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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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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首先从组织部长叶蓝开始,整个上午上班时,就一直心急火燎坐宁不安。虽午饭并没吃多少,却还总觉得胃口胀得满满的。原本她一向有中午吃罢饭,躺床休息一到一个半钟点的习惯;可这天中午刚躺到床上,却突兀间做了一梦;却梦见钟景良和他的组员们,在波涛翻滚的激流中,挥涛博lang的情景;而最清晰的还是钟景良的影像。只见他像鱼儿一样,上蹿下跳时隐时现。似个游泳干将那样,显出十分欢快。
但在叶蓝的记忆中,她好像曾听钟景良本人说过:他因从小生长在岗坡地,老家郑家坪最大的水域,便是村头的一个麦场大小的水坑;且一年中就有小半年干枯。因自身没有水域,所以本村孩子从没条件学,故都不会游泳。可他在涛涛洪流中,咋会那样自由自在呢?除非是………………叶蓝近些年突兀热衷于佛学研究,所以便在不自觉中,受其“生死轮回”“因果报应”等的,佛家思想熏陶影响;亦将信将疑世人都有来生。若从“梦都是反面的现实”这一观点看,定是吉少多凶………………一想到此的叶蓝,顿时一个冷惊,当即急出了一身冷汗。她再也无心继续躺下去了;她必须立即去打听出,钟景良他们的消息行踪。
原本两支抗洪巡视组临出发前曾经约定:必须每天早晚两次同指挥部互通信息。但从次天早上开始,却再也联系不到钟景良本人;而每次联系到副组长江新诚,或镇党委人时,不是说“钟书记有某某事出去了,忘带手机”;就是说“钟书记在洗澡”或“去了卫生间方便”等,但每次说时,还总表现出支支唔唔。种种迹象表明:钟景良一定出了什么事情!哪究是出了啥事呢……………原本应找在家最高领导郝副书记商议;但刚走到郝舒韵办公室门前,她却又打了迟疑:鉴于两人既往都曾与当事人有过暧昧关系,若表现出过于关心的话,又怕对方吃醋。想到这里,她又当即转身去到宣传部陈姐办公室。
当叶蓝将自己午休时,突然做的梦,及自己的担心和忧虑谈出之后,一向办事沉稳的陈姐,亦发表了同样的担心和忧虑。
“津河洪水已消,却没见钟书记他们回来,又无任何信息;这两天我亦有点心神不宁;总担心别叫出点什么事情?”陈姐满腹忧虑地说。“走,咱现就去找郝副书记共同商议。”当两人厮跟着,一起来到副书记郝舒韵办公室的时候,只见纪委书记娄清廉亦早来到;两人同样满面愁容地,在头顶头的分析问题。
“就想着你俩准会来。”见两人进屋,郝舒韵当即招呼说。“快拉个椅子坐下来,咱们认真商议商议。”
“当前形势的确很严峻。”当两人各拉把椅子坐下后,郝舒韵便开门见山说。“刚才我又电话先要戈潭镇白书记,听话音他显得很郁闷;但却什么也没说;只说祥情新诚书记回去会具体汇报的。随后我又要到新诚手机;他却嗓子沙哑地说:一言难尽。在电话中说不清楚,我们现就搭车回去;见面后祥细汇报。可像白书记一样,只字没提钟书记;看来这也许是个谜;但我却不轻信凶多吉少。”
“是个谜?”在场仨女人同时一冷惊;且不约而同地:“难道钟书记是遭到歹人劫持?”
“也不可能啊?”娄清廉随即摇摇头说。“若真那样新诚或戈潭镇,定会立即报告县里,当即采取解救措施嘛!”
