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为君纲:商女太嚣张-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下,小姐觉着身子可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公孙婉儿动了动手脚,浑身上下简直再舒服也没有了。

    刚醒来那几天,总感觉头脑发涨,好像随时就会飞起来一样,可现在感觉实在多了。

    “没有不舒服,简直再好不过了。摆饭罢,我饿了。”

    春桃和春兰对视一眼,春兰出去传饭,春桃就留下来为公孙婉儿穿衣。

    春兰出去后没多久,端着洗脸水捧着热毛巾的丫头们鱼贯而入。公孙婉儿很快收拾妥当,又用了饭。因为是正午,深秋时候外面太阳虽然也不怎么晒了。可总归不好出去,公孙婉儿想了想,就钻进了书房,拿着毛笔写大字。

    忽然想起,若不是近日以来一连串的事情,她现在,应该入了女学。

    恩,过几日,就上学罢。
………………………………

第七十二章 谋害还是无意

    身体大好之后,婉儿又找回了往日的习惯,日日晨起去老夫人的院子里候着,陪着老夫人用饭。

    说来,一年里有大半儿时间不在家里的祖父近几天却足不出门,因此,公孙婉儿问安的人又多了一个。

    祖父话不多,看起来很严厉。

    尤其在看向婉儿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个笑脸。所以,公孙婉儿有点儿怕他。

    但祖父并不是对谁都是那么绷着一张脸的,至少他在看着祖母的时候,脸上的线条会柔和许多。

    公孙婉儿每每看到这一幕心中都会有许多感触,这就是真正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啊。

    这样真挚的感情,在现代都很少见。不想,在三妻四妾合法的古代,祖父能一辈子守着祖母一个人,真是叫人忍不住感慨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那天用饭完毕,公孙婉儿估摸着时机,向老夫人提出了她要去女学的事情。

    老夫人点头道,那就自明天开始收拾收拾去吧。

    仔细说来,公孙婉儿也有一个月荒废着了,就当是给自己放了个小暑假。

    一顿早饭吃罢,午饭和晚饭原本也是要在老夫人那里用过的。

    可自从祖父回来之后,祖母便只教她在自己的院子里用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有些怕祖父,故意迁就着她呢?

    公孙婉儿这么想着,也就顺其自然。

    回了清风院,春兰和春桃闹在了一起,在院子里踢毽子玩儿。

    公孙婉儿上辈子就不喜欢踢毽子,也没有去凑热闹。不过也没有打扰她们,站在一旁看着。

    踢了一会儿,春桃回过头看见公孙婉儿,赶紧跑了过来问,“小姐回来了。”

    春兰比她跑得更快,看见婉儿时,一双眼睛亮的像是天上最为璀璨的星星。

    公孙婉儿点点头,“明天我要入女学,我要挑你们两个做伴读。好好准备。”

    瑛婶儿听得直皱眉头,“小姐,这两个丫头不太稳当,不如,换两个吧?”

    “不换不换,她们挺好,就要春兰和春桃。”公孙婉儿将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迈开腿跑起来,一边儿跑一边儿大声喊,“春兰春桃,去我屋子里,我有东西要给你们看呢。”

    “哎呦……”瑛婶儿急道,“我的好小姐,您慢点儿跑哇。”

    “奴婢不说了不说了还不成,您选谁都成,可千万……”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

    公孙婉儿前方的茶杯飞落,滚烫的茶水冒起袅袅的热气。

    瑛婶儿心下着慌,上前一把将婉儿拉到身后,检查公孙婉儿身上有没有被烫坏。

    幸好没有烫着脸,衣服也穿得厚,虽说被滚烫的茶水泼到了身上一些。可因为现在的衣服已经穿的很厚了,公孙婉儿也说没有烫伤。

    就是手上也被茶水溅到了几滴,小孩子的皮肤嫩,立时就红了一大片。

    检查完之后,瑛婶儿赶紧带着公孙婉儿进去屋里换衣服。一是要把湿了的衣服脱下来,怕着了凉。二也是要看看衣裳后面的皮肤到底有没有被烫伤。

    都没顾得上理会那个用热茶将公孙婉儿泼了一身的人。

    可瑛婶儿忘了,不代表所有人都忘了。

    尤其是春兰,在公孙婉儿进屋后立即就扑到了那丫头身上,将她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春兰力气过大,还是那丫头也吓傻了的缘故,整个过程异常顺利,那丫头都没有半点儿挣扎。

