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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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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性贿赂案’从当前侦查情况看,主要涉案对像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刘鸣,及同案人城建局长宋海明,犯罪事实已调查清楚,证据确凿;按有关‘惩治贪污**法规’,完全够得上隔离审查,和移交检察院走法律程序。”娄清廉看着手中的《工作记录》认真汇报说。“但正如大家所了解的涉案人特殊身份,需走****程序,报上级党委批准等原因;更主要是涉及他背后重要社会背景;为不打草惊蛇;目前尚处严密监控之中。”
“娄书记,那院那个主要头目哩?”周副书记极为关心地问。“其实,比较而言,广大干群倒是更关心那主要头目一些。这也并不奇怪:根据‘擒贼擒王’‘打蛇打头’的古今道理,若不除去总头目的话,啥时汽温适宜,还会滋生更多蛀虫细菌嘛。”
“至于对那个总头目,有两招便可打向他的七寸:一是他手下干将被抓,那是重要人证,定会供出他们阴谋策划罪行。二是从主要受害人哪儿一手证据,则是对她最致命的。”娄清廉边说边笑向郝舒韵地:“受害人手中证据,郝副书记清楚。”
“昨天为此我专门去了一津塘镇,亲见了受害事主白云:一为探访多年好友;二就是关心关注此事。”郝舒韵当即插话说。“据事主白云讲:当时事件发生时,她已被对方用迷幻酒灌晕人事不醒;她老公邵通也已被警方诬陷逮走;当时在场者只有保姆小馨一人知情。昨天突兀跪在白云面前,说‘要坦白当时情况,可为俩老板雪冤提供铁证’。此事俺已同清廉书记沟通。”
“我明天就专去趟津塘,正面接触下保姆小馨。”娄清廉当即决定说。“以期早点取回证据,早点对那总头儿立案。”
“参予此案调查后,我数次听到关于公安警察参与此案。先是在津塘出事当晚,邵通刚破门捉奸,派出所巡警那么巧即时赶到?再后邵通被关看守所,所长受谁指令不让他们夫妇相见?”叶蓝认真分析着说。“这事前后一联系,使我又顿时想到一个人………………”
“西院管公检法的那个大人物!”与会者及乎同时叫出说。“政法委书记老吴。”
“哼,不是我爱用‘文革’语言,搞改革也同样离不开路线斗争!咱不讲路线,人家路线却分得清呢。”钟景良气愤恼怒地一拍桌子说。“叶部长明天先以组织名义找他公局长谈谈,让他争取主动;若能反戈一击揭露真相还是好同志;若执迷不悟,死抱旧腿不换思想就换人。案情分析过了,思路亦都明确;那我们散会后就分头去做。周副书记继续抓好党委换届的筹备工作;叶部长找徐春程谈话。”
次天上午。在组织部办公楼。叶蓝部长办公室。叶部长正同公安局长徐春程谈话“叶部长您放心,只要有您捎来钟书记的一句话,咱干警们就有主心骨了。‘党叫干啥就干啥’,决不挑肥嫌瘦讲价钱。”徐春程挺豪爽地说。“给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其实,既往有时在执行中,局里头头和干警们也有不同想法:总认为他们的指挥有些欠妥;但有什么办法哩?人家两个是正副县长,咱在那边归人家管;这边的政法委书记又是代表县委的;若不听的话,肯定会给你扣上个‘党指挥不动枪’的大帽子。咱们这些部队上下来的老转们哪,也可能是长期受军队那套,严明纪律熏陶的缘故,习惯了‘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却不习惯多问几个‘为什么’?清知道糊里糊涂就可能做错不少事,伤了好人却纵容了坏人。那您说怎么办吧叶部长,要不直接放人,或者………………”
“不。虽然说他们不按程序却指令公安将人抓了,可咱放时却要走正规法律程序。”叶蓝明令交待说。“你们先安排当时经办人,积极配合县委派去的‘专案组’的人,实事求是证实全过程。另外交待津塘镇派出的人,将那天前后经过认真写清。比如说,‘那晚是谁先去了派出所’?具体‘都安排了什么’等。”
与此同一时间。一辆由县城直达津塘镇的中型面包车,正全速向目的地行驶。车上坐着“连环性贿赂案”专案组成员:纪检委书记娄清廉,监察局长侯烨,县妇联副主任陈素云(陈姐),组织部干审科长于良,纪检委侦案科长江新诚,侦察员梁朋等。
