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为君纲:商女太嚣张-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醒了就行。

    旁的话她没有听。这嫡小姐不是旁人,就是死了也能活,大夫说的话就是放屁。

    赵姨娘没有理那喋喋不休的大夫,撩起帘子进了门,春桃还在外面,屋里只留了春兰。

    春兰看见赵姨娘进来,立即戒备起来。

    赵姨娘笑笑,知道嫡小姐身边儿有个一根筋的丫头,想必就是这个丫头。

    春兰磨牙霍霍,又要咬人,公孙婉儿虚弱道,“春兰,不许无礼。”
………………………………

第九十二章 真相

    赵姨娘听见公孙婉儿有气无力的虚弱声音,心下几分真几分假,竟也流出泪来,“可怜的孩子,怎地病成了这样。”

    公孙婉儿脸色苍白,连笑也笑不出,只拿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赵姨娘,“您到此,是为了哭我一哭?”

    赵姨娘摇摇头,“自然不是那么简单。”说罢欲言又止的看着春兰,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公孙婉儿顿了顿,开口道,“春兰,你先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小姐,奴婢不出去。”春兰一步也没挪,站在公孙婉儿身前,隐隐护住她。

    公孙婉儿骂道,“你以为赵姨娘是什么人?赵姨娘是聪明人,聪明人便不会在我即将出府的时候来此生事的,你若是不出去,耽误了正经事,日后我可不饶你。”

    这话像是对春兰说,又像是在对赵姨娘说。

    春兰歪着头想了想,没懂。可不妨碍公孙婉儿说赵姨娘来办正经事,叫她出去。春兰只听公孙婉儿的话,因为听话,所以什么都不怕。因为听话,所以,有些事情,她不需要懂。

    她走出屋子,顺便带走了赵姨娘身后的丫头,关上了门。

    赵姨娘看看春兰,又看看公孙婉儿,笑道,“嫡小姐好本事,这样的丫头到底是从哪里寻来的。”

    “是捡回来的。”公孙婉儿喘着气,“姨娘过来坐吧。”

    “嗳。”赵姨娘遂坐到公孙婉儿床边,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嫡小姐是个有福气的,年纪小,多吃些苦,也是好事。”

    公孙婉儿勾了勾唇角,“所以姨娘就伙同旁人一道儿在雪地里跪了两天赶我出府?”

    赵姨娘神色不明,“姨娘也是没有办法。”

    公孙婉儿没有答话,听赵姨娘接着往下说,“小贾氏我们不敢招惹,何况她握着昊儿的命。”

    “小贾氏此番回来,不知从哪里学了一手诡异的医术和毒术。昊儿这回病了许久不见好,就是和她有关,可怜我这个做娘的,明明发觉了问题也不敢管,眼睁睁的看着她给我儿子灌毒药。”

    说完这一句,赵姨娘戛然而止。又问候了公孙婉儿几句无关紧要的事情,便起身道,“我不能待得太久,该说的,我也都说了,嫡小姐聪慧,自然该明白。”

    公孙婉儿自然明白,于是胸中那口气不上不下,憋得快要炸开。

    她顺了许久的气,等赵姨娘将将要踏出门口时才能说出句话来,“赵……姨娘……此番恩情……婉儿记下了……若是……”

    后面的话公孙婉儿没有说完便昏了过去,赵姨娘等了半响没听着下文,也没回头,跨出了门。

    门外府医还在喋喋不休的嘱咐着什么,大体等快走出院子的时候府医叹了口气,听天由命吧。

    天?

    赵姨娘笑笑。

    老天要是开眼,就该一道雷下来劈死了小贾氏。

    春桃彻夜未睡,将小姐的衣服首饰,通通收拾起来,足足抬了三口大箱子。春兰也未睡,就一动不动的守着公孙婉儿,一会儿喂她喝药,一会儿给她擦身子。一会儿又伸手进被窝里探探,换个手炉脚炉搁进被子里。

    清风院就这么忙忙碌碌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天还没亮,谢氏派来个婆子问,“小姐可收拾妥当了么?”

    春桃便气得大骂,“总要让小姐吃过一顿热乎乎的早饭,怕我们赖着不走是怎么?”