    可春兰将那丫头按在地上还不算,还死死的按着她的头。急得春桃带着一帮人去拉她,“哎哎哎,春兰,你是不是又魔障了啊,你别这么用力,压着头不能喘气儿了。”

    春兰被两个婆子合力抱开,可还要挣扎过来动手,春桃只好道,“你别添乱了成不成,快去给小姐取烫伤的药膏来。看着小姐手上烫伤的地方不多,估摸着不用请医女来。”

    不知道屋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形,要是小姐衣裳里的皮肤也烫伤了,那……好大一块地方啊,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这现下她却不能做主去请医女,一但请了医女,方才的事情就包不住了。

    医女一来,小姐被烫伤的事情就会传到老夫人耳中。

    那么依着老夫人对小姐的宝贝程度,端茶的丫头,也就是月梅,恐怕就活不成了。

    见春兰还不肯走,兀自挣扎着,春桃脸上也有了怒意,“春兰,你这是要在外面闹出动静来叫小姐烦心么?还不快去取药,保不齐一会儿瑛管家就传话要用了,你难道还要小姐等着么?”

    春兰挣扎的手脚顿了顿,才大声道,“我去取药,放开我。”

    两个婆子下意识的看向春桃,见春桃点头,那两个婆子才松开手。

    而春兰也确实没有再扑在月梅身上,而是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跑去了。

    春桃看着离去的春兰,又看着六神无主的月梅,长长的叹了口气。

    小姐或许没看清楚,可她们几人却看得分明,月梅端茶出来时分明心不在焉,见小姐跑过来时,根本没有躲避,而是直直撞了上去。

    这可……

    春桃对几个婆子道,“先关去小柴房,等一会儿小姐发落吧。”

    她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了,月梅平日里挺稳重的一个人,怎么也会犯下这样的错处来。

    只盼小姐除了手上,其余地方真的没有烫伤吧。

    否则,医女是铁定要来一趟的,医女一来,月梅就……

    屋外的人没有等多长时间,约莫只有一盏茶的功夫,瑛婶儿便叫人去取烫伤药膏来。

    正好春兰取了回来,就直接送了进去。

    又过了好一会儿,瑛婶儿出来吩咐带月梅进去。

    月梅浑浑噩噩的被几个婆子拖进屋里去,看着瑛婶儿暴怒中要举起掸子打她。

    “我可真是糊涂哇,竟然养虎为患!明明知道你是贾氏身边儿的丫头,怎么还敢将你安置到小姐身边儿来?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你也不想想,若不是小姐,你现在早就死了,你哪里还有命在。”

    “你怎么敢?怎么敢用滚烫的茶水泼到小姐身上去!”

    公孙婉儿适时从里间出来,见瑛婶儿动手急急拦道,“乳娘莫要动手,我也没什么事情,再说,原本就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小姐,我的好小姐。您是不曾见到,可奴婢们全都亲眼所见。这贱婢,分明是成心的不避开小姐,让小姐受的伤!”

    公孙婉儿愣了愣,再看向月梅也有几分不解,“你是故意的?”

    月梅原本失神的坐在地面上,听见公孙婉儿问话,她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看。

    看见公孙婉儿好奇的问她,她想了好半天,才终于回过神来,于是几乎连滚带爬的跪在公孙婉儿面前哭道,“小姐,奴婢该死,奴婢真是该死,您可有哪里烫伤了?小姐,打死奴婢吧!奴婢死不足惜!”

    公孙婉儿接着问道,“你是替为了贾姨娘出气才烫伤我的?”

    月梅哭着摇头,瑛婶儿却不信。

    “这是贾氏的丫头,背主忘恩投了咱们,现在又不知和谁有了牵扯。小姐,她的话不可信。还是交给老夫人罢,这样的丫头,不能留着。”

    月梅只是哭,也不辩解,看那样子分明是承认了什么。

    公孙婉儿想了想道,“你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么?”