“若非遭歹人劫持,那余下的就只有两种可能。”陈姐亦分析着说。“要么受伤或生病正在医院救治。”
“那也不可能。”娄清廉又摇头说。“若是受伤或生病,一句话就能说明;咋会是‘一言难尽’哩?再说戈潭距县城并不远,干么不打电话要救护车拉回县城来治哩?这些都说不通。”仅陈娄你一句她一句在分析,郝叶却坐一边在沉思。其实,最可能的第三种结局,郝舒韵同叶蓝对看一眼,却都心照不宣。
而恰当此时,一副憔悴狼狈相的政法委书记江新诚,却即时在大家面前出现;随便打消了娄陈二人的分析猜测;倒应验了郝叶二人未便说出口的臆断………………“郝娄二位书记,和几位老大姐呀,大事不好!津水人民衷心爱戴,我们大家尊崇信赖的钟景良书记,的确是遭遇了大劫难!”江新诚话带哭音说。“亦就是在我们巡视一组,到达巡视最后一站,全县受洪涝灾害最严重戈潭镇的当晚,本已在招待所睡下后,钟书记不知为何事却突然独自离开………………呜,呜………………并从此离开,离开了大家视线………………”
“新诚书记,赶紧喝口水休息会儿再说。”陈姐慌忙倒杯开水,亲递新诚手中安慰说。“事情既已出了,咱大家首先要保持冷静。全县80万人民都在看着咱几个哩;千万不能乱了方寸。待会听新诚书记说说祥细情况,咱抓紧研究出个应对之策。以我观察:某些人早就心怀笸测,说不定这却正中他们下怀呢。”
“情况是这样的………………”江新诚喝过一阵水,正欲向大家汇报祥细情况哩,县委办主任于良的突兀进屋,却打断了他的汇报。
“于主任,有什么新情况吗?”郝副书记当即警惕地问道。“让您注意观察那几个人的动向,有结果了吗?”
“是有新情况。”于良神色严峻地,边说边走去关了房门;尔后招手让大家凑近后压低声音地:“昨晚县城来了个――不,应该说是潜回个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大家神情一震,不约而同急问道。“到底是什么人?他潜回县城有何目的?是从此路过,还是要长期在县城定居?”
“是一个我们大家绝想不到的人。”于良神情凝重的说。“早些年因犯‘诬告罪’,被判湖北劳改的方士元。”
“是他?”陈姐叶蓝及乎同时一惊说。“这么说他偏赶此时来,那定是‘夜猫子进宅: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了?”
“不错。这方士元的确是来者不善。”于良更为严肃地说。“据我派周家的‘眼线’报告说,这贼当晚便趁着夜色潜入了周家。不仅对周一番鼓噪煽动,临走先给周一盘他曾在常委会上反对根治津水录音磁带;还给周家女儿留张缴过高额留学费用的,英国某大学《新生报到证》;从而将周即时收买。”
“啊,这人咋变化凭快呢?也莫说钟书记了,合着咱郝副书记,原来都那么信任支持他姓周的,宁将第一副书记和代县长之位让给他。”陈姐首先愤愤然说。“结果他却为点送女儿出国留学的些微学费做了叛徒;还竟同那政治渣子、劳改释放人员沉瀣在一起。亏负了郝副书记一片让贤的宽厚心意。”
“是呀郝姐,当初您让贤时俺就有异议。”江新诚亦深为遗憾地说。“您大概不大了解此人的过去。他与原倒台的那王八县头儿师出一门;都是省里那老头儿的得意门生。只是他没入了原费聪书记法眼;这才调转船头投奔钟书记。”
“其实钟书记也了解他底细;开始县长之位就没下他米。”陈姐仍紧抓不丢说。“谁知郝副书记一让贤,他姓周的摔一跤捡了个大元宝。”对陈江两人对话郝舒韵未置可否,她见叶蓝眼光游弋,知她早堪透当初自己所谓“让贤”的真正动机?她现时根本无暇考虑对付周县“叛变”问题。正当此时,办公案上电话铃响。
“喂,哪里?哪位?”于良就近拿起电话耳机接听地问。“啊,是市委费书记?我办公室主任于良呀。郝副书记在呢。好,我让她接电话。”于是,便将电话耳机交郝舒韵手里。
“费书记?原同景良同志一起下乡抗洪的江新诚同志刚回来,已谈了景良同志失踪那晚的具体情况。我同部份在家常委正在研究采取具体措施,那怕是将津水城乡翻个底朝天,也定要找到景良同志。”郝舒韵坚定地说。“总体来说,大家都不相信,景良同志会突然从我们面前消失。现在这屋里就县委这院的几个人,您说吧,绝对泄不了密。什么,他们现在就急欲定‘代书记’?那抢班夺权之心也太迫切了吧?怎么,又是省里的那位在横插一杠?这才几天呀?说不定景良同志正在本地,或邻省哪家乡镇医院治病疗伤呢。好。这次上级党委真欲定俺暂时负责,俺定当仁不让。”