“王师傅,车速可稍放慢一些。为抓紧时间完成今天的侦案任务,咱先就在车上分一下工。”原坐副驾座位的娄书记,调换坐到车的中间位置后说。“到了津塘镇后,我带甲组陈姐小梁俺三人到‘邵记馄饨馆’,找店里老板娘白云和员工小馨,了解情况获取证据;该录音录音,需录相录相。侯局长带二组江科长,于良科长,先去镇党委联系,让他们一位领导带你们去派出所,找当时参与‘白邵案’的所领导和警察,调查情况。不必担心他们不配合;刚才叶部长已与我通过电话,一是将他们局长思想工作已做通,表示前段受蒙蔽,今后坚决支持专案组侦案;并立派局侦察科长前来协助。”
“没问题娄书记,您请放心啦。光天化日的,这毕竟是***的天下,谅他们即便不满,也不敢对县委专案组动粗。”侯烨大手一挥坦荡地说。
“是呀,即便开始他们有点消极;只要我们话说到家,相信他们会积极配合的。”江新诚亦坦诚表态说。“反正侦案俺虽是外行。但若他们敢动粗,俺会率先顶上!”于良亦当即卷袖跃跃欲试说。
“好。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分头行动吧。”看到车已进镇街,娄书记当即吩咐说。“遇啥特殊事咱再联系;中午在镇政府会合。”
于是,众人下车后,当即东西两个方向,分头行动而去。
“邵记馄饨馆”内,此刻供早餐的忙劲儿已经过去;中餐尚有很长时间。姐妹俩利用此刻空挡,正在打扫店面。自前天县委郝副书记来过之后,两人已吃了定心丸;现时是立等纪检委娄书记来取“证言”。
“前天郝姐来你也见过了,不亦同咱普通人一样吗?人家可是县委副书记哩。”白云边擦桌椅边宽慰着小馨说。“俺上次在县委钟书记办公室,也亲见过这娄书记了;既也是个女的,比郝姐还豁达呢。一会儿他们来了解情况,你千万别紧张,该说啥说啥,实事求是反映情况嘛。”
姐妹俩正边说边忙着,突听门外对话声。“按郝书记说的位置,应该就是这儿啦。”一个女人清亮的声音说。
“‘邵记馄饨馆’。”一男声边念招牌边惊喜地说。“对。娄书记,就是这儿啦。”
“是娄书记他们来了!”白云边说边当即迎出去地:“娄书记,可把您给盼来了!”
“小白呀,俺知道自己老公还蒙冤受屈,在号子里待着吃苦受罪;搁谁也心里焦急难耐。”娄书记左手紧握对方手,右手揽着对方肩,亲昵地宽慰说。“可那次在县委你临走时俺不都安慰你了吗?为不吃夹生饭,让老弟体体面面出来;咱还需忍耐一时,等着气圆馍熟。这不终于等到时候了吗?这是小馨吗?来咱快坐下来,向俺专案组――对,我应该先介绍一下。这是县妇联陈姐,这是纪委小梁;你向大家认真谈谈情况。”
在派出所会议室门前。当所长指导员和当时两名巡警,将侯烨新诚于良送出来时,侯科江等三人,还紧握诸人手,再三表示“感谢支持”;并嘱托两领导不要难为巡警,说“他们毕竟也是受蒙蔽的”。
当晚能容纳百人的,津水县委机关常委会议室。座无虚席。正在召开某某届县委扩大会议。会议室外公安干警站岗,戒备森严。正当此时,一辆小轿车进院。钟景良书记陪着市委马书记下车后,健步走进会议室。
“请大家肃静!”钟景良向会场摆摆手说;当静下来后他朗声宣布:“现请省委委员、h市委书记马诚同志,宣读省委文件。”没有任何过场,马书记当即宣布说:“………………鉴于王涛、刘鸣所犯上述错误,经省委常委批准,从即日起隔离审查………………”
有两位干警当即过来将两人带走。会场上当即自发响起阵阵掌声………………(本章302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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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潜伏矛盾 初露端倪
第098章潜伏矛盾初露端倪
(在议论到在县域经济尚欠发展;财政还不充裕情况下,要不要勒紧裤带,先就上马根治津水河的水患问题,一、二把手认识显然对立情况下,只好暂时搁置不议。)这是冬季里一个难得的大好天气:天空晴朗,万里无云,且没有风,气温适中。自忙过了上一阵,政事案情和换届选举,一切步入常规后,钟景良随又恢复了,多年来培养起的早睡早起良好生活习惯。
这天一大早起来,随着早起晨练的人流,漫步至津水河边伫步。思绪不由得又回到数年之前,原在教育局信访科上班时,同叶蓝的热恋,及同侯科陈姐龚立于良等人的共事和交往的片片断断………………随即眼前便出现,在城郊歌舞厅,为给叶蓝复仇,单打独斗坏头头方士元劵养的走狗打手;在津水河西带状公园,自己同叶蓝于凉亭内的恩爱缠绵:武校新夥伴化妆的卖羊肉串藏族青年,智斗方士元走卒的场面;自己被赵家父女打击排斥下乡扶贫时,侯科陈姐,龚立于良车站送别的情景………………忆昔抚今,几位友好同僚尔今亦均得到了妥善安排:人尽其才,才尽其用;他们本人满意,做为搭扶他们的“人梯”,自己内心亦深感平衡和舒服。不是有句俗话叫“给别人方便,自家方便;予别人益处,自家有益”吗?有了这些好搭档,左膀右臂,又何愁工作不能搞好?县情面貌不能改变?县域经济不能上纲?