    月梅先是摇了摇头,而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哀求道,“小姐见怜,奴婢犯下这样大的错。原也没脸再求小姐什么事情,可,可奴婢实在有一个人放心不下。奴婢有个同乡兄长,早在半年前就来了建康城里寻我。早前我们约好了每月十五相见,上个月的十五,奴婢正好被贾姨娘关了起来,延误了相见之期。这个月十五已过,我却不见他前来。想必他是有事延误,若是他日后来寻我,盼小姐派人去递个话,就说奴婢嫁了人,早已出府。切莫要告诉她奴婢的事情,好保全他性命。”

    “同乡兄长?”公孙婉儿的眼睛狡猾的眯起,“青梅竹马的情郎?哈!”

    公孙婉儿发出一声愉悦的音调,瑛婶儿心头一跳,这些话都是谁教给小姐的,情郎不情郎的,丢死人了。

    恼恨的看了一眼月梅,没想到这丫头平日里看着自重。竟也是个不要脸的,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竟然和男人私会。还想要小姐在中间递话……

    于是瑛婶儿又举起掸子,正准备替小姐回绝了这样荒唐的事情。

    公孙婉儿却兴致勃勃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若是知道你犯错被打死了,你的情郎也会殉情?”

    “可是,你怎知,他延期不来,不是来了这繁华城市变心了呢?”

    月梅断然道,“远山哥不会变心的,原本他已攒下了替我赎身的银子,要同我成亲。如此情深义重,他不会变心的。”

    “小姐,他定然只是有事延误了与我相见。小姐求你行行好,就帮奴婢传个话吧。”

    “下作的东西,你还有什么脸求小姐。”瑛婶儿再也忍耐不住,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要把事情引到那个男人身上。可事实是,这个月梅谋害主子,小姐又凭什么还替她办事。

    公孙婉儿也明白了瑛婶儿的这层意思,于是她话音一转问道,“月梅,你方才是故意要拿滚烫的茶水烫伤我么?”

    月梅一愣,嚎啕大哭道,“小姐,奴婢做事不当心,小姐哪怕打死了奴婢。可小姐,您可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啊,奴婢再怎样,也不能做那种谋害恩人,畜生不如的事情啊!”
………………………………

第七十三章 谁家情郎空垂泪

    月梅哭得情真意切,公孙婉儿也不知信了没有。只是叫人将她先关到小柴房里,也没有通知老夫人那边,第二天一大早照常入学了。

    瑛婶儿原本还想拦着,想着公孙婉儿烫伤了皮肤,好歹也要一整天用药抹着,仔细看护着。若是去了学堂,她自己未必这么当心着。

    可一想公孙婉儿自醒来后时常魂不守舍的模样,也觉着或许是女学里见一见同龄的姐妹们陪着她说说话,可能会好些,只好早起替她收拾好了衣裳,目送她出了门。

    公孙婉儿一路心事重重的去过老夫人那里问安,吃过早饭,就带着春兰和春桃以及一众小丫头们往学堂的方向去了。

    可路程尚才走了一半,春兰紧张的问道,“小姐,您可是哪里不舒服?”

    公孙婉儿疑惑道,“为什么这么问?”

    “小姐,您走得好慢,这个园子咱们平日里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走出去,可今天,咱们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公孙婉儿惊呼道,“那我是不是要迟到了?”

    “我的好小姐,还管什么迟到不迟到的么?您快说,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咱们今天干脆不去……哎……小姐,您别跑啊……”

    春兰话说到一半,公孙婉儿已经拔腿就跑。

    一群丫头们又赶紧跟在后头,到了学堂的院子外面,看见前来送各位小姐的丫头婆子们正在三三两两的散去。

    这是公孙家女学的规矩,只有伴读才能随小姐们进去,就连书童都只能候在院子外,等着小姐们放学了才能进去收拾小姐们的东西。

    看见人群才要散去,公孙婉儿心知,自己虽然到的不早,可也不晚。

    可眼看到了门口,公孙婉儿的脚步却迟迟迈不进去。

    直到身后春兰和春桃追过来,看见公孙婉儿又在愣神。

    春兰好奇道,“小姐,自打您醒过来后,越来越喜欢发呆了。”

    春桃没好气道,“自打你魔障了一回之后,可是越来越多嘴了。”

    公孙婉儿回头看见她们,招了招手叫她们过去,春兰当先站在公孙婉儿身边讨好的笑,不料才裂开嘴角,笑容便僵硬住了。

    她一边用手护住脸一边往后跳开,“小姐,您掐奴婢做什么?”