    那婆子翻了个白眼儿,“老爷将这事全权交由夫人处理,夫人觉着小姐因为命硬克亲不得不被老爷送出府去,着实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这才叫奴婢早早的来问候一声,叫小姐早些出门,免得被人看了去,说来也是为了小姐的名声好。”

    “鬼知道你是为了谁好。”春桃双眼通红,这几日哭得多,再加上一夜未睡,眼中血丝遍布。嘴上鬼呀鬼的说,倒真把那婆子吓了一跳。

    “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大清早撞见了鬼!”

    那婆子觉着脖子一凉,缩了缩,脸色僵硬道,“大清早的这清风院里果真晦气。”

    春桃冷笑一声,进去扶公孙婉儿起身,外面还是很冷,公孙婉儿也还是没醒。昏昏沉沉的被抬出来,早饭是不要想。

    只能拿着到车上去吃了。

    她那时年轻,竟然听进去了那婆子的话,以为这样是为了保全小姐的名节,早早的要走。哪里能知道,这世上堵不住的就是人的嘴。

    没人看见的事情也能掀起天大的浪,何况,谢氏和小贾氏早早的就将风声放了出去。府外面早就围了一大堆三教九流的下作东西,专不会讲人好话。

    要是公孙婉儿晚些出去还好,就是早早的出去了,才让那些人更有了嚼舌根的由头。

    道一句,亲眼所见,还道一句,事出反常,这嫡小姐定是凶的不能再凶的灾星,不然何至于家里连个早饭都不敢留?

    一众人从清风院里出来,没走正门,从后门出去,看到马车时,春桃又险些跳起来骂人。

    是一辆仆妇们平日里坐的青布小马车,莫说是放东西,便是人也坐不下几个。

    春桃原先还以为这不过是拉货的马车,哪里想,那车夫从后面搬了个墩子,候着公孙婉儿上车。

    春桃不欲让公孙婉儿受委屈,强忍下怒意,往那婆子手上塞了一个金裸子,“嬷嬷看仔细些,这马车是不是牵错了,这分明是拉仆妇们的马车,小姐怎么坐得?”

    那婆子将金裸子揣进袖子里,扬着鼻孔对春桃,“没牵错,就是这一辆,都说了要保全小姐的名声,哪里能大张旗鼓的出府去。你们还是趁着天还未亮,早早收拾了上车,免得……”

    话音刚落,街角那处涌出一群的无赖混子,操着袖子冲着这里打口哨。

    春桃脸色一白,像是明白了什么,咬咬牙,扶公孙婉儿上了马车。

    三大口箱子是抬不上去了,只好留下了一口,将两口整整齐齐的摞了上去,用绳子捆好,再一看车上,更小了,只能坐下四个人。

    公孙婉儿病着,要上车躺着,这么一算,也只能坐下三个人。

    春桃叹了口气,将带来的丫头婆子们尽数留下了,自己和春兰上了车。

    车夫将脚踩的墩子放回车后面,不经意间碰了碰绑着箱子的绳子,又朝府门口看了看,没做声,坐到了前面赶车。

    这车也不知是谢氏从哪里找出来的,破旧的很,走起路来晃呀晃,晃得人的心肝儿都要晃出来。

    春兰死死的抱着公孙婉儿,护着她的头,春桃则扒着车厢,生怕自己被晃出去。

    车夫的驾车技术越来越不好,便是好好的走着路也能晃得春桃磕出满头包。

    这些,她尚且都能忍耐,可后来不知为何,后面的箱子忽然动了动,听见嘣的一声。

    春桃又被晃得撞了一下头,再一看,身后的箱子丢了一口。春桃急忙喊车夫停车,可惜车夫耳朵背,连连喊了许久,春桃嗓子都快哑了,马车才停了下来。

    马车这才转了个方向,向来时的路赶回去。

    可惜,来时的路上只余下一口空箱子,里面的东西一件没剩下,就是这口空箱子,他们到时,还有三四个人在争抢。

    春桃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看着那口空箱子,久久的,转身亲自绑紧了绳子,又加固好了。