回想起不久前才刚刚结束的,津水县委换届选举工作,由于自己头脑清醒思路明确,提前做好了精细筹备,尤其按班子留任常委们的话说:做好了班子和周边的“异物清理”工作;故整个选举过程顺畅而又透明;不仅达到了予期结果:自家看好的副书记周正元、郝舒韵,纪检委书记娄清廉,组织部长叶蓝等,四名常委再次顺利当选。且原同下台副书记、县长王涛,常委常务副县长刘鸣同一战线,一个鼻孔出气,换届前早被王涛许愿:若自己当上县委书记,就让他们顶替周正元郝舒韵任副书记的,原政法委书记吴元恒,宣传部长单长明,亦通过提前做工作让其如期落选;并腾出位置选拔上了陈姐与江新诚,同时进常委,顶替前二者分任宣传部长和政法委书记。
只是在常委具体分工中,出现了一点小小分歧:钟景良原意让郝舒韵任第一副书记,暂管政府一摊;待政府换届时,正式过渡任县长。但郝舒韵却强调“自己毕竟是女人,抓个软指标思想政治组织可以;若真打实砍的抓经济抓生产,无论精力体力均不如男同志”;故极力推荐周正元任第一副书记暂管政府,任代县长。亦正为郝舒韵的这一谦让,和极力推荐,让原本亦有权欲野心,但既往因本人个性原因,在前任费聪任书记时一直得不到重用;一个抓市场经济排名最后的副书记,长期以来郁郁不得志。亦就是在此次,钟景良“清理内部垃圾”斗争中,因助其一臂之力:提供了同为省里那位老干部门生,自己大学同窗王涛刘鸣的不少劣迹,从而取得了钟景良的信任和重视。可也正谓他敢对原同窗“下黑手”,使钟景良对他的信任重用程度,不能不大打折扣。但尔今郝舒韵既当面提出来了;加上班子内就他们俩副书记;既然郝谦让,别说她推荐,即不推荐也只能是他周正元无疑。于是,这次班子分工便成定局。
做为周正元来说,正瞌睡哩有人给送来了枕头,故面上虽也谦让一番,但内心中却忍俊不禁笑着接受。但因才开始钟景良没首提他为嗣后政府换届,县长不二人选,故就从那时起,已对钟景良心存芥蒂。随在以后因津水河大发洪水,钟景良为下河救人,被滚滚洪lang淹没冲走;一个县委书记,竟失踪整整33天!但在此期间,代县长周正元,不仅不听郝舒韵叶蓝等良言相权,组织人花大力气去寻找班长;却在他省中那位老师支持下,紧锣密鼓地筹备计划着“抢班夺权”取代“失踪者”做县委书记。此为后话。
钟景良在河堤上边散步,边视察着河床的状况。一个数年前刚考进县高时,津水河发洪水,淹没了两岸许多村庄,淹死了许多人的惨状,又重新浮现在脑际:滚滚的津水洪流,一改往常温柔的面容,温存贤和的品性;却陡然似一匹发狂肆虐的猛兽,张开血盆大口,吞嗤着村庄土地;吞嗤着人与牲畜的宝贵生命;且听老辈人说:津水河似有灵性,因连年人们为发展经济,违背自然规律,破坏生态平衡,为报复人们,每隔10年便要发场近似灭绝性的洪水;这津水河亦欺软怕硬,你若认真治理它一下的话,它亦会变水患为水利。