    公孙婉儿没有答,只是问,“疼么?”

    春兰下意识的就点点头道,“疼。”

    公孙婉儿笑开,“恩,疼就好了。你过来春兰,你也掐我一下。”

    春兰狐疑的走过去,就要动手,被春桃一把拍开,“你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啊,别以为小姐惯着你,你就什么都敢做!那是小姐的脸,你敢掐一下试试?我回头告诉瑛管家,打你板子!”

    春兰退后两步,看了看被春桃护在身后的公孙婉儿。无辜的摊摊手道,“小姐,奴婢可不敢动手了。奴婢屁股上,上回被瑛管家打的旧伤还没好呢。”

    公孙婉儿看着她们两个一言一语的说话,笑得更开心了,“我是公孙婉儿,不是杜秋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于是她转身走开,嘴上不停,“春兰,你知道么?我以前觉着学堂是个很可怕的地方,但是,我其实,很喜欢学校。”

    春兰跟在身后重重点头,春桃满脸忧愁的跟着,心下却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难道,上回的伤没好全,病在其里,外表没事,实际上,磕坏了脑子?哎呀呀,这可怎么是好?

    建康公孙家,三十年前举家迁来建康,先是凭借私盐起家,随后暴富。之后各种生意都有涉及,产业遍布整个建康,是建康城当之无愧的第一首富。

    建康公孙家的宅子虽是五进,可却占据了整整几大条街,并其中园林景致无数,引活水入湖。奢华程度,无人能出其二,只比王府规制略低一些。

    此刻,在公孙家后门,一扇两丈高的朱红大门外,一个憨厚汉子徘徊在那里。

    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小厮探出头来看了一眼。

    待看到门外的人时,急忙上去,将手中的碎银子塞了回去。

    那汉子满脸不解,折煞着手不肯接,那小厮只将银子往他怀里一推就要离开。

    二人争执片刻,张远山开口道,“这位小哥,你这是作甚?”

    那小厮一脸怒容,“你这银子烫手。小爷不要了,你赶紧走吧,莫要让家中的主子们瞧见你,不然非要惹出祸事来的。”

    “祸事?”张远山急忙问道,“可是梅儿出事了?这位小哥,你可是探听到了什么消息?”

    “可不是么?”那小厮后怕道,“你那个同乡啊,可真是个惹祸精,且手脚不干净的很呐!前些时候她因为偷了贾姨娘的金锁被关进柴房,还是嫡小姐人好心也好,和老夫人经过那里时听见有人在哭,央老夫人将她放了出来。不仅放了出来,还要到了身边儿去。去了之后当个祖宗似得供着了好几天,成日里什么事情也不用做。直到前几日才只做做端茶倒水之类的轻松活儿计,可谁能想到,她用滚烫的茶水泼了小姐一身不说。手脚不干净的老毛病又犯了,小姐手下的婆子们审出来。她偷了小姐一支名贵的发钗已经变卖了,并交代出了同伙。小姐的清风院现在满院子的抓贼,所以啊,你还是赶紧跑吧,莫要再回来了。不然将你当成了同伙儿,就是卖了你也不值那么些银子的。”

    张远山摇摇头道,“梅儿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还能有什么误会!”那小厮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真是晦气,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兄弟,我可劝你,赶紧走吧。为了这么个女人,不值当的。”

    “小哥,敢问梅儿变卖了那支发钗,换了多少银子?脏银又在哪里?”

    “说是相好的全拿走了,啧啧啧……一百两银子呐……可不是个小数目。”

    “一百两?”张远山惊呼一声,身子摇摇晃晃的就要向后倒去。还是那小厮眼明手快上前扶了他一把,“兄弟啊,知道怕了吧。赶紧走赶紧走,要不是看你是个老实人,我才不出来同你说这些话。你可千万别再回来了,也别告诉人你认识我啊。”

    说罢,那小厮便急匆匆的进了院子,将门轻轻的又关上了。

    张远山想要上前敲门,可又怕惊动了旁人,万一将他也抓起来可怎么办?想走,又实在放心不下月梅。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那里不多不少,揣着十两银子,他来到这里大半年,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银子。

    可,比起那一百两银子。还是太少了。

    月梅,她真的偷了主家的物件儿?

