恋心心相印的恋人拱手让人。到头来却落得自己一个孤家寡人。你看人家中青年男女闲时出来散步,那个不是成双成对的;即便老年丧偶者,也要再婚找个伴,好有个在家生活互相照顾,出外相互缠扶,说话谈心有愿听的人。她可倒好,折腾了几年,到现在还是孤零零一人。”
“叶蓝当时将自己恋人拱手相让,恐怕是有原因的吧?”毛军怀疑地问。“我可听说当时人家钟景良,不仅在她家单腿跪地当场求婚;且还追到她单位县信访办,继续当众跪地求婚,却均被家中父母拒绝;据说她还是个孝顺闺女,尽管心中不舍,最终还是洒泪分手。”
“谁知是假是真呢?俗话说‘十里没真信’;谁知那是假是真呢?”吴婕摇头深为怀疑地说。“那是指以前说的。放现在即使身边的事,恐怕也是假多少真哩。”
“算了。咱也别听书人掉泪,替别人操心了,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毛军突兀想起地说。“你当真不再愿干那资料员的事了?”
“每天尽同资料案卷打交道,弄得整天晕头转向的;还无任何法权。俺一天也不想干了”吴婕厌烦地说。突又一激灵地:“咋,你有调动俺工作或岗位的门路了?”
“还没有。”毛军摇摇头说。“不过俺刚才见你同叶蓝相熟的样子,突发奇想:你就不能找找叶蓝,要求到她们信访办去?那可是个既工作活络又有法权的单位;且还在县委机关,名誉上也好听嘛。”
“不行。俺已经找过她两次了,可是都没吐口。”吴婕又失望地说。“她说一是信访办属县委行政编制进人咔的紧;再说教育局也不可能轻易放人。”
两夫妇正说着话,突听附近有熟悉的说话声。当近前时认出,竟是同科室的邵萍和她男朋友郭长文。“啊,吴姐,咋是您同毛哥也相携一起出来散步了?”邵萍主动趋前招呼说。“你说津水地面邪不邪?俺俩轻易不往这边来,咋就在这凭近的河边却连见了咱局仨人。”
“仨人?除了我,你还另见了谁?”吴婕漫不经心地问。“该不会是………………”
“咱年轻副局长钟景嘛。”邵萍很认真地说;随又奇怪地:“还有原在咱局信访科,后又升县信访办主任的叶蓝。”
“钟副局长?”吴婕一激灵脱口而出问。“是同他新婚爱人赵顾问一起出来的吧?那叶主任也恰好出来了?”
“不是。钟副局是独自一人。”邵萍说;稍停又好奇地补充:“奇怪。别人出来散步,吸点新鲜空气,都神怡气爽的样子。他可倒好,还一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为这,差点同俺这位迎头撞上。我还巴俺这位狠训一顿。”
“怎么这样巧?同时出来,又都是一个人………………”吴婕愣愣自语说。“会不会………………”
“吴姐,您说什么巧?”邵萍当即极为敏感地追问道。“还有谁也是一个人?”