接罢费书记电话,郝舒韵虽再三克制,终忍不住一拳捅在办公案上说:“单为打掉那人抢班夺权野心,我们也要下大决心,尽全部努力,尽快找到钟景良书记。”
“无论结果如何?既然钟书记暂不在其位,某些人咱又指望不上;而当前‘派人寻找钟书记下落’,及‘带领群众生产救荒’,两条革命重担,毫无疑问落在了我们几位肩上。”郝舒韵神情庄重地说。“我们现就认真研究一下具体分工;和各自应担负的主要任务………………”
(本章304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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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相互搀扶中的感情交流
第105章相互搀扶中的感情交流
(虽终等到赶车老伯相助送院,亦获院方同意水灾特殊时期,免证垫费暂住院疗伤;但没钱请特护又一重大难题摆在面前。
谢媛反复思忖,毅然决然挑起此担;可伺候病号饮食起居,甚至喂饭喂药可以;但却让一未婚姑娘,为一个萍水相逢异性擦屎刮尿,的确勉为其难。)时间又回溯到一周之前,那个天空仍灰朦朦地,继续下着唰唰细雨的上午;现已弄清是在津水河下游,邻省邻县沿河岸的一个小镇附近。当钟景良强忍着大脑碰伤的疼痛,和两天来同洪lang博斗的疲累,拼尽全身力气,终将腿脚受伤不能行走的谢媛姑娘揹上了岸。但刚将对方平放在草地上,可准备喘口气之际,突觉一阵脑疼袭来,强忍不住顿时昏厥………………见此情景,虽已安全脱险的谢媛,瞬间心灵和感情上受的刺激和震颤,一点不亚于腿和脚伤的疼痛感,她亦差点即时昏厥过去。但一个坚强信念——单为报答眼前这位,为救俺出险境,奋不顾身的钟大哥,俺也要坚定下来;并要拖着伤体,千方百计,不仅救自己,更是救这位大哥一并到附近某所医院治伤疗疾!
于是,她当即强忍着腿脚伤痛,咬紧牙关挺直了身子;随即又学着武打影视片中的英雄豪杰样,先紧了紧腰带,两只胳膊左右甩了几甩;再憋着运了一口气;随弯下身子,用足全身力气,将躺在草地上的钟景良先扶坐起,再将他的双臂搭到自己肩上,两手紧紧抓牢,猛的一用力,满心想着这样便可将对方背起;谁知不仅没将对方背起,反把自己拖翻在地;若非右手撑地,就险将自己整个身体压倒对方身体,那对仍重伤昏迷的他将不堪设想!一次未背成功,谢媛并未泄气,她暂时坐下来喘了喘气,歇了歇息;看着仍平躺在草地上的恩人钟大哥,便再次鼓足勇气,拼足力气,按上次方法,先将对方双臂拉起搭自己肩上,然后拼力站起;这次虽较上次略有进步,亦将对方拽起半步;自己也将立起;但也许是用力过猛,扭动了受伤脚髁神经,当即便钻心般疼的一屁股墩坐地上。
如此一来,她便彻底灰了心啦。看样子仅凭自己个弱女子的力气,是绝对背不起个高大魁伟男子汉的;更何况自己亦脚腿伤着?她原想退而求其次:自己先艰难地挪至镇上,找辆什么车来,好将钟大哥拉过去;但随即又自摇头将其否定。一是自己走后,将仍处深度昏迷状态的他独自留下不能放心;再者自己试走几步,脚腿便钻心般地疼;万一走至半路,自己亦疼昏迷过去怎么办?
此刻,她不禁无奈地叹道:“唉,这真是苍天不助俺矣!如今看起来,只能耐心等待另一位好人来帮助我们,脱离难境了。”想到此的谢媛,一颗心反倒平静,干脆坐了下来。可这一坐便看到处于深度昏迷中的钟哥,却仍躺在潮湿的草地上;虽此时业已风停雨柱,但四外仍灰朦一片。她自己清醒中尚还觉冷得嗦嗦发抖;可想而知处于昏迷状态,仍穿着湿衣的他,亦定是冷彻肺腑;只是昏迷中未能敏感反映罢了。于是,谢媛便伸手下意识,向钟哥面部身上摸去,当真是凉冰冰的。这时她随即忆起,就在早晨刚于河滩高地醒来时,因见自己冷得嗦嗦发抖,钟哥就毫不犹豫,让自己躺在他怀抱取暖;还将自己冷僵的双手,拉进他衬衣贴身暖着;经这一暖,自己便当即恢复了知觉。早上是他清醒俺昏迷;现时却轮到俺清醒他昏迷了;人心都是肉长的,难道俺就不能关心关心别人?