    自己跳上了马车。一路上春桃紧紧护着身后的箱子,大有人在箱在,箱无人无的意思在。

    这一路颠簸,到了地方春桃第一个跳下车去吐。吐完后强忍着难受去搀扶车上的公孙婉儿,春兰也是脸色惨白。

    一主二仆,冷风中站着。

    车夫一声不坑的卸下箱子,赶着马车回去了。

    春桃举目四顾,荒凉凉的山,荒凉凉的田地,荒凉凉的人家远哇哇。

    远处看着有一处庄子,春桃估摸着那应该就是小姐要住的地方,可这车夫竟然不将她们送到门口,堪堪到了地方就赶人下车。

    想了想,春桃让春兰扶着公孙婉儿,自己拖着那口箱子,在冷风中艰难前行。

    那口箱子里装着三人仅剩不多的御寒衣物,更为紧要的是,里面装着小姐一些顶贵重的首饰。

    不知迎着风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大门。

    春桃露出一个笑脸,上前去敲门,好半响,吱呀一声打开一道儿缝。

    是个圆头圆脸的小男孩,他看了看门外,啪的又关上了。

    在院子里大声喊道,“爹爹,有人来了。”声音传得老远。

    过不多久,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出来,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称小姐,姑娘,脸上带笑。

    打量了众人几眼,又话起了家常,说起了今年庄子的收成,感念老爷夫人,老太爷的恩德。

    可就是没有半分要将人请进去的意思。

    春桃皱了皱眉,终是没忍住打断道,“管事的,这些你容后再说,外面风大,还是先叫小姐进去。”

    那人脸上的笑意顿了顿,连声致歉道,“姑娘,对不住,这庄子上久不住人,房屋残败,怕是暂时不能请小姐进去。”

    春桃冷笑,“那依着管事的意思,就让我等幕天席地的露宿在外?”

    那管事连连摆手,大呼不敢,又道,“说来,我也是昨儿才得了消息,说要送小姐过来。这不,安顿了一夜都没睡,和庄子上一处农户商议了一宿,为小姐腾出一间屋子。”

    春桃看了看脸颊红如火炭的公孙婉儿,也不再计较其他,只急忙道,“管事的还请带路罢,住处在哪儿,小姐病着,耽误了病情,你我都担待不起。”

    那管事的点点头,就在前头引路,春桃愣了愣,看了看身后的箱子,默默的过去继续拖着,春兰也扶着公孙婉儿跟着走。
………………………………

第九十三章 康复

    公孙婉儿自到了庄子上,连着一个月都没有再醒来一回,且几次危急。

    这期间,春桃想尽了法子,不叫她断了药。

    经这一个月的打探,春桃知道了这庄子管事的姓贾。

    不由得联想到了府中那位小贾氏,一打探还真是的,这不知是贾氏和小贾氏哪一房的亲戚,总之是本家。

    真是蛇鼠一窝的坏心眼子。

    春桃暗暗唾他一口,捧着手中的药包,迎着寒风往回跑。

    不过一个月的功夫,这只笑面虎。左一句山路难行,右一句人手不足,几次三番克扣小姐的药,眼看春桃和春兰两个人将绸缎衣服换成了粗布棉袍,又将多余的首饰衣物尽数典给了贾管事,可这只笑面虎还嫌不够,愈来愈变本加厉。春桃没有办法,这一回是拿了小姐来时的披风去换了药的。

    等春桃回去时,春兰正在做饭,热腾腾的白米饭先端出小半碗来,剩下的渣子添了水熬粥,又从一旁的大盆里舀出半碗泡好的糙米,倒进锅里。

    春桃在灶前翻出了药罐子,将一包药材倒进去泡着,便去洗手。

    边洗边问春兰,“小姐今日还好么?”

    “和往常一样。”顿了顿,春兰转过脸,“春桃姐,那贾大胖子这回要了小姐的披风,下回还不知道要什么东西,再这么下去,过不了多久,咱们就要被扒光了。”

    “我知道。”春桃用热水拍了拍脸,精神了些。

    “再等等吧,明儿就是年三十,家里总要来人看看小姐的。到那时,咱们和管事嬷嬷说,定将那些典出去的东西都拿回来。”

    春兰应了应,专心看着火。

    春桃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外面纷纷扬扬下起的雪。

    “又下雪了,你先做饭,我去看看小姐。也不知道墙上那个破洞堵好了没有,别起了风雪又吹开,叫小姐受了风寒。”

    春兰赶忙摆手,叫春桃快去看。

    春桃出了小厨房,方一出门,叹了口气。

    再不出来,她怕自己露馅儿。对旁人能说胡话,就是对着春兰这个一根筋儿,她说不出。

    什么家里人会来,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眼看明天就到了年三十。再忙今天探望的嬷嬷也该到了,结果,屋外空空,庄上空空,白茫茫的雪地里连个马蹄印子都不见。她想给小姐取药,都被那贾大胖子讹了一件披风。

    这说明什么?