“没什么。俺以前在乡下学校时,一个住家邻居。”吴姐谨慎,她不想把自己怀疑的话,说给对方;且身边还有外单位俩男人;故现编说。“小邵,你们还去不去别处转了?我跑累了,想先回去了。”
“你俩先坐哪儿抽棵烟说说话。吴姐俺俩还需到那边有点儿私事要办。”邵萍大声交待两个男人说。又紧拉着吴姐向另一边背静处去。
“吴姐,你当俺是傻子?看您刚才说话吞吐的样子,肯定是发现了啥秘密?”当两人重新坐下后,邵萍先发制人地问。“是不是牵涉钟副局长的?告您实话吧,最近牵涉钟副局长,和他新婚爱人间关系的信息秘密,俺掌握远不止一条两条。就您老大姐发现那点事,还不知有无价值,倒还护得蝎子肚似的。其实,您不说俺也能猜个七、八分。是不是………………”
“我说妹子呀,咱一个正经公职人员,有闲心咋不多考虑点工作哩?咋净爱打听人家**哩?”吴婕想用堂皇话堵对方口说。“这可不好啊。”
“吴姐,你老人家也别净唱高调了。同科室工作凭多年,谁还不了解谁?”邵萍有意相激说。“其实您同样满肚委屈满腹牢骚。你今年都40出头了,中师毕业当三年小学教师后便来到这资料室,一干就是将近20年;屁股坐的生疮脱皮,连换个稍轻松的岗位也办不到。原因自是咱既没权势帮衬,更花不起开后门托人情的钱。可比你年轻多的那些人,有多少当官了;难道他们真比咱水平高能力强?不一定。一是人家花得起钱;二是人家会投机取巧。咱一无关系,二花不起钱,但也不能甘当‘老鳖一’;要开动脑筋从别处赚点钱;走捷径办点事。您刚不问俺为啥老对别人**感兴趣吗?因最近俺在网上看到,现有一种‘**公司’;专门搜集官员和名人**,并以此相要挟,给小人物和弱势群体办事或出气。故而从中受点启发,想以此给自己办点事。最近我听说钟副局长两口正闹矛盾;他那作法律顾问的老婆、咱局一把手的宝贝女儿,实际也是个醋罐子;她自己的爱情婚姻原本来路不正,所以刚结婚不久,就已开始防备老公有外遇;且最担心他同前恋人叶蓝旧情复萌。我算就您今晚见到正巧同在河边散步的另一熟人,肯定就是叶蓝。勿管他俩见未见面,咱就将这一情况汇报给她赵俪。只要能最终换得她父女,给咱俩调换工作单位或岗位就划得着。”
尽管吴婕一向思想正统且胆小怕事,但多年任劳任怨,却仍“老鳖一”的结局和处境,亦逼得她思想也日渐不正统了;总想个歪门邪道给自己另换个单位,最起码能将现岗调了。故当邵萍如此一说,她倒亦有点动心了。虽当时没明确表态;但次天一早却主动找到邵萍,提供了昨晚所得“情报”;但却推辞不管咋说自己总算个老人员,做这样缺德事连自己孩子都没法交待。所以不愿主动去找赵俪。
邵萍却慷慨地自报奋勇说:“只要有这具较高价值的‘情报’,保证那醋缸周俪一听就当即急上来了;不用主动提什么要求,她就会主动承诺给咱调工作等一系列好处。当然了,她这样承诺的目的,定是希望咱嗣后继续为她效劳。当然我们会视她给好处的多少及价值来考虑下步的行动方案。”这邵萍还当真是个“干家”哩,还真能说到做到。早晨得到的“情报”,当晚就将那周俪当即约出去一五一十汇报了。要不咋说深陷感情中的女**多是弱智的。如果换上个稍肯动脑子的男士,当有人冒然来向其通报“你妻子有外遇了”;他定会在脑子里先问几个“为什么”;首先还会怀疑,主动前来提供情况人的目的或动机?尔后却会回答“待我了解一下情况再说”;起码不会当场对提供况人有什么承诺;以免被人利用,或起到调拨自己夫妻关系的作用。但这周俪还自诩是学法懂法,嗬,还法律顾问呢!听后提供情况人邵萍的面就火冒三丈;且顿时恶言秽语大骂粗口说:
“哼,俺早知这俩狗男女会旧情不忘;但却没想到会发展得如此之快。我们才刚结婚不足半年时间;俺肚子里将他的种子尚未孕育成形呢,他们可就急不可耐重新勾搭上了。真是可忍而孰不可忍呢!”周俪说罢便要立即“去找这两个贱人算账”………………还是邵萍当即将其劝住了说:“周顾问,俺还是劝您先冷静下来稍安勿躁。俗话说‘抓贼要赃,捉奸拿双’;这种事欲惩罚当事人,必须要有真凭实据。若无真凭实据,第三者反会告你诬陷;自己丈夫亦会当即同你反目;还会闹到双方父母那里。原本占理的事,最终反会判你无理,得不偿失。因为截止目前,吴姐我俩所能掌握的,也仅是两人当晚同一时间,都是独自去到津水河畔;最多还去到河堤公园。我们既未看到他们亲自聚面;更别说见到有什么越轨行动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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