    又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张远山皱着眉头离开。

    在他走后不久,那个小厮轻手轻脚的打看门又看了一眼,甚至跟了出来,在街上确定那汉子离开了,他才绕回去。

    笑眯眯的冲一个等在一旁的婆子说,“温大娘,走了走了。”

    那婆子点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锦囊递给他,吩咐道,“他若是再来,就叫人把他抓起来。”

    小武子摸了摸手中的锦囊,掂了掂里面的分量,怕不是有四五两之多。于是眉开眼笑的答应道,“温大娘放心就好,厉害关系都和他说分明了,他若是再敢来。不用您说,小武子我亲自动手抓他。”

    温婆子没有话了,揣着手离开。

    而另一头儿,张远山在街上失神落魄的走着。

    他绝不肯相信月梅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她自小就孝顺懂事,就连小时候被家里卖掉的时候都不肯哭的。只道是不肯叫爹娘和弟弟担心,可眼下,怎么会有了手脚不干净的毛病。

    不,绝对不是的。

    她被卖进公孙家有十个年头了,若是沾惹了不好的习惯。公孙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怎么可能容得下她,怕是早就被乱棍打死了罢,还怎么能好好的活到现在呢。

    那万一……

    张远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兴许是月梅信不过我能攒下银子替她赎身,这才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想拿主人家的东西来与我私奔的,只是没想到我去的晚了些,这才叫主人家发现了她。

    这……这个傻丫头……

    我早前已经说攒下了银子,她怎么就是不肯信我呢?

    那现下该如何是好,她偷了主人家的物件儿,且还变卖了去。若是能将银子补上也许还好些,可若是银子被……

    对了,方才那小哥说,有个相好的卷了她的钱跑了?

    月梅妹妹和我早已私定终身,为此我不远千里来寻她,她的相好不就是我么?

    难道月梅妹妹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别人?

    张远山心乱如麻,一会儿想到一种可能,再想到月梅可能是恋上了别人,更觉着悲从中来。禁不住掩面而泣。

    若她真的喜欢上了别人,总也要亲口告诉自己,可这样从别人口中听来,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难为自己当真成了个傻子么?不远千里来这里,连个结果也没有。

    罢了,反正娘亲过世,自己也无甚牵挂了,而今,连月梅妹妹也移情别恋。

    他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

第七十四章 小姐,真的逼死人啦

    张远山几乎彻夜未眠。一会儿想着月梅对他情深义重,许是偷了主人家的银子是为了不叫他辛苦为难,说不准那银子现在还在她手上。她只是为了要给自己留下一笔钱来,这才撒了个谎。

    一会儿又想着月梅或许已然变了心,只当他还不知道呢。就等着他上门,背了冤屈,然后月梅好同情郎私奔。

    他思来想去,一会儿难受的下地走走,一会儿又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现今是在一家庄子上帮着主家秋收,睡得是通铺。七八个人挤在一起,他这么上上下下的,自然会吵到别人。

    于是,在众人抱怨连连之时,他赶紧告罪,关上门走到了院子里。

    秋夜凉意入骨,他披着衣裳,抱着胳膊蹲在门口。

    好容易熬到天亮,张远山头脑昏昏的向主家告了假,又来到了公孙家门外。想着,今天无论如何,好歹想法子见月梅一面。

    自己当面问问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哪怕是就此死了,也好过自己心里七上八下的难受。

    可他进了巷子里,还没且敲门,就看见昨日里传话的小哥开了后门推了一辆小车出来。

    看见他,一脸见鬼一样的表情,“哎呀,你还真敢来?有本事你别跑,你等着!”

    张远山看出了那小哥行为反常,可他却来不及思考了,眼前忽觉天旋地转,他脚下一软,向后栽倒。

    他醒来时眼睛被蒙上了,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