    老夫人没好。

    老夫人若是好了,一定早早的就命人来接小姐回家。

    可老夫人若是没好,那一府子人谁又会将小姐当一回事,怕是早忘了小姐这个人。

    春桃叹了口气,一路走,一路双手合十的念,“我的好小姐,奴婢是真的撑不下去了。您若是心疼奴婢就赶紧醒过来吧。”

    又冲着老天拜了拜,“我的老天爷,您老人家也开开眼呐,我家小姐小小年纪,平日里心肠又好,不该遭这样的罪。您若是看见了,烦请您将我家小姐还回来,再这么下去,再好的人瘫上个一年半载,也好不了了。”

    说说念念的进了门,才一打开帘子,春桃又放下,冲出了屋子跪在雪地里磕头,“老天爷开眼了,老天爷真的开眼了。”

    屋内公孙婉儿揉着眉心坐起来,感觉精力充沛,像是吃了几十上百颗的大补药似得。

    看见春桃打帘子进来,刚想问问这破屋子是怎么回事,春桃又一阵风似得跑出去了。

    她只好挪了挪要下床,脚没挨到鞋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外面一身风雪的春桃闻声进来。

    公孙婉儿蹙起眉头,不会吧,残了?难不成她昏迷的时候有人敲断了她的腿,她没察觉?

    这么想着,她撩起裤腿来看,两条腿完好无损,半点儿伤痕没有。

    春桃却只道是公孙婉儿摔到了腿,赶忙也跟着查看,“小姐摔到了腿,哪里疼?”

    公孙婉儿摇摇头,“哪里都不疼。”就是不能走路。

    春桃赶紧道,“小姐先上床歇着,春兰去做饭,一会儿就得。”

    春兰做饭?

    那丫头好端端做什么饭?

    又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一面漏风的墙上。

    再看看春桃一身短袖短裤,手腕子和脚踝都裸露在外。

    她皱了皱眉,由着春桃将自己扶起来,将腿移回床上给自己揉腿。

    “我睡了多久?”

    “自咱们离开家,小姐昏睡了一个月。”春桃老老实实的答。

    “我记得咱们是要去公孙家的庄子上,怎地到了这么个逼仄狭小还一面漏风的木屋里?”

    说到这里春桃便气,“还不是那小贾氏的远房亲戚,笑面虎,貔貅投胎的只进不出,占了小姐的房子,还对我和春兰一通盘剥。春桃还要请小姐恕罪,您来时穿的那件披风也被那姓贾的霸占了,早知道小姐今日会醒,奴婢说什么也不该动小姐的东西。”

    公孙婉儿默了默,不过一个月的时间竟让春桃瘦成了这般模样。

    她很心疼。

    等过了一会儿,春兰端着一方小桌进来,公孙婉儿更惊。

    胖春兰成了瘦春兰,且瘦得还不是一星半点儿,整个人脱了形一般。

    公孙婉儿双目喷火,我的宝贝春兰,好容易喂胖了,叫旁人饿瘦了一圈儿。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春兰端着方桌进来,看见公孙婉儿,一桌子饭没端牢,啪的一声全掉在了地上。

    她哭着扑到公孙婉儿怀里,“小姐可算是醒了。”

    她哭春桃跟着也哭,二人哭声忒响亮,公孙婉儿看着二人,也有些伤感。

    “你们受委屈了。”

    春兰和春桃抱着公孙婉儿哭了一会儿,公孙婉儿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她有些赫然,春兰也才醒悟过来,急忙又往外走,“春桃姐姐陪着小姐,我去做饭。”

    公孙婉儿就坐在床上,听春桃说这些时日的事情。

    听了好一会儿,公孙婉儿由春兰扶着下地又走了走,渐渐的走开,发觉不过是太长时间不走动,忘了怎么走,腿没毛病。

    春兰这时候又端着一盆白粥进来,还配了两样小菜。

    公孙婉儿等了这么一会儿早就饿极,也顾不上其他,端起粥碗就着小菜,一会儿一盆白粥见底。

    吃完一盆尚且还觉不够,公孙婉儿又问,“还有么?”