那时节作为十五、六岁的中学生,在校领导和班主任老师的率领下,来至河两岸抗洪救灾。亲眼目睹洪水带给两岸群众的灾难,在痛心疾首的同时,不由在心中暗暗发出誓言:他日自己若承老天眷顾,让自己在此当上县官的话,一定亲率全县干群,下大力气彻底根治根治它………………上苍也许被一个中学生的诚心所感动,20年后,当真让自己当上了县委书记。于是,慢步在河堤上,钟景良当即在心中做出个大胆决定:待忙过全县冬季农田水利基本建设,和转过年后的春耕大生产后,就立即先期组织财政、农业和水利,相关局委领导和技术人员,利用半月20天时间,对本县境内全部津水河段,进行一次全面考察;在考察基础上,制定出一个根治津水河水患的全面规划;在此基础上,组织10万大军,投入根治津水河水患的伟大战役。
此刻,眼看一轮朝阳从东方地平线上冉冉升起。钟景良下意识抬腕看了下手表,不由“啊”地一声,不觉间一个早晨时光已瞬息过去。因惦记着上午的常委会议,他便疾速往回走去。实际上,钟景良同第一副书记兼代县长周正元之间,在执政理念上的潜在矛盾,就是从这天上午的常委会议上,便开始显露端倪的。
当天上午,县常委会议室。似已开了两个多小时;按原前“安民告示”,即办公室提前下达的开会通知,本次会议的全部议题已悉数研究完毕;便已做出了相应决定。当主持会议的新上任的常委主任于良,正欲宣布“散会”,与会者已合上《工作记录》,相继站起时,钟景良突兀间摆摆手,示意大家重新坐下。
“今天的常委会议开的很成功,全部议题亦都取得一致意见,并做出了相关决议。所以,对本次会议内容,我没有其他需要说的。”钟景良先简要概括会议成果;尔后却又思忖着提出个新议题说。“对不起,再耽误大家几分钟,我想提出个新议题。”
于是,他便将早晨散步在津水河畔,触景生情,突然忆起津水河,每隔10年,规律性发次大的水患问题,及中学时代参予抗洪救灾时所发誓言,又简要地加以叙述………………“同志们哪!近些年来,每当我从津水河边走过一遭,回到屋里后,一闭上眼,那滚滚洪流肆虐沿岸村庄,吞嗤人畜禾田的惨状,便在脑际重现;而我的一颗心亦便不由震颤!”钟景良眼蓄热泪,痛心疾首地说。“我们是工人阶级的党,人民政权呀,我们能对群众安危,人生疾苦视而不见不闻不问吗?所以在河边时,我就突兀间产生个想法:在我们这一届党委和政府任期内,那怕勒紧裤腰带,打紧其他任何开支,亦要省下钱来坚决根治津水!时间当然还早,我先现时提出来,让大家提前做好思想准备。也好先议一议。”
钟景良讲过之后,室内当即一阵静寂,连地上掉根针亦能听到声音;大家的心似都受到震颤。但还尚无一人带头发言。听了好半天,钟景良却目视周正元说:“老周啊,因今早在津水河边散步时,触景生情,才突然间有这想法的;所以也没提前给你打招呼。您对这事怎么看?”