想到此处,谢媛当即毫不犹豫地挪坐在钟哥身边,挺费劲儿地将对方身子扳入自己怀抱,且将外衣纽扣解开,用衫襟盖上对方上半身;且亦学着对方原前样子,将钟哥一双冷僵的手,拿进自己衬衣,亦用自己体温,温暖着对方双手身体。就这样,谢姑娘边倾情地拥抱温暖着钟哥,边耐心等待着附近有善良好人出现,以救助这对“难兄难妹”(在两人均还清醒时,谢媛亲口向钟哥说的)。
也不知又度过了多常时间?尽管是天阴看不见太阳;但凭经验谢媛意识到,这又艰难度过了将近两个钟点;大概已是当日午后。业已两顿水米未进的她,早已饥肠辘辘。人一饿便更觉浑身发冷;加上腿脚伤口疼痛,便愈发说不出的身心难受。原本刚抱着钟哥坐下时,尚感困意袭来,亦想趁机打会儿盹儿;可因现时肚内饥饿,浑身又冷,腿脚伤疼;困意再浓,亦再难以入眠。正当她实在难以忍受时,突兀听到附近似有牛铃铛响,她无力地睁开酸涩的两眼,身边不远处,一幅只有既往在电视剧中,才能看到的“田园牧歌”画图,即时出现在城市姑娘谢媛的眼前。原来正是一位农民老伯,赶着一辆牛车打从他们身边经过。谢媛顿时心中一喜:搭救我们的福星到了!
于是,她便虽用满劲儿,却还是沙哑而柔软无力的声音喊道:“老………………老大伯,快,快来救,救救我,我们………………”也可能是谢媛喊声原本就低?抑或是老伯年老耳聋?对方似没听到;还在甩鞭赶牛将车前赶。急得谢媛再次使满劲继续大喊:“老大伯,您停一停………………”这次兴许是经车上坐的四、五岁孙子提醒,老大伯一转脸,才终于发现附近呼救的人。这才吆喝着牲口拉车近前。于是,老大伯先相帮着谢媛,将处昏迷状态的钟哥抬上牛车;随又拉住谢媛坐到车上;这才甩鞭赶牛调转车头重返镇上。
经看招牌和询问,谢媛终于了解到:这的确是邻省某县的一个沿河沐阳镇;这便是家镇属医院。史老伯亦算是个热心肠人,见两人伤病如此严重,不仅甘愿牺牲自家农活,相帮着将两人送到医院;还相帮着向院方说了不少好话。可能是大水灾期间,上级有特殊指示?也许是史老伯的说情起了作用?更可能是两人落难境况得到院方同情?反正是在既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又没缴押金的情况下,仍然没让多废话的便让两人住进了医院。
亦就是在安排住院床位,为照顾钟哥方便,她要求两人住一间病房时,管登记的管理人员瞪着怀疑的目光问“你们是不是夫妻”时,谢媛才当即心灵一震:嗨,俺若真是夫妻就好了。但却随机应变胀红着脸回答说:“我们虽不是夫妻;但他是俺哥,俺是他妹妹。”
听她如此回答,管理员也没再多说,就大笔一挥,将他们安排在了一间屋里。但像钟景良这类重度昏迷的伤号,大多是吃饭服药需人喂,大小便失禁需人伺候。所以,一般是需另单独缴钱请护理的。但当管理员问到谢媛,“要不要给你哥另请男护理;若请的话,护理工资需你们私下商议直付”时,谢媛却又一时犯了思忖:“虽然他救了俺算是恩人;但我俩毕竟男女有别,且俺还是未婚。伺候他吃饭喂药喝水倒还可以;俺都不会嫌他脏,亦会不厌其烦。但唯有这照顾他大小便;让俺一个未婚女子干,即便真是亲哥亲弟亦难为情;何况彼此毕竟是萍水相逢………………可住院药费可以暂欠;而这请护理的钱,现时又从哪里来?这里又是外省外县,若想找熟人暂借钱也难………………”
想到此的她,顿时心一横,牙一咬,坚定地想:“当年高中毕业时,不亦曾有过报考军医大的意向吗?如果现时真做了医生护士护理的话,职责就是救死扶伤,还会计较伤病号是男是女,是熟人还是萍水相逢吗?何况现在身边躺着的,毕竟是自己救命恩人嘛!人家若不是为自己,又怎会深更半夜跳进洪水激流,被河中异物撞伤?今日亲自服伺钟哥饮食起居,即便是大小便;权当是回报相救之恩吧。”
想好之后,便当即向管理员表态说:“我们不请护理了。就由俺自己亲自伺候俺哥喂饭喂药,饮食起居吧。”
“不请护理,你自家干?”听她如此表态,管理员当即显出意外和惊讶说。“你可别想得那么简单;伺候处昏迷状态重伤号,可不仅仅是喂饭喂药照顾起居;更重要是要伺候病**小便;翻身擦身呢。他虽是你哥,但毕竟男女有别呀?这些你能办得到?”