    春兰端着空碗愣了楞,春桃也愣了楞,心想小姐约莫是躺得太久,饿的狠了,于是二人急忙道,“还有。”

    说罢,二人一同放下空碗,彼此使了个眼色出去了。

    再进来时,春桃悄悄掀起枕头,拿走一个小布包。

    公孙婉儿装作不知,在门口看着二人拿着一只口袋拐出院子。

    她走进小厨房,灶台上的火还没熄,锅里是一大锅的糙米粥。灶台旁是一只药罐,里面泡着药材。

    公孙婉儿想了想,拿过一只碗,动手舀了一大碗糙米粥来喝。

    这粥熬得不久,口感生涩,几乎难以下咽。

    她又翻了翻,整个小厨房连半点儿粮食也找不到,揭开米缸倒是发现了几粒白米,想必刚刚那一盆粥,就是家里最后的粮食了。

    公孙婉儿又舀出一碗粥,粥滚烫,她仿若未觉,咕咚咕咚的喝下去,从嗓子到肚子都烫的难受。

    她舀出一碗,又一碗,一锅粥见了底。公孙婉儿打了个饱嗝坐下来……

    屋外寒风凛冽,她看着风雪,仔细回想未来的南方冬天几乎不会下雪,不过一千多年,全球气候变暖,还真不是一件空话。

    春桃和春兰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公孙婉儿坐在小厨房地上发呆,锅盖掀开在一边,一锅糙米粥被喝了个干干净净。

    她们二人有些心酸,春兰将手中的米袋子放下,走到公孙婉儿身边要扶她起来。

    公孙婉儿回过神来,看着春兰笑,“我吃光了这一锅粥,看来你们得再煮一锅。”

    春兰别扭的别过头去,“小姐,奴婢回来晚了,劳您受罪,那哪是您该吃的东西。”

    春桃悄悄的抹起了眼泪。

    公孙婉儿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乖乖吃饭,吃饱了,咱们明天还要过个好年。”

    春兰点点头,春桃却眉头不展,愁得没法子。

    公孙婉儿知道她愁什么,一愁明天无菜下锅,二愁拿出去兑换的宝贝东西。

    不急,等她们吃完这顿饱饭再说。

    她守在灶间等着春兰煮饭,又亲眼看着二人少少的吃了半碗,一再推说吃不下了。

    公孙婉儿伸了个懒腰,从门板上直起身子。

    “两件事,分别去办。第一件,春桃你去到我随身带着的物件儿里取个价钱差不多的,将你的宝贝镯子换回来。第二件,春兰,将这锅给我砸了,再拿着铜勺锅盖,咱们出去一趟。”

    春桃支支吾吾,“小姐,不用了,奴婢……”

    公孙婉儿挑眉,“叫你去便去。你家小姐再落魄,也不用你娘的宝贝镯子换顿饱饭。”

    “小姐怎么知道那是……那是……”

    那是春桃娘亲亲手做的布包,她卖进来时,她娘亲还摘下了手里的镯子包进去。这许多年听下边儿人当故事讲,还能不知道?

    春兰已经二话不说过去砸锅,噼里啪啦一顿响,铁锅碎得不能再碎。

    春桃还站着不动,公孙婉儿过去推推她。“别为这点儿小事儿磨磨唧唧。一会儿本小姐还要办正经事,耽误了事情,我可不饶你。”

    春桃吐吐舌头,回屋去捡了件最不值钱的衣裳又跑出去了。回来时,推着一辆小车,上面还有一袋大米,外加一罐子腌菜和肉。
………………………………

第九十四章 嫡小姐到

    公孙婉儿摸着下巴问,“你从哪家换的粮食?”

    春桃大约指了个方向给公孙婉儿看,说起这一个月来,她们没少受那家人家接济。

    公孙婉儿点点头,“还算厚道。”

    春桃嘁了一声,“是那家男人厚道,那家女主人可精明。这罐子菜和肉外带这车子,是那男人后来给推出来的,不然奴婢要抱着这袋大米回来。”

    哦了一声,公孙婉儿无意在这种事情上多做纠缠。

    又道,“将车子还回去,把菜、肉和米都藏藏好。没得,咱们吃不上还便宜了别人。”

    春桃不明就里,应了一声,去挖了个大坑儿,将肉和两回换来的大米也各放进一个罐子里,封好了口子,埋入地下。

    冬日土地冷硬,这坑挖得好不费事。

    公孙婉儿看她挖坑儿,又嘱咐道,“春兰,咱们去砍几根竹子,一会儿有用。”

    春兰本不愿意公孙婉儿跟着,奈何公孙婉儿横眉冷对,耍起了脾气,春兰没法子,跟在公孙婉儿身后出了门。

    二人出门没有直接去砍竹子,东瞅瞅西看看,最终公孙婉儿勾着嘴角,领着春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