“嗬!钟书记呀,看起来还是穷苦出身的人不忘本哪!也许是我自调来津水后,还尚未经历过,津水河发洪水的惨痛经历,所以感触不深。也许这就叫‘饱汉不知饿汉饥’吧?”周正元貌似自谦实在讥讽对方说。“但既然党组织将我推向‘代县长’这个位置,我就得居一位养一体:从大局从全面出发考虑。一个80万人口的中等县份,工作千头万绪,经济发展自然是第一位的。既要应对上级对我县各项经济指标考核评比;亦需顾及到70万农村人口的吃饭穿衣;近三、五万干部工人的工资发放,和三、五万城镇居民的休养生息。远水不解近渴;别说津水河发洪涝十年一遇,在我们任期内亦不定倒霉碰上;即便真碰上,受灾的两岸群众亦不过三、五万人;这同其他70万人口不成比例。故我对在县域经济还欠发展;县乡财政尚不充裕情况下,现时就着手根治津水不太适宜。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若不对请书记和与会常委们批评指正。”
周正元谈出自己观点后,当即便有几位原本思想认识漠糊,单站个人或小团体利益立场的人,便相继发言表示支持;而郝舒韵娄清廉叶蓝陈姐等,因既不了解情况,一把手提前又没通气;又鉴于系一、二把手之间意见分歧,一时间又辩不明孰是孰非;所以,一时间只能暂时默然无语;也许钟景良亦突兀认识到:决定凭大事,提前又没单独征求意见,是嫌伧促了点;反正离行动时间尚早,那就暂放放吧。于是,便当即宣布“散会”。(本章335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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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大灾荡涤不同官员灵魂
第099章大灾降临荡涤不同官员灵魂
(十年一遇的津水河洪涝灾难终于来了………………津水县两位主干:
书记痛惜愤怒,急于亡羊补牢;县长后悔恐惧,想欲将功赎罪。)钟景良原所忧虑和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大自然的规律亦是科学的。不仅仅是豫南平原的津水河,有10年一发洪水的自然规律;据水文资料记载,在内陆的许多省份河流,都会有十或三、五年一遇洪水的历史事实。只是有地区的父母官们,相信科学,又关注民生民利;所以他们辖内的水患根治得早,便已将水患变为了水利而已。按说嘛,津水县亦有个相信科学关注民生的父母官――县委书记钟景良,亦应该将桀骜不驯的津水河水患变水利的;但不幸的是这里却还有个眼光短浅,胸怀自私,仅关注自己政绩,却无视民生利益的县长周正元。而这周正元别看在县里仅是个“二把手”,但因是省委外号“老k”副书记的得意门生和信徒,所以就感有恃无恐,将“班长”县委书记钟景良的意见不当回事。于是,正因他县长周正元不相信科学,无视大自然规律;所以大自然亦极快将其重重予以惩罚。从而给该县水文史上又记下重重一笔。此为后话。
话说很快便到了来年初夏季节。一春干旱,极少下雨,地里麦苗因缺水大都瘦削贫弱,指望浇水抗旱,毕竟杯水车薪。直到此时,原来固执己见的人,未免内心发虚。因据自然规律:有一旱必有一涝;春季干旱少雨,予示夏季必涝无疑。
只因头年冬天那次县委常委会议上,钟景良有关“勒紧裤腰带,打紧财政其他一切开支,亦要义无反顾根治津水河水患”的提议,遭到当时仍为代县长周正元的公开反对;尽管钟景良是正当家人,有一定**决断权;但我们毕竟是人民**政府,党委书记还要置于党和人民代表,监督制约之下。再加上根治津水河水患,要动用大量财力物力和人力,这就未免触动一部份人的切身利益;经周正元明里暗中一鼓动,某些人便公开站出来表示反对。而真要行动起来,却又必须由县政府牵头。而在春天**政府换届时,靠在既往的人际关系基础,和省里他那个老师领导的帮助,周正元又顺利当上了名正言顺县长,更不把小他七、八岁的年轻县委书记放在眼里;钟景良周围尽管有郝叶娄陈江等,左膀右臂协力相助,但因都是新手,缺乏厚重的社会背景;且毕竟多是人微言轻。在具体这个大动作上,帮不了钟景良什么大忙。
所以根治津水河水患一事,虽在钟景良督催下,勉强组织点领导和技术力量堪查;并在此基础上,也制定出了具体实施规划;但因周正元明里暗中干扰阻挠,在人、财、物上拖延滞后,所以当雨季到来之前,仅沿河清淤一项工程还尚未完工………………正当欲计划投入二期“护堤”工程哩,老天便迫不及待变起了脸!
亦就是在夏至刚过,还尚未到小暑呢,那几日里天气突然一夜间闷热难耐,次天一早随便满天乌云翻卷;且倾刻间雷响电鸣;当沿河两岸一些乡下村民们,在晒场上麦垛尚未盖好哩,狂风席卷着雨柱,便普天盖地而来……………连日突袭的狂风暴雨,不仅当即威胁到津水城乡广大干群,却更让他们的父母官、县委书记钟景良和县长周正元,心灵震颤,寝食难安。这是连阴雨后的第三天夜晚,已近9点多钟的时间,县委机关大院,钟景良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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