“俺既然答应承担了,自然是包下所有伺候重度昏迷病人的活。”谢媛坦然大度地说。“在野战医院里,医护人员对重伤病号治疗护理,不同样得干这些活吗?”
“那不一样。”管理员仍半信半疑说。“那是医务工作者自身的职责。”
“那你们也可将俺当作医务工作者看嘛!”谢媛坚定地说。“其实,俺从小向往能‘救死扶伤,实行革命人道主义’的白衣战士;所以高中毕业填报高考志愿时,俺就填报了军医大。若非后来阴错阳差,也许俺现在也就是个医务工作者了。医护人员连治疗陌生的重伤病号都不嫌脏累;何况俺现要护理的是自己哥哥呢?您放心,俺会把这份护理工作做好的。”
就这样,由谢媛亲自护理钟哥的飮食起居,喂饭喂药,尤其照顾病**小便,即俗话说的擦屎刮尿的事,就算定下来了。
可当正式诊疗开始,且两人在医院伤病号生活正式开始后,正如管理员提前警示的:护理生活不能自理重伤病号,尤其护理像钟景良这样的,仍处高度昏迷状态的重伤病号,其难度大得真是难以想像呢!她谢媛真能胜任吗?欲知后事,且看下章分解。
说话间已到了当日晚间。谢媛喂过钟景良每晚该服的药后不久,刚在靠外床上准备小憩片刻,以便攒足精力,应对钟哥可能的夜间“犯事”。却突听对面床上的他“哼哼”“叽叽”;似有哪里不舒服的感觉?诊疗时她就听专业护士说:“因脑伤处深度昏迷状态的重伤病号,虽然脑神经处于半麻痹状态;但还会有些微疼痛燥痒感觉。所以,每当他有‘哼叽’反应时,便需及时查看:他是被屎尿憋的慌呀,还是哪里有疼痛或燥痒感觉?”
如此说,他这会儿定有了疼痛或燥痒等不舒服的感觉了?于是,她便当即起身去到对方床前,顺手拉亮了床头电灯;掀开毛巾毯认真查看,却不像有大小便被憋的迹象?那么定是哪里燥痒了?随便伸手去他后背挠痒;可挠了半天对方却仍无舒服的感觉;且还继续“哼叽”不停。这时她才突兀忆起,就在昨日上午,当两人仍在河滩高地相拥而坐取暖时,对方曾无意透露出自己生有洁癖,无论冬夏,每晚睡觉前必用热水擦身,否则一晚就浑身燥痒难寝………………可自来此住上院后,只顾照顾他疗伤喂饭喂药,及伺候他大小便哩,却竟忽略了他一向的“洁癖”?
第106章用真情将昏迷患者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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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用真情唤醒昏迷患者(上)
第106章用真情将昏迷患者唤醒(上)
(用亲情爱情等真情,将因脑伤造成的深度昏迷状态患者唤醒,之前生活现实和影视片中多有例证;而钟景良的重度脑昏迷,终被谢媛的真情唤醒,却更加令人感动!)于是,她便床下拿出洗脚的水盆,立去茶水房打了一盆热水来,并当即反锁了房门;重新掀开盖在钟哥身上的毛巾毯,用擦脚的毛巾先在热水里浸透,尔后先在对方上身用劲搓揉,直到皮肤发红为止。然后再擦他的下身;可当腿脚全部擦过,再欲擦他的臀部和会阴时,谢媛才顿时犯了迟疑:自己毕竟还是个未婚的女子,从小到大,除了读中学上生理卫生课时,在《人体构造图解》上,和男子**模型上,见过男性臀部和其生殖器官外,说老实话,她平生还真未见过现实中男人的这些东西呢!
于是,就在迟疑的瞬间,她脑海中又顿时浮现出,当年在中学课堂上,老师对照挂图和人体模型,讲解人体(包括男和女性)构造的情景………………记得当时她们这些虽多数已情窦初开;